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5超級富婆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10,591·2026/3/23

1485超級富婆 1485超級富婆 西北的夜市旅遊絕對是邊疆的特色,對於遊客來說,西北可以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烈日下的大漠,另一部分就是月夜下的鬧市。相比於白天,夜晚的西北更加熱鬧,人群也更熙攘,夜色雖然濃了,但卻展現出了西北別樣的美。 霓虹燈點亮了邊疆的希望,也掩蓋了濃濃的黑夜,放肆地把變幻的彩色投向人群。天空朦朧,連黑也不純粹了。在這樣的美景中漫步,聽著安族燒烤大叔的吆喝聲,會讓人感受到更真實的西北。這塊擁有著很多傳奇的土地,在星光下更顯得璀璨。 張鵬飛牽著陳雅的手行走在人群中,臉上一直掛著笑意。陳雅難得幾天輕閒,吃過晚飯之後,張鵬飛就把她帶了出來。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但是能看得出來她很開心,這幾天有她在家陪著,張鵬飛才感覺到一點家的樣子。 張鵬飛指著那些熱鬧的人群,對陳雅笑道:“老婆,有沒有一種回到幾千年前的感覺?當年絲綢之路上的西北是何等風光!熱鬧的集市,奔走的商隊……” 陳雅點點頭,說道:“你現在就是重造絲綢之路,西北很快就會繁華起來的。” “嗯?”張鵬飛停下了腳步,興奮道:“你……你也懂經濟了?” 陳雅搖搖頭,認真地說道:“西北發展起來了,不就像以前的絲綢之路了嗎?” “啊……哈哈……”張鵬飛猛地拍了下腦門,陳雅的腦子簡單,想問題反而更直接一些。 “不對嗎?” “對!”張鵬飛點點頭:“我是希望西北恢復當年在亞洲的地位!表面上看西北的政治地位不低,可是其各方面的影響力都不比之前了,那是因為現在海、空運輸貿易發達,誰還願意重走大漠上的絲綢之路?” “可是我們現在西北有很多的邊境口岸,通往中亞各國也有公路、鐵路和航線,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在沙漠裡行走了,相比於其它地區貿易交流,西北的地位更佳,路線也更近!” 陳雅雖然不懂經濟,但是她懂戰爭,她的思路完全是戰爭路線選擇的思考。 張鵬飛詫異地盯著陳雅,他忽然發現,一些領導幹部總是把問題想得太複雜,有時候頭腦簡單一點反而更容易把事情講明白。他點點頭,說道:“所以西北還有很多的機會!西北的傳統手工業製品不是沒有市場,只是在銷售方式和品牌打造方面做得不夠好,現在是經濟社會,西北企業的整體思路還沒有跟上時代的潮流,只要把他們的思維轉變過來了,那麼一切就好辦了。” “那是你的強項。”陳雅淡淡地說道。 張鵬飛更加驚訝了,苦笑道:“老婆啊,我怎麼發現你對我的瞭解好像比我知道的要多……” “嗯。”陳毫不客氣地點點頭。 張鵬飛心中一暖,指著鬧市說:“可惜兒子不在,要麼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團圓了。”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彼此會掛念。” “傻老婆,你的觀點總是與眾不同!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話也有道理!” 陳雅宛爾一笑,似乎有些得意。 “西北的經濟發展起來後,我們就可以專心打擊恐怖分子了!”張鵬飛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陳雅搖搖頭,說道:“你覺得能夠一網打盡嗎?任何組織的存在都有一定的必然性,有正義也會有邪惡,這是相對而立的。” “老婆啊,你越來越像哲學家了!” 張鵬飛承認陳雅說得對,無論社會再怎麼進步,都會存在一定的犯罪,他也知道這個道理。就現在的西北來說,對於各類反對組織只能採取控制的手段,無法根除。必竟反對勢力的主體系統都在國外,甚至還受到了一些國家的支援,沒辦法真正意義上的消除。只要對他們採取控制的手段,必免大事件的發生,再限制小活動,那西北基本上也就太平了。 但這樣做需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西北老百姓生活幸福,口袋裡有錢,只有讓他們體會到社會主義的好處,才不會受到反對分子的引導和麻痺,一但某個組織得不到老百姓的支援,那它的存在也就沒實際意義了。張鵬飛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快西北老百姓的收入,這也是一項比較難的工作,是前幾任西北一號沒有完成的任務…… “鵬飛,”陳雅輕輕叫了一聲。 “嗯?” “他們說今年的換屆你可以上去,是嗎?” “你覺得呢?”張鵬飛反問道,難得老婆關心起自己的仕途,他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爸還有張耀東、解東方都會退下來,是不是?” “嗯,怎麼了?” “我爸不會退……” “你爸年紀不到,自然能幹滿兩屆。”張鵬飛微笑道,以陳新剛在軍界的威望,即使他現在真的退下來了,還沒有一位適合的人選來接任。雖然前兩任軍內的二號人物只幹了一屆,但是每個人的基礎和責任不同,包括韋遠方在內的整個決策層對陳新剛是滿意的,軍內也需要他利用剩下的時間培養一位服眾的接班人。當然,這個接班人的人選是要同下任一號掛勾。政軍之間的關係太敏感,等韋遠方退休之後,接下來的領導人都不會擁有前面幾位的威望和家世,所以更要保證軍內的穩定。在這種前提下,陳新剛這位軍內實際上的一號人物的作用就更明顯了。 “爸爸說下一屆班子的局面會很複雜……” “你是指今年換屆還是說五年之後的大換屆?” “五年之後……” “你爸說得對,那時候的勢力將會更平均一些,也就更考驗一號的能力了!” 陳雅點點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張鵬飛心裡明白,別看陳雅仍然不喜歡關心除掉軍隊以外的事務,但是她必竟生長在這種家庭裡,每一天都在成長著。也許她不說,可是她在閒著的時候,思想上難免會想一想政治上的事情。 “鵬飛,那你今年能不能上去?”陳雅又重複了剛才的問題。 “那就看接下來的形勢了,現在還不好說呢!”從韋遠方上任之後,共和國漸漸擺脫了“老人政治”的影響,在這種局面下,對決策層委員的選拔就會更加公平和平衡,像張鵬飛這樣的身份背景,他的優勢也是他的弱勢。 “會的!”陳雅堅定地說道。 “你不是不喜歡這些嗎?” “可上去總比不上好吧?” “呵呵……”張鵬飛被她這單純的話逗笑了,捏著她的手更緊了。 …………………………………………………………………………………… 身後,李鈺彤撅著嘴悶悶不樂地跟在不遠處,她的身邊是舒吉塔,再後面就是彭翔和林輝。陳雅難得回來一次,張鵬飛今天就把舒吉塔叫回來吃晚飯,也把她們一同帶出來散散心。可是出門後張鵬飛明顯忽略了這二位小美女,眼睛一直盯在陳雅的身上。 “喂,小雅姐姐回來了,他就不理你了吧?”舒吉塔推了推李鈺彤,她還和過去一樣,叫張鵬飛大叔,卻叫陳雅為姐姐。 “嗯。”李鈺彤下意識地點頭,說完才覺得不對勁兒,氣得拍了她一下:“死丫頭,你亂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 “是你個大頭鬼!”李鈺彤心裡有些窩火。 “哈哈,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大叔?”舒吉塔壞笑道。 “閉嘴!”李鈺彤趕緊捂住她的嘴:“不準亂說話!” “唔唔……”舒吉塔只好點頭。 李鈺彤鬆開她的嘴,惆悵地說道:“你說他們一年也見不了幾面,怎麼會……” “感情那麼好?” 李鈺彤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你不想她們感情好?” “不是……” “你是不是覺得無縫可插?” “你……”李鈺彤怒目而視。 舒吉塔說:“或許這才是愛情吧,大叔的女人不少,可是你看看,哪個也沒整天和她在一起,我想或許是你離他太近了,反而沒有機會了吧。” “哦……”李鈺彤點點頭,看到舒吉塔偷笑,這才反應過來中計了,氣道:“什麼機會不機會的!” “你敢說不喜歡他?” “我……”李鈺彤在舒吉塔目光的逼視下,最終無奈地點點頭,委屈道:“喜歡能怎麼樣呢,他就是個大色狼!” “你就喜歡大色狼吧?” “騷妮子!”李鈺彤拎了下舒吉塔的耳朵,“過去看你挺純潔的,怎麼現在什麼話都敢說了?” “人家也會長大呀……”舒吉塔笑了笑,“你要是真喜歡大叔,要不要我給你做媒?” “你還是給自己做媒吧!”李鈺彤突然想到了反擊的藉口,冷笑道:“你也喜歡所謂的大叔吧?” “對啊,我早就喜歡他了!”舒吉塔點點頭,“對我來說,他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李鈺彤裡中一涼,說:“他可是你大叔!” “我知道他是大叔啊,我又沒說怎麼著,只是喜歡他而已嘛!” “真不明白你們這群小姑娘整天都在想什麼!”李鈺彤一臉的無奈。 “喂,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吧?”舒吉塔不服氣地說:“誰像你,喜歡還不敢承認!” “我討厭他!”李鈺彤撇撇嘴。 “你看!”舒吉塔突然指著前方大叫一聲,只見陳雅突然跑了起來。 “她……”李鈺彤也嚇了一跳,不明白前面發生了什麼。 張鵬飛也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才追上去。陳雅直奔一位安族小男孩,追上去之後就他給按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張鵬飛跟上來問道。 陳雅沒說話,而是把手伸進安族小男孩的口袋,從中掏出一個錢包。 張鵬飛點點頭,心裡已經明白了。無論是在西北當地,還是在其它省份,安族小偷都倍受詬病,而且行竊的人都以未成年人居多。一些不法份子透過拐賣、脅迫等組成了兒童行竊大軍,無形中也對警方辦案增加了難度。 “這是我錢包,這是我的!”後面走過來一位女遊客。 張鵬飛看向陳雅,陳雅點點頭,他把錢包交給女遊客。女遊客連聲道謝,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說什麼安族小偷有多麼的厲害,以後再也不來西北了云云…… 張鵬飛聽後很不舒服,可這也是現實。李鈺彤、林輝等幾個人也跟了上來,把那小男孩兒團團圍住。 “怎麼辦?”陳雅問道。 “這裡應該有巡警……”張鵬飛說道,“先問問他。”他看向小男孩兒,用安族語問道:“你家是哪兒的?是誰讓你偷錢的?” 男孩兒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是不是別人讓你偷的?” 男孩兒還是不說話。 “他不會說的,他要是說了,回去就會被打。”彭翔說道。 張鵬飛點點頭,這些孩子從小接受訓練,早就被團夥裡的老大給嚇住了。他知道像這種團夥在全國各地都存在,特別是在一些大城市,每年都會把抓到的安族小偷送回西北勞教,大部分都是未成年人。可是由於國內特殊的民族政策,對他們也只能採用教育的方式,放出去之後,他們很快又會被團夥帶出去,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才導致西北安族人的名聲越來越差。在有一些地方,百姓看到安族人就會躲著,甚至有些企事業單位招工,直接寫上安族人除外。 張鵬飛一直都知道這種現象的存在,他不是不想處理,而是現在大部分精力都在經濟、政治還有反恐方面,他真的是忙不過來了。 …………………………………………………………………………………… 幾人正說著,聽到這裡動靜的巡警跑了過來。張鵬飛背過身去,不想讓人認出來。孩子被巡警帶走了,張鵬飛看著那瘦小的身影,心裡不太舒服,看來在發展經濟的同時,也要解決一下社會上的各類治安問題了,抽時間要和鄭一波好好談談打拐、反扒等事情。 “這周圍應該就有他的團夥,我們要小心點。”彭翔低聲說道。 張鵬飛四處看了看,確實有幾個行跡可跡的成年人。他琢磨了一下,不想大動干戈,堂堂省委書記總不能每天晚上出來抓小偷。想到這裡,他看向彭翔說:“你抽空和老鄭打聲招呼,讓他在夜市安排的便衣再多一些。” “明白。”彭翔見領導不想把事鬧大,也就忽略了那些可疑人。只要他們不對領導產生威脅,他也不會採取行動。 “我們走吧。”陳雅說道,她看出來張鵬飛的心情不好了。 “這麼小的孩子就不學好!”李鈺彤氣呼呼地說道。 “就你話多!”張鵬飛沒好地瞪了她一眼,雖然是件小事,可卻影響了他之前舒暢的心情。 “走吧……”陳雅拉住了張鵬飛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彭翔和林輝警惕地跟在身後,沒走多遠,他們就發現有幾個大人在後面跟著。 “怎麼辦?這幫傢伙找死啊,是不是想報復我們?幹他們吧!”林輝問道。 彭翔想了想,說道:“別打擾領導的心情了,他難得出來一次。”說完回頭看向那幾個人,把手伸進了懷中,目光陰冷地盯著他們,隨後把手又抽出來,用手指擺出了一個手槍的動作,指著他們點了點。 那幾個人愣住了,隨後就明白了彭翔的意思,知道身份已經被識破,身前的人更是不能惹……既然對方已經好心提醒了,他們不敢再跟著,灰溜溜地離開了。 “哎,真想揍他們一頓!”林輝捏了捏拳頭。 “揍了也不能解決問題啊,這是社會問題!”彭翔沉重地說道。 “哥,你越來越像政治家了!” “去你的!”彭翔笑著打了他一拳。 “心情不好嗎?”陳雅問張鵬飛。 張鵬飛搖搖頭,說道:“我有一種累的感覺,做了這麼多年工作,西北第一次給我這種感覺,事情多的不可想象,每一樣都少不了叮囑,否則就要出問題。” “會好的。”陳雅安慰道,“只能一樣一樣來,先挑重點的做。就像我們打仗,總會先幹掉主力……” “呵呵……”張鵬飛被陳雅逗笑了,又往前走了一會兒,眼前一亮,看到了兩條青春靚麗的熟悉身影。 林迴音和笑笑也看到了張鵬飛,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乖巧地走了過來。 “張書記……”兩人羞澀地打招呼。 “是你們兩個啊,出來玩嗎?” “嗯。”兩個女孩子又看向陳雅微笑。 身後,彭翔推了推林輝,笑道:“不上前打個招呼?” “不去!”林輝滿臉通紅地把頭扭開了。 “這個……”林迴音看向陳雅,“我……我叫您姐姐吧。” 陳雅點點頭。 “這個送給你們,祝福你們。”林迴音攤開手中的小掛件,那是一對胡楊木的雕刻品,是一對相親相愛的小人。 “謝謝你。”陳雅摸了摸林迴音的手,擺弄著手上的兩個小人,看向張鵬飛說:“我喜歡呢。” “呵呵……”張鵬飛也笑了,說:“迴音,你有心了。” 林迴音一臉的靦腆,揮手道:“不打擾你們啦!” “你們玩去吧,注意安全。”張鵬飛點點頭。 笑笑也揮揮手,拿眼睛的餘光看向林輝,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林哥……” “嘿嘿……”林輝一臉的傻笑,抬手摸著後腦勺。彭翔自覺地閃身到一邊,和林迴音打了個招呼。 “你好嗎?”笑笑問道。 “挺好的……” “那就好……”笑笑點點頭,然後拉著林迴音的手離開了。 林輝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有些發酸。 張鵬飛微微一笑,說道:“林子純潔啊,心裡還是有笑笑的。” 陳雅擺弄著手中的小掛件,柔聲道:“那是一個好姑娘,我喜歡她。” “是啊,現在難得有那麼好的姑娘了!”張鵬飛也點點頭。 “咳咳……”就陪在一邊的舒吉塔有點不願意了。 “我侄女也是好姑娘!”張鵬飛拍了拍舒吉塔的肩膀。 “嘿嘿……”舒吉塔一臉羞澀地靠在張鵬飛身邊,抱住他的腰說:“我一直都是好姑娘!” 李鈺彤看到舒吉塔“裝純”的模樣撇撇嘴,一臉的鄙視。 “回家吧,天有點涼了。”張鵬飛向眾人招招手。 不遠處,林迴音回頭看了一眼,喃喃道:“也只有她才能配上……” 笑笑拉著她的手說:“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真的喜歡他?” 林迴音搖搖頭:“他是我的偶像,一輩子的偶像……” 笑笑苦笑道:“那你想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就是……他已經結婚了啊!你難道想當他的二奶?” “你胡說什麼啊!”林迴音氣得臉都紅了,然後神往地說:“我說過了,他是我一輩子的偶像,看到他們在一起,我也感覺好幸福……” “真受不了你!”笑笑撇撇嘴,她無法了理解林迴音的心情。 “你不懂的……”林迴音的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意。 …………………………………………………………………………………… 京城,寧中強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檔案,這是國內各省近期的經濟增漲報表。當他看到西北的時候,特意多看了一會兒,其中有一項資料表明,西北的旅遊收入與同期相比竟然增漲了百分之四十五,這是一個十分驚人的數字! 寧中強本身就是學經濟的,後來從政後也主要負責經濟方面的工作,他深知這個百分之四十五代表著什麼,近乎增長了一半啊!他又低頭看其它資料,在旅遊業的帶動下,西北手工業製品、餐飲業等收入也增加了。 看著手上的這份報表,寧中強陷入了沉思。他不得不承認,張鵬飛在經濟方面的造詣無人能及。其實現在的學者型幹部有很多都善於搞經濟,但是張鵬飛與他們不同的是,他做的工作往往更加實際,並不是單純的為了gdp,所有工作都與民生相關。 “天才啊!”寧中強喃喃自語,他知道張鵬飛的能力可不單單體現在經濟方面,要不然也不會被那麼多人看好了。 想著張鵬飛近來的種種表現,特別是幾個月前在黨校的那席講話,寧中強嘆息一聲。說實話,他有時候不知道如何面對張鵬飛,雖然後來張鵬飛透過內務院副秘書長王勇向他示好,但是要說接受他的好意,寧中強心裡還有些芥蒂。 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想到了正在京城活動的吾艾肖貝。吾艾肖貝這些天不但拜見了自己的叔叔,還去見了很多曾經在西北工作過的**,甚至還有一些老首長。寧中強能夠感受到吾艾肖貝在強勢的張鵬飛面前所展現出的壓力,有這麼一位能幹的省委書記,吾艾肖貝肯定不好受。 可是一號對這兩人的態度呢?寧中強不禁回憶起了韋遠方那天和他的談話,看樣子韋遠方似乎正等待著這種局面的出現,甚至還覺得吾艾肖貝那邊弱了一些,有些想出手的意思。寧中強能理解韋遠方的目的,過去的西北吾艾家族過於強大,幾任省委書記都沒能完全掌權,這才把張鵬飛派了過去。可是張鵬飛到位之後,由於各方面等等客觀因素,他已經隱隱把吾艾肖貝這位地頭蛇打壓下去,勞勞掌握了大方向。按理這應該是高層最想看到的局面,可這並不是韋遠方真正想要的。 西北地位特殊啊! 無論是誰坐在韋遠方的位子上,都不希望西北有一位絕對的強者!西北遠離內陸,歷史因素又錯綜複雜,如果高層不採取制衡的辦法,那麼韋遠方是睡不好覺的。 寧中強明白韋遠方暗示自己的用意,那天談話之後,他就讓身邊人對艾肖貝這些天的活動進行了一些瞭解,也知道吾艾肖貝試圖透過老關係與現任的高層大佬和那些準大佬們取得聯絡,更想接近其它派系。目的很清楚,自然是想抗衡張鵬飛的力量。 寧中強在瞭解吾蔣肖貝在京活動的同時,也調查了西北的政治局面,透過他的瞭解發現,如果張鵬飛和吾艾肖貝真刀真槍的在常委會上對抗一下,吾艾肖貝確實已經處在了弱勢。在15位常委中,接近或者說完全倒向張鵬飛的就有七八位,看似這是一個平局,但是要論各方常委所負責的工作,吾艾肖貝完敗。更何況,他也聽說了西北內部的一些事,似乎西北幫有分崩離析的意思。難怪吾艾肖貝心急,西北幫已經不穩定了! 這也不是韋遠方想看到的局面…… 韋遠方需要張鵬飛壓治西北幫,但又不想他個人做得太強大。自己應該出手了嗎?寧中強清楚,即使他要出手也是暗中的,不能太過明顯。以他和韋遠方所處的地位,只需要稍微推動一下,吾艾肖貝就可以獲得意想不到的力量,關鍵是他現在還不摸透吾艾肖貝本人有什麼計劃,難道要見他一面? 寧中強搖搖頭,從老領導的暗示來看,他也不希望自己太直接,怎麼辦還真是個難題!他正在想著,外面有人進來,正是他的智囊和助手,內務院副秘書長王勇。 “寧總。” “有事嗎?” “今天我接到訊息,吾艾肖貝去見了老首長。” “哪位老首長?” “李副總……” “你是說……是他?” “是的。”王勇點點頭。 寧中強知道王勇說的是誰,李副總可是老資格了,還是韋遠方的前一任呢,曾經在西北工作過,對那裡很有感情,與吾艾家族的私交也一直不錯。 “你覺得李副總會幫他嗎?” 王勇說:“這可不好說,必竟種種局面都在顯示吾艾肖貝現在太弱了一點。” 寧中強明白王勇的意思,微笑道:“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等……” “等……”寧中強點點頭。 王勇試探道:“寧總,我想您應該懂得一號的意思,他不希望西北的本地幹部太弱小,而他本身又很看好張鵬飛,是吧?” “嗯。” “那麼,我覺得您的態度應該同一號一樣,一號和您的談話不正是要達到這個目的嗎?與其說他希望您關注吾艾肖貝,還不如說他想讓您控制、瞭解西北現在的局面,而不是要特別幫助誰,只是在適當的時候,當西北的天平出現一頭沉的情況下……” 寧中強微微一笑,微笑道:“我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我覺得吾艾肖貝早晚會透過種種關係聯絡到您,從現在的高層常委來看,他最有可能聯絡的也是您!” “他要聯絡我,最先應該打你的主意吧?” “呵呵……”王勇笑了笑,“我覺得不如聽聽他是怎麼說的,您現在可以見吾艾肖貝,將來也可以見張鵬飛,對吧?” “看來我應該去西北看看了……”寧中強腦海裡漸漸有了主意。 “我和張鵬飛的私交不錯,我對他個人的看法也很好。”王勇沒有任何的隱瞞。 寧中強點頭道:“不妨保持下去。” “明白了……” …………………………………………………………………………………… 張小玉的動作很快,情郎求助,她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很快就安排助手組織了幾名幹部和企業家來到了西北,為西北的幹部講一講政府援助企業方面的工作。為了體現出西北的重視,張鵬飛特意安排華建敏、白世傑、江小米出席了接待儀式,他自己沒有出席,在辦公室裡見了鄭一波。 張鵬飛不是不想去見雙林省的老朋友,只是在三考慮下,為了不刺激“西北幫”,免得讓他們再有什麼想法生出一些議論,他只好放棄了和老朋友續舊的打算。必竟雙林省都是他的老部下,如果來往太密切,會讓西北地區的幹部心生反感的。 張鵬飛把鄭一波叫過來,自然是談西北社會治安等問題。自從常委會之前談到這個問題後,鄭一波已經組織全省政法系統對西北的社會治安採取了嚴打等政策,著力打擊了一些犯罪團夥,並且督辦了一些積壓已久的大案,其中有不少都是命案。 張鵬飛談了談那天晚上陪著陳雅逛夜市時碰到的情況,語氣沉重地說:“看似這個現象很普通,但是我們越覺得普通的事情越證明它的大眾化和平常化,這種現象你比我還清楚吧?” 省委書記親自上陣抓小偷,鄭一波臉面無光,訕笑道:“您說得不錯,這確實是普遍現象,西北的扒手全國聞名!” “這可不是好事啊!” 鄭一波為難地說:“張書記,這項工作的難點很大,說實話,這些扒手團夥少的有幾人,多的幾十人甚至上百人,更關鍵的是,西北本地的只是小部分力量,他們真正的生存環境是在大城市!在外地有很多這樣的安族小團夥,一些黑惡勢力利用坑蒙拐騙等手段把安族兒童帶到內地,嚴格培訓之後就出去給他們偷錢,這些孩子很多已經記不得自己的家和父母了!要想打擊,必須是全國統一行動,這可不是我們單方面能做到的!我們能做的只能說打拐,從根源上處理,可是現在已經有點晚了……” “我明白,”張鵬飛點點頭,“你是說讓公安部統一行動?” “那樣的作用會大一些,而且還要注意後續計劃,這些孩子找到之後如何送回家中,如何再教育、再就業,這些都是難題!” “有具體的想法沒有?” “有一些,只是最近忙著別的事,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 “最近你們的工作不錯,聽說社會風氣改變了不少。”張鵬飛適當地提出表揚,隨後話峰一轉,說:“你最好弄出一份意見書,然後我們再找找公安部。” “行,如果能得到部裡的支援,那我們的力量就大一些了!”鄭一波興奮起來。 “一波啊,以後有什麼想法急時和我說,只要是你分管的工作……即使不是你的分管工作,你有空也要替我多分擔一些,我真的是太忙了!” 鄭一波心裡一陣不好受,自責地說:“張書記,是我不好,辦事一根筋!前段時間光忙著反恐的事了,結果忽略了內部工作!” “認識到錯誤就好。”張鵬飛點點頭,“一點點來吧,我們都是在摸黑走路啊!記著我的話,你要培養一位合格的公安廳長!” “人選有幾個了,還在考察中。” “我給你這個權利,只要你最終確認我就批准,我真的沒時間去想這些小事了!” 鄭一波感受到了領導的信任,也感受到了領導的忙碌,鄭重點頭道:“交給我了!” “嗯,去忙吧。” “我回去就思考這件事!”鄭一波敬禮之後離開了。 張鵬飛捏了捏額頭,看來應該適當地給身邊人加一些擔子,不然單靠自己還真忙不過來。 下午,忙完接待的白世傑回到省委向張鵬飛彙報,華建敏、江小米帶著雙林省的演講團去走訪企業,明天就組織西北的幹部聽課。沒有白世傑什麼事了,他就跑回來向張鵬飛彙報那邊的情況。 聽著白世傑的彙報,張鵬飛表示很滿意,語重心長地說:“我這是厚著臉皮請人家來啊!等雙林省的人一走,陸續還會有其它省市的幹部、企業家過來,這些都是人才,我們可不要虧待了人家!” “您放心,小米主任已經準備了紀念品。” 張鵬飛微微一笑,隨口問道:“有沒有司馬省長那邊的訊息?” “您是指那個專案的事?” “有訊息嗎?” “好像最近沒什麼進展,聽說那位女富婆回美國了。” 張鵬飛皺起來了眉頭:“怎麼走了呢?” “不知道,好像司馬省長也煩著呢!”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只是知道她的華夏名子叫鍾思緣,聽說她在年輕時嫁給了一位年過花甲的億萬富豪,那個老頭子去世之後,她繼承了大部分財產並經營有道賺了很多錢,其在很多國家都有生意。後來又和美國的一些富人家族成立了一個投資集團,她在集團裡的話語權也很重,近些年主要負責亞洲事務。同時也在擴大她個人的商業帝國……” “這麼有實力?這些資料都是司馬省長告訴你的吧?” “是的,是他告訴我的,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鍾思緣……”張鵬飛默默唸叨著,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如果真有這種實力,那應該是位名人才對。 “這個女人在一些財經雜誌上出現過,但本人很低調,只是聽說生活作風豪放,有過不少小男友……” “小男友?”張鵬飛聽到這個措詞就笑了,壞壞地說:“司馬省長可不小哦!” “哈哈……”白世傑被領導逗笑了。 張鵬飛還要說什麼,私人電話響了,他掏出來一瞧,正是內務院副秘書長王勇。張鵬飛愣了一下,對白世傑揮揮手。白世傑知道這是一個重要的電話,連忙起身離開。 “首長,您好!”張鵬接聽了電話。 “鵬飛,和我還客氣什麼?”王勇不高興地說道。 “呵呵,首長怎麼想起聯絡我了?” “是啊,我突然想到你這位老朋友了!”王勇笑了笑,“最近還好吧?” “還行吧。” “西北怎麼樣?” “這事您應該很清楚吧?” “呵呵……”王勇心想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微笑道:“長話短說吧,我這邊有點情況或許你會感興趣。” “願聞其詳!” …………………………………………………………………………………… “你那個姐姐就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司馬阿木一臉鬱悶地問面前的美少女。 米樂搖搖頭,一臉不高興地說:“我真後悔讓姐姐見你,看到她你就整天想她,早就把人家給忘了!” “丫頭……”司馬阿木拉著她的手,“乾爹完全是為了工作啊!你那個鍾姐姐可不簡單,如果把她的專案談成了,那乾爹我……” “你不會看上我姐了吧?” “亂說什麼!”司馬阿木老臉一紅,“我真的是為了工作。” “那你不覺得我姐姐漂亮嗎?人家那身材,那皮膚……”米樂的目光很曖昧。 司馬阿木被她說得身體一陣火熱,身體的某個部位也開始**,猛地把她抱入懷中,摟著她柔嫩的腰肢說:“我家丫頭也很漂亮……” “乾爹,你又不老實啦,真是討厭……”米樂撒嬌地敲著他的胸膛,一臉的調皮可愛。 摟著懷中的嬌小身體,司馬阿木鬱悶的心情得到了緩解…… (感謝朋友們的關心,雖然還有點反胃,吃了藥後好了一點。躺了小半天,上來看到各位的評論,小北很感動,努力多寫了一點,謝謝你們,以後如果身體允許,小北爭取多更補償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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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夜市旅遊絕對是邊疆的特色,對於遊客來說,西北可以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烈日下的大漠,另一部分就是月夜下的鬧市。相比於白天,夜晚的西北更加熱鬧,人群也更熙攘,夜色雖然濃了,但卻展現出了西北別樣的美。

霓虹燈點亮了邊疆的希望,也掩蓋了濃濃的黑夜,放肆地把變幻的彩色投向人群。天空朦朧,連黑也不純粹了。在這樣的美景中漫步,聽著安族燒烤大叔的吆喝聲,會讓人感受到更真實的西北。這塊擁有著很多傳奇的土地,在星光下更顯得璀璨。

張鵬飛牽著陳雅的手行走在人群中,臉上一直掛著笑意。陳雅難得幾天輕閒,吃過晚飯之後,張鵬飛就把她帶了出來。雖然她什麼也沒說,但是能看得出來她很開心,這幾天有她在家陪著,張鵬飛才感覺到一點家的樣子。

張鵬飛指著那些熱鬧的人群,對陳雅笑道:“老婆,有沒有一種回到幾千年前的感覺?當年絲綢之路上的西北是何等風光!熱鬧的集市,奔走的商隊……”

陳雅點點頭,說道:“你現在就是重造絲綢之路,西北很快就會繁華起來的。”

“嗯?”張鵬飛停下了腳步,興奮道:“你……你也懂經濟了?”

陳雅搖搖頭,認真地說道:“西北發展起來了,不就像以前的絲綢之路了嗎?”

“啊……哈哈……”張鵬飛猛地拍了下腦門,陳雅的腦子簡單,想問題反而更直接一些。

“不對嗎?”

“對!”張鵬飛點點頭:“我是希望西北恢復當年在亞洲的地位!表面上看西北的政治地位不低,可是其各方面的影響力都不比之前了,那是因為現在海、空運輸貿易發達,誰還願意重走大漠上的絲綢之路?”

“可是我們現在西北有很多的邊境口岸,通往中亞各國也有公路、鐵路和航線,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在沙漠裡行走了,相比於其它地區貿易交流,西北的地位更佳,路線也更近!”

陳雅雖然不懂經濟,但是她懂戰爭,她的思路完全是戰爭路線選擇的思考。

張鵬飛詫異地盯著陳雅,他忽然發現,一些領導幹部總是把問題想得太複雜,有時候頭腦簡單一點反而更容易把事情講明白。他點點頭,說道:“所以西北還有很多的機會!西北的傳統手工業製品不是沒有市場,只是在銷售方式和品牌打造方面做得不夠好,現在是經濟社會,西北企業的整體思路還沒有跟上時代的潮流,只要把他們的思維轉變過來了,那麼一切就好辦了。”

“那是你的強項。”陳雅淡淡地說道。

張鵬飛更加驚訝了,苦笑道:“老婆啊,我怎麼發現你對我的瞭解好像比我知道的要多……”

“嗯。”陳毫不客氣地點點頭。

張鵬飛心中一暖,指著鬧市說:“可惜兒子不在,要麼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團圓了。”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彼此會掛念。”

“傻老婆,你的觀點總是與眾不同!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話也有道理!”

陳雅宛爾一笑,似乎有些得意。

“西北的經濟發展起來後,我們就可以專心打擊恐怖分子了!”張鵬飛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

陳雅搖搖頭,說道:“你覺得能夠一網打盡嗎?任何組織的存在都有一定的必然性,有正義也會有邪惡,這是相對而立的。”

“老婆啊,你越來越像哲學家了!”

張鵬飛承認陳雅說得對,無論社會再怎麼進步,都會存在一定的犯罪,他也知道這個道理。就現在的西北來說,對於各類反對組織只能採取控制的手段,無法根除。必竟反對勢力的主體系統都在國外,甚至還受到了一些國家的支援,沒辦法真正意義上的消除。只要對他們採取控制的手段,必免大事件的發生,再限制小活動,那西北基本上也就太平了。

但這樣做需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西北老百姓生活幸福,口袋裡有錢,只有讓他們體會到社會主義的好處,才不會受到反對分子的引導和麻痺,一但某個組織得不到老百姓的支援,那它的存在也就沒實際意義了。張鵬飛現在要做的就是加快西北老百姓的收入,這也是一項比較難的工作,是前幾任西北一號沒有完成的任務……

“鵬飛,”陳雅輕輕叫了一聲。

“嗯?”

“他們說今年的換屆你可以上去,是嗎?”

“你覺得呢?”張鵬飛反問道,難得老婆關心起自己的仕途,他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你爸還有張耀東、解東方都會退下來,是不是?”

“嗯,怎麼了?”

“我爸不會退……”

“你爸年紀不到,自然能幹滿兩屆。”張鵬飛微笑道,以陳新剛在軍界的威望,即使他現在真的退下來了,還沒有一位適合的人選來接任。雖然前兩任軍內的二號人物只幹了一屆,但是每個人的基礎和責任不同,包括韋遠方在內的整個決策層對陳新剛是滿意的,軍內也需要他利用剩下的時間培養一位服眾的接班人。當然,這個接班人的人選是要同下任一號掛勾。政軍之間的關係太敏感,等韋遠方退休之後,接下來的領導人都不會擁有前面幾位的威望和家世,所以更要保證軍內的穩定。在這種前提下,陳新剛這位軍內實際上的一號人物的作用就更明顯了。

“爸爸說下一屆班子的局面會很複雜……”

“你是指今年換屆還是說五年之後的大換屆?”

“五年之後……”

“你爸說得對,那時候的勢力將會更平均一些,也就更考驗一號的能力了!”

陳雅點點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張鵬飛心裡明白,別看陳雅仍然不喜歡關心除掉軍隊以外的事務,但是她必竟生長在這種家庭裡,每一天都在成長著。也許她不說,可是她在閒著的時候,思想上難免會想一想政治上的事情。

“鵬飛,那你今年能不能上去?”陳雅又重複了剛才的問題。

“那就看接下來的形勢了,現在還不好說呢!”從韋遠方上任之後,共和國漸漸擺脫了“老人政治”的影響,在這種局面下,對決策層委員的選拔就會更加公平和平衡,像張鵬飛這樣的身份背景,他的優勢也是他的弱勢。

“會的!”陳雅堅定地說道。

“你不是不喜歡這些嗎?”

“可上去總比不上好吧?”

“呵呵……”張鵬飛被她這單純的話逗笑了,捏著她的手更緊了。

……………………………………………………………………………………

身後,李鈺彤撅著嘴悶悶不樂地跟在不遠處,她的身邊是舒吉塔,再後面就是彭翔和林輝。陳雅難得回來一次,張鵬飛今天就把舒吉塔叫回來吃晚飯,也把她們一同帶出來散散心。可是出門後張鵬飛明顯忽略了這二位小美女,眼睛一直盯在陳雅的身上。

“喂,小雅姐姐回來了,他就不理你了吧?”舒吉塔推了推李鈺彤,她還和過去一樣,叫張鵬飛大叔,卻叫陳雅為姐姐。

“嗯。”李鈺彤下意識地點頭,說完才覺得不對勁兒,氣得拍了她一下:“死丫頭,你亂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

“是你個大頭鬼!”李鈺彤心裡有些窩火。

“哈哈,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大叔?”舒吉塔壞笑道。

“閉嘴!”李鈺彤趕緊捂住她的嘴:“不準亂說話!”

“唔唔……”舒吉塔只好點頭。

李鈺彤鬆開她的嘴,惆悵地說道:“你說他們一年也見不了幾面,怎麼會……”

“感情那麼好?”

李鈺彤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你不想她們感情好?”

“不是……”

“你是不是覺得無縫可插?”

“你……”李鈺彤怒目而視。

舒吉塔說:“或許這才是愛情吧,大叔的女人不少,可是你看看,哪個也沒整天和她在一起,我想或許是你離他太近了,反而沒有機會了吧。”

“哦……”李鈺彤點點頭,看到舒吉塔偷笑,這才反應過來中計了,氣道:“什麼機會不機會的!”

“你敢說不喜歡他?”

“我……”李鈺彤在舒吉塔目光的逼視下,最終無奈地點點頭,委屈道:“喜歡能怎麼樣呢,他就是個大色狼!”

“你就喜歡大色狼吧?”

“騷妮子!”李鈺彤拎了下舒吉塔的耳朵,“過去看你挺純潔的,怎麼現在什麼話都敢說了?”

“人家也會長大呀……”舒吉塔笑了笑,“你要是真喜歡大叔,要不要我給你做媒?”

“你還是給自己做媒吧!”李鈺彤突然想到了反擊的藉口,冷笑道:“你也喜歡所謂的大叔吧?”

“對啊,我早就喜歡他了!”舒吉塔點點頭,“對我來說,他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李鈺彤裡中一涼,說:“他可是你大叔!”

“我知道他是大叔啊,我又沒說怎麼著,只是喜歡他而已嘛!”

“真不明白你們這群小姑娘整天都在想什麼!”李鈺彤一臉的無奈。

“喂,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吧?”舒吉塔不服氣地說:“誰像你,喜歡還不敢承認!”

“我討厭他!”李鈺彤撇撇嘴。

“你看!”舒吉塔突然指著前方大叫一聲,只見陳雅突然跑了起來。

“她……”李鈺彤也嚇了一跳,不明白前面發生了什麼。

張鵬飛也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才追上去。陳雅直奔一位安族小男孩,追上去之後就他給按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張鵬飛跟上來問道。

陳雅沒說話,而是把手伸進安族小男孩的口袋,從中掏出一個錢包。

張鵬飛點點頭,心裡已經明白了。無論是在西北當地,還是在其它省份,安族小偷都倍受詬病,而且行竊的人都以未成年人居多。一些不法份子透過拐賣、脅迫等組成了兒童行竊大軍,無形中也對警方辦案增加了難度。

“這是我錢包,這是我的!”後面走過來一位女遊客。

張鵬飛看向陳雅,陳雅點點頭,他把錢包交給女遊客。女遊客連聲道謝,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說什麼安族小偷有多麼的厲害,以後再也不來西北了云云……

張鵬飛聽後很不舒服,可這也是現實。李鈺彤、林輝等幾個人也跟了上來,把那小男孩兒團團圍住。

“怎麼辦?”陳雅問道。

“這裡應該有巡警……”張鵬飛說道,“先問問他。”他看向小男孩兒,用安族語問道:“你家是哪兒的?是誰讓你偷錢的?”

男孩兒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是不是別人讓你偷的?”

男孩兒還是不說話。

“他不會說的,他要是說了,回去就會被打。”彭翔說道。

張鵬飛點點頭,這些孩子從小接受訓練,早就被團夥裡的老大給嚇住了。他知道像這種團夥在全國各地都存在,特別是在一些大城市,每年都會把抓到的安族小偷送回西北勞教,大部分都是未成年人。可是由於國內特殊的民族政策,對他們也只能採用教育的方式,放出去之後,他們很快又會被團夥帶出去,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才導致西北安族人的名聲越來越差。在有一些地方,百姓看到安族人就會躲著,甚至有些企事業單位招工,直接寫上安族人除外。

張鵬飛一直都知道這種現象的存在,他不是不想處理,而是現在大部分精力都在經濟、政治還有反恐方面,他真的是忙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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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說著,聽到這裡動靜的巡警跑了過來。張鵬飛背過身去,不想讓人認出來。孩子被巡警帶走了,張鵬飛看著那瘦小的身影,心裡不太舒服,看來在發展經濟的同時,也要解決一下社會上的各類治安問題了,抽時間要和鄭一波好好談談打拐、反扒等事情。

“這周圍應該就有他的團夥,我們要小心點。”彭翔低聲說道。

張鵬飛四處看了看,確實有幾個行跡可跡的成年人。他琢磨了一下,不想大動干戈,堂堂省委書記總不能每天晚上出來抓小偷。想到這裡,他看向彭翔說:“你抽空和老鄭打聲招呼,讓他在夜市安排的便衣再多一些。”

“明白。”彭翔見領導不想把事鬧大,也就忽略了那些可疑人。只要他們不對領導產生威脅,他也不會採取行動。

“我們走吧。”陳雅說道,她看出來張鵬飛的心情不好了。

“這麼小的孩子就不學好!”李鈺彤氣呼呼地說道。

“就你話多!”張鵬飛沒好地瞪了她一眼,雖然是件小事,可卻影響了他之前舒暢的心情。

“走吧……”陳雅拉住了張鵬飛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彭翔和林輝警惕地跟在身後,沒走多遠,他們就發現有幾個大人在後面跟著。

“怎麼辦?這幫傢伙找死啊,是不是想報復我們?幹他們吧!”林輝問道。

彭翔想了想,說道:“別打擾領導的心情了,他難得出來一次。”說完回頭看向那幾個人,把手伸進了懷中,目光陰冷地盯著他們,隨後把手又抽出來,用手指擺出了一個手槍的動作,指著他們點了點。

那幾個人愣住了,隨後就明白了彭翔的意思,知道身份已經被識破,身前的人更是不能惹……既然對方已經好心提醒了,他們不敢再跟著,灰溜溜地離開了。

“哎,真想揍他們一頓!”林輝捏了捏拳頭。

“揍了也不能解決問題啊,這是社會問題!”彭翔沉重地說道。

“哥,你越來越像政治家了!”

“去你的!”彭翔笑著打了他一拳。

“心情不好嗎?”陳雅問張鵬飛。

張鵬飛搖搖頭,說道:“我有一種累的感覺,做了這麼多年工作,西北第一次給我這種感覺,事情多的不可想象,每一樣都少不了叮囑,否則就要出問題。”

“會好的。”陳雅安慰道,“只能一樣一樣來,先挑重點的做。就像我們打仗,總會先幹掉主力……”

“呵呵……”張鵬飛被陳雅逗笑了,又往前走了一會兒,眼前一亮,看到了兩條青春靚麗的熟悉身影。

林迴音和笑笑也看到了張鵬飛,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乖巧地走了過來。

“張書記……”兩人羞澀地打招呼。

“是你們兩個啊,出來玩嗎?”

“嗯。”兩個女孩子又看向陳雅微笑。

身後,彭翔推了推林輝,笑道:“不上前打個招呼?”

“不去!”林輝滿臉通紅地把頭扭開了。

“這個……”林迴音看向陳雅,“我……我叫您姐姐吧。”

陳雅點點頭。

“這個送給你們,祝福你們。”林迴音攤開手中的小掛件,那是一對胡楊木的雕刻品,是一對相親相愛的小人。

“謝謝你。”陳雅摸了摸林迴音的手,擺弄著手上的兩個小人,看向張鵬飛說:“我喜歡呢。”

“呵呵……”張鵬飛也笑了,說:“迴音,你有心了。”

林迴音一臉的靦腆,揮手道:“不打擾你們啦!”

“你們玩去吧,注意安全。”張鵬飛點點頭。

笑笑也揮揮手,拿眼睛的餘光看向林輝,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林哥……”

“嘿嘿……”林輝一臉的傻笑,抬手摸著後腦勺。彭翔自覺地閃身到一邊,和林迴音打了個招呼。

“你好嗎?”笑笑問道。

“挺好的……”

“那就好……”笑笑點點頭,然後拉著林迴音的手離開了。

林輝回頭看了一眼,心裡有些發酸。

張鵬飛微微一笑,說道:“林子純潔啊,心裡還是有笑笑的。”

陳雅擺弄著手中的小掛件,柔聲道:“那是一個好姑娘,我喜歡她。”

“是啊,現在難得有那麼好的姑娘了!”張鵬飛也點點頭。

“咳咳……”就陪在一邊的舒吉塔有點不願意了。

“我侄女也是好姑娘!”張鵬飛拍了拍舒吉塔的肩膀。

“嘿嘿……”舒吉塔一臉羞澀地靠在張鵬飛身邊,抱住他的腰說:“我一直都是好姑娘!”

李鈺彤看到舒吉塔“裝純”的模樣撇撇嘴,一臉的鄙視。

“回家吧,天有點涼了。”張鵬飛向眾人招招手。

不遠處,林迴音回頭看了一眼,喃喃道:“也只有她才能配上……”

笑笑拉著她的手說:“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真的喜歡他?”

林迴音搖搖頭:“他是我的偶像,一輩子的偶像……”

笑笑苦笑道:“那你想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就是……他已經結婚了啊!你難道想當他的二奶?”

“你胡說什麼啊!”林迴音氣得臉都紅了,然後神往地說:“我說過了,他是我一輩子的偶像,看到他們在一起,我也感覺好幸福……”

“真受不了你!”笑笑撇撇嘴,她無法了理解林迴音的心情。

“你不懂的……”林迴音的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意。

……………………………………………………………………………………

京城,寧中強正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檔案,這是國內各省近期的經濟增漲報表。當他看到西北的時候,特意多看了一會兒,其中有一項資料表明,西北的旅遊收入與同期相比竟然增漲了百分之四十五,這是一個十分驚人的數字!

寧中強本身就是學經濟的,後來從政後也主要負責經濟方面的工作,他深知這個百分之四十五代表著什麼,近乎增長了一半啊!他又低頭看其它資料,在旅遊業的帶動下,西北手工業製品、餐飲業等收入也增加了。

看著手上的這份報表,寧中強陷入了沉思。他不得不承認,張鵬飛在經濟方面的造詣無人能及。其實現在的學者型幹部有很多都善於搞經濟,但是張鵬飛與他們不同的是,他做的工作往往更加實際,並不是單純的為了gdp,所有工作都與民生相關。

“天才啊!”寧中強喃喃自語,他知道張鵬飛的能力可不單單體現在經濟方面,要不然也不會被那麼多人看好了。

想著張鵬飛近來的種種表現,特別是幾個月前在黨校的那席講話,寧中強嘆息一聲。說實話,他有時候不知道如何面對張鵬飛,雖然後來張鵬飛透過內務院副秘書長王勇向他示好,但是要說接受他的好意,寧中強心裡還有些芥蒂。

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想到了正在京城活動的吾艾肖貝。吾艾肖貝這些天不但拜見了自己的叔叔,還去見了很多曾經在西北工作過的**,甚至還有一些老首長。寧中強能夠感受到吾艾肖貝在強勢的張鵬飛面前所展現出的壓力,有這麼一位能幹的省委書記,吾艾肖貝肯定不好受。

可是一號對這兩人的態度呢?寧中強不禁回憶起了韋遠方那天和他的談話,看樣子韋遠方似乎正等待著這種局面的出現,甚至還覺得吾艾肖貝那邊弱了一些,有些想出手的意思。寧中強能理解韋遠方的目的,過去的西北吾艾家族過於強大,幾任省委書記都沒能完全掌權,這才把張鵬飛派了過去。可是張鵬飛到位之後,由於各方面等等客觀因素,他已經隱隱把吾艾肖貝這位地頭蛇打壓下去,勞勞掌握了大方向。按理這應該是高層最想看到的局面,可這並不是韋遠方真正想要的。

西北地位特殊啊!

無論是誰坐在韋遠方的位子上,都不希望西北有一位絕對的強者!西北遠離內陸,歷史因素又錯綜複雜,如果高層不採取制衡的辦法,那麼韋遠方是睡不好覺的。

寧中強明白韋遠方暗示自己的用意,那天談話之後,他就讓身邊人對艾肖貝這些天的活動進行了一些瞭解,也知道吾艾肖貝試圖透過老關係與現任的高層大佬和那些準大佬們取得聯絡,更想接近其它派系。目的很清楚,自然是想抗衡張鵬飛的力量。

寧中強在瞭解吾蔣肖貝在京活動的同時,也調查了西北的政治局面,透過他的瞭解發現,如果張鵬飛和吾艾肖貝真刀真槍的在常委會上對抗一下,吾艾肖貝確實已經處在了弱勢。在15位常委中,接近或者說完全倒向張鵬飛的就有七八位,看似這是一個平局,但是要論各方常委所負責的工作,吾艾肖貝完敗。更何況,他也聽說了西北內部的一些事,似乎西北幫有分崩離析的意思。難怪吾艾肖貝心急,西北幫已經不穩定了!

這也不是韋遠方想看到的局面……

韋遠方需要張鵬飛壓治西北幫,但又不想他個人做得太強大。自己應該出手了嗎?寧中強清楚,即使他要出手也是暗中的,不能太過明顯。以他和韋遠方所處的地位,只需要稍微推動一下,吾艾肖貝就可以獲得意想不到的力量,關鍵是他現在還不摸透吾艾肖貝本人有什麼計劃,難道要見他一面?

寧中強搖搖頭,從老領導的暗示來看,他也不希望自己太直接,怎麼辦還真是個難題!他正在想著,外面有人進來,正是他的智囊和助手,內務院副秘書長王勇。

“寧總。”

“有事嗎?”

“今天我接到訊息,吾艾肖貝去見了老首長。”

“哪位老首長?”

“李副總……”

“你是說……是他?”

“是的。”王勇點點頭。

寧中強知道王勇說的是誰,李副總可是老資格了,還是韋遠方的前一任呢,曾經在西北工作過,對那裡很有感情,與吾艾家族的私交也一直不錯。

“你覺得李副總會幫他嗎?”

王勇說:“這可不好說,必竟種種局面都在顯示吾艾肖貝現在太弱了一點。”

寧中強明白王勇的意思,微笑道:“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等……”

“等……”寧中強點點頭。

王勇試探道:“寧總,我想您應該懂得一號的意思,他不希望西北的本地幹部太弱小,而他本身又很看好張鵬飛,是吧?”

“嗯。”

“那麼,我覺得您的態度應該同一號一樣,一號和您的談話不正是要達到這個目的嗎?與其說他希望您關注吾艾肖貝,還不如說他想讓您控制、瞭解西北現在的局面,而不是要特別幫助誰,只是在適當的時候,當西北的天平出現一頭沉的情況下……”

寧中強微微一笑,微笑道:“我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我覺得吾艾肖貝早晚會透過種種關係聯絡到您,從現在的高層常委來看,他最有可能聯絡的也是您!”

“他要聯絡我,最先應該打你的主意吧?”

“呵呵……”王勇笑了笑,“我覺得不如聽聽他是怎麼說的,您現在可以見吾艾肖貝,將來也可以見張鵬飛,對吧?”

“看來我應該去西北看看了……”寧中強腦海裡漸漸有了主意。

“我和張鵬飛的私交不錯,我對他個人的看法也很好。”王勇沒有任何的隱瞞。

寧中強點頭道:“不妨保持下去。”

“明白了……”

……………………………………………………………………………………

張小玉的動作很快,情郎求助,她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很快就安排助手組織了幾名幹部和企業家來到了西北,為西北的幹部講一講政府援助企業方面的工作。為了體現出西北的重視,張鵬飛特意安排華建敏、白世傑、江小米出席了接待儀式,他自己沒有出席,在辦公室裡見了鄭一波。

張鵬飛不是不想去見雙林省的老朋友,只是在三考慮下,為了不刺激“西北幫”,免得讓他們再有什麼想法生出一些議論,他只好放棄了和老朋友續舊的打算。必竟雙林省都是他的老部下,如果來往太密切,會讓西北地區的幹部心生反感的。

張鵬飛把鄭一波叫過來,自然是談西北社會治安等問題。自從常委會之前談到這個問題後,鄭一波已經組織全省政法系統對西北的社會治安採取了嚴打等政策,著力打擊了一些犯罪團夥,並且督辦了一些積壓已久的大案,其中有不少都是命案。

張鵬飛談了談那天晚上陪著陳雅逛夜市時碰到的情況,語氣沉重地說:“看似這個現象很普通,但是我們越覺得普通的事情越證明它的大眾化和平常化,這種現象你比我還清楚吧?”

省委書記親自上陣抓小偷,鄭一波臉面無光,訕笑道:“您說得不錯,這確實是普遍現象,西北的扒手全國聞名!”

“這可不是好事啊!”

鄭一波為難地說:“張書記,這項工作的難點很大,說實話,這些扒手團夥少的有幾人,多的幾十人甚至上百人,更關鍵的是,西北本地的只是小部分力量,他們真正的生存環境是在大城市!在外地有很多這樣的安族小團夥,一些黑惡勢力利用坑蒙拐騙等手段把安族兒童帶到內地,嚴格培訓之後就出去給他們偷錢,這些孩子很多已經記不得自己的家和父母了!要想打擊,必須是全國統一行動,這可不是我們單方面能做到的!我們能做的只能說打拐,從根源上處理,可是現在已經有點晚了……”

“我明白,”張鵬飛點點頭,“你是說讓公安部統一行動?”

“那樣的作用會大一些,而且還要注意後續計劃,這些孩子找到之後如何送回家中,如何再教育、再就業,這些都是難題!”

“有具體的想法沒有?”

“有一些,只是最近忙著別的事,還沒來得及仔細思考。”

“最近你們的工作不錯,聽說社會風氣改變了不少。”張鵬飛適當地提出表揚,隨後話峰一轉,說:“你最好弄出一份意見書,然後我們再找找公安部。”

“行,如果能得到部裡的支援,那我們的力量就大一些了!”鄭一波興奮起來。

“一波啊,以後有什麼想法急時和我說,只要是你分管的工作……即使不是你的分管工作,你有空也要替我多分擔一些,我真的是太忙了!”

鄭一波心裡一陣不好受,自責地說:“張書記,是我不好,辦事一根筋!前段時間光忙著反恐的事了,結果忽略了內部工作!”

“認識到錯誤就好。”張鵬飛點點頭,“一點點來吧,我們都是在摸黑走路啊!記著我的話,你要培養一位合格的公安廳長!”

“人選有幾個了,還在考察中。”

“我給你這個權利,只要你最終確認我就批准,我真的沒時間去想這些小事了!”

鄭一波感受到了領導的信任,也感受到了領導的忙碌,鄭重點頭道:“交給我了!”

“嗯,去忙吧。”

“我回去就思考這件事!”鄭一波敬禮之後離開了。

張鵬飛捏了捏額頭,看來應該適當地給身邊人加一些擔子,不然單靠自己還真忙不過來。

下午,忙完接待的白世傑回到省委向張鵬飛彙報,華建敏、江小米帶著雙林省的演講團去走訪企業,明天就組織西北的幹部聽課。沒有白世傑什麼事了,他就跑回來向張鵬飛彙報那邊的情況。

聽著白世傑的彙報,張鵬飛表示很滿意,語重心長地說:“我這是厚著臉皮請人家來啊!等雙林省的人一走,陸續還會有其它省市的幹部、企業家過來,這些都是人才,我們可不要虧待了人家!”

“您放心,小米主任已經準備了紀念品。”

張鵬飛微微一笑,隨口問道:“有沒有司馬省長那邊的訊息?”

“您是指那個專案的事?”

“有訊息嗎?”

“好像最近沒什麼進展,聽說那位女富婆回美國了。”

張鵬飛皺起來了眉頭:“怎麼走了呢?”

“不知道,好像司馬省長也煩著呢!”

“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我只是知道她的華夏名子叫鍾思緣,聽說她在年輕時嫁給了一位年過花甲的億萬富豪,那個老頭子去世之後,她繼承了大部分財產並經營有道賺了很多錢,其在很多國家都有生意。後來又和美國的一些富人家族成立了一個投資集團,她在集團裡的話語權也很重,近些年主要負責亞洲事務。同時也在擴大她個人的商業帝國……”

“這麼有實力?這些資料都是司馬省長告訴你的吧?”

“是的,是他告訴我的,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鍾思緣……”張鵬飛默默唸叨著,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如果真有這種實力,那應該是位名人才對。

“這個女人在一些財經雜誌上出現過,但本人很低調,只是聽說生活作風豪放,有過不少小男友……”

“小男友?”張鵬飛聽到這個措詞就笑了,壞壞地說:“司馬省長可不小哦!”

“哈哈……”白世傑被領導逗笑了。

張鵬飛還要說什麼,私人電話響了,他掏出來一瞧,正是內務院副秘書長王勇。張鵬飛愣了一下,對白世傑揮揮手。白世傑知道這是一個重要的電話,連忙起身離開。

“首長,您好!”張鵬接聽了電話。

“鵬飛,和我還客氣什麼?”王勇不高興地說道。

“呵呵,首長怎麼想起聯絡我了?”

“是啊,我突然想到你這位老朋友了!”王勇笑了笑,“最近還好吧?”

“還行吧。”

“西北怎麼樣?”

“這事您應該很清楚吧?”

“呵呵……”王勇心想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微笑道:“長話短說吧,我這邊有點情況或許你會感興趣。”

“願聞其詳!”

……………………………………………………………………………………

“你那個姐姐就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司馬阿木一臉鬱悶地問面前的美少女。

米樂搖搖頭,一臉不高興地說:“我真後悔讓姐姐見你,看到她你就整天想她,早就把人家給忘了!”

“丫頭……”司馬阿木拉著她的手,“乾爹完全是為了工作啊!你那個鍾姐姐可不簡單,如果把她的專案談成了,那乾爹我……”

“你不會看上我姐了吧?”

“亂說什麼!”司馬阿木老臉一紅,“我真的是為了工作。”

“那你不覺得我姐姐漂亮嗎?人家那身材,那皮膚……”米樂的目光很曖昧。

司馬阿木被她說得身體一陣火熱,身體的某個部位也開始**,猛地把她抱入懷中,摟著她柔嫩的腰肢說:“我家丫頭也很漂亮……”

“乾爹,你又不老實啦,真是討厭……”米樂撒嬌地敲著他的胸膛,一臉的調皮可愛。

摟著懷中的嬌小身體,司馬阿木鬱悶的心情得到了緩解……

(感謝朋友們的關心,雖然還有點反胃,吃了藥後好了一點。躺了小半天,上來看到各位的評論,小北很感動,努力多寫了一點,謝謝你們,以後如果身體允許,小北爭取多更補償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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