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3曾經情侶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7,610·2026/3/23

1483曾經情侶 1483曾經情侶 貴西暗殺事件發生之前,張鵬飛就從陳雅口中得知了張九天進入西北的一些訊息。<&#21040;&#21704;&#21313;&#20843;&#72;&#65;&#49;&#56;&#46;&#99;&#111;&#109;&#21435;&#19979;&#36733;&#22909;&#30475;&#30340;&#20070;&#21543;>自從張九天失蹤之後,張鵬飛就讓身邊人注意這個人的存在。他了解張九天的為人,知道他不會就這麼消失的,肯定會回來報復。但是近乎半年的時間,沒有他的任何訊息。 不久前,張鵬飛在溫嶺調研中小企業時接到陳雅的情報,她們已經發現了張九天的蛛絲馬跡,只是確定他進入了西北,卻無法追蹤。她們是在西北的某個監控中看到了張九天的半個身位,隨後進行調查,可是再也沒有他的訊息了。 正當陳雅苦惱的時候,他們的電子偵察系統突然截獲了一些比較敏感的資訊,透過團隊的認真分析,認定是沙漠組織內部的一種通訊方式,從破解的資訊來看,這是一組對張鵬飛非常不利的資訊,似乎要對西北一號採取行動。 陳雅很快就把這組資訊同張九天聯絡在一起,隨後通知了張鵬飛。張鵬飛也覺得陳雅分析的有道理,張九天的家在西海和京城,不會無緣無故來到西北,沙漠組織又突然要針對自己採取行動,這其間必然有什麼聯絡。 說來也巧,也正是那個時候,張鵬飛得知張泉和吾艾肖貝都要趕往貴西的訊息。而他自己也正在為溫特酒業的事發愁,隨後他就想出一了個大膽的計劃。為何不把注意力轉移到貴西呢?順便還能學習貴西的酒業發展思路。如果自己放出風要去貴西考察,會不會給了對手方便刺殺的機會? 張鵬飛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陳雅,在這方面陳雅可是專業的。陳雅從專業角度肯定了張鵬飛的思想,對方也知道西北的安保力量很強,特別是針對張鵬飛,他的身邊有很強的警衛,一但得手或者失手,如何逃脫都是個難題。但是在貴西就不一樣了,那不是張鵬飛的地牌,任誰都能知道在貴西動手肯定比在西北方便很多。 陳雅他們當時還不知道對手的真正目的。沙漠組織並非想要張鵬飛的命,只是想綁架、要挾他以達到多種目的。如果能把張鵬飛被關押,甚至讓他出言反對大陸高層的影片發出去,那比弄死他的影響大多了。可要想在西北把張鵬飛綁走,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性。但如是他們知道張鵬飛要去貴西調研,在貴西動手的話成功率就會很高。再者說,他們當時也知道張九天不會死心踏地為組織服務,所以就要想辦法讓他成為大陸官方的敵人,只有在他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可能真正加入組織。 在不瞭解對方心思的前提下,陳雅就已經分析出,如果把張鵬飛去貴西的訊息放出去,提前設計一個口袋,或許就有可能在貴西把對方幹掉。張鵬飛也是這個意思,不過起初陳雅的態度不是很堅決,這個計劃太危險了,安全保障太低。最終在張鵬飛的堅持下,陳雅不得不鋌而走險,她太想抓住張九天和沙漠組織內的頭目了。 就這樣,兩人制訂出了引狼入室的計劃。開始的時候,他們也無法保證對方能否上勾。可是當張鵬飛把要去貴西的訊息發出去之後,陳雅的電子偵察小隊又監測到了一些可疑的資訊,種種反應都表明對方似乎有採取行動的意思。就這樣,不管對方能否上勾,陳雅還是提前做了一些準備,只是忽略了他們會把殺手安插進酒廠內部。要不然試想一下,在那種危機的時刻,部隊又怎麼會反應的那麼快?其實那天即使部隊沒有到,陳雅的人也會採取緊急行動,就在考察團的隊伍裡隱藏了特戰隊員。 事實證明,這個計劃雖然危險,但是取得了超乎想象的效果,不但確立了張九天恐怖分子的身份,更把張泉順便拉下馬,同時張鵬飛也贏得了高層的好感,並且替劉系得到了這次調整的機會…… 雖然陳雅之前暗中做了一些布屬,但這一切都瞞著高層,陳新剛也是在事後才知道的。得知真相後,陳新剛暴跳如雷,生平第一次痛罵了小雅,他比誰都清楚,張鵬飛是兩個家族,甚至兩個派系的未來,如果他真的遭遇不測,那麼後果不堪設想。陳雅也被陳新剛的罵聲驚醒了,事後好幾天都在做惡夢,每一次都看到張鵬飛渾身是血的從黑暗中走來…… …………………………………………………………………………………… “鵬飛,以後那種事不能再做了,爸爸說得對,你不是一個人的,而是大家的……”陳雅認真地抬起頭。 “有老婆保護,我相信自己沒事。”張鵬飛回想著上次的事情,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安排好一切的!” “但還是低估了對方的能力,他們要不是想抓活的,我想就是另外一種結果了。”陳雅說道。 張鵬飛明白她的意思,問道:“你也覺得他們要抓活的?” “沒錯,在那種場合下,他們的任何一個人都有機會一槍把你幹掉,但是他們沒有,而是選擇了一種更危險的方式。” “是啊,彭翔也是這麼說的。”張鵬飛點點頭。 “鵬飛,答應我,以後不能再冒險了……”陳雅的手主動摸上了張鵬飛的臉。 “我答應你。”張鵬飛捏著她的小手,還真有些不習慣,她很少主動做出這樣的舉動。 “嗯。[小說]”陳雅開心地笑了。 “那麼你呢,你也不能冒險,知道嗎?” “哦……”陳雅搖搖頭,“我只是一名軍人,死亡是我的榮譽。” “你不能這麼想,”張鵬飛激動地搖晃著她的身體,“你也不是自己的,你是我的,懂嗎?” “我是你一個人的,可你是大家的,你比我重要。” “不,你在我心中最重要!”張鵬飛認真地喊道。 陳雅被張鵬飛的喊聲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他,然後說道:“最重要……” “對,最重要!” 陳雅沒有說話,再一次把頭靠在他的身上。 張鵬飛心中升騰起濃濃的暖意,微笑道:“明年兒子就回來了,真送他去當特戰隊員嗎?” “特戰隊員也需要經歷嚴格的選拔,他的理想是海軍陸戰隊,能不能成功看他自己,我不會幫的。只是……你同意嗎?” “那你同意嗎?” “我不管他……” “我也不管他,”張鵬飛微微一笑,“這孩子天生就是從政的材料,他似乎已經計劃好了自己的未來。” “是啊,隨他的便吧,不要管他。”陳雅就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傻老婆,那可是你兒子,你還不管?” “正因為她是我的兒子,才不要管呢。”陳雅認真地說道:“我不想他像我一樣,我想讓他更自由,瞭解得東西更多……” “是啊,當兵也是一種磨礪,如果他將來從軍營走向政壇,甚至走得更高,那麼軍人的背景……對他很有利。”提到這些事,張鵬飛不得不從一個政治家的角度去考慮。 “啊……”陳雅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我困了呢。” “那睡吧。” “哦,就這麼睡嗎?” “嗯?”張鵬飛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想嗎?”陳雅的手落在了他的腰間。 張鵬飛笑了,明白了她的意思,說:“我想啊……” “可是我真的累了呢……”陳雅的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也只有靠在這個男人懷中的時候,她才能完全放鬆下來。 “那睡覺吧。” “好吧,”陳雅開心地笑了,縮排被窩說:“等我睡醒了再讓你弄……” “呃……”張鵬飛摸摸鼻子,笑道:“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就想辦那事啊?” 陳雅沒說話,閉上眼下似乎已經睡著了。 “可愛的傻老婆……”張鵬飛的手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小臉,望著她長長的睫毛,睡意全無,就想靜靜地看著她。 …… 李鈺彤的房間裡,她正坐在電腦前發呆,無聊地開啟了網頁,發現《官場男女》並沒有更新,不由得嘆息一聲,等待更新的日子很痛苦。李鈺彤伸了個懶腰,不禁想到了張鵬飛,他們一定在……親熱吧?想到那事,她的小蠻腰扭了扭,身體有點不自在,雙腿還夾緊了。 “大色狼一個!”李鈺彤氣呼呼地說道,一想到陳雅回來後他對自己的冷漠,心裡就委屈得想哭。可是她也明白,張鵬飛越是如此,越證明在乎自己。 李鈺彤揉了揉眼睛,順手登入了uc賬號,驚喜地發現《官場男女》的作者黑暗中的星似乎線上,他的頭像閃了幾閃。 李鈺彤想也不想,直接發過去一條訊息:“我是你的讀者,我有很多的官場素材,我身邊就有高官,你感不感興趣寫出來?” “真的嗎?”對方果然被李鈺彤的話吸引了。 “當然了!” “你是什麼人呢?” “我……我是高官身邊的小保姆。”李鈺彤一臉的笑意,到也沒有說慌。 “保姆?” “對外是這樣吧……”李鈺彤用了含沙射影的筆法。 “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有一天晚上,他的夫人不在家,他偷偷地溜進了我的房間,然後就和我發生了關係,那是我的第一次,隨後還有第二次……”李鈺彤一邊打字一邊偷笑,心想也不算冤枉張鵬飛,雖然他沒有睡自己,但是身體已經被他看光了! 對方發過來一連串驚恐的表情,隨後發過來一句話:“你被他強……奸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其實我對他……還是有一些好感的。”李鈺彤臉色紅潤地打字。 “那你是自願的?” “也不是,你能不問這件事嗎?我想和你說說其他的,比如他的一些事蹟,還有他的人品,他可花心了呢,身邊有不少的女人……” “那你快說,正好我今天有空,或許對我的小說真有幫助呢!”對方興趣大增:“小妹妹,謝謝你相信我!” “我只是想透過你寫出我的悲慘遭遇……”李鈺彤努力把自己刻畫成了一個可憐人。 “你說吧,他是怎麼對你的……” “哈哈……”李鈺彤禁不住大聲笑,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洩的平臺。“他就是一個大色狼,有一次我洗澡……” 李鈺彤開始“編排”張鵬飛的各種不良事蹟。 …………………………………………………………………………………… 馬金山像往常一樣下班後回到家裡,他現在的生活一成不變,整個人都轉性了一樣。自從到研究院上班後,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安逸的生活,再也沒過問過金翔的任何事。 說實話,研究院的待遇比金翔好多了,要不是他反對,還有專車接送。可是他習慣了走路,反正研究院離家的距離也不遠,他喜歡這種自由。走到哪都有司機跟著,他會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馬金山直奔樓道走去,這時候前方陰暗的燈光下突然閃出一條人影,聲音溫柔地說:“你怎麼才回來。” “啊!”馬金山一直是低著頭走路,被前方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等他抬起頭來時也就恢復了正常,雖然看不清那個人,但是他已經從聲音聽出來她是誰了。 “你怎麼在這裡?”馬金山反問道。 “我在等你,還沒吃吧?”烏雲晃了晃手中的菜,“快來把我拿啊,累死我了,等了半個小時!” “你……”馬金山呆呆地看著她,再怎麼鐵石心腸也不好說別的,只好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很生澀地說道:“你這是何苦!” “我一個人吃飯沒意思,不行嗎?”烏雲並不在乎馬金山的態度,一臉的笑容。 馬金山感覺手裡的東西很重,淡淡地問道:“你一個人?” “他去京城了。” “哦……”馬金山的心莫明地跳動了兩下,“那你……” “你想讓很多人看到省長夫人來找你嗎?”烏雲雙手抱在胸前,示威似地問道。 馬金山這才醒悟現在不是說話的地方,只好陪她一走上樓。烏雲跟在他的身後,望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鑰匙在我口袋裡。”馬金山雙手都拎著菜,沒辦法開門。 烏雲直接把手伸進了他的口袋,貼著他的大腿把鑰匙包掏了出來。感受著她那溫柔的小手在大腿上滑動了一下,馬金山的整具身體都僵直了。 “還是院長呢,連個公文包都不帶?” “沒什麼東西可裝的……”馬金山回應道,他的隨身物品就那麼點,連錢包都不用。 “看你這屋像狗窩,我要是不常來看看,你就不知道收拾!”烏雲一進門就皺了下眉頭,“這都什麼味啊!” 馬金山的臉有些紅,訕訕地說:“就我一個人,晚上回來睡個覺而已,有什麼可收拾的?” “你……”烏雲白了他一眼,脫掉外衣,挽起袖口走向廚房說:“過來幫忙!” “哦……”馬金山雖然不想讓她來,可是心裡對她還有一點點渴望,這是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他也脫掉外衣,跟著烏雲走進廚房。 兩人配合得很默契,一個洗菜,另外一個就配菜,烏雲邊幹活邊問道:“你天天這麼晚回來嗎,不是早就下班了嗎?” “在辦公室裡看書來著,反正都是一個人,在哪都一樣。”馬金山頭也不抬地問道。 “你不想找老婆了?”烏雲俏皮地問道。 馬金山的手停頓下來,隨後答道:“不找了!” “為什麼不找了?” “不用你管!”馬金山有點生氣了。 “你還想著我,對不對?”烏雲突然放下菜刀,回頭看著馬金山。 馬金山知道他在看自己,並沒有說話。 “老馬,對不起,當初是我……” “不怪你,那是我主動放手的!”馬金山咬著牙說道,心裡有些酸酸的,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每次回想心愛的女人投入曾經的哥們、朋友的懷裡,他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老馬,我……” “好了,這些話不要再提了,如果你把我當哥,我還同意你過來,要不然……以後別想再進我的家門!” “死樣!”烏雲抬手拍了下他的頭,然後回身繼續切菜,“還記得嗎,當年我們好的時候,就這樣一起下廚房,現在回憶起來……好像就在眼前呢。” 馬金山的嗓子有些哽咽,眼睛也溼潤了,喃喃道:“過去的事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你們已經結婚好幾年了!” “哎……”烏雲長嘆一聲,心裡有些發堵,不再說話了。 馬金山很快就把所有菜都洗好了,還把那條甲魚給殺了。烏雲笑道:“幹得還挺快呢,出去歇著吧,這裡交給我了。” 馬金山並沒有出去,就站在廚房的門口盯著烏雲的身影,看著她性感、俏麗的模樣,勾起了一些美好的回憶。烏雲也沒硬把他趕出去,知道他在看自己,笑道:“我變了嗎?” “沒變,還那樣……”馬金山的目光從上到下掃視著她挺翹、柔軟的曲線,漸漸有些熾熱。 “沒老嗎?” “沒老,你現在才三十幾……” “可是我的心老了呢!”烏雲回頭看了眼馬金山:“你說我當時為什麼要離開你呢?” 馬金山躲閃著她的目光,搖頭道:“那時候不全是你的錯,如果不是我……” “對,如果不是你,我才不會嫁給一個老頭子,是你傷了我的心!”烏雲憤怒地喊道。 “哎,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呢……”馬金山嘴邊掛著一絲苦澀的笑容。 “馬金山,你當初為什麼不睡了我?”烏雲咬著嘴唇,“你還是個男人嗎?你就是個廢物,連我的臉都不敢親!” “我……”馬金山感覺身體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冷笑道:“是啊,之前我為什麼就……反倒讓他搶了先,他……可他說你……” “說我是自願的,對嗎?” 馬金山點點頭,實在不想回憶多年前的往事,想起來心都在滴血。 “你就是個白痴,你一點也不瞭解女人!”烏雲咬牙切齒:“你真的不瞭解女人……” “好了,你現在過得也很好,我也很好,這事就不要再說了,你是她的女人了。” “可我的心還……” “烏雲,我們這樣不好。”馬金山轉身離開了廚房。 “廢物,廢物!”烏雲氣得直跺腳,可是馬金山已經把廚房的門關上了。烏雲長嘆一聲,想了想過去的事,嘴角掛著苦笑,自己犧牲得真是太多了! …………………………………………………………………………………… 烏雲把菜從廚房端出來的時候,馬金山正在看西北新聞,新聞上講的是省委要扶持中小企業等政策方面的事情,他喃喃說道:“張書記還真不簡單……” “所以他最近很煩。”烏雲招招手:“過來吃吧。” 馬金山走在餐桌前坐下,嘿嘿笑道:“你的手藝還是那麼好。” “吃吧!”烏雲把飯碗遞給他:“喝酒吧!” “還……還喝酒?” “你不喝我自己喝!”烏雲把酒拿了過來,高度數白酒,是她從家裡帶過來的。 馬金山無奈,說道:“那我陪你喝吧,一個人容易喝醉。” “這還差不多!”烏雲說著拎了拎他的耳朵。 “別鬧!”馬金山一陣臉紅,“吃完飯你就回去吧,我這裡髒……” “我今天晚上不走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不能把你怎麼樣,你不走我就不睡了!” “你愛睡不睡,我就睡你床上!”烏雲得意地說道。 “哎,我知道你這是氣話,我希望這種氣話以後不要說了。”馬金山低頭吃飯。 烏雲沒說話,抓起酒杯就喝了一口。 “慢點!”馬金山也抓起了酒杯。 “碰一個?”烏雲媚笑道。 馬金山也擠出一絲笑容,同她輕輕地碰了杯,一口烈酒下肚,嘴裡有些發苦。“他這次去京城幹什麼?” “還能去幹什麼,去見那些老傢伙吧,他沒和我說,我是猜的!” “他不是張書記的對手。”馬金山低聲道。 “不說他們,說說我們吧,好嗎?”烏雲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馬金山沒應聲,舉杯道:“喝酒吧!” “別光顧喝酒,償償這湯,大補呢!”烏雲給他盛了一碗甲魚湯。 “我身邊又沒有女人,什麼大補不大補的?你還是回去給他喝吧,對你還能管管用……”馬金山心裡酸酸地說道。 “馬金山,你放屁!”烏雲的臉冷若冰箱,“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烏雲,”馬金山不好意思地叫了一聲,“對不起,我其實……” “你心裡一直想著我,是吧?” “嗯……”或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這一次馬金山終於答應了,“想著你又能如何,你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了!” “聽到你這話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烏雲熱淚盈眶,“老馬,謝謝你說了真話……” 馬金山又和她碰了一杯,喃喃道:“也許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上的女人吧,以前是,以後也是……”說完把杯裡的酒全乾了。 烏雲笑了,粉紅的小臉好像一朵花,眯著眼睛說:“你還是那麼單純……” 馬金山沒應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順便也給烏雲滿上了。 “他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其實是有機會的,雖然他那方面不怎麼樣,但不是不能生孩子。是我偷偷吃了藥,他一直都不知道……”烏雲喃喃自語。 “你為什麼不給他生呢?你不想要孩子嗎?” “我想啊,可是不想給他生孩子,等孩子長大了管他叫爸爸?以他的年紀……叫爺爺還差不多,你說這多麼的滑稽?”烏雲一臉的冷笑,“他確實得到了我,也給了我想要的一切,但是……要不,我們生個孩子吧,怎麼樣?” “你說什麼?”馬金山被她嚇了一跳,“你別亂說話,這種話……” “你怕什麼?我都不怕!老馬,我說真的呢,你想不想要一個兒子,一個屬於我們的兒子?我還想……” 手機的鈴聲把烏雲嚇了一跳,她定了定心神,把手機從包中掏出來,看了眼號碼臉色就變了。 “你接吧我不出聲。” “是他……” “那也不能不接啊……”馬金山比烏雲還急。 “不對……”烏雲皺了下眉頭,“他平時找我都是打座機的,難道……”想到這裡,烏雲拿著手機走到窗邊,然後開啟了窗戶,外面傳進了一些喧囂的聲音,是不遠處街邊夜市傳過來的。 做好這一切之後,烏雲才接聽了電話。 “烏雲,你在哪裡?”吾艾肖貝的聲音有些急。 “怎麼啦,我在外面逛街玩呢!”烏雲努力讓自己振定下來。 “你沒在家裡?” “沒有啊,你又不在家,我在家幹什麼?天還早呢,外面挺熱鬧呢!”烏雲笑了起來。 “你……”聽他承認在外面,吾艾肖貝稍微放心了,剛才他確實已經給家裡打過電話,打了半天也沒有人接,當時嚇了一跳,還真擔心烏雲揹著自己…… “有什麼事啊?”烏雲問道。 “沒事,就是……你早點回家,太晚了不安全。” “不怕,我和姐妹們在一起呢!” “好,再見。”吾艾肖貝放心地掛上了電話。 看著烏雲走回來,馬金山問道:“查崗嗎?” “他現在那方面不行了,就總疑神疑鬼的。” “那方面……一點也不行了?” “一天不如一天,”烏雲突然看向馬金山:“你……你還行嗎?” “烏雲……”馬金山迎著她熾熱的目光,全身都火辣辣的,有點口乾舌燥,他發現面前的女人也越發迷人了。

1483曾經情侶

1483曾經情侶

貴西暗殺事件發生之前,張鵬飛就從陳雅口中得知了張九天進入西北的一些訊息。<&#21040;&#21704;&#21313;&#20843;&#72;&#65;&#49;&#56;&#46;&#99;&#111;&#109;&#21435;&#19979;&#36733;&#22909;&#30475;&#30340;&#20070;&#21543;>自從張九天失蹤之後,張鵬飛就讓身邊人注意這個人的存在。他了解張九天的為人,知道他不會就這麼消失的,肯定會回來報復。但是近乎半年的時間,沒有他的任何訊息。

不久前,張鵬飛在溫嶺調研中小企業時接到陳雅的情報,她們已經發現了張九天的蛛絲馬跡,只是確定他進入了西北,卻無法追蹤。她們是在西北的某個監控中看到了張九天的半個身位,隨後進行調查,可是再也沒有他的訊息了。

正當陳雅苦惱的時候,他們的電子偵察系統突然截獲了一些比較敏感的資訊,透過團隊的認真分析,認定是沙漠組織內部的一種通訊方式,從破解的資訊來看,這是一組對張鵬飛非常不利的資訊,似乎要對西北一號採取行動。

陳雅很快就把這組資訊同張九天聯絡在一起,隨後通知了張鵬飛。張鵬飛也覺得陳雅分析的有道理,張九天的家在西海和京城,不會無緣無故來到西北,沙漠組織又突然要針對自己採取行動,這其間必然有什麼聯絡。

說來也巧,也正是那個時候,張鵬飛得知張泉和吾艾肖貝都要趕往貴西的訊息。而他自己也正在為溫特酒業的事發愁,隨後他就想出一了個大膽的計劃。為何不把注意力轉移到貴西呢?順便還能學習貴西的酒業發展思路。如果自己放出風要去貴西考察,會不會給了對手方便刺殺的機會?

張鵬飛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陳雅,在這方面陳雅可是專業的。陳雅從專業角度肯定了張鵬飛的思想,對方也知道西北的安保力量很強,特別是針對張鵬飛,他的身邊有很強的警衛,一但得手或者失手,如何逃脫都是個難題。但是在貴西就不一樣了,那不是張鵬飛的地牌,任誰都能知道在貴西動手肯定比在西北方便很多。

陳雅他們當時還不知道對手的真正目的。沙漠組織並非想要張鵬飛的命,只是想綁架、要挾他以達到多種目的。如果能把張鵬飛被關押,甚至讓他出言反對大陸高層的影片發出去,那比弄死他的影響大多了。可要想在西北把張鵬飛綁走,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性。但如是他們知道張鵬飛要去貴西調研,在貴西動手的話成功率就會很高。再者說,他們當時也知道張九天不會死心踏地為組織服務,所以就要想辦法讓他成為大陸官方的敵人,只有在他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可能真正加入組織。

在不瞭解對方心思的前提下,陳雅就已經分析出,如果把張鵬飛去貴西的訊息放出去,提前設計一個口袋,或許就有可能在貴西把對方幹掉。張鵬飛也是這個意思,不過起初陳雅的態度不是很堅決,這個計劃太危險了,安全保障太低。最終在張鵬飛的堅持下,陳雅不得不鋌而走險,她太想抓住張九天和沙漠組織內的頭目了。

就這樣,兩人制訂出了引狼入室的計劃。開始的時候,他們也無法保證對方能否上勾。可是當張鵬飛把要去貴西的訊息發出去之後,陳雅的電子偵察小隊又監測到了一些可疑的資訊,種種反應都表明對方似乎有採取行動的意思。就這樣,不管對方能否上勾,陳雅還是提前做了一些準備,只是忽略了他們會把殺手安插進酒廠內部。要不然試想一下,在那種危機的時刻,部隊又怎麼會反應的那麼快?其實那天即使部隊沒有到,陳雅的人也會採取緊急行動,就在考察團的隊伍裡隱藏了特戰隊員。

事實證明,這個計劃雖然危險,但是取得了超乎想象的效果,不但確立了張九天恐怖分子的身份,更把張泉順便拉下馬,同時張鵬飛也贏得了高層的好感,並且替劉系得到了這次調整的機會……

雖然陳雅之前暗中做了一些布屬,但這一切都瞞著高層,陳新剛也是在事後才知道的。得知真相後,陳新剛暴跳如雷,生平第一次痛罵了小雅,他比誰都清楚,張鵬飛是兩個家族,甚至兩個派系的未來,如果他真的遭遇不測,那麼後果不堪設想。陳雅也被陳新剛的罵聲驚醒了,事後好幾天都在做惡夢,每一次都看到張鵬飛渾身是血的從黑暗中走來……

……………………………………………………………………………………

“鵬飛,以後那種事不能再做了,爸爸說得對,你不是一個人的,而是大家的……”陳雅認真地抬起頭。

“有老婆保護,我相信自己沒事。”張鵬飛回想著上次的事情,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安排好一切的!”

“但還是低估了對方的能力,他們要不是想抓活的,我想就是另外一種結果了。”陳雅說道。

張鵬飛明白她的意思,問道:“你也覺得他們要抓活的?”

“沒錯,在那種場合下,他們的任何一個人都有機會一槍把你幹掉,但是他們沒有,而是選擇了一種更危險的方式。”

“是啊,彭翔也是這麼說的。”張鵬飛點點頭。

“鵬飛,答應我,以後不能再冒險了……”陳雅的手主動摸上了張鵬飛的臉。

“我答應你。”張鵬飛捏著她的小手,還真有些不習慣,她很少主動做出這樣的舉動。

“嗯。[小說]”陳雅開心地笑了。

“那麼你呢,你也不能冒險,知道嗎?”

“哦……”陳雅搖搖頭,“我只是一名軍人,死亡是我的榮譽。”

“你不能這麼想,”張鵬飛激動地搖晃著她的身體,“你也不是自己的,你是我的,懂嗎?”

“我是你一個人的,可你是大家的,你比我重要。”

“不,你在我心中最重要!”張鵬飛認真地喊道。

陳雅被張鵬飛的喊聲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他,然後說道:“最重要……”

“對,最重要!”

陳雅沒有說話,再一次把頭靠在他的身上。

張鵬飛心中升騰起濃濃的暖意,微笑道:“明年兒子就回來了,真送他去當特戰隊員嗎?”

“特戰隊員也需要經歷嚴格的選拔,他的理想是海軍陸戰隊,能不能成功看他自己,我不會幫的。只是……你同意嗎?”

“那你同意嗎?”

“我不管他……”

“我也不管他,”張鵬飛微微一笑,“這孩子天生就是從政的材料,他似乎已經計劃好了自己的未來。”

“是啊,隨他的便吧,不要管他。”陳雅就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傻老婆,那可是你兒子,你還不管?”

“正因為她是我的兒子,才不要管呢。”陳雅認真地說道:“我不想他像我一樣,我想讓他更自由,瞭解得東西更多……”

“是啊,當兵也是一種磨礪,如果他將來從軍營走向政壇,甚至走得更高,那麼軍人的背景……對他很有利。”提到這些事,張鵬飛不得不從一個政治家的角度去考慮。

“啊……”陳雅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我困了呢。”

“那睡吧。”

“哦,就這麼睡嗎?”

“嗯?”張鵬飛愣了一下,沒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想嗎?”陳雅的手落在了他的腰間。

張鵬飛笑了,明白了她的意思,說:“我想啊……”

“可是我真的累了呢……”陳雅的眼睛已經快睜不開了,也只有靠在這個男人懷中的時候,她才能完全放鬆下來。

“那睡覺吧。”

“好吧,”陳雅開心地笑了,縮排被窩說:“等我睡醒了再讓你弄……”

“呃……”張鵬飛摸摸鼻子,笑道:“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就想辦那事啊?”

陳雅沒說話,閉上眼下似乎已經睡著了。

“可愛的傻老婆……”張鵬飛的手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小臉,望著她長長的睫毛,睡意全無,就想靜靜地看著她。

……

李鈺彤的房間裡,她正坐在電腦前發呆,無聊地開啟了網頁,發現《官場男女》並沒有更新,不由得嘆息一聲,等待更新的日子很痛苦。李鈺彤伸了個懶腰,不禁想到了張鵬飛,他們一定在……親熱吧?想到那事,她的小蠻腰扭了扭,身體有點不自在,雙腿還夾緊了。

“大色狼一個!”李鈺彤氣呼呼地說道,一想到陳雅回來後他對自己的冷漠,心裡就委屈得想哭。可是她也明白,張鵬飛越是如此,越證明在乎自己。

李鈺彤揉了揉眼睛,順手登入了uc賬號,驚喜地發現《官場男女》的作者黑暗中的星似乎線上,他的頭像閃了幾閃。

李鈺彤想也不想,直接發過去一條訊息:“我是你的讀者,我有很多的官場素材,我身邊就有高官,你感不感興趣寫出來?”

“真的嗎?”對方果然被李鈺彤的話吸引了。

“當然了!”

“你是什麼人呢?”

“我……我是高官身邊的小保姆。”李鈺彤一臉的笑意,到也沒有說慌。

“保姆?”

“對外是這樣吧……”李鈺彤用了含沙射影的筆法。

“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有一天晚上,他的夫人不在家,他偷偷地溜進了我的房間,然後就和我發生了關係,那是我的第一次,隨後還有第二次……”李鈺彤一邊打字一邊偷笑,心想也不算冤枉張鵬飛,雖然他沒有睡自己,但是身體已經被他看光了!

對方發過來一連串驚恐的表情,隨後發過來一句話:“你被他強……奸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其實我對他……還是有一些好感的。”李鈺彤臉色紅潤地打字。

“那你是自願的?”

“也不是,你能不問這件事嗎?我想和你說說其他的,比如他的一些事蹟,還有他的人品,他可花心了呢,身邊有不少的女人……”

“那你快說,正好我今天有空,或許對我的小說真有幫助呢!”對方興趣大增:“小妹妹,謝謝你相信我!”

“我只是想透過你寫出我的悲慘遭遇……”李鈺彤努力把自己刻畫成了一個可憐人。

“你說吧,他是怎麼對你的……”

“哈哈……”李鈺彤禁不住大聲笑,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洩的平臺。“他就是一個大色狼,有一次我洗澡……”

李鈺彤開始“編排”張鵬飛的各種不良事蹟。

……………………………………………………………………………………

馬金山像往常一樣下班後回到家裡,他現在的生活一成不變,整個人都轉性了一樣。自從到研究院上班後,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安逸的生活,再也沒過問過金翔的任何事。

說實話,研究院的待遇比金翔好多了,要不是他反對,還有專車接送。可是他習慣了走路,反正研究院離家的距離也不遠,他喜歡這種自由。走到哪都有司機跟著,他會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馬金山直奔樓道走去,這時候前方陰暗的燈光下突然閃出一條人影,聲音溫柔地說:“你怎麼才回來。”

“啊!”馬金山一直是低著頭走路,被前方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等他抬起頭來時也就恢復了正常,雖然看不清那個人,但是他已經從聲音聽出來她是誰了。

“你怎麼在這裡?”馬金山反問道。

“我在等你,還沒吃吧?”烏雲晃了晃手中的菜,“快來把我拿啊,累死我了,等了半個小時!”

“你……”馬金山呆呆地看著她,再怎麼鐵石心腸也不好說別的,只好上前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很生澀地說道:“你這是何苦!”

“我一個人吃飯沒意思,不行嗎?”烏雲並不在乎馬金山的態度,一臉的笑容。

馬金山感覺手裡的東西很重,淡淡地問道:“你一個人?”

“他去京城了。”

“哦……”馬金山的心莫明地跳動了兩下,“那你……”

“你想讓很多人看到省長夫人來找你嗎?”烏雲雙手抱在胸前,示威似地問道。

馬金山這才醒悟現在不是說話的地方,只好陪她一走上樓。烏雲跟在他的身後,望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鑰匙在我口袋裡。”馬金山雙手都拎著菜,沒辦法開門。

烏雲直接把手伸進了他的口袋,貼著他的大腿把鑰匙包掏了出來。感受著她那溫柔的小手在大腿上滑動了一下,馬金山的整具身體都僵直了。

“還是院長呢,連個公文包都不帶?”

“沒什麼東西可裝的……”馬金山回應道,他的隨身物品就那麼點,連錢包都不用。

“看你這屋像狗窩,我要是不常來看看,你就不知道收拾!”烏雲一進門就皺了下眉頭,“這都什麼味啊!”

馬金山的臉有些紅,訕訕地說:“就我一個人,晚上回來睡個覺而已,有什麼可收拾的?”

“你……”烏雲白了他一眼,脫掉外衣,挽起袖口走向廚房說:“過來幫忙!”

“哦……”馬金山雖然不想讓她來,可是心裡對她還有一點點渴望,這是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他也脫掉外衣,跟著烏雲走進廚房。

兩人配合得很默契,一個洗菜,另外一個就配菜,烏雲邊幹活邊問道:“你天天這麼晚回來嗎,不是早就下班了嗎?”

“在辦公室裡看書來著,反正都是一個人,在哪都一樣。”馬金山頭也不抬地問道。

“你不想找老婆了?”烏雲俏皮地問道。

馬金山的手停頓下來,隨後答道:“不找了!”

“為什麼不找了?”

“不用你管!”馬金山有點生氣了。

“你還想著我,對不對?”烏雲突然放下菜刀,回頭看著馬金山。

馬金山知道他在看自己,並沒有說話。

“老馬,對不起,當初是我……”

“不怪你,那是我主動放手的!”馬金山咬著牙說道,心裡有些酸酸的,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每次回想心愛的女人投入曾經的哥們、朋友的懷裡,他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老馬,我……”

“好了,這些話不要再提了,如果你把我當哥,我還同意你過來,要不然……以後別想再進我的家門!”

“死樣!”烏雲抬手拍了下他的頭,然後回身繼續切菜,“還記得嗎,當年我們好的時候,就這樣一起下廚房,現在回憶起來……好像就在眼前呢。”

馬金山的嗓子有些哽咽,眼睛也溼潤了,喃喃道:“過去的事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你們已經結婚好幾年了!”

“哎……”烏雲長嘆一聲,心裡有些發堵,不再說話了。

馬金山很快就把所有菜都洗好了,還把那條甲魚給殺了。烏雲笑道:“幹得還挺快呢,出去歇著吧,這裡交給我了。”

馬金山並沒有出去,就站在廚房的門口盯著烏雲的身影,看著她性感、俏麗的模樣,勾起了一些美好的回憶。烏雲也沒硬把他趕出去,知道他在看自己,笑道:“我變了嗎?”

“沒變,還那樣……”馬金山的目光從上到下掃視著她挺翹、柔軟的曲線,漸漸有些熾熱。

“沒老嗎?”

“沒老,你現在才三十幾……”

“可是我的心老了呢!”烏雲回頭看了眼馬金山:“你說我當時為什麼要離開你呢?”

馬金山躲閃著她的目光,搖頭道:“那時候不全是你的錯,如果不是我……”

“對,如果不是你,我才不會嫁給一個老頭子,是你傷了我的心!”烏雲憤怒地喊道。

“哎,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呢……”馬金山嘴邊掛著一絲苦澀的笑容。

“馬金山,你當初為什麼不睡了我?”烏雲咬著嘴唇,“你還是個男人嗎?你就是個廢物,連我的臉都不敢親!”

“我……”馬金山感覺身體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冷笑道:“是啊,之前我為什麼就……反倒讓他搶了先,他……可他說你……”

“說我是自願的,對嗎?”

馬金山點點頭,實在不想回憶多年前的往事,想起來心都在滴血。

“你就是個白痴,你一點也不瞭解女人!”烏雲咬牙切齒:“你真的不瞭解女人……”

“好了,你現在過得也很好,我也很好,這事就不要再說了,你是她的女人了。”

“可我的心還……”

“烏雲,我們這樣不好。”馬金山轉身離開了廚房。

“廢物,廢物!”烏雲氣得直跺腳,可是馬金山已經把廚房的門關上了。烏雲長嘆一聲,想了想過去的事,嘴角掛著苦笑,自己犧牲得真是太多了!

……………………………………………………………………………………

烏雲把菜從廚房端出來的時候,馬金山正在看西北新聞,新聞上講的是省委要扶持中小企業等政策方面的事情,他喃喃說道:“張書記還真不簡單……”

“所以他最近很煩。”烏雲招招手:“過來吃吧。”

馬金山走在餐桌前坐下,嘿嘿笑道:“你的手藝還是那麼好。”

“吃吧!”烏雲把飯碗遞給他:“喝酒吧!”

“還……還喝酒?”

“你不喝我自己喝!”烏雲把酒拿了過來,高度數白酒,是她從家裡帶過來的。

馬金山無奈,說道:“那我陪你喝吧,一個人容易喝醉。”

“這還差不多!”烏雲說著拎了拎他的耳朵。

“別鬧!”馬金山一陣臉紅,“吃完飯你就回去吧,我這裡髒……”

“我今天晚上不走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不能把你怎麼樣,你不走我就不睡了!”

“你愛睡不睡,我就睡你床上!”烏雲得意地說道。

“哎,我知道你這是氣話,我希望這種氣話以後不要說了。”馬金山低頭吃飯。

烏雲沒說話,抓起酒杯就喝了一口。

“慢點!”馬金山也抓起了酒杯。

“碰一個?”烏雲媚笑道。

馬金山也擠出一絲笑容,同她輕輕地碰了杯,一口烈酒下肚,嘴裡有些發苦。“他這次去京城幹什麼?”

“還能去幹什麼,去見那些老傢伙吧,他沒和我說,我是猜的!”

“他不是張書記的對手。”馬金山低聲道。

“不說他們,說說我們吧,好嗎?”烏雲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馬金山沒應聲,舉杯道:“喝酒吧!”

“別光顧喝酒,償償這湯,大補呢!”烏雲給他盛了一碗甲魚湯。

“我身邊又沒有女人,什麼大補不大補的?你還是回去給他喝吧,對你還能管管用……”馬金山心裡酸酸地說道。

“馬金山,你放屁!”烏雲的臉冷若冰箱,“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烏雲,”馬金山不好意思地叫了一聲,“對不起,我其實……”

“你心裡一直想著我,是吧?”

“嗯……”或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這一次馬金山終於答應了,“想著你又能如何,你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了!”

“聽到你這話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烏雲熱淚盈眶,“老馬,謝謝你說了真話……”

馬金山又和她碰了一杯,喃喃道:“也許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上的女人吧,以前是,以後也是……”說完把杯裡的酒全乾了。

烏雲笑了,粉紅的小臉好像一朵花,眯著眼睛說:“你還是那麼單純……”

馬金山沒應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順便也給烏雲滿上了。

“他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其實是有機會的,雖然他那方面不怎麼樣,但不是不能生孩子。是我偷偷吃了藥,他一直都不知道……”烏雲喃喃自語。

“你為什麼不給他生呢?你不想要孩子嗎?”

“我想啊,可是不想給他生孩子,等孩子長大了管他叫爸爸?以他的年紀……叫爺爺還差不多,你說這多麼的滑稽?”烏雲一臉的冷笑,“他確實得到了我,也給了我想要的一切,但是……要不,我們生個孩子吧,怎麼樣?”

“你說什麼?”馬金山被她嚇了一跳,“你別亂說話,這種話……”

“你怕什麼?我都不怕!老馬,我說真的呢,你想不想要一個兒子,一個屬於我們的兒子?我還想……”

手機的鈴聲把烏雲嚇了一跳,她定了定心神,把手機從包中掏出來,看了眼號碼臉色就變了。

“你接吧我不出聲。”

“是他……”

“那也不能不接啊……”馬金山比烏雲還急。

“不對……”烏雲皺了下眉頭,“他平時找我都是打座機的,難道……”想到這裡,烏雲拿著手機走到窗邊,然後開啟了窗戶,外面傳進了一些喧囂的聲音,是不遠處街邊夜市傳過來的。

做好這一切之後,烏雲才接聽了電話。

“烏雲,你在哪裡?”吾艾肖貝的聲音有些急。

“怎麼啦,我在外面逛街玩呢!”烏雲努力讓自己振定下來。

“你沒在家裡?”

“沒有啊,你又不在家,我在家幹什麼?天還早呢,外面挺熱鬧呢!”烏雲笑了起來。

“你……”聽他承認在外面,吾艾肖貝稍微放心了,剛才他確實已經給家裡打過電話,打了半天也沒有人接,當時嚇了一跳,還真擔心烏雲揹著自己……

“有什麼事啊?”烏雲問道。

“沒事,就是……你早點回家,太晚了不安全。”

“不怕,我和姐妹們在一起呢!”

“好,再見。”吾艾肖貝放心地掛上了電話。

看著烏雲走回來,馬金山問道:“查崗嗎?”

“他現在那方面不行了,就總疑神疑鬼的。”

“那方面……一點也不行了?”

“一天不如一天,”烏雲突然看向馬金山:“你……你還行嗎?”

“烏雲……”馬金山迎著她熾熱的目光,全身都火辣辣的,有點口乾舌燥,他發現面前的女人也越發迷人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