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7隱秘殺手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7,479·2026/3/23

1457隱秘殺手 1457隱秘殺手 西北首府哈木,張鵬飛坐在辦公室裡聽著鄭一波彙報。《純文字首發》他是昨天晚上從溫嶺回來的,今天早上剛過來上班,鄭一波就來了。鄭一波要彙報剿滅西山樹林中反對勢力訓練營――也就是消滅那個磚廠的計劃。 鄭一波說:“他們的磚廠靠近草原盡頭的飛天池,我準備以西山為根據地,在那裡舉行一次叢林抓匪作戰演習。” “演習?”張鵬飛皺了下眉頭。 “是演習,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隊伍開進西山,然後製造一場意外,假裝發現了他們的基地,一舉殲滅!” 張鵬飛搖搖頭,問道:“演習這個說法是不是太敏感了?” 鄭一波為難地說:“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或許有一些巧合,但說是常規演習……對方應該能夠理解。” 張鵬飛擺手道:“不行,這個計劃的目的性太強,我想對方肯定能明白的!” “那……”鄭一波有些氣餒。 張鵬飛微笑道:“一波啊,我看你是太著急了,這個計劃不用著急,慢慢來……” “嘿嘿……”鄭一波不好意思地笑,抓著頭髮說:“您說得對,我是有點心急,這個點盯了小半年,每天都看著他們進進出出的,這個……盯得久了,難免被他們發現。” “你說的道理我懂,但是為了後續的調查進展,一定不能讓他們頭目警覺!” “我明白了。”鄭一波鬱悶地點點頭,心情不太好。 張鵬飛說:“你記住,這個剿滅計劃表面上不能同反恐總隊有任何的關係,一定要從其它的渠道想辦法!” 鄭一波眯著眼睛,苦笑道:“我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慢慢想,”張鵬飛安慰道:“我相信總會有辦法的,最難的一關我們都度過了,剩下的更不能著急。” 鄭一波苦悶地點點頭,說道:“張書記,我要不給您打電話,您是不是還要在基層多住幾天?” 張鵬飛笑道:“那到不是,我也正準備回來了,這一次下去瞭解到不少東西,問題基本上摸清楚了,也就沒必要再去其它地區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一個電話就把您叫回來了,而我這邊的計劃還沒有搞好,那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哈哈……”張鵬飛大笑,玩笑道:“政法委書記的一個電話還不足以把我這個省委書記叫回來,別忘了我可是一把手,你才算幾把手?” “呵呵……”鄭一波也跟著笑了,點頭道:“是啊,我才算幾把手呢!” “西北……飛天池……”張鵬飛默默地思索著,問道:“你說他們為何選擇在那裡安營呢?” 鄭一波並沒有馬上回答,深思過後說道:“西山是哈木效外的野地,平時人很少,又不是什麼風景名盛,很難引起外人的關注。而且當地產的土適合燒磚,在那裡建一個磚窯也就名正言順了。” “除了拉磚的車,外人很少過去嗎?” “基本上沒有外人,對了,頂多是一些大學生啊,年輕人啊,喜歡在休息的時候搞搞野遊、夜宿什麼的,現在的學生……您也知道,呵呵……” “他們是選擇在那裡約會吧?”張鵬飛明白了鄭一波的意思。 “是的,飛天池在山腳下,三面環山,一面是草原,很適合野遊,這個季節年輕人去的最多,晚上住在帳篷裡也不冷。” “學生、野營、人跡罕至……”張鵬飛輕聲唸叨著這幾個關鍵詞,若有所思地說:“要從那裡的特點出發,看能不能想點辦法。” “要不然我們把戰士偽裝成學生,進去野遊?” “那又以什麼方式發現磚廠的陰謀呢?” “這個……”鄭一波尷尬地笑。 張鵬飛說:“我剛才忘記說了一條,要把意外和警方行動巧妙地聯合起來……” “對對……”鄭一波笑道:“你這麼一分析,思路就清楚了,剩下的就看如何製造意外了!” 張鵬飛說:“一波啊,其實我說你急,我也很急!我也想在改革中小企業之前在反恐方面做出一點成績,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挨打,你說是吧?” “是的,我明白您的意思。” 張鵬飛接著說道:“省委和反恐總隊都需要一場大勝,這樣今年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上次在黑戈壁的事,內部人都明白是小雅他們的功勞,所以這次……我也想讓你們表現一次!” 聽到領導這麼說,鄭一波感覺肩上的擔子更重了,時刻都有一股緊迫感。 張鵬飛笑道:“正因為如此,我們有壓力,也有動力,也就更不能著急,一定要讓這次的行動圓滿成功,你說是吧?” “您說得沒錯,反恐總隊不能允許一次失敗,這是我們存在的理由!” “磚廠現在有多少人?” “全部算下來有五十人左右吧。” “五十人?” “全是男的?” “是的,呃……也不全是,偶爾會有女人。”鄭一波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麼回事?”張鵬飛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那裡遠離生活區,平時很少看到女人,所以被訓練的死士也需要生理發洩,有時候會有拉磚廠送**過去,一住就是好幾天,每天大概有兩次吧。” “城市的**?看來他們那裡的人需求很旺盛啊!” “都是一些老的女人,不是年輕的,但是那些男人見了都像瘋了似的,可見他們很枯燥……” “是不是一看見女人,他們都會心動?” “呵呵,從我們的監控畫面來看是這樣,那些老女人剛下車,就被所謂的礦工上下其手,還沒進門就扒衣服……” “性需求……也是一種需求,這種強烈的需求會讓人失去理智。別看他們是秘密的訓練營,但為了勞勞控制住被訓練的死士,他們也在用女人來誘惑他們。” “是的,可見這個組織還是有些想法的。根據我們調查,他們尋找的那些人都是生活比較落魄、失意的,甚至還有不少是犯過罪的。這些人都喪失了理智,又被他們洗了腦,還能得到各種慾望的滿足,所以十分的忠誠。”鄭一波搖遙頭,十分無奈。 “女人……”張鵬飛猛然間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說:“你不覺得女人就是我們的機會嗎?” “女人?” “我想……我們可以引蛇出洞,逼他們犯錯誤!那些人雖然經受了訓練,但正如你所說,他們可不會像咱們的戰士一樣會執行嚴格的紀律吧?” “這個……”鄭一波的腦海中也亮了起來,興奮道:“您是說……” …………………………………………………………………………………… 張鵬飛同鄭一波簡要地研究出了一個草案,隨後秘書長白世傑就進來彙報工作了。鄭一波起身離開,在領導的協助下,他腦海裡的方案漸漸成形了。 “張書記,您剛回來,怎麼不多在家休息一下?”白世傑關心道。 “也不怎麼累,去大草原吹吹風,心情好了不少!”張鵬飛笑道,“老白啊,這幾天家裡好吧?” “還好吧,”白世傑點點頭:“其實我早就想過來了,知道鄭書記在,就等到現在。”白世傑說的是實話,省委一號調研剛回來,他自然要過來拜訪,只是聽說鄭書記一早就來了,他才沒有過來。道理張鵬飛也理白,白世傑把這層意思挑明,也是體現出對一號的敬畏。 “呵呵,我們之間不用那麼客套,”張鵬飛擺擺手。 “張書記,小米主任還沒有回來?” “還有些工作需要她幫我處理,我估計也用不了兩天就回來了。”張鵬飛不放心白酒和乳業兩個行業,特意留下江小米在溫嶺繼續完成調研。 白世傑笑道:“您這次下去發現了不少情況吧?” “是有不少啊!”張鵬飛點點頭:“西北企業的現狀不太樂觀,我就等著華省長回來後,交流一下調研成果,然後搞出一套具體的扶持方案!” 白世傑說:“張書記,看來您又要大展身手了,在旅遊業成功整頓、改革之後,其它企業也贏來了曙光!” 張鵬飛擺手道:“可沒那麼容易啊!最近怎麼樣?” 白世傑說:“最近事情不少,但太重要的沒有,政府那邊到是挺忙的。” “省長也想發展經濟啊!” “是的!”白世傑點點頭,“張書記,我上次和您提到過的那個雙新集團,聽說看上了綠柳鎮的一塊地,要徵用五百畝呢!” “五百畝?不小的數目啊……” “不過司馬省長沒同意,還在僵持呢。” “為什麼不同意?” 白世傑解釋道:“可能您不瞭解實情,綠柳鎮是哈木的產糧基地,那是我市最好的一塊耕地……” “我明白了,看來司馬省長還有良心!” “我聽說省長還是想促成這個項目的!” “這次招商引資談下來的其它項目怎麼樣?” 白世傑說:“那都是些小項目,陸續準備開工了。” “這也是收穫啊!”張鵬飛意味深長地笑道。 “張書記,有件事我很奇怪,您幫我分析一下,我有點不太明白。”白世傑突然面露憂色,看樣子有些為難。 “什麼事?” “最近司馬省長總給我打電話,什麼事也不說,就說請我吃飯,我推辭了兩次,實在不好意思就和他吃了一頓飯,結果聽他說的那些話,話裡話外……似乎對省長的一些政策不太支持,那個……頗有微詞。” “有這種事?”張鵬飛也很驚訝。 “嗯,我也很奇怪,還以為他喝多了,可是看樣子他很清醒。” 張鵬飛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問道:“他還說什麼了?” “別的到沒說什麼,就是提到了您的一些發展經濟的政策,看樣子比較支持您的想法……” “呵呵,這事還真有點意思,他這是想借助你的口傳話給我啊!” “我也覺得是這樣,”白世傑點點頭:“他請我吃飯的地點很隱秘,應該是不想被別人知道。” “他是不想被省長知道。”張鵬飛直接把那層意思點明瞭。 白世傑點點頭,並沒有說話,意思已經表達明白了,剩下的就不是他所能操心的了。張鵬飛也沒有說話,他在想著司馬阿木的真正用意是什麼。大約過去了幾分鐘,張鵬飛看向白世傑,問道:“司馬省長一直是有私心的,是吧?” “是的,就像上次金翔的事情……” “那我就有點明白了,”張鵬飛微微一笑,“這個人還真是不簡單啊!別人是猛虎,他……就是豺狼!” 白世傑思索著張鵬飛對司馬阿木的評價,也就明白了領導對這個人的態度,微笑道:“我以後離他遠點……” 張鵬飛擺擺手,說:“你不能讓他看出來在躲著他,這種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在西北來說,他是最可怕的人!” “那我……” “他要找你出去你就出去,他說什麼聽著就是了……” “好吧。”白世傑苦笑道:“真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您說得對,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隱藏得太深了!簡直就是一個隱秘的殺手啊!” 張鵬飛自言自語道:“做人千萬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能妄想,一但選擇了就不能背叛,省長對他還是很夠意思的,可是他……太不自力量了!” 張鵬飛這些話是說些司馬阿木的,可又何償不是對白世傑的一種警示? “張書記,”白世傑試探著看向張鵬飛:“我大膽問一句,您覺得如果真要幹,他是省長的對手嗎?” “哼哼,你覺得呢?” “我明白了……”白世傑微微一笑。 兩人正在聊著,錢承亮開門探頭進來彙報道:“張書記,阿布書記來看您了……” “快請!” 張鵬飛話音剛落,阿布愛德江便信步走了進來,哈哈大笑道:“張書記啊,你可算回來啦,這些天可把我想壞了!” “呵呵,多謝阿布書記還惦記著我啊!”張鵬飛伸手和他緊緊握在一起,又拉著他坐下。 白世傑和他打過招呼,阿布愛德江說:“老白真是一位合格的秘書長啊,一號剛回來,他就過來報道了!” 白世傑笑道:“您和張書記可都是我的老闆啊,不把兩位伺候好,誰給我發工資?” “哈哈……”阿布愛德江大笑,對白世傑的表態很滿意。 三人聊了些閒話,張鵬飛問道:“阿布書記,你過來不單是看我吧,有什麼指示?” 阿布愛德江看了眼白世傑,含笑不語。白世傑會意,起身道:“兩位老闆聊吧,我先回去了。” “老白,我可不是趕你走的意思啊!”阿布愛德江笑道。 張鵬飛也說道:“那就別走了,你也聽聽。” 白世傑聽到領導如此信任自己,便又坐下了。 “阿布書記,您就別賣關子了!”張鵬飛看向他笑道。 阿布愛德江說:“這事說來有點意思,昨天晚上司馬省長去我家了。” “他去你家?”張鵬飛和白世傑對視了一眼,目光有些複雜。 “是的,他向我道歉,說過去做了一些對不起我的事情,現在知道後悔了。又說希望像過去那樣一起合作……” “呵呵……”張鵬飛和白世傑微微一笑,他們已經完全明白了。 “你們不覺得驚訝嗎?”阿布愛德江有些鬱悶,原以為這是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呢! “哈哈……”張鵬飛大笑:“說道,本來是挺意外的,不過……讓老白告訴你原因吧!” 白世傑含笑把司馬阿木請他吃飯的事講了講,聽到兩人間的談話時,阿布愛德江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知道了吧?”張鵬飛問道。 “知道了……”阿布愛德江點點頭,“張書記,司馬省長的野心是不是大了點?” “司馬省長的野心我們西北可裝不下嘍!”張鵬飛嘆息著說道。 辦公室裡爆發出大笑,而後,阿布愛德江問道:“張書記,您是什麼意見?” “我嘛……”張鵬飛拉長了語調,隨後笑而不語。 …………………………………………………………………………………… 下午,剛剛從西北南部調研歸來的常務副省長華建敏沒有片刻的休息,直接來找張鵬飛了。張鵬飛對華建敏的職業精神表示感動,握著他的手說:“你去的地方條件那麼艱苦,怎麼不在家多休息兩天?” 華建敏笑道:“您不是也沒歇著嘛!聽說您回來了,讓我歇著我也坐不住!” “好吧,咱就不廢話了,你那邊情況怎麼樣?”張鵬飛收起笑容,認真地談起了工作。 華建敏說:“有一些情況我都在電話裡向您彙報過了,總的來說我們的工業基礎不是一般的差啊,生產設備差,沒有資金等等……這些問題都好解決,最難解決的就是經營者的思路、理念,你和他們說改革,還有現代化的生產方式,他們根本就聽不懂……” 張鵬飛點點頭,說道:“所以說我在溫嶺和沙園時提出了小企業的整合,讓不懂經營的人把資源讓出來,同行業的成立集團公司,找職業經理人負責管理發展,他們自身出去學習,有了時間和資金也好發展其它的項目。” “張書記,我聽說你調研了溫特酒廠,具體有什麼想法?” 張鵬飛把對溫特酒的未來發展計劃談了談,說道:“這只是一個初步的構想,具體的實施還需要我們對全省企業拿出一個系統的計劃來,只有這樣地方上才能有信心。正如你所說,企業管理者的思路落後是一個大問題!” “可以安排他們去學習,到外地成熟的大企業看看,既然能成為商人,我想他們的資質都不會太差,只要看一看就能明白個大概。” “那可是一個大工程啊!” “確實是一個大工程,等我處理好手頭的工作後,我會把省內的各類企業進行歸類,然後找出重點扶持的對象,接著就按排他們去對口企業學習,同時我們也要加強思想宣傳,讓他們擁有發展大企業的信心!” “張書記,那具體政策、文件……” “這個就交給我吧,我曾經搞得不少類似的改革,在這方面有些經驗,幹別的不行,搞文件還是可以的。”張鵬飛自嘲地笑道。 華建敏面露喜色,說:“那是您謙虛,除了文件,你幹哪樣不都很出色?說實話,我還真怕您把起草文件的工作交給我,那我可就沒辦法嘍!” “我看是你太謙虛了!”張鵬飛笑道:“建敏,你先把調研的材料整理好後交給我,等江小米回來後,我把所有材料彙總,然後就可以起草文件了。” “行,我整理好就送過來。”華建敏點點頭。 “建敏啊,這段時間我們已經進行了摸底工作,可以說前期準備得已經差不多了。剩下還有兩步,一是文件的起草和宣傳,二是具體的實施,將來還要看你的了!這是一個苦差事,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華建敏冷笑道:“反正省政府那邊也沒有我可乾的活,苦就苦吧,只要能有一個好結果!” “只要我們努力了,就一定會有好結果!建敏,不是我吹,從政這麼多年,只要是我想幹的事,無論有多麼難辦,我都會成功!” “是的,我相信您!”華建敏的臉上露出了堅毅的表情:“張書記,我雖然剛剛回來,但是總感覺政府這邊最近的風氣不太好。” “怎麼了?” “有點……混亂,或許我說的不夠準確,總之我有一種要出亂子的預感。” “你的預感沒有錯……” 華建敏說道:“其它人的事我不想管,我是怕出了亂子影響改革,現在的西北可架不住折騰啊!”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張鵬飛點點頭,“接下來中小企業發展改革的宣傳工作就交給你和宣傳部了,你抽空也多留心政府那邊的情況,有意外及時告訴我,我們要做出應對。” “我會的,您放心。”華建敏臉色沉重,起身道:“張書記,一直以來我就在等待機會想證明自己,現在您給了我這麼重要的工作,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們一起努力!”張鵬飛也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兩個男人間的承諾。 ………… 送走華建敏之後,張鵬飛接到了貴西省省長陳靜的電話。自從陳靜去貴西之後,兩人的聯繫並不多,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的關係。 “陳大省長,您怎麼想到我了?”張鵬飛笑道。 “我是真的想你了,鵬飛啊,你想我不?”陳靜也和他開起了玩笑。 “想啊,想得睡不著覺呢!” “你想我可是想,千萬別睡不著覺,我可承受不起啊!”陳靜大笑道。 “姐,你有什麼事吧?”以張鵬飛對她的瞭解,要不是有工作上的事,她不會在工作時間打來電話。 “確實有點事,聽說你最近惹了不少麻煩,還捱了處分?” “呵呵,小事,不過接下來我可能要碰到大事了!” “鵬飛啊,你的事我不管,和你說說我們這邊的事,我剛接到消息,張泉快到我們這裡考察了!” “呵呵,這事一點也不意外!” 陳靜說:“貴西一號最近大動作不斷,看樣子有點蘇復了,再加上貴西發展勢頭上來了,所以……” 張鵬飛苦笑道:“早知道就不把您派過去了,這可好,反倒成全了對手!” “呵呵,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的!不過張泉還是需要關注一下。” “張泉過去考察什麼?” “當然是經濟發展了!” “你們把貴西搞得不錯,讓我感受到壓力啦!” “得了吧,你還在乎gdp?”陳靜撇撇嘴:“張大書記就別奚落我們了!” 張鵬飛笑道:“要不我也過去學習一下,不知道陳省長歡迎不?” “哼,你們西北或許真有人要來!” “怎麼回事?”張鵬認真起來。 陳靜說:“我可聽說省委那邊還打算邀請西北省長過來呢!” “這應該是張泉的主意!”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不管怎麼說,你都應該警覺起來……” 張鵬飛點點頭,“陳姐,您這個電話太關鍵了,一下子提醒我了!” “你想到什麼了?” “我想你說得對,我真應該帶隊過去學習!” “什麼?” “我最近在搞白酒的項目,貴西白酒行業的實力在全國來說……您比我清楚吧?” “你是想把名額先搶到手?這樣還可以……一箭雙鵰?” “姐姐果然聰明!” “那應該如何操作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準備好酒菜歡迎我吧!” “哈哈,那我等著!”陳靜不是喜歡說廢話的人,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話。 張鵬飛放下電話後久久未能平靜,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走著。陳靜的消息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是在這條消息的背後卻隱藏了很多的含意。無論如何,張鵬飛也不想促成“三巨頭”在貴西本土的碰面,這將在政治輿論上對他產生巨大的壓力。也就是說,他必須趕在貴西邀請吾艾肖貝之前,把這件事解決掉。 張鵬飛琢磨了幾分鐘之後就有了主意,他覺得不如先讓他們邀請吾艾肖貝,然後接下來再出手,或許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了。 他正在思考,電話又響了,這一次是江小米打來的。 “小米,有事吧?” “張書記,還記得那封舉報信的事嗎?” “有眉目了?” “我也說不好,但是有一點發現,今天溫嶺市委副書記巴布爾陪著我調研,我從他的話中……” 聽著江小米的講述,張鵬飛不禁想到了司馬阿木,看來他真是一個隱秘的殺手。

1457隱秘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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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首府哈木,張鵬飛坐在辦公室裡聽著鄭一波彙報。《純文字首發》他是昨天晚上從溫嶺回來的,今天早上剛過來上班,鄭一波就來了。鄭一波要彙報剿滅西山樹林中反對勢力訓練營――也就是消滅那個磚廠的計劃。

鄭一波說:“他們的磚廠靠近草原盡頭的飛天池,我準備以西山為根據地,在那裡舉行一次叢林抓匪作戰演習。”

“演習?”張鵬飛皺了下眉頭。

“是演習,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隊伍開進西山,然後製造一場意外,假裝發現了他們的基地,一舉殲滅!”

張鵬飛搖搖頭,問道:“演習這個說法是不是太敏感了?”

鄭一波為難地說:“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或許有一些巧合,但說是常規演習……對方應該能夠理解。”

張鵬飛擺手道:“不行,這個計劃的目的性太強,我想對方肯定能明白的!”

“那……”鄭一波有些氣餒。

張鵬飛微笑道:“一波啊,我看你是太著急了,這個計劃不用著急,慢慢來……”

“嘿嘿……”鄭一波不好意思地笑,抓著頭髮說:“您說得對,我是有點心急,這個點盯了小半年,每天都看著他們進進出出的,這個……盯得久了,難免被他們發現。”

“你說的道理我懂,但是為了後續的調查進展,一定不能讓他們頭目警覺!”

“我明白了。”鄭一波鬱悶地點點頭,心情不太好。

張鵬飛說:“你記住,這個剿滅計劃表面上不能同反恐總隊有任何的關係,一定要從其它的渠道想辦法!”

鄭一波眯著眼睛,苦笑道:“我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慢慢想,”張鵬飛安慰道:“我相信總會有辦法的,最難的一關我們都度過了,剩下的更不能著急。”

鄭一波苦悶地點點頭,說道:“張書記,我要不給您打電話,您是不是還要在基層多住幾天?”

張鵬飛笑道:“那到不是,我也正準備回來了,這一次下去瞭解到不少東西,問題基本上摸清楚了,也就沒必要再去其它地區了。”

“那就好,我還以為一個電話就把您叫回來了,而我這邊的計劃還沒有搞好,那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哈哈……”張鵬飛大笑,玩笑道:“政法委書記的一個電話還不足以把我這個省委書記叫回來,別忘了我可是一把手,你才算幾把手?”

“呵呵……”鄭一波也跟著笑了,點頭道:“是啊,我才算幾把手呢!”

“西北……飛天池……”張鵬飛默默地思索著,問道:“你說他們為何選擇在那裡安營呢?”

鄭一波並沒有馬上回答,深思過後說道:“西山是哈木效外的野地,平時人很少,又不是什麼風景名盛,很難引起外人的關注。而且當地產的土適合燒磚,在那裡建一個磚窯也就名正言順了。”

“除了拉磚的車,外人很少過去嗎?”

“基本上沒有外人,對了,頂多是一些大學生啊,年輕人啊,喜歡在休息的時候搞搞野遊、夜宿什麼的,現在的學生……您也知道,呵呵……”

“他們是選擇在那裡約會吧?”張鵬飛明白了鄭一波的意思。

“是的,飛天池在山腳下,三面環山,一面是草原,很適合野遊,這個季節年輕人去的最多,晚上住在帳篷裡也不冷。”

“學生、野營、人跡罕至……”張鵬飛輕聲唸叨著這幾個關鍵詞,若有所思地說:“要從那裡的特點出發,看能不能想點辦法。”

“要不然我們把戰士偽裝成學生,進去野遊?”

“那又以什麼方式發現磚廠的陰謀呢?”

“這個……”鄭一波尷尬地笑。

張鵬飛說:“我剛才忘記說了一條,要把意外和警方行動巧妙地聯合起來……”

“對對……”鄭一波笑道:“你這麼一分析,思路就清楚了,剩下的就看如何製造意外了!”

張鵬飛說:“一波啊,其實我說你急,我也很急!我也想在改革中小企業之前在反恐方面做出一點成績,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挨打,你說是吧?”

“是的,我明白您的意思。”

張鵬飛接著說道:“省委和反恐總隊都需要一場大勝,這樣今年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上次在黑戈壁的事,內部人都明白是小雅他們的功勞,所以這次……我也想讓你們表現一次!”

聽到領導這麼說,鄭一波感覺肩上的擔子更重了,時刻都有一股緊迫感。

張鵬飛笑道:“正因為如此,我們有壓力,也有動力,也就更不能著急,一定要讓這次的行動圓滿成功,你說是吧?”

“您說得沒錯,反恐總隊不能允許一次失敗,這是我們存在的理由!”

“磚廠現在有多少人?”

“全部算下來有五十人左右吧。”

“五十人?”

“全是男的?”

“是的,呃……也不全是,偶爾會有女人。”鄭一波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麼回事?”張鵬飛意識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那裡遠離生活區,平時很少看到女人,所以被訓練的死士也需要生理發洩,有時候會有拉磚廠送**過去,一住就是好幾天,每天大概有兩次吧。”

“城市的**?看來他們那裡的人需求很旺盛啊!”

“都是一些老的女人,不是年輕的,但是那些男人見了都像瘋了似的,可見他們很枯燥……”

“是不是一看見女人,他們都會心動?”

“呵呵,從我們的監控畫面來看是這樣,那些老女人剛下車,就被所謂的礦工上下其手,還沒進門就扒衣服……”

“性需求……也是一種需求,這種強烈的需求會讓人失去理智。別看他們是秘密的訓練營,但為了勞勞控制住被訓練的死士,他們也在用女人來誘惑他們。”

“是的,可見這個組織還是有些想法的。根據我們調查,他們尋找的那些人都是生活比較落魄、失意的,甚至還有不少是犯過罪的。這些人都喪失了理智,又被他們洗了腦,還能得到各種慾望的滿足,所以十分的忠誠。”鄭一波搖遙頭,十分無奈。

“女人……”張鵬飛猛然間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說:“你不覺得女人就是我們的機會嗎?”

“女人?”

“我想……我們可以引蛇出洞,逼他們犯錯誤!那些人雖然經受了訓練,但正如你所說,他們可不會像咱們的戰士一樣會執行嚴格的紀律吧?”

“這個……”鄭一波的腦海中也亮了起來,興奮道:“您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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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鵬飛同鄭一波簡要地研究出了一個草案,隨後秘書長白世傑就進來彙報工作了。鄭一波起身離開,在領導的協助下,他腦海裡的方案漸漸成形了。

“張書記,您剛回來,怎麼不多在家休息一下?”白世傑關心道。

“也不怎麼累,去大草原吹吹風,心情好了不少!”張鵬飛笑道,“老白啊,這幾天家裡好吧?”

“還好吧,”白世傑點點頭:“其實我早就想過來了,知道鄭書記在,就等到現在。”白世傑說的是實話,省委一號調研剛回來,他自然要過來拜訪,只是聽說鄭書記一早就來了,他才沒有過來。道理張鵬飛也理白,白世傑把這層意思挑明,也是體現出對一號的敬畏。

“呵呵,我們之間不用那麼客套,”張鵬飛擺擺手。

“張書記,小米主任還沒有回來?”

“還有些工作需要她幫我處理,我估計也用不了兩天就回來了。”張鵬飛不放心白酒和乳業兩個行業,特意留下江小米在溫嶺繼續完成調研。

白世傑笑道:“您這次下去發現了不少情況吧?”

“是有不少啊!”張鵬飛點點頭:“西北企業的現狀不太樂觀,我就等著華省長回來後,交流一下調研成果,然後搞出一套具體的扶持方案!”

白世傑說:“張書記,看來您又要大展身手了,在旅遊業成功整頓、改革之後,其它企業也贏來了曙光!”

張鵬飛擺手道:“可沒那麼容易啊!最近怎麼樣?”

白世傑說:“最近事情不少,但太重要的沒有,政府那邊到是挺忙的。”

“省長也想發展經濟啊!”

“是的!”白世傑點點頭,“張書記,我上次和您提到過的那個雙新集團,聽說看上了綠柳鎮的一塊地,要徵用五百畝呢!”

“五百畝?不小的數目啊……”

“不過司馬省長沒同意,還在僵持呢。”

“為什麼不同意?”

白世傑解釋道:“可能您不瞭解實情,綠柳鎮是哈木的產糧基地,那是我市最好的一塊耕地……”

“我明白了,看來司馬省長還有良心!”

“我聽說省長還是想促成這個項目的!”

“這次招商引資談下來的其它項目怎麼樣?”

白世傑說:“那都是些小項目,陸續準備開工了。”

“這也是收穫啊!”張鵬飛意味深長地笑道。

“張書記,有件事我很奇怪,您幫我分析一下,我有點不太明白。”白世傑突然面露憂色,看樣子有些為難。

“什麼事?”

“最近司馬省長總給我打電話,什麼事也不說,就說請我吃飯,我推辭了兩次,實在不好意思就和他吃了一頓飯,結果聽他說的那些話,話裡話外……似乎對省長的一些政策不太支持,那個……頗有微詞。”

“有這種事?”張鵬飛也很驚訝。

“嗯,我也很奇怪,還以為他喝多了,可是看樣子他很清醒。”

張鵬飛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問道:“他還說什麼了?”

“別的到沒說什麼,就是提到了您的一些發展經濟的政策,看樣子比較支持您的想法……”

“呵呵,這事還真有點意思,他這是想借助你的口傳話給我啊!”

“我也覺得是這樣,”白世傑點點頭:“他請我吃飯的地點很隱秘,應該是不想被別人知道。”

“他是不想被省長知道。”張鵬飛直接把那層意思點明瞭。

白世傑點點頭,並沒有說話,意思已經表達明白了,剩下的就不是他所能操心的了。張鵬飛也沒有說話,他在想著司馬阿木的真正用意是什麼。大約過去了幾分鐘,張鵬飛看向白世傑,問道:“司馬省長一直是有私心的,是吧?”

“是的,就像上次金翔的事情……”

“那我就有點明白了,”張鵬飛微微一笑,“這個人還真是不簡單啊!別人是猛虎,他……就是豺狼!”

白世傑思索著張鵬飛對司馬阿木的評價,也就明白了領導對這個人的態度,微笑道:“我以後離他遠點……”

張鵬飛擺擺手,說:“你不能讓他看出來在躲著他,這種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在西北來說,他是最可怕的人!”

“那我……”

“他要找你出去你就出去,他說什麼聽著就是了……”

“好吧。”白世傑苦笑道:“真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您說得對,這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隱藏得太深了!簡直就是一個隱秘的殺手啊!”

張鵬飛自言自語道:“做人千萬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能妄想,一但選擇了就不能背叛,省長對他還是很夠意思的,可是他……太不自力量了!”

張鵬飛這些話是說些司馬阿木的,可又何償不是對白世傑的一種警示?

“張書記,”白世傑試探著看向張鵬飛:“我大膽問一句,您覺得如果真要幹,他是省長的對手嗎?”

“哼哼,你覺得呢?”

“我明白了……”白世傑微微一笑。

兩人正在聊著,錢承亮開門探頭進來彙報道:“張書記,阿布書記來看您了……”

“快請!”

張鵬飛話音剛落,阿布愛德江便信步走了進來,哈哈大笑道:“張書記啊,你可算回來啦,這些天可把我想壞了!”

“呵呵,多謝阿布書記還惦記著我啊!”張鵬飛伸手和他緊緊握在一起,又拉著他坐下。

白世傑和他打過招呼,阿布愛德江說:“老白真是一位合格的秘書長啊,一號剛回來,他就過來報道了!”

白世傑笑道:“您和張書記可都是我的老闆啊,不把兩位伺候好,誰給我發工資?”

“哈哈……”阿布愛德江大笑,對白世傑的表態很滿意。

三人聊了些閒話,張鵬飛問道:“阿布書記,你過來不單是看我吧,有什麼指示?”

阿布愛德江看了眼白世傑,含笑不語。白世傑會意,起身道:“兩位老闆聊吧,我先回去了。”

“老白,我可不是趕你走的意思啊!”阿布愛德江笑道。

張鵬飛也說道:“那就別走了,你也聽聽。”

白世傑聽到領導如此信任自己,便又坐下了。

“阿布書記,您就別賣關子了!”張鵬飛看向他笑道。

阿布愛德江說:“這事說來有點意思,昨天晚上司馬省長去我家了。”

“他去你家?”張鵬飛和白世傑對視了一眼,目光有些複雜。

“是的,他向我道歉,說過去做了一些對不起我的事情,現在知道後悔了。又說希望像過去那樣一起合作……”

“呵呵……”張鵬飛和白世傑微微一笑,他們已經完全明白了。

“你們不覺得驚訝嗎?”阿布愛德江有些鬱悶,原以為這是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呢!

“哈哈……”張鵬飛大笑:“說道,本來是挺意外的,不過……讓老白告訴你原因吧!”

白世傑含笑把司馬阿木請他吃飯的事講了講,聽到兩人間的談話時,阿布愛德江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知道了吧?”張鵬飛問道。

“知道了……”阿布愛德江點點頭,“張書記,司馬省長的野心是不是大了點?”

“司馬省長的野心我們西北可裝不下嘍!”張鵬飛嘆息著說道。

辦公室裡爆發出大笑,而後,阿布愛德江問道:“張書記,您是什麼意見?”

“我嘛……”張鵬飛拉長了語調,隨後笑而不語。

……………………………………………………………………………………

下午,剛剛從西北南部調研歸來的常務副省長華建敏沒有片刻的休息,直接來找張鵬飛了。張鵬飛對華建敏的職業精神表示感動,握著他的手說:“你去的地方條件那麼艱苦,怎麼不在家多休息兩天?”

華建敏笑道:“您不是也沒歇著嘛!聽說您回來了,讓我歇著我也坐不住!”

“好吧,咱就不廢話了,你那邊情況怎麼樣?”張鵬飛收起笑容,認真地談起了工作。

華建敏說:“有一些情況我都在電話裡向您彙報過了,總的來說我們的工業基礎不是一般的差啊,生產設備差,沒有資金等等……這些問題都好解決,最難解決的就是經營者的思路、理念,你和他們說改革,還有現代化的生產方式,他們根本就聽不懂……”

張鵬飛點點頭,說道:“所以說我在溫嶺和沙園時提出了小企業的整合,讓不懂經營的人把資源讓出來,同行業的成立集團公司,找職業經理人負責管理發展,他們自身出去學習,有了時間和資金也好發展其它的項目。”

“張書記,我聽說你調研了溫特酒廠,具體有什麼想法?”

張鵬飛把對溫特酒的未來發展計劃談了談,說道:“這只是一個初步的構想,具體的實施還需要我們對全省企業拿出一個系統的計劃來,只有這樣地方上才能有信心。正如你所說,企業管理者的思路落後是一個大問題!”

“可以安排他們去學習,到外地成熟的大企業看看,既然能成為商人,我想他們的資質都不會太差,只要看一看就能明白個大概。”

“那可是一個大工程啊!”

“確實是一個大工程,等我處理好手頭的工作後,我會把省內的各類企業進行歸類,然後找出重點扶持的對象,接著就按排他們去對口企業學習,同時我們也要加強思想宣傳,讓他們擁有發展大企業的信心!”

“張書記,那具體政策、文件……”

“這個就交給我吧,我曾經搞得不少類似的改革,在這方面有些經驗,幹別的不行,搞文件還是可以的。”張鵬飛自嘲地笑道。

華建敏面露喜色,說:“那是您謙虛,除了文件,你幹哪樣不都很出色?說實話,我還真怕您把起草文件的工作交給我,那我可就沒辦法嘍!”

“我看是你太謙虛了!”張鵬飛笑道:“建敏,你先把調研的材料整理好後交給我,等江小米回來後,我把所有材料彙總,然後就可以起草文件了。”

“行,我整理好就送過來。”華建敏點點頭。

“建敏啊,這段時間我們已經進行了摸底工作,可以說前期準備得已經差不多了。剩下還有兩步,一是文件的起草和宣傳,二是具體的實施,將來還要看你的了!這是一個苦差事,你要做好思想準備。”

華建敏冷笑道:“反正省政府那邊也沒有我可乾的活,苦就苦吧,只要能有一個好結果!”

“只要我們努力了,就一定會有好結果!建敏,不是我吹,從政這麼多年,只要是我想幹的事,無論有多麼難辦,我都會成功!”

“是的,我相信您!”華建敏的臉上露出了堅毅的表情:“張書記,我雖然剛剛回來,但是總感覺政府這邊最近的風氣不太好。”

“怎麼了?”

“有點……混亂,或許我說的不夠準確,總之我有一種要出亂子的預感。”

“你的預感沒有錯……”

華建敏說道:“其它人的事我不想管,我是怕出了亂子影響改革,現在的西北可架不住折騰啊!”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張鵬飛點點頭,“接下來中小企業發展改革的宣傳工作就交給你和宣傳部了,你抽空也多留心政府那邊的情況,有意外及時告訴我,我們要做出應對。”

“我會的,您放心。”華建敏臉色沉重,起身道:“張書記,一直以來我就在等待機會想證明自己,現在您給了我這麼重要的工作,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們一起努力!”張鵬飛也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是兩個男人間的承諾。

…………

送走華建敏之後,張鵬飛接到了貴西省省長陳靜的電話。自從陳靜去貴西之後,兩人的聯繫並不多,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的關係。

“陳大省長,您怎麼想到我了?”張鵬飛笑道。

“我是真的想你了,鵬飛啊,你想我不?”陳靜也和他開起了玩笑。

“想啊,想得睡不著覺呢!”

“你想我可是想,千萬別睡不著覺,我可承受不起啊!”陳靜大笑道。

“姐,你有什麼事吧?”以張鵬飛對她的瞭解,要不是有工作上的事,她不會在工作時間打來電話。

“確實有點事,聽說你最近惹了不少麻煩,還捱了處分?”

“呵呵,小事,不過接下來我可能要碰到大事了!”

“鵬飛啊,你的事我不管,和你說說我們這邊的事,我剛接到消息,張泉快到我們這裡考察了!”

“呵呵,這事一點也不意外!”

陳靜說:“貴西一號最近大動作不斷,看樣子有點蘇復了,再加上貴西發展勢頭上來了,所以……”

張鵬飛苦笑道:“早知道就不把您派過去了,這可好,反倒成全了對手!”

“呵呵,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的!不過張泉還是需要關注一下。”

“張泉過去考察什麼?”

“當然是經濟發展了!”

“你們把貴西搞得不錯,讓我感受到壓力啦!”

“得了吧,你還在乎gdp?”陳靜撇撇嘴:“張大書記就別奚落我們了!”

張鵬飛笑道:“要不我也過去學習一下,不知道陳省長歡迎不?”

“哼,你們西北或許真有人要來!”

“怎麼回事?”張鵬認真起來。

陳靜說:“我可聽說省委那邊還打算邀請西北省長過來呢!”

“這應該是張泉的主意!”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不管怎麼說,你都應該警覺起來……”

張鵬飛點點頭,“陳姐,您這個電話太關鍵了,一下子提醒我了!”

“你想到什麼了?”

“我想你說得對,我真應該帶隊過去學習!”

“什麼?”

“我最近在搞白酒的項目,貴西白酒行業的實力在全國來說……您比我清楚吧?”

“你是想把名額先搶到手?這樣還可以……一箭雙鵰?”

“姐姐果然聰明!”

“那應該如何操作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準備好酒菜歡迎我吧!”

“哈哈,那我等著!”陳靜不是喜歡說廢話的人,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就結束了通話。

張鵬飛放下電話後久久未能平靜,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走著。陳靜的消息雖然不是很重要,但是在這條消息的背後卻隱藏了很多的含意。無論如何,張鵬飛也不想促成“三巨頭”在貴西本土的碰面,這將在政治輿論上對他產生巨大的壓力。也就是說,他必須趕在貴西邀請吾艾肖貝之前,把這件事解決掉。

張鵬飛琢磨了幾分鐘之後就有了主意,他覺得不如先讓他們邀請吾艾肖貝,然後接下來再出手,或許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了。

他正在思考,電話又響了,這一次是江小米打來的。

“小米,有事吧?”

“張書記,還記得那封舉報信的事嗎?”

“有眉目了?”

“我也說不好,但是有一點發現,今天溫嶺市委副書記巴布爾陪著我調研,我從他的話中……”

聽著江小米的講述,張鵬飛不禁想到了司馬阿木,看來他真是一個隱秘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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