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4夜宴結盟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6,253·2026/3/23

1354夜宴結盟 1354夜宴結盟 下班後,張鵬飛如約來到了冷雁寒的家中。<最快更新,他又有些心虛,就好像初戀的男人,有些茫然無措。 張鵬飛到的時候冷雁寒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房間裡響著肖邦的小夜曲,夜燈昏暗,她坐在張鵬飛面前顯得有些不真實,彷彿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張鵬飛的眼皮有些重,似乎不敢正眼看她,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迷人的光芒,害得他不敢睜眼。 冷雁寒沒有化妝,頭髮隨意地綁了個馬尾吊在腦後,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米黃色長款睡衣,下面光著兩條長腿,總會讓人誤以為下面什麼也沒穿。張鵬飛知道她穿了底褲,因為剛才冷雁寒端菜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了**的印痕。 “你怎麼了?”冷雁寒替他倒上紅酒,很奇怪地問道。 “沒……沒什麼,”張鵬飛大窘,還以為她發現了什麼,忙說:“這音樂真好聽。” “呵呵,我喜歡,有時候一個人無聊就在家裡聽聽,或許這是排解寂寞的方式吧。”冷雁寒微微一笑,目光說不出的迷人,兩道彎眉如畫,紅潤的嘴唇好像水蜜桃的尖。 張鵬飛環顧四周,問道:“你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我們這種人,生活很少屬於自己,就那麼回事吧。” 張鵬飛抬頭看她,發現她的眼神又變得猶豫了,笑道:“雁寒,你不適合當商人。”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為了媽媽,我也只能……”冷雁寒嘆息一聲,“或許這算是那個男人給我媽媽的回報吧,可是這能代替媽媽付出的感情嗎?女人的愛情很真摯,付出了就是付出了,沒有任何等量的東西可以交換。” “你不小心說出了哲理,來……就為了這句話喝一口!”張鵬飛感覺心情怪怪的,又補充道:“也許大多數男人對待感情只懂得索取吧。” 冷雁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舉杯道:“你是那種男人嗎?”眉頭有些輕挑,帶著些許的高傲。 “你覺得呢?”張鵬飛同她碰杯,喝了口紅酒,感覺有些苦,皺了下眉頭。 “我不知道,但你不是壞人。”冷雁寒喝了一大口,笑道:“感情就像這酒,只有真正品償到了,才知道有多苦……” “相不相信一句話,苦盡甘來?” “呵呵,”冷雁寒一陣嬌笑,“我還以為你要說苦中作樂呢!” 張鵬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表情有些尷尬,夾了口菜細細品償起來。 “怎麼樣?”冷雁寒認真地問道,看樣子有些緊張。 “很好吃,我喜歡你做菜的味道。” “真的?”冷雁寒一陣興奮。 “真的!” “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啊?”說完,冷雁寒忽然又失落了,淡淡地說:“我可沒那樣的機會!” 張鵬飛忽地發現,她今天對自己沒有任何的稱呼,什麼張書記,什麼大哥之類稱呼都沒有了,只有一個“你”。 “只要你有時間,我也有時間。”張鵬飛笑了笑。 “你……”冷雁寒搖晃著杯中的紅酒,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張鵬飛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冷雁寒擠出一絲苦笑,側身翹起了二郎腿,及膝的衣襬露出了大腿,豐潤潔白。 張鵬飛看得一呆,一下子就慌張了,這雙腿真是漂亮,沒有一點瑕疵。冷雁寒的手落在大腿上,這才覺得不妥,小臉一紅想放下雙腿,可是又有些猶豫,最終尷尬地笑了笑。 “你很漂亮,非常的迷人。” “迷人?呵呵……”冷雁寒開心地笑了起來,“我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沒戀愛過呢!這能叫迷人嗎?” “迷人和有沒有戀愛沒有關係,那是你不想戀愛。”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冷雁寒又給兩人滿上酒,滿臉的惆悵,歪著眼盯著張鵬飛:“哪個女人不想戀愛不想被人愛?可是又有哪個男人願意真心愛我?” “不敢……”張鵬飛默默點頭:“因為你母親的事?” “嗯,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敢相信男人,除了你……” “除了我?我們之前並未見過,為什麼你見我第一面後就……願意和我聊天?” 冷雁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看見你的第一面我就……說不好。” “呵呵,我長得像個好人?” “你是好人嗎?”冷雁寒抿嘴一笑。 “難道不是嗎?” “不好說。” “不好說那就喝酒吧……”張鵬飛舉杯道。 “好,”冷雁寒和他碰了一杯,一仰頭全乾了。 “雁寒,你今天怎麼了?”張鵬飛放下碗筷,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吃飯吧,一會兒能陪我跳支舞嗎?” 張鵬飛點點頭,並沒有說話,低頭吃飯,可卻有些食不知其味。兩人都不在說話,無聊地調戲著碗中的菜,靜靜地聽著音樂。 “你……”兩人又同時抬起頭來,相視一笑。 “你先說……” “沒什麼,”冷雁寒擺擺手,“她……她是不是不常回來?” “她……”張鵬飛愣了一下,隨後明白她問的是小雅,回答道:“她太忙了,是很少回家。” “你很愛她,對嗎?” “嗯,”張鵬飛笑了笑。 冷雁寒感嘆道:“你們真幸福。” “其實當初……我們並不相愛,你也知道這是家裡老人訂下的親事,我們不能反對,但是都不願意接受對方。” “那後來呢?”冷雁寒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是她感動了我,還是我感動了她,總之就那麼好起來了。婚姻這事說來奇怪,我們兩個人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我發現她很瞭解我,而且每當我有危險的時候,她總會出現在身邊,也許這就是天意吧!”張鵬飛回憶著和陳雅的點點滴滴,嘴角掛著笑容。 “她是一個讓人嫉妒的女人……”冷雁寒低下頭,“或許我這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愛情,更沒有男人這樣對我……” “雁寒,你是一個好女人,一定要相信自己!”張鵬飛大著膽子捏住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 冷雁寒的身體顫抖起來,起身道:“這支曲子我喜歡,陪我跳舞吧。” 張鵬飛也站了起來,兩人走到客廳中間,冷雁寒輕輕把手搭在他的肩頭,張鵬飛也摟住了她那如若無骨的纖腰,兩人隨著音樂扭動起來。兩個人的身體很近,張鵬飛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香味,甚至每個肌肉的跳動都能感受到似的。 冷雁寒歪著頭嘴貼在他耳邊,輕聲道:“以前應酬,總有人請我跳舞,盡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不說吧又不禮貌,怕得罪權貴。今天沒有外人,我就是想靜靜地感受一下跳舞的味道。” “嗯。”張鵬飛點點頭,不小心走快了一步,一下子撞到了她懷裡。 “啊!”冷雁寒叫了一聲,卻並沒有分開,直接把頭枕在了他的肩上,雙手摟住他的身體,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隨著音樂動起來。 張鵬飛一陣詫異,低頭卻看不到她的目光,他不再猶豫,就這麼摟著她跳起來,心如止水,異常的平靜。兩人抱在一起也不知道多久,直到音樂變了,冷雁寒才把他推開,坐到一旁喝酒去了。張鵬飛看出她心情不對,也不知道是怎麼變壞的,又不能問,只能陪她坐下喝酒。 看著憂鬱的冷雁寒,張鵬飛想勸勸,可又不知從何勸起。兩個人相對而坐喝酒,就好像掉入了一個荒無人煙的世界,總是找不到一個落腳的地方。正在張鵬飛發呆的時候,所然發覺肩膀一熱,原來冷雁寒站到身後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張鵬飛抬頭看著她,問道:“雁寒,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喝多了。” “那我陪你醒醒酒?” “我醉了很久了,或許一直都不會醒來了!”冷雁寒咬了咬嘴唇,怔怔地盯著張鵬飛。 張鵬飛站了起來,一顆心好像無處安放似的。他猛地把冷雁寒抱在懷裡,冷雁寒閉上了眼睛,身子好像一下就失去了力氣。張鵬飛的心砰砰跳著,努力讓自己平穩下來。冷雁寒抬頭盯著他的臉,雙手摩挲著他的後背,兩人的嘴不知道怎麼就碰到了一起,熱烈地親吻著。良久後,冷雁寒好像是睡著了,只是緊緊抱著她。 張鵬飛正想說點什麼話的時候,冷雁寒的頭從他肩上抬了起來,柔聲道:“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張鵬飛發現她的臉已經掛上了兩行清淚,急道:“雁寒,你怎麼了,我……” “你走吧,再晚……就……” 張鵬飛明白了她的心思,扭頭就離開了。冷雁寒追到門口,背靠著門哭起來,喃喃道:“今天是我生日……” …………………………………………………………………………………… 張鵬飛在回去的路上心情很複雜,直到家門口還沒有好轉。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冷雁寒惹人心疼,是一個十分可憐的女人。伴隨著金翔的事,這個女人的身上隱藏了很多的秘密,而她的個性與這種生活又格格不入。 “書記,到家了。”彭翔見領導沒動靜,回頭提醒道。 “好,回去休息吧。”張鵬飛默然地下了車。 米拉早聽到了動靜,直接把門拉開了。張鵬飛衝她點點頭,走進了屋裡。米拉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笑道:“您喝酒了?” “嗯。” “我給您泡杯茶吧。” “好的。”張鵬飛失神地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打給冷雁寒,害怕她出什麼事情。 電話等了很久才通,張鵬飛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冷雁寒的聲音很冷淡。 “我……” “你早點睡。”冷雁寒直接掛了電話。 張鵬飛內心十分的失落,魂不守舍地看著走過來的米拉。米拉發現了他與平時不同,但也不敢問,只是說:“張書記,喝茶吧。” “謝謝。”張鵬飛的心裡十分不安,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似的。 “張書記,您不舒服嗎?”米拉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可能喝得有點多,頭疼。”張鵬飛擺擺手。 “哦……”米拉答應了一聲,也不多問,走到他身後捏起他的頭來。 張鵬飛舒服地閉上眼睛,腦海裡亂糟糟地想著在冷雁寒家裡發生的事,他也不知道兩個人怎麼就抱在一起,甚至還發生了瘋狂的親吻。至今想想有些後悔,難道冷雁寒在怪自己嗎? 米拉輕輕地揉捏著他的頭,不知不覺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胸口上面。張鵬飛枕著她的高聳並沒有什麼知覺,而是問道:“今天沒去教會嗎?” “我平時很少去過,週末才去。”米拉回答。 張鵬飛說:“我記得你說過,這個順和門教雖然是安教的分支,但是和安教的信仰有些區別,是吧?” “嗯,順和門教……基本上都是女人……” “哦?” “您也知道,在安教宗義裡面,我們女人是沒有什麼地位的,所以就……” “呵呵,我明白了。”張鵬飛點點頭,這才發覺腦後的柔軟,立即想到了什麼,不禁有些尷尬,但是他並沒有馬上抬起來。 米拉柔聲道:“張書記,我們安族人以男人為主,女人是說不上什麼話的。” “我雖然不信教,但是也尊重信仰,只要是正確的信仰那就是好事。西北要想平穩發展,就要尊重少數民族的文化,並且使之發揚下去,只有這樣少數民族才能接受執政黨。” “張書記,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米拉說話的時候手上就沒注意,直接把他的頭按在了胸口。 “說吧。” “我覺得現在的學校教育對安族人的文化傳播得不夠,只是教一些語言和文字,對於安族的歷史講得很少,現在的一些孩子已經不會說母語了。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啊!” “原來您都知道了……”米拉把張鵬飛的頭稍微抬了抬,心有些虛。 “米拉,我有信心把西北治理好,也希望讓安族人繁華下去,可惜那些反對者不給我時間啊!看似他們打著本民族的幌子,其實很多人都別有用心,他們是被外國勢力利用了,如果他們真的是為了安族人,製造混亂時幹嘛也傷害安族人?” 米拉沒有接話,在那一瞬間有些失神。 “呵呵,不管怎麼說,我都相信西北會越來越好的!”張鵬飛站了起來,拍了拍米拉的手背說:“早點休息吧。” 米拉站在原地點頭,直到張鵬飛離開也沒有動地方。 張鵬飛寂寞地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忽然手機有一條簡訊進來。張鵬飛趕緊拿過來手機,開啟一瞧,是冷雁寒發來的: 這是一個愉快的夜晚,謝謝你,我很想你。 張鵬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發過去四個字:開心就好。 …………………………………………………………………………………… 吾艾肖貝和司馬阿木參加了一下午的活動,晚飯過後張泉就來到了吾艾肖貝的房間,這是計劃之外的私人會面。 吾艾肖貝把張泉請進來,客氣地說道:“張書記,我應該去拜訪您的!” “呵呵,我是東道主,也應該過來看看你嘛!”張泉就像看到了多年未見到的老朋友,十分的親熱。 吾艾肖貝請他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張泉先談了談白天活動的事,又問了一些生活上照顧周到不周到的話,十分的體貼。 “張書記,我很高興能參加這次論壇,如果西北和西海省兩省聯手,對我們雙方都有利處!” “呵呵,我們兩省是近鄰,以後應該多走動走動啊!吾艾省長在西北多年,更是安族人的代表,你有這樣的能力!” “多謝張書記的誇獎,今後的工作還希望您的多多支援。” “呵呵,那當然啊,我很喜歡結交朋友,尤其是你這樣的朋友!”張泉對著吾艾肖貝微笑,“不過,上次的事件我還是要向你道歉啊,這事全是我的錯。” “張書記,過去的事就算了,這只是一件小事,不會影響我們兩省今後的發展,我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張泉聽明白了吾艾肖貝的暗示,伸出手來說:“那我們今後……就算是共同發展了?” “那當然,張書記可是黨的領導人,今後我還需要您的提攜啊!誰不知道張書記前途無量,呵呵……”吾艾肖貝趕緊拍馬屁。 “過獎了,以後的事可不好說,我們還是著眼於現在吧!吾艾省長和司馬省長都是老實人,我非常喜歡!” “能和張書記成為朋友是我的榮幸!” “那個……你這次過來,張鵬飛同志沒捎什麼話過來?”張泉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測。 “啊……”吾艾肖貝笑道:“瞧我這記性,他讓我給帶好,對這次的交流很支援!” “他支援就好啊!”張泉笑得意味深長。 吾艾肖貝喝了口茶,淡淡地說道:“鵬飛同志主抓黨務,對政府這邊的事他是不怎麼管的,一般的事我都能做主,他對我們本地幹部也很尊重。” 張泉的表情更高興了,他明白吾艾肖貝的他意思。他是說張鵬飛還沒有完全掌握西北的政局,而他自己在當地的威望還有很高,這就方便了他們今後的合作。一但張鵬飛完全掌握了西北的局勢,那麼吾艾肖貝在張泉的眼中也就不值錢了。 “鵬飛同志進入西北之後,好像沒什麼太大的舉動,是不是?”張泉面露譏諷之意。 吾艾肖貝撇嘴道:“雖然說現在喊的口號是發展與穩定,但是穩定更重要啊,西北可不像其它省份,亂搞不得!”他的語氣很重,顯示出了對張鵬飛的不服。 張泉聽出了吾艾肖貝語氣中輕蔑,這更加重了他與之結盟的心思。一念即此,便說道:“吾艾省長,以你的年紀今後才真正前途無量呢!我看進京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吾艾肖貝拱手道:“那就需要張書記的支援了!” “大家都是朋友了,今後就坐在同一條船上,這話好說啊!”張泉放聲大笑。 吾艾肖貝也笑起來,這次西海之行收穫太大了。也許他並不看重張泉本身,但是張泉背後的那幾位卻不得不讓人重視,如果真能和那幾位扯上關係,吾艾肖貝相信自己的前途會更好。 送走了張泉,漂亮的女服務員進來收拾了一下屋子,害得吾艾肖貝不禁想到了家中的嬌情。他並不知道,此時的烏雲還沒有回家。張泉離開後沒多久,司馬阿木就敲門走了進來,一臉神秘的模樣,說道:“來過了?” “嗯,剛走。”吾艾肖貝點點頭。 “省長,他……”司馬阿木有些激動,一下子有些語無倫次。 “你啊……激動什麼!”吾艾肖貝苦笑道:“我和他就是閒聊了一下。” “閒聊?” “嗯,聊了該聊的事……”吾艾肖貝說道。 司馬阿木興奮地問道:“那他……” “我們今後就是朋友了!” “太好了!”司馬阿木搓著雙手,“省長,這真是意外之喜啊!” “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吾艾肖貝說道:“如果張泉看不到我們的實力,他……”說著搖搖頭。 “我明白,那就看下一步張鵬飛的棋要怎麼走了!” “嗯,你終於開竅了。我相信我們今後的路子會寬一些,而他面臨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那就看看他要怎麼改革吧!” “好了,今天不早了,明天還有活動,你回去休息吧。” “嗯。”司馬阿木興奮地離開了。 吾艾肖貝伸了個懶腰,拿出手機打給了家裡,想和烏雲聊幾句。然而家裡沒有人接電話,他又撥打烏雲的手機,卻發現關機了。吾艾肖貝的心“突突”地跳出來,嘴裡很不是滋味,眼前浮現出每次床弟之事後烏雲的不滿足,身體不由得顫抖了。 好半天之後,吾艾肖貝努力讓自己振靜,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心想時間這麼晚烏雲應該是睡著了,所以才沒聽到電話的響聲。而手機肯定是沒電了。這麼一想,他的心情才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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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張鵬飛如約來到了冷雁寒的家中。<最快更新,他又有些心虛,就好像初戀的男人,有些茫然無措。

張鵬飛到的時候冷雁寒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房間裡響著肖邦的小夜曲,夜燈昏暗,她坐在張鵬飛面前顯得有些不真實,彷彿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張鵬飛的眼皮有些重,似乎不敢正眼看她,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迷人的光芒,害得他不敢睜眼。

冷雁寒沒有化妝,頭髮隨意地綁了個馬尾吊在腦後,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米黃色長款睡衣,下面光著兩條長腿,總會讓人誤以為下面什麼也沒穿。張鵬飛知道她穿了底褲,因為剛才冷雁寒端菜的時候,他分明看到了**的印痕。

“你怎麼了?”冷雁寒替他倒上紅酒,很奇怪地問道。

“沒……沒什麼,”張鵬飛大窘,還以為她發現了什麼,忙說:“這音樂真好聽。”

“呵呵,我喜歡,有時候一個人無聊就在家裡聽聽,或許這是排解寂寞的方式吧。”冷雁寒微微一笑,目光說不出的迷人,兩道彎眉如畫,紅潤的嘴唇好像水蜜桃的尖。

張鵬飛環顧四周,問道:“你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我們這種人,生活很少屬於自己,就那麼回事吧。”

張鵬飛抬頭看她,發現她的眼神又變得猶豫了,笑道:“雁寒,你不適合當商人。”

“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為了媽媽,我也只能……”冷雁寒嘆息一聲,“或許這算是那個男人給我媽媽的回報吧,可是這能代替媽媽付出的感情嗎?女人的愛情很真摯,付出了就是付出了,沒有任何等量的東西可以交換。”

“你不小心說出了哲理,來……就為了這句話喝一口!”張鵬飛感覺心情怪怪的,又補充道:“也許大多數男人對待感情只懂得索取吧。”

冷雁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舉杯道:“你是那種男人嗎?”眉頭有些輕挑,帶著些許的高傲。

“你覺得呢?”張鵬飛同她碰杯,喝了口紅酒,感覺有些苦,皺了下眉頭。

“我不知道,但你不是壞人。”冷雁寒喝了一大口,笑道:“感情就像這酒,只有真正品償到了,才知道有多苦……”

“相不相信一句話,苦盡甘來?”

“呵呵,”冷雁寒一陣嬌笑,“我還以為你要說苦中作樂呢!”

張鵬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表情有些尷尬,夾了口菜細細品償起來。

“怎麼樣?”冷雁寒認真地問道,看樣子有些緊張。

“很好吃,我喜歡你做菜的味道。”

“真的?”冷雁寒一陣興奮。

“真的!”

“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做啊?”說完,冷雁寒忽然又失落了,淡淡地說:“我可沒那樣的機會!”

張鵬飛忽地發現,她今天對自己沒有任何的稱呼,什麼張書記,什麼大哥之類稱呼都沒有了,只有一個“你”。

“只要你有時間,我也有時間。”張鵬飛笑了笑。

“你……”冷雁寒搖晃著杯中的紅酒,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張鵬飛不解地問道。

“沒什麼,”冷雁寒擠出一絲苦笑,側身翹起了二郎腿,及膝的衣襬露出了大腿,豐潤潔白。

張鵬飛看得一呆,一下子就慌張了,這雙腿真是漂亮,沒有一點瑕疵。冷雁寒的手落在大腿上,這才覺得不妥,小臉一紅想放下雙腿,可是又有些猶豫,最終尷尬地笑了笑。

“你很漂亮,非常的迷人。”

“迷人?呵呵……”冷雁寒開心地笑了起來,“我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沒戀愛過呢!這能叫迷人嗎?”

“迷人和有沒有戀愛沒有關係,那是你不想戀愛。”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冷雁寒又給兩人滿上酒,滿臉的惆悵,歪著眼盯著張鵬飛:“哪個女人不想戀愛不想被人愛?可是又有哪個男人願意真心愛我?”

“不敢……”張鵬飛默默點頭:“因為你母親的事?”

“嗯,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敢相信男人,除了你……”

“除了我?我們之前並未見過,為什麼你見我第一面後就……願意和我聊天?”

冷雁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看見你的第一面我就……說不好。”

“呵呵,我長得像個好人?”

“你是好人嗎?”冷雁寒抿嘴一笑。

“難道不是嗎?”

“不好說。”

“不好說那就喝酒吧……”張鵬飛舉杯道。

“好,”冷雁寒和他碰了一杯,一仰頭全乾了。

“雁寒,你今天怎麼了?”張鵬飛放下碗筷,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吃飯吧,一會兒能陪我跳支舞嗎?”

張鵬飛點點頭,並沒有說話,低頭吃飯,可卻有些食不知其味。兩人都不在說話,無聊地調戲著碗中的菜,靜靜地聽著音樂。

“你……”兩人又同時抬起頭來,相視一笑。

“你先說……”

“沒什麼,”冷雁寒擺擺手,“她……她是不是不常回來?”

“她……”張鵬飛愣了一下,隨後明白她問的是小雅,回答道:“她太忙了,是很少回家。”

“你很愛她,對嗎?”

“嗯,”張鵬飛笑了笑。

冷雁寒感嘆道:“你們真幸福。”

“其實當初……我們並不相愛,你也知道這是家裡老人訂下的親事,我們不能反對,但是都不願意接受對方。”

“那後來呢?”冷雁寒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是她感動了我,還是我感動了她,總之就那麼好起來了。婚姻這事說來奇怪,我們兩個人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我發現她很瞭解我,而且每當我有危險的時候,她總會出現在身邊,也許這就是天意吧!”張鵬飛回憶著和陳雅的點點滴滴,嘴角掛著笑容。

“她是一個讓人嫉妒的女人……”冷雁寒低下頭,“或許我這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愛情,更沒有男人這樣對我……”

“雁寒,你是一個好女人,一定要相信自己!”張鵬飛大著膽子捏住她的手,緊緊握在手心。

冷雁寒的身體顫抖起來,起身道:“這支曲子我喜歡,陪我跳舞吧。”

張鵬飛也站了起來,兩人走到客廳中間,冷雁寒輕輕把手搭在他的肩頭,張鵬飛也摟住了她那如若無骨的纖腰,兩人隨著音樂扭動起來。兩個人的身體很近,張鵬飛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香味,甚至每個肌肉的跳動都能感受到似的。

冷雁寒歪著頭嘴貼在他耳邊,輕聲道:“以前應酬,總有人請我跳舞,盡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不說吧又不禮貌,怕得罪權貴。今天沒有外人,我就是想靜靜地感受一下跳舞的味道。”

“嗯。”張鵬飛點點頭,不小心走快了一步,一下子撞到了她懷裡。

“啊!”冷雁寒叫了一聲,卻並沒有分開,直接把頭枕在了他的肩上,雙手摟住他的身體,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隨著音樂動起來。

張鵬飛一陣詫異,低頭卻看不到她的目光,他不再猶豫,就這麼摟著她跳起來,心如止水,異常的平靜。兩人抱在一起也不知道多久,直到音樂變了,冷雁寒才把他推開,坐到一旁喝酒去了。張鵬飛看出她心情不對,也不知道是怎麼變壞的,又不能問,只能陪她坐下喝酒。

看著憂鬱的冷雁寒,張鵬飛想勸勸,可又不知從何勸起。兩個人相對而坐喝酒,就好像掉入了一個荒無人煙的世界,總是找不到一個落腳的地方。正在張鵬飛發呆的時候,所然發覺肩膀一熱,原來冷雁寒站到身後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張鵬飛抬頭看著她,問道:“雁寒,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喝多了。”

“那我陪你醒醒酒?”

“我醉了很久了,或許一直都不會醒來了!”冷雁寒咬了咬嘴唇,怔怔地盯著張鵬飛。

張鵬飛站了起來,一顆心好像無處安放似的。他猛地把冷雁寒抱在懷裡,冷雁寒閉上了眼睛,身子好像一下就失去了力氣。張鵬飛的心砰砰跳著,努力讓自己平穩下來。冷雁寒抬頭盯著他的臉,雙手摩挲著他的後背,兩人的嘴不知道怎麼就碰到了一起,熱烈地親吻著。良久後,冷雁寒好像是睡著了,只是緊緊抱著她。

張鵬飛正想說點什麼話的時候,冷雁寒的頭從他肩上抬了起來,柔聲道:“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張鵬飛發現她的臉已經掛上了兩行清淚,急道:“雁寒,你怎麼了,我……”

“你走吧,再晚……就……”

張鵬飛明白了她的心思,扭頭就離開了。冷雁寒追到門口,背靠著門哭起來,喃喃道:“今天是我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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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飛在回去的路上心情很複雜,直到家門口還沒有好轉。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冷雁寒惹人心疼,是一個十分可憐的女人。伴隨著金翔的事,這個女人的身上隱藏了很多的秘密,而她的個性與這種生活又格格不入。

“書記,到家了。”彭翔見領導沒動靜,回頭提醒道。

“好,回去休息吧。”張鵬飛默然地下了車。

米拉早聽到了動靜,直接把門拉開了。張鵬飛衝她點點頭,走進了屋裡。米拉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笑道:“您喝酒了?”

“嗯。”

“我給您泡杯茶吧。”

“好的。”張鵬飛失神地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打給冷雁寒,害怕她出什麼事情。

電話等了很久才通,張鵬飛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冷雁寒的聲音很冷淡。

“我……”

“你早點睡。”冷雁寒直接掛了電話。

張鵬飛內心十分的失落,魂不守舍地看著走過來的米拉。米拉發現了他與平時不同,但也不敢問,只是說:“張書記,喝茶吧。”

“謝謝。”張鵬飛的心裡十分不安,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似的。

“張書記,您不舒服嗎?”米拉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可能喝得有點多,頭疼。”張鵬飛擺擺手。

“哦……”米拉答應了一聲,也不多問,走到他身後捏起他的頭來。

張鵬飛舒服地閉上眼睛,腦海裡亂糟糟地想著在冷雁寒家裡發生的事,他也不知道兩個人怎麼就抱在一起,甚至還發生了瘋狂的親吻。至今想想有些後悔,難道冷雁寒在怪自己嗎?

米拉輕輕地揉捏著他的頭,不知不覺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胸口上面。張鵬飛枕著她的高聳並沒有什麼知覺,而是問道:“今天沒去教會嗎?”

“我平時很少去過,週末才去。”米拉回答。

張鵬飛說:“我記得你說過,這個順和門教雖然是安教的分支,但是和安教的信仰有些區別,是吧?”

“嗯,順和門教……基本上都是女人……”

“哦?”

“您也知道,在安教宗義裡面,我們女人是沒有什麼地位的,所以就……”

“呵呵,我明白了。”張鵬飛點點頭,這才發覺腦後的柔軟,立即想到了什麼,不禁有些尷尬,但是他並沒有馬上抬起來。

米拉柔聲道:“張書記,我們安族人以男人為主,女人是說不上什麼話的。”

“我雖然不信教,但是也尊重信仰,只要是正確的信仰那就是好事。西北要想平穩發展,就要尊重少數民族的文化,並且使之發揚下去,只有這樣少數民族才能接受執政黨。”

“張書記,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米拉說話的時候手上就沒注意,直接把他的頭按在了胸口。

“說吧。”

“我覺得現在的學校教育對安族人的文化傳播得不夠,只是教一些語言和文字,對於安族的歷史講得很少,現在的一些孩子已經不會說母語了。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啊!”

“原來您都知道了……”米拉把張鵬飛的頭稍微抬了抬,心有些虛。

“米拉,我有信心把西北治理好,也希望讓安族人繁華下去,可惜那些反對者不給我時間啊!看似他們打著本民族的幌子,其實很多人都別有用心,他們是被外國勢力利用了,如果他們真的是為了安族人,製造混亂時幹嘛也傷害安族人?”

米拉沒有接話,在那一瞬間有些失神。

“呵呵,不管怎麼說,我都相信西北會越來越好的!”張鵬飛站了起來,拍了拍米拉的手背說:“早點休息吧。”

米拉站在原地點頭,直到張鵬飛離開也沒有動地方。

張鵬飛寂寞地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忽然手機有一條簡訊進來。張鵬飛趕緊拿過來手機,開啟一瞧,是冷雁寒發來的:

這是一個愉快的夜晚,謝謝你,我很想你。

張鵬飛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發過去四個字: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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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艾肖貝和司馬阿木參加了一下午的活動,晚飯過後張泉就來到了吾艾肖貝的房間,這是計劃之外的私人會面。

吾艾肖貝把張泉請進來,客氣地說道:“張書記,我應該去拜訪您的!”

“呵呵,我是東道主,也應該過來看看你嘛!”張泉就像看到了多年未見到的老朋友,十分的親熱。

吾艾肖貝請他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張泉先談了談白天活動的事,又問了一些生活上照顧周到不周到的話,十分的體貼。

“張書記,我很高興能參加這次論壇,如果西北和西海省兩省聯手,對我們雙方都有利處!”

“呵呵,我們兩省是近鄰,以後應該多走動走動啊!吾艾省長在西北多年,更是安族人的代表,你有這樣的能力!”

“多謝張書記的誇獎,今後的工作還希望您的多多支援。”

“呵呵,那當然啊,我很喜歡結交朋友,尤其是你這樣的朋友!”張泉對著吾艾肖貝微笑,“不過,上次的事件我還是要向你道歉啊,這事全是我的錯。”

“張書記,過去的事就算了,這只是一件小事,不會影響我們兩省今後的發展,我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張泉聽明白了吾艾肖貝的暗示,伸出手來說:“那我們今後……就算是共同發展了?”

“那當然,張書記可是黨的領導人,今後我還需要您的提攜啊!誰不知道張書記前途無量,呵呵……”吾艾肖貝趕緊拍馬屁。

“過獎了,以後的事可不好說,我們還是著眼於現在吧!吾艾省長和司馬省長都是老實人,我非常喜歡!”

“能和張書記成為朋友是我的榮幸!”

“那個……你這次過來,張鵬飛同志沒捎什麼話過來?”張泉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測。

“啊……”吾艾肖貝笑道:“瞧我這記性,他讓我給帶好,對這次的交流很支援!”

“他支援就好啊!”張泉笑得意味深長。

吾艾肖貝喝了口茶,淡淡地說道:“鵬飛同志主抓黨務,對政府這邊的事他是不怎麼管的,一般的事我都能做主,他對我們本地幹部也很尊重。”

張泉的表情更高興了,他明白吾艾肖貝的他意思。他是說張鵬飛還沒有完全掌握西北的政局,而他自己在當地的威望還有很高,這就方便了他們今後的合作。一但張鵬飛完全掌握了西北的局勢,那麼吾艾肖貝在張泉的眼中也就不值錢了。

“鵬飛同志進入西北之後,好像沒什麼太大的舉動,是不是?”張泉面露譏諷之意。

吾艾肖貝撇嘴道:“雖然說現在喊的口號是發展與穩定,但是穩定更重要啊,西北可不像其它省份,亂搞不得!”他的語氣很重,顯示出了對張鵬飛的不服。

張泉聽出了吾艾肖貝語氣中輕蔑,這更加重了他與之結盟的心思。一念即此,便說道:“吾艾省長,以你的年紀今後才真正前途無量呢!我看進京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吾艾肖貝拱手道:“那就需要張書記的支援了!”

“大家都是朋友了,今後就坐在同一條船上,這話好說啊!”張泉放聲大笑。

吾艾肖貝也笑起來,這次西海之行收穫太大了。也許他並不看重張泉本身,但是張泉背後的那幾位卻不得不讓人重視,如果真能和那幾位扯上關係,吾艾肖貝相信自己的前途會更好。

送走了張泉,漂亮的女服務員進來收拾了一下屋子,害得吾艾肖貝不禁想到了家中的嬌情。他並不知道,此時的烏雲還沒有回家。張泉離開後沒多久,司馬阿木就敲門走了進來,一臉神秘的模樣,說道:“來過了?”

“嗯,剛走。”吾艾肖貝點點頭。

“省長,他……”司馬阿木有些激動,一下子有些語無倫次。

“你啊……激動什麼!”吾艾肖貝苦笑道:“我和他就是閒聊了一下。”

“閒聊?”

“嗯,聊了該聊的事……”吾艾肖貝說道。

司馬阿木興奮地問道:“那他……”

“我們今後就是朋友了!”

“太好了!”司馬阿木搓著雙手,“省長,這真是意外之喜啊!”

“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吾艾肖貝說道:“如果張泉看不到我們的實力,他……”說著搖搖頭。

“我明白,那就看下一步張鵬飛的棋要怎麼走了!”

“嗯,你終於開竅了。我相信我們今後的路子會寬一些,而他面臨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那就看看他要怎麼改革吧!”

“好了,今天不早了,明天還有活動,你回去休息吧。”

“嗯。”司馬阿木興奮地離開了。

吾艾肖貝伸了個懶腰,拿出手機打給了家裡,想和烏雲聊幾句。然而家裡沒有人接電話,他又撥打烏雲的手機,卻發現關機了。吾艾肖貝的心“突突”地跳出來,嘴裡很不是滋味,眼前浮現出每次床弟之事後烏雲的不滿足,身體不由得顫抖了。

好半天之後,吾艾肖貝努力讓自己振靜,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發現時間已經很晚了。他心想時間這麼晚烏雲應該是睡著了,所以才沒聽到電話的響聲。而手機肯定是沒電了。這麼一想,他的心情才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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