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姐妹爭鋒

高門嫡女之再嫁·清風逐月·1,631·2026/3/27

沈明珠隨手拿起了兩個金踝子,仔細看了看,唇角的笑意緩緩拉深,“三妹真是有心了,鳴哥兒還小,這麼遠的事哪能說得清呢?!” 原來這金踝子是長安早前便讓人給準備著了,一半雕著“狀元”,一半雕著“及第”,總共四四十六個,拿在手裡自然是墜手的。 “取個意頭罷了!” 長安笑著揉了揉了姜鳴的頭頂,“鳴哥兒可要用功,將來考個狀元郎!” “承三姨吉言,我會努力的!” 鳴哥兒握了握小拳頭,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三姨,哥哥都有金踝子拿,我的禮物在哪裡?” 姜晴眨巴著大眼睛,一把擠開姜鳴,不甘冷落地向長安攤開了手。 “晴姐兒自然也是有的。” 長安笑了笑,紫雲忙遞上了一扁平狀雕著芙蓉花的黑匣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根根極細的赤金鑲珊瑚的小珠串,長安根根別進了姜晴的髮間,琉璃耀目,珠串低垂,在髮絲間飄蕩,頓覺一片流光溢彩。 “三妹可真大方,這不常回府,出手卻是如此闊綽,當小輩的真是有福氣!” 沈玉環明顯是在處處與長安不對盤,話裡話外任誰都聽出了幾分意味。 沈明珠看了沈玉環一眼,眸中蘊著深思。 楊氏不動聲色地扯了一把正在神遊的沈瑩碧,用嘴向著長安的方向呶了呶。 安氏也不說話了,只坐在椅上嗑著瓜子,儼然一副看好戲的心態,沈元芳卻已經拉著姜晴到一旁的花廳裡照鏡子去了。 姜鳴望了望沈玉環,又看向自己的母親,不解地問道:“二姨也喜歡金踝子嗎?” 這話一出,堂中眾人都是一笑,沈老夫人也嗔了一眼沈玉環,才轉向姜鳴道:“鳴哥兒,你二姨是說著玩呢!” 長安微微抿了唇,從她一進這屋裡沈玉環便處處針對她,若她不還以顏色,還當她真是好欺負的,更何況,她對沈玉環的感情極致複雜,一半摻雜了恨意,一半卻亦有作為同根姐妹遭遇背叛的憤怒。 早知道回了沈家會再見到沈玉環,長安已經努力調整了心態,才不會在初見之時便忍不住上前給她一個大耳光子。 既然註定了一開始便不能和平共處,長安也不用再處處忍讓客氣,遂抬了眉眼,冷然一笑道:“若二姐真喜歡,不若去我屋裡坐坐,這次長安回府本就想多住幾日,箱籠裡也備了不少東西,二姐看上哪樣開口便是,難道我還有不給的道理?” “我豈能隨意要你的東西,那我成什麼了?” 面對長安,沈玉環就是一隻扎人的刺蝟,雙臂在胸前一抱,冷笑一聲,滿臉地不屑。 “是長安說笑了,能入得了二姐眼的,自然都是金貴的,東西如此,人亦如是。” 長安挑了挑眉,話語中的深意倒是讓沈玉環暗自抖了抖,手掌一握,狹長的鳳眸微眯,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長安,難不成……是她知道了什麼? 沈玉環審視的目光將長安看了又看,帶著猜疑與驚惶,她與陳玉濤的關係向來是保密的,暗中來往了兩年,可都未露出任何破綻,她就不相信長安會知道! “看看你們姐妹倆說的都是什麼!” 沈老夫人輕咳了一聲,拿斜眼掃了掃長安,臉色微沉,“你也是,好不容易回個孃家,沒事同你二姐置什麼氣,咱們是高門大戶,沈家的姑娘怎的如此沒有容人之量?” 沈老夫人這顯然是責備起長安了,同她最疼愛也最能討她歡心的沈玉環一比,長安自然是拍馬也追不上的,更不用說看到那副相似的面貌,便會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到王氏,自然是好感全無。 長安深吸了一口氣,垂在袖中的手掌緊握成拳,卻還是點頭應了一聲,“祖母教訓得是,長安知錯了。” 長安暗暗咬緊了牙,沈老夫人的偏私她可以不計較,可老夫人哪裡知道,在前世裡,就是這個沈玉環生生斷送了整個沈家的前程。 再見到沈玉環,長安似乎恍惚中記起了自己忽略過的片斷,當她成為一縷孤墳飄回京城時,曾經聽到過沈玉環與陳玉濤在一間破敗小屋中的爭執,也就是在那時,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二姐竟然與她的丈夫相通,且從他們成親不久便開始了緊密的聯絡。 或許沈玉環是真地迷戀陳玉濤,但陳玉濤卻是實實在在地利用了沈玉環,在沈家背後狠狠地捅了一刀。 這個沈玉環,也不知道是將什麼東西暗自交給了陳玉濤,成為了他指認沈家關鍵的一環。 可沈家敗落了,沈玉環又能得什麼好?不過是被夫家厭棄,最後成了陳玉濤的棄卒而已。 從來都是性格決定命運,沈玉環生性傲驕,為人自負又刻薄,似乎已經預示了她未來的悲慘與困頓。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沈明珠隨手拿起了兩個金踝子,仔細看了看,唇角的笑意緩緩拉深,“三妹真是有心了,鳴哥兒還小,這麼遠的事哪能說得清呢?!”

原來這金踝子是長安早前便讓人給準備著了,一半雕著“狀元”,一半雕著“及第”,總共四四十六個,拿在手裡自然是墜手的。

“取個意頭罷了!”

長安笑著揉了揉了姜鳴的頭頂,“鳴哥兒可要用功,將來考個狀元郎!”

“承三姨吉言,我會努力的!”

鳴哥兒握了握小拳頭,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三姨,哥哥都有金踝子拿,我的禮物在哪裡?”

姜晴眨巴著大眼睛,一把擠開姜鳴,不甘冷落地向長安攤開了手。

“晴姐兒自然也是有的。”

長安笑了笑,紫雲忙遞上了一扁平狀雕著芙蓉花的黑匣子,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根根極細的赤金鑲珊瑚的小珠串,長安根根別進了姜晴的髮間,琉璃耀目,珠串低垂,在髮絲間飄蕩,頓覺一片流光溢彩。

“三妹可真大方,這不常回府,出手卻是如此闊綽,當小輩的真是有福氣!”

沈玉環明顯是在處處與長安不對盤,話裡話外任誰都聽出了幾分意味。

沈明珠看了沈玉環一眼,眸中蘊著深思。

楊氏不動聲色地扯了一把正在神遊的沈瑩碧,用嘴向著長安的方向呶了呶。

安氏也不說話了,只坐在椅上嗑著瓜子,儼然一副看好戲的心態,沈元芳卻已經拉著姜晴到一旁的花廳裡照鏡子去了。

姜鳴望了望沈玉環,又看向自己的母親,不解地問道:“二姨也喜歡金踝子嗎?”

這話一出,堂中眾人都是一笑,沈老夫人也嗔了一眼沈玉環,才轉向姜鳴道:“鳴哥兒,你二姨是說著玩呢!”

長安微微抿了唇,從她一進這屋裡沈玉環便處處針對她,若她不還以顏色,還當她真是好欺負的,更何況,她對沈玉環的感情極致複雜,一半摻雜了恨意,一半卻亦有作為同根姐妹遭遇背叛的憤怒。

早知道回了沈家會再見到沈玉環,長安已經努力調整了心態,才不會在初見之時便忍不住上前給她一個大耳光子。

既然註定了一開始便不能和平共處,長安也不用再處處忍讓客氣,遂抬了眉眼,冷然一笑道:“若二姐真喜歡,不若去我屋裡坐坐,這次長安回府本就想多住幾日,箱籠裡也備了不少東西,二姐看上哪樣開口便是,難道我還有不給的道理?”

“我豈能隨意要你的東西,那我成什麼了?”

面對長安,沈玉環就是一隻扎人的刺蝟,雙臂在胸前一抱,冷笑一聲,滿臉地不屑。

“是長安說笑了,能入得了二姐眼的,自然都是金貴的,東西如此,人亦如是。”

長安挑了挑眉,話語中的深意倒是讓沈玉環暗自抖了抖,手掌一握,狹長的鳳眸微眯,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長安,難不成……是她知道了什麼?

沈玉環審視的目光將長安看了又看,帶著猜疑與驚惶,她與陳玉濤的關係向來是保密的,暗中來往了兩年,可都未露出任何破綻,她就不相信長安會知道!

“看看你們姐妹倆說的都是什麼!”

沈老夫人輕咳了一聲,拿斜眼掃了掃長安,臉色微沉,“你也是,好不容易回個孃家,沒事同你二姐置什麼氣,咱們是高門大戶,沈家的姑娘怎的如此沒有容人之量?”

沈老夫人這顯然是責備起長安了,同她最疼愛也最能討她歡心的沈玉環一比,長安自然是拍馬也追不上的,更不用說看到那副相似的面貌,便會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到王氏,自然是好感全無。

長安深吸了一口氣,垂在袖中的手掌緊握成拳,卻還是點頭應了一聲,“祖母教訓得是,長安知錯了。”

長安暗暗咬緊了牙,沈老夫人的偏私她可以不計較,可老夫人哪裡知道,在前世裡,就是這個沈玉環生生斷送了整個沈家的前程。

再見到沈玉環,長安似乎恍惚中記起了自己忽略過的片斷,當她成為一縷孤墳飄回京城時,曾經聽到過沈玉環與陳玉濤在一間破敗小屋中的爭執,也就是在那時,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二姐竟然與她的丈夫相通,且從他們成親不久便開始了緊密的聯絡。

或許沈玉環是真地迷戀陳玉濤,但陳玉濤卻是實實在在地利用了沈玉環,在沈家背後狠狠地捅了一刀。

這個沈玉環,也不知道是將什麼東西暗自交給了陳玉濤,成為了他指認沈家關鍵的一環。

可沈家敗落了,沈玉環又能得什麼好?不過是被夫家厭棄,最後成了陳玉濤的棄卒而已。

從來都是性格決定命運,沈玉環生性傲驕,為人自負又刻薄,似乎已經預示了她未來的悲慘與困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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