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0高層出招

高官子弟奮鬥記:浪子官場·東小北·7,401·2026/3/23

1490高層出招 1490高層出招 經過在溫嶺的一夜休整,張鵬飛再次趕往娜美婭大草原。溫純集團在全省各大牧區都有收奶點,張鵬飛不可能每個牧區都親臨現場,只能挑重點地區指導。娜美婭草原是西北最大的草原,也最靠近溫嶺,同時也是溫純集團綠色鮮奶供應的示範基地,只要解決了這裡的改革問題,那麼其它牧區自然不在話下。 眼望著草原越來越近了,張鵬飛坐在車裡並沒有說話,一直在思考著。 “張書記,昨天……休息的還好吧?”江小米小聲問道。 “挺好的,可能最近有點累,躺下就睡著了。”張鵬飛看向她,不禁皺了下眉頭,說道:“你沒睡好嗎?黑眼圈這麼嚴重,瞧你精神不太好啊!” “沒……沒事……”江小米擺擺手,“我這人挑床,換地方就容易失眠。” 張鵬飛哪裡知道江小米因為他才失眠,整整一夜,她的腦中不停地徘徊著張鵬飛和崔純在一起的親密畫面,有在會議上的舌槍唇劍,還有在舞會上搖擺的婀娜身影,那一幕幕情景攪得她睡意全無。 張鵬飛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最後說道:“別太累了……” 聽到他關心自己,江小米大著膽子問道:“您……您真要收崔純當學生?” “話已出口還能怎麼辦?” “這事有點……”江小米沒敢說出心中想法。 “有點荒唐是不是?”張鵬飛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江小米臉色一紅,搖頭道:“我是想說有點……滑稽。” “是啊,是有點滑稽!”張鵬飛一臉無奈:“可是在那種場合下,總歸要給人家一個面子,還好她沒有其它的意思。” 江小米淡然道:“您真會替別人著想……” 張鵬飛忽然感覺她話語中有些冷意,腦子一琢磨,恍然大悟,把嘴在她耳邊小聲道:“你是因為這個失眠?” “我……”江小米一張俏臉變得通紅,想出言解釋,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你想多了,她真沒別的意思。”張鵬飛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面撫摸著。 “我沒有……”被他這麼一愛撫,江小米感覺大腿麻麻的,很快這種酥麻就傳遍了全身,進而雙腿之間變得潮溼了。她按住張鵬飛的手, 聲音顫抖地說:“我就是怕她影響您的聲譽,既然您瞭解她,那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口是心非吧?”張鵬飛一臉曖昧的笑容。 江小米搖搖頭,羞澀地不敢同他對視,不管怎麼說,同他說了一會兒話,心情好了不少。 “我這次讓她跟著我過來,是想抓緊時間解決這邊的問題,讓她親眼看到牧民生活的現狀,只有這樣才能促使他們之間合作方式的改革。只有先把牧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了,溫純乳業才會煥發生機。” 聽到領導耐心解釋,江小米反而不好意思了,羞澀地說:“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休息一會兒吧,沒精神怎麼工作?” “哦。”江小米在他溫柔目光的注視下閉上了眼睛。 張鵬飛會心一笑,靠在她身邊繼續思考著牧民的發展問題和溫純乳業的未來。 崔純的車跟在張鵬飛的車後面,她手上拿著一些資料,越看心越涼。崔純之前從來沒想過牧民的問題,一經張鵬飛提醒才開始關注,特意找來了相關材料,看過之後更加明白了現實,制約溫純乳業發展的可不單單是集團發展思路的問題,從奶源的採集開始,溫純乳業的發展體系就已經出現了困境。 “哎!”崔純把資料扔到一邊,搖頭道:“老爸這是怎麼搞的啊!” “小姐,怎麼了?”一邊的女助理問道。 崔純沒好氣地說道:“如果不是張書記提醒,我真沒想到集團在最基礎的問題上就出現了麻煩,真不知道集團內的那些高管都在幹什麼!” “小姐,說句不該說的話,最近幾年老闆把精力都放在了其它業務上面,對這邊的關注就有些少,其它人也就坐山吃空……” “那些老傢伙都是集團成立的員老,現在也應該退出去了,出去旅旅遊,玩玩女人不好嗎?”崔純不屑地說道。 女助理笑道:“我和您說過的,他們不但瞎管,在財務上面也有爛賬,都是他們造成的!” “是啊,他們除了會在辦公室裡玩秘書、包二奶,每年除了分紅利,還能得到幾百萬的工資,有這樣的好生活,他們還會操心嗎?” 女助理有些尷尬,小聲道:“可是他們都是股東……” “股東也不一定非要佔著副總的位子吧?”崔純撇撇嘴。 “可是現在您……” 崔純明白助理的意思,點頭道:“還是張書記說的對,如果不在集團內站穩腳跟,說什麼都白說!這一切還不是怪老頭子?他總是念著兄弟情誼,結果把集團搞成了吃大鍋飯的!” 女助理不好再說什麼,表情有些無奈。 “看來真應該好好向張書記學習!”崔純暗下決心,她不認為自己能力差,但要說控制人的把戲那肯定不如張鵬飛。昨天夜裡,她又好好研究了張鵬飛的資歷,越研究越發現他是控制人的高手。 “小姐,您真拜張書記當老師啊?” “那你以為我開玩笑啊?”崔純沒好氣地說道。 女助理訕訕地笑,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心想一個是高官,一個是白富美,難道就沒有其它的啥事情? …………………………………………………………………………………… 一個小時之後,張鵬飛帶著江小米、崔純坐進了娜美婭鎮領導蘭馬的氈房。餘問天和南門秋等溫嶺市的幹部並沒有陪同,酒廠那邊還有不少事,張鵬飛把他們打發過去了。餘問天等人已經習慣了張鵬飛的作風,不敢說別的,只能聽從安排。 雖然已經見過張鵬飛,但是蘭馬仍然有些緊張,同時也有些興奮。不久前張鵬飛安排溫純乳業和牧民去紐西蘭走了一圈,蘭馬也跟著去了,親眼看到國外先進的家庭牧場模式,讓他感慨萬千。如果不是張書記,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別說去學習了,就連出國都不可能。 “蘭馬,出國轉了一圈有什麼感想?”張鵬飛溫和地問道。 蘭馬訕笑道:“感觸挺多的,我們的方式確實落後,奶牛、肉牛的品種也不好,看看人家奶牛的奶###子那麼大……呃……” 蘭馬突然發現江小米和崔純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醒悟到自己用詞不雅,剛才忽略了還有女人在場,他也不好意思了,呆坐在那裡傻笑。張鵬飛強忍著笑意,看了下兩位女人,擺手道:“你接著說……” 崔純和江小米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撅了下嘴,似乎覺得張大書記不夠尊重女性。 蘭馬不敢再隨口回答,字斟句酌地說道:“人家的牲口品種好,都比我們的強!另外人家的生產模式也先進,幾百頭牛頭的農場,根本就用不到幾個人,哪像我們全家跟著忙活!” 張鵬飛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問道:“還有呢?” “另外就是環境好,我以前覺得咱這裡的環境夠好了,可是看看人家的保護……把草場搞得像自己家似的一樣乾淨,相比之下我們這裡就不行了,滿地牛糞……” “咳咳……”崔純被蘭馬粗俗的表達給逗笑了,可是又不敢笑,只能強憋著。 “嘿嘿……我文化低,也不會說話,還請領導不要當回事。”蘭馬羞澀地抓著頭皮。 “我……我可不是領導……”崔純連忙擺手。 張鵬飛看向蘭馬說:“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最喜歡同你們這些基層的幹部百姓聊天了,因為你們說的都是實話。” “張書記,您上次說我們也可以搞成國外的那種模式,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搞,但是這樣一來,你們牧民內部也需要改革,大家能理解嗎?” “那……那都要怎麼改呢?”提到正事,蘭馬也認真起來。 張鵬飛說:“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吧,我想你也應該看到了,國外的牧場,不是所有住在那裡的人都在搞養殖,只有一部分人搞這個,他們把所有的資源都集中在一起,這樣才能方便發展。就像你之前所說的, 現在的娜美婭不是也有很多牧民外出打工,把家裡的牛羊交給你們留守的牧民嗎?其實意思是差不多的,只是國外的那種模式更加專業,比較規範化。” “我有點明白了,可是如果不讓那些出去打工的牧民再養,他們的收入……” “這就涉及到了生產合作的方式問題,他們把資源讓給了你們留守的牧民,你們一小部分人得到了大部分的資源,那麼是不是也要給人家一些補助?說白了,你們的生產規模在擴大的同時,其中也有別人提供的資源啊!” “我懂了,也就是說他們用自己的土地、草場入股,我們每年要給他們一些分紅?” “對嘍,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張鵬飛點點頭。 “那牧民能同意嗎?”崔純插嘴道:“說起來簡單,可要操作起來難度不小,就比如說這個分紅吧,給多少錢能讓雙方都滿意?而在其中政府和企業又……” 蘭馬打斷崔純的話,說道:“牧民的工作我可以做,只要政府真心為大家好,我想他們都可以理解。其實已經有不少年輕的牧民不願意再繼續這樣的生活方式了,如果不幹活還能得到錢……這當然是好事,他們沒理由反對!” 張鵬飛看向崔純說:“這個道理很簡單,你應該知道一些企業實施的工齡買斷政策,其實這是一個意思。既然牧民想走出去,又何必佔用、浪費手中的資源呢?如果拿著這些錢出去做些小生意,也是一種好的選擇。而留下來的牧民得到了更多的資源,可以把牧場整合擴大,這樣也方便公司取奶。接下來公司就可以把剩下的養牛戶統一起來,幫助他們引進新品種,學習新技術,提高生產技能……” 崔純微笑道:“沒錯,這樣一來,公司在操作的時候就容易多了,這對公司來說可不是難事,怕就怕問題出在牧民身上,如此就沒那麼多麻煩了。” “這位領導是……”聽著崔純說話,蘭馬發現不對勁兒了。 崔純微笑道:“蘭馬大叔,我都說了不是領導,我是溫純集團的。” “啊……”蘭馬張大了嘴馬:“你是公司的人?” “是的,這次來就是幫助你們的!” “那你還是我們的領導……”蘭馬笑道。 張鵬飛問道:“崔純,你去過紐西蘭之後有什麼感想……” “我沒去……”崔純小聲道。 “你怎麼會沒去呢?上次溫純乳業的管理層不是去了不少嗎?”張鵬飛看向江小米。 江小米苦笑道:“名額是給集團了,他們安排誰去我就不知道了。” 崔純連忙說:“不怪江主任,是公司裡的一些老傢伙去了,有這種好機會……他們當然願意出去玩玩了!” “呃……”江小米嚇了一跳,心虛地看向張鵬飛。 “哎,這就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啊,沒想到還是發生了!不過問題不在你,這是集團內部的事。”張鵬飛安慰江小米,又看向崔純說:“看來你在集團內的地位還是不行啊!” 崔純鬱悶地點點頭,說道:“那些老傢伙仗著資格老,所以就……” “我明白,”張鵬飛不再說這個,轉移話題道:“那你對我提出的想法有什麼意見?” “我覺得挺好的,可是單靠這個還不行,溫純乳業面向全省收原奶,這個……” “要一步步來,你不能著急,如果能把這裡的事情改好了,其它地區也不是難事,難的是我們要找對思路,提升產品技術和質量。” “張書記,我想親自到牧民家裡和牧場看看……” “我會帶你一起去看的,”張鵬飛微微一笑,“看來你開竅了!” 崔純也笑道:“您還有什麼想法?” 張鵬飛說:“我認為公司加農戶的方式要改一改,不能像過去那樣了,你們為什麼不能把牧場當成是自己的資源,把牧民當成是自己的企業員工呢?如果完成了思路的轉變,發展渠道也會拓寬。你也不想想,溫純雖然是乳業集團,但是西北的牧民又不是隻養奶牛,還有肉牛和肥養啊,你爸想去發展其它業務,為什麼不利用自己擅長的領域?肉類食品也是一類發展模式啊,牛肉、羊肉……這不都可以經營嗎?” 崔純眼前一亮,笑道:“我也正有這樣的想法!” 張鵬飛說:“你想想看,西北每年的肉牛肥羊也不少,如果統一起進行產品包裝,那麼……”張鵬飛微微一笑,“牧民的收入不但增漲了,你們企業的品牌實力也會加大,同時也提高了牧民的積極性!當然,前提是要有好的品種和生產模式!這一套生產模式可以從國外原封不動的學習過來,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你們肯動腦子!” 江小米興奮道:“確實如此,如果溫純在這一塊發展下去,那麼有著很多便利的條件,也會帶動品牌價值,會讓外界覺得溫純不單隻做牛奶,還可以做其相關的肉類食品業務!集團聲勢越大,老百姓的認可度也就越大!” 蘭馬說:“其實我們現在的牛羊肉都是被外地人買了去,他們把價格壓得很低,如果溫純公司願意收購,我們也少去了銷售的麻煩!” “怎麼樣?”張鵬飛問崔純。 “很好的想法,就是現在……資金……” “資金的問題你先不要考慮,我們先想思維改革的事,一定要拿出一份整體改革計劃書!” “嗯,我聽您的!” 張鵬飛站了起來,說道:“我們對牧民瞭解的還是少,走吧,只有實際上看過了、聊過了,思想才會充實起來。蘭馬,你再帶著我們四處看看……” “好好……” 蘭馬帶著大家走出了氈房,路過他家的牛舍時,正有一頭牛跳起來騎到了另一頭牛的背上。崔純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笑道:“那兩頭牛真有意思!” “它們這是……”江小米也愣住了。 張鵬飛憋著笑,也不敢解釋。蘭馬口快,笑道:“那母牛發……情了,公牛正在配種……” “啊……”崔純這才想明白怎麼回事,滿臉尷尬,無地自容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江小米也一樣,低頭不敢再看。正在這時,解決完的公牛從母牛背後跳下來,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舒爽之餘還不望伸出長長的舌頭去舔舐母牛那……與此同時,母牛也興奮地“哞”了一聲…… 崔純一陣反胃,快走著離開了。張鵬飛表情古怪,真沒想到這丫頭純到了這個地步,不就是動物的交……配麼,整得那麼害羞…… …………………………………………………………………………………… 午後的陽光有些狂躁地照射在大漠之上,前方有一片望不到頭的胡楊林,圍繞著胡楊林露出了一些零散的房屋,看上去是一個小村莊,這裡是一小片綠洲。就在胡楊林的正中密處有一棟兩層的土房,應該是屬於守林人的。這座土房並不起眼,從外表看上去,只是一棟平常的鄉間建築。房前有一條很小的溪水,順著每顆胡楊林的根部流淌著,漸漸消失在遠方的暗河中。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隱秘的地方,遠離都市和人群,完全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即使知道這裡面藏了人,只要人躲進胡楊林,一時半會兒也不容易被發現抓到。 房間內坐著幾個人,一樓的大廳內還放著一臺電視。電視上正在播放著西北新聞,內容是張鵬飛在溫特酒廠開會時的畫面。 “他在溫嶺?”張九天坐了起來,看向身邊的西洪激動地吼道:“你怎麼不早說?” “說了有什麼用?”西洪的表情仍然很冷漠,呆呆地盯著電視。 “他離開了哈木,這不是我們的好機會嗎?”張九天說道 “蠢貨!”對面一位男子低聲說道,他是西洪的部下。 “你說什麼?”張九天憤怒地看向他。 “我說你是蠢貨,難道不是嗎?” “你他媽的……” “怎麼著啊?”男子撇撇嘴:“張九天,你現在不是公子哥了,少他媽在我面前張揚舞爪的,要不是我們兄弟幾個你早就喂狼了!” “你……”張九天氣得說不出話,深知對方說的沒錯,這幾個人雖然是在保護自己,但也是在監視。 “好了!”西洪打了個哈欠,看向自己的部下說:“早就和你們說了九天是自己人,你們要客氣一些!” “哼!”部下狠狠地瞪了張九天一眼,無聊地上樓去了。 “西洪老大,”張九天看向西洪,“這是一個好機會啊!” 西洪搖搖頭,說道:“你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難道對方就不這麼認為嗎?前幾天他的老婆可是回哈木了,誰知道他去溫嶺是不是一個陷井?” “這個……那什麼時候動手?” 西洪大大咧咧地說道:“著什麼急啊,現在風聲越來越鬆了,等他們不重視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張九天抽出一支菸,煩躁地說:“他多活一天,我就多難受一天。現在我爸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西洪揉了揉眼睛,罵道:“他孃的,歲數大嘍,吃完飯就想睡覺!你看外面的天真好啊!” 張九天哪還有心情看天氣,並沒有說話。 這時候一側的門開了,走出了兩位只裹著浴巾的女人,正是阿菲和阿法,看樣子兩人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美豔動人如出水的芙蓉一般。 “你們聊什麼呢?”阿菲笑眯眯地問道。 “省著點水用,水池裡的積蓄不多了!”西洪說道。 “老師,您放心吧!”阿法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大熱天的不洗澡太難受了!” “女人就他媽事多!”西洪在她的胸前捏了一把。 “九天,”阿菲坐在了張九天的身邊,“你要不要洗澡啊?” “我不洗!”張九天沒好氣地說道,這兩個女人已經不能再勾起他的興趣了。 “可是人家想你了怎麼辦?在這荒郊野外的……也沒什麼事可幹……”阿菲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對著他的臉吹熱氣。 “找他……”張九天猙獰地笑道,指了指西洪:“西洪老大,你那方面不會不行吧,瞧你這兩位女徒弟,似乎有點不滿意啊!” “哈哈……要不咱們來個新花樣……”西洪摟著阿法,目光變得熾熱起來,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浴巾,傾刻間阿法的**就暴露在空氣當中。 西洪挑釁地指了指張九天,瘋狂地笑道:“九天,咱們兩個比比,看誰能把她們操得更爽,看誰堅持的時間更久……” “就在這裡嗎?”張九天忽然來了興趣,或許是壓抑得太久了,他感覺西洪的提議很刺激。 “你不敢嗎?”西洪問話的時候揪住了阿法的頭髮,並且指了指自己的胯間。阿法乖巧地反嘴貼了上去。 “我為什麼不敢,西洪老大,我是怕你丟人啊!不如我們再加把勁兒,搞完一次……換個伴接著搞,看她們誰對我們更滿意,如何?” “好啊,哈哈……”西洪點點頭:“刺激,太他媽刺激了!” 張九天大笑起來,扯掉了身邊阿菲的浴巾,也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阿菲**著身體跪在地上,媚笑著解開張九天的皮帶,說:“不如再多個花樣,我們兩姐妹同時給你們吹,看誰先不行……” “哈哈……還是女人有辦法,這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來吧!”張九天把她的頭按在了腿間。 “哼哼……”西洪那邊也是同樣的進展,他偷偷掃了一眼張九天,昔日的京城公子墮落成現在的樣子,看來他已經漸漸接受了這種生活,等他的腦子完全被洗了之後,應該就會全心全意為組織服務了。 …………………………………………………………………………………… 京城,寧中強被韋遠方叫進了辦公室,兩人進行了一番密談。 “難道真要這樣嗎?”寧中強神色凝重。 “你覺得不好?”韋遠方笑了笑。 “不是不好,就是感覺……對他不太公平吧?” “不公平又能怎麼樣呢?” “可是……” “我明白你想說什麼,”韋遠方揮手打斷寧中強的話,“可是我們總不能看到西北的勢力繼續衰弱下去,那樣的話未來將會更加麻煩,我想他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 寧中強嘆息一聲,說道:“您說得也對,但是這個時機會讓人誤會您……” “你是不是擔心外人說高層心眼太小?” 寧中強點點頭。 韋遠方抬起雙手捏頭皮,無奈道:“我這也是為了全域性考慮!” “那他的那些長輩……” “我相信他們不會發聲的,在現在的敏感時刻,他們應該明白我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打了他一棒子,總歸會有好處的。” “什麼好處?” “我說過這是一個敏感的時刻,你還不明白?” “啊……”寧中強恍然大悟,可是隨後又說道:“如果這是交換條件,他是不是有些吃虧?單以他現在的成績來說,完全可以……” “政治場上沒有完全可以,你忘了自己的例子了?” 提到自己,寧中強臉色一紅,臉上湧現出深深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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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在溫嶺的一夜休整,張鵬飛再次趕往娜美婭大草原。溫純集團在全省各大牧區都有收奶點,張鵬飛不可能每個牧區都親臨現場,只能挑重點地區指導。娜美婭草原是西北最大的草原,也最靠近溫嶺,同時也是溫純集團綠色鮮奶供應的示範基地,只要解決了這裡的改革問題,那麼其它牧區自然不在話下。

眼望著草原越來越近了,張鵬飛坐在車裡並沒有說話,一直在思考著。

“張書記,昨天……休息的還好吧?”江小米小聲問道。

“挺好的,可能最近有點累,躺下就睡著了。”張鵬飛看向她,不禁皺了下眉頭,說道:“你沒睡好嗎?黑眼圈這麼嚴重,瞧你精神不太好啊!”

“沒……沒事……”江小米擺擺手,“我這人挑床,換地方就容易失眠。”

張鵬飛哪裡知道江小米因為他才失眠,整整一夜,她的腦中不停地徘徊著張鵬飛和崔純在一起的親密畫面,有在會議上的舌槍唇劍,還有在舞會上搖擺的婀娜身影,那一幕幕情景攪得她睡意全無。

張鵬飛盯著她的臉看了半天,最後說道:“別太累了……”

聽到他關心自己,江小米大著膽子問道:“您……您真要收崔純當學生?”

“話已出口還能怎麼辦?”

“這事有點……”江小米沒敢說出心中想法。

“有點荒唐是不是?”張鵬飛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江小米臉色一紅,搖頭道:“我是想說有點……滑稽。”

“是啊,是有點滑稽!”張鵬飛一臉無奈:“可是在那種場合下,總歸要給人家一個面子,還好她沒有其它的意思。”

江小米淡然道:“您真會替別人著想……”

張鵬飛忽然感覺她話語中有些冷意,腦子一琢磨,恍然大悟,把嘴在她耳邊小聲道:“你是因為這個失眠?”

“我……”江小米一張俏臉變得通紅,想出言解釋,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你想多了,她真沒別的意思。”張鵬飛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面撫摸著。

“我沒有……”被他這麼一愛撫,江小米感覺大腿麻麻的,很快這種酥麻就傳遍了全身,進而雙腿之間變得潮溼了。她按住張鵬飛的手, 聲音顫抖地說:“我就是怕她影響您的聲譽,既然您瞭解她,那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口是心非吧?”張鵬飛一臉曖昧的笑容。

江小米搖搖頭,羞澀地不敢同他對視,不管怎麼說,同他說了一會兒話,心情好了不少。

“我這次讓她跟著我過來,是想抓緊時間解決這邊的問題,讓她親眼看到牧民生活的現狀,只有這樣才能促使他們之間合作方式的改革。只有先把牧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了,溫純乳業才會煥發生機。”

聽到領導耐心解釋,江小米反而不好意思了,羞澀地說:“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休息一會兒吧,沒精神怎麼工作?”

“哦。”江小米在他溫柔目光的注視下閉上了眼睛。

張鵬飛會心一笑,靠在她身邊繼續思考著牧民的發展問題和溫純乳業的未來。

崔純的車跟在張鵬飛的車後面,她手上拿著一些資料,越看心越涼。崔純之前從來沒想過牧民的問題,一經張鵬飛提醒才開始關注,特意找來了相關材料,看過之後更加明白了現實,制約溫純乳業發展的可不單單是集團發展思路的問題,從奶源的採集開始,溫純乳業的發展體系就已經出現了困境。

“哎!”崔純把資料扔到一邊,搖頭道:“老爸這是怎麼搞的啊!”

“小姐,怎麼了?”一邊的女助理問道。

崔純沒好氣地說道:“如果不是張書記提醒,我真沒想到集團在最基礎的問題上就出現了麻煩,真不知道集團內的那些高管都在幹什麼!”

“小姐,說句不該說的話,最近幾年老闆把精力都放在了其它業務上面,對這邊的關注就有些少,其它人也就坐山吃空……”

“那些老傢伙都是集團成立的員老,現在也應該退出去了,出去旅旅遊,玩玩女人不好嗎?”崔純不屑地說道。

女助理笑道:“我和您說過的,他們不但瞎管,在財務上面也有爛賬,都是他們造成的!”

“是啊,他們除了會在辦公室裡玩秘書、包二奶,每年除了分紅利,還能得到幾百萬的工資,有這樣的好生活,他們還會操心嗎?”

女助理有些尷尬,小聲道:“可是他們都是股東……”

“股東也不一定非要佔著副總的位子吧?”崔純撇撇嘴。

“可是現在您……”

崔純明白助理的意思,點頭道:“還是張書記說的對,如果不在集團內站穩腳跟,說什麼都白說!這一切還不是怪老頭子?他總是念著兄弟情誼,結果把集團搞成了吃大鍋飯的!”

女助理不好再說什麼,表情有些無奈。

“看來真應該好好向張書記學習!”崔純暗下決心,她不認為自己能力差,但要說控制人的把戲那肯定不如張鵬飛。昨天夜裡,她又好好研究了張鵬飛的資歷,越研究越發現他是控制人的高手。

“小姐,您真拜張書記當老師啊?”

“那你以為我開玩笑啊?”崔純沒好氣地說道。

女助理訕訕地笑,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心想一個是高官,一個是白富美,難道就沒有其它的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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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之後,張鵬飛帶著江小米、崔純坐進了娜美婭鎮領導蘭馬的氈房。餘問天和南門秋等溫嶺市的幹部並沒有陪同,酒廠那邊還有不少事,張鵬飛把他們打發過去了。餘問天等人已經習慣了張鵬飛的作風,不敢說別的,只能聽從安排。

雖然已經見過張鵬飛,但是蘭馬仍然有些緊張,同時也有些興奮。不久前張鵬飛安排溫純乳業和牧民去紐西蘭走了一圈,蘭馬也跟著去了,親眼看到國外先進的家庭牧場模式,讓他感慨萬千。如果不是張書記,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別說去學習了,就連出國都不可能。

“蘭馬,出國轉了一圈有什麼感想?”張鵬飛溫和地問道。

蘭馬訕笑道:“感觸挺多的,我們的方式確實落後,奶牛、肉牛的品種也不好,看看人家奶牛的奶###子那麼大……呃……”

蘭馬突然發現江小米和崔純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醒悟到自己用詞不雅,剛才忽略了還有女人在場,他也不好意思了,呆坐在那裡傻笑。張鵬飛強忍著笑意,看了下兩位女人,擺手道:“你接著說……”

崔純和江小米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撅了下嘴,似乎覺得張大書記不夠尊重女性。

蘭馬不敢再隨口回答,字斟句酌地說道:“人家的牲口品種好,都比我們的強!另外人家的生產模式也先進,幾百頭牛頭的農場,根本就用不到幾個人,哪像我們全家跟著忙活!”

張鵬飛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問道:“還有呢?”

“另外就是環境好,我以前覺得咱這裡的環境夠好了,可是看看人家的保護……把草場搞得像自己家似的一樣乾淨,相比之下我們這裡就不行了,滿地牛糞……”

“咳咳……”崔純被蘭馬粗俗的表達給逗笑了,可是又不敢笑,只能強憋著。

“嘿嘿……我文化低,也不會說話,還請領導不要當回事。”蘭馬羞澀地抓著頭皮。

“我……我可不是領導……”崔純連忙擺手。

張鵬飛看向蘭馬說:“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我最喜歡同你們這些基層的幹部百姓聊天了,因為你們說的都是實話。”

“張書記,您上次說我們也可以搞成國外的那種模式,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搞,但是這樣一來,你們牧民內部也需要改革,大家能理解嗎?”

“那……那都要怎麼改呢?”提到正事,蘭馬也認真起來。

張鵬飛說:“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吧,我想你也應該看到了,國外的牧場,不是所有住在那裡的人都在搞養殖,只有一部分人搞這個,他們把所有的資源都集中在一起,這樣才能方便發展。就像你之前所說的, 現在的娜美婭不是也有很多牧民外出打工,把家裡的牛羊交給你們留守的牧民嗎?其實意思是差不多的,只是國外的那種模式更加專業,比較規範化。”

“我有點明白了,可是如果不讓那些出去打工的牧民再養,他們的收入……”

“這就涉及到了生產合作的方式問題,他們把資源讓給了你們留守的牧民,你們一小部分人得到了大部分的資源,那麼是不是也要給人家一些補助?說白了,你們的生產規模在擴大的同時,其中也有別人提供的資源啊!”

“我懂了,也就是說他們用自己的土地、草場入股,我們每年要給他們一些分紅?”

“對嘍,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張鵬飛點點頭。

“那牧民能同意嗎?”崔純插嘴道:“說起來簡單,可要操作起來難度不小,就比如說這個分紅吧,給多少錢能讓雙方都滿意?而在其中政府和企業又……”

蘭馬打斷崔純的話,說道:“牧民的工作我可以做,只要政府真心為大家好,我想他們都可以理解。其實已經有不少年輕的牧民不願意再繼續這樣的生活方式了,如果不幹活還能得到錢……這當然是好事,他們沒理由反對!”

張鵬飛看向崔純說:“這個道理很簡單,你應該知道一些企業實施的工齡買斷政策,其實這是一個意思。既然牧民想走出去,又何必佔用、浪費手中的資源呢?如果拿著這些錢出去做些小生意,也是一種好的選擇。而留下來的牧民得到了更多的資源,可以把牧場整合擴大,這樣也方便公司取奶。接下來公司就可以把剩下的養牛戶統一起來,幫助他們引進新品種,學習新技術,提高生產技能……”

崔純微笑道:“沒錯,這樣一來,公司在操作的時候就容易多了,這對公司來說可不是難事,怕就怕問題出在牧民身上,如此就沒那麼多麻煩了。”

“這位領導是……”聽著崔純說話,蘭馬發現不對勁兒了。

崔純微笑道:“蘭馬大叔,我都說了不是領導,我是溫純集團的。”

“啊……”蘭馬張大了嘴馬:“你是公司的人?”

“是的,這次來就是幫助你們的!”

“那你還是我們的領導……”蘭馬笑道。

張鵬飛問道:“崔純,你去過紐西蘭之後有什麼感想……”

“我沒去……”崔純小聲道。

“你怎麼會沒去呢?上次溫純乳業的管理層不是去了不少嗎?”張鵬飛看向江小米。

江小米苦笑道:“名額是給集團了,他們安排誰去我就不知道了。”

崔純連忙說:“不怪江主任,是公司裡的一些老傢伙去了,有這種好機會……他們當然願意出去玩玩了!”

“呃……”江小米嚇了一跳,心虛地看向張鵬飛。

“哎,這就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啊,沒想到還是發生了!不過問題不在你,這是集團內部的事。”張鵬飛安慰江小米,又看向崔純說:“看來你在集團內的地位還是不行啊!”

崔純鬱悶地點點頭,說道:“那些老傢伙仗著資格老,所以就……”

“我明白,”張鵬飛不再說這個,轉移話題道:“那你對我提出的想法有什麼意見?”

“我覺得挺好的,可是單靠這個還不行,溫純乳業面向全省收原奶,這個……”

“要一步步來,你不能著急,如果能把這裡的事情改好了,其它地區也不是難事,難的是我們要找對思路,提升產品技術和質量。”

“張書記,我想親自到牧民家裡和牧場看看……”

“我會帶你一起去看的,”張鵬飛微微一笑,“看來你開竅了!”

崔純也笑道:“您還有什麼想法?”

張鵬飛說:“我認為公司加農戶的方式要改一改,不能像過去那樣了,你們為什麼不能把牧場當成是自己的資源,把牧民當成是自己的企業員工呢?如果完成了思路的轉變,發展渠道也會拓寬。你也不想想,溫純雖然是乳業集團,但是西北的牧民又不是隻養奶牛,還有肉牛和肥養啊,你爸想去發展其它業務,為什麼不利用自己擅長的領域?肉類食品也是一類發展模式啊,牛肉、羊肉……這不都可以經營嗎?”

崔純眼前一亮,笑道:“我也正有這樣的想法!”

張鵬飛說:“你想想看,西北每年的肉牛肥羊也不少,如果統一起進行產品包裝,那麼……”張鵬飛微微一笑,“牧民的收入不但增漲了,你們企業的品牌實力也會加大,同時也提高了牧民的積極性!當然,前提是要有好的品種和生產模式!這一套生產模式可以從國外原封不動的學習過來,其實一點也不難,只要你們肯動腦子!”

江小米興奮道:“確實如此,如果溫純在這一塊發展下去,那麼有著很多便利的條件,也會帶動品牌價值,會讓外界覺得溫純不單隻做牛奶,還可以做其相關的肉類食品業務!集團聲勢越大,老百姓的認可度也就越大!”

蘭馬說:“其實我們現在的牛羊肉都是被外地人買了去,他們把價格壓得很低,如果溫純公司願意收購,我們也少去了銷售的麻煩!”

“怎麼樣?”張鵬飛問崔純。

“很好的想法,就是現在……資金……”

“資金的問題你先不要考慮,我們先想思維改革的事,一定要拿出一份整體改革計劃書!”

“嗯,我聽您的!”

張鵬飛站了起來,說道:“我們對牧民瞭解的還是少,走吧,只有實際上看過了、聊過了,思想才會充實起來。蘭馬,你再帶著我們四處看看……”

“好好……”

蘭馬帶著大家走出了氈房,路過他家的牛舍時,正有一頭牛跳起來騎到了另一頭牛的背上。崔純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笑道:“那兩頭牛真有意思!”

“它們這是……”江小米也愣住了。

張鵬飛憋著笑,也不敢解釋。蘭馬口快,笑道:“那母牛發……情了,公牛正在配種……”

“啊……”崔純這才想明白怎麼回事,滿臉尷尬,無地自容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江小米也一樣,低頭不敢再看。正在這時,解決完的公牛從母牛背後跳下來,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舒爽之餘還不望伸出長長的舌頭去舔舐母牛那……與此同時,母牛也興奮地“哞”了一聲……

崔純一陣反胃,快走著離開了。張鵬飛表情古怪,真沒想到這丫頭純到了這個地步,不就是動物的交……配麼,整得那麼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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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有些狂躁地照射在大漠之上,前方有一片望不到頭的胡楊林,圍繞著胡楊林露出了一些零散的房屋,看上去是一個小村莊,這裡是一小片綠洲。就在胡楊林的正中密處有一棟兩層的土房,應該是屬於守林人的。這座土房並不起眼,從外表看上去,只是一棟平常的鄉間建築。房前有一條很小的溪水,順著每顆胡楊林的根部流淌著,漸漸消失在遠方的暗河中。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隱秘的地方,遠離都市和人群,完全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即使知道這裡面藏了人,只要人躲進胡楊林,一時半會兒也不容易被發現抓到。

房間內坐著幾個人,一樓的大廳內還放著一臺電視。電視上正在播放著西北新聞,內容是張鵬飛在溫特酒廠開會時的畫面。

“他在溫嶺?”張九天坐了起來,看向身邊的西洪激動地吼道:“你怎麼不早說?”

“說了有什麼用?”西洪的表情仍然很冷漠,呆呆地盯著電視。

“他離開了哈木,這不是我們的好機會嗎?”張九天說道

“蠢貨!”對面一位男子低聲說道,他是西洪的部下。

“你說什麼?”張九天憤怒地看向他。

“我說你是蠢貨,難道不是嗎?”

“你他媽的……”

“怎麼著啊?”男子撇撇嘴:“張九天,你現在不是公子哥了,少他媽在我面前張揚舞爪的,要不是我們兄弟幾個你早就喂狼了!”

“你……”張九天氣得說不出話,深知對方說的沒錯,這幾個人雖然是在保護自己,但也是在監視。

“好了!”西洪打了個哈欠,看向自己的部下說:“早就和你們說了九天是自己人,你們要客氣一些!”

“哼!”部下狠狠地瞪了張九天一眼,無聊地上樓去了。

“西洪老大,”張九天看向西洪,“這是一個好機會啊!”

西洪搖搖頭,說道:“你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難道對方就不這麼認為嗎?前幾天他的老婆可是回哈木了,誰知道他去溫嶺是不是一個陷井?”

“這個……那什麼時候動手?”

西洪大大咧咧地說道:“著什麼急啊,現在風聲越來越鬆了,等他們不重視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張九天抽出一支菸,煩躁地說:“他多活一天,我就多難受一天。現在我爸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西洪揉了揉眼睛,罵道:“他孃的,歲數大嘍,吃完飯就想睡覺!你看外面的天真好啊!”

張九天哪還有心情看天氣,並沒有說話。

這時候一側的門開了,走出了兩位只裹著浴巾的女人,正是阿菲和阿法,看樣子兩人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美豔動人如出水的芙蓉一般。

“你們聊什麼呢?”阿菲笑眯眯地問道。

“省著點水用,水池裡的積蓄不多了!”西洪說道。

“老師,您放心吧!”阿法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大熱天的不洗澡太難受了!”

“女人就他媽事多!”西洪在她的胸前捏了一把。

“九天,”阿菲坐在了張九天的身邊,“你要不要洗澡啊?”

“我不洗!”張九天沒好氣地說道,這兩個女人已經不能再勾起他的興趣了。

“可是人家想你了怎麼辦?在這荒郊野外的……也沒什麼事可幹……”阿菲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對著他的臉吹熱氣。

“找他……”張九天猙獰地笑道,指了指西洪:“西洪老大,你那方面不會不行吧,瞧你這兩位女徒弟,似乎有點不滿意啊!”

“哈哈……要不咱們來個新花樣……”西洪摟著阿法,目光變得熾熱起來,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浴巾,傾刻間阿法的**就暴露在空氣當中。

西洪挑釁地指了指張九天,瘋狂地笑道:“九天,咱們兩個比比,看誰能把她們操得更爽,看誰堅持的時間更久……”

“就在這裡嗎?”張九天忽然來了興趣,或許是壓抑得太久了,他感覺西洪的提議很刺激。

“你不敢嗎?”西洪問話的時候揪住了阿法的頭髮,並且指了指自己的胯間。阿法乖巧地反嘴貼了上去。

“我為什麼不敢,西洪老大,我是怕你丟人啊!不如我們再加把勁兒,搞完一次……換個伴接著搞,看她們誰對我們更滿意,如何?”

“好啊,哈哈……”西洪點點頭:“刺激,太他媽刺激了!”

張九天大笑起來,扯掉了身邊阿菲的浴巾,也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阿菲**著身體跪在地上,媚笑著解開張九天的皮帶,說:“不如再多個花樣,我們兩姐妹同時給你們吹,看誰先不行……”

“哈哈……還是女人有辦法,這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來吧!”張九天把她的頭按在了腿間。

“哼哼……”西洪那邊也是同樣的進展,他偷偷掃了一眼張九天,昔日的京城公子墮落成現在的樣子,看來他已經漸漸接受了這種生活,等他的腦子完全被洗了之後,應該就會全心全意為組織服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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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寧中強被韋遠方叫進了辦公室,兩人進行了一番密談。

“難道真要這樣嗎?”寧中強神色凝重。

“你覺得不好?”韋遠方笑了笑。

“不是不好,就是感覺……對他不太公平吧?”

“不公平又能怎麼樣呢?”

“可是……”

“我明白你想說什麼,”韋遠方揮手打斷寧中強的話,“可是我們總不能看到西北的勢力繼續衰弱下去,那樣的話未來將會更加麻煩,我想他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

寧中強嘆息一聲,說道:“您說得也對,但是這個時機會讓人誤會您……”

“你是不是擔心外人說高層心眼太小?”

寧中強點點頭。

韋遠方抬起雙手捏頭皮,無奈道:“我這也是為了全域性考慮!”

“那他的那些長輩……”

“我相信他們不會發聲的,在現在的敏感時刻,他們應該明白我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打了他一棒子,總歸會有好處的。”

“什麼好處?”

“我說過這是一個敏感的時刻,你還不明白?”

“啊……”寧中強恍然大悟,可是隨後又說道:“如果這是交換條件,他是不是有些吃虧?單以他現在的成績來說,完全可以……”

“政治場上沒有完全可以,你忘了自己的例子了?”

提到自己,寧中強臉色一紅,臉上湧現出深深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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