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0致命棋子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6,306·2026/3/23

1420致命棋子 1420致命棋子 “這個臭婊子!” 亞森黑力親眼看見自己的兒媳婦和別的男人翻滾在一起的高難度動作後,隱忍多時的不滿終於爆發了。(。純文字)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下可好,連省委書記都驚動了。此時的亞森黑力真的很後悔沒早些讓兒子離婚,否則也不至於如此丟人。 罵完人之後,亞森黑力意識到自己失態,羞愧得滿臉通紅,看向張鵬飛說:“張書記,對不起,其實我……我們早就聽說過這些情況,可是……一言難盡啊!” 張鵬飛溫和地說道:“你放心,這些東西,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看到過。你以前知道?那我就不明白了,這種情況……”說著,抬頭看向鄭一波。 鄭一波連忙附和道:“亞森市長,不是我說你,不管她的父親是誰,既然已經這樣了,幹嘛還不離婚呢?” 亞森黑力搖搖頭,苦笑道:“這種事只能是聽說,都說捉姦要捉雙,我們總不能安排人去蹲點吧?再說……我也不怕兩人笑話,其實這小兩口沒什麼感情,這樁婚事是當年司馬省長介紹的,我……” “我明白了……”張鵬飛點點頭,“可是如果你不讓孩子他們離婚,孫保忠將來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前途!” “什麼?”亞森黑力有些不理解。 鄭一波立即說道:“你接著看,那裡還有更讓人不可思議的相片……” 亞森黑力沒說話,繼續翻看著,很快就看到了孫保忠和於嬌在一起時的**。他抬頭看向張鵬飛,終於明白領導的意思了,嘆息道:“真是沒想到,連老孫也……” “介於你和老孫的關係,這件事肯定要影響到你。”張鵬飛無奈地說道。 亞森黑力垂下頭,思索良久後才想到一個關鍵性問題,轉頭看向鄭一波說:“鄭書記,這個……您是從哪兒搞到的?” 鄭一波說:“說來也碰巧,我正在調查一個詐騙案,結果從那個嫌疑人的身上搜出了這些東西。由於案件的保密,我現在不能對你多說什麼,但是這個嫌疑人是孫保忠情人的姘頭,關係有些亂,總之他瞭解到一些孫保忠違法的情況。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孫保忠涉嫌嚴重違紀,所以……”鄭一波頓了頓,接著說道:“當初我並不知道相片上那是你的兒媳婦,是嫌疑人告訴我的,我感覺到這件事有點麻煩,就向張書記彙報了。” 亞森黑力激動地說道:“張書記,鄭書記,謝謝你們單獨把我找來,不然我這張老臉就沒辦法在西北混下去了!” 張鵬飛擺擺手,說:“亞森市長,不要說得那麼嚴重,他是他,你是你。就是為了把你們區分開,讓你從中解脫,我才把你找來的。” 亞森黑力說:“張書記,這麼說老孫他……” “這件事還需要交給田書記調查,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所以……” “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說的穿越之溫僖貴妃!” “嗯,不但不能說,而且還要……別讓他影響到您!” 亞森黑力為難地說道:“我……我怎麼辦呢?” 鄭一波說:“亞森市長,你和老孫不同,你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反正孩子們之間也沒有感情,索性離了吧!” 亞森黑力點點頭,說道:“看來也只能這麼辦了!” “這個案子要調查一段時間,會讓你有一個緩衝的時間。”張鵬飛理解地說道。 亞森黑力說:“現在的難題在於,我不能說這些東西是鄭書記給我的,但是……我怕他懷疑我**他的女兒,這個……” “這事交給鄭書記來辦,你做你該做的事就行了。”張鵬飛寬慰地說道。 亞森黑力心中一橫,心想孫保忠已經快要進監獄了,自己還考慮這些幹什麼?馬上說道:“張書記,我明白怎麼辦了,謝謝您相信我!” 張鵬飛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幾年哈木發展得不錯,我很看中你的能力,不想因為風言風語而損失了一位好乾部,你好自為之吧。” “張書記,您對我的好……我都放在心裡。”亞森黑力拍了拍胸口,起身道:“我先回去了。”說完又看向鄭一波說:“鄭書記,我也要謝謝您,等事成了,我一定要帶著兒子請您喝酒!” “好啊,我等著!” 亞森黑力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雖說張書記已經發話孫保忠的事不會牽連到他,可是一想到兒媳婦的那些**,他就感覺好像是自己在大街上被剝光了一樣難受。 辦公室裡,鄭一波鬱悶地說道:“也真苦了他,找了這麼一個兒媳婦!” “是啊!”張鵬飛也深表同情。 “還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也不需要,你把掌握到的情況和田書記說一下,讓她入手調查吧!”張鵬飛伸了個懶腰。 “明白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最近讓小李和於嬌走動了一下,她或許能瞭解到一些情況。” 鄭一波會意地笑笑,他明白領導的真正用意,張書記是怕紀委那邊不瞭解情況,把和於嬌有關的人都抓起來,要是真調查到李鈺彤頭上,即使她沒問題,那影響也小不了。張書記提前打了聲招呼,這就說明小李是“線人”,這話他會告訴田書記的,相信田書記會有相應的安排,保證案件不扯到李鈺彤身上。 鄭一波離開後,張鵬飛又給徐志國打了一個電話。 “老闆,有什麼吩咐?” 張鵬飛說:“你現在馬上找出一些相片郵給孫保忠,不用多,有幾張就行了。” “那……以什麼名義呢?” “就說讓他今後離於嬌遠點,呵呵……” “呵呵,這個藉口好!”徐志國大笑。 張鵬飛放下電話,他能幫亞森黑力的只有這些了丐世神醫 忙完這件事之後,張鵬飛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他相信亞森黑力這枚棋子早晚會有用的。 …………………………………………………………………………………… 事情的進展比張鵬飛想象中還要順利,孫保忠先接到了相片,隨後亞森黑力帶著兒子就找上門來了。孫保忠還以為自己被於嬌給坑了,不敢說別的,立即同意女兒離婚,並且向亞森黑力表示道歉,希望不要影響兩家的關係云云。 雙方的兒子和女兒巴不得解除婚姻,離婚的過程比結婚還要愉快。辦完手續之後,孫保忠的女兒還請亞森黑力的兒子吃了頓散夥會,並對自己的“不忠”表示道歉,還說以後可以成為朋友什麼的。總之,離婚讓這對本不相愛的年輕人都解脫了,他們的關係反而比當兩口子時更融洽。 雙方關係解除的過程很低調,只要少數幾個人清楚,並未引發什麼議論。那些相片似乎也沒有被外人知道,這令雙方都鬆了一口氣。雙方家長對別人提起時,也只是簡單地說兒女們感情不合,別的事半點別提。誰都清楚,這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鄭一波起初對陳林的調查起初不是很順利,想從他口中挖到訊息比登天還難。陳林一直都以為是孫保忠安排人抓的他,所以死活不開口,還威脅辦案人員說只要他的生命出現危險,他的家人就會把“證據”交給省紀委! 鄭一波最後只好親自出面,向陳林解釋說抓他是因為詐騙,而不是因為孫保忠。陳林這時才大夢初醒,再想隱瞞孫保忠的事也沒必要了,之前已經把線索透露出去了。他心下一橫,終於說出了全部情況。 原來孫保忠知道了於嬌和陳林的關係,也知道陳林從於嬌手中得到了一些自己的黑材料,他秘密花錢找殺手想殺掉陳林。第一次刺殺失敗後,陳林不敢在西北呆了,在於嬌的資助下,又拐走了李鈺彤的工程款踏上了逃跑的路程。可是沒想到這事鬼使神差地和省委高層領導扯上關係了,如果他騙的不是李鈺彤的錢,或許也就沒有這牢獄之災了。 隨後,鄭一波又從他嘴裡瞭解到孫保忠的一些犯罪事實,並且在他的指引下,找到了那些被藏起來的材料。鄭一波馬上把材料和陳林交給了田小英。田小英最近正大開殺戒呢,在沙園案件的影響下,針對“定居興牧”工程的違法違規事實已經在全省抓了幾十位幹部,這還是在保證穩定的前提下,要不然多個地區都會群龍無首。 這次有了鄭一波的證據,田小英只調查了幾天就確認了事實,直接把陳保忠從辦公室帶走雙規了。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一向看起來很老實的孫保忠怎麼也會被紀委帶走? 就連孫保忠自己也沒想到,他和於嬌的關係已經保持多年而沒有出過事,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倒在女人身上。當田小英宣佈對他雙規時,孫保忠還問是不是搞錯了。 “於嬌你認識吧?白山賓館的工程專案知道吧?” 田小英只是丟擲了兩個問題,孫保忠就明白人家沒有抓錯! 哈木市的領導首先接到了訊息,這令亞森黑力唏噓不已,身上直冒冷汗。他不敢想象,如果兒子沒有提前和孫保忠的女兒離婚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也許自己的政治前途也喪失了。亞森黑力只覺得渾身癱軟,一絲力氣也沒有,他靜坐了好半天才恢復過來。恢復正常的他沒忘給司馬阿木打個電話,不管怎麼說孫保忠可是司馬省長的老部下。 司馬阿木接到訊息後第一反應是震怒,隨後冷靜下來問是什麼原因。亞森黑力說具體的也不知道,應該是和女人有關。司馬阿木有點坐不住了,他當年可是和孫保忠的女兒也睡過覺! 司馬阿木冷靜下來,隨後去找省長。 ………… 吾艾肖貝正在和秘書長春林研究著招商大會的各種材料,別看這項工作有司馬阿木負責,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每件事都要過問醫世華堂。 吾艾肖貝抬頭見是他,笑道:“司馬啊,你來得正好,你看招待晚宴這個標準行不行……”說著,從桌上抽出一份檔案。 司馬阿木苦著臉,擺手道:“我現在沒心情。” “出什麼事了?”吾艾肖貝現在最害怕出事。 “剛接到訊息,哈木的孫保忠被紀委帶走了!” “你說什麼?” “是真的,就在剛才。”司馬阿木語氣沉重地說道。 “為了什麼?”春林問道。 “聽說是女人,具體的還不清楚!”司馬阿木煩躁地看向吾艾肖貝說:“省長,您是不是該和紀委那邊談談了?最近抓走的幹部還少嗎?再這麼抓下去,還有誰能幹活?” 吾艾肖貝心情也不好,最近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可是田小英有理有據,他能說什麼?更何況被抓的人有西北本地幹部,也有外來幹部,並不是針對“西北幫”,這更讓他說不出話來了。他知道一般紀委辦案都是有周期的,現在沙園案件一爆發,趁著熱乎勁兒,田小英痛下殺手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這種局面對他太不利了,現在他們的手已經伸到哈木了,不得不警惕起來。 “再這麼下去確實影響不好……”吾艾肖貝憂心地說道。 春林看了眼兩位領導,說道:“沒想到他們的速度這麼快,這才多長時間就查到了哈木的幹部!” 吾艾肖貝看向司馬阿木,問道:“孫保忠的問題大不大?” “這個不好說……” “還是他自己不爭氣!”吾艾肖貝沒好氣地說道。 司馬阿木說:“省長,您應該給田小英打個電話,現在省裡這種局面,您有權利過問!” 吾艾肖貝並沒有說話,琢磨了好半天,最後才抓起了電話。 “省長,您有什麼事嗎?”田小英早就做好了準備。 “田書記,也沒什麼事,聽說哈木又有幹部被抓了?”吾艾肖貝語氣平淡地問道,看得司馬阿木一陣心急。 田小英微笑道:“是的,是哈木的常委,孫保忠。” “他犯了什麼事?” “主要是兩方面,一是經濟上的,另外就是女人。” “證據確鑿嗎?” “嗯,我暗中調查很長時間了,得到了第一手的證據,不會錯的。” “哎,真是沒想到啊!”吾艾肖貝一聽人家真的有證據,並不是空穴來風,還真不知道說什麼了。 “省長,”田小英彷彿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說道:“您放心,省紀委的工作完全是為了省委和政府服務,我們查貪官也是為了政府工作今後的平穩。最近是抓了不少人,但是經過這樣的整頓,全省上下的幹部應該都會自覺起來。紀委查案的目的不是為了抓人,而是想警惕那些還沒有犯錯誤的幹部!這次我們也快收網了,不會影響省裡的局面。” 吾艾肖貝更沒話說了,只好點頭道:“田書記,您能這麼想非常好,我也是擔心省裡的局面啊腹黑伯爵溺寵妻最新章節!” “定居興牧這個專案查的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小問題的幹部我看就以教育為主吧。” “對對,你這麼想是對的!”吾艾肖貝連連點頭。 “那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沒有什麼事,就是問問情況,”說到這裡,吾艾肖貝發現司馬阿木遞過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亞森黑力”,他明白了,立即問道:“孫保忠和亞森黑力可是兒女親家,亞森市長沒受影響吧?” “應該是沒有,不過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對了,他們的孩子已經離婚了。” “離……離婚了?怎麼會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吾艾肖貝心想這和孫保忠的案子不會有聯絡吧? 田小英說:“這個我還真就不清楚了。” “哦,那沒什麼事了。” “省長再見。” “田書記再見。” 吾艾肖貝掛上電話,看向司馬阿木問道:“你不知道他們的孩子離婚了?當初是你做的媒吧?” 司馬阿木鬱悶地搖搖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馬上給亞森黑力打電話。” 吾艾肖貝沒有攔著,他也急於想知道這和案子是否有關聯。 電話很快就通了,司馬阿木直接問道:“你兒子離婚了?” “啊……是的。”亞森黑力先是一愣,隨後點點頭。 “怎麼離婚了?” “哎,這事……說來臉紅,我也是事後才知道,是他們小兩口鬧的,年輕人之間鬧矛盾吧。” “老孫知道不?” “老孫也是後來知道的,我們兩個也沒辦法……” “別的你就不知道了?” “我家小孩兒說,豔麗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別的我真不知道……” “明白了。” 司馬阿木掛上電話,心虛地看向吾艾肖貝說:“應該是巧合,孫保忠那女兒……不是什麼好貨。” 吾艾肖貝點點頭,說道:“等訊息吧,我們就先別管了,招商大會馬上就到日子了,不能分心!” “明白了!” “來,我們再商量一下……”吾艾肖貝鬱悶地推開了面前的各種材料。 司馬阿木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問題。當年不止睡了孫保忠的女兒,其它好處也沒少撈,還真擔心孫保忠亂說話。 …………………………………………………………………………………… 西北省招商大會即將召開了,吾艾肖貝提前給白世傑打了聲招呼,問他張書記能不能出席開幕式。白世傑把話傳給張鵬飛,張鵬飛微笑道:“他要是真想讓我出席,幹嘛不把電話直接打給我?” 白世傑笑了笑,領導說得不錯。 張鵬飛反問道:“你覺得我該出席嗎?” 白世傑說:“說實話,我不建議您出席,這種場合沒必要家和月圓。” “嗯,我也覺得是,招商大會是省長一手策劃的,這樣的場合理應讓他出出風頭,我去了……那不是搶人家的風光嗎?” “不過,您要是去了,肯定會讓招商大會的影響力升值!”白世傑笑道。 “人家也不喜歡我去啊!算了……”張鵬飛擺手,“我看了下日子,招商大會那幾天我要回京城。” “回京?” “嗯,你別忘了我身上還掛著黨校名譽教師的頭銜呢!”張鵬飛笑道。 “哦,我真差點忘了!”白世傑暗想領導就是領導,這麼個藉口實在是太冠冕堂皇了。 張鵬飛還真不是故意找了個藉口,昨天晚上身為黨校副校長的郝楠楠確實給他打來電話,問他什麼時候能去黨校交流經驗。自然,她本身也是想和張鵬飛“交流交流”的。至於具體時間,自然由張鵬飛自己安排,恰好張鵬飛想到了招商大會,臨時就把兩件事結合在一起,這樣別人也不能說自己什麼了。 “張書記,這次招商大會他們請了很多人,就是不知道能來多少……” “看起來準備得不錯?” “是的,聲勢浩大!” 張鵬飛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白世傑又說道:“聽說哈木的孫保忠被田書記雙規了!” “嗯,這事我知道。” 白世傑見領導不願意多談,也就不再多說,聊了些工作後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沒多久,一條鬼魅似的人影溜了進來,正是舒吉塔。張鵬飛抬頭見是她就笑了,問道:“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下基層啦,小米姐沒告訴您?”舒吉塔笑嘻嘻地走到張鵬飛跟前,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說:“叔叔,您有一根白頭髮!” “老啦!”張鵬飛嘆息道。 “老嗎?還可以嘛,要不去小李同志那做做美容?”舒吉塔嘻皮笑臉地拍了拍張鵬飛的臉。 “去,沒大沒小的!”張鵬飛老臉一紅,推開了舒吉塔的小手。 “叔叔,我今天晚上回家吃啊?我想你了!” “好的,你和小李打聲招呼,讓她多準備一些你愛吃的菜。”張鵬飛微微一笑,感動道:“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叔叔啊!” 舒吉塔眼睛有些溼潤,趴在張鵬飛身上說:“您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 “傻丫頭!”張鵬飛拍了拍她光滑的小臉蛋,這丫頭真的長成大姑娘了! “叔叔,問你一個問題,我和小李誰好看?” “這個……”張鵬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正巧手機也響了。 張鵬飛抓起手機,一看號碼就笑了,趕緊接聽。 “喂……” 電話裡傳出一個甜得發膩的聲音:“寶貝兒,我到西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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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臭婊子!”

亞森黑力親眼看見自己的兒媳婦和別的男人翻滾在一起的高難度動作後,隱忍多時的不滿終於爆發了。(。純文字)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下可好,連省委書記都驚動了。此時的亞森黑力真的很後悔沒早些讓兒子離婚,否則也不至於如此丟人。

罵完人之後,亞森黑力意識到自己失態,羞愧得滿臉通紅,看向張鵬飛說:“張書記,對不起,其實我……我們早就聽說過這些情況,可是……一言難盡啊!”

張鵬飛溫和地說道:“你放心,這些東西,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看到過。你以前知道?那我就不明白了,這種情況……”說著,抬頭看向鄭一波。

鄭一波連忙附和道:“亞森市長,不是我說你,不管她的父親是誰,既然已經這樣了,幹嘛還不離婚呢?”

亞森黑力搖搖頭,苦笑道:“這種事只能是聽說,都說捉姦要捉雙,我們總不能安排人去蹲點吧?再說……我也不怕兩人笑話,其實這小兩口沒什麼感情,這樁婚事是當年司馬省長介紹的,我……”

“我明白了……”張鵬飛點點頭,“可是如果你不讓孩子他們離婚,孫保忠將來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前途!”

“什麼?”亞森黑力有些不理解。

鄭一波立即說道:“你接著看,那裡還有更讓人不可思議的相片……”

亞森黑力沒說話,繼續翻看著,很快就看到了孫保忠和於嬌在一起時的**。他抬頭看向張鵬飛,終於明白領導的意思了,嘆息道:“真是沒想到,連老孫也……”

“介於你和老孫的關係,這件事肯定要影響到你。”張鵬飛無奈地說道。

亞森黑力垂下頭,思索良久後才想到一個關鍵性問題,轉頭看向鄭一波說:“鄭書記,這個……您是從哪兒搞到的?”

鄭一波說:“說來也碰巧,我正在調查一個詐騙案,結果從那個嫌疑人的身上搜出了這些東西。由於案件的保密,我現在不能對你多說什麼,但是這個嫌疑人是孫保忠情人的姘頭,關係有些亂,總之他瞭解到一些孫保忠違法的情況。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孫保忠涉嫌嚴重違紀,所以……”鄭一波頓了頓,接著說道:“當初我並不知道相片上那是你的兒媳婦,是嫌疑人告訴我的,我感覺到這件事有點麻煩,就向張書記彙報了。”

亞森黑力激動地說道:“張書記,鄭書記,謝謝你們單獨把我找來,不然我這張老臉就沒辦法在西北混下去了!”

張鵬飛擺擺手,說:“亞森市長,不要說得那麼嚴重,他是他,你是你。就是為了把你們區分開,讓你從中解脫,我才把你找來的。”

亞森黑力說:“張書記,這麼說老孫他……”

“這件事還需要交給田書記調查,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所以……”

“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說的穿越之溫僖貴妃!”

“嗯,不但不能說,而且還要……別讓他影響到您!”

亞森黑力為難地說道:“我……我怎麼辦呢?”

鄭一波說:“亞森市長,你和老孫不同,你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反正孩子們之間也沒有感情,索性離了吧!”

亞森黑力點點頭,說道:“看來也只能這麼辦了!”

“這個案子要調查一段時間,會讓你有一個緩衝的時間。”張鵬飛理解地說道。

亞森黑力說:“現在的難題在於,我不能說這些東西是鄭書記給我的,但是……我怕他懷疑我**他的女兒,這個……”

“這事交給鄭書記來辦,你做你該做的事就行了。”張鵬飛寬慰地說道。

亞森黑力心中一橫,心想孫保忠已經快要進監獄了,自己還考慮這些幹什麼?馬上說道:“張書記,我明白怎麼辦了,謝謝您相信我!”

張鵬飛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幾年哈木發展得不錯,我很看中你的能力,不想因為風言風語而損失了一位好乾部,你好自為之吧。”

“張書記,您對我的好……我都放在心裡。”亞森黑力拍了拍胸口,起身道:“我先回去了。”說完又看向鄭一波說:“鄭書記,我也要謝謝您,等事成了,我一定要帶著兒子請您喝酒!”

“好啊,我等著!”

亞森黑力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雖說張書記已經發話孫保忠的事不會牽連到他,可是一想到兒媳婦的那些**,他就感覺好像是自己在大街上被剝光了一樣難受。

辦公室裡,鄭一波鬱悶地說道:“也真苦了他,找了這麼一個兒媳婦!”

“是啊!”張鵬飛也深表同情。

“還需要我做什麼?”

“什麼也不需要,你把掌握到的情況和田書記說一下,讓她入手調查吧!”張鵬飛伸了個懶腰。

“明白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最近讓小李和於嬌走動了一下,她或許能瞭解到一些情況。”

鄭一波會意地笑笑,他明白領導的真正用意,張書記是怕紀委那邊不瞭解情況,把和於嬌有關的人都抓起來,要是真調查到李鈺彤頭上,即使她沒問題,那影響也小不了。張書記提前打了聲招呼,這就說明小李是“線人”,這話他會告訴田書記的,相信田書記會有相應的安排,保證案件不扯到李鈺彤身上。

鄭一波離開後,張鵬飛又給徐志國打了一個電話。

“老闆,有什麼吩咐?”

張鵬飛說:“你現在馬上找出一些相片郵給孫保忠,不用多,有幾張就行了。”

“那……以什麼名義呢?”

“就說讓他今後離於嬌遠點,呵呵……”

“呵呵,這個藉口好!”徐志國大笑。

張鵬飛放下電話,他能幫亞森黑力的只有這些了丐世神醫

忙完這件事之後,張鵬飛舒服地伸了個懶腰,他相信亞森黑力這枚棋子早晚會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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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進展比張鵬飛想象中還要順利,孫保忠先接到了相片,隨後亞森黑力帶著兒子就找上門來了。孫保忠還以為自己被於嬌給坑了,不敢說別的,立即同意女兒離婚,並且向亞森黑力表示道歉,希望不要影響兩家的關係云云。

雙方的兒子和女兒巴不得解除婚姻,離婚的過程比結婚還要愉快。辦完手續之後,孫保忠的女兒還請亞森黑力的兒子吃了頓散夥會,並對自己的“不忠”表示道歉,還說以後可以成為朋友什麼的。總之,離婚讓這對本不相愛的年輕人都解脫了,他們的關係反而比當兩口子時更融洽。

雙方關係解除的過程很低調,只要少數幾個人清楚,並未引發什麼議論。那些相片似乎也沒有被外人知道,這令雙方都鬆了一口氣。雙方家長對別人提起時,也只是簡單地說兒女們感情不合,別的事半點別提。誰都清楚,這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鄭一波起初對陳林的調查起初不是很順利,想從他口中挖到訊息比登天還難。陳林一直都以為是孫保忠安排人抓的他,所以死活不開口,還威脅辦案人員說只要他的生命出現危險,他的家人就會把“證據”交給省紀委!

鄭一波最後只好親自出面,向陳林解釋說抓他是因為詐騙,而不是因為孫保忠。陳林這時才大夢初醒,再想隱瞞孫保忠的事也沒必要了,之前已經把線索透露出去了。他心下一橫,終於說出了全部情況。

原來孫保忠知道了於嬌和陳林的關係,也知道陳林從於嬌手中得到了一些自己的黑材料,他秘密花錢找殺手想殺掉陳林。第一次刺殺失敗後,陳林不敢在西北呆了,在於嬌的資助下,又拐走了李鈺彤的工程款踏上了逃跑的路程。可是沒想到這事鬼使神差地和省委高層領導扯上關係了,如果他騙的不是李鈺彤的錢,或許也就沒有這牢獄之災了。

隨後,鄭一波又從他嘴裡瞭解到孫保忠的一些犯罪事實,並且在他的指引下,找到了那些被藏起來的材料。鄭一波馬上把材料和陳林交給了田小英。田小英最近正大開殺戒呢,在沙園案件的影響下,針對“定居興牧”工程的違法違規事實已經在全省抓了幾十位幹部,這還是在保證穩定的前提下,要不然多個地區都會群龍無首。

這次有了鄭一波的證據,田小英只調查了幾天就確認了事實,直接把陳保忠從辦公室帶走雙規了。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一向看起來很老實的孫保忠怎麼也會被紀委帶走?

就連孫保忠自己也沒想到,他和於嬌的關係已經保持多年而沒有出過事,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倒在女人身上。當田小英宣佈對他雙規時,孫保忠還問是不是搞錯了。

“於嬌你認識吧?白山賓館的工程專案知道吧?”

田小英只是丟擲了兩個問題,孫保忠就明白人家沒有抓錯!

哈木市的領導首先接到了訊息,這令亞森黑力唏噓不已,身上直冒冷汗。他不敢想象,如果兒子沒有提前和孫保忠的女兒離婚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也許自己的政治前途也喪失了。亞森黑力只覺得渾身癱軟,一絲力氣也沒有,他靜坐了好半天才恢復過來。恢復正常的他沒忘給司馬阿木打個電話,不管怎麼說孫保忠可是司馬省長的老部下。

司馬阿木接到訊息後第一反應是震怒,隨後冷靜下來問是什麼原因。亞森黑力說具體的也不知道,應該是和女人有關。司馬阿木有點坐不住了,他當年可是和孫保忠的女兒也睡過覺!

司馬阿木冷靜下來,隨後去找省長。

…………

吾艾肖貝正在和秘書長春林研究著招商大會的各種材料,別看這項工作有司馬阿木負責,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每件事都要過問醫世華堂。

吾艾肖貝抬頭見是他,笑道:“司馬啊,你來得正好,你看招待晚宴這個標準行不行……”說著,從桌上抽出一份檔案。

司馬阿木苦著臉,擺手道:“我現在沒心情。”

“出什麼事了?”吾艾肖貝現在最害怕出事。

“剛接到訊息,哈木的孫保忠被紀委帶走了!”

“你說什麼?”

“是真的,就在剛才。”司馬阿木語氣沉重地說道。

“為了什麼?”春林問道。

“聽說是女人,具體的還不清楚!”司馬阿木煩躁地看向吾艾肖貝說:“省長,您是不是該和紀委那邊談談了?最近抓走的幹部還少嗎?再這麼抓下去,還有誰能幹活?”

吾艾肖貝心情也不好,最近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可是田小英有理有據,他能說什麼?更何況被抓的人有西北本地幹部,也有外來幹部,並不是針對“西北幫”,這更讓他說不出話來了。他知道一般紀委辦案都是有周期的,現在沙園案件一爆發,趁著熱乎勁兒,田小英痛下殺手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這種局面對他太不利了,現在他們的手已經伸到哈木了,不得不警惕起來。

“再這麼下去確實影響不好……”吾艾肖貝憂心地說道。

春林看了眼兩位領導,說道:“沒想到他們的速度這麼快,這才多長時間就查到了哈木的幹部!”

吾艾肖貝看向司馬阿木,問道:“孫保忠的問題大不大?”

“這個不好說……”

“還是他自己不爭氣!”吾艾肖貝沒好氣地說道。

司馬阿木說:“省長,您應該給田小英打個電話,現在省裡這種局面,您有權利過問!”

吾艾肖貝並沒有說話,琢磨了好半天,最後才抓起了電話。

“省長,您有什麼事嗎?”田小英早就做好了準備。

“田書記,也沒什麼事,聽說哈木又有幹部被抓了?”吾艾肖貝語氣平淡地問道,看得司馬阿木一陣心急。

田小英微笑道:“是的,是哈木的常委,孫保忠。”

“他犯了什麼事?”

“主要是兩方面,一是經濟上的,另外就是女人。”

“證據確鑿嗎?”

“嗯,我暗中調查很長時間了,得到了第一手的證據,不會錯的。”

“哎,真是沒想到啊!”吾艾肖貝一聽人家真的有證據,並不是空穴來風,還真不知道說什麼了。

“省長,”田小英彷彿知道他在擔心什麼,說道:“您放心,省紀委的工作完全是為了省委和政府服務,我們查貪官也是為了政府工作今後的平穩。最近是抓了不少人,但是經過這樣的整頓,全省上下的幹部應該都會自覺起來。紀委查案的目的不是為了抓人,而是想警惕那些還沒有犯錯誤的幹部!這次我們也快收網了,不會影響省裡的局面。”

吾艾肖貝更沒話說了,只好點頭道:“田書記,您能這麼想非常好,我也是擔心省裡的局面啊腹黑伯爵溺寵妻最新章節!”

“定居興牧這個專案查的差不多了,還有一些小問題的幹部我看就以教育為主吧。”

“對對,你這麼想是對的!”吾艾肖貝連連點頭。

“那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沒有什麼事,就是問問情況,”說到這裡,吾艾肖貝發現司馬阿木遞過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亞森黑力”,他明白了,立即問道:“孫保忠和亞森黑力可是兒女親家,亞森市長沒受影響吧?”

“應該是沒有,不過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對了,他們的孩子已經離婚了。”

“離……離婚了?怎麼會離婚了?什麼時候的事?”吾艾肖貝心想這和孫保忠的案子不會有聯絡吧?

田小英說:“這個我還真就不清楚了。”

“哦,那沒什麼事了。”

“省長再見。”

“田書記再見。”

吾艾肖貝掛上電話,看向司馬阿木問道:“你不知道他們的孩子離婚了?當初是你做的媒吧?”

司馬阿木鬱悶地搖搖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馬上給亞森黑力打電話。”

吾艾肖貝沒有攔著,他也急於想知道這和案子是否有關聯。

電話很快就通了,司馬阿木直接問道:“你兒子離婚了?”

“啊……是的。”亞森黑力先是一愣,隨後點點頭。

“怎麼離婚了?”

“哎,這事……說來臉紅,我也是事後才知道,是他們小兩口鬧的,年輕人之間鬧矛盾吧。”

“老孫知道不?”

“老孫也是後來知道的,我們兩個也沒辦法……”

“別的你就不知道了?”

“我家小孩兒說,豔麗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別的我真不知道……”

“明白了。”

司馬阿木掛上電話,心虛地看向吾艾肖貝說:“應該是巧合,孫保忠那女兒……不是什麼好貨。”

吾艾肖貝點點頭,說道:“等訊息吧,我們就先別管了,招商大會馬上就到日子了,不能分心!”

“明白了!”

“來,我們再商量一下……”吾艾肖貝鬱悶地推開了面前的各種材料。

司馬阿木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問題。當年不止睡了孫保忠的女兒,其它好處也沒少撈,還真擔心孫保忠亂說話。

……………………………………………………………………………………

西北省招商大會即將召開了,吾艾肖貝提前給白世傑打了聲招呼,問他張書記能不能出席開幕式。白世傑把話傳給張鵬飛,張鵬飛微笑道:“他要是真想讓我出席,幹嘛不把電話直接打給我?”

白世傑笑了笑,領導說得不錯。

張鵬飛反問道:“你覺得我該出席嗎?”

白世傑說:“說實話,我不建議您出席,這種場合沒必要家和月圓。”

“嗯,我也覺得是,招商大會是省長一手策劃的,這樣的場合理應讓他出出風頭,我去了……那不是搶人家的風光嗎?”

“不過,您要是去了,肯定會讓招商大會的影響力升值!”白世傑笑道。

“人家也不喜歡我去啊!算了……”張鵬飛擺手,“我看了下日子,招商大會那幾天我要回京城。”

“回京?”

“嗯,你別忘了我身上還掛著黨校名譽教師的頭銜呢!”張鵬飛笑道。

“哦,我真差點忘了!”白世傑暗想領導就是領導,這麼個藉口實在是太冠冕堂皇了。

張鵬飛還真不是故意找了個藉口,昨天晚上身為黨校副校長的郝楠楠確實給他打來電話,問他什麼時候能去黨校交流經驗。自然,她本身也是想和張鵬飛“交流交流”的。至於具體時間,自然由張鵬飛自己安排,恰好張鵬飛想到了招商大會,臨時就把兩件事結合在一起,這樣別人也不能說自己什麼了。

“張書記,這次招商大會他們請了很多人,就是不知道能來多少……”

“看起來準備得不錯?”

“是的,聲勢浩大!”

張鵬飛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白世傑又說道:“聽說哈木的孫保忠被田書記雙規了!”

“嗯,這事我知道。”

白世傑見領導不願意多談,也就不再多說,聊了些工作後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沒多久,一條鬼魅似的人影溜了進來,正是舒吉塔。張鵬飛抬頭見是她就笑了,問道:“你這幾天去哪兒了?”

“下基層啦,小米姐沒告訴您?”舒吉塔笑嘻嘻地走到張鵬飛跟前,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說:“叔叔,您有一根白頭髮!”

“老啦!”張鵬飛嘆息道。

“老嗎?還可以嘛,要不去小李同志那做做美容?”舒吉塔嘻皮笑臉地拍了拍張鵬飛的臉。

“去,沒大沒小的!”張鵬飛老臉一紅,推開了舒吉塔的小手。

“叔叔,我今天晚上回家吃啊?我想你了!”

“好的,你和小李打聲招呼,讓她多準備一些你愛吃的菜。”張鵬飛微微一笑,感動道:“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叔叔啊!”

舒吉塔眼睛有些溼潤,趴在張鵬飛身上說:“您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

“傻丫頭!”張鵬飛拍了拍她光滑的小臉蛋,這丫頭真的長成大姑娘了!

“叔叔,問你一個問題,我和小李誰好看?”

“這個……”張鵬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正巧手機也響了。

張鵬飛抓起手機,一看號碼就笑了,趕緊接聽。

“喂……”

電話裡傳出一個甜得發膩的聲音:“寶貝兒,我到西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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