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三)中國單翼戰鬥機的誕生

高科技軍閥·銀刀駙馬·6,651·2026/3/23

(二百九十三)中國單翼戰鬥機的誕生 (二百九十三)中國單翼戰鬥機的誕生 ***臺灣軍參謀長永田鐵山把簽了字的文本呈交給徐元錦,隨後劉德義宣佈接收禮成,請日方代表退出。全聲掌聲雷動。田健治郎等人再向徐元錦行禮,然後快步離開了大廳。 接收典禮總共只有短短5分鐘,但卻結束了***對臺灣長達28年的霸佔,寶島臺灣重新回到了祖國的懷抱。為永久紀念臺灣從日寇統治下重歸祖國懷抱,中國政府決定將3月25日作為“臺灣光復節”,以資紀念。 在***政府宣佈將臺灣交還中國後,即命令在臺的日軍將公有的土地、房屋、物資等,無論軍事的或非軍事的,統統造具圖冊,註明地點、品種、數量,移交中國人員接收。中國政府任命徐元錦為署理臺灣行政長官,總攬其成,由於徐元錦在楊朔銘的要求下,提前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民、財、建、教、軍、警各部分都有負責人員,因而接收工作非常順利,楊朔銘最為重視的海軍基地的器械物資和附屬設備,則由海軍部派專員負責接收。 馬尾造船廠總裁史選侯在給“人和集團”下屬“翔宇”飛機製造廠總設計師巴玉藻的信裡,記錄了關於臺灣接收的一些細節。 “日軍在臺的海軍機械設施,臺島北有基隆造船廠,南有左營修船廠,還有飛機處、飛機場和土木工程處等。前者已由海軍部派員接收,後者修船廠內有浮船塢一座,已於戰前被日軍拖回***。倉庫和建築物多在臺北基隆及臺南高雄附近數十個地點。儲存物資皆二十餘年來的積累,數量不少。僅機械處所包括的就有三個部門:設施部,管理港灣、炮臺及一切土木工程;工作部,管理海軍艦艇的維修製造;救難部,管理沉沒船隻的打撈。雖然我接事稍遲,但接收工作還算順利,經我派員調查,只有打撈公司是民間的企業,忽現忽隱,無法究詰,這種情形在那時已相當普遍,不用多說。” “ 值 得 一 提 的 有 三 件 事 。 第 一 , 日 軍 早 造 具 圖 冊 準 備 我 國 派 員 接 收 。 在 我 方 未 按 冊 點 收 前 , 日 軍 仍 負 責 看 管 。 接 收 以 後 , 我 們 便 要 自 己 負 責 。 而 機 械 處 職 務 繁 重 , 人 手 短 少 , 我 要 求 增 派 人 手 未 能 到 位 。 我 時 刻 擔 心 著 接 收 過 來 之 後 , 物 資 丟 失 , 將 來 無 法 交 代 , 不 特 良 心 上 過 不 去 , 而 且 還 要 負 刑 事 責 任 。 所 以 再 三 叮 嚀 相 關 人 員 , 接 受 時 要 格 外 認 真 , 完 好 的 與 缺 損 的 程 度 分 別 詳 細 注 明 , 保 管 要 遴 選 妥 人 切 實 負 責 , 如 有 丟 失 和 損 壞 , 保 管 人 員 要 負 責 賠 償 之 責 。 那 時 每 個 倉 庫 都 堆 滿 器 物 , 多 者 達 百 數 十 種 , 每 種 多 者 達 數 百 件 , 後 來 才 知 怕 物 資 短 少 一 事 , 大 可 不 必 過 慮 , 因 為 現 經 點 收 許 參 物 資 的 數 量 浮 出 移 交 底 冊 之 上 。 我 驚 異 之 餘 , 一 開 始 認 為 這 是 日 軍 故 弄 玄 虛 , 他 們 窺 破 各 地 我 方 接 收 人 員 有 貪 汙 之 意 , 有 意 短 報 , 腐 蝕 我 接 收 人 員 , 至 少 示 好 於 我 接 收 人 員 。 無 行 賄 之 名 , 而 有 行 賄 之 實 。 但 事 實 卻 並 非 如 此 , 我 曾 向 日 工 作 部 上 校 部 長 文 永 青 康 詢 問 。 文 永 青 康 說 : ‘ 現 有 物 資 比 底 冊 多 所 溢 額 確 屬 事 實 , 但 日 方 絕 無 故 存 短 報 之 心 。 過 去 日 本 政 府 向 各 廠 商 訂 購 物 資 , 廠 商 為 預 防 在 裝 卸 運 搬 時 候 萬 一 有 碰 撞 傾 壓 引 起 損 壞 情 事 , 照 例 每 多 備 一 兩 套 送 來 , 若 使 全 部 完 好 到 達 , 這 一 兩 套 算 是 贈 品 , 如 有 損 壞 , 這 一 兩 套 就 可 以 頂 數 。 日 本 在 臺 統 治 近 三 十 年 , 這 樣 的 溢 額 器 物 為 數 自 不 在 少 。 這 回 移 交 事 出 倉 促 , 只 能 按 原 來 冊 籍 編 造 , 無 暇 清 點 , 溢 出 物 資 勢 所 難 免 。 ’ 他 這 番 話 雖 說 明 了 溢 額 的 原 因 , 而 我 又 立 即 感 到 即 使 數 量 與 原 來 移 交 冊 籍 相 符 , 而 接 收 人 員 就 溢 額 所 得 , 已 有 1 0 % ~ 2 0 % 的 油 水 了 。 我 為 杜 絕 弊 竇 起 見 , 要 他 詳 加 清 點 , 補 造 移 交 清 冊 , 有 的 倉 庫 補 造 二 三 次 之 多 , 雖 然 手 續 麻 煩 , 而 財 物 的 真 實 情 況 總 要 弄 得 一 清 二 楚 。 第 二 , 臺 灣 的 一 草 一 木 都 是 我 們 國 家 的 財 富 , 不 管 是 公 物 、 私 物 、 戰 用 、 民 用 , 我 們 都 有 管 理 和 保 護 之 責 。 臺 灣 在 此 次 抗 戰 中 雖 無 太 多 戰 事 , 卻 也 遭 受 到 炮 火 飛 機 轟 炸 焚 燒 。 日 軍 既 然 撤 回 本 土 , 當 地 日 人 知 道 這 一 下 全 局 輸 光 , 失 去 管 理 與 保 護 的 責 任 感 , 有 的 廠 屋 倒 塌 , 機 件 暴 露 ; 有 的 原 材 料 不 及 利 用 , 委 棄 在 屋 旁 路 側 , 任 憑 風 雨 摧 殘 , 灰 泥 潑 濺 , 暴 殄 天 物 , 令 人 不 勝 感 慨 。 有 一 天 我 走 過 左 營 山 區 , 見 有 大 號 探 照 燈 十 數 架 , 各 高 十 餘 英 尺 , 丟 棄 滿 地 。 因 這 些 探 照 燈 是 碼 頭 夜 間 作 業 用 的 , 是 貴 重 的 器 材 , 所 以 我 就 向 文 永 青 康 責 問 。 文 永 青 康 辯 白 說 : ‘ 這 是 因 為 華 機 時 來 此 地 襲 擊 , 在 倉 皇 拆 遷 時 , 急 不 能 擇 , 權 且 寄 放 在 林 間 草 際 , 以 免 被 炸 , 來 不 及 做 好 妥 善 的 安 頓 。 而 日 本 預 備 交 接 之 後 , 有 許 多 更 迫 切 的 事 在 等 著 做 , 自 然 顧 不 了 這 些 探 照 燈 了 , 顧 此 失 彼 , 實 屬 無 法 避 免 。 ’ 我 說 : ‘ 現 在 命 你 即 日 集 攏 起 來 , 擇 地 遷 移 , 做 好 保 管 工 作 以 免 損 壞 。 ’ 果 然 第 二 天 我 再 去 看 時 , 已 經 搭 好 了 有 雨 蓋 的 臨 時 倉 庫 , 把 所 有 探 照 燈 都 安 放 妥 當 了 。 這 只 是 我 主 管 的 一 個 部 門 的 一 個 事 例 , 別 的 部 門 類 似 的 事 例 不 勝 枚 舉 。 我 們 如 不 認 真 督 責 , 日 人 自 也 得 過 且 過 , 想 來 接 收 的 物 資 中 , 除 了 被 貪 汙 官 吏 吞 沒 之 外 , 其 因 缺 乏 保 管 保 護 而 遭 到 損 失 的 數 量 怕 也 大 可 駭 人 啊 ! 第 三 , 機 械 處 接 收 有 電 料 很 多 , 點 收 時 與 底 冊 不 符 , 這 回 不 是 溢 額 而 是 短 少 。 我 自 然 責 問 日 方 主 管 人 員 , 要 他 們 負 責 賠 償 。 而 日 方 主 管 人 員 說 , 短 少 部 分 是 保 安 局 強 行 取 去 , 雖 然 留 下 條 子 , 而 經 手 人 卻 不 肯 籤 名 蓋 章 負 責 , 那 時 你 未 來 接 收 , 我 們 無 法 違 抗 , 這 責 任 我 們 不 能 負 。 我 聞 訊 大 怒 , 他 們 利 用 職 權 擅 自 劫 收 , 而 且 不 肯 出 具 正 式 手 續 , 如 此 事 流 傳 出 去 , 在 日 人 指 證 下 , 保 安 局 自 不 能 逃 其 責 , 可 是 國 家 的 臉 面 也 丟 光 了 。 但 我 又 不 能 默 認 姑 息 , 因 為 實 收 與 底 冊 不 符 。 我 便 親 訪 保 安 局 向 其 追 索 提 去 的 電 料 。 連 訪 數 次 , 保 安 局 長 始 終 避 而 不 見 , 正 式 具 文 追 究 , 也 始 終 不 答 復 。 我 遂 直 接 電 告 程 璧 光 將 軍 , 程 將 軍 大 怒 , 令 警 察 局 派 員 究 責 , 並 由 海 軍 肖 文 少 校 率 海 軍 將 士 陪 我 前 往 , 將 保 安 局 長 及 其 僚 屬 捉 拿 歸 案 , 並 盡 數 追 回 被 劫 收 之 電 料 。 此 事 後 為 報 媒 報 導 , 於 貪 墨 不 法 之 徒 震 懾 極 大 , 後 遂 少 有 此 類 事 件 。 ” “這是與我有關的官方劫收的事情,再談談軍警搜刮***人私財的事。在臺的一般日人遣返回日時,每人准許攜帶其所屬私財。然日人騎在臺灣人民頭上數十年,不管為工、為商、為醫、為教,無一非高薪厚給,囊橐豐盈,為臺民所痛恨,故遣返時多受到軍警嚴厲搜劫,甚至有的是光著身子回去的。日方提出抗議,徐元錦將軍遂下令禁止搜刮日民。有人表示反對,對徐將軍說,‘這些***人所攜皆臺民膏脂,根本不值得同情。’徐將軍回答:‘話雖如此,不過不應該便宜那些借勢勒索、乘機奪取與臨場搜劫的軍警人員,這些財物是臺灣同胞幾十年來做牛做馬、流血流汗的結晶,而白白便宜了貪墨之徒,臺灣同胞卻不曾得任何便宜,卻與國家聲譽有大害,此風絕不可長,是以必須嚴厲禁止。’我認為徐將軍的處置極為得當。後有不法之徒故意違令,被徐將軍依法處決,此風遂止。英美諸國聞之,頗為讚譽。而日民感激莫名,***政府亦有好評。” “我因文永青康外表恭順,多與閒談。為要試探戰敗後***艦艇和飛機之情況,我問文永青康:‘***明治維新後,竭傾國之力,建立海陸強軍,然此戰後,在臺許多艦隊如何歸於烏有,其主要原因、經過情況與避存地點,望告知一些。’文永乃答:‘自貴國******及朝鮮海岸後,***本土未能支援臺灣,且戰前主力艦艇多抽調回國。留臺駐守者多為老舊之艦艇,稍加以修整補充,在短期內擴充兵力、添置火炮和加強新式射擊武器。因而在參戰後,經過雙方一陣主力遭遇戰,因貴國的海空軍航行速度和炮火射程皆遠超日軍,所以貴軍戰艦能置日艦於死地,而日艦卻無法擊中貴艦的要害。自海戰交手失敗後,在臺之***海陸軍膽氣皆喪,一遇貴軍,即慌亂不知所措。艦艇被追緊時,有的被擊沉沒,有的慌不擇路,所幸餘者,則駛近淺灘,自行沉沒,以救暫時危亡,而備將來打撈。其實臺海相持雖久,成敗之數已兆於開戰之始。’說時愁容滿面,泫然泣下。我要他提出接近臺灣的沉船地點,並作一詳圖獻來,他也答應並提供了詳細的沉船船名及噸數。” 巴玉藻合上了手中的信,轉頭望向窗外,此時天色已晚,夜空中繁星閃爍,而遠處的廠區也是燈火點點,和天上的繁星交相輝映。 巴玉藻看著遠方的馬尾造船廠,心中充滿了欣慰和暢快之意。 如今的馬尾造船廠,在史選侯的主持下,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了生機和活力,不但成了國內重要的造船基地,也是中國飛機製造業的巨頭之一。 在馬尾造船廠的廠區不遠處,便是“翔宇”飛機製造廠的所在地。 藉著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機會,身為“人和集團”最高領導者的楊朔銘於1917年在“人和”的旗下成立了“翔宇”飛機製造廠,而巴玉藻則成為了這家飛機製造廠的總設計師。 現在的巴玉藻,對楊朔銘給自己的這個放開手腳大展鴻圖的機會,可以說分外的珍惜。 儘管現在夜已經深了,但巴玉藻卻絲毫沒有睏意,此時他的腦子裡,全都是新式單翼飛機的影子。 巴玉藻打開抽屜,取出那些楊朔銘送給他作為參考的圖紙和數據,不由得再次被楊朔銘腦中的奇思妙想所震撼。 而現在,楊朔銘的“單翼戰鬥機”的設想,即將變成現實。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翔宇”就積累了很多製造戰鬥機、水上飛機及大型轟炸機的經驗,在很短的時間裡便確定了中國飛機製造業的霸主地位。“翔宇”在1919年得到一筆大宗的飛機訂貨:為中國陸軍航空隊製造400架戰鬥機。“翔宇”在人和公司原來的“青鳥”系列偵察戰鬥機原有的設計基礎上進行了多項改進,結果製成了“青鸞”型戰鬥機。該機重新設計了尾部翼面,修改了散熱器以及鋼管焊接機體結構(取代了原來的木製結構)。值得注意的是,“翔宇”公司就是憑著“青鸞”的良好口碑而逐步走上了正軌。“翔宇”的下一個戰鬥機方案是“青鳳-1”,計劃使用鋼管骨架機身加木製機翼,裝備435馬力(約320千瓦)的“人和”液冷引擎。“翔宇”發展該型機的目的仍是與外國公司爭奪中國的市場份額,由於對該機充滿期待,“翔宇”公司甚至自行出資製造了原型機。 中國陸軍在1920年與“翔宇”簽訂了生產300架“青鳳-1”戰鬥機的合同,中國海軍也購買了124架“青鳳-1”。“翔宇”就此開創了量產型“青鳳-1”戰鬥機的先河,1921年出現的“青鳳-12”戰鬥機是其在雙翼機研發領域的顛峰之作。在隨後的時間裡,“青鳳-12”及改進型號陸續得到來自中***方的定單。 儘管巴玉藻主持設計的“青鳳”系列戰鬥機取得了相當優秀的成績,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楊朔銘卻比他提前預見到了雙翼機的時代行將結束。在楊朔銘的要求下,從1921年開始,“翔宇”公司便進行了單翼戰鬥機的可行性研究,1921年8月,“翔宇”即向國內外公開展示了其製造的3架單翼戰鬥機原型機。最初兩架(由“翔宇”公司自擔風險製造)是去掉下部機翼、僅保留上翼部分的“青鳳-12”。其中一架原型機還在美國進行了展示,另一架(裝有尾鉤)則送交海軍進行測試。儘管試飛結果表明二者都比雙翼型戰鬥機更加快速靈活,但在機動和爬升方面的表現卻無法令人滿意,這兩架飛機最終都沒有被軍方相中。不久,“翔宇”的第三架原型機出現在世人面前,它的設計源自巴玉藻的助手茅雷的創意,其設計充滿時代氣息:採用肩扛式上單翼加鋁製硬殼式機身,使用一臺600馬力(約441千瓦)的水冷引擎,最大時速可達213英里(約343公里),比採用舊式傳統機翼的前兩架原型機要快很多。遺憾的是,該機座艙被佈置在機翼支柱後面,飛行員的視野因此受到較大阻礙。此外,這架原型機在操縱性方面的缺陷也著實令人頭痛,最終中國陸軍航空隊幾經權衡後,還是做出了購買原先的“青鳳-12”雙翼戰鬥機的決定。 巴玉藻隨後設計的另一款原型機――“青鳳-122”單翼郵政飛機更加引人注目。該機起初是被當作一種高速郵政飛機來設計的,其研發成功得益於“翔宇”在民用航空領域所取得的經驗(楊朔銘同時創辦的“翔宇”航空公司是後來的“華夏聯邦航空公司”的前身)。“青鳳-122”採用了先進的懸臂式下單翼佈局,採用全鋁製硬殼式機身和收放式起落架,全長12.8米),翼展18米,可攜帶1100公斤有效載荷(郵件或乘客)飛行約920公里。“青鳳-122”的氣動設計相當優秀,但是最高時速只有254公里,問題出在其裝備的引擎功率(約386千瓦)偏低。“青鳳-122”的性能雖然有很多缺陷,但隨後“翔宇”公司在“青鳳-122”的基礎上為中國陸軍航空兵研製出一種雙發快速轟炸機“雪雁”,其最高時速達到驚人的288公里,它的出現使中***隊裝備的雙翼戰鬥機立馬過時,變得無所適從。 也就是在同一年,“翔宇”公司的設計師們在巴玉藻的領導下,開始了代號為“乾”的新型戰鬥機的開發工作,該計劃於同年12月被更名為“乾一”。這是一種全金屬下單翼戰機,採用鋁製硬殼式機身,外形類似於縮小後的“青鳳-122”。原型機於1922年2月10日首飛成功。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引擎和儀表的費用外,該計劃的3架原型機的製造經費大多是由“翔宇”公司自己解決的。這在外界看來是不可思議的,因為“翔宇”畢竟是私營公司,它進行投資的唯一目的是獲取利潤,而不是造出外形前衛卻無人問津的試驗品。

(二百九十三)中國單翼戰鬥機的誕生

(二百九十三)中國單翼戰鬥機的誕生

***臺灣軍參謀長永田鐵山把簽了字的文本呈交給徐元錦,隨後劉德義宣佈接收禮成,請日方代表退出。全聲掌聲雷動。田健治郎等人再向徐元錦行禮,然後快步離開了大廳。

接收典禮總共只有短短5分鐘,但卻結束了***對臺灣長達28年的霸佔,寶島臺灣重新回到了祖國的懷抱。為永久紀念臺灣從日寇統治下重歸祖國懷抱,中國政府決定將3月25日作為“臺灣光復節”,以資紀念。

在***政府宣佈將臺灣交還中國後,即命令在臺的日軍將公有的土地、房屋、物資等,無論軍事的或非軍事的,統統造具圖冊,註明地點、品種、數量,移交中國人員接收。中國政府任命徐元錦為署理臺灣行政長官,總攬其成,由於徐元錦在楊朔銘的要求下,提前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民、財、建、教、軍、警各部分都有負責人員,因而接收工作非常順利,楊朔銘最為重視的海軍基地的器械物資和附屬設備,則由海軍部派專員負責接收。

馬尾造船廠總裁史選侯在給“人和集團”下屬“翔宇”飛機製造廠總設計師巴玉藻的信裡,記錄了關於臺灣接收的一些細節。

“日軍在臺的海軍機械設施,臺島北有基隆造船廠,南有左營修船廠,還有飛機處、飛機場和土木工程處等。前者已由海軍部派員接收,後者修船廠內有浮船塢一座,已於戰前被日軍拖回***。倉庫和建築物多在臺北基隆及臺南高雄附近數十個地點。儲存物資皆二十餘年來的積累,數量不少。僅機械處所包括的就有三個部門:設施部,管理港灣、炮臺及一切土木工程;工作部,管理海軍艦艇的維修製造;救難部,管理沉沒船隻的打撈。雖然我接事稍遲,但接收工作還算順利,經我派員調查,只有打撈公司是民間的企業,忽現忽隱,無法究詰,這種情形在那時已相當普遍,不用多說。”

便

滿

使

使

1

0

2

0

滿

便

“這是與我有關的官方劫收的事情,再談談軍警搜刮***人私財的事。在臺的一般日人遣返回日時,每人准許攜帶其所屬私財。然日人騎在臺灣人民頭上數十年,不管為工、為商、為醫、為教,無一非高薪厚給,囊橐豐盈,為臺民所痛恨,故遣返時多受到軍警嚴厲搜劫,甚至有的是光著身子回去的。日方提出抗議,徐元錦將軍遂下令禁止搜刮日民。有人表示反對,對徐將軍說,‘這些***人所攜皆臺民膏脂,根本不值得同情。’徐將軍回答:‘話雖如此,不過不應該便宜那些借勢勒索、乘機奪取與臨場搜劫的軍警人員,這些財物是臺灣同胞幾十年來做牛做馬、流血流汗的結晶,而白白便宜了貪墨之徒,臺灣同胞卻不曾得任何便宜,卻與國家聲譽有大害,此風絕不可長,是以必須嚴厲禁止。’我認為徐將軍的處置極為得當。後有不法之徒故意違令,被徐將軍依法處決,此風遂止。英美諸國聞之,頗為讚譽。而日民感激莫名,***政府亦有好評。”

“我因文永青康外表恭順,多與閒談。為要試探戰敗後***艦艇和飛機之情況,我問文永青康:‘***明治維新後,竭傾國之力,建立海陸強軍,然此戰後,在臺許多艦隊如何歸於烏有,其主要原因、經過情況與避存地點,望告知一些。’文永乃答:‘自貴國******及朝鮮海岸後,***本土未能支援臺灣,且戰前主力艦艇多抽調回國。留臺駐守者多為老舊之艦艇,稍加以修整補充,在短期內擴充兵力、添置火炮和加強新式射擊武器。因而在參戰後,經過雙方一陣主力遭遇戰,因貴國的海空軍航行速度和炮火射程皆遠超日軍,所以貴軍戰艦能置日艦於死地,而日艦卻無法擊中貴艦的要害。自海戰交手失敗後,在臺之***海陸軍膽氣皆喪,一遇貴軍,即慌亂不知所措。艦艇被追緊時,有的被擊沉沒,有的慌不擇路,所幸餘者,則駛近淺灘,自行沉沒,以救暫時危亡,而備將來打撈。其實臺海相持雖久,成敗之數已兆於開戰之始。’說時愁容滿面,泫然泣下。我要他提出接近臺灣的沉船地點,並作一詳圖獻來,他也答應並提供了詳細的沉船船名及噸數。”

巴玉藻合上了手中的信,轉頭望向窗外,此時天色已晚,夜空中繁星閃爍,而遠處的廠區也是燈火點點,和天上的繁星交相輝映。

巴玉藻看著遠方的馬尾造船廠,心中充滿了欣慰和暢快之意。

如今的馬尾造船廠,在史選侯的主持下,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了生機和活力,不但成了國內重要的造船基地,也是中國飛機製造業的巨頭之一。

在馬尾造船廠的廠區不遠處,便是“翔宇”飛機製造廠的所在地。

藉著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機會,身為“人和集團”最高領導者的楊朔銘於1917年在“人和”的旗下成立了“翔宇”飛機製造廠,而巴玉藻則成為了這家飛機製造廠的總設計師。

現在的巴玉藻,對楊朔銘給自己的這個放開手腳大展鴻圖的機會,可以說分外的珍惜。

儘管現在夜已經深了,但巴玉藻卻絲毫沒有睏意,此時他的腦子裡,全都是新式單翼飛機的影子。

巴玉藻打開抽屜,取出那些楊朔銘送給他作為參考的圖紙和數據,不由得再次被楊朔銘腦中的奇思妙想所震撼。

而現在,楊朔銘的“單翼戰鬥機”的設想,即將變成現實。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翔宇”就積累了很多製造戰鬥機、水上飛機及大型轟炸機的經驗,在很短的時間裡便確定了中國飛機製造業的霸主地位。“翔宇”在1919年得到一筆大宗的飛機訂貨:為中國陸軍航空隊製造400架戰鬥機。“翔宇”在人和公司原來的“青鳥”系列偵察戰鬥機原有的設計基礎上進行了多項改進,結果製成了“青鸞”型戰鬥機。該機重新設計了尾部翼面,修改了散熱器以及鋼管焊接機體結構(取代了原來的木製結構)。值得注意的是,“翔宇”公司就是憑著“青鸞”的良好口碑而逐步走上了正軌。“翔宇”的下一個戰鬥機方案是“青鳳-1”,計劃使用鋼管骨架機身加木製機翼,裝備435馬力(約320千瓦)的“人和”液冷引擎。“翔宇”發展該型機的目的仍是與外國公司爭奪中國的市場份額,由於對該機充滿期待,“翔宇”公司甚至自行出資製造了原型機。

中國陸軍在1920年與“翔宇”簽訂了生產300架“青鳳-1”戰鬥機的合同,中國海軍也購買了124架“青鳳-1”。“翔宇”就此開創了量產型“青鳳-1”戰鬥機的先河,1921年出現的“青鳳-12”戰鬥機是其在雙翼機研發領域的顛峰之作。在隨後的時間裡,“青鳳-12”及改進型號陸續得到來自中***方的定單。

儘管巴玉藻主持設計的“青鳳”系列戰鬥機取得了相當優秀的成績,但他沒有想到的是,楊朔銘卻比他提前預見到了雙翼機的時代行將結束。在楊朔銘的要求下,從1921年開始,“翔宇”公司便進行了單翼戰鬥機的可行性研究,1921年8月,“翔宇”即向國內外公開展示了其製造的3架單翼戰鬥機原型機。最初兩架(由“翔宇”公司自擔風險製造)是去掉下部機翼、僅保留上翼部分的“青鳳-12”。其中一架原型機還在美國進行了展示,另一架(裝有尾鉤)則送交海軍進行測試。儘管試飛結果表明二者都比雙翼型戰鬥機更加快速靈活,但在機動和爬升方面的表現卻無法令人滿意,這兩架飛機最終都沒有被軍方相中。不久,“翔宇”的第三架原型機出現在世人面前,它的設計源自巴玉藻的助手茅雷的創意,其設計充滿時代氣息:採用肩扛式上單翼加鋁製硬殼式機身,使用一臺600馬力(約441千瓦)的水冷引擎,最大時速可達213英里(約343公里),比採用舊式傳統機翼的前兩架原型機要快很多。遺憾的是,該機座艙被佈置在機翼支柱後面,飛行員的視野因此受到較大阻礙。此外,這架原型機在操縱性方面的缺陷也著實令人頭痛,最終中國陸軍航空隊幾經權衡後,還是做出了購買原先的“青鳳-12”雙翼戰鬥機的決定。

巴玉藻隨後設計的另一款原型機――“青鳳-122”單翼郵政飛機更加引人注目。該機起初是被當作一種高速郵政飛機來設計的,其研發成功得益於“翔宇”在民用航空領域所取得的經驗(楊朔銘同時創辦的“翔宇”航空公司是後來的“華夏聯邦航空公司”的前身)。“青鳳-122”採用了先進的懸臂式下單翼佈局,採用全鋁製硬殼式機身和收放式起落架,全長12.8米),翼展18米,可攜帶1100公斤有效載荷(郵件或乘客)飛行約920公里。“青鳳-122”的氣動設計相當優秀,但是最高時速只有254公里,問題出在其裝備的引擎功率(約386千瓦)偏低。“青鳳-122”的性能雖然有很多缺陷,但隨後“翔宇”公司在“青鳳-122”的基礎上為中國陸軍航空兵研製出一種雙發快速轟炸機“雪雁”,其最高時速達到驚人的288公里,它的出現使中***隊裝備的雙翼戰鬥機立馬過時,變得無所適從。

也就是在同一年,“翔宇”公司的設計師們在巴玉藻的領導下,開始了代號為“乾”的新型戰鬥機的開發工作,該計劃於同年12月被更名為“乾一”。這是一種全金屬下單翼戰機,採用鋁製硬殼式機身,外形類似於縮小後的“青鳳-122”。原型機於1922年2月10日首飛成功。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引擎和儀表的費用外,該計劃的3架原型機的製造經費大多是由“翔宇”公司自己解決的。這在外界看來是不可思議的,因為“翔宇”畢竟是私營公司,它進行投資的唯一目的是獲取利潤,而不是造出外形前衛卻無人問津的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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