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6兩線作戰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6,319·2026/3/23

1326兩線作戰 1326兩線作戰 解東方到來的前一天,張鵬飛在鄭一波的陪同下來到了一處秘密看守所,看望被關在裡面的金鳳凰。[`小說`]金鳳凰被抓的事情一直是高度機密,先前被關在金沙小雅的基地,後來為了深入調查,就把她偷偷轉到了哈木。這處看守所很隱秘,只有軍方的少數人知道。後來西北成立了反恐總隊,抓到的一些與間諜工作相關的人員全被關在了這裡。 間諜與其它犯罪不同,對她們的關押相對是自由的,當然是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他們並沒有被公開判刑,華夏方面希望能從他們嘴中瞭解到一些反對勢力的情況,對他們很客氣。金鳳凰被關在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間內,每天都可以看到新聞,只要她們願意,提出的一些合理要求也會盡量得到滿足。 金鳳凰主動提出要見張鵬飛。張鵬飛知道這個女人肚子裡有太多的秘密,隨便瞭解到的一點,就會對西北今後的反恐工作有利,聽到訊息就趕了過來。 張鵬飛走進金鳳凰的小單間,環顧了一週,微笑道:“環境還真不錯,什麼都有!” 金鳳凰坐在那冷笑道:“是嗎?要不咱們換換?” 鄭一波怒道:“你胡說什麼?” “一波,”張鵬飛制止住鄭一波,看向金鳳凰說:“我說的是實話,就憑你犯的罪,還能擁有這樣的高幹待遇,難道還不滿足?” 金鳳凰笑道:“是啊,環境是很不錯,可惜再好的環境天天看著也煩。就像你張書記,省委書記的位子多麼好啊,天天坐著也不舒服吧?” 張鵬飛坐在她的對面,點頭道:“你說得沒錯,不過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我能有什麼辦法?老實說假如有一天我被抓了起來,恐怕就沒有你這樣的待遇啦!” “哈哈……”金鳳凰放聲大笑,“張書記還真是與眾不同,放眼整個華夏,還有人敢動您?” “你說得對,正因為這是華夏,任何人都可以動我!只要我犯了罪,我就要受到處罰!金鳳凰,你犯的可是死罪,你可是聯合國列出的十大間諜之一,如果我們把抓到你的訊息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國家拍手稱讚!” “哈哈……”金鳳凰搖頭道:“恐怕您錯了,他們不會稱讚,只會害怕,害怕我說出他們的秘密!您應該清楚,我是一位職業間諜,雖然現在一直為你們的敵對勢力服務,但是過去也替其它國家服務過,這些國家差不多都是你們的對手!” 鄭一波無語地聽著這兩人對話,真想不到張書記能和一個女間諜聊得如此“投機”。 “是啊,你說得對,他們應該很害怕!”張鵬飛微微一笑,“說吧,找我來為了什麼?” “我想請您放我出去,就這麼點小事。”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金鳳凰點點頭。 “那麼很抱歉,我是不會同意的。”張鵬飛搖搖頭:“如果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那我只能離開。” “當然,我不會讓你白白放了我,我相信你一定會對‘安主黨’的事比較感興趣吧?” “安主黨?”鄭一波險些跳起來,“你是說你知道‘安主黨’的訊息?” 安主黨是活動於西北的一支試圖分裂華夏的恐怖組織,其活動犯圍十分隱秘,其總部設地阿富汗,與一些國際上的大恐怖組織都有聯絡,成員多半受到過軍事化訓練,人員流動性又大,很難抓捕。在活躍於西北的幾十支組織中,這是一支比較大,也是比較“正宗”,是被其它組織所承認的有一定江湖地位的組織。 如果真能從金鳳凰的嘴上得知他們在西北活動的情況,甚至找到他們在西北的基地,那麼將是西北反恐工作的重大勝利。也難怪鄭一波如此激動,他現在腦滿子都是反恐工作。 張鵬飛看了眼鄭一波,目光中流露出不滿,並沒有說話。鄭一波意識到自己失態,剛才未免太沉不住氣了,趕緊看向金鳳凰說:“我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再說就憑這個,就讓我們放了你?” 金鳳凰沒理鄭一波,淡淡地看向張鵬飛說:“我只和一把手溝通……” 鄭一波氣得夠嗆,有張鵬飛在場又不好說什麼。 張鵬飛抽出一支菸,微笑道:“金鳳凰,鄭書記說得沒錯,即使你能告訴我安主黨全部的訊息,又能如何呢?” 金鳳凰深深地吸了一口張鵬飛吐出的煙,嚮往地說:“好香啊……” 張鵬飛抽出一支遞給她,她毫不客氣地含在了嘴上,自語道:“好久沒抽到這麼好的煙了!” 張鵬飛又親自給她點燃,把煙盒擺在她面前:“我送給你抽,你想要……還有……” “呵呵,一支足夠了。”金鳳凰擺擺手,又把煙盒推回到他面前,說:“張書記,您很不簡單,是一位很厲害的角色,我知道您懂得心理學,能敗在您的手上,我一點也不冤枉。你們華夏有句古話,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是吧?” 張鵬飛說道:“我對你沒什麼企圖,只是表示應有的尊重。” “謝謝,”金鳳凰貪婪地吸著煙:“難道您對安主黨的事真不感興趣?” “感興趣,非常感興趣,如果能瞭解到安主黨的一些事,我們對西北的恐怖網路會有更深的瞭解,對不對?” “沒錯!”金鳳凰眼中流露出欽佩,“您真的很厲害,說得沒錯!雖然西北的幾十支大小組織相互都不太聽命,但是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相互間也有一定的合作和聯絡,如果你們能知道安主黨在西北的活動範圍圖,就可以分析出其它一些小組織的情況,這是一張大網,我麼誘人的訊息啊!” 張鵬飛笑道:“是很誘人,所以我們很感興趣。” “放了我,我告訴你所知道的一切,怎麼樣?” “你覺得這比買賣很公平嗎?”張鵬飛反問道。 “似乎是不太公平,因為這些秘密就裝在我的肚子裡,說與不說對我而言都沒有什麼影響。而你們呢……卻要放我離開,呵呵……” “對啊,你看你也知道不公平,所以我怎麼會答應呢?” “談判嘛,我們需要一個交流的過程。”金鳳凰整理了一下金黃的頭髮,又挺了挺胸脯,突然把話題扯到了別處,“張書記,您說我漂亮嗎?” “豈止是漂亮呢,應該說很性感。” “真的嗎?” “當然了。” “太謝謝了,我很高興。”金鳳凰嫵媚一笑:“您剛才還說不公平呢,要不然……把我也當成籌碼吧,陪您一夜?兩夜也行,怎麼樣?” “你放屁!”不等張鵬飛有所反應,鄭一波先跳了起來,指著金鳳凰大罵道:“你有病是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 “好了!”張鵬飛打斷鄭一波的話:“這還沒你說話的份!” “我……”鄭一波氣呼呼地盯著金鳳凰,真想掏槍斃了她。 “呵呵,張書記,你可以考慮考慮嘛……”金鳳凰掩嘴輕笑,在兩人面前騷首弄姿。 “你……”鄭一波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金鳳凰,終究沒敢再說話。 “我雖然很有興趣,但是我可不敢啊!”張鵬飛苦笑著搖頭說:“有兩個原因,一是我們有規定,二是……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謝立科!” “哈哈,老謝?”金鳳凰放聲大笑:“張書記,好吧,我不和您開玩笑,您開個價,放我出去需要什麼條件?” 張鵬飛搖搖頭,說:“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東西告訴我,我會讓你更加的自由,更會改善你的生活條件,但是不能放你走……眼下不行,或許以後可以,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決定。當然,還需要向上級彙報,替你求情。” “喲,我可真感謝您!”金鳳凰冷冷地盯著張鵬飛:“你覺得不放我走,我會告訴你這些情況嗎?” “那是你的事,”張鵬飛站了起來,“美麗的小姐,這些事你不告訴我們,我們也會慢慢調查。在我沒有接到任何的訊息之前,我不還是把你抓了進來。” “哈哈……”金鳳凰也站了起來,走到張鵬飛近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點頭道:“沒錯,這確實是一個例子。我知道,您對我有些懷疑。如果我告訴你,最近幾天,西北或許有事情發生呢,您信不信?” 鄭一波機警地站在領導身後,怕她對領導不利,這次並沒有說話。 “我相信,”張鵬飛點點頭,“可是我仍然不能放你走。” “這麼點小事,還無法讓您放了我,”金鳳凰微微一笑,“我只是想讓您認識到我的價值……” 鄭一波看向張鵬飛,有些不確定金鳳凰的話。 張鵬飛只是微微一笑,說道:“你的意思是要幫我抓住這些人?” “您想嗎?” “我到是很懷疑,”張鵬飛問道:“你整天被關在這裡,怎麼會瞭解外面的情況?” “您不用懷疑,我是分析出來的。” “分析?” “您想啊,西北搞滅了雪狼兵團,這讓你們聲威大震,那些組織肯定要給你們點厲害瞧瞧。另外,以華夏官方的習慣,取得這麼大的勝利,肯定要大肆慶祝或者要給一些人頒獎吧?如果你是恐怖組織,會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呢?只要有丁點的活動,就會取得不錯的效果,會給您的臉上抹黑……” 鄭一波大驚,這也正是他們擔心的情況。 “不錯,分析得不錯,可是你知道行動地點嗎?” “這個嘛……肯定不是在哈木,一定是在金沙!” “為什麼?” “你們還有一句古話,從哪兒跌倒,就從哪爬起來,對不對?” “沒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張鵬飛暗暗記下。 “看在您送我一支菸的面子上,我送給您這個訊息,希望下次見到您……會有好成果,當然,那個時候希望您別意外……”金鳳凰笑得意味深長,伸手整理了一下張鵬飛的西裝。 “謝謝,希望吧!”張鵬飛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單間。 剛剛來到外面,鄭一波就急不可待地問道:“張書記,您怎麼看待她說的這些?” “應該是事實,”張鵬飛點點頭,隨後又說道:“面對這種人千萬不能激動,明白嗎?” 鄭一波老臉一紅,點頭道:“對不起,剛才我……” “好了,你注意到她最後說的話沒有?她說希望我別意外……這是什麼意思?” 鄭一波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張鵬飛沉思道:“我總感覺她好像在表達什麼……” “或許故弄玄虛吧!” “擔願不要出事,金沙那邊一定要加強戒備,爭取提前發現他們的行動!” “我明白!”鄭一波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房間裡,金鳳凰微微一笑,自言自語地說道:“張書記,你送我一支菸,我送你一個訊息……” …………………………………………………………………………………… 省長辦公室,吾艾肖貝正在同司馬阿木聊天,兩人談到了解東方要來的事情。 司馬阿木不屑地說:“和我們又沒關係,我們幹嘛要去迎接?看著他給張鵬飛慶功?” 吾艾肖貝無奈地說:“你要敢不去,我不攔著!” 司馬阿木訕訕地笑,說道:“我是不願意去,可是不敢啊!他解東方是什麼人,人家可是首長!” “你知道就好,這次的事……一定要接待好!無論反恐總隊的事和我們有沒有關係,這都是西北的工作,明白嗎?” 司馬阿木點點頭,說:“最近來的那批人您瞭解過沒有?那個叫什麼……江小米的,才多大啊,就成了省委辦主任,這不是兒戲嘛!” “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你沒看她的履歷嗎?當年張鵬飛搞農業改革,她就是挑大旗的人!是國內最先搞農業改革的幹部,在這方面可以說是專家,曾經被多個省份請去講課。後來去了雙林省,到工業大市當了市委書記,這個女人有能耐啊!” “哼,還不是有張鵬飛罩著!” “張鵬飛用人雖然都是自己人,但是他的眼光很獨到,如果沒有真才識學,是不會受到重用的!” “省長,按您這說法,張鵬飛把這麼個人安排在省委辦,不是有點大才小用嗎?” “呵呵,你只看到了表面,張書記應該有更大的目的!” “什麼目的?” “再過幾年老白就要退二線了,如果我沒有猜錯……” “您是說張鵬飛想讓這個女人接班?” “應該是……” “他想得也太美了吧?” 吾艾肖貝笑道:“即使不接班,將來在西北也會有不錯的發展前景。看來,張鵬飛是想在西北長住了!” 司馬阿木皺了下眉頭,冷笑道:“他別得意的太早,我從京城那邊得到訊息,喬家老二被放出來了,你說這事不是明擺著讓張鵬飛難堪嗎?” “嗯,我也聽說了。看來你真的成熟了,知道了解京城那邊的訊息了!”吾艾肖貝感覺很欣慰。 “省長,我們的機會來了,什麼時候動手?” “急什麼?”吾艾肖貝搖搖頭:“先等等看,看他下面的工作想怎麼做再說吧。” “好吧。”司馬阿木已經有些等不急了,壞笑道:“我不動張鵬飛,但是不代表不動別人!” “你想幹什麼?” “省長,最近沒什麼動靜,我想安排個朋友到辦公廳上班,怎麼樣?” “就是那個女的?” “嗯。”司馬阿木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吾艾肖貝猶豫了一下,說:“我本不想多問的,但是你這麼急著安排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司馬阿木微笑道:“她手裡有一些東西……對我很重要,有了這些材料,咱們勝算更大!”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 “司馬啊,金翔的事不能亂搞,明白嗎?” “省長,金翔的事早晚是個麻煩,我們不搞,別人也會搞!我知道您擔心什麼,但是如果把問題轉嫁到別人身上呢?” “你是說……” “這件事交給我吧,怎麼樣?” 吾艾肖貝琢磨了半天,最終點頭道:“好吧,你小心點。” 司馬阿木興奮地點點頭,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司馬阿木離開後,吾艾肖貝久久未能平靜。身為當初引進金翔這個大專案的直接負責人,他很清楚現在金翔存在的問題。司馬阿木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金翔現在已經成了火藥桶,沒準哪一天就要爆炸,那樣對他十分的不利。但如果之前自己人將它引爆,而巧妙地把問題引到別人身上去,那麼吾艾肖貝就安全了。必竟從金翔的專案引進開始,這三年來負責的領導可不止吾艾肖貝,因此不是沒有操作的可能性。 吾艾肖貝嘆息著站起來,希望司馬阿木能成功吧! …………………………………………………………………………………… 張九本以為酒廠那塊地的事,只要他們做出一定的讓步,對方就會同意合作。可是他沒有想到,問題比他想得還嚴重,對方聰明地退到了幕後,讓他面對的可是酒廠的上千職工! 他曾經以不被人所知的手段,利用旗下的公司收購了酒廠的股份,包括職工們的住宅樓。當初,職工們並不知情,可是當他們得知自己所住的房子的產權在外人手裡,而不是酒廠時就鬧開了。甚至,也不知道對方利用什麼手段,把他們買入酒廠股份的價錢也公佈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職工們聽說價值近十億的酒廠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賣了四百萬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開始四處告狀,並且找之前的酒廠黨委書記、廠長理論,害得廠長連家都不敢回。要不是張九天在京城有一些關係,此事早就傳開了。然而,老這麼捂著並不是長久之計,必須想個辦法。 張九天聽著酒廠的原廠長老黃在自己面前訴苦,眉頭深深地皺在一起,趙莉莉也坐在對面,他和對方的地產公司已經談過了,不管她如何賣弄**,對方就是不鬆口。 “張總,你一定要想想辦法,要不然我可就要進去了!”黃廠長哭著臉說道。 “老黃,不用放在心上。”張九天微微一笑,看向趙莉莉說:“這一切都是對方搞的鬼吧?” “當然,這家公司還真不怕把事鬧大!”趙莉莉滿嘴怨言。 “張總,要不您再和對方談談,你們少賺一點,估計他們就會同意了。”黃廠長提議道。 “老黃,你覺得多少是少呢?” “這……”黃廠長不敢說話了,他所得到的可是比賣廠子的錢多多了! “老黃,你先回去吧,這事我會處理的。” 黃廠長急得都快哭了:“張總,您給我一個準話,我現在做夢都是紀委的人,要不行……我就只能出國了!” “想跑嗎?”張九天擺擺手:“放心吧,沒有人敢動你,天塌了還有我頂著呢,你先回去休息吧。” 黃廠長默默地點頭,這尊大神他可惹不起。 黃廠長離開後,張九天看向趙莉莉說:“莉莉,這還真是一個大麻煩,最近我有大事要做,不想分心,你就不能幫我處理了嗎?” 趙莉莉為難地說:“天哥,不是我不出力,而是對方……出奇的強硬。” “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嗎?” “肯定知道啊,可是……”趙莉莉搖搖頭,“這件事有點不正常,大家都是生意人,他們沒必要用這麼狠的辦法!” “問題出在哪兒呢!”張九天皺了下眉頭,伸起五根手指說:“我給你這個數,你再把對方請出來,只要他同意不把事鬧大同我們合作,這筆錢就是他的,另外你……你懂的……” “天哥!”趙莉莉滿臉的委屈,“我……我的心思你不是不懂,難道真讓我跟那個傢伙上床?” “如果能辦成事,不是不可以。莉莉,辦了這件事,我對你更好,放心吧。” “可是……” “莉莉,我們要以大局為重,知道嗎?這筆錢應該不少,他又不是投資者,我就不信不動心!再說還有你這麼漂亮的美人,誰不想要?”張九天壞笑著把趙莉莉摟入懷中。 趙莉莉心中湧起一股悲哀,表面上還要強顏歡笑,點頭道:“我試試吧……” “你行的……”張九天把她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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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東方到來的前一天,張鵬飛在鄭一波的陪同下來到了一處秘密看守所,看望被關在裡面的金鳳凰。[`小說`]金鳳凰被抓的事情一直是高度機密,先前被關在金沙小雅的基地,後來為了深入調查,就把她偷偷轉到了哈木。這處看守所很隱秘,只有軍方的少數人知道。後來西北成立了反恐總隊,抓到的一些與間諜工作相關的人員全被關在了這裡。

間諜與其它犯罪不同,對她們的關押相對是自由的,當然是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他們並沒有被公開判刑,華夏方面希望能從他們嘴中瞭解到一些反對勢力的情況,對他們很客氣。金鳳凰被關在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間內,每天都可以看到新聞,只要她們願意,提出的一些合理要求也會盡量得到滿足。

金鳳凰主動提出要見張鵬飛。張鵬飛知道這個女人肚子裡有太多的秘密,隨便瞭解到的一點,就會對西北今後的反恐工作有利,聽到訊息就趕了過來。

張鵬飛走進金鳳凰的小單間,環顧了一週,微笑道:“環境還真不錯,什麼都有!”

金鳳凰坐在那冷笑道:“是嗎?要不咱們換換?”

鄭一波怒道:“你胡說什麼?”

“一波,”張鵬飛制止住鄭一波,看向金鳳凰說:“我說的是實話,就憑你犯的罪,還能擁有這樣的高幹待遇,難道還不滿足?”

金鳳凰笑道:“是啊,環境是很不錯,可惜再好的環境天天看著也煩。就像你張書記,省委書記的位子多麼好啊,天天坐著也不舒服吧?”

張鵬飛坐在她的對面,點頭道:“你說得沒錯,不過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我能有什麼辦法?老實說假如有一天我被抓了起來,恐怕就沒有你這樣的待遇啦!”

“哈哈……”金鳳凰放聲大笑,“張書記還真是與眾不同,放眼整個華夏,還有人敢動您?”

“你說得對,正因為這是華夏,任何人都可以動我!只要我犯了罪,我就要受到處罰!金鳳凰,你犯的可是死罪,你可是聯合國列出的十大間諜之一,如果我們把抓到你的訊息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國家拍手稱讚!”

“哈哈……”金鳳凰搖頭道:“恐怕您錯了,他們不會稱讚,只會害怕,害怕我說出他們的秘密!您應該清楚,我是一位職業間諜,雖然現在一直為你們的敵對勢力服務,但是過去也替其它國家服務過,這些國家差不多都是你們的對手!”

鄭一波無語地聽著這兩人對話,真想不到張書記能和一個女間諜聊得如此“投機”。

“是啊,你說得對,他們應該很害怕!”張鵬飛微微一笑,“說吧,找我來為了什麼?”

“我想請您放我出去,就這麼點小事。”

“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金鳳凰點點頭。

“那麼很抱歉,我是不會同意的。”張鵬飛搖搖頭:“如果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那我只能離開。”

“當然,我不會讓你白白放了我,我相信你一定會對‘安主黨’的事比較感興趣吧?”

“安主黨?”鄭一波險些跳起來,“你是說你知道‘安主黨’的訊息?”

安主黨是活動於西北的一支試圖分裂華夏的恐怖組織,其活動犯圍十分隱秘,其總部設地阿富汗,與一些國際上的大恐怖組織都有聯絡,成員多半受到過軍事化訓練,人員流動性又大,很難抓捕。在活躍於西北的幾十支組織中,這是一支比較大,也是比較“正宗”,是被其它組織所承認的有一定江湖地位的組織。

如果真能從金鳳凰的嘴上得知他們在西北活動的情況,甚至找到他們在西北的基地,那麼將是西北反恐工作的重大勝利。也難怪鄭一波如此激動,他現在腦滿子都是反恐工作。

張鵬飛看了眼鄭一波,目光中流露出不滿,並沒有說話。鄭一波意識到自己失態,剛才未免太沉不住氣了,趕緊看向金鳳凰說:“我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再說就憑這個,就讓我們放了你?”

金鳳凰沒理鄭一波,淡淡地看向張鵬飛說:“我只和一把手溝通……”

鄭一波氣得夠嗆,有張鵬飛在場又不好說什麼。

張鵬飛抽出一支菸,微笑道:“金鳳凰,鄭書記說得沒錯,即使你能告訴我安主黨全部的訊息,又能如何呢?”

金鳳凰深深地吸了一口張鵬飛吐出的煙,嚮往地說:“好香啊……”

張鵬飛抽出一支遞給她,她毫不客氣地含在了嘴上,自語道:“好久沒抽到這麼好的煙了!”

張鵬飛又親自給她點燃,把煙盒擺在她面前:“我送給你抽,你想要……還有……”

“呵呵,一支足夠了。”金鳳凰擺擺手,又把煙盒推回到他面前,說:“張書記,您很不簡單,是一位很厲害的角色,我知道您懂得心理學,能敗在您的手上,我一點也不冤枉。你們華夏有句古話,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是吧?”

張鵬飛說道:“我對你沒什麼企圖,只是表示應有的尊重。”

“謝謝,”金鳳凰貪婪地吸著煙:“難道您對安主黨的事真不感興趣?”

“感興趣,非常感興趣,如果能瞭解到安主黨的一些事,我們對西北的恐怖網路會有更深的瞭解,對不對?”

“沒錯!”金鳳凰眼中流露出欽佩,“您真的很厲害,說得沒錯!雖然西北的幾十支大小組織相互都不太聽命,但是他們有著共同的目標,相互間也有一定的合作和聯絡,如果你們能知道安主黨在西北的活動範圍圖,就可以分析出其它一些小組織的情況,這是一張大網,我麼誘人的訊息啊!”

張鵬飛笑道:“是很誘人,所以我們很感興趣。”

“放了我,我告訴你所知道的一切,怎麼樣?”

“你覺得這比買賣很公平嗎?”張鵬飛反問道。

“似乎是不太公平,因為這些秘密就裝在我的肚子裡,說與不說對我而言都沒有什麼影響。而你們呢……卻要放我離開,呵呵……”

“對啊,你看你也知道不公平,所以我怎麼會答應呢?”

“談判嘛,我們需要一個交流的過程。”金鳳凰整理了一下金黃的頭髮,又挺了挺胸脯,突然把話題扯到了別處,“張書記,您說我漂亮嗎?”

“豈止是漂亮呢,應該說很性感。”

“真的嗎?”

“當然了。”

“太謝謝了,我很高興。”金鳳凰嫵媚一笑:“您剛才還說不公平呢,要不然……把我也當成籌碼吧,陪您一夜?兩夜也行,怎麼樣?”

“你放屁!”不等張鵬飛有所反應,鄭一波先跳了起來,指著金鳳凰大罵道:“你有病是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

“好了!”張鵬飛打斷鄭一波的話:“這還沒你說話的份!”

“我……”鄭一波氣呼呼地盯著金鳳凰,真想掏槍斃了她。

“呵呵,張書記,你可以考慮考慮嘛……”金鳳凰掩嘴輕笑,在兩人面前騷首弄姿。

“你……”鄭一波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金鳳凰,終究沒敢再說話。

“我雖然很有興趣,但是我可不敢啊!”張鵬飛苦笑著搖頭說:“有兩個原因,一是我們有規定,二是……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謝立科!”

“哈哈,老謝?”金鳳凰放聲大笑:“張書記,好吧,我不和您開玩笑,您開個價,放我出去需要什麼條件?”

張鵬飛搖搖頭,說:“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東西告訴我,我會讓你更加的自由,更會改善你的生活條件,但是不能放你走……眼下不行,或許以後可以,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決定。當然,還需要向上級彙報,替你求情。”

“喲,我可真感謝您!”金鳳凰冷冷地盯著張鵬飛:“你覺得不放我走,我會告訴你這些情況嗎?”

“那是你的事,”張鵬飛站了起來,“美麗的小姐,這些事你不告訴我們,我們也會慢慢調查。在我沒有接到任何的訊息之前,我不還是把你抓了進來。”

“哈哈……”金鳳凰也站了起來,走到張鵬飛近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點頭道:“沒錯,這確實是一個例子。我知道,您對我有些懷疑。如果我告訴你,最近幾天,西北或許有事情發生呢,您信不信?”

鄭一波機警地站在領導身後,怕她對領導不利,這次並沒有說話。

“我相信,”張鵬飛點點頭,“可是我仍然不能放你走。”

“這麼點小事,還無法讓您放了我,”金鳳凰微微一笑,“我只是想讓您認識到我的價值……”

鄭一波看向張鵬飛,有些不確定金鳳凰的話。

張鵬飛只是微微一笑,說道:“你的意思是要幫我抓住這些人?”

“您想嗎?”

“我到是很懷疑,”張鵬飛問道:“你整天被關在這裡,怎麼會瞭解外面的情況?”

“您不用懷疑,我是分析出來的。”

“分析?”

“您想啊,西北搞滅了雪狼兵團,這讓你們聲威大震,那些組織肯定要給你們點厲害瞧瞧。另外,以華夏官方的習慣,取得這麼大的勝利,肯定要大肆慶祝或者要給一些人頒獎吧?如果你是恐怖組織,會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呢?只要有丁點的活動,就會取得不錯的效果,會給您的臉上抹黑……”

鄭一波大驚,這也正是他們擔心的情況。

“不錯,分析得不錯,可是你知道行動地點嗎?”

“這個嘛……肯定不是在哈木,一定是在金沙!”

“為什麼?”

“你們還有一句古話,從哪兒跌倒,就從哪爬起來,對不對?”

“沒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張鵬飛暗暗記下。

“看在您送我一支菸的面子上,我送給您這個訊息,希望下次見到您……會有好成果,當然,那個時候希望您別意外……”金鳳凰笑得意味深長,伸手整理了一下張鵬飛的西裝。

“謝謝,希望吧!”張鵬飛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單間。

剛剛來到外面,鄭一波就急不可待地問道:“張書記,您怎麼看待她說的這些?”

“應該是事實,”張鵬飛點點頭,隨後又說道:“面對這種人千萬不能激動,明白嗎?”

鄭一波老臉一紅,點頭道:“對不起,剛才我……”

“好了,你注意到她最後說的話沒有?她說希望我別意外……這是什麼意思?”

鄭一波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張鵬飛沉思道:“我總感覺她好像在表達什麼……”

“或許故弄玄虛吧!”

“擔願不要出事,金沙那邊一定要加強戒備,爭取提前發現他們的行動!”

“我明白!”鄭一波緊張地握緊了拳頭。

房間裡,金鳳凰微微一笑,自言自語地說道:“張書記,你送我一支菸,我送你一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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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長辦公室,吾艾肖貝正在同司馬阿木聊天,兩人談到了解東方要來的事情。

司馬阿木不屑地說:“和我們又沒關係,我們幹嘛要去迎接?看著他給張鵬飛慶功?”

吾艾肖貝無奈地說:“你要敢不去,我不攔著!”

司馬阿木訕訕地笑,說道:“我是不願意去,可是不敢啊!他解東方是什麼人,人家可是首長!”

“你知道就好,這次的事……一定要接待好!無論反恐總隊的事和我們有沒有關係,這都是西北的工作,明白嗎?”

司馬阿木點點頭,說:“最近來的那批人您瞭解過沒有?那個叫什麼……江小米的,才多大啊,就成了省委辦主任,這不是兒戲嘛!”

“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你沒看她的履歷嗎?當年張鵬飛搞農業改革,她就是挑大旗的人!是國內最先搞農業改革的幹部,在這方面可以說是專家,曾經被多個省份請去講課。後來去了雙林省,到工業大市當了市委書記,這個女人有能耐啊!”

“哼,還不是有張鵬飛罩著!”

“張鵬飛用人雖然都是自己人,但是他的眼光很獨到,如果沒有真才識學,是不會受到重用的!”

“省長,按您這說法,張鵬飛把這麼個人安排在省委辦,不是有點大才小用嗎?”

“呵呵,你只看到了表面,張書記應該有更大的目的!”

“什麼目的?”

“再過幾年老白就要退二線了,如果我沒有猜錯……”

“您是說張鵬飛想讓這個女人接班?”

“應該是……”

“他想得也太美了吧?”

吾艾肖貝笑道:“即使不接班,將來在西北也會有不錯的發展前景。看來,張鵬飛是想在西北長住了!”

司馬阿木皺了下眉頭,冷笑道:“他別得意的太早,我從京城那邊得到訊息,喬家老二被放出來了,你說這事不是明擺著讓張鵬飛難堪嗎?”

“嗯,我也聽說了。看來你真的成熟了,知道了解京城那邊的訊息了!”吾艾肖貝感覺很欣慰。

“省長,我們的機會來了,什麼時候動手?”

“急什麼?”吾艾肖貝搖搖頭:“先等等看,看他下面的工作想怎麼做再說吧。”

“好吧。”司馬阿木已經有些等不急了,壞笑道:“我不動張鵬飛,但是不代表不動別人!”

“你想幹什麼?”

“省長,最近沒什麼動靜,我想安排個朋友到辦公廳上班,怎麼樣?”

“就是那個女的?”

“嗯。”司馬阿木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吾艾肖貝猶豫了一下,說:“我本不想多問的,但是你這麼急著安排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司馬阿木微笑道:“她手裡有一些東西……對我很重要,有了這些材料,咱們勝算更大!”

“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

“司馬啊,金翔的事不能亂搞,明白嗎?”

“省長,金翔的事早晚是個麻煩,我們不搞,別人也會搞!我知道您擔心什麼,但是如果把問題轉嫁到別人身上呢?”

“你是說……”

“這件事交給我吧,怎麼樣?”

吾艾肖貝琢磨了半天,最終點頭道:“好吧,你小心點。”

司馬阿木興奮地點點頭,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

司馬阿木離開後,吾艾肖貝久久未能平靜。身為當初引進金翔這個大專案的直接負責人,他很清楚現在金翔存在的問題。司馬阿木的話不是沒有道理,金翔現在已經成了火藥桶,沒準哪一天就要爆炸,那樣對他十分的不利。但如果之前自己人將它引爆,而巧妙地把問題引到別人身上去,那麼吾艾肖貝就安全了。必竟從金翔的專案引進開始,這三年來負責的領導可不止吾艾肖貝,因此不是沒有操作的可能性。

吾艾肖貝嘆息著站起來,希望司馬阿木能成功吧!

……………………………………………………………………………………

張九本以為酒廠那塊地的事,只要他們做出一定的讓步,對方就會同意合作。可是他沒有想到,問題比他想得還嚴重,對方聰明地退到了幕後,讓他面對的可是酒廠的上千職工!

他曾經以不被人所知的手段,利用旗下的公司收購了酒廠的股份,包括職工們的住宅樓。當初,職工們並不知情,可是當他們得知自己所住的房子的產權在外人手裡,而不是酒廠時就鬧開了。甚至,也不知道對方利用什麼手段,把他們買入酒廠股份的價錢也公佈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職工們聽說價值近十億的酒廠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賣了四百萬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開始四處告狀,並且找之前的酒廠黨委書記、廠長理論,害得廠長連家都不敢回。要不是張九天在京城有一些關係,此事早就傳開了。然而,老這麼捂著並不是長久之計,必須想個辦法。

張九天聽著酒廠的原廠長老黃在自己面前訴苦,眉頭深深地皺在一起,趙莉莉也坐在對面,他和對方的地產公司已經談過了,不管她如何賣弄**,對方就是不鬆口。

“張總,你一定要想想辦法,要不然我可就要進去了!”黃廠長哭著臉說道。

“老黃,不用放在心上。”張九天微微一笑,看向趙莉莉說:“這一切都是對方搞的鬼吧?”

“當然,這家公司還真不怕把事鬧大!”趙莉莉滿嘴怨言。

“張總,要不您再和對方談談,你們少賺一點,估計他們就會同意了。”黃廠長提議道。

“老黃,你覺得多少是少呢?”

“這……”黃廠長不敢說話了,他所得到的可是比賣廠子的錢多多了!

“老黃,你先回去吧,這事我會處理的。”

黃廠長急得都快哭了:“張總,您給我一個準話,我現在做夢都是紀委的人,要不行……我就只能出國了!”

“想跑嗎?”張九天擺擺手:“放心吧,沒有人敢動你,天塌了還有我頂著呢,你先回去休息吧。”

黃廠長默默地點頭,這尊大神他可惹不起。

黃廠長離開後,張九天看向趙莉莉說:“莉莉,這還真是一個大麻煩,最近我有大事要做,不想分心,你就不能幫我處理了嗎?”

趙莉莉為難地說:“天哥,不是我不出力,而是對方……出奇的強硬。”

“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嗎?”

“肯定知道啊,可是……”趙莉莉搖搖頭,“這件事有點不正常,大家都是生意人,他們沒必要用這麼狠的辦法!”

“問題出在哪兒呢!”張九天皺了下眉頭,伸起五根手指說:“我給你這個數,你再把對方請出來,只要他同意不把事鬧大同我們合作,這筆錢就是他的,另外你……你懂的……”

“天哥!”趙莉莉滿臉的委屈,“我……我的心思你不是不懂,難道真讓我跟那個傢伙上床?”

“如果能辦成事,不是不可以。莉莉,辦了這件事,我對你更好,放心吧。”

“可是……”

“莉莉,我們要以大局為重,知道嗎?這筆錢應該不少,他又不是投資者,我就不信不動心!再說還有你這麼漂亮的美人,誰不想要?”張九天壞笑著把趙莉莉摟入懷中。

趙莉莉心中湧起一股悲哀,表面上還要強顏歡笑,點頭道:“我試試吧……”

“你行的……”張九天把她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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