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給你按水池裡洗洗腦子
咖啡廳在市中心某個高樓大廈的頂樓,透過大落地窗,可以俯瞰這個城市的夜色。
岑閱說:「只要你肯點頭,本就不需要找水滴魚,我一樣可以。」
周明玉看著外面繁華的夜景,久久沒有出聲。
如果不是水滴魚實在是太過難以下嚥,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面對水滴魚,她的容貌是她的資本,她不會覺得不配。
她圖水滴魚有錢,水滴魚圖她美。
但岑閱圖她什麼呢?
她說不出來。
她能想到的只有4個字:一時興起。
濃重的不配感時時壓著她。
大岑總娶的是戴家的大小姐,他的女朋友是公司的底層小職員?
還不如維持現狀,因為沒有開始,所以以後也不會有怨恨。
時光荏苒,歲月沉寂,他也不再年少輕狂。
他娶妻,她生子,一切歸於平淡後,再追憶這段時光,雖有遺憾,但也美好。
她在自己最好的年歲,曾遇到過那麼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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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的例假如期而至,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那天氣氛到那了,但冷靜下來,還是有些後怕的。
自那天白秋發燒後,沈途就一直睡在主臥,兩人誰都沒提去次臥的事,所以此時他們終於發展成了正常的夫妻。
沈途很喜歡親白秋,有時候不做愛,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親她。
白秋一開始還嘰嘰歪歪的,後來就摟著他的脖子,積極回應。
這晚,白秋依偎在沈途懷裡,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幻想過對我做些別的?」
沈途都快要睡著了,含糊的問:「什麼?」
「那個方面的。」白秋不好意思直說。
「幻想什麼?」
白秋說不出口,就說:「幻想我對你做什麼也行。」
「我用得著幻想嗎?你是我媳婦,睡吧。」
白秋沒問出答案,但又想知道他是不是這樣,就湊近了他耳邊。
沈途無奈的說:「屋裡就咱倆。」
白秋忍著羞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沈途立刻蹙起了眉頭:「你聽誰說的?」
「我們同事說男人都這麼想過,你想過嗎?」
「又是新調來的那個同事?」
「嗯。」
「你那個同事結婚了?」
「沒有。」
「你離她遠點,她不是什麼正經人。」沈途說,「在單位不好好幹工作,天天琢磨點兒這些有的沒的。」
白秋解釋說:「都是私下裡隨便聊聊嘛。」
「你在那幹了好幾年,怎麼沒聽說你們辦公室裡有人聊這個?你離她遠點。」
白秋沒得到答案,反而被訓了幾句,翻身不理他了。
沈途只好過去摟她,哄道:「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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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是個八卦之心很強的人,對於未知的事都抱有極強的好奇心。
她以前對於這方面沒有研究,現在好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沒有從沈途那得到答案,就越發的好奇起來。
過兩天又問了沈途一個問題。
沈途立刻義正言辭的說:「她一個未婚姑娘跟你討論這個不覺得奇怪嗎?」
「你離她遠點,別讓她給你帶壞了。」
「這種事夫妻間關起門來說可以,不要跟外人討論,免得會說到自己。」
「人無千日好,這些夫妻間的情事難免會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黃色小料。」
白秋一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還是沈途心思縝密。
「這事也沒那麼神祕,咱倆結婚半年多,左右不過那幾分鐘的事。你要是非想知道,我給你說。」
沈途心道,這年頭的工作哪裡那麼好調動?
她一個未婚姑娘調到這麼清閒的部門,天天輸出捏背,踩腰,性事這些東西,備註住就是誰的三兒,靠這個上位。
白秋單純,別再讓她給帶壞了。
「你要是想聽,不嫌噁心,我給你講,你別再搭理她,這人多半不是正經人。」
「行吧。」白秋應了一聲,在他懷裡躺好,道:「你給我說說第一次那個問的那個,她說所有男人都幻想過,你呢?」
沈途辦案這麼多年,現場都不知看過多少次了,多沒下限都看過,怎麼可能對這種小兒科的有幻想?
「這有什麼好好奇的?我沒有那麼幻想過,這種事女性不會有任何快感,這都是服務男性的事,你是我媳婦,我不會讓你那樣。」
「那男人就不可以為女人服務嗎?」
白秋是在正常反問,沈途一聽腦袋都要炸了,反問也得分個什麼事,「你給我住嘴!」
白秋也反應過來,讓沈途跪牀上給她......
白秋只覺渾身一哆嗦,也不敢再說話了。
屋內一時出現了靜默,白秋覺得氣氛有點詭異,說:「你在想什麼?」
「給你按水池裡洗洗腦子。」
白秋立刻坐起身聲明:「我真沒想你那樣。」
「你還說!」
越不想越聯想,白秋看著沈途不說話了,這要讓他穿著警服......
見她眼神不對,沈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斥道:「你少給我想點沒用的。」
「我沒想你給我——」
「啪!」
又是一巴掌。
「不長記性!」
白秋炸毛了。
「沈途!」
「我跟你拼了!」
「疼著呢!」
「你管天管地你管我腦子!」
「我想想怎麼了?」
「又沒讓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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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兩天,熱心做媒的張阿姨又給周明玉介紹了一個對象。
說這個雖然沒有上個有錢,但是比上一個好看,經濟實力也好,是個大學老師,家裡房產好幾套,就是年齡稍微大點。
岑閱又等在了公交站牌,周明玉上車他就開始輸出:
「你還相信這個媒婆?」
「上次給你介紹水滴魚那種對象,這次你還信她?」
周明玉蹙著眉說:「你怎麼能偷聽我打電話呢?」
「我是正大光明的聽。」岑閱道,「再說這是重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