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6小李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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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招商大會的最後一次“全會”沒起太大作用,也不知道是誰走漏的風聲。{免費小說}當天下午,張鵬飛到基層調研的訊息就傳遍了參會企業家的耳朵。大家議論紛紛,甚至連張鵬飛在現場的一些講話都傳了過來,這些話讓他們更加看清了西北省現在的局勢。
吾艾肖貝也聽到了張鵬飛在現場的一些講話,身為省長,要想了解那邊的情況並不難。張鵬飛今天帶領的是大部隊,其中有幾個幹部是吾艾肖貝的“奸細”,這一點也不意外。
吾艾肖貝不想再看到那些企業家們的臉色,在司馬阿木、春林都幹部的陪同下回到了省政府辦公室。他把司馬阿木留下了,在這個時候,還真需要和司馬阿木聊聊。對於司馬阿木的使用,吾艾肖貝現在是矛盾的,可是除了他還能用誰呢?常委中還有他的其它下屬,但是從工作職能來分,司馬阿木無疑是最重要的棋子。可是這棋子又不太穩定,它想掌控全域性的野心太明顯了點。
當然,吾艾肖貝也明白,處在司馬阿木這個位置上,誰又沒有野心呢。關鍵是自己能否壓制住他的野心,在充分發揮他力量和作用的同時,還能把他控制在手心,這點讓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放在過去,吾艾肖貝並不懷疑自己對待司馬阿木的控制力,可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特別是上次金翔宋亞男的事,讓他感覺司馬阿木變得強大了。
或許不是變得強大了,而是他一直都在隱藏真正的實力。吾艾肖貝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他覺得正是張鵬飛的到來觸發了司馬阿木的潛能,也是他讓身邊的幹部在思想上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他有時候和身邊的幹部聊天,發現他們會時不時地提到張鵬飛的一兩句話,這讓他很受傷,這種現實讓他明白自己在西北龍王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事實證明吾艾肖貝的猜測沒有錯,就連司馬阿木自己也承認,他好像受到張鵬飛很深的影響。就拿這幾次和省長的陰奉陽違來說,好像是從張鵬飛那學來的。除掉省委那邊的幹部,西北的其它幹部和張鵬飛的接觸並不多,可是張鵬飛的一言一行總是能讓他們深思。
回到辦公室後,吾艾肖貝沒有坐在辦公桌後,而是歪著身子倒在了沙發上,看樣子很疲憊。司馬阿木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秘書跟進來為兩位領導泡上茶,知道領導不高興,沒敢離開,怕他有什麼吩咐。
吾艾肖貝抬頭看了一眼,不由得把氣發在了秘書身上:“還傻站著幹什麼?你出去吧,今天……我誰也不見!”
“好的……”秘書嚇了一跳,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司馬阿木笑了笑,說:“老大,你這是幹什麼,犯得上和一個孩子發火嗎?”
“哎,不爭氣!”吾艾肖貝心頭有股無名之火,盯著門口說:“你瞧瞧那個小錢?那小子一看就靈氣!”
司馬阿木明白吾艾肖貝是在羨慕張鵬飛的秘書錢承亮,相比之下,錢承亮那小子確實靈活多了。可是他不禁在想,什麼樣的領導配什麼樣的秘書,他罵自己的秘書不行,不就在說自己不行嗎?換言之也表明他的眼光不如張鵬飛。
其實吾艾肖貝說完就後悔了,他也想到了這一層,連忙轉移話題道:“哎,我都氣糊塗了,這兩天事太多了!”
“老大,別想那麼多了,我覺得應該想一想下一步的計劃了!”
“是啊,我們的招商大會也不算沒有成果,是不是?”吾艾肖貝自我安慰道丐世神醫。
“沒錯,還是引進了一些專案的,怎麼能說沒成果呢!”司馬阿木微微一笑。
吾艾肖貝掏了掏兜,鬱悶地問道:“有煙沒?”
司馬阿木掏出來兩支菸,替他點燃,自己也點燃了。吾艾肖貝猛烈地吸了幾口,煙就剩下半截了,司馬阿木笑道:“這好煙給你抽浪費了!”
“哼!”吾艾肖貝也笑了,隨後說:“你說說,下一步怎麼辦?”
“我覺得還應該像以前一樣,在招商大會之前我們的宣傳力度不小,結束後更要宣傳一下我們的成果,不能讓人輕視了!”
“對,這是必須的!”吾艾肖貝點點頭,“那麼省委那頭……”
“他們幹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兩條腿走路嘛,他之前不也說中小企業的事交給他,招商的事交給我們?只要我們把經濟指標搞上來了,他能說什麼?再說他所謂的中小企業……就那些手工鋪子?你覺得有多大發展前景?那些老手藝人都快不幹了,還他要扶持?笑話!”
吾艾肖貝笑了笑,司馬阿木這翻話很合他的心意,點頭道:“沒錯,我們沒必要妄自菲薄!我承認……在一些思維和觀念方面,他或許比我們強,但是我們比他有經驗多了!他幹了這些年雖然成績出色,可要不是有家裡頭……你說是吧?”
“對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司馬阿木連聲附和,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他心想單從地域上來說,吾艾家族的背景可是不比劉家弱,但實際上呢?雖然受到地域發展的限制,但如果沒有家族背景,你會坐在省長的位子上面?相比之下,張鵬飛的能力就超出太多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好,那我們就先重點把手頭的企業搞起來,經濟指標漂亮了,他還能說什麼?”
“嗯,先不用管其它的!”
“司馬啊,我們要努力嘍!”司馬阿木長嘆一聲,看向司馬阿木微微一笑:“你我是兄弟!”
司馬阿木點點頭,感覺“兄弟”兩個字有些蒼白。
吾艾肖貝為了和司馬阿木拉近彼此的關係,氣呼呼地說道:“亞森黑力那傢伙也氣人,跑過去湊什麼熱鬧?有老朱去陪就行了嘛!”
司馬阿木說:“他……提前沒和您打招呼?”
“沒有!”
“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
“算了,我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其實亞森黑力偷偷給吾艾肖貝發過簡訊,他說臨時接到張書記的命令,提前沒有得到訊息,所以只好跟著去了。
本來吾艾肖貝是有氣的,不過聽到亞森黑力的解釋之後,氣也就消了。他知道今天的事是張鵬飛的一個陰謀,他之前肯定故意隱藏訊息,為的就是把哈木的領導層帶過去,同時也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他哪裡知道亞森黑力是故意選擇到現場之後給他發的簡訊,張鵬飛早就為他製造了方便。
司馬阿木也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說道:“亞森黑力還是不錯的,這次孫保忠的事……對他有一點影響。”
“他是不錯啊!”吾艾肖貝意位深長地說道,“以他的能力……”
司馬阿木的心口跳動了兩下,他明白吾艾肖貝的意思。當年要不是自己,現在的亞森黑力沒準已經是常委了!對於這件事,吾艾肖貝似乎還有些耿耿於懷,試想一下,如果當年就把亞森黑力推上位了,那麼他的局面就不會現在這樣。
司馬阿木笑了笑,說:“老大,年底是個機會,爭取把亞森黑力弄上來醫世華堂!”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吾艾肖貝的心情好了不少,然後打了個哈欠。
“精神不好?要不休息一下?”司馬阿木關心道。
司馬阿木擺擺手,忽然心念一動,或許可以通這種事增添彼此的信任。他老臉一紅,故意問道:“我問你個事。”
“什麼?”司馬阿木瞧他臉色不太對,“怎麼了?”
吾艾肖貝向門口看了看,小聲道:“我看你的精神一直不錯,那個……有沒有啥好辦法?”
“哪個啊?”
“就……那個……”吾艾肖貝有些無語:“裝什麼蛋!”
“哈哈……我明白了!守著個美妻,是不是有點力不從心了?”
“呵呵……”吾艾肖貝笑得有些尷尬。
“我和你說……辦法還真有,都挺管用的,不過對我們這個歲數而言多少有點負作用,比如……”司馬阿木把嘴貼到了吾艾肖貝的耳邊。
吾艾肖貝聽得連連點頭,有點心花怒放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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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飛和哈木市的幹部在一塊吃了飯,臨分別時特意把亞森黑力叫到了身邊。
“張書記,您有什麼指示嗎?”亞森黑力恭敬地說道。
張鵬飛看他臉色不太好,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
亞森黑力搖搖頭,說道:“沒事。”
“保護好身體……”張鵬飛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說道:“今天的事就算了,不過以後……我要在哈木有什麼活動,不是特別的需要,你就不要跟著了。”
“這個……”亞森黑力有些驚訝。
張鵬飛很直接地說道:“有朱書記在就好了,你總跟著我會讓一些人不開心的,我這是為了你好,一切都是為了工作。亞森市長,你只要把哈木的經濟搞上來,那我就滿意了。”
這一次亞森黑力又被張鵬飛的真誠打動了,他明白領導的意思,這是怕省長對自己有看法,激動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
“還是小心點吧,下半年好好搞,讓哈木的工作漂亮點,年底……爭取一下!”張鵬飛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謝謝張書記的信任!”亞森黑力十分激動,年底可要開人大會……
“好了,你回去吧。”張鵬飛彎腰上了車,他還要回省委。
亞森黑力目送張鵬飛離開,心裡翻江倒海。市委書記朱迪跟上來,微笑道:“市長啊,恭喜你得到張書記的看重!”
“呵呵……”亞森黑力笑了笑,說道:“剛才張書記告訴我,以後他有什麼活動不讓我跟著。”
“為什麼?”朱迪十分的不解,張鵬飛要拉攏他的意圖很明顯,為何又不讓他跟著呢?
亞森黑力說:“他說怕有些人不高興……”
朱迪恍然大悟,點頭道:“張書記真是會替我們著想啊腹黑伯爵溺寵妻!”
“是啊,這樣的好領導不多見了!”亞森黑力點點頭,說道:“朱書記,您先回市委吧,我還要去一趟省政府。”
“有事嗎?”
“呵呵,你說呢?”
“明白了,理解理解……”朱迪會意地笑了笑。
…………
張鵬飛走回辦公室,江小米跟著走進來。張鵬飛望著她笑,說道:“今天安排得真不錯!”
江小米說:“我已經和電視臺那邊說好了,今天的事必須在晚上的新聞上播出來。”
張鵬飛豎起大拇指,說:“說你是我的福將你就是!”
江小米興奮的臉紅了,說道:“那明天我把您到基層調研的行程計劃一下?”
“嗯,行程的問題你可以找老白探討,他這方面有經驗。”
“好的。”江小米點點頭。
“張書記……”江小米很羞澀地喊了一嘴。
“怎麼了?”
“那個……您晚上有空嗎?”
“有事嗎?”
“我想請您到我家吃飯,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你總歸要找個理由吧?”
“慶祝……慶祝我們工作的成功!”
“呵呵,好吧,晚上回家也沒什麼事,那就去你那。”
“那……那我先回家,您稍後再來……”江小米可不敢直接把張書記帶回家中。
“我知道。”張鵬飛點點頭,話音剛落,手機上有電話進來。他拿起來看了眼號碼,有些尷尬地看了眼江小米,還是接聽了手機。
“張書記……”電話中傳出冷雁寒的聲音。
“嗯,有什麼事嗎?”張鵬飛答應一聲。
冷雁寒一聽就知道他身邊有人,馬上說道:“您晚上有時間嗎?”
“這個……”張鵬飛抬頭看向江小米,忽地想到上次正是為了赴冷雁寒的約,而爽了江小米的約,便為難地說道:“我晚上有事,你有什麼事?”
“我……也沒什麼事,那就改天再說吧。”冷雁寒微微有些失望。
“好吧,改天再說。”張鵬飛掛上了電話。
江小米聽出了異樣,臉紅道:“張書記,您要是朋友有事,那就……”
“不用改了,今天晚上上你家!”
江小米一陣歡喜,還有些激動,紅臉道:“謝謝您!”
“是我謝你才對呢!”
兩人正曖昧地聊著,外面傳來敲門聲,隨後鄭一波走了進來。江小米不敢久留,和鄭一波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鄭一波發現江小米神色有些扭捏,聯想到張書記的一些風言風語,裝作什麼也沒看到。”
“老鄭,有事嗎?”
“我上午去見了金鳳凰家和月圓全文閱讀。”鄭一波說道。
“有什麼發現?”
鄭一波說:“沒什麼發現,按您上次告訴我的,只是和她閒聊了幾句,她說要向我舉報線索,希望換取自由,我沒有答應。”
張鵬飛說:“她很急吧?”
“沒錯,當她發現我對她的情報不感興趣時,馬上問我是不是得到了其它線索。”
“你怎麼說的?”
“我沒說話。”
張鵬飛笑了笑,說道:“先冷一冷她,就按我們的計劃處理,看看能否找到她和外面同夥的聯絡方式。”
“嗯,不過要等一等。我今天來主要是彙報另外一件事。”鄭一波說道。
“什麼事?”
“磚廠那邊……又有新一批人進去了。”
“有多少?”
“二十人。”
“聽起來不多,但是也不少啊!”
“是的,看起來人不多,但是他們這麼繼續輪轉下去……”鄭一波神色膽憂。
“你的意思呢?”
“我想把這個點幹掉!”鄭一波說道。
張鵬飛想了想,說道:“你的意見不是不可以考慮,他們這樣輪轉下去對我們十分不利,可問題在於……打掉了之後,之前受到培訓的人怎麼處理?”
鄭一波說:“按照您之前的指示,我和陳將軍對一些重要人物進行了監控,一直和他們保持著距離。”
“問題就在這裡,一但那個窩點被端掉了,那之前監控的那些人會不會警覺?會不會發現身邊有人盯著呢?”
“這個……”鄭一波也有些猶豫,說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所以要想端掉這個窩點,必須找到合適的理由和機會,讓之前走出去的人誤以為我們的行動是意外,而不是盯了他們很久……”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把它幹掉是可以的!”張鵬飛抬頭思索著:“現在有什麼計劃沒有?”
“我正在想,如是您同意,那我再研究。如果能夠採取行動,那對反恐總隊來說也是一次練兵……”
張鵬飛點點頭,說道:“你的部隊手癢吧?”
“呵呵……”鄭一波不好意思地笑,說道:“弟兄們訓練了大半年,都想一展身手!”
“這是好現象!”張鵬飛微微一笑,“他們是西北安全防衛的最後一道鐵牆!”
“張書記,那我研究一個方案出來?”
“行,我批准,但是如果方案不行,我還是不會同意,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不能驚醒之前受到培訓的人!”
“我明白。”
“還有,之前不是有幾位頭頭出國了,怎麼樣了?”
“他們的監控由陳將軍負責,我不方便問的穿越之溫僖貴妃。”鄭一波笑道。
“好的,我明白了。”
“那我先走了。”
張鵬飛微微點頭,鄭一波的到來讓他更加興奮,他感覺自己在西北蟄伏了一年,現在終於到了全面開花的時候,經濟和安全是西北的兩大難題,如果能在這兩個方面取得成功,他在西北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
亞森黑力來找吾艾肖貝了,態度十分的謙卑。亞森黑力的態度讓吾艾肖貝還算滿意,不過他自己的態度就不怎麼好了,一直板著臉。
亞森黑力解釋道:“省長,我之前不知道張書記要去調研,早上直接被朱書記拉走了,這個……今天本來我應該參加大會的,結果……請您原諒我。”
“沒什麼,都是為了工作嘛!不過今天大會……你們哈木市的兩位主要領導一個也沒來,這實在是說不過去啊!”吾艾肖貝不高興地說道。
亞森黑力點點頭,說道:“是我的不對,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呵呵……”吾艾肖貝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說道:“你也不用緊張,我就是擔心招商大會,反天明天就結束了,要緊事也不多。只不過你們要出面的話效果會好一點。”
“是的,這是我的工作失誤。”
“好了,我又沒有怪你,你忙了大半天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多想了。”
“謝謝省長……”聽到吾艾肖貝說軟話,亞森黑力終於鬆了一口氣,可心裡有些彆扭。
“哈木的事以後就靠你了,別讓我失望!”吾艾肖貝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明白,那您忙吧,我先走了。”
“好好……以後有空就過來坐坐。”吾艾肖貝暗示道。
“謝謝省長。”亞森黑力退出了辦公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這個肩膀一天當中分別被一、二把手拍過,但是他感覺張書記的手掌更有力度,也更親切。
辦公室裡的吾艾肖貝露出了笑容,他覺得亞森黑力肯過來,那就說明他還是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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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當張鵬飛準備去江小米家裡時,才想到還沒有告訴李鈺彤,便給她打了個電話,說晚上不回家吃了。
李鈺彤一聽就有些生氣,這些天因為那50萬購車款的事,她對張鵬飛的照顧非常細心,剛準備好了一些拿手菜,結果他卻說不回來了,小李的心情自然好不了。
“您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菜買了好多……”由於心情不佳,李鈺彤就沒忍住。
“就你事多,吃不了餵狗!”張鵬飛沒好氣地說道。
“那……那不是浪費了麼,其實……其實也沒多少,那……那明天吃吧。”李鈺彤捱了罵,態度立即好了起來。
“好了!”張鵬飛掛上了電話。
“哎,不知道又去找哪個野女人了! ”李鈺彤愁眉苦臉地說道,低頭望著自己高聳的飽滿,伸手捏了一下,身體一陣顫抖,不禁讓她回想起了當初在雙林省時和王雲杉在一起經常胡鬧的場景。
如果身邊有一個男人……李鈺彤有點思春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