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宴非好宴(2)

高門嫡女之再嫁·清風逐月·1,547·2026/3/27

國公府既然舉辦的是菊宴,那麼這一餐的菜色少不得要以菊入宴。 屈原《離騷》中所說,“朝飲木蘭之墜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古人食菊最初多為藥用,用菊花釀酒飲用,可以強身益壽。 菊花入菜歷史也很悠久,據說宋代已有專供皇家享用的菊花御宴,民間食菊相當普遍。 菊花素以色香、味美、清淡、高雅而馳名,而這次國公府的菊宴主要採用白蓮羹、黃連羹兩種菊花入菜,這兩種菊花是廚娘們試過口感味道最好的兩種菊花,而為了保證菊花宴的美味,這些菊瓣都是今日裡晨間現採的,還要清晨帶露的,所以口感會格外香甜與清新。 此刻席桌上已經擺上了各種以菊入菜的特色菜品:菊花香辣蟹,金黃色的菊花配上紅澄澄的大閘蟹,只那賣相便讓人驚豔三分;菊鮑鮮澆,美味的鮑汁在黃白相間的菊瓣上澆上一圈,立時便是香氣撲鼻;菊躍龍騰,用南瓜雕成龍頭與龍首,菊瓣做龍身,遠看栩栩如生好似活了一般;上湯菊花鮮,味道鮮甜口感濃鬱;菊香魚餅肉質鮮嫩、鮮而不腥;紅燒菊花大盆魚,肉味鮮美,去除魚的腥味,讓魚肉夾雜菊花的清香;菊花老鴨青蛇湯,清熱又滋補。 再加上現烤的天山羊肉菊花串、貢菊燉魚瓣、菊團獻寶、迎賓菊花糕與菊花酥等等,這餐菊宴可謂是色、香、味俱全,讓這一幫吃客們好不盡興。 但對長安來說,這卻是一場沉悶而又壓抑的菊宴,她興致全無,想著尚在外院的父親與遠在邊疆的兄長,更是沒有絲毫食慾,飲了一小碗菊花杏仁露便向在座的女眷們告了罪離了席。 至於沈老夫人與謝氏那裡,長安只遣了紫琦上去稟告了老夫人身邊的嚴媽媽,想來她不在這裡了,某些人也會覺得少根刺吧! 描到那抹紫色的倩影跨出了門檻,沈玉環輕哼一聲,一手招過身後的紫晗,在她耳邊細細囑咐了幾句,就見得這個丫環退了下去,追著長安的步伐而去。 “二妹,三妹難得回府一趟,你如何就要跟她過不去了?” 沈明珠便坐在沈玉環旁邊,一母同胞,她如何能不瞭解自己妹妹的性子,可讓她不明所以的是長安本就對自己姐妹沒威脅,看那性子也淡泊,不爭不奪的,沈玉環何故就偏偏要為難她呢? “我就是看她不順眼!” 沈玉環咬了咬唇,低聲道:“沈長安就像她娘一般,長了個狐媚的模樣,當年迷得二叔團團轉,可在祖母面前惹了多少厭棄,這事你都忘了?” 其實沈玉環哪裡介意的是這個,只是她心裡的打算與秘密是萬萬不能說與長姐聽的。 沈明珠從小養在沈老夫人身邊,氣度與規矩就像是框進了模子裡,人也是中規中矩,在她看來,沒有半絲出彩,若不是好運生了一雙兒女,她這誠靖伯家大奶奶的位子怕也坐不穩的。 今日裡她就覺得陳玉濤不對味,一提起長安就像失了魂似的,從前也不是這般,在老夫人屋裡見到長安,她總算明白了,敢情是這個病秧子身子好了,人也變美了,所以才把他的魂給勾了去? 還是古話說的對,哪個男人不偷腥? 她自己家那位便是個花花太歲,陳玉濤嘛……揹著她也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狐媚羔子! 沈玉環的醋勁一上來,勢要與長安爭個高下,眼下看著長安先離席,她怎麼知道這病秧子不是去勾搭陳玉濤了? “這都是上一輩的事了,你又為何糾纏不放?”沈明珠輕輕一嘆,“更何況三妹也是個苦命的人兒!” 在孃家不受待見,在婆家恐怕也好過不到哪裡去,若不是陳家還顧忌著她二叔武國公的幾分顏面,如今的長安也不知道是何光景了。 做人媳婦的難處,沈明珠也是嫁人生子之後才真正誤得了其中的心酸。 “長姐,你可是我親大姐,怎麼這胳膊肘兒反往外拐了?” 沈玉環變了臉色,不滿地瞪了沈明珠一眼,若不是母親與祖母就在一旁看著,保不準她又是一通火氣。 總之今兒個長安回了沈府便讓她覺著事事不順,還說要在孃家住上幾日…… 等等,長安要住幾日,是不是說明陳玉濤也要呆這了? 若真是這樣,她也不能趕著回撫遠公府,說什麼也要待到他們夫妻先離開不可。 在陳府裡她夠不著管不到,可如今回了沈家,若是任由他們夫妻在她眼前秀恩愛,真當她沈玉環是吃素的主嗎?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國公府既然舉辦的是菊宴,那麼這一餐的菜色少不得要以菊入宴。

屈原《離騷》中所說,“朝飲木蘭之墜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古人食菊最初多為藥用,用菊花釀酒飲用,可以強身益壽。

菊花入菜歷史也很悠久,據說宋代已有專供皇家享用的菊花御宴,民間食菊相當普遍。

菊花素以色香、味美、清淡、高雅而馳名,而這次國公府的菊宴主要採用白蓮羹、黃連羹兩種菊花入菜,這兩種菊花是廚娘們試過口感味道最好的兩種菊花,而為了保證菊花宴的美味,這些菊瓣都是今日裡晨間現採的,還要清晨帶露的,所以口感會格外香甜與清新。

此刻席桌上已經擺上了各種以菊入菜的特色菜品:菊花香辣蟹,金黃色的菊花配上紅澄澄的大閘蟹,只那賣相便讓人驚豔三分;菊鮑鮮澆,美味的鮑汁在黃白相間的菊瓣上澆上一圈,立時便是香氣撲鼻;菊躍龍騰,用南瓜雕成龍頭與龍首,菊瓣做龍身,遠看栩栩如生好似活了一般;上湯菊花鮮,味道鮮甜口感濃鬱;菊香魚餅肉質鮮嫩、鮮而不腥;紅燒菊花大盆魚,肉味鮮美,去除魚的腥味,讓魚肉夾雜菊花的清香;菊花老鴨青蛇湯,清熱又滋補。

再加上現烤的天山羊肉菊花串、貢菊燉魚瓣、菊團獻寶、迎賓菊花糕與菊花酥等等,這餐菊宴可謂是色、香、味俱全,讓這一幫吃客們好不盡興。

但對長安來說,這卻是一場沉悶而又壓抑的菊宴,她興致全無,想著尚在外院的父親與遠在邊疆的兄長,更是沒有絲毫食慾,飲了一小碗菊花杏仁露便向在座的女眷們告了罪離了席。

至於沈老夫人與謝氏那裡,長安只遣了紫琦上去稟告了老夫人身邊的嚴媽媽,想來她不在這裡了,某些人也會覺得少根刺吧!

描到那抹紫色的倩影跨出了門檻,沈玉環輕哼一聲,一手招過身後的紫晗,在她耳邊細細囑咐了幾句,就見得這個丫環退了下去,追著長安的步伐而去。

“二妹,三妹難得回府一趟,你如何就要跟她過不去了?”

沈明珠便坐在沈玉環旁邊,一母同胞,她如何能不瞭解自己妹妹的性子,可讓她不明所以的是長安本就對自己姐妹沒威脅,看那性子也淡泊,不爭不奪的,沈玉環何故就偏偏要為難她呢?

“我就是看她不順眼!”

沈玉環咬了咬唇,低聲道:“沈長安就像她娘一般,長了個狐媚的模樣,當年迷得二叔團團轉,可在祖母面前惹了多少厭棄,這事你都忘了?”

其實沈玉環哪裡介意的是這個,只是她心裡的打算與秘密是萬萬不能說與長姐聽的。

沈明珠從小養在沈老夫人身邊,氣度與規矩就像是框進了模子裡,人也是中規中矩,在她看來,沒有半絲出彩,若不是好運生了一雙兒女,她這誠靖伯家大奶奶的位子怕也坐不穩的。

今日裡她就覺得陳玉濤不對味,一提起長安就像失了魂似的,從前也不是這般,在老夫人屋裡見到長安,她總算明白了,敢情是這個病秧子身子好了,人也變美了,所以才把他的魂給勾了去?

還是古話說的對,哪個男人不偷腥?

她自己家那位便是個花花太歲,陳玉濤嘛……揹著她也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狐媚羔子!

沈玉環的醋勁一上來,勢要與長安爭個高下,眼下看著長安先離席,她怎麼知道這病秧子不是去勾搭陳玉濤了?

“這都是上一輩的事了,你又為何糾纏不放?”沈明珠輕輕一嘆,“更何況三妹也是個苦命的人兒!”

在孃家不受待見,在婆家恐怕也好過不到哪裡去,若不是陳家還顧忌著她二叔武國公的幾分顏面,如今的長安也不知道是何光景了。

做人媳婦的難處,沈明珠也是嫁人生子之後才真正誤得了其中的心酸。

“長姐,你可是我親大姐,怎麼這胳膊肘兒反往外拐了?”

沈玉環變了臉色,不滿地瞪了沈明珠一眼,若不是母親與祖母就在一旁看著,保不準她又是一通火氣。

總之今兒個長安回了沈府便讓她覺著事事不順,還說要在孃家住上幾日……

等等,長安要住幾日,是不是說明陳玉濤也要呆這了?

若真是這樣,她也不能趕著回撫遠公府,說什麼也要待到他們夫妻先離開不可。

在陳府裡她夠不著管不到,可如今回了沈家,若是任由他們夫妻在她眼前秀恩愛,真當她沈玉環是吃素的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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