第54章你媳婦改行了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401·2026/5/18

第二天,岑閱又接到了沈途的電話。   岑閱無語:「這回又是誰?」   「季萊想去露營。」   「晚上你去我家把裝備拉走,別還回來了。」   沈途說:「那不行,你必須得去,你不去季萊就不去了。」   「你媳婦兒改行了?」岑閱皺眉問。   沈途道:「那個季萊又不是通過我媳婦認識你的。」   季萊是季朵的堂姐,他們之前就認識。   「你媳婦到底還有多少個同學?一塊都叫上吧。」   沈途笑說:「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季萊也挺漂亮的。」   岑閱沒好氣的說:「我跟她堂妹睡過一個被窩,季家的家宴我都參加過一次,我現在又去跟姐姐好,這天下是沒有姑娘了嗎?你不覺得彆扭嗎?」   沈途當然覺得彆扭,但他媳婦交代的任務得辦。   「姑娘們的心思誰說的好呢?」沈途說,「我好歹也是你表哥,白秋是你的表嫂,你就勉為其難來一趟吧。」   岑閱道:「說不過就拿長輩的身份來施壓?」   沈途根本不聽他說什麼,只道:「就這麼定了,週六一早我去你那兒拉裝備。」   放下電話後,岑閱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陽,這死熱荒天的待在辦公室加班兒都比出去強。   ........................................................................................................   轉眼就到了週六,天氣很給力,今天多雲,太陽被遮住的時候還算涼快。   幾個人一起搭帳篷,支天幕,擺桌椅,設施很快就搭建好了。   季萊興致很高,動手給大夥煮了茶。   岑閱在一旁攢漁具,季萊端著晾好的溫茶遞給他,說:「溫度正好。」   岑閱接過杯子,道了聲:「謝謝。」   「你等下也幫我攢一套漁具唄,我沒釣過魚,但是我想試試。」   「哦,好,這套攢上給你。」岑閱說。   沈途幫白秋把吊牀綁好後,走過來問:「還沒好?」   「就好了。」岑閱把魚竿遞給沈途,說:「你去教一下季萊,我去抽根煙。」   季萊心裡有點失望,看了看岑閱,然後對沈途笑說:「那就麻煩沈科長指導一下吧。」   「這有什麼麻煩的。」沈途拿起地上的摺疊椅,「走吧。」   說著兩人一同來到大樹底下,找了個樹蔭的位置,先打了個窩,然後教季萊怎麼掛魚食,怎麼看魚漂,溜魚。   當然溜魚就是隨便提了兩句,因為沈途不認為季萊能釣上來。   畢竟,自己在這條河裡一直是空軍。   岑閱抽完煙後也沒往他們跟前湊,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喝茶。   結果一杯長還沒喝完,季萊那就咬鉤了,看樣子還挺大。   岑閱趕忙跑過去從沈途手裡拿過魚竿溜魚,等溜到邊上時,沈途瞅準時機,拿網兜一抄,是一條大鯉魚,得有2斤多。   季萊很興奮,扭頭對岑閱笑道:「釣魚原來這麼簡單啊!」   白秋剛剛也從吊牀上跑了過來,連連讚嘆,又問沈途:「咱倆來的第一次,你是不是沒釣上來呀?」   沈途心道我第二次也沒釣上來。   而且他從來都沒釣到過這麼大的魚,真是......羨慕嫉妒恨。   沈途道:「不是說了嗎?上次魚食不行。」   岑閱瞅了瞅他,心說你自己菜,還賴上了我的魚食?有人的時候你要點臉行嗎?   沈途打了個電話,又下單讓騎手過來取魚。   「讓南馳的餐廳幫咱們做一下魚,順便定了幾個菜,咱們中午喫。」   季萊將魚竿遞迴給岑閱,說:「你釣吧。」   岑閱沒有推辭,掛上魚食,坐下釣魚,季萊則搬來一把摺疊椅,坐在了他旁邊。   暗戀雖然小心翼翼,但甜蜜無處不在,季萊就算是靜靜的坐在他身邊,也覺得很有意思。   一會兒,季萊又起身去端了一杯茶來,遞給岑閱。   岑閱小聲說:「謝謝。」然後認真的釣魚,不語了。   沈途扭頭望了望吊牀上的白秋,真是......太不體貼了!   而躺在吊牀上的白秋,刷手機正在興頭上,她恨不得沈途過來推她兩下才好呢。   直至中午,天氣愈發熱起來。   南意餐廳送來的魚和其它菜到了。   幾個人收了漁具,來到天幕下準備用餐。   說實話這河裡的魚不怎麼鮮美,跟泉水和湖裡養的比不了。   好在南意餐廳的師傅手藝不錯。   閒聊間,岑閱對沈途說:「前兩天四姨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   四姨是岑閱媽媽的堂姐妹,沈曼意的堂姐妹是沈家的姑娘,也是沈途的四姑。   沈途掀了掀眼皮,隨意問了一聲:「誰家的姑娘?」   這時季萊也同白秋一起望向岑閱。   她們三個是同學,岑閱沒好意思說是陸鈺,就道:「跟我年紀差不多,但我喜歡年紀小的。」   沈途就知道,這句纔是他想說的。   季萊看了岑閱一眼,她今年28歲,跟他同歲。   白秋也覺得季萊的身份跟岑閱有點尷尬,但季萊不在意,她也不會從中作梗。   「年紀小的會不會有些不成熟啊?」白秋把話圓了一下。   岑閱一笑:「我的前任你們也都知道。」   季朵年紀小,他們吵了多半年才徹底散夥。   季萊問:「不會覺得煩嗎?」   岑閱看向她,笑說:「吵架了哄,哄完了再吵,我就活該受這個罪。」   沈途看著岑閱,知道他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喜歡小的也許只是個託詞,也許白秋和季萊也清楚,但不願意和季萊處肯定是真的。   這世上可能最難的就是找到適合自己的人。   ..........................................................................................   白秋和季萊喫完飯就去躺吊牀了,沈途和岑閱收拾了餐桌。   兩人又分別點了一根煙。   沈途說:「你不是說要戒菸嗎?」   岑閱吸了一口,說:「最近心情不暢。」   「其實季萊和陸鈺都還行,畢竟上趕著的。」   「沒感覺。」岑閱吐出一個煙圈,「但我這個歲數沒感覺,更不能隨意答應誰,她們年齡到了,都是奔著結婚去的。」   「所以才喜歡小的?」沈途問。   「這麼說也對,算是吧,我打算過了30歲再結婚,但要是換做她倆最晚也就明年的事兒。」   「你是不是有看上的了?」   岑閱彈了彈菸灰,嘆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你這是看上誰了?」   岑閱一笑,沒有說

第二天,岑閱又接到了沈途的電話。

  岑閱無語:「這回又是誰?」

  「季萊想去露營。」

  「晚上你去我家把裝備拉走,別還回來了。」

  沈途說:「那不行,你必須得去,你不去季萊就不去了。」

  「你媳婦兒改行了?」岑閱皺眉問。

  沈途道:「那個季萊又不是通過我媳婦認識你的。」

  季萊是季朵的堂姐,他們之前就認識。

  「你媳婦到底還有多少個同學?一塊都叫上吧。」

  沈途笑說:「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季萊也挺漂亮的。」

  岑閱沒好氣的說:「我跟她堂妹睡過一個被窩,季家的家宴我都參加過一次,我現在又去跟姐姐好,這天下是沒有姑娘了嗎?你不覺得彆扭嗎?」

  沈途當然覺得彆扭,但他媳婦交代的任務得辦。

  「姑娘們的心思誰說的好呢?」沈途說,「我好歹也是你表哥,白秋是你的表嫂,你就勉為其難來一趟吧。」

  岑閱道:「說不過就拿長輩的身份來施壓?」

  沈途根本不聽他說什麼,只道:「就這麼定了,週六一早我去你那兒拉裝備。」

  放下電話後,岑閱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陽,這死熱荒天的待在辦公室加班兒都比出去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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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就到了週六,天氣很給力,今天多雲,太陽被遮住的時候還算涼快。

  幾個人一起搭帳篷,支天幕,擺桌椅,設施很快就搭建好了。

  季萊興致很高,動手給大夥煮了茶。

  岑閱在一旁攢漁具,季萊端著晾好的溫茶遞給他,說:「溫度正好。」

  岑閱接過杯子,道了聲:「謝謝。」

  「你等下也幫我攢一套漁具唄,我沒釣過魚,但是我想試試。」

  「哦,好,這套攢上給你。」岑閱說。

  沈途幫白秋把吊牀綁好後,走過來問:「還沒好?」

  「就好了。」岑閱把魚竿遞給沈途,說:「你去教一下季萊,我去抽根煙。」

  季萊心裡有點失望,看了看岑閱,然後對沈途笑說:「那就麻煩沈科長指導一下吧。」

  「這有什麼麻煩的。」沈途拿起地上的摺疊椅,「走吧。」

  說著兩人一同來到大樹底下,找了個樹蔭的位置,先打了個窩,然後教季萊怎麼掛魚食,怎麼看魚漂,溜魚。

  當然溜魚就是隨便提了兩句,因為沈途不認為季萊能釣上來。

  畢竟,自己在這條河裡一直是空軍。

  岑閱抽完煙後也沒往他們跟前湊,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喝茶。

  結果一杯長還沒喝完,季萊那就咬鉤了,看樣子還挺大。

  岑閱趕忙跑過去從沈途手裡拿過魚竿溜魚,等溜到邊上時,沈途瞅準時機,拿網兜一抄,是一條大鯉魚,得有2斤多。

  季萊很興奮,扭頭對岑閱笑道:「釣魚原來這麼簡單啊!」

  白秋剛剛也從吊牀上跑了過來,連連讚嘆,又問沈途:「咱倆來的第一次,你是不是沒釣上來呀?」

  沈途心道我第二次也沒釣上來。

  而且他從來都沒釣到過這麼大的魚,真是......羨慕嫉妒恨。

  沈途道:「不是說了嗎?上次魚食不行。」

  岑閱瞅了瞅他,心說你自己菜,還賴上了我的魚食?有人的時候你要點臉行嗎?

  沈途打了個電話,又下單讓騎手過來取魚。

  「讓南馳的餐廳幫咱們做一下魚,順便定了幾個菜,咱們中午喫。」

  季萊將魚竿遞迴給岑閱,說:「你釣吧。」

  岑閱沒有推辭,掛上魚食,坐下釣魚,季萊則搬來一把摺疊椅,坐在了他旁邊。

  暗戀雖然小心翼翼,但甜蜜無處不在,季萊就算是靜靜的坐在他身邊,也覺得很有意思。

  一會兒,季萊又起身去端了一杯茶來,遞給岑閱。

  岑閱小聲說:「謝謝。」然後認真的釣魚,不語了。

  沈途扭頭望了望吊牀上的白秋,真是......太不體貼了!

  而躺在吊牀上的白秋,刷手機正在興頭上,她恨不得沈途過來推她兩下才好呢。

  直至中午,天氣愈發熱起來。

  南意餐廳送來的魚和其它菜到了。

  幾個人收了漁具,來到天幕下準備用餐。

  說實話這河裡的魚不怎麼鮮美,跟泉水和湖裡養的比不了。

  好在南意餐廳的師傅手藝不錯。

  閒聊間,岑閱對沈途說:「前兩天四姨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

  四姨是岑閱媽媽的堂姐妹,沈曼意的堂姐妹是沈家的姑娘,也是沈途的四姑。

  沈途掀了掀眼皮,隨意問了一聲:「誰家的姑娘?」

  這時季萊也同白秋一起望向岑閱。

  她們三個是同學,岑閱沒好意思說是陸鈺,就道:「跟我年紀差不多,但我喜歡年紀小的。」

  沈途就知道,這句纔是他想說的。

  季萊看了岑閱一眼,她今年28歲,跟他同歲。

  白秋也覺得季萊的身份跟岑閱有點尷尬,但季萊不在意,她也不會從中作梗。

  「年紀小的會不會有些不成熟啊?」白秋把話圓了一下。

  岑閱一笑:「我的前任你們也都知道。」

  季朵年紀小,他們吵了多半年才徹底散夥。

  季萊問:「不會覺得煩嗎?」

  岑閱看向她,笑說:「吵架了哄,哄完了再吵,我就活該受這個罪。」

  沈途看著岑閱,知道他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喜歡小的也許只是個託詞,也許白秋和季萊也清楚,但不願意和季萊處肯定是真的。

  這世上可能最難的就是找到適合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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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秋和季萊喫完飯就去躺吊牀了,沈途和岑閱收拾了餐桌。

  兩人又分別點了一根煙。

  沈途說:「你不是說要戒菸嗎?」

  岑閱吸了一口,說:「最近心情不暢。」

  「其實季萊和陸鈺都還行,畢竟上趕著的。」

  「沒感覺。」岑閱吐出一個煙圈,「但我這個歲數沒感覺,更不能隨意答應誰,她們年齡到了,都是奔著結婚去的。」

  「所以才喜歡小的?」沈途問。

  「這麼說也對,算是吧,我打算過了30歲再結婚,但要是換做她倆最晚也就明年的事兒。」

  「你是不是有看上的了?」

  岑閱彈了彈菸灰,嘆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你這是看上誰了?」

  岑閱一笑,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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