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今晚改邪歸正了

高幹婚戀,非她不可·娃娃不是菜心·2,250·2026/5/18

沈途輕笑,道:「我是被你打怕了,小時候我一反對你,你就打我。」   沈途小時候又瘦又小,雖然比白秋大幾個月,但是白秋長得極快,從生下來開始,身高體重就是上等。   在拼身高和體重的月份,白秋成為了別的孩子的焦慮,尤其是沈途的。   沈途長大了一些,身高也追了上來,跟同齡人差不多。   但他身邊有白秋這個上等身高的參照物,只要跟白秋往一塊站,白秋這個妹妹總會被認成姐姐。   白秋霸道,院子裡的人都不愛跟她玩,沈途自然也不愛跟她玩。   但可怕的是他住白秋樓下,她天天來拍門,強迫他出去玩。   稍有不從,就在背地裡打他。   「我挨的最多的打,不是來自我爹,而是來自你。」   白秋剛剛都自我感動了,但聽他這麼說又破了功,笑出了聲來,說:「小時候對你那麼壞嗎?」   「你是我童年的陰影。」   「哈哈哈......」白秋笑得更歡了,「你咋不知道告狀呢?」   「唉,大概是我爹總說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吧,懂點事的時候,就覺得哭很丟臉。」   額......   小男孩倔強又脆弱的心靈......   「可惜我爸從小教我會哭的孩子有糖喫,上學後我打贏了要哭,打輸了我也哭,反正誰哭誰有理。」   「還是爸英明。」沈途道,果然男孩和女孩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   -   水熱了,沈途找來一次性的壓縮毛巾,在摺疊水盆裡給她兌好了溫水,說:「先洗臉卸妝,我給你換水。」   白秋洗了臉,說想擦擦身子,沈途說:「天冷你堅持一下吧,別凍感冒了。」   「我就簡單擦一下。」   「行吧,你快點。」   擦了身上,泡腳的水就不夠了。   沈途說:「你先裹著被子待會兒。」   雨更大了,夜裡除了雨聲,就剩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一個在帳篷裡,一個在帳篷外。   「沈途,你冷不冷?」   「烤著火還好。」   「沈途,你小時候也哭過,你哭著說長大了絕對不娶我。」   沈途想起網上的一句話,說女人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大年夜看著她在車裡哭,他就想照顧她一輩子。   他認為自己能夠包容她,他總比別的男人強,所以他們就結婚了。   「所以說怕什麼來什麼?」沈途道。   白秋哼了一聲:「沒有人按著你點頭。」   沈途頓時就笑了:「也對。」   沈途又說:「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挺好。」   「咱們也不用適應新父母,沒有婆媳問題,我父母喜歡你,你爹也是看著我長大的。」   白秋說:「聽你說完,我感覺沒有比咱倆更合適的了。」   「事實如此。」   水熱了,沈途給白秋倒了泡腳水,說:「你把腳從拉鏈底下伸出來。」   「會不會凍腳?」   「不會,水是熱的。」   事實證明果然不會,很舒服。   白秋嘆慰一聲,說:「沈途?」   「嗯。」   「你扶著盆,我曲起腿,躺著泡。」   沈途過去給她扶著摺疊盆。   「沈途,你說現在要是泡個溫泉多好啊。」   「最好野溫泉,在戶外,在冬天,四周都是皚皚白雪。」   「你去過那麼多地方,有沒有這樣的地方?」   「有。」沈途說,「不過咱們這兒沒有。」   「那咱們冬天去一次好不好?」   「好。」   「沈途你真好。」   沈途收拾完畢,脫了外衣外褲才鑽進帳篷。   帳篷裡雖然插著電熱毯,但也不算暖和。   白秋圍著被子坐在一角。   沈途說:「躺下吧,身子底下暖和。」   「我還想聊會兒。」   「躺著聊。」   「行吧。」白秋開始脫衣服,沈途攔道:「別脫了,天冷。」   白秋不聽,說不舒服。   「帶睡裙了嗎?我去幫你拿。」   「好,旅行包裡。」   沈途又鑽出了帳篷,等她拿好回來,白秋已經躺下了,枕頭旁邊疊好的衣服上放著她的胸罩。   「起來,把睡衣穿上。」   「等會兒。」   帳篷頂掛著一盞小燈,昏黃的燈光讓帳篷顯得沒那麼冷,沈途盤腿坐著在回覆信息。   白秋從來沒有這麼細緻的看過沈途。   他鼻樑高挑,下頜線稜角分明,喉結鼓鼓的......   可能是從小一起長大,她見證了他從小跟班到少年,再到成年的整個過程,一直沒用看一個成熟男性的眼光看過他。   他是好看的,也是有魅力的,還有點欲而不自知。   欲可能不是露肉,而是看著他就想親親和抱抱,想看他慾望翻騰的樣子,想聽他壓抑磁性的低喘,想幹點壞事......   沈途見她不言聲了,抬頭瞄了她一眼,說:「想什麼呢?」   白秋有一種被抓包了的窘迫,立刻扯上被子矇住了臉:「我有點熱。」   「把睡衣穿上。」   嗯?   今晚怎麼老讓她穿睡衣?   他不就好這口嗎?   上次岑閱他倆還在,他都弄了幾次,今晚就這麼純潔的睡覺?   白秋不好意思問,說:「我有點冷,你進來給我暖和一下腳。」   「你剛剛還說熱。」   「我身上熱,腳冷。」   「不是泡過腳了?」   白秋無語:「你怎麼那麼多話?」   沈途想掀被子,白秋說:「衣服脫了,我不舒服。」   「怎麼那麼多事?」沈途嘟囔了一句,還是將衣褲脫了。   然後發現白秋的身子很熱,腳也很暖和。   見沈途從後面抱著自己不動,心想這人是喫了清心丹還是定心丸?   白秋假意姿勢不舒服,在他懷裡蹭了幾下,沈途退開一點身子,說:「別動了。」   白秋扭過身子,從正面摟住他,低聲問:「你今晚怎麼了?」   「想做?」   「你不就好這口嗎?」   「不嫌我變態了?」   「嫌,但我今晚想彌補一下小男孩倔強又脆弱的小心靈。」   沈途輕笑:「我的心理早就彌補完了。」   「比如?」   「讓你趴在牀上,打你屁股。」   「你真變態。」   沈途拍了下白秋的屁股,說:「去把睡衣穿上。」   「今晚的人設是柳下惠?」   「沒戴套。」   「忘了還是改邪歸正了?」   改邪歸正?   沈途無語:「忘了

沈途輕笑,道:「我是被你打怕了,小時候我一反對你,你就打我。」

  沈途小時候又瘦又小,雖然比白秋大幾個月,但是白秋長得極快,從生下來開始,身高體重就是上等。

  在拼身高和體重的月份,白秋成為了別的孩子的焦慮,尤其是沈途的。

  沈途長大了一些,身高也追了上來,跟同齡人差不多。

  但他身邊有白秋這個上等身高的參照物,只要跟白秋往一塊站,白秋這個妹妹總會被認成姐姐。

  白秋霸道,院子裡的人都不愛跟她玩,沈途自然也不愛跟她玩。

  但可怕的是他住白秋樓下,她天天來拍門,強迫他出去玩。

  稍有不從,就在背地裡打他。

  「我挨的最多的打,不是來自我爹,而是來自你。」

  白秋剛剛都自我感動了,但聽他這麼說又破了功,笑出了聲來,說:「小時候對你那麼壞嗎?」

  「你是我童年的陰影。」

  「哈哈哈......」白秋笑得更歡了,「你咋不知道告狀呢?」

  「唉,大概是我爹總說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吧,懂點事的時候,就覺得哭很丟臉。」

  額......

  小男孩倔強又脆弱的心靈......

  「可惜我爸從小教我會哭的孩子有糖喫,上學後我打贏了要哭,打輸了我也哭,反正誰哭誰有理。」

  「還是爸英明。」沈途道,果然男孩和女孩的教育方式完全不同。

  -

  水熱了,沈途找來一次性的壓縮毛巾,在摺疊水盆裡給她兌好了溫水,說:「先洗臉卸妝,我給你換水。」

  白秋洗了臉,說想擦擦身子,沈途說:「天冷你堅持一下吧,別凍感冒了。」

  「我就簡單擦一下。」

  「行吧,你快點。」

  擦了身上,泡腳的水就不夠了。

  沈途說:「你先裹著被子待會兒。」

  雨更大了,夜裡除了雨聲,就剩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一個在帳篷裡,一個在帳篷外。

  「沈途,你冷不冷?」

  「烤著火還好。」

  「沈途,你小時候也哭過,你哭著說長大了絕對不娶我。」

  沈途想起網上的一句話,說女人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大年夜看著她在車裡哭,他就想照顧她一輩子。

  他認為自己能夠包容她,他總比別的男人強,所以他們就結婚了。

  「所以說怕什麼來什麼?」沈途道。

  白秋哼了一聲:「沒有人按著你點頭。」

  沈途頓時就笑了:「也對。」

  沈途又說:「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的挺好。」

  「咱們也不用適應新父母,沒有婆媳問題,我父母喜歡你,你爹也是看著我長大的。」

  白秋說:「聽你說完,我感覺沒有比咱倆更合適的了。」

  「事實如此。」

  水熱了,沈途給白秋倒了泡腳水,說:「你把腳從拉鏈底下伸出來。」

  「會不會凍腳?」

  「不會,水是熱的。」

  事實證明果然不會,很舒服。

  白秋嘆慰一聲,說:「沈途?」

  「嗯。」

  「你扶著盆,我曲起腿,躺著泡。」

  沈途過去給她扶著摺疊盆。

  「沈途,你說現在要是泡個溫泉多好啊。」

  「最好野溫泉,在戶外,在冬天,四周都是皚皚白雪。」

  「你去過那麼多地方,有沒有這樣的地方?」

  「有。」沈途說,「不過咱們這兒沒有。」

  「那咱們冬天去一次好不好?」

  「好。」

  「沈途你真好。」

  沈途收拾完畢,脫了外衣外褲才鑽進帳篷。

  帳篷裡雖然插著電熱毯,但也不算暖和。

  白秋圍著被子坐在一角。

  沈途說:「躺下吧,身子底下暖和。」

  「我還想聊會兒。」

  「躺著聊。」

  「行吧。」白秋開始脫衣服,沈途攔道:「別脫了,天冷。」

  白秋不聽,說不舒服。

  「帶睡裙了嗎?我去幫你拿。」

  「好,旅行包裡。」

  沈途又鑽出了帳篷,等她拿好回來,白秋已經躺下了,枕頭旁邊疊好的衣服上放著她的胸罩。

  「起來,把睡衣穿上。」

  「等會兒。」

  帳篷頂掛著一盞小燈,昏黃的燈光讓帳篷顯得沒那麼冷,沈途盤腿坐著在回覆信息。

  白秋從來沒有這麼細緻的看過沈途。

  他鼻樑高挑,下頜線稜角分明,喉結鼓鼓的......

  可能是從小一起長大,她見證了他從小跟班到少年,再到成年的整個過程,一直沒用看一個成熟男性的眼光看過他。

  他是好看的,也是有魅力的,還有點欲而不自知。

  欲可能不是露肉,而是看著他就想親親和抱抱,想看他慾望翻騰的樣子,想聽他壓抑磁性的低喘,想幹點壞事......

  沈途見她不言聲了,抬頭瞄了她一眼,說:「想什麼呢?」

  白秋有一種被抓包了的窘迫,立刻扯上被子矇住了臉:「我有點熱。」

  「把睡衣穿上。」

  嗯?

  今晚怎麼老讓她穿睡衣?

  他不就好這口嗎?

  上次岑閱他倆還在,他都弄了幾次,今晚就這麼純潔的睡覺?

  白秋不好意思問,說:「我有點冷,你進來給我暖和一下腳。」

  「你剛剛還說熱。」

  「我身上熱,腳冷。」

  「不是泡過腳了?」

  白秋無語:「你怎麼那麼多話?」

  沈途想掀被子,白秋說:「衣服脫了,我不舒服。」

  「怎麼那麼多事?」沈途嘟囔了一句,還是將衣褲脫了。

  然後發現白秋的身子很熱,腳也很暖和。

  見沈途從後面抱著自己不動,心想這人是喫了清心丹還是定心丸?

  白秋假意姿勢不舒服,在他懷裡蹭了幾下,沈途退開一點身子,說:「別動了。」

  白秋扭過身子,從正面摟住他,低聲問:「你今晚怎麼了?」

  「想做?」

  「你不就好這口嗎?」

  「不嫌我變態了?」

  「嫌,但我今晚想彌補一下小男孩倔強又脆弱的小心靈。」

  沈途輕笑:「我的心理早就彌補完了。」

  「比如?」

  「讓你趴在牀上,打你屁股。」

  「你真變態。」

  沈途拍了下白秋的屁股,說:「去把睡衣穿上。」

  「今晚的人設是柳下惠?」

  「沒戴套。」

  「忘了還是改邪歸正了?」

  改邪歸正?

  沈途無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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