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姑爺節還沒到,你訴什麼苦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07·2026/5/18

白秋沒再說什麼,讓沈途把小船划走了。   岑閱把船劃了進去,說:「這個位置最出片。」   周明玉不懂構圖,說:「別的地方看著也很好。」   岑閱說:「用眼睛看都挺好的,但是落在照片上就需要角度和構圖。」   「我給你拍幾張。」   周明玉點點頭:「謝謝岑總。」   白秋認可過的人,出片必然不錯,何況還是岑閱用心拍的。   岑閱沒有把照片發給她,而是湊上去讓她看。   距離有點過於曖昧,周明玉悄悄地往後退了退,岑閱笑問:「要不我都發給你?」   「好。」   周明玉收到了一串照片,每一張都很好,不僅景美,把她拍的也很美。   有一張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臉上,她仰頭閉著眼睛,靈動而鮮活。   見岑閱含笑看著她,周明玉臉一紅,垂下了頭。   「不發朋友圈嗎?」   周明玉搖搖頭,說:「我是來調研的,被同事發現了不好。」   「僅指定的人可見就行。」   周明玉也不想家裡人知道,又要問東問西的,解釋起來也麻煩。   「再說吧。」   -   美好的時光總是太匆匆,晚上去東城區的路上,岑閱說:「貴州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但是這次行程太趕,有機會咱們再去。」   「岑總,這次出行對我意義非凡,讓我見識了祖國的山河,非常感謝你。」   這次對周明玉最重要的意義就是人活著不僅僅是為了柴米油鹽,還有山川河流。要想走得更遠,就需要更好更強更努力。   這麼正式的感謝,有點讓岑閱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道:「我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   喫人嘴短,周明玉沒好直接反駁他,笑問:「岑總,你以前是沒見過這麼窮的嗎?」   「還是說沒見過像我這麼普通的姑娘?」   「在你的世界裡,我因為太過普通,所以變得不普通起來?」   岑閱失笑:「周明玉,你總是暗戳戳的氣我。」   「就因為這個,我才與眾不同?」   「富二代就喜歡沒見識的我?」   岑閱笑道:「對,我就是這種霸道富二代,你再不從我就要上手段了。」   周明玉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抿脣一笑:「通常來說,我這種又當又立的小茶花都不會屈服的。」   岑閱斂了神色:「周明玉我是認真的。」   周明玉忍笑:「岑總,我也是認真的。」   .................................................................   晚上,沈途自動去白秋的屋裡睡,又想去貼她。   白秋立刻瞪了他一眼:「你過分了!昨晚一次,今早一次,晚上還來?」   「你不要命了?!」   「能不能注意著點身體?」   沈途說:「我沒想做什麼。」   「想也不行!」   沈途:「......」   第二天沈途出門前,白秋交代:「你今天別加班,下班孃家婆家送特產。」   「知道了。」   白秋不愛回孃家,所以晚飯是在婆家喫的。   喫完飯又坐了一會兒才上樓。   一進門就發現家裡的氣氛不太對。   雖然邢豔霞也像往常那樣,過來噓寒問暖的,但是就是和往常不一樣。   直到邢豔霞說:「小秋你和姑爺多待會兒,我這兩天身子不舒服,回房躺會兒。」   邢豔霞回房後,白秋看了看父親,不冷不熱的說:「你倆咋了?」   白同文說沒事。   白秋壓著聲音說:「我還懶得管你們的破事兒呢,你不說我回去了。」   怕嶽父大人尷尬,沈途趕忙攔了一句:「白秋,你注意態度。」   「什麼態度?趁著我還願意聽趕緊說。」   沈途對嶽父大人無奈一笑,說:「爸,其實我也管不了她,她在家裡也總罵我。」   白同文跟姑爺說:「你小時候那麼堅定,長大了就犯糊塗!」   「你說什麼說,初二的姑爺節還沒到呢,你的苦留著明年初二再訴!」   沈途只是笑,不敢接茬,怕回家挨罵。   白秋沒好氣的看向父親:「現在是讓您交代問題,扯那麼遠幹什麼?」   白同文只好說前段日子給小周那孩子介紹了個對象,是司機劉叔的侄子,在派出所工作,被你邢姨知道了是臨時工就生氣了。   白秋和邢豔霞不對付,白同文以為女兒會罵邢豔霞癡心妄想。   結果白秋說:「您好歹也是一個局長,給她介紹個正式的怎麼了?」   白秋雖然不喜歡邢豔霞母女倆,但她也分得清好歹。   沈途說的對,結婚這兩年,都是邢豔霞照顧著父親的生活,就算請個保姆一年還得小十萬。   用婆婆的話說,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白同文辯解道:「這不沒有合適的麼。」   「你們局裡那麼多男的都結婚了?」   白局長跟女兒爭辯:「現在男方家庭也挑,這種事我總不能硬拍,人家礙於我的面子娶了,過日子時咋辦?」   白同文沒說的是人家不可能平白娶了周明玉,日後就得當真親家來處,反正以後都是事。   白秋哼了一聲:「您要是真想管,就找個不要緊的部門,給她弄個臨時工,以後相親時說出去也好聽。」   白同文驚訝女兒的態度,這話邢豔霞都不敢提,現在被女兒說出來。   白秋的母親雖然去世了,但他和杜家的關係密不可分,他只認杜家這一個親家,所以他與邢家沒有來往。   這不僅僅是考慮女兒和杜家的情緒,還有更多現實的原因。   所以他曾經這個最反對門當戶對的人,現在也成了最看重門第的人。   「我考慮一下。」白同文說。   白秋沒再說什麼,陪父親又待了一會兒,就同沈途下樓回家了。   車上。   白秋不懂父親的顧慮,但沈途懂,就道:「爸其實也有點為難,買東西還講究過物有所值,何況找對象呢。」   白秋以為沈途在說自己一廂情願,就道:「我也就是那麼一說。」   「周明玉現在正被岑閱惦記著,也許正等著飛上枝頭,逆襲人生呢,給她安排個臨時工,她恐怕還不樂意去呢。」   沈途說:「好壞都是她的選擇,她的命

白秋沒再說什麼,讓沈途把小船划走了。

  岑閱把船劃了進去,說:「這個位置最出片。」

  周明玉不懂構圖,說:「別的地方看著也很好。」

  岑閱說:「用眼睛看都挺好的,但是落在照片上就需要角度和構圖。」

  「我給你拍幾張。」

  周明玉點點頭:「謝謝岑總。」

  白秋認可過的人,出片必然不錯,何況還是岑閱用心拍的。

  岑閱沒有把照片發給她,而是湊上去讓她看。

  距離有點過於曖昧,周明玉悄悄地往後退了退,岑閱笑問:「要不我都發給你?」

  「好。」

  周明玉收到了一串照片,每一張都很好,不僅景美,把她拍的也很美。

  有一張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臉上,她仰頭閉著眼睛,靈動而鮮活。

  見岑閱含笑看著她,周明玉臉一紅,垂下了頭。

  「不發朋友圈嗎?」

  周明玉搖搖頭,說:「我是來調研的,被同事發現了不好。」

  「僅指定的人可見就行。」

  周明玉也不想家裡人知道,又要問東問西的,解釋起來也麻煩。

  「再說吧。」

  -

  美好的時光總是太匆匆,晚上去東城區的路上,岑閱說:「貴州還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但是這次行程太趕,有機會咱們再去。」

  「岑總,這次出行對我意義非凡,讓我見識了祖國的山河,非常感謝你。」

  這次對周明玉最重要的意義就是人活著不僅僅是為了柴米油鹽,還有山川河流。要想走得更遠,就需要更好更強更努力。

  這麼正式的感謝,有點讓岑閱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道:「我說的你好好考慮一下。」

  喫人嘴短,周明玉沒好直接反駁他,笑問:「岑總,你以前是沒見過這麼窮的嗎?」

  「還是說沒見過像我這麼普通的姑娘?」

  「在你的世界裡,我因為太過普通,所以變得不普通起來?」

  岑閱失笑:「周明玉,你總是暗戳戳的氣我。」

  「就因為這個,我才與眾不同?」

  「富二代就喜歡沒見識的我?」

  岑閱笑道:「對,我就是這種霸道富二代,你再不從我就要上手段了。」

  周明玉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抿脣一笑:「通常來說,我這種又當又立的小茶花都不會屈服的。」

  岑閱斂了神色:「周明玉我是認真的。」

  周明玉忍笑:「岑總,我也是認真的。」

  .................................................................

  晚上,沈途自動去白秋的屋裡睡,又想去貼她。

  白秋立刻瞪了他一眼:「你過分了!昨晚一次,今早一次,晚上還來?」

  「你不要命了?!」

  「能不能注意著點身體?」

  沈途說:「我沒想做什麼。」

  「想也不行!」

  沈途:「......」

  第二天沈途出門前,白秋交代:「你今天別加班,下班孃家婆家送特產。」

  「知道了。」

  白秋不愛回孃家,所以晚飯是在婆家喫的。

  喫完飯又坐了一會兒才上樓。

  一進門就發現家裡的氣氛不太對。

  雖然邢豔霞也像往常那樣,過來噓寒問暖的,但是就是和往常不一樣。

  直到邢豔霞說:「小秋你和姑爺多待會兒,我這兩天身子不舒服,回房躺會兒。」

  邢豔霞回房後,白秋看了看父親,不冷不熱的說:「你倆咋了?」

  白同文說沒事。

  白秋壓著聲音說:「我還懶得管你們的破事兒呢,你不說我回去了。」

  怕嶽父大人尷尬,沈途趕忙攔了一句:「白秋,你注意態度。」

  「什麼態度?趁著我還願意聽趕緊說。」

  沈途對嶽父大人無奈一笑,說:「爸,其實我也管不了她,她在家裡也總罵我。」

  白同文跟姑爺說:「你小時候那麼堅定,長大了就犯糊塗!」

  「你說什麼說,初二的姑爺節還沒到呢,你的苦留著明年初二再訴!」

  沈途只是笑,不敢接茬,怕回家挨罵。

  白秋沒好氣的看向父親:「現在是讓您交代問題,扯那麼遠幹什麼?」

  白同文只好說前段日子給小周那孩子介紹了個對象,是司機劉叔的侄子,在派出所工作,被你邢姨知道了是臨時工就生氣了。

  白秋和邢豔霞不對付,白同文以為女兒會罵邢豔霞癡心妄想。

  結果白秋說:「您好歹也是一個局長,給她介紹個正式的怎麼了?」

  白秋雖然不喜歡邢豔霞母女倆,但她也分得清好歹。

  沈途說的對,結婚這兩年,都是邢豔霞照顧著父親的生活,就算請個保姆一年還得小十萬。

  用婆婆的話說,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白同文辯解道:「這不沒有合適的麼。」

  「你們局裡那麼多男的都結婚了?」

  白局長跟女兒爭辯:「現在男方家庭也挑,這種事我總不能硬拍,人家礙於我的面子娶了,過日子時咋辦?」

  白同文沒說的是人家不可能平白娶了周明玉,日後就得當真親家來處,反正以後都是事。

  白秋哼了一聲:「您要是真想管,就找個不要緊的部門,給她弄個臨時工,以後相親時說出去也好聽。」

  白同文驚訝女兒的態度,這話邢豔霞都不敢提,現在被女兒說出來。

  白秋的母親雖然去世了,但他和杜家的關係密不可分,他只認杜家這一個親家,所以他與邢家沒有來往。

  這不僅僅是考慮女兒和杜家的情緒,還有更多現實的原因。

  所以他曾經這個最反對門當戶對的人,現在也成了最看重門第的人。

  「我考慮一下。」白同文說。

  白秋沒再說什麼,陪父親又待了一會兒,就同沈途下樓回家了。

  車上。

  白秋不懂父親的顧慮,但沈途懂,就道:「爸其實也有點為難,買東西還講究過物有所值,何況找對象呢。」

  白秋以為沈途在說自己一廂情願,就道:「我也就是那麼一說。」

  「周明玉現在正被岑閱惦記著,也許正等著飛上枝頭,逆襲人生呢,給她安排個臨時工,她恐怕還不樂意去呢。」

  沈途說:「好壞都是她的選擇,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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