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你憑什麼打我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301·2026/5/18

沈途到了家,白秋正敷著面膜看劇,見他回來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沈途說:「去了一趟岑閱那把裝備拉回來了。」   「你沒叫他嗎?」   「他現在大概沒這個心情。」   「為什麼?」   「剛剛又被周明玉被拒了。」   「那還挺好的。」   沈途笑說:「他現在心情不咋好,我大姨給他介紹了個對象。」   「大姨給介紹的,應該差不了吧。」沈途的大姨嫁到了王家,王家比岑家還有錢。   「王美愉。」   王家這一代二子一女,沈途大姨嫁給了長子,生了一個閨女,這王美愉是老二家的閨女。   「聽著多般配呀。」   「因為般配,所以岑閱才難受。」   「他那是自找的。」白秋說完,又催道:「你快去洗澡,我給你按按。」   沈途狐疑的看著她,他不敢相信她會這麼好心。   「你個大男人怕什麼啊?我還能喫了你。」   「快點。」   沈途去洗澡了。   等他洗好出來,就發現茶几上擺著一排用具。   「你要......幹嘛?」   「快點趴這。」白秋喊他。   「你這工具看著有點嚇人。」沈途說。   「你是我老公,我還能把你害死啊?」白秋推他,讓他趕緊趴好。   沈途無奈,抓過一個抱枕,趴在沙發上。   白秋打開一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手上,又搓了搓,遞到沈途鼻子前,說:「你聞一聞,香不香?」   沈途蹙起眉頭,說:「我才洗完澡,這多油啊?」   「按開了就不油了,幹搓,皮膚一會兒就搓傷了。」白秋說著,雙手就在沈途的背上搓了搓。   白秋說:「我們辦公室新調來一個同事,人長得漂亮還精通按摩手法。」   「她教完我,我這不就來服務沈科長你了嘛!」   「一點也不懂我的心意。」   沈途太瞭解她了,說:「她是賣按摩精油的?」   「不是。」   「賣按摩工具的?」   「嘿,你這人,她什麼都不賣,舞蹈生出身,人長得也賊漂亮。」   「然後好心的教你按摩?」沈途問。   「那怎麼了?咱們這種單位的同事,有時一做就是一輩子。」   「你忽然對我這麼好,我有點不敢相信。」沈途說。   「嘿嘿......主要是我有癮。」   沈途就知道,給他按摩是幌子。   白秋給他整個後背都塗上了精油。   「沈途,你的後背有點僵硬啊。」   沈途無語:「我那是肌肉。」   額......   好吧。   確實看著挺有力量的。   「沈途,真別說,你這後背還挺好看的!」   沈途涼涼道:「咱倆都結婚半年多了,你才發現?」   白秋向來不肯落下風:「黑燈瞎火的,誰看你的背呀?」   「再說都是我跪著,我能看到纔怪!」   「下回你先跪那,我先欣賞完了再幹別的。」   沈途頓時滿頭黑線。   一會兒......   「白秋,你用手指肚按。」   「白秋,你別掐我。」   白秋煩了,罵道:「你怎麼那麼多事?」   「你個大男人,這點疼就受不了,還怎麼為人民服務?」   沈途無語:「你低頭瞅瞅行嗎?」   「你按摩都不看客人的背嗎?」   白秋低頭一看......   媽呀!   都是她的指甲印。   撓的滿背都是。   有滿清十大酷刑的即視感......   白秋爆笑出聲,臉上面膜一下就掉到了沈途的背上。   沈途感覺背上沾了個什麼東西,一扭頭,就見白秋快要笑岔了氣。   沈途蹙著眉問:「什麼東西掉我背上了?」   「面膜......」   「哈哈哈......」   「快給我擦了。」沈途沒好氣的說。   「好好好,好心當成驢...驢肝肺......」   「哈哈哈......」   「不感謝我就罷了......還怪我...」   「算...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白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捏起那張面膜,壞心的給他塗了個滿背。   又笑說:「我這面膜貴著呢,今天就便宜你的背好了。」   沈途現在想掐死她,說:「玩夠了嗎?」   「等下我打你時,你別唧唧歪歪的一臉無辜,說上這上那告狀。」   白秋將面膜扔到垃圾桶,氣說:「你憑什麼打我?」   「是因為我對你好嗎?」   「我對你好,你也要錘我?」   沈途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你對我好,我也要捶你。」   他不用看也能知道自己的背現在啥樣,明天去單位可得小心點換警服。   「那我先跟你拼了!」   沈途一把將張牙舞爪的白秋壓到身下:「你這叫襲警!」   白秋驚呼:「你別蹭髒了沙發!」   沈途:「你弄的你擦!」   白秋:「我錘死你!」   沈途:「襲警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白秋罵道:「你把我銬走吧,到了警察局我告你違背婦女意志。」   沈途輕笑:「還知道違背婦女意志呢?」   「廢話!放開我!」   沈途抬了一下身子,白秋心想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結果就見他拿過一包溼巾。   白秋以為他要讓自己給他擦背,然後就見他自顧自的扯出兩張擦了擦手。   白秋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想跑,沈途一把按住她:「晚了。」   「你滾!」   沙發不似牀那麼寬敞,沈途強勢的抬起她的腿,讓她盤在自己的腰上。   「你蹭我一腿!」   「都是你弄得。」沈途陳述事實。   「回房!」   「就在這!」   「我不想在這。」   「我想。」   上次沒成功,這次簡直是天時地利,沈途怎麼可能放棄。   「你變態!」   「別罵了,閉眼。」沈途吻了上去。   白秋不從,使勁推他,終於喊出了那句:「關窗簾!」   家裡是大落地窗......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以下內容不宜顯示)   沙發是皮質的,沈途非要這樣那樣,白秋被折騰狠了,軟倒在沙發上,失了力氣。   沈途一臉饜足,輕聲問:「去洗還是睡覺?」   「睡。」   沈途抱起她,白秋還不忘囑咐:「擦沙發。」   幸好沙發是皮的。   .........................................   沒兩天,白秋非要給沈途踩背,沈途不同意,說:「我怕你把我的腰踩折

沈途到了家,白秋正敷著面膜看劇,見他回來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沈途說:「去了一趟岑閱那把裝備拉回來了。」

  「你沒叫他嗎?」

  「他現在大概沒這個心情。」

  「為什麼?」

  「剛剛又被周明玉被拒了。」

  「那還挺好的。」

  沈途笑說:「他現在心情不咋好,我大姨給他介紹了個對象。」

  「大姨給介紹的,應該差不了吧。」沈途的大姨嫁到了王家,王家比岑家還有錢。

  「王美愉。」

  王家這一代二子一女,沈途大姨嫁給了長子,生了一個閨女,這王美愉是老二家的閨女。

  「聽著多般配呀。」

  「因為般配,所以岑閱才難受。」

  「他那是自找的。」白秋說完,又催道:「你快去洗澡,我給你按按。」

  沈途狐疑的看著她,他不敢相信她會這麼好心。

  「你個大男人怕什麼啊?我還能喫了你。」

  「快點。」

  沈途去洗澡了。

  等他洗好出來,就發現茶几上擺著一排用具。

  「你要......幹嘛?」

  「快點趴這。」白秋喊他。

  「你這工具看著有點嚇人。」沈途說。

  「你是我老公,我還能把你害死啊?」白秋推他,讓他趕緊趴好。

  沈途無奈,抓過一個抱枕,趴在沙發上。

  白秋打開一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手上,又搓了搓,遞到沈途鼻子前,說:「你聞一聞,香不香?」

  沈途蹙起眉頭,說:「我才洗完澡,這多油啊?」

  「按開了就不油了,幹搓,皮膚一會兒就搓傷了。」白秋說著,雙手就在沈途的背上搓了搓。

  白秋說:「我們辦公室新調來一個同事,人長得漂亮還精通按摩手法。」

  「她教完我,我這不就來服務沈科長你了嘛!」

  「一點也不懂我的心意。」

  沈途太瞭解她了,說:「她是賣按摩精油的?」

  「不是。」

  「賣按摩工具的?」

  「嘿,你這人,她什麼都不賣,舞蹈生出身,人長得也賊漂亮。」

  「然後好心的教你按摩?」沈途問。

  「那怎麼了?咱們這種單位的同事,有時一做就是一輩子。」

  「你忽然對我這麼好,我有點不敢相信。」沈途說。

  「嘿嘿......主要是我有癮。」

  沈途就知道,給他按摩是幌子。

  白秋給他整個後背都塗上了精油。

  「沈途,你的後背有點僵硬啊。」

  沈途無語:「我那是肌肉。」

  額......

  好吧。

  確實看著挺有力量的。

  「沈途,真別說,你這後背還挺好看的!」

  沈途涼涼道:「咱倆都結婚半年多了,你才發現?」

  白秋向來不肯落下風:「黑燈瞎火的,誰看你的背呀?」

  「再說都是我跪著,我能看到纔怪!」

  「下回你先跪那,我先欣賞完了再幹別的。」

  沈途頓時滿頭黑線。

  一會兒......

  「白秋,你用手指肚按。」

  「白秋,你別掐我。」

  白秋煩了,罵道:「你怎麼那麼多事?」

  「你個大男人,這點疼就受不了,還怎麼為人民服務?」

  沈途無語:「你低頭瞅瞅行嗎?」

  「你按摩都不看客人的背嗎?」

  白秋低頭一看......

  媽呀!

  都是她的指甲印。

  撓的滿背都是。

  有滿清十大酷刑的即視感......

  白秋爆笑出聲,臉上面膜一下就掉到了沈途的背上。

  沈途感覺背上沾了個什麼東西,一扭頭,就見白秋快要笑岔了氣。

  沈途蹙著眉問:「什麼東西掉我背上了?」

  「面膜......」

  「哈哈哈......」

  「快給我擦了。」沈途沒好氣的說。

  「好好好,好心當成驢...驢肝肺......」

  「哈哈哈......」

  「不感謝我就罷了......還怪我...」

  「算...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白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捏起那張面膜,壞心的給他塗了個滿背。

  又笑說:「我這面膜貴著呢,今天就便宜你的背好了。」

  沈途現在想掐死她,說:「玩夠了嗎?」

  「等下我打你時,你別唧唧歪歪的一臉無辜,說上這上那告狀。」

  白秋將面膜扔到垃圾桶,氣說:「你憑什麼打我?」

  「是因為我對你好嗎?」

  「我對你好,你也要錘我?」

  沈途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你對我好,我也要捶你。」

  他不用看也能知道自己的背現在啥樣,明天去單位可得小心點換警服。

  「那我先跟你拼了!」

  沈途一把將張牙舞爪的白秋壓到身下:「你這叫襲警!」

  白秋驚呼:「你別蹭髒了沙發!」

  沈途:「你弄的你擦!」

  白秋:「我錘死你!」

  沈途:「襲警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白秋罵道:「你把我銬走吧,到了警察局我告你違背婦女意志。」

  沈途輕笑:「還知道違背婦女意志呢?」

  「廢話!放開我!」

  沈途抬了一下身子,白秋心想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結果就見他拿過一包溼巾。

  白秋以為他要讓自己給他擦背,然後就見他自顧自的扯出兩張擦了擦手。

  白秋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想跑,沈途一把按住她:「晚了。」

  「你滾!」

  沙發不似牀那麼寬敞,沈途強勢的抬起她的腿,讓她盤在自己的腰上。

  「你蹭我一腿!」

  「都是你弄得。」沈途陳述事實。

  「回房!」

  「就在這!」

  「我不想在這。」

  「我想。」

  上次沒成功,這次簡直是天時地利,沈途怎麼可能放棄。

  「你變態!」

  「別罵了,閉眼。」沈途吻了上去。

  白秋不從,使勁推他,終於喊出了那句:「關窗簾!」

  家裡是大落地窗......

  (根據番茄社區公約,以下內容不宜顯示)

  沙發是皮質的,沈途非要這樣那樣,白秋被折騰狠了,軟倒在沙發上,失了力氣。

  沈途一臉饜足,輕聲問:「去洗還是睡覺?」

  「睡。」

  沈途抱起她,白秋還不忘囑咐:「擦沙發。」

  幸好沙發是皮的。

  .........................................

  沒兩天,白秋非要給沈途踩背,沈途不同意,說:「我怕你把我的腰踩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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