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6省長夫人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6,332·2026/3/23

1366省長夫人 1366省長夫人 下班之後,張鵬飛如約來到了西北大飯店,拜黑拉恭敬地等在樓下,遠遠看到省委一號車出現在視現中,她立即快步跑了過來。<最快更新分卑微。 張鵬飛微笑道:“你太客氣了!” 拜黑拉笑嫣如花地說:“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見我,這是給了我天大的面子,我一定親自接您上去!” “呵呵,我這個省委書記還要你們這些西北幹部支援啊,拜黑拉市長,你是西北女幹部中的佼佼者,希望你繼續努力!”張鵬飛握住她的手,又親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拜黑拉受寵若驚,連忙請領導進去。 張鵬飛在包廂中坐下後才像突然發現似的,環顧左右問道:“阿布書記還沒來嗎?” “哦,阿布書記身體不太舒服,讓我轉告您,他不能來了。” “阿布書記近來工作忙啊,操心的事多,也不能怪他。”張鵬飛理解地點點頭,他早就猜到阿布愛德江是不會出面的,像這種場合,聰明人都知道要回避。 “是啊,您也那麼忙!”拜黑拉從服務員手中接過茶替領導倒了一杯,又接著說道:“我知道您沒有點菜的習慣,也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就點了幾樣,不知道您……” “無妨……無妨啊,”張鵬飛連連擺手,“我這人不是沒有點菜的習慣,而是不會點菜!再說吃什麼不重要,聊一聊,同你們這些地方父母官加深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您說得對,我早就想和您談談心了,就怕打擾您的工作!”拜黑拉聽領導這麼說更加高興了,忽又覺得包廂暖氣有些熱,便把外衣脫掉了,露出了裡面絳紫色的翻領小襯衫,配上她雪白的肌膚,令她看上去更加妖嬈。 張鵬飛也脫掉了西裝,看了眼她飽滿豐潤的身體,微微笑道:“早就聽說沙園有位美女市長,雖然人到中年,卻青春依舊,連身材都沒走樣啊!我看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都要羨慕你的好身材!” “呵呵,瞧您說的,我算啥啊……醜死了!”拜黑拉聽到張鵬飛主動聊起了曖昧的話題,心中高興,她知道今天的冒險值了,今後就算是投在張書記門下了。 男女幹部在一起聊些“黃話”其實是一種拉近關係的表現,特別像這種私下裡的宴請,說的話越過表明兩人的關係越鐵,如果是上下級的關係,那就表明上級把你當成自己人了。到不一定非說男女幹部在一起就要在床上發生點故事,這只是華夏官場的一大特色,如果男女幹部私下裡在一起,男領導表現得中規中矩甚至很嚴肅,那麼女下屬就會緊張起來。張鵬飛在官場混跡多年,已經深諳此道。 張鵬飛眯著眼睛欣賞著拜黑拉的美色,說:“你一點不醜啊,西北女人都很漂亮,略帶些歐洲人的血統,你又是比較出色的一個!” “呵呵,那我就把你的話當成是真的吧,誇得人家怪不好意思呢!”拜黑拉“羞澀地”捧著臉,盡顯嫵媚,又主動解開了一粒釦子,使得胸口的桃花更加迷人。 張鵬飛就像什麼也沒看到似的,正巧這時候服務員進來上菜,兩人便停止了交談。等服務員離開後,拜黑拉給兩人滿上紅酒,說道:“這酒不是什麼名牌,是我從沙園帶來的本地貨,口感還不錯。我先敬您一杯,感謝您賞光,這是我的榮幸!” “本地貨好啊,應該大力支援本地貨!”張鵬飛點點頭,“那我就陪你喝了這杯酒!” 兩人的酒杯輕輕碰在一起,拜黑拉一口全乾了,張鵬飛也全乾了,兩人的臉立即火熱起來。張鵬飛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說道:“口感是不錯,但是酒味衝了點,我覺得酒精度再稍微低一些。” “呵呵,您真是品酒大師,說得沒錯,我回去就讓他們加以改良!” “來吧,邊吃邊聊。”張鵬飛主動給拜黑拉夾了一口菜,十分體貼。 “謝謝您。”拜黑拉輕啟紅唇,立即把張鵬飛夾來的菜送入口中,媚笑道:“張書記夾的菜就是香!” “呵呵,要不然我以後天天給你夾菜吃?” “喲,我可不敢當,您這是折殺我呢!”拜黑拉嬌笑著,飽滿的胸口隨之跳躍起來,彷彿安裝了電動彈簧。 張鵬飛開玩笑道:“你是地方父母官,又是美女市長,給你夾菜是我的榮幸才對!” “呵呵,瞧您說得,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美女等著您夾菜呢,我這樣的半老徐娘可是承受不起!”看著張鵬飛隨意,拜黑拉也開起了玩笑。 “哈哈,拜黑拉市長,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先不管你是不是徐娘半老,總知還是會讓人心動的!” “真的?難道張書記心動了?” “是啊,不但心動,還‘激動’呢!”張鵬飛頗為“放肆”地說道,有意加重了“激動”二字的音量。 “呵呵……”拜黑拉羞紅了滿臉,稍微低頭道:“別說激動,我家那口子對我連心動都沒了!” “來,我敬你一杯吧!”張鵬飛適可而止,親自給拜黑拉滿上酒。 “喲,我可不敢當!”拜黑拉連忙站起來,俯身接下酒杯,領口一低,露出了雪白高聳的一片。 張鵬飛眼前充滿了美景,興奮道:“來,幹了!” “我陪您幹!” 拜黑拉豪氣沖天地說道。 “你陪我……幹?”張鵬飛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色眯眯了。 “切,我要陪……您也不會要的!”拜黑拉又怎麼會不明白張鵬飛話中的意思,她不但沒有反感而且還很高興。張鵬飛越是如此,越表明對她的不設防。 “哈哈……”張鵬飛喝完酒便坐下了,不再撩撥她,話峰一轉,問道:“沙園的工作還好吧?” 拜黑拉嘆息道:“還行吧,西北的工作不好搞。就像您說的,一面要穩定,一面要發展,由於西北太偏,而沙園又在西北的邊疆,離內陸太遠,經濟發展難啊!” “你放心,省委正在統一研究搞活西北的經濟,到時候我們大幹一場!” “好啊,我早就期待著和您大幹一場呢!”拜黑拉拋了個媚眼,又接著說道:“誰都知道您是搞經濟的能手,大家都盼望著這一天呢!” “都盼望著和我大幹一場?”張鵬飛的眼神頗有意味。 “呵呵……”拜黑拉痴痴地笑起來,“當然啊!不過,張書記……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今天無論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嗯,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其實……”拜黑拉長嘆一聲:“我在沙園的工作並不開心,不是因為太累,而是除掉工作人為方面的因素比較多,好像還沒有融入沙園的圈子。我這個市長說的話沒人聽,他們更在乎……市委那邊的意見。” 張鵬飛微微一笑,早就料到拜黑拉會提到她和巴幹多吉之間的矛盾。外界都評論主導沙園政治的是“兄弟幫”,就是說以巴幹多吉為首結成了一個小團隊,這是一個雷打不動的團動,這些年換了兩任市長,最終全被巴幹多吉擠走了。巴幹多吉是一個權利慾望很大的人,不允許別人在他的地牌上指手畫腳。 “張書記,”見張鵬飛沒說話,拜黑拉的眼圈都紅了,“雖然我是一個黨和國家培養多年的幹部,但我也是一個女人,請您原諒我這麼說話。但是……我真的不是那種在背後說人壞話的幹部,我說的都是實情,在沙園誰不知道真正管用的是市委,市政府這邊……”說到委屈處,她掉下了幾滴眼淚。 “不要這樣,我能理解你的難處,不會怪你的。”張鵬飛扯了幾張紙巾放在她手上。 “謝謝您!”拜黑拉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我本不想向您抱怨、嘮叨,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對不起。” “沒事,這裡沒有外人,我就不怪你了。但是這些話……以後可要小心, 不要在外面隨便說,懂嗎?” “嗯,我知道了,謝謝您!”拜黑拉激動地看向張鵬飛,止住哭聲,強顏歡笑道:“在去沙園之前,我是抱著很大希望的,想把沙園發展得更好,可是……我真的沒有機會,我……” “拜黑拉市長,我就問你一句話,相不相信省委?” “嗯,我相信您!”拜黑拉點點頭。 “你相信就好,我告訴你――沙園是西北人民的沙園,是華夏政府的沙園,而不是他巴幹多吉的沙園!”張鵬飛拍了拍桌子。 “我明白了!”拜黑拉上臉湧起希望,“張書記,我以後一定跟著您幹,無論沙園有什麼樣的困難,我都要堅持下去。” “嗯,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我就喜歡這樣的幹部!”張鵬飛拉著她的手放在手心,輕輕拍著她的手背說:“你要記住,來日方長,明白嗎?” 拜黑拉細細品味著領導的話,微笑道:“我懂了!” “呵呵……”張鵬飛滿意地點點頭。 …………………………………………………………………………………… 飯菜吃得差不多了,張鵬飛就要離開,拜黑拉挽留了兩句,說要帶他去散散心,被張鵬飛拒絕了。拜黑拉也沒指望留下張鵬飛,乖巧地送他到了樓下。目送著一號車消失在夜色中,拜黑拉放鬆地拍了拍胸口,她走回房間,拿起電話打給阿布愛德江,她要道謝。 “喂……”電話中傳出阿布愛德江慵懶的聲音。 “阿布書記,是我呀!” “怎麼……完事了?” “嗯,我剛送張書記離開,一個人在酒店呢!” “怎麼樣?”阿布愛德江問道。 拜黑拉笑道:“張書記很高興,對我的彙報很滿意。” “那就好,那就好……”阿布愛德江連連點頭,不管他和張鵬飛之間的關係將來如何,眼下這樁事辦成了,他兩方面都博得了好處。 “阿布書記,”拜黑拉輕輕地喚了一聲。 “還有什麼事嗎?” “我……我想陪您散散心,您……您願意出來嗎?”拜黑拉說出這翻話的時候,心臟不安地跳了跳,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胸口。 “這個……”阿布愛德江猶豫了一下,最後笑道:“怎麼……你不想陪張書記嗎?” “張書記已經走了,我……我想感謝您。” “不用了……”阿布愛德江咬著牙說道,腦海中浮現出了拜黑拉的**,那是她在去沙園當市長之前她們之間的一次交易,要說不動心那是假的。“拜黑拉,以後好好工作,不要辜負張書記對你的信任,這就算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阿布愛德江不是不想同她在一起再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但是現在同過去不同了,他不得不考慮張鵬飛的存在。如今拜黑拉已經登上了張鵬飛的碼頭,萬一被張鵬飛聽說了什麼風言風語,怕他有什麼想法。其實為官一任,最喜歡這樣的事和這樣的女人,完全是一場交易,不用付出什麼長期的代價,雙方又是你情我願,可惜阿布愛德江知道自己今後是沒機會再品償她的rou體了。 “真的……不用?”拜黑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好工作!”阿布愛德江毅然掛上了電話。 拜黑拉茫然地掛上電話,好半天之後才把事情想明白,其實她真應該最感謝的是張鵬飛。 阿布愛德江有些失望地放下電話,聽到聲響,抬頭一瞧,宣傳部長熱西庫利亞擦著頭髮走了出來,身上只包裹著浴巾,裸著豐潤的肩頭正朝他微笑呢。 “誰打的電話?” “拜黑拉。” “喲,他沒陪張書記睡覺?” “哼,張書記能看上她?你也不想想張書記是什麼人,他要是想玩……像你們這種貨色滿大街都是!” “你放屁!”熱西庫利亞不高興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那你還說想我?” “我是想你啊,我想你的炮筒子放炮!”阿布愛德江哈哈大笑,伸手環住她的腰:“來……給我吹吹……” “拜黑拉找你幹什麼?”熱西庫利亞認真地問道,手指玩弄著他長長的胸毛。 “她想陪我睡覺,感謝我替他聯絡張書記。” “呦,有這好事你還不去?”熱西庫利亞醋意橫生地問道,滿臉的不相信。 “是真的,”阿布愛德江扯下她的浴巾,撫摸著那對炮彈一樣的柔軟,“我真想去啊,可是今天約了你!” “哼,死樣子!”熱西庫利亞順勢靠在他懷裡拋了個媚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被張書記知道了吧?” “我是怕被你知道!”阿布愛德江說完就把她壓在身下,兩條粉腿架在自己肩頭,埋頭吻向她的私密處。 “啊……你幹嘛!” “償償你的味道!毛真多……”阿布愛德江說完已經吻了上去。 “啊……死老頭子,你輕點!”熱西庫利亞全身都麻起來,雙手抓著他的頭髮,一臉陶醉。 ………… 一號車路過哈木市最繁華的商場,張鵬飛舉目四望,淡淡地說道:“哈木是西北最大的都市,如果西北其它地區都能達到這樣的水平那該有多好啊!可即使是這樣,在全國來說哈木頂多能算上二流城市!” 彭翔說:“當年雙林省的江平不也是三流城市嗎?可是現在……” “呵呵,其實雙林省的經濟並不難搞,只是過去沒找對方向。但是西北就不同了,雖然地大物博,資源豐富,可這些還沒有給老百姓帶來好處,難啊!” 彭翔點點頭,笑道:“有您在,大家就有希望!” 開車的林輝聽著他們交談,附和道:“沒錯,張書記,西北會好起來的!” 張鵬飛莞爾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突然,彭翔指著前方說:“張書記,您看那個女人像不像……” 張鵬飛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過去,就在街邊有位亭亭玉立的女人在散步,手上拎著兩件購物袋,瞧背影正是冷雁寒。 “靠過去。”張鵬飛命令道。 林輝開車靠過去停在了路邊,張鵬飛下車走到了冷雁寒的跟前。 “是你?”冷雁寒抬頭見是張鵬飛,大喜過望,開心地笑了起來。 兩人自從那個晚上尷尬的離別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碰面。 “逛街?” “嗯,今天沒什麼事,就出來逛逛。你呢?喝酒了?” “嗯,剛才有個飯局,正準備回家,要不……我們走走?” “這裡……你方便嗎?” “呵呵,沒事,就當是飯後散步吧,人家不都說女人逛街需要有人陪著嘛,一個人多無聊?” 冷雁寒笑了笑,指著前面說:“那就走吧。” 張鵬飛信步跟上,順手搶下了她手上的購物袋。冷雁寒笑了笑,並沒有拒絕,還俏皮地說道:“省委書記都是讓別人拿包,您還是第一次給別人拿包吧?” 從背後望過去,兩人好像一對情侶。車內的彭翔見狀,無奈地看向林輝說:“我先跟上,你停完車再過來。” “明白。” 彭翔下車跑過去,不遠不近地跟在張鵬飛身後,時刻注意著身邊的行人。 “最近不忙?”張鵬飛問道。 “還好吧,就那麼回事。”冷雁寒的眼神又有些憂鬱,無端地嘆息一聲。 “不談工作了,聊點別的。”張鵬飛說道。 “嗯,”冷雁寒點點頭,“那天……我沒有怪你。”想起那晚的事,冷雁寒小臉一紅。 “呵呵……”張鵬飛笑了笑,心中一鬆。 兩人走進商業街,冷雁寒一直目視著前方,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張鵬飛問道。 “快……躲起來!”冷雁寒拉著張鵬飛躲在了石柱的後面,偷眼看著前面,“好像是馬工。” “馬工?”張鵬飛一時沒聽明白。 “馬金山廠長。” “啊……”張鵬飛這次聽明白了,定睛一看,前方站著的男人正是原冶金廠的廠長馬金山,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那女人只露出頭髮,看不到臉。“那女的……你認識嗎?” “這個……”冷雁寒看了半天,猶豫道:“好像是……怎麼可能呢!” “你認識?” “好像是烏雲。” “烏雲?”張鵬飛嚇了一跳,馬金山怎麼會和烏雲在一起,難道冷雁寒看錯了? “沒錯,真是烏雲!”前方的兩人正好轉了下頭,冷雁寒清楚地看到那人正是省長夫人烏雲。 “是她!”張鵬飛也看到了,她疑惑地盯著前方,心想難道傳聞是真的?西北幹部都知道烏雲之前就在冶金廠工作,傳聞說她和馬金山之間有地下情,後來她透過馬金山認識了吾艾肖貝,就把馬金山甩了。 張鵬飛只當這是傳聞,可是看這兩人現在的樣子,確實不像是普通的關係。他們似乎在爭吵著什麼,烏雲的樣子很悲切或者說憤怒。 “他們的事你知道多少?”張鵬飛問冷雁寒。 冷雁寒盯著前方說道:“也是傳聞那些,都說他們談過戀愛,後來烏雲被省長……” 張鵬飛點點頭,看到烏雲甩袖而去,跑到路邊打了一輛車就走了。馬金山傻傻地站在原地,隨後也消失在夜色中。張鵬飛的心無法平靜,他感覺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故事。 等他們兩人都遠走之後,冷雁寒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聽說馬金山同省長很早就認識,他們的關係好像還不錯呢!後來因為金翔還有烏雲的事,他們的關係關係才鬧僵了。” 張鵬飛若有所思,他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同尋常,如果有線索還真應該挖一挖。 兩人繼續向前走,路邊有一家買內衣的商店,冷雁寒停下看了兩眼,又看了眼張鵬飛,便又抬腳準備離開。 “怎麼……要買東西?”張鵬飛指著內衣店問道。 冷雁寒俏臉一紅,嫵媚地瞪了張鵬飛一眼:“不該問的亂問!” “要不……我幫你選一件?”張鵬飛壞笑著,指著玻璃牆內一排穿著內衣的模特說道:“那個第三個,黑紅相交顏色的蕾絲……很適合你的皮膚和身材,一定性感!” “好看是好看,可是太……太暴露了!”冷雁寒搖搖頭,說完之後才發覺有什麼不對,不敢再看張鵬飛。 張鵬飛哈哈大笑起來,小聲道:“穿在裡面的,怕什麼?” 冷雁寒氣呼呼的不說話,繼續向前走。張鵬飛自討沒趣,只好跟在她的身後,心中卻盪漾起漣漪……

1366省長夫人

1366省長夫人

下班之後,張鵬飛如約來到了西北大飯店,拜黑拉恭敬地等在樓下,遠遠看到省委一號車出現在視現中,她立即快步跑了過來。<最快更新分卑微。

張鵬飛微笑道:“你太客氣了!”

拜黑拉笑嫣如花地說:“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見我,這是給了我天大的面子,我一定親自接您上去!”

“呵呵,我這個省委書記還要你們這些西北幹部支援啊,拜黑拉市長,你是西北女幹部中的佼佼者,希望你繼續努力!”張鵬飛握住她的手,又親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拜黑拉受寵若驚,連忙請領導進去。

張鵬飛在包廂中坐下後才像突然發現似的,環顧左右問道:“阿布書記還沒來嗎?”

“哦,阿布書記身體不太舒服,讓我轉告您,他不能來了。”

“阿布書記近來工作忙啊,操心的事多,也不能怪他。”張鵬飛理解地點點頭,他早就猜到阿布愛德江是不會出面的,像這種場合,聰明人都知道要回避。

“是啊,您也那麼忙!”拜黑拉從服務員手中接過茶替領導倒了一杯,又接著說道:“我知道您沒有點菜的習慣,也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就點了幾樣,不知道您……”

“無妨……無妨啊,”張鵬飛連連擺手,“我這人不是沒有點菜的習慣,而是不會點菜!再說吃什麼不重要,聊一聊,同你們這些地方父母官加深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您說得對,我早就想和您談談心了,就怕打擾您的工作!”拜黑拉聽領導這麼說更加高興了,忽又覺得包廂暖氣有些熱,便把外衣脫掉了,露出了裡面絳紫色的翻領小襯衫,配上她雪白的肌膚,令她看上去更加妖嬈。

張鵬飛也脫掉了西裝,看了眼她飽滿豐潤的身體,微微笑道:“早就聽說沙園有位美女市長,雖然人到中年,卻青春依舊,連身材都沒走樣啊!我看那些二十多歲的小姑娘都要羨慕你的好身材!”

“呵呵,瞧您說的,我算啥啊……醜死了!”拜黑拉聽到張鵬飛主動聊起了曖昧的話題,心中高興,她知道今天的冒險值了,今後就算是投在張書記門下了。

男女幹部在一起聊些“黃話”其實是一種拉近關係的表現,特別像這種私下裡的宴請,說的話越過表明兩人的關係越鐵,如果是上下級的關係,那就表明上級把你當成自己人了。到不一定非說男女幹部在一起就要在床上發生點故事,這只是華夏官場的一大特色,如果男女幹部私下裡在一起,男領導表現得中規中矩甚至很嚴肅,那麼女下屬就會緊張起來。張鵬飛在官場混跡多年,已經深諳此道。

張鵬飛眯著眼睛欣賞著拜黑拉的美色,說:“你一點不醜啊,西北女人都很漂亮,略帶些歐洲人的血統,你又是比較出色的一個!”

“呵呵,那我就把你的話當成是真的吧,誇得人家怪不好意思呢!”拜黑拉“羞澀地”捧著臉,盡顯嫵媚,又主動解開了一粒釦子,使得胸口的桃花更加迷人。

張鵬飛就像什麼也沒看到似的,正巧這時候服務員進來上菜,兩人便停止了交談。等服務員離開後,拜黑拉給兩人滿上紅酒,說道:“這酒不是什麼名牌,是我從沙園帶來的本地貨,口感還不錯。我先敬您一杯,感謝您賞光,這是我的榮幸!”

“本地貨好啊,應該大力支援本地貨!”張鵬飛點點頭,“那我就陪你喝了這杯酒!”

兩人的酒杯輕輕碰在一起,拜黑拉一口全乾了,張鵬飛也全乾了,兩人的臉立即火熱起來。張鵬飛閉上眼睛回味了一下,說道:“口感是不錯,但是酒味衝了點,我覺得酒精度再稍微低一些。”

“呵呵,您真是品酒大師,說得沒錯,我回去就讓他們加以改良!”

“來吧,邊吃邊聊。”張鵬飛主動給拜黑拉夾了一口菜,十分體貼。

“謝謝您。”拜黑拉輕啟紅唇,立即把張鵬飛夾來的菜送入口中,媚笑道:“張書記夾的菜就是香!”

“呵呵,要不然我以後天天給你夾菜吃?”

“喲,我可不敢當,您這是折殺我呢!”拜黑拉嬌笑著,飽滿的胸口隨之跳躍起來,彷彿安裝了電動彈簧。

張鵬飛開玩笑道:“你是地方父母官,又是美女市長,給你夾菜是我的榮幸才對!”

“呵呵,瞧您說得,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美女等著您夾菜呢,我這樣的半老徐娘可是承受不起!”看著張鵬飛隨意,拜黑拉也開起了玩笑。

“哈哈,拜黑拉市長,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先不管你是不是徐娘半老,總知還是會讓人心動的!”

“真的?難道張書記心動了?”

“是啊,不但心動,還‘激動’呢!”張鵬飛頗為“放肆”地說道,有意加重了“激動”二字的音量。

“呵呵……”拜黑拉羞紅了滿臉,稍微低頭道:“別說激動,我家那口子對我連心動都沒了!”

“來,我敬你一杯吧!”張鵬飛適可而止,親自給拜黑拉滿上酒。

“喲,我可不敢當!”拜黑拉連忙站起來,俯身接下酒杯,領口一低,露出了雪白高聳的一片。

張鵬飛眼前充滿了美景,興奮道:“來,幹了!”

“我陪您幹!” 拜黑拉豪氣沖天地說道。

“你陪我……幹?”張鵬飛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色眯眯了。

“切,我要陪……您也不會要的!”拜黑拉又怎麼會不明白張鵬飛話中的意思,她不但沒有反感而且還很高興。張鵬飛越是如此,越表明對她的不設防。

“哈哈……”張鵬飛喝完酒便坐下了,不再撩撥她,話峰一轉,問道:“沙園的工作還好吧?”

拜黑拉嘆息道:“還行吧,西北的工作不好搞。就像您說的,一面要穩定,一面要發展,由於西北太偏,而沙園又在西北的邊疆,離內陸太遠,經濟發展難啊!”

“你放心,省委正在統一研究搞活西北的經濟,到時候我們大幹一場!”

“好啊,我早就期待著和您大幹一場呢!”拜黑拉拋了個媚眼,又接著說道:“誰都知道您是搞經濟的能手,大家都盼望著這一天呢!”

“都盼望著和我大幹一場?”張鵬飛的眼神頗有意味。

“呵呵……”拜黑拉痴痴地笑起來,“當然啊!不過,張書記……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今天無論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嗯,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其實……”拜黑拉長嘆一聲:“我在沙園的工作並不開心,不是因為太累,而是除掉工作人為方面的因素比較多,好像還沒有融入沙園的圈子。我這個市長說的話沒人聽,他們更在乎……市委那邊的意見。”

張鵬飛微微一笑,早就料到拜黑拉會提到她和巴幹多吉之間的矛盾。外界都評論主導沙園政治的是“兄弟幫”,就是說以巴幹多吉為首結成了一個小團隊,這是一個雷打不動的團動,這些年換了兩任市長,最終全被巴幹多吉擠走了。巴幹多吉是一個權利慾望很大的人,不允許別人在他的地牌上指手畫腳。

“張書記,”見張鵬飛沒說話,拜黑拉的眼圈都紅了,“雖然我是一個黨和國家培養多年的幹部,但我也是一個女人,請您原諒我這麼說話。但是……我真的不是那種在背後說人壞話的幹部,我說的都是實情,在沙園誰不知道真正管用的是市委,市政府這邊……”說到委屈處,她掉下了幾滴眼淚。

“不要這樣,我能理解你的難處,不會怪你的。”張鵬飛扯了幾張紙巾放在她手上。

“謝謝您!”拜黑拉一邊擦眼淚一邊說道:“我本不想向您抱怨、嘮叨,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對不起。”

“沒事,這裡沒有外人,我就不怪你了。但是這些話……以後可要小心, 不要在外面隨便說,懂嗎?”

“嗯,我知道了,謝謝您!”拜黑拉激動地看向張鵬飛,止住哭聲,強顏歡笑道:“在去沙園之前,我是抱著很大希望的,想把沙園發展得更好,可是……我真的沒有機會,我……”

“拜黑拉市長,我就問你一句話,相不相信省委?”

“嗯,我相信您!”拜黑拉點點頭。

“你相信就好,我告訴你――沙園是西北人民的沙園,是華夏政府的沙園,而不是他巴幹多吉的沙園!”張鵬飛拍了拍桌子。

“我明白了!”拜黑拉上臉湧起希望,“張書記,我以後一定跟著您幹,無論沙園有什麼樣的困難,我都要堅持下去。”

“嗯,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我就喜歡這樣的幹部!”張鵬飛拉著她的手放在手心,輕輕拍著她的手背說:“你要記住,來日方長,明白嗎?”

拜黑拉細細品味著領導的話,微笑道:“我懂了!”

“呵呵……”張鵬飛滿意地點點頭。

……………………………………………………………………………………

飯菜吃得差不多了,張鵬飛就要離開,拜黑拉挽留了兩句,說要帶他去散散心,被張鵬飛拒絕了。拜黑拉也沒指望留下張鵬飛,乖巧地送他到了樓下。目送著一號車消失在夜色中,拜黑拉放鬆地拍了拍胸口,她走回房間,拿起電話打給阿布愛德江,她要道謝。

“喂……”電話中傳出阿布愛德江慵懶的聲音。

“阿布書記,是我呀!”

“怎麼……完事了?”

“嗯,我剛送張書記離開,一個人在酒店呢!”

“怎麼樣?”阿布愛德江問道。

拜黑拉笑道:“張書記很高興,對我的彙報很滿意。”

“那就好,那就好……”阿布愛德江連連點頭,不管他和張鵬飛之間的關係將來如何,眼下這樁事辦成了,他兩方面都博得了好處。

“阿布書記,”拜黑拉輕輕地喚了一聲。

“還有什麼事嗎?”

“我……我想陪您散散心,您……您願意出來嗎?”拜黑拉說出這翻話的時候,心臟不安地跳了跳,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胸口。

“這個……”阿布愛德江猶豫了一下,最後笑道:“怎麼……你不想陪張書記嗎?”

“張書記已經走了,我……我想感謝您。”

“不用了……”阿布愛德江咬著牙說道,腦海中浮現出了拜黑拉的**,那是她在去沙園當市長之前她們之間的一次交易,要說不動心那是假的。“拜黑拉,以後好好工作,不要辜負張書記對你的信任,這就算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阿布愛德江不是不想同她在一起再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但是現在同過去不同了,他不得不考慮張鵬飛的存在。如今拜黑拉已經登上了張鵬飛的碼頭,萬一被張鵬飛聽說了什麼風言風語,怕他有什麼想法。其實為官一任,最喜歡這樣的事和這樣的女人,完全是一場交易,不用付出什麼長期的代價,雙方又是你情我願,可惜阿布愛德江知道自己今後是沒機會再品償她的rou體了。

“真的……不用?”拜黑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好工作!”阿布愛德江毅然掛上了電話。

拜黑拉茫然地掛上電話,好半天之後才把事情想明白,其實她真應該最感謝的是張鵬飛。

阿布愛德江有些失望地放下電話,聽到聲響,抬頭一瞧,宣傳部長熱西庫利亞擦著頭髮走了出來,身上只包裹著浴巾,裸著豐潤的肩頭正朝他微笑呢。

“誰打的電話?”

“拜黑拉。”

“喲,他沒陪張書記睡覺?”

“哼,張書記能看上她?你也不想想張書記是什麼人,他要是想玩……像你們這種貨色滿大街都是!”

“你放屁!”熱西庫利亞不高興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那你還說想我?”

“我是想你啊,我想你的炮筒子放炮!”阿布愛德江哈哈大笑,伸手環住她的腰:“來……給我吹吹……”

“拜黑拉找你幹什麼?”熱西庫利亞認真地問道,手指玩弄著他長長的胸毛。

“她想陪我睡覺,感謝我替他聯絡張書記。”

“呦,有這好事你還不去?”熱西庫利亞醋意橫生地問道,滿臉的不相信。

“是真的,”阿布愛德江扯下她的浴巾,撫摸著那對炮彈一樣的柔軟,“我真想去啊,可是今天約了你!”

“哼,死樣子!”熱西庫利亞順勢靠在他懷裡拋了個媚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怕被張書記知道了吧?”

“我是怕被你知道!”阿布愛德江說完就把她壓在身下,兩條粉腿架在自己肩頭,埋頭吻向她的私密處。

“啊……你幹嘛!”

“償償你的味道!毛真多……”阿布愛德江說完已經吻了上去。

“啊……死老頭子,你輕點!”熱西庫利亞全身都麻起來,雙手抓著他的頭髮,一臉陶醉。

…………

一號車路過哈木市最繁華的商場,張鵬飛舉目四望,淡淡地說道:“哈木是西北最大的都市,如果西北其它地區都能達到這樣的水平那該有多好啊!可即使是這樣,在全國來說哈木頂多能算上二流城市!”

彭翔說:“當年雙林省的江平不也是三流城市嗎?可是現在……”

“呵呵,其實雙林省的經濟並不難搞,只是過去沒找對方向。但是西北就不同了,雖然地大物博,資源豐富,可這些還沒有給老百姓帶來好處,難啊!”

彭翔點點頭,笑道:“有您在,大家就有希望!”

開車的林輝聽著他們交談,附和道:“沒錯,張書記,西北會好起來的!”

張鵬飛莞爾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突然,彭翔指著前方說:“張書記,您看那個女人像不像……”

張鵬飛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過去,就在街邊有位亭亭玉立的女人在散步,手上拎著兩件購物袋,瞧背影正是冷雁寒。

“靠過去。”張鵬飛命令道。

林輝開車靠過去停在了路邊,張鵬飛下車走到了冷雁寒的跟前。

“是你?”冷雁寒抬頭見是張鵬飛,大喜過望,開心地笑了起來。

兩人自從那個晚上尷尬的離別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碰面。

“逛街?”

“嗯,今天沒什麼事,就出來逛逛。你呢?喝酒了?”

“嗯,剛才有個飯局,正準備回家,要不……我們走走?”

“這裡……你方便嗎?”

“呵呵,沒事,就當是飯後散步吧,人家不都說女人逛街需要有人陪著嘛,一個人多無聊?”

冷雁寒笑了笑,指著前面說:“那就走吧。”

張鵬飛信步跟上,順手搶下了她手上的購物袋。冷雁寒笑了笑,並沒有拒絕,還俏皮地說道:“省委書記都是讓別人拿包,您還是第一次給別人拿包吧?”

從背後望過去,兩人好像一對情侶。車內的彭翔見狀,無奈地看向林輝說:“我先跟上,你停完車再過來。”

“明白。”

彭翔下車跑過去,不遠不近地跟在張鵬飛身後,時刻注意著身邊的行人。

“最近不忙?”張鵬飛問道。

“還好吧,就那麼回事。”冷雁寒的眼神又有些憂鬱,無端地嘆息一聲。

“不談工作了,聊點別的。”張鵬飛說道。

“嗯,”冷雁寒點點頭,“那天……我沒有怪你。”想起那晚的事,冷雁寒小臉一紅。

“呵呵……”張鵬飛笑了笑,心中一鬆。

兩人走進商業街,冷雁寒一直目視著前方,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張鵬飛問道。

“快……躲起來!”冷雁寒拉著張鵬飛躲在了石柱的後面,偷眼看著前面,“好像是馬工。”

“馬工?”張鵬飛一時沒聽明白。

“馬金山廠長。”

“啊……”張鵬飛這次聽明白了,定睛一看,前方站著的男人正是原冶金廠的廠長馬金山,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女人。那女人只露出頭髮,看不到臉。“那女的……你認識嗎?”

“這個……”冷雁寒看了半天,猶豫道:“好像是……怎麼可能呢!”

“你認識?”

“好像是烏雲。”

“烏雲?”張鵬飛嚇了一跳,馬金山怎麼會和烏雲在一起,難道冷雁寒看錯了?

“沒錯,真是烏雲!”前方的兩人正好轉了下頭,冷雁寒清楚地看到那人正是省長夫人烏雲。

“是她!”張鵬飛也看到了,她疑惑地盯著前方,心想難道傳聞是真的?西北幹部都知道烏雲之前就在冶金廠工作,傳聞說她和馬金山之間有地下情,後來她透過馬金山認識了吾艾肖貝,就把馬金山甩了。

張鵬飛只當這是傳聞,可是看這兩人現在的樣子,確實不像是普通的關係。他們似乎在爭吵著什麼,烏雲的樣子很悲切或者說憤怒。

“他們的事你知道多少?”張鵬飛問冷雁寒。

冷雁寒盯著前方說道:“也是傳聞那些,都說他們談過戀愛,後來烏雲被省長……”

張鵬飛點點頭,看到烏雲甩袖而去,跑到路邊打了一輛車就走了。馬金山傻傻地站在原地,隨後也消失在夜色中。張鵬飛的心無法平靜,他感覺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故事。

等他們兩人都遠走之後,冷雁寒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聽說馬金山同省長很早就認識,他們的關係好像還不錯呢!後來因為金翔還有烏雲的事,他們的關係關係才鬧僵了。”

張鵬飛若有所思,他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同尋常,如果有線索還真應該挖一挖。

兩人繼續向前走,路邊有一家買內衣的商店,冷雁寒停下看了兩眼,又看了眼張鵬飛,便又抬腳準備離開。

“怎麼……要買東西?”張鵬飛指著內衣店問道。

冷雁寒俏臉一紅,嫵媚地瞪了張鵬飛一眼:“不該問的亂問!”

“要不……我幫你選一件?”張鵬飛壞笑著,指著玻璃牆內一排穿著內衣的模特說道:“那個第三個,黑紅相交顏色的蕾絲……很適合你的皮膚和身材,一定性感!”

“好看是好看,可是太……太暴露了!”冷雁寒搖搖頭,說完之後才發覺有什麼不對,不敢再看張鵬飛。

張鵬飛哈哈大笑起來,小聲道:“穿在裡面的,怕什麼?”

冷雁寒氣呼呼的不說話,繼續向前走。張鵬飛自討沒趣,只好跟在她的身後,心中卻盪漾起漣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