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你媳婦改行了
第二天,岑閱又接到了沈途的電話。
岑閱無語:「這回又是誰?」
「季萊想去露營。」
「晚上你去我家把裝備拉走,別還回來了。」
沈途說:「那不行,你必須得去,你不去季萊就不去了。」
「你媳婦兒改行了?」岑閱皺眉問。
沈途道:「那個季萊又不是通過我媳婦認識你的。」
季萊是季朵的堂姐,他們之前就認識。
「你媳婦到底還有多少個同學?一塊都叫上吧。」
沈途笑說:「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季萊也挺漂亮的。」
岑閱沒好氣的說:「我跟她堂妹睡過一個被窩,季家的家宴我都參加過一次,我現在又去跟姐姐好,這天下是沒有姑娘了嗎?你不覺得彆扭嗎?」
沈途當然覺得彆扭,但他媳婦交代的任務得辦。
「姑娘們的心思誰說的好呢?」沈途說,「我好歹也是你表哥,白秋是你的表嫂,你就勉為其難來一趟吧。」
岑閱道:「說不過就拿長輩的身份來施壓?」
沈途根本不聽他說什麼,只道:「就這麼定了,週六一早我去你那兒拉裝備。」
放下電話後,岑閱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陽,這死熱荒天的待在辦公室加班兒都比出去強。
........................................................................................................
轉眼就到了週六,天氣很給力,今天多雲,太陽被遮住的時候還算涼快。
幾個人一起搭帳篷,支天幕,擺桌椅,設施很快就搭建好了。
季萊興致很高,動手給大夥煮了茶。
岑閱在一旁攢漁具,季萊端著晾好的溫茶遞給他,說:「溫度正好。」
岑閱接過杯子,道了聲:「謝謝。」
「你等下也幫我攢一套漁具唄,我沒釣過魚,但是我想試試。」
「哦,好,這套攢上給你。」岑閱說。
沈途幫白秋把吊牀綁好後,走過來問:「還沒好?」
「就好了。」岑閱把魚竿遞給沈途,說:「你去教一下季萊,我去抽根煙。」
季萊心裡有點失望,看了看岑閱,然後對沈途笑說:「那就麻煩沈科長指導一下吧。」
「這有什麼麻煩的。」沈途拿起地上的摺疊椅,「走吧。」
說著兩人一同來到大樹底下,找了個樹蔭的位置,先打了個窩,然後教季萊怎麼掛魚食,怎麼看魚漂,溜魚。
當然溜魚就是隨便提了兩句,因為沈途不認為季萊能釣上來。
畢竟,自己在這條河裡一直是空軍。
岑閱抽完煙後也沒往他們跟前湊,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喝茶。
結果一杯長還沒喝完,季萊那就咬鉤了,看樣子還挺大。
岑閱趕忙跑過去從沈途手裡拿過魚竿溜魚,等溜到邊上時,沈途瞅準時機,拿網兜一抄,是一條大鯉魚,得有2斤多。
季萊很興奮,扭頭對岑閱笑道:「釣魚原來這麼簡單啊!」
白秋剛剛也從吊牀上跑了過來,連連讚嘆,又問沈途:「咱倆來的第一次,你是不是沒釣上來呀?」
沈途心道我第二次也沒釣上來。
而且他從來都沒釣到過這麼大的魚,真是......羨慕嫉妒恨。
沈途道:「不是說了嗎?上次魚食不行。」
岑閱瞅了瞅他,心說你自己菜,還賴上了我的魚食?有人的時候你要點臉行嗎?
沈途打了個電話,又下單讓騎手過來取魚。
「讓南馳的餐廳幫咱們做一下魚,順便定了幾個菜,咱們中午喫。」
季萊將魚竿遞迴給岑閱,說:「你釣吧。」
岑閱沒有推辭,掛上魚食,坐下釣魚,季萊則搬來一把摺疊椅,坐在了他旁邊。
暗戀雖然小心翼翼,但甜蜜無處不在,季萊就算是靜靜的坐在他身邊,也覺得很有意思。
一會兒,季萊又起身去端了一杯茶來,遞給岑閱。
岑閱小聲說:「謝謝。」然後認真的釣魚,不語了。
沈途扭頭望了望吊牀上的白秋,真是......太不體貼了!
而躺在吊牀上的白秋,刷手機正在興頭上,她恨不得沈途過來推她兩下才好呢。
直至中午,天氣愈發熱起來。
南意餐廳送來的魚和其它菜到了。
幾個人收了漁具,來到天幕下準備用餐。
說實話這河裡的魚不怎麼鮮美,跟泉水和湖裡養的比不了。
好在南意餐廳的師傅手藝不錯。
閒聊間,岑閱對沈途說:「前兩天四姨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
四姨是岑閱媽媽的堂姐妹,沈曼意的堂姐妹是沈家的姑娘,也是沈途的四姑。
沈途掀了掀眼皮,隨意問了一聲:「誰家的姑娘?」
這時季萊也同白秋一起望向岑閱。
她們三個是同學,岑閱沒好意思說是陸鈺,就道:「跟我年紀差不多,但我喜歡年紀小的。」
沈途就知道,這句纔是他想說的。
季萊看了岑閱一眼,她今年28歲,跟他同歲。
白秋也覺得季萊的身份跟岑閱有點尷尬,但季萊不在意,她也不會從中作梗。
「年紀小的會不會有些不成熟啊?」白秋把話圓了一下。
岑閱一笑:「我的前任你們也都知道。」
季朵年紀小,他們吵了多半年才徹底散夥。
季萊問:「不會覺得煩嗎?」
岑閱看向她,笑說:「吵架了哄,哄完了再吵,我就活該受這個罪。」
沈途看著岑閱,知道他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喜歡小的也許只是個託詞,也許白秋和季萊也清楚,但不願意和季萊處肯定是真的。
這世上可能最難的就是找到適合自己的人。
..........................................................................................
白秋和季萊喫完飯就去躺吊牀了,沈途和岑閱收拾了餐桌。
兩人又分別點了一根煙。
沈途說:「你不是說要戒菸嗎?」
岑閱吸了一口,說:「最近心情不暢。」
「其實季萊和陸鈺都還行,畢竟上趕著的。」
「沒感覺。」岑閱吐出一個煙圈,「但我這個歲數沒感覺,更不能隨意答應誰,她們年齡到了,都是奔著結婚去的。」
「所以才喜歡小的?」沈途問。
「這麼說也對,算是吧,我打算過了30歲再結婚,但要是換做她倆最晚也就明年的事兒。」
「你是不是有看上的了?」
岑閱彈了彈菸灰,嘆道:「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你這是看上誰了?」
岑閱一笑,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