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2憐香惜玉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6,483·2026/3/23

1382憐香惜玉 1382憐香惜玉 “對對,沒錯,她是這麼說的。《純文字首發》”張鵬飛坐在辦公室裡正在和考古所的唐老通電話,他把在米拉身上得到的信息告訴了唐老。 “這麼說來,那個紋身圖形代表著那位女英雄的旗幟?”唐老疑惑地問道。 張鵬飛點頭道:“沒錯,她說這是她們民族的花木蘭,您不妨同趙老在這方面研究一下。” “張書記,這個線索很重要啊!”唐老興奮地說道。 “唐老,這件事就拜託您了!” “張書記,您可幫了我們大忙,有了這些重要線索我相信一定會早些有結果的!” 張鵬飛笑道:“唐老,您也不用著急,我等著您的好消息……”他聽到外面有人敲門,說了聲請進,白世傑走了進來。 唐老聽到張書記在忙,便說:“張書記,先這樣吧,您先忙,有消息我立即通知您。” “好好……再見!” 張鵬飛掛上電話,看到白世傑臉上有喜色,笑道:“怎麼了?” “京城發來的文件,您看!”白世傑把手上的文件交到張鵬飛手上。 張鵬飛看一眼標題就明白了,這是黨校的聘請書,請張鵬飛等在內的幾位年輕地方大員為客座教授,定期在黨校開課與學員們一同交流執政經驗、心德。白世傑當時收到這份文件時十分激動,立即就明白表面上看這是交流經驗,但實際上領導已經被列為了黨內的正式培養對象。再聯想到現任的黨校一把手是大有希望接替韋遠方的趙校長,就能明白其中的延伸意義了。他大喜過望,拿著文件就跑了過來。 張鵬飛微微一笑,說道:“這事我知道,兩會期間趙校長和我談過。哎,這裡面的幹部屬我年紀最小,讓我過去交流是假,學習才是真啊!” 白世傑拍馬屁道:“那是您謙虛,誰不知道您年輕有為,以您的執政經驗足以讓其它幹部敬佩了!” 張鵬飛搖搖頭,溫和道:“這是趙校長對我的厚愛啊,呵呵……” 白世傑點點頭,說:“總之是一件大好事!” 張鵬飛問道:“涼城那邊怎麼樣了?” “我剛收到巡視組的消息,他們已經把那幾位幹部放了。” “嗯,我知道了。” 白世傑見領導沒有其它指示,接著說道:“關於旅遊業的整改文件,我和小米正在研究,很快就能出來草稿了。” “不用著急,既然要整改,那就要徹底,不能被人鑽了空子,另外要好好研究法律,千萬別弄笑話,到時候文件一出臺,有人說我們的某些條款同法律相違背,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白世傑說:“您說得沒錯,我和小米都很小心,正在安排人查閱一些旅遊發達城市的成功經驗…… ” “對了!”張鵬飛猛地一拍腦門,“我們為何不出臺一份法規性的文件?” “法規性的文件?” 張鵬飛解釋道:“比如西北旅遊業管理辦法,或者西北省旅遊條例……只要省人大批准,那麼我們的整頓不就有法可依了嗎?” 白世傑面露喜色,說道:“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其實西北省政府早在五年前就出臺了一份文件,名子我還記得,叫《西北人民政府關於進一步加快西北旅遊業發展的決定》。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或許正是這份文件導致了西北旅遊業混亂的局面。這還真不能怪政府的領導,話說回來了,您也知道西北幹部的整體素質就不高,當時看到各地都在大搞旅遊業,而西北放著這麼多的美麗景點不加以利用有些可惜,所以省委和省政府立即出臺了這樣一份文件,支持各地大搞旅遊業,並且極大的放權,使得……” “我明白了。”張鵬飛是一位學者型官員,一聽也就明白了,當初西北各級政府只為了加快旅遊業的發展,所以在一些政策、法律上面重在利益,缺少規範化,這也導致各地膽子越來越大,從上到下都有一種“賺外地人錢”的思想,甚至演化成了“不賺白不賺”的惡劣行徑。如果不是政府的放任,相信那些旅行社、導遊也不會如此放肆。 “張書記,按您的意思,我們就新搞一份條例?” “沒錯,我們要對過去的錯誤進行更改!” “好,那就按您的思路辦,不過……”白世傑面露難色,想到了一些難處。 張鵬飛微微一笑,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麼,說道:“老白啊,旅遊業是發展、改革的大事,可不能就我們自己忙活,其實這本應該是政府那邊的工作,但既然我們發現了,那就要管一管。我看應該開個會研究一下,西北的各個領導層都要參與進來。” 白世傑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又說道:“萬一政府那邊……不支持怎麼辦?” 張鵬飛伸出手指晃了晃,說道:“他們不但會支持,而且還會大力支持,替我們搖旗吶喊!” 白世傑略微一琢磨就明白了領導的意思。既然是整改,又要出臺新的法規、條例,那就等於完全推翻了過去的旅遊政策,這樣大的改動肯定會在基層引起不滿,所以這對省長那邊而言不正是一次打擊張書記的機會嗎?吾艾肖貝自然不會反對,還會幫助張鵬飛把這件事搞起來。 想到這裡,白世傑說:“那如果基層反對……” “省委還怕基層嗎?改革……該下狠刀子就要下狠刀子,誰不聽話……揪出一個例子收拾!”張鵬飛滿臉豪氣地拍了拍桌子。 “呵呵,您說得也對,宣傳部那邊正在忙著做普查,您放心吧,這事我一定幹得漂漂亮亮的!” “嗯,就在這兩天吧,你組織一下,咱們召開一個關於西北旅遊業的發展會議。” “行,那我先出去了!”白世傑從張鵬飛這裡接到“聖旨”,信心倍增,心裡也延生出了不少主意。 張鵬飛得意地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吾艾省長,你不是一直想抓我的破綻麼,這次就給你一個機會!” 張鵬飛站在窗前,俯視樓下的垂柳,忽然發現在不知不覺間它已經濃郁起來,新枝隨風飄蕩,翠綠的樣子煥發著勃勃生機。張鵬飛心情更加好了,對自己的改革也更有信心。 …………………………………………………………………………………… 冷雁寒沒能籌集到資金,主動來到了司馬阿木的辦公室請罪。再次看到這個姿色與風情絕佳的女子,司馬阿木禁不住砰然心動。自從他接手金翔的項目之後,他已經試探過多次,但是冷雁寒一直都不冷不熱,假裝不明白他的另一層意思。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他對冷雁寒越來越冷淡,對金翔的事也不怎麼上心,甚至還總想找找金翔的麻煩。 聽著冷雁寒訴說著金翔的難題,司馬阿木低頭轉著筆,一言不發。他腦海裡根本就沒聽她在說什麼,而是幻想著一些本不該去想的畫面。 “司馬省長,我知道您幫了金翔的大忙,但是現在我們真的拿不出資金,希望您能理解。”冷雁寒長嘆一聲,那柔弱、憂鬱、期期艾艾的神情更增添了一些委婉的美感。 司馬阿木抬頭一瞧不由得看痴了,這個女人總是勾得他心中發癢,要不是因為冷雁寒,他也不會和宋亞男保持了那麼一段的姘頭關係。司馬阿木對冷雁寒的欲長久以來得不到發洩,漸漸積壓出了一股火,使得看到她就想發火。此時又見她那惹人疼愛的表情,心更翻騰起來。 冷雁寒見他呆呆地盯著自己,表情變化不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小聲道:“司馬省長,等……等金翔進入正軌,有了效益我一定先……” “冷總!”司馬阿木打斷她的話:“你可不夠仗義啊,省政府出手援助了金翔多次,可是我只求你一次你都不幫忙,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冷雁寒聽他陰陽怪氣地說話,嚇得花容失色。她原本就害怕司馬阿木那張馬臉,現在又聽他生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司馬阿木瞧見她被自己嚇得一哆嗦,微微有些詫異,隨後不禁為自己的“官威”沾沾自喜。他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五百萬也拿不出來?” “呵……”冷雁寒悽慘地笑了笑,“司馬省長,別說五百萬,現在賬面上只有兩百萬!” “什麼?”司馬阿木有些吃驚。 “司馬省長,您對金翔的賬目應該清楚的……” 司馬阿木點點頭,他確實清楚,低頭不說話了。 冷雁寒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小聲道:“司馬省長,只要等金翔生產,那麼我們就有辦法從銀行再次貸款,能不能再等等?” 司馬阿木此刻還不知道涼城那邊已經放人了,憂心忡忡地說:“冷總啊,不是我不寬限,而是這件事……我也是被逼的啊!你自己想想,這一年來我幫了你們多少?可是結果……連我自己也被坑啦!到頭來……你還不念我的好,是不是?” “不……不是的……”冷雁寒紅了臉,吱唔道:“司馬省長,我在心裡很敬重您,一直都把您當成朋友和知己,我……” “朋友和知己?呵呵……”司馬阿木玩味地笑了:“冷雁寒啊,你真把我當知己?”眼神忽地變得曖昧起來。 冷雁寒盯著他色眯眯的眼神嚇了一跳,又怎麼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是的,您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從心底感謝您,一直以來……”她從懷中掏出一張卡擺在了司馬阿木面前:“司馬省長,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你個人的一點心意?”司馬阿木微笑著捏起卡片,“這就是你對我的報答?” “我……” “拿回去,我要的不是這個!”司馬阿木把卡片扔到冷雁寒近前,“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冷雁寒不敢再說話,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原是好心,想和司馬阿木改善關係,結果沒想到拍到了馬腿上面。 司馬阿木桌上的辦公電話響了,他拿起來接聽,是省長打來的,吾艾肖貝請他過去談談涼城的事。 司馬阿木抬頭看向冷雁寒,心中有了主意,說道:“走吧,和我一起去見省長,有話你和他說吧!” 冷雁寒點點頭,跟在了司馬阿木身後。兩人的辦公室相隔並不遠,很快就到了。 ……… 吾艾肖貝抬頭見冷雁寒也跟了進來,立即明白了司馬阿木的用意,心裡有些不滿意。他知道司馬阿木這是表態,金翔是您引進的,後來的種種問題也是你想辦法處理的。現在騎虎難下……還是由您看著辦吧! “省長,您好!”冷雁寒神色不安地打著招呼。 “雁寒也過來了,坐吧。”吾艾肖貝指了指沙發。 司馬阿木努力表現得很生氣的樣子,拍著沙發扶手說:“省長,現在金翔是一分錢也拿不出來,冷總滿嘴是理,您說……怎麼辦吧!這事我可處理不了啦,大不了把我送進監獄吧!” 吾艾肖貝知道他那點小心眼,沒有理他,而是看向了冷雁寒,問道:“金翔的資金還很緊張嗎?” “您……您知道的,我……有些事沒那麼大的權利,我只是想讓金翔快些投產,這樣大家的壓力都小一些,賬面上……真的沒有錢了,等投產了,就可以從銀行繼續申請貸款,我……我……”冷雁寒眼睛一紅,被逼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司馬啊,你太難為雁寒了,她說的都是實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司馬阿木冷哼一聲沒說話,心說您把麻煩都推給我,自己當然願意當好人了。這事要是被查出來了,被抓進去的可是我,又不是你! “雁寒,這事……緩緩吧,不急了。” “不急了?”還不等冷雁寒說話,司馬阿木先開口了。 “嗯,這事放一放,你也別想了。”吾艾肖貝說道:“我找你來就是談這件事,剛接到涼城那邊的消息,那幾位幹部已經放出來了,巡視組應該認可了扎吉市長的解釋。” “真的啊?”司馬阿木鬆了一口氣,只要涼城那邊不急用這筆錢,問題也就不用解決了。 “嗯。”吾艾肖貝抬頭看向冷雁寒,“你也別緊張,好好把金翔搞起來!” “兩位省長,謝謝你們對金翔的支持,我……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們了……” “金翔只要在西北發展起來,那就是對我們的報答!”吾艾肖貝微笑道。 司馬阿木皺了下眉頭,說道:“他……就這麼容易放棄了?既然發現了線索,以他的性格還不查個底?” 吾艾肖貝低頭沒說話,就像什麼也沒聽到似的。司馬阿木臉色大紅,惱怒地看了眼冷雁寒,知道自己不應該在她面前說這些。 冷雁寒會意,說道:“兩位領導,我公司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好好,你先回去忙吧。”吾艾肖貝點點頭。 “再見……”冷雁寒對兩人點頭示意,轉身離開。 “冷總,改天我去看看啊……”司馬阿木坐在那裡揚了揚手,大大咧咧地說道。 “嗯,歡迎您來指導工作。”冷雁寒心虛地答應道。 關上省長辦公室門的那一刻,冷雁寒終於鬆了一口氣,她一邊走一邊回憶著剛才聽到的對話,突然想到了張鵬飛。她是絕頂聰明的人,前前後後一想,再有司馬阿木最後的那句話,立即認為這是張鵬飛在用他的方式幫自己…… 冷雁寒心中添滿了感動,回到車裡就想給張鵬飛打一個電話表示感謝,又一想他沒有表明,自己何苦要說?有些事還是裝糊塗的好。又一想張鵬飛所講的襲人和晴雯一說,心中甜蜜地想到他同賈寶玉一樣,也是憐香惜玉的人,竟然暗自陶醉了。 ……… 等冷雁寒離開後,吾艾肖貝狠狠地瞪了司馬阿木一眼:“你要我說你什麼好!” 司馬阿木不好意思地笑,說:“我剛才……太急了,那個……巡視組是沒有證據才放人的嗎?” “當然。” “這會不會又是一個什麼陷阱?”司馬阿木已經被張鵬飛收拾得害怕了。 吾艾肖貝欣慰道:“你能想到這一層很好,不過這一次還真不是陷井,賬目上的事本就不好查,當初你們又做得仔細,他們找不到證據不放人還能怎麼辦?” “嗯。” “另外,這事到底是不是張書記的主意也不好說。我前前後後想了想,巡視組在沒有具體證據的前提下就抓了人,這是他的辦事風格嗎?以他的個性,應該是先偷偷調查,然後再……” 司馬阿木驚醒道:“沒錯,巡視組先抓人,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對!”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司馬阿木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門聲一響,省政府秘書長春林推門而入,神色沉重,手裡拿了一份文件。 “省長,您看一下……” 吾艾肖貝接一手裡一看,眉頭皺了起來,轉手交給司馬阿木。 “黨校?客座教授?”吾艾肖貝大驚失色,手裡拿著的正是京城發給省委的那份文件,至於省政府是如何拿到手裡的,這就是不能說的秘密了。 “呵呵,有點意思,看來他也有後招啊……”吾艾肖貝微微心驚,想張泉多半之前也不知道消息,不然早就會通知自己的。 “他從基層回來了也沒什麼動靜,最近在忙什麼?”司馬阿木看向春林。 春林說:“聽說在研究旅遊業改革的事,具體就不知道了。” “旅遊業……”吾艾肖貝思索道:“他在這方面確實是個人才,這次不知道又想搞什麼了。” “胡搞吧!”司馬阿木冷笑道。 司馬阿木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在走廊裡又見到了那個丫頭。 “司馬省長好!”小丫頭乖巧地打著招呼,一說話就害羞,小臉紅潤可愛。 “呵呵,米樂,你好啊!你叫我什麼?”司馬阿木生起了玩笑之心。 “我……” “嗯?” “乾爹好!” “哈哈……好,好啊……”司馬阿木開心地在笑,“你這是幹什麼去?” “我給主任送文件。” “哦,送完文件到我辦公室坐坐。”司馬阿木盯著她,似乎在冷雁寒身上積壓的鬱悶在她身上能夠得到緩解。 “啊……”米樂滿臉驚訝,不解地看著他。 司馬阿木板起臉來說:“怎麼……不喜歡和乾爹說話嗎?” “不……不是,我……我一會兒過去。” “嗯,這才乖嘛!哈哈……” “我……我先走啦……”米樂紅著臉跑掉了。 “呵呵……可愛!”司馬阿木依依不捨地看了一會兒,興高彩烈地回了辦公室。 …………………………………………………………………………………… 下午,秘書錢承亮給張鵬飛送來了一份文件,那是張泉發表的一篇文章。 “發展以國為根本,我對420號文件的一點看法。” 張鵬飛看了眼標題就明白了張泉的意思。420文件是不久前中/央出臺的一份文件,在文件中詳細解讀了華夏的國體和政體,對今後的發展進行了詳細的定義。張泉此時發表這篇文章,拍馬屁的嫌疑很明顯。文章中說發展以國為根本,從字面意義上看,完全同張鵬飛最近的論調相反,張鵬飛口口聲聲都以“民”為根本。 可見張泉在拍上級馬屁的同時,也暗暗批評了張鵬飛,這是故意和他較勁兒。張鵬飛忍著耐性把文章看了一遍,連連搖頭。張泉是政治高手,但是在表達思想方面就不行了。他必竟文化能力有限,雖然文章都有秘書班子代筆,但領導的眼光如此,底下的人又能強到哪兒去?文章全是一些陳詞爛調,絲毫沒有新意。 張鵬飛看了一遍就把文章扔到了一旁,這樣的文件在對他而言也起不到什麼作用,無非是表明了兩人立場不同。 張鵬飛拿出一張白紙,順手在上面寫道“以民為鏡,為改革添動力”,然後把錢承亮叫了進來,把白紙交給他。 錢承亮一看就明白了,他這些天看過了領導很多文章和講話,對他的思想摸得很準確。笑道:“我就這去把你的講話整理一篇文章。” 張鵬飛聽他說得客氣,笑道:“小錢啊,你油滑了!” 錢承亮不好意思地笑笑,走了出去。門還未等關上,舒吉塔神神秘秘地跑了進來。 “幹嘛?”張鵬飛瞪了她一眼。 “叔叔,晚上帶我去吧,我以侄女的名義求您了!”舒吉塔走到他身後,抱住了他脖子。 “晚上什麼事?”張鵬飛愣住了。 “你說呢?” “哦……”張鵬飛猛地一拍腦門,終於想起來了,笑道:“別求我,你去求迴音吧。” “你不反對?” “我不管……” “哼,早知道不求你了!”舒吉塔說完又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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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2憐香惜玉

“對對,沒錯,她是這麼說的。《純文字首發》”張鵬飛坐在辦公室裡正在和考古所的唐老通電話,他把在米拉身上得到的信息告訴了唐老。

“這麼說來,那個紋身圖形代表著那位女英雄的旗幟?”唐老疑惑地問道。

張鵬飛點頭道:“沒錯,她說這是她們民族的花木蘭,您不妨同趙老在這方面研究一下。”

“張書記,這個線索很重要啊!”唐老興奮地說道。

“唐老,這件事就拜託您了!”

“張書記,您可幫了我們大忙,有了這些重要線索我相信一定會早些有結果的!”

張鵬飛笑道:“唐老,您也不用著急,我等著您的好消息……”他聽到外面有人敲門,說了聲請進,白世傑走了進來。

唐老聽到張書記在忙,便說:“張書記,先這樣吧,您先忙,有消息我立即通知您。”

“好好……再見!”

張鵬飛掛上電話,看到白世傑臉上有喜色,笑道:“怎麼了?”

“京城發來的文件,您看!”白世傑把手上的文件交到張鵬飛手上。

張鵬飛看一眼標題就明白了,這是黨校的聘請書,請張鵬飛等在內的幾位年輕地方大員為客座教授,定期在黨校開課與學員們一同交流執政經驗、心德。白世傑當時收到這份文件時十分激動,立即就明白表面上看這是交流經驗,但實際上領導已經被列為了黨內的正式培養對象。再聯想到現任的黨校一把手是大有希望接替韋遠方的趙校長,就能明白其中的延伸意義了。他大喜過望,拿著文件就跑了過來。

張鵬飛微微一笑,說道:“這事我知道,兩會期間趙校長和我談過。哎,這裡面的幹部屬我年紀最小,讓我過去交流是假,學習才是真啊!”

白世傑拍馬屁道:“那是您謙虛,誰不知道您年輕有為,以您的執政經驗足以讓其它幹部敬佩了!”

張鵬飛搖搖頭,溫和道:“這是趙校長對我的厚愛啊,呵呵……”

白世傑點點頭,說:“總之是一件大好事!”

張鵬飛問道:“涼城那邊怎麼樣了?”

“我剛收到巡視組的消息,他們已經把那幾位幹部放了。”

“嗯,我知道了。”

白世傑見領導沒有其它指示,接著說道:“關於旅遊業的整改文件,我和小米正在研究,很快就能出來草稿了。”

“不用著急,既然要整改,那就要徹底,不能被人鑽了空子,另外要好好研究法律,千萬別弄笑話,到時候文件一出臺,有人說我們的某些條款同法律相違背,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白世傑說:“您說得沒錯,我和小米都很小心,正在安排人查閱一些旅遊發達城市的成功經驗…… ”

“對了!”張鵬飛猛地一拍腦門,“我們為何不出臺一份法規性的文件?”

“法規性的文件?”

張鵬飛解釋道:“比如西北旅遊業管理辦法,或者西北省旅遊條例……只要省人大批准,那麼我們的整頓不就有法可依了嗎?”

白世傑面露喜色,說道:“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其實西北省政府早在五年前就出臺了一份文件,名子我還記得,叫《西北人民政府關於進一步加快西北旅遊業發展的決定》。不過,現在回想起來,或許正是這份文件導致了西北旅遊業混亂的局面。這還真不能怪政府的領導,話說回來了,您也知道西北幹部的整體素質就不高,當時看到各地都在大搞旅遊業,而西北放著這麼多的美麗景點不加以利用有些可惜,所以省委和省政府立即出臺了這樣一份文件,支持各地大搞旅遊業,並且極大的放權,使得……”

“我明白了。”張鵬飛是一位學者型官員,一聽也就明白了,當初西北各級政府只為了加快旅遊業的發展,所以在一些政策、法律上面重在利益,缺少規範化,這也導致各地膽子越來越大,從上到下都有一種“賺外地人錢”的思想,甚至演化成了“不賺白不賺”的惡劣行徑。如果不是政府的放任,相信那些旅行社、導遊也不會如此放肆。

“張書記,按您的意思,我們就新搞一份條例?”

“沒錯,我們要對過去的錯誤進行更改!”

“好,那就按您的思路辦,不過……”白世傑面露難色,想到了一些難處。

張鵬飛微微一笑,自然明白他在想什麼,說道:“老白啊,旅遊業是發展、改革的大事,可不能就我們自己忙活,其實這本應該是政府那邊的工作,但既然我們發現了,那就要管一管。我看應該開個會研究一下,西北的各個領導層都要參與進來。”

白世傑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又說道:“萬一政府那邊……不支持怎麼辦?”

張鵬飛伸出手指晃了晃,說道:“他們不但會支持,而且還會大力支持,替我們搖旗吶喊!”

白世傑略微一琢磨就明白了領導的意思。既然是整改,又要出臺新的法規、條例,那就等於完全推翻了過去的旅遊政策,這樣大的改動肯定會在基層引起不滿,所以這對省長那邊而言不正是一次打擊張書記的機會嗎?吾艾肖貝自然不會反對,還會幫助張鵬飛把這件事搞起來。

想到這裡,白世傑說:“那如果基層反對……”

“省委還怕基層嗎?改革……該下狠刀子就要下狠刀子,誰不聽話……揪出一個例子收拾!”張鵬飛滿臉豪氣地拍了拍桌子。

“呵呵,您說得也對,宣傳部那邊正在忙著做普查,您放心吧,這事我一定幹得漂漂亮亮的!”

“嗯,就在這兩天吧,你組織一下,咱們召開一個關於西北旅遊業的發展會議。”

“行,那我先出去了!”白世傑從張鵬飛這裡接到“聖旨”,信心倍增,心裡也延生出了不少主意。

張鵬飛得意地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吾艾省長,你不是一直想抓我的破綻麼,這次就給你一個機會!”

張鵬飛站在窗前,俯視樓下的垂柳,忽然發現在不知不覺間它已經濃郁起來,新枝隨風飄蕩,翠綠的樣子煥發著勃勃生機。張鵬飛心情更加好了,對自己的改革也更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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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雁寒沒能籌集到資金,主動來到了司馬阿木的辦公室請罪。再次看到這個姿色與風情絕佳的女子,司馬阿木禁不住砰然心動。自從他接手金翔的項目之後,他已經試探過多次,但是冷雁寒一直都不冷不熱,假裝不明白他的另一層意思。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他對冷雁寒越來越冷淡,對金翔的事也不怎麼上心,甚至還總想找找金翔的麻煩。

聽著冷雁寒訴說著金翔的難題,司馬阿木低頭轉著筆,一言不發。他腦海裡根本就沒聽她在說什麼,而是幻想著一些本不該去想的畫面。

“司馬省長,我知道您幫了金翔的大忙,但是現在我們真的拿不出資金,希望您能理解。”冷雁寒長嘆一聲,那柔弱、憂鬱、期期艾艾的神情更增添了一些委婉的美感。

司馬阿木抬頭一瞧不由得看痴了,這個女人總是勾得他心中發癢,要不是因為冷雁寒,他也不會和宋亞男保持了那麼一段的姘頭關係。司馬阿木對冷雁寒的欲長久以來得不到發洩,漸漸積壓出了一股火,使得看到她就想發火。此時又見她那惹人疼愛的表情,心更翻騰起來。

冷雁寒見他呆呆地盯著自己,表情變化不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小聲道:“司馬省長,等……等金翔進入正軌,有了效益我一定先……”

“冷總!”司馬阿木打斷她的話:“你可不夠仗義啊,省政府出手援助了金翔多次,可是我只求你一次你都不幫忙,這……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冷雁寒聽他陰陽怪氣地說話,嚇得花容失色。她原本就害怕司馬阿木那張馬臉,現在又聽他生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司馬阿木瞧見她被自己嚇得一哆嗦,微微有些詫異,隨後不禁為自己的“官威”沾沾自喜。他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五百萬也拿不出來?”

“呵……”冷雁寒悽慘地笑了笑,“司馬省長,別說五百萬,現在賬面上只有兩百萬!”

“什麼?”司馬阿木有些吃驚。

“司馬省長,您對金翔的賬目應該清楚的……”

司馬阿木點點頭,他確實清楚,低頭不說話了。

冷雁寒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小聲道:“司馬省長,只要等金翔生產,那麼我們就有辦法從銀行再次貸款,能不能再等等?”

司馬阿木此刻還不知道涼城那邊已經放人了,憂心忡忡地說:“冷總啊,不是我不寬限,而是這件事……我也是被逼的啊!你自己想想,這一年來我幫了你們多少?可是結果……連我自己也被坑啦!到頭來……你還不念我的好,是不是?”

“不……不是的……”冷雁寒紅了臉,吱唔道:“司馬省長,我在心裡很敬重您,一直都把您當成朋友和知己,我……”

“朋友和知己?呵呵……”司馬阿木玩味地笑了:“冷雁寒啊,你真把我當知己?”眼神忽地變得曖昧起來。

冷雁寒盯著他色眯眯的眼神嚇了一跳,又怎麼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是的,您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從心底感謝您,一直以來……”她從懷中掏出一張卡擺在了司馬阿木面前:“司馬省長,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你個人的一點心意?”司馬阿木微笑著捏起卡片,“這就是你對我的報答?”

“我……”

“拿回去,我要的不是這個!”司馬阿木把卡片扔到冷雁寒近前,“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冷雁寒不敢再說話,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原是好心,想和司馬阿木改善關係,結果沒想到拍到了馬腿上面。

司馬阿木桌上的辦公電話響了,他拿起來接聽,是省長打來的,吾艾肖貝請他過去談談涼城的事。

司馬阿木抬頭看向冷雁寒,心中有了主意,說道:“走吧,和我一起去見省長,有話你和他說吧!”

冷雁寒點點頭,跟在了司馬阿木身後。兩人的辦公室相隔並不遠,很快就到了。

………

吾艾肖貝抬頭見冷雁寒也跟了進來,立即明白了司馬阿木的用意,心裡有些不滿意。他知道司馬阿木這是表態,金翔是您引進的,後來的種種問題也是你想辦法處理的。現在騎虎難下……還是由您看著辦吧!

“省長,您好!”冷雁寒神色不安地打著招呼。

“雁寒也過來了,坐吧。”吾艾肖貝指了指沙發。

司馬阿木努力表現得很生氣的樣子,拍著沙發扶手說:“省長,現在金翔是一分錢也拿不出來,冷總滿嘴是理,您說……怎麼辦吧!這事我可處理不了啦,大不了把我送進監獄吧!”

吾艾肖貝知道他那點小心眼,沒有理他,而是看向了冷雁寒,問道:“金翔的資金還很緊張嗎?”

“您……您知道的,我……有些事沒那麼大的權利,我只是想讓金翔快些投產,這樣大家的壓力都小一些,賬面上……真的沒有錢了,等投產了,就可以從銀行繼續申請貸款,我……我……”冷雁寒眼睛一紅,被逼得不知道說什麼了。

“司馬啊,你太難為雁寒了,她說的都是實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司馬阿木冷哼一聲沒說話,心說您把麻煩都推給我,自己當然願意當好人了。這事要是被查出來了,被抓進去的可是我,又不是你!

“雁寒,這事……緩緩吧,不急了。”

“不急了?”還不等冷雁寒說話,司馬阿木先開口了。

“嗯,這事放一放,你也別想了。”吾艾肖貝說道:“我找你來就是談這件事,剛接到涼城那邊的消息,那幾位幹部已經放出來了,巡視組應該認可了扎吉市長的解釋。”

“真的啊?”司馬阿木鬆了一口氣,只要涼城那邊不急用這筆錢,問題也就不用解決了。

“嗯。”吾艾肖貝抬頭看向冷雁寒,“你也別緊張,好好把金翔搞起來!”

“兩位省長,謝謝你們對金翔的支持,我……我都不知道如何報答你們了……”

“金翔只要在西北發展起來,那就是對我們的報答!”吾艾肖貝微笑道。

司馬阿木皺了下眉頭,說道:“他……就這麼容易放棄了?既然發現了線索,以他的性格還不查個底?”

吾艾肖貝低頭沒說話,就像什麼也沒聽到似的。司馬阿木臉色大紅,惱怒地看了眼冷雁寒,知道自己不應該在她面前說這些。

冷雁寒會意,說道:“兩位領導,我公司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好好,你先回去忙吧。”吾艾肖貝點點頭。

“再見……”冷雁寒對兩人點頭示意,轉身離開。

“冷總,改天我去看看啊……”司馬阿木坐在那裡揚了揚手,大大咧咧地說道。

“嗯,歡迎您來指導工作。”冷雁寒心虛地答應道。

關上省長辦公室門的那一刻,冷雁寒終於鬆了一口氣,她一邊走一邊回憶著剛才聽到的對話,突然想到了張鵬飛。她是絕頂聰明的人,前前後後一想,再有司馬阿木最後的那句話,立即認為這是張鵬飛在用他的方式幫自己……

冷雁寒心中添滿了感動,回到車裡就想給張鵬飛打一個電話表示感謝,又一想他沒有表明,自己何苦要說?有些事還是裝糊塗的好。又一想張鵬飛所講的襲人和晴雯一說,心中甜蜜地想到他同賈寶玉一樣,也是憐香惜玉的人,竟然暗自陶醉了。

………

等冷雁寒離開後,吾艾肖貝狠狠地瞪了司馬阿木一眼:“你要我說你什麼好!”

司馬阿木不好意思地笑,說:“我剛才……太急了,那個……巡視組是沒有證據才放人的嗎?”

“當然。”

“這會不會又是一個什麼陷阱?”司馬阿木已經被張鵬飛收拾得害怕了。

吾艾肖貝欣慰道:“你能想到這一層很好,不過這一次還真不是陷井,賬目上的事本就不好查,當初你們又做得仔細,他們找不到證據不放人還能怎麼辦?”

“嗯。”

“另外,這事到底是不是張書記的主意也不好說。我前前後後想了想,巡視組在沒有具體證據的前提下就抓了人,這是他的辦事風格嗎?以他的個性,應該是先偷偷調查,然後再……”

司馬阿木驚醒道:“沒錯,巡視組先抓人,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對!”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司馬阿木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門聲一響,省政府秘書長春林推門而入,神色沉重,手裡拿了一份文件。

“省長,您看一下……”

吾艾肖貝接一手裡一看,眉頭皺了起來,轉手交給司馬阿木。

“黨校?客座教授?”吾艾肖貝大驚失色,手裡拿著的正是京城發給省委的那份文件,至於省政府是如何拿到手裡的,這就是不能說的秘密了。

“呵呵,有點意思,看來他也有後招啊……”吾艾肖貝微微心驚,想張泉多半之前也不知道消息,不然早就會通知自己的。

“他從基層回來了也沒什麼動靜,最近在忙什麼?”司馬阿木看向春林。

春林說:“聽說在研究旅遊業改革的事,具體就不知道了。”

“旅遊業……”吾艾肖貝思索道:“他在這方面確實是個人才,這次不知道又想搞什麼了。”

“胡搞吧!”司馬阿木冷笑道。

司馬阿木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在走廊裡又見到了那個丫頭。

“司馬省長好!”小丫頭乖巧地打著招呼,一說話就害羞,小臉紅潤可愛。

“呵呵,米樂,你好啊!你叫我什麼?”司馬阿木生起了玩笑之心。

“我……”

“嗯?”

“乾爹好!”

“哈哈……好,好啊……”司馬阿木開心地在笑,“你這是幹什麼去?”

“我給主任送文件。”

“哦,送完文件到我辦公室坐坐。”司馬阿木盯著她,似乎在冷雁寒身上積壓的鬱悶在她身上能夠得到緩解。

“啊……”米樂滿臉驚訝,不解地看著他。

司馬阿木板起臉來說:“怎麼……不喜歡和乾爹說話嗎?”

“不……不是,我……我一會兒過去。”

“嗯,這才乖嘛!哈哈……”

“我……我先走啦……”米樂紅著臉跑掉了。

“呵呵……可愛!”司馬阿木依依不捨地看了一會兒,興高彩烈地回了辦公室。

……………………………………………………………………………………

下午,秘書錢承亮給張鵬飛送來了一份文件,那是張泉發表的一篇文章。

“發展以國為根本,我對420號文件的一點看法。”

張鵬飛看了眼標題就明白了張泉的意思。420文件是不久前中/央出臺的一份文件,在文件中詳細解讀了華夏的國體和政體,對今後的發展進行了詳細的定義。張泉此時發表這篇文章,拍馬屁的嫌疑很明顯。文章中說發展以國為根本,從字面意義上看,完全同張鵬飛最近的論調相反,張鵬飛口口聲聲都以“民”為根本。

可見張泉在拍上級馬屁的同時,也暗暗批評了張鵬飛,這是故意和他較勁兒。張鵬飛忍著耐性把文章看了一遍,連連搖頭。張泉是政治高手,但是在表達思想方面就不行了。他必竟文化能力有限,雖然文章都有秘書班子代筆,但領導的眼光如此,底下的人又能強到哪兒去?文章全是一些陳詞爛調,絲毫沒有新意。

張鵬飛看了一遍就把文章扔到了一旁,這樣的文件在對他而言也起不到什麼作用,無非是表明了兩人立場不同。

張鵬飛拿出一張白紙,順手在上面寫道“以民為鏡,為改革添動力”,然後把錢承亮叫了進來,把白紙交給他。

錢承亮一看就明白了,他這些天看過了領導很多文章和講話,對他的思想摸得很準確。笑道:“我就這去把你的講話整理一篇文章。”

張鵬飛聽他說得客氣,笑道:“小錢啊,你油滑了!”

錢承亮不好意思地笑笑,走了出去。門還未等關上,舒吉塔神神秘秘地跑了進來。

“幹嘛?”張鵬飛瞪了她一眼。

“叔叔,晚上帶我去吧,我以侄女的名義求您了!”舒吉塔走到他身後,抱住了他脖子。

“晚上什麼事?”張鵬飛愣住了。

“你說呢?”

“哦……”張鵬飛猛地一拍腦門,終於想起來了,笑道:“別求我,你去求迴音吧。”

“你不反對?”

“我不管……”

“哼,早知道不求你了!”舒吉塔說完又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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