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你憑什麼打我
沈途到了家,白秋正敷著面膜看劇,見他回來問:「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沈途說:「去了一趟岑閱那把裝備拉回來了。」
「你沒叫他嗎?」
「他現在大概沒這個心情。」
「為什麼?」
「剛剛又被周明玉被拒了。」
「那還挺好的。」
沈途笑說:「他現在心情不咋好,我大姨給他介紹了個對象。」
「大姨給介紹的,應該差不了吧。」沈途的大姨嫁到了王家,王家比岑家還有錢。
「王美愉。」
王家這一代二子一女,沈途大姨嫁給了長子,生了一個閨女,這王美愉是老二家的閨女。
「聽著多般配呀。」
「因為般配,所以岑閱才難受。」
「他那是自找的。」白秋說完,又催道:「你快去洗澡,我給你按按。」
沈途狐疑的看著她,他不敢相信她會這麼好心。
「你個大男人怕什麼啊?我還能喫了你。」
「快點。」
沈途去洗澡了。
等他洗好出來,就發現茶几上擺著一排用具。
「你要......幹嘛?」
「快點趴這。」白秋喊他。
「你這工具看著有點嚇人。」沈途說。
「你是我老公,我還能把你害死啊?」白秋推他,讓他趕緊趴好。
沈途無奈,抓過一個抱枕,趴在沙發上。
白秋打開一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手上,又搓了搓,遞到沈途鼻子前,說:「你聞一聞,香不香?」
沈途蹙起眉頭,說:「我才洗完澡,這多油啊?」
「按開了就不油了,幹搓,皮膚一會兒就搓傷了。」白秋說著,雙手就在沈途的背上搓了搓。
白秋說:「我們辦公室新調來一個同事,人長得漂亮還精通按摩手法。」
「她教完我,我這不就來服務沈科長你了嘛!」
「一點也不懂我的心意。」
沈途太瞭解她了,說:「她是賣按摩精油的?」
「不是。」
「賣按摩工具的?」
「嘿,你這人,她什麼都不賣,舞蹈生出身,人長得也賊漂亮。」
「然後好心的教你按摩?」沈途問。
「那怎麼了?咱們這種單位的同事,有時一做就是一輩子。」
「你忽然對我這麼好,我有點不敢相信。」沈途說。
「嘿嘿......主要是我有癮。」
沈途就知道,給他按摩是幌子。
白秋給他整個後背都塗上了精油。
「沈途,你的後背有點僵硬啊。」
沈途無語:「我那是肌肉。」
額......
好吧。
確實看著挺有力量的。
「沈途,真別說,你這後背還挺好看的!」
沈途涼涼道:「咱倆都結婚半年多了,你才發現?」
白秋向來不肯落下風:「黑燈瞎火的,誰看你的背呀?」
「再說都是我跪著,我能看到纔怪!」
「下回你先跪那,我先欣賞完了再幹別的。」
沈途頓時滿頭黑線。
一會兒......
「白秋,你用手指肚按。」
「白秋,你別掐我。」
白秋煩了,罵道:「你怎麼那麼多事?」
「你個大男人,這點疼就受不了,還怎麼為人民服務?」
沈途無語:「你低頭瞅瞅行嗎?」
「你按摩都不看客人的背嗎?」
白秋低頭一看......
媽呀!
都是她的指甲印。
撓的滿背都是。
有滿清十大酷刑的即視感......
白秋爆笑出聲,臉上面膜一下就掉到了沈途的背上。
沈途感覺背上沾了個什麼東西,一扭頭,就見白秋快要笑岔了氣。
沈途蹙著眉問:「什麼東西掉我背上了?」
「面膜......」
「哈哈哈......」
「快給我擦了。」沈途沒好氣的說。
「好好好,好心當成驢...驢肝肺......」
「哈哈哈......」
「不感謝我就罷了......還怪我...」
「算...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白秋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捏起那張面膜,壞心的給他塗了個滿背。
又笑說:「我這面膜貴著呢,今天就便宜你的背好了。」
沈途現在想掐死她,說:「玩夠了嗎?」
「等下我打你時,你別唧唧歪歪的一臉無辜,說上這上那告狀。」
白秋將面膜扔到垃圾桶,氣說:「你憑什麼打我?」
「是因為我對你好嗎?」
「我對你好,你也要錘我?」
沈途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你對我好,我也要捶你。」
他不用看也能知道自己的背現在啥樣,明天去單位可得小心點換警服。
「那我先跟你拼了!」
沈途一把將張牙舞爪的白秋壓到身下:「你這叫襲警!」
白秋驚呼:「你別蹭髒了沙發!」
沈途:「你弄的你擦!」
白秋:「我錘死你!」
沈途:「襲警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
白秋罵道:「你把我銬走吧,到了警察局我告你違背婦女意志。」
沈途輕笑:「還知道違背婦女意志呢?」
「廢話!放開我!」
沈途抬了一下身子,白秋心想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結果就見他拿過一包溼巾。
白秋以為他要讓自己給他擦背,然後就見他自顧自的扯出兩張擦了擦手。
白秋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想跑,沈途一把按住她:「晚了。」
「你滾!」
沙發不似牀那麼寬敞,沈途強勢的抬起她的腿,讓她盤在自己的腰上。
「你蹭我一腿!」
「都是你弄得。」沈途陳述事實。
「回房!」
「就在這!」
「我不想在這。」
「我想。」
上次沒成功,這次簡直是天時地利,沈途怎麼可能放棄。
「你變態!」
「別罵了,閉眼。」沈途吻了上去。
白秋不從,使勁推他,終於喊出了那句:「關窗簾!」
家裡是大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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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是皮質的,沈途非要這樣那樣,白秋被折騰狠了,軟倒在沙發上,失了力氣。
沈途一臉饜足,輕聲問:「去洗還是睡覺?」
「睡。」
沈途抱起她,白秋還不忘囑咐:「擦沙發。」
幸好沙發是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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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兩天,白秋非要給沈途踩背,沈途不同意,說:「我怕你把我的腰踩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