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她像個女霸王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83·2026/5/18

用餐期間,穆競白端著酒杯給沈途敬酒,兩人碰了杯,穆競白比劃了個抽菸的手勢,沈途從善如流。   兩人年紀相當,在沈途成為穆競白的表姐夫前,兩人關係就很不錯。所以親上加親後,關係更緊密了。   穆競白給他點菸,沈途說:「我自己來。」   穆競白也沒推辭,各自點燃後,穆競白問:「我給你拿了幾盒茶,味道怎麼樣?」   幾盒?   沈途想到了白秋給他的那盒拆了封的茶葉,笑說:「很好。」   穆競白見他這個表情,分明是不知道他拿了多少盒,就道:「我聽阿臨說,我姐總告你的狀,你多擔待著點。」   白秋雖然是他的表姐,但他們同歲,只比他大兩個月而已。   沈途笑道:「你放心吧,我倆挺好的。」   穆競白點點頭。   ....................................................   沈途喝了酒,所以是白秋開的車。   沈途靠在副駕駛上問:「競白給我的茶呢?」   嗯?   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   被他發現了?   「不是給了你一盒嗎?」白秋說。   「今天競白說給我拿了好幾盒。」沈途重點強調了一下「我」。   白秋說:「給了岑閱兩盒啊。」   「剩下的呢?」   剩下的?   剩下的她送給同事了。   白秋立刻倒打一耙,道:「好啊,沈途。剛跟我家親戚分開你就開始找我的茬,你這麼厲害剛剛怎麼不說呢?」   沈途:「......」   沈途又問:「你是不是總跟銀臨告我的狀。」   「你要是不在家打罵我,我有什麼可告的?!」白秋說的理所當然,「還不是你前有車,我後有轍的事。」   「打罵你?」沈途氣笑,「白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閉嘴吧,反正就是你,再多說一句我不愛聽的,就給你扔下去餵蚊子。」   「這是我的車。」沈途強調。   「哼,你開的了嗎?」   沈途:「......」   「你從小就這樣,沒理狡三分,像個女霸王。」   白秋像是聽了什麼笑話般,無情的哼哼兩聲,道:「結婚時沒人拿槍頂著你的頭。」   想到小時候,沈途看了看白秋,忽然一笑:「也對。」   他沒想到兜兜轉轉,他最後還是娶了她。   小時候的白秋簡直是他的噩夢。   雖然按年齡說他比白秋大一歲,實際上也就幾個月,因為他生在了冬天,她生在了春天。   到了記事的年紀,白秋長得又高又大,與她相比他只能算又瘦又小。   他們在一起玩的時候,她總是被誤認為是姐姐。   漸漸地白秋也把自己當成了姐姐。   不管是玩玩具還是過家家,她像個霸王一樣,說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只要說不玩,她就打他。   玩過家家時,還讓他長大了娶她。   他不想娶,她又打他。   他現在清楚記得那些個他跑上樓哭著說我長大了不要娶她的話......   大人們鬨堂大笑,母親隨口安慰著不娶不娶。   .................................................................   北方進了七月,天氣變得炎熱。   今年雨水多,三天兩頭的下雨,趕上風大的時候,雨傘根本不管用,上下公交車這段路,周明玉半身都是溼的,她只好又購置了新雨衣。   可雨停了後,空氣又悶又黏,一出公司和公寓,就像進了桑拿房,摸一下手臂都粘手。   蔣鐸變得忙碌,也就沒時間和周明玉約會,這種天氣,周明玉也是非必要懶得出門,又開始帶飯。   不過好在岑閱上了新項目,每天忙的四腳朝天,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在外面,幾乎不會出現在大廳閒逛。   周明玉鬆了一口氣,心想他這種富家子弟,有正經事要忙,怎麼會把心思放在逗姑娘上呢?   那只是他閒暇時的一個小樂趣罷了,幸好她還拎得清,沒有當真。   邢豔霞打來電話,問跟蔣鐸的進展,周明玉沒敢說沒什麼大的進展,最近都沒有見面,就說還好,最近天氣不好,不方便見面。   邢豔霞說:「商場裡又不是露天的,還有空調,有什麼不方便的?」   周明玉沒有反駁什麼,反正母親也不會聽,就敷衍了幾句,只答應著說好。   ........................................................   這天難得的天氣放了晴,城市立刻像個蒸籠,大太陽蒸著地上的水汽,走出公司的大門,一股熱浪撲來,空氣都燙的慌。   周明玉平時要去城鄉出差,相比晴天的悶熱和炙烤,雨天路面的積水和等車的不方便更讓她心煩。   -   下午三點,是一天最熱的時候。   從城鄉出差回來的周明玉跑進了金灣大廈的大門纔算是重新活過來,她抻了抻黏在胸口的衣服才進電梯。   一抬頭就見岑閱和助理,還有他的部門骨幹都在電梯裡。   一個個看著根本不熱,看樣子剛從地下車庫上來。   周明玉忙叫道:「小岑總好。」   岑閱看著她滿臉的汗水和紅撲撲的臉頰,垂眸應了一聲。   電梯到了,周明玉快步出電梯給岑閱讓了一下,等岑閱走過去,周明玉才從後面跟著進了公司。   周明玉先去廁所用涼水洗了把臉,才坐回工位上,心中感嘆公司的冷氣可真涼快啊,竟生出一種不想下班的趕腳。   周明玉掐著最後一班公交車跑下了樓。   銀灰色的轎車停在站牌附近的路邊,岑閱坐在車裡,見她跑過來,立刻按了一下喇叭,周明玉扭頭看去,果然是岑閱的車。   周明玉站著沒動,說:「岑總,公交車馬上來了。」   岑閱探身喊她:「快點,熱!」   周明玉只好去拉後面的車門。   「領導,您坐前面行嗎?後面說話多費勁?」   他是公司的太子爺,周明玉哪擔得起這聲領導,忙說:「岑總,你快別說笑了。」   岑閱啟動了車子,朝東城區開去。   岑閱問:「不是有一種幾萬塊的車麼?也能分期吧。」   周明玉剛想說話,岑閱趕忙攔住她,提前聲明:「別說我何不食肉糜,我知道你工資幾何,加上獎金,你買的起

用餐期間,穆競白端著酒杯給沈途敬酒,兩人碰了杯,穆競白比劃了個抽菸的手勢,沈途從善如流。

  兩人年紀相當,在沈途成為穆競白的表姐夫前,兩人關係就很不錯。所以親上加親後,關係更緊密了。

  穆競白給他點菸,沈途說:「我自己來。」

  穆競白也沒推辭,各自點燃後,穆競白問:「我給你拿了幾盒茶,味道怎麼樣?」

  幾盒?

  沈途想到了白秋給他的那盒拆了封的茶葉,笑說:「很好。」

  穆競白見他這個表情,分明是不知道他拿了多少盒,就道:「我聽阿臨說,我姐總告你的狀,你多擔待著點。」

  白秋雖然是他的表姐,但他們同歲,只比他大兩個月而已。

  沈途笑道:「你放心吧,我倆挺好的。」

  穆競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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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途喝了酒,所以是白秋開的車。

  沈途靠在副駕駛上問:「競白給我的茶呢?」

  嗯?

  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

  被他發現了?

  「不是給了你一盒嗎?」白秋說。

  「今天競白說給我拿了好幾盒。」沈途重點強調了一下「我」。

  白秋說:「給了岑閱兩盒啊。」

  「剩下的呢?」

  剩下的?

  剩下的她送給同事了。

  白秋立刻倒打一耙,道:「好啊,沈途。剛跟我家親戚分開你就開始找我的茬,你這麼厲害剛剛怎麼不說呢?」

  沈途:「......」

  沈途又問:「你是不是總跟銀臨告我的狀。」

  「你要是不在家打罵我,我有什麼可告的?!」白秋說的理所當然,「還不是你前有車,我後有轍的事。」

  「打罵你?」沈途氣笑,「白秋,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閉嘴吧,反正就是你,再多說一句我不愛聽的,就給你扔下去餵蚊子。」

  「這是我的車。」沈途強調。

  「哼,你開的了嗎?」

  沈途:「......」

  「你從小就這樣,沒理狡三分,像個女霸王。」

  白秋像是聽了什麼笑話般,無情的哼哼兩聲,道:「結婚時沒人拿槍頂著你的頭。」

  想到小時候,沈途看了看白秋,忽然一笑:「也對。」

  他沒想到兜兜轉轉,他最後還是娶了她。

  小時候的白秋簡直是他的噩夢。

  雖然按年齡說他比白秋大一歲,實際上也就幾個月,因為他生在了冬天,她生在了春天。

  到了記事的年紀,白秋長得又高又大,與她相比他只能算又瘦又小。

  他們在一起玩的時候,她總是被誤認為是姐姐。

  漸漸地白秋也把自己當成了姐姐。

  不管是玩玩具還是過家家,她像個霸王一樣,說怎麼玩就怎麼玩。

  他只要說不玩,她就打他。

  玩過家家時,還讓他長大了娶她。

  他不想娶,她又打他。

  他現在清楚記得那些個他跑上樓哭著說我長大了不要娶她的話......

  大人們鬨堂大笑,母親隨口安慰著不娶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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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進了七月,天氣變得炎熱。

  今年雨水多,三天兩頭的下雨,趕上風大的時候,雨傘根本不管用,上下公交車這段路,周明玉半身都是溼的,她只好又購置了新雨衣。

  可雨停了後,空氣又悶又黏,一出公司和公寓,就像進了桑拿房,摸一下手臂都粘手。

  蔣鐸變得忙碌,也就沒時間和周明玉約會,這種天氣,周明玉也是非必要懶得出門,又開始帶飯。

  不過好在岑閱上了新項目,每天忙的四腳朝天,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在外面,幾乎不會出現在大廳閒逛。

  周明玉鬆了一口氣,心想他這種富家子弟,有正經事要忙,怎麼會把心思放在逗姑娘上呢?

  那只是他閒暇時的一個小樂趣罷了,幸好她還拎得清,沒有當真。

  邢豔霞打來電話,問跟蔣鐸的進展,周明玉沒敢說沒什麼大的進展,最近都沒有見面,就說還好,最近天氣不好,不方便見面。

  邢豔霞說:「商場裡又不是露天的,還有空調,有什麼不方便的?」

  周明玉沒有反駁什麼,反正母親也不會聽,就敷衍了幾句,只答應著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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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難得的天氣放了晴,城市立刻像個蒸籠,大太陽蒸著地上的水汽,走出公司的大門,一股熱浪撲來,空氣都燙的慌。

  周明玉平時要去城鄉出差,相比晴天的悶熱和炙烤,雨天路面的積水和等車的不方便更讓她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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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點,是一天最熱的時候。

  從城鄉出差回來的周明玉跑進了金灣大廈的大門纔算是重新活過來,她抻了抻黏在胸口的衣服才進電梯。

  一抬頭就見岑閱和助理,還有他的部門骨幹都在電梯裡。

  一個個看著根本不熱,看樣子剛從地下車庫上來。

  周明玉忙叫道:「小岑總好。」

  岑閱看著她滿臉的汗水和紅撲撲的臉頰,垂眸應了一聲。

  電梯到了,周明玉快步出電梯給岑閱讓了一下,等岑閱走過去,周明玉才從後面跟著進了公司。

  周明玉先去廁所用涼水洗了把臉,才坐回工位上,心中感嘆公司的冷氣可真涼快啊,竟生出一種不想下班的趕腳。

  周明玉掐著最後一班公交車跑下了樓。

  銀灰色的轎車停在站牌附近的路邊,岑閱坐在車裡,見她跑過來,立刻按了一下喇叭,周明玉扭頭看去,果然是岑閱的車。

  周明玉站著沒動,說:「岑總,公交車馬上來了。」

  岑閱探身喊她:「快點,熱!」

  周明玉只好去拉後面的車門。

  「領導,您坐前面行嗎?後面說話多費勁?」

  他是公司的太子爺,周明玉哪擔得起這聲領導,忙說:「岑總,你快別說笑了。」

  岑閱啟動了車子,朝東城區開去。

  岑閱問:「不是有一種幾萬塊的車麼?也能分期吧。」

  周明玉剛想說話,岑閱趕忙攔住她,提前聲明:「別說我何不食肉糜,我知道你工資幾何,加上獎金,你買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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