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3寶藏地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6,324·2026/3/23

1363寶藏地 秦朝勇在雙林大廈的包廂裡等著張鵬飛,首長等候地方大員,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在別人身上的。(。純文字)當曾三傑進門發現秦朝勇默默地坐在那裡喝茶時,嚇得腿肚子都軟了。只有下屬等領導,哪有領導等下屬吃飯的道理? 張鵬飛笑眯眯地伸出手來說:“秦主席,真是不好意思,陪著一號聊了整個上午。” “鵬飛啊,誰不想和一號聊聊啊?可惜別人就沒有這個機會嘍!” 張鵬飛謙虛地擺擺手,指著曾三傑說:“秦主席,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西北省政協主席曾三傑同志。” “首長,您好!”曾三傑立即上前一步,熱情地伸出手來。 “三傑同志你好!”秦朝勇握住曾三傑的手晃了晃:“好名子啊,人有三傑嘛!” “首長,很高興能見到您,讓您久等了!”曾三傑客氣地說道。 “自家人不用客氣,三傑同志啊,你不錯。”秦朝勇擺出了領導的駕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曾三傑受寵若驚,堆積起了滿臉笑容。 “秦主席,您可是老曾的主管領導,今後西北政協的工作你可要多支援啊!”張鵬飛笑道。 “鵬飛啊,你還是叫我老秦吧,這聲秦主席……不舒服。” “呵呵,那怎麼行呢,您現在是首長!”張鵬飛連連擺手,拉著曾三傑坐在了秦朝勇的身邊。 曾三傑一看沒有別人,更覺得激動。此時,肯定有不少幹部都想拉攏秦朝勇,可秦朝勇特意騰出時間和張鵬飛見面,可見張鵬飛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再一瞧秦朝勇和張鵬飛之間的關係,心裡更不能平靜了。他知道如果不是有自己在場,這兩人肯定非常的隨便,不會有這些客套話。 曾三傑看向秦朝勇說:“我過去經常同張書記說,想和政協多多交流,可是我在政協又沒什麼朋友,這下可好了,有了您的支援,今後西北政協的工作就不愁了!等您什麼有時間,我一定請您過去指導工作!” “呵呵,以後的事好說,三傑同志啊,你還年輕,將來的成就肯定不在我之下啊,再有張書記的提攜,你還有希望!” 曾三傑的心怦怦跳動起來,激動地說道:“秦主席,謝謝您的支援,我會努力工作的。” 秦朝勇微微一笑,神秘地說道:“西北幹部應該增加一些話語權,好好努力吧!”他當然明白張鵬飛領著曾三傑來的用意,自然就挑他愛聽的話說。 曾三傑紅光滿面,彷彿又迎來了自己政治生涯的第二春。別看秦朝勇這個頭銜只是一種肯定,或許他的話還無法左右高層的政治動向。但是在政協這個口子上,他的話還是有一些份量的。特別是對這樣的老幹部,國家和地方都很看重,他要出面替自己說些話,高層也要重視。 張鵬飛看了眼曾三傑的樣子,對秦朝勇說:“首長,上菜吧?” “嗯,邊吃邊聊,你陪我喝兩杯。”秦朝勇笑道。 張鵬飛安排人上菜,回身對著他笑道:“首長啊,你現在還缺人陪你喝酒?” “那不一樣啊,酒逢知己千杯少,咱們兩個認識這麼多年了,這關係啊……還真是說不清!”秦朝勇看向曾三傑,笑道:“三傑同志,當年我當副省長的時候,鵬飛是市長,後來他當了省長,我還是副省長!再後來他當了書記,我才當了副書記,現在我又跑到他的上面來了。但是啊,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還會跑到我的上面!” 曾三傑點頭道:“是啊,您說得很對,誰不知道張書記年輕有為,上升是遲早的事啊,能有幸同他一起工作,這讓我們也充滿了信心!” 秦朝勇滿臉神秘,淡淡地說道:“不光是你有這樣的想法,整個雙林省的幹部都有這樣的想法啊!三傑同志,你可以問問雙林省幹部的心理話,誰不想跟著張書記幹?雙林省的幹部多半都是鵬飛一手提起來的,現在都是高幹!” 秦朝勇說得豪氣沖天,曾三傑卻不覺得他是在吹牛。這些都是事實,放眼雙林省委常委,大半都是張鵬飛曾經的老部下,也許他們之間也存在矛盾,但是他們對張鵬飛的追隨可不是裝的。他還記得大會開幕之前,張鵬飛房間前門庭若市的樣子。 服務員進來上菜,大家停止了交談,等服務員離開後,曾三傑主動給三人滿上酒,舉杯道:“兩位領導,你們也別怪我不懂規矩,這第一杯酒我一定要敬秦主席,就算是借花獻佛吧。今天能和秦主席相識是我三生有幸,我先乾為敬,您隨意!” 曾三傑說完主動幹了一杯。 秦朝勇說:“好吧,我陪你喝!”說著,幹了半杯。 曾三傑見秦朝勇喝了酒,心中高興,連忙又要敬張鵬飛,張鵬飛立即擺手道:“老曾啊,咱倆之間就免了這套吧,同飲、同飲……” 三人邊喝邊聊,暢飲起來,氣氛十分的熱烈。聊著聊著,秦朝勇瞥了一眼曾三傑,看向張鵬飛說:“聽說休會期間老首長請你過去了?” 秦朝勇這話問得很有水平,他沒有說張鵬飛去看老首長,而是說老首長請他去,這個小小的變化卻意義不同。曾三傑果然豎起耳朵,耐人尋味地看向張鵬飛。 張鵬飛好像不希望這事被別人知道似的,頗為尷尬地看了眼曾三傑。秦朝勇不滿地說道:“鵬飛啊,這就是你的不對啊,又不是什麼壞事,再說三傑同志也不是外人。” “呵呵,我不是這個意思。”張鵬飛連忙解釋,“而是在這個時候,有些事你們也明白,最好還是不要聲張。” “嗯,這個我懂,”秦朝勇點點頭:“老首長和你談到換屆的事了吧?” 張鵬飛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你們都不是外人,我就實話實說了,老首長確實追求了一下我的意見。” “哦?”曾三傑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他……他更看好誰?”這件事 更讓他明白,張鵬飛雖然只是一位地方大員,但是能已經有和高層的人坐在一起了,或許他的意見還能左右領導層的判斷。 張鵬飛微微一笑,擺手道:“這事現在還不好說啊,無論如何,咱們這些基層的幹部,還是要做好眼前的工作。” 曾三傑知道自己不方便多問,訕笑道:“是啊,高層的事離我太遠,來……喝酒吧!” 秦朝勇指著張鵬飛說:“你啊……還是老性子,什麼事情不到最後就不肯說!” “呵呵,我是怕說多了就是錯啊!”張鵬飛嘆息一聲,“政治上的事不好說啊!” “是啊,我在認識你之前,可沒想過有一天會坐在現在的位子上!”秦朝勇毫不不諱張鵬飛對他政治生涯的支援。 這話聽在曾三傑耳朵裡產生了強大的振動,秦朝勇當著外人的面敢這麼說,可見張鵬飛在他心裡佔有什麼樣的地位。別看現在他是首長,可是他話裡話外還都仰仗著張鵬飛。曾三傑越來越覺得一定要靠緊張鵬飛這棵大樹了,相信對自己不會有壞處。 …………………………………………………………………………………… “他還沒有回來?”吾艾肖貝看著面前的司馬阿木。 司馬阿木搖搖頭,他看到曾三傑同張鵬飛一起出去了,只是不知道去見誰。 吾艾肖貝皺著眉頭道:“你覺得他們會去見誰呢?” “劉家的那些人?劉遠山或者賀保國他們?”司馬阿木猜道,他們都知道張鵬飛是在收買人心,自然往這個方向猜。 吾艾肖貝點頭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看來他已經出手了。無論他去見了誰,都只有一個目的。” “省長,我們是不是又晚了一步?”司馬阿木擔憂地問道。 吾艾肖貝搖搖頭,說道:“對於政協這一塊,他不是早就出手了嗎?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動作會這麼快,也算是預料當中的吧!” “那我們要不要……” “晚了……”吾艾肖貝嘆息一聲,“在老曾當選政協主席的那一刻,他就不可能同我們站在一起了!我當時就說過,即使那是張鵬飛的一個陰謀,老曾也不會怪他。現在來看,他的好處多多啊!” “哼!”司馬阿木臉上閃現出一絲狡猾的笑容:“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可以表明他是想動真刀改革了!” “沒錯,改革……會有很多的問題,就看他能不能承受住壓力了。”吾艾肖貝說道。 司馬阿木說:“省長,那阿布的態度?” 吾艾肖貝眯起了眼睛,雖然他已經和阿布愛德江不在一個陣營裡面了,但是阿布愛德江並沒有完全歸屬張鵬飛。今後在涉及到西北的利益時他將如何選擇,將直接影響西北的部分幹部,這個人還真是一個麻煩! 司馬阿木見省長不說話,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剛要開口,吾艾肖貝的手機響了。吾艾肖貝拿起來一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接聽了電話。司馬阿木看他臉色鄭重,一個勁地答應著什麼,也不敢出聲。 等吾艾肖貝放下電話,司馬阿木才問道:“誰啊?” “張泉,他說晚上帶我去拜訪馬副總!”吾艾肖貝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真的?”司馬阿木也興奮起來。 “嗯!”吾艾肖貝點點頭,他相信如果高層能有幾位首長支援自己,那麼他和張鵬飛還是有實力抗衡一下的。 …………………………………………………………………………………… 午宴結束後,張鵬飛先讓曾三傑離開了,有些話他還要和秦朝勇單獨談。看著曾三傑離開,秦朝勇淡淡地說道:“我以前聽說過這個人,雖說是老刑警出身,但可不是一個粗人,他很聰明!”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喜歡聰明人。”張鵬飛微笑道:“首長,今天這出戏還要感謝您啊!” “呵呵,你和我就少來這一套了!我現在都是半退的人了,如是還能幫助你,我會很高興。”秦朝勇語重心長地說道:“從來沒想過我能有今天,這也算是光宗耀祖吧!” “這是你應該得到的!” “說實話,還是在雙林省自在啊,今後要在京城,估計就不會那麼自由了!” 張鵬飛想到一事,從懷中換出一張卡交到他手裡,說道:“京城花錢的地方多,你也別拒絕,你知道我沒別的意思,而且我也不缺錢。” “這個……” “有些關係還是要多走動走動,也算是幫我吧。”張鵬飛笑道。 秦朝勇琢磨了一下也就沒拒絕,他為官清廉,還真沒什麼閒錢。他也沒問張鵬飛這張卡里有多少,相信不會少。 “鵬飛,你和我交個底,你覺得趙校長和寧副總……” 張鵬飛打斷他的話,微笑道:“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這兩人都是很出色的領導,以你所處的位置,可以同時和他們搞好關係。” 秦朝勇會意,捏著手中的銀行卡說:“我明白了。” “上面對你的評價很高,不要有壓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行了。”張鵬飛提醒道。 “你放心吧,我儘量多搞一些關係,這對後面的幹部也有好處。你這錢……可不能白花啊!” 兩個人在談話的時候張鵬飛更像是領導,秦朝勇也沒覺得絲毫的不妥。在雙林省的那幾年,他一直以張鵬飛的助手自居,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張鵬飛協助秦朝勇上位,也是為後來人著想。 張鵬飛笑道:“老秦啊,你現在才是雙林省幹部的希望!” “哎,老了,不像你們年輕人還有活力,這身體也不行了!”秦朝勇擺擺手,“如果真能幫幫別人,我也高興。” 張鵬飛剛要說話,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眼號碼,並沒有接聽。 “有事吧?”秦朝勇問道。 “沒事,一個朋友。” “你有事就去忙,我也有點喝多了。”秦朝勇理解地說道。 “好吧,有事電話聯絡,以後見面會容易一些。”張鵬飛說道。 張鵬飛來到酒店一樓,才把電話打了回去,剛才打來電話的是李靜秋。 張鵬飛解釋道:“靜秋,你找我有事吧?剛才在談公事就沒接。” “對不起,總是打擾您。我……” “我看新聞了,你現在……是不是有點無聊?”李靜秋幾天前召開了新聞釋出會,宣佈永久性退出娛樂圈,不再拍戲和出唱片,專心經營公司培養新人。這是最近娛樂圈的爆炸性新聞,她的很多粉絲都表示無法理解,還有媒體稱她已經找到真愛,厭倦了娛樂圈的事事非非。只有張鵬飛明白原因。記者召待會之後,李靜秋就表示要到國外休假,遠離了公眾的視線,這幾天記者們瘋狂尋找她,可卻沒有一點訊息。 其實李靜秋就躲在她的秘密住處,也沒有和圈內任何朋友聯絡,她想一個人償試一下新生活。但是試了幾天,突然離開鎂光燈的照耀,離開公眾的關注,她有了一種失落感。無聊之時,她就想到了張鵬飛。 “呵呵,瞭解我的還是你……”李靜秋傷感地說道。 “你在哪兒,我去看看你吧,陪你說說話。” “真的?你不怕……” “你都不是娛樂圈的人了,我還怕什麼?” 李靜秋興奮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我在……” 張鵬飛記下了地址,讓彭翔、林輝送自己過去。 李靜秋沒有住在大別墅,而是在一小型的公寓裡面,或許這裡不會引起媒體的關注,相對而言更加安全。李靜秋放下電話特意打扮了一翻,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的神彩,雖然她明白和張鵬飛之間只是朋友,但是還特意噴了些香水。 張鵬飛一進門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微笑道:“告別了明星的生活,你真的能習慣?” “還好吧,我想適應一下就好了。身邊沒有人煩了, 是我曾經羨慕的生活。” 張鵬飛同她擁抱了一下,嘆息道:“其實你可以有多種選擇的。” 李靜秋緊緊抱住他說:“這樣挺好的。”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張鵬飛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擔心她動情,微笑著解開她的雙手,坐到了沙發上。李靜秋明白他的用意,一陣失望,走過去泡了杯茶。 兩人面對面坐著,李靜秋渴望地盯著張鵬飛,喃喃道:“在這種時刻能看到你真好,鵬飛,我真恨我自己,當年為什麼不珍惜!” “靜秋,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都要向前看。”張鵬飛就怕她提過去的事,當年血氣方剛,要說沒對她的身體產生過興趣那是不可能的。就說現在,別看她已經不再青春年華,但是成熟的誘惑更勝當年。 “我知道,就是……對不起。”李靜秋免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要說對不起,有女人喜歡我,我感到高興才對,這是我的榮幸。”張鵬飛並沒有迴避她對待自己的感情,“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我之間只是彼此美好的回憶……” “只是回憶……”李靜秋點點頭,她當然明白張鵬飛想表達什麼,或許在他的心中還念著二十多年前的感情,但那只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實,現在來說只是回憶了。 張鵬飛捏住了她的手,“你是我的紅顏知己。” 李靜秋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然後把臉貼在了他的膝頭,滿臉迷醉。 …………………………………………………………………………………… 張鵬飛晚上回到了劉家老宅,在夜色的掩蓋下,遠遠就能聽到客廳內傳出陣陣的笑聲。剛剛當選人大副委員長的蔣國濤來看望老爺子。除掉政治上的同盟關係,蔣國濤與劉遠山又是兒女親家,兩家的關係自然也就更加親近。 張鵬飛從李靜秋那裡坐了一下午,心裡有些沉重。面對女人和感情,他一直都是比較被動和心軟。李靜秋的事情是件悲劇,他替她感到心疼和可憐。張鵬飛進門就和蔣國濤打了招呼,張麗看他臉色不好,連忙問道:“你怎麼了,哪不舒服?” “沒事,中午喝了點酒。”張鵬飛擺擺手。 “鵬飛啊,過來坐。”蔣國濤招呼道。 張鵬飛微笑著坐下了,說道:“首長,以後還希望您能多多支援西北的工作。” “鵬飛啊,我都是退休的人了,恐怕幫不了你什麼忙了!”蔣國濤嘆息一聲,“不像在貴西啊,還能幫幫你!” 張鵬飛笑了笑,說道:“您已經幫了我太多了。”這些年要不是有蔣老書記坐陣,也不會把喬炎彬壓製成這個樣子。當然,這多少也是高層的意思。 劉遠山說:“老蔣啊,咱們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客套了。你是鵬飛的長輩,看到他的毛病要多批評。” “鵬飛非常的優秀,嬌嬌也很好。”蔣國濤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兒媳婦。 劉嬌俏皮一紅,嘿嘿笑了起來。 劉遠山瞪了眼女兒,說:“這孩子從小都慣壞了,一直長不大!” “誰說的啊,我看著挺好,嬌嬌是一個好孩子。遠山同志,你要再這麼說我兒媳婦,可別怪我這個公公不高興!” “哈哈……”一家人都笑了起來。 劉老欣慰地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家人和睦相處,他感覺很高興。 蔣國濤看向張鵬飛說:“陳靜是個不錯的女幹部,我相信他能和炎彬搭好班子的,在貴西我還有些老部下,你不用操心。” 張鵬飛點頭道:“我明白,我對貴西的事一點也不擔心,您老雖然離開貴西了,但仍然是貴西的老書記啊!誰不知道您在貴西一言九鼎,雖然今後在京城工作了,但是喬炎彬肯定不敢胡來啊!” 蔣國濤得意地笑了,他這些年可是把喬炎彬收拾得不輕。 張鵬飛還要讚美幾句,電話卻響了,他一看號碼,是東小北打過來的。 張鵬飛走到外面接聽:“小北,有事嗎?” “喂,你聽我說……有……有大發現,大發現!就是那個衣服……衣服知道吧?我弄壞了裡面有東西……就是那個羊皮的, 那個……”東小北有些語無倫次。 張鵬飛皺了下眉頭,笑道:“你在說什麼啊,能不能好好說話?” “就是那個衣服啊,還記得你送我的禮物嗎?我……我發現了羊皮地圖,會不會是寶藏啊!” “什麼……羊皮地圖?”張鵬飛在那一瞬間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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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勇在雙林大廈的包廂裡等著張鵬飛,首長等候地方大員,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在別人身上的。(。純文字)當曾三傑進門發現秦朝勇默默地坐在那裡喝茶時,嚇得腿肚子都軟了。只有下屬等領導,哪有領導等下屬吃飯的道理?

張鵬飛笑眯眯地伸出手來說:“秦主席,真是不好意思,陪著一號聊了整個上午。”

“鵬飛啊,誰不想和一號聊聊啊?可惜別人就沒有這個機會嘍!”

張鵬飛謙虛地擺擺手,指著曾三傑說:“秦主席,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西北省政協主席曾三傑同志。”

“首長,您好!”曾三傑立即上前一步,熱情地伸出手來。

“三傑同志你好!”秦朝勇握住曾三傑的手晃了晃:“好名子啊,人有三傑嘛!”

“首長,很高興能見到您,讓您久等了!”曾三傑客氣地說道。

“自家人不用客氣,三傑同志啊,你不錯。”秦朝勇擺出了領導的駕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曾三傑受寵若驚,堆積起了滿臉笑容。

“秦主席,您可是老曾的主管領導,今後西北政協的工作你可要多支援啊!”張鵬飛笑道。

“鵬飛啊,你還是叫我老秦吧,這聲秦主席……不舒服。”

“呵呵,那怎麼行呢,您現在是首長!”張鵬飛連連擺手,拉著曾三傑坐在了秦朝勇的身邊。

曾三傑一看沒有別人,更覺得激動。此時,肯定有不少幹部都想拉攏秦朝勇,可秦朝勇特意騰出時間和張鵬飛見面,可見張鵬飛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再一瞧秦朝勇和張鵬飛之間的關係,心裡更不能平靜了。他知道如果不是有自己在場,這兩人肯定非常的隨便,不會有這些客套話。

曾三傑看向秦朝勇說:“我過去經常同張書記說,想和政協多多交流,可是我在政協又沒什麼朋友,這下可好了,有了您的支援,今後西北政協的工作就不愁了!等您什麼有時間,我一定請您過去指導工作!”

“呵呵,以後的事好說,三傑同志啊,你還年輕,將來的成就肯定不在我之下啊,再有張書記的提攜,你還有希望!”

曾三傑的心怦怦跳動起來,激動地說道:“秦主席,謝謝您的支援,我會努力工作的。”

秦朝勇微微一笑,神秘地說道:“西北幹部應該增加一些話語權,好好努力吧!”他當然明白張鵬飛領著曾三傑來的用意,自然就挑他愛聽的話說。

曾三傑紅光滿面,彷彿又迎來了自己政治生涯的第二春。別看秦朝勇這個頭銜只是一種肯定,或許他的話還無法左右高層的政治動向。但是在政協這個口子上,他的話還是有一些份量的。特別是對這樣的老幹部,國家和地方都很看重,他要出面替自己說些話,高層也要重視。

張鵬飛看了眼曾三傑的樣子,對秦朝勇說:“首長,上菜吧?”

“嗯,邊吃邊聊,你陪我喝兩杯。”秦朝勇笑道。

張鵬飛安排人上菜,回身對著他笑道:“首長啊,你現在還缺人陪你喝酒?”

“那不一樣啊,酒逢知己千杯少,咱們兩個認識這麼多年了,這關係啊……還真是說不清!”秦朝勇看向曾三傑,笑道:“三傑同志,當年我當副省長的時候,鵬飛是市長,後來他當了省長,我還是副省長!再後來他當了書記,我才當了副書記,現在我又跑到他的上面來了。但是啊,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還會跑到我的上面!”

曾三傑點頭道:“是啊,您說得很對,誰不知道張書記年輕有為,上升是遲早的事啊,能有幸同他一起工作,這讓我們也充滿了信心!”

秦朝勇滿臉神秘,淡淡地說道:“不光是你有這樣的想法,整個雙林省的幹部都有這樣的想法啊!三傑同志,你可以問問雙林省幹部的心理話,誰不想跟著張書記幹?雙林省的幹部多半都是鵬飛一手提起來的,現在都是高幹!”

秦朝勇說得豪氣沖天,曾三傑卻不覺得他是在吹牛。這些都是事實,放眼雙林省委常委,大半都是張鵬飛曾經的老部下,也許他們之間也存在矛盾,但是他們對張鵬飛的追隨可不是裝的。他還記得大會開幕之前,張鵬飛房間前門庭若市的樣子。

服務員進來上菜,大家停止了交談,等服務員離開後,曾三傑主動給三人滿上酒,舉杯道:“兩位領導,你們也別怪我不懂規矩,這第一杯酒我一定要敬秦主席,就算是借花獻佛吧。今天能和秦主席相識是我三生有幸,我先乾為敬,您隨意!”

曾三傑說完主動幹了一杯。

秦朝勇說:“好吧,我陪你喝!”說著,幹了半杯。

曾三傑見秦朝勇喝了酒,心中高興,連忙又要敬張鵬飛,張鵬飛立即擺手道:“老曾啊,咱倆之間就免了這套吧,同飲、同飲……”

三人邊喝邊聊,暢飲起來,氣氛十分的熱烈。聊著聊著,秦朝勇瞥了一眼曾三傑,看向張鵬飛說:“聽說休會期間老首長請你過去了?”

秦朝勇這話問得很有水平,他沒有說張鵬飛去看老首長,而是說老首長請他去,這個小小的變化卻意義不同。曾三傑果然豎起耳朵,耐人尋味地看向張鵬飛。

張鵬飛好像不希望這事被別人知道似的,頗為尷尬地看了眼曾三傑。秦朝勇不滿地說道:“鵬飛啊,這就是你的不對啊,又不是什麼壞事,再說三傑同志也不是外人。”

“呵呵,我不是這個意思。”張鵬飛連忙解釋,“而是在這個時候,有些事你們也明白,最好還是不要聲張。”

“嗯,這個我懂,”秦朝勇點點頭:“老首長和你談到換屆的事了吧?”

張鵬飛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你們都不是外人,我就實話實說了,老首長確實追求了一下我的意見。”

“哦?”曾三傑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他……他更看好誰?”這件事 更讓他明白,張鵬飛雖然只是一位地方大員,但是能已經有和高層的人坐在一起了,或許他的意見還能左右領導層的判斷。

張鵬飛微微一笑,擺手道:“這事現在還不好說啊,無論如何,咱們這些基層的幹部,還是要做好眼前的工作。”

曾三傑知道自己不方便多問,訕笑道:“是啊,高層的事離我太遠,來……喝酒吧!”

秦朝勇指著張鵬飛說:“你啊……還是老性子,什麼事情不到最後就不肯說!”

“呵呵,我是怕說多了就是錯啊!”張鵬飛嘆息一聲,“政治上的事不好說啊!”

“是啊,我在認識你之前,可沒想過有一天會坐在現在的位子上!”秦朝勇毫不不諱張鵬飛對他政治生涯的支援。

這話聽在曾三傑耳朵裡產生了強大的振動,秦朝勇當著外人的面敢這麼說,可見張鵬飛在他心裡佔有什麼樣的地位。別看現在他是首長,可是他話裡話外還都仰仗著張鵬飛。曾三傑越來越覺得一定要靠緊張鵬飛這棵大樹了,相信對自己不會有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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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有回來?”吾艾肖貝看著面前的司馬阿木。

司馬阿木搖搖頭,他看到曾三傑同張鵬飛一起出去了,只是不知道去見誰。

吾艾肖貝皺著眉頭道:“你覺得他們會去見誰呢?”

“劉家的那些人?劉遠山或者賀保國他們?”司馬阿木猜道,他們都知道張鵬飛是在收買人心,自然往這個方向猜。

吾艾肖貝點頭道:“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看來他已經出手了。無論他去見了誰,都只有一個目的。”

“省長,我們是不是又晚了一步?”司馬阿木擔憂地問道。

吾艾肖貝搖搖頭,說道:“對於政協這一塊,他不是早就出手了嗎?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動作會這麼快,也算是預料當中的吧!”

“那我們要不要……”

“晚了……”吾艾肖貝嘆息一聲,“在老曾當選政協主席的那一刻,他就不可能同我們站在一起了!我當時就說過,即使那是張鵬飛的一個陰謀,老曾也不會怪他。現在來看,他的好處多多啊!”

“哼!”司馬阿木臉上閃現出一絲狡猾的笑容:“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可以表明他是想動真刀改革了!”

“沒錯,改革……會有很多的問題,就看他能不能承受住壓力了。”吾艾肖貝說道。

司馬阿木說:“省長,那阿布的態度?”

吾艾肖貝眯起了眼睛,雖然他已經和阿布愛德江不在一個陣營裡面了,但是阿布愛德江並沒有完全歸屬張鵬飛。今後在涉及到西北的利益時他將如何選擇,將直接影響西北的部分幹部,這個人還真是一個麻煩!

司馬阿木見省長不說話,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剛要開口,吾艾肖貝的手機響了。吾艾肖貝拿起來一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接聽了電話。司馬阿木看他臉色鄭重,一個勁地答應著什麼,也不敢出聲。

等吾艾肖貝放下電話,司馬阿木才問道:“誰啊?”

“張泉,他說晚上帶我去拜訪馬副總!”吾艾肖貝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真的?”司馬阿木也興奮起來。

“嗯!”吾艾肖貝點點頭,他相信如果高層能有幾位首長支援自己,那麼他和張鵬飛還是有實力抗衡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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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宴結束後,張鵬飛先讓曾三傑離開了,有些話他還要和秦朝勇單獨談。看著曾三傑離開,秦朝勇淡淡地說道:“我以前聽說過這個人,雖說是老刑警出身,但可不是一個粗人,他很聰明!”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喜歡聰明人。”張鵬飛微笑道:“首長,今天這出戏還要感謝您啊!”

“呵呵,你和我就少來這一套了!我現在都是半退的人了,如是還能幫助你,我會很高興。”秦朝勇語重心長地說道:“從來沒想過我能有今天,這也算是光宗耀祖吧!”

“這是你應該得到的!”

“說實話,還是在雙林省自在啊,今後要在京城,估計就不會那麼自由了!”

張鵬飛想到一事,從懷中換出一張卡交到他手裡,說道:“京城花錢的地方多,你也別拒絕,你知道我沒別的意思,而且我也不缺錢。”

“這個……”

“有些關係還是要多走動走動,也算是幫我吧。”張鵬飛笑道。

秦朝勇琢磨了一下也就沒拒絕,他為官清廉,還真沒什麼閒錢。他也沒問張鵬飛這張卡里有多少,相信不會少。

“鵬飛,你和我交個底,你覺得趙校長和寧副總……”

張鵬飛打斷他的話,微笑道:“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這兩人都是很出色的領導,以你所處的位置,可以同時和他們搞好關係。”

秦朝勇會意,捏著手中的銀行卡說:“我明白了。”

“上面對你的評價很高,不要有壓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行了。”張鵬飛提醒道。

“你放心吧,我儘量多搞一些關係,這對後面的幹部也有好處。你這錢……可不能白花啊!”

兩個人在談話的時候張鵬飛更像是領導,秦朝勇也沒覺得絲毫的不妥。在雙林省的那幾年,他一直以張鵬飛的助手自居,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張鵬飛協助秦朝勇上位,也是為後來人著想。

張鵬飛笑道:“老秦啊,你現在才是雙林省幹部的希望!”

“哎,老了,不像你們年輕人還有活力,這身體也不行了!”秦朝勇擺擺手,“如果真能幫幫別人,我也高興。”

張鵬飛剛要說話,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眼號碼,並沒有接聽。

“有事吧?”秦朝勇問道。

“沒事,一個朋友。”

“你有事就去忙,我也有點喝多了。”秦朝勇理解地說道。

“好吧,有事電話聯絡,以後見面會容易一些。”張鵬飛說道。

張鵬飛來到酒店一樓,才把電話打了回去,剛才打來電話的是李靜秋。

張鵬飛解釋道:“靜秋,你找我有事吧?剛才在談公事就沒接。”

“對不起,總是打擾您。我……”

“我看新聞了,你現在……是不是有點無聊?”李靜秋幾天前召開了新聞釋出會,宣佈永久性退出娛樂圈,不再拍戲和出唱片,專心經營公司培養新人。這是最近娛樂圈的爆炸性新聞,她的很多粉絲都表示無法理解,還有媒體稱她已經找到真愛,厭倦了娛樂圈的事事非非。只有張鵬飛明白原因。記者召待會之後,李靜秋就表示要到國外休假,遠離了公眾的視線,這幾天記者們瘋狂尋找她,可卻沒有一點訊息。

其實李靜秋就躲在她的秘密住處,也沒有和圈內任何朋友聯絡,她想一個人償試一下新生活。但是試了幾天,突然離開鎂光燈的照耀,離開公眾的關注,她有了一種失落感。無聊之時,她就想到了張鵬飛。

“呵呵,瞭解我的還是你……”李靜秋傷感地說道。

“你在哪兒,我去看看你吧,陪你說說話。”

“真的?你不怕……”

“你都不是娛樂圈的人了,我還怕什麼?”

李靜秋興奮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我在……”

張鵬飛記下了地址,讓彭翔、林輝送自己過去。

李靜秋沒有住在大別墅,而是在一小型的公寓裡面,或許這裡不會引起媒體的關注,相對而言更加安全。李靜秋放下電話特意打扮了一翻,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的神彩,雖然她明白和張鵬飛之間只是朋友,但是還特意噴了些香水。

張鵬飛一進門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微笑道:“告別了明星的生活,你真的能習慣?”

“還好吧,我想適應一下就好了。身邊沒有人煩了, 是我曾經羨慕的生活。”

張鵬飛同她擁抱了一下,嘆息道:“其實你可以有多種選擇的。”

李靜秋緊緊抱住他說:“這樣挺好的。”

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張鵬飛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擔心她動情,微笑著解開她的雙手,坐到了沙發上。李靜秋明白他的用意,一陣失望,走過去泡了杯茶。

兩人面對面坐著,李靜秋渴望地盯著張鵬飛,喃喃道:“在這種時刻能看到你真好,鵬飛,我真恨我自己,當年為什麼不珍惜!”

“靜秋,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都要向前看。”張鵬飛就怕她提過去的事,當年血氣方剛,要說沒對她的身體產生過興趣那是不可能的。就說現在,別看她已經不再青春年華,但是成熟的誘惑更勝當年。

“我知道,就是……對不起。”李靜秋免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要說對不起,有女人喜歡我,我感到高興才對,這是我的榮幸。”張鵬飛並沒有迴避她對待自己的感情,“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我之間只是彼此美好的回憶……”

“只是回憶……”李靜秋點點頭,她當然明白張鵬飛想表達什麼,或許在他的心中還念著二十多年前的感情,但那只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實,現在來說只是回憶了。

張鵬飛捏住了她的手,“你是我的紅顏知己。”

李靜秋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然後把臉貼在了他的膝頭,滿臉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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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飛晚上回到了劉家老宅,在夜色的掩蓋下,遠遠就能聽到客廳內傳出陣陣的笑聲。剛剛當選人大副委員長的蔣國濤來看望老爺子。除掉政治上的同盟關係,蔣國濤與劉遠山又是兒女親家,兩家的關係自然也就更加親近。

張鵬飛從李靜秋那裡坐了一下午,心裡有些沉重。面對女人和感情,他一直都是比較被動和心軟。李靜秋的事情是件悲劇,他替她感到心疼和可憐。張鵬飛進門就和蔣國濤打了招呼,張麗看他臉色不好,連忙問道:“你怎麼了,哪不舒服?”

“沒事,中午喝了點酒。”張鵬飛擺擺手。

“鵬飛啊,過來坐。”蔣國濤招呼道。

張鵬飛微笑著坐下了,說道:“首長,以後還希望您能多多支援西北的工作。”

“鵬飛啊,我都是退休的人了,恐怕幫不了你什麼忙了!”蔣國濤嘆息一聲,“不像在貴西啊,還能幫幫你!”

張鵬飛笑了笑,說道:“您已經幫了我太多了。”這些年要不是有蔣老書記坐陣,也不會把喬炎彬壓製成這個樣子。當然,這多少也是高層的意思。

劉遠山說:“老蔣啊,咱們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客套了。你是鵬飛的長輩,看到他的毛病要多批評。”

“鵬飛非常的優秀,嬌嬌也很好。”蔣國濤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兒媳婦。

劉嬌俏皮一紅,嘿嘿笑了起來。

劉遠山瞪了眼女兒,說:“這孩子從小都慣壞了,一直長不大!”

“誰說的啊,我看著挺好,嬌嬌是一個好孩子。遠山同志,你要再這麼說我兒媳婦,可別怪我這個公公不高興!”

“哈哈……”一家人都笑了起來。

劉老欣慰地眯著眼睛,看著這一家人和睦相處,他感覺很高興。

蔣國濤看向張鵬飛說:“陳靜是個不錯的女幹部,我相信他能和炎彬搭好班子的,在貴西我還有些老部下,你不用操心。”

張鵬飛點頭道:“我明白,我對貴西的事一點也不擔心,您老雖然離開貴西了,但仍然是貴西的老書記啊!誰不知道您在貴西一言九鼎,雖然今後在京城工作了,但是喬炎彬肯定不敢胡來啊!”

蔣國濤得意地笑了,他這些年可是把喬炎彬收拾得不輕。

張鵬飛還要讚美幾句,電話卻響了,他一看號碼,是東小北打過來的。

張鵬飛走到外面接聽:“小北,有事嗎?”

“喂,你聽我說……有……有大發現,大發現!就是那個衣服……衣服知道吧?我弄壞了裡面有東西……就是那個羊皮的, 那個……”東小北有些語無倫次。

張鵬飛皺了下眉頭,笑道:“你在說什麼啊,能不能好好說話?”

“就是那個衣服啊,還記得你送我的禮物嗎?我……我發現了羊皮地圖,會不會是寶藏啊!”

“什麼……羊皮地圖?”張鵬飛在那一瞬間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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