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蠻女多情投懷抱

高太尉新傳·府天·3,581·2026/3/23

第八十三章 蠻女多情投懷抱 第八十三章 蠻女多情投懷抱 望著那破爛不堪的木橋和下方湍急的水流,高俅不由生出了一股暴跳如雷的衝動,隨即狠狠地瞪了那個帶路的小老頭一眼。 打發走了馬幫的一群人之後,他也稍稍盤問了一下那小老頭,最後得知其姓徐,年紀大的都叫其一聲徐三,年紀大的則大多叫其徐老爹,另一個小夥子則是這徐老頭的遠房親戚徐徵。 儘管高俅隨行的護衛中有一個成都人,但是,那小老頭剛剛拍著胸脯自稱對周圍的路廖若指掌,他才會聽信了對方的話,誰想到竟白走了一趟。 “官人,我前幾天經過這裡的時候,這木橋還是好好的,絕對能讓馬匹過去!”徐老頭哪敢對視高俅盛怒的目光,忙不迭地解釋道。 他見周圍的一眾護衛全都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不禁縮了縮腦袋,好半晌才迸出了一句話,“這天色已晚,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烏蠻人的村寨,不如我們去……” “誰還相信你的鬼話!”燕青怒氣衝衝地白了徐老頭一眼,瞪著另一邊的徐徵問道,“我問你,這附近究竟有沒有近道?” “我可不像老爹那樣整天在山裡頭亂鑽,誰知道有沒有近道!”那徐徵究竟年輕氣盛,一時的驚訝過後,便對高俅等人硬是裹挾其一起上路頗有不滿。 但在看到燕青那兩道冰冷的視線後,他便立刻改口道,“山上有村寨倒是不假,我曾經來這裡和他們換過藥材!” 由於不想讓徐老頭和徐徵留下洩露了自己的行蹤,因此高俅不得不將兩人帶上一起趕路,這兩天行來雖然速度慢了一點,但有兩個正宗本地人帶路,效率比先前還略高一些,所以他並不嫌兩人累贅。 見一幫護衛都露出了倦色。 他沉吟片刻便下令道:“那就上山找那個村寨休息吧!”大宋時期烏蠻人在西南幾乎可以算是最大的少數民族勢力,因此他雖然嘴裡說得輕鬆,心中卻不無警惕。 如蒙大赦的徐老頭這才鬆了一口氣,然而立刻便發覺前面的少年回過了頭,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雖說川馬善於負重,但畢竟高俅這些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此並不希望耗費太多馬力,因此和徐老頭同乘一騎的便是姚平仲。 一路上。 徐老頭沒少打探高俅等人地來歷,但在不知碰了多少釘子之後,再也不敢打姚平仲的主意。 天黑之前,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一座村寨。 只見這座寨子依山而建,四周用毛竹築起兩人高的圍牆,斜坡上坐落著一座座土房,平坦的屋頂上還晾曬著衣物,各土房間還有身著豔麗服飾的少女來回走動。 一副平和安定的模樣。 “這就是我常常來的一個烏蠻人聚居的村寨,這裡地頭人比較友好,不像有些地方那樣排斥漢人。 若是能有好玩意,往往能換來不少珍貴藥材。 ” 正在徐老頭左顧右盼之際,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從唯一一座兩層土房中三兩步衝了出來。 臉上盡是驚喜交加的表情,操持著一口流利的漢語:“徐老頭,你又來啦!這次有沒有帶什麼好東西?” 一聽此話,徐老頭不禁有些不安。 他偷眼瞧了瞧高俅,這才無奈地一攤手道:“葉巴頭人,這一次我沒帶什麼東西,實在對不住了。 我原來想帶這些人翻過前頭那座山,誰知過不了那座木橋,所以只能帶他們到你的寨子住一晚上。 ” “哦,原來如此。 ”葉巴露出了一縷失望之色,本能地想要拒絕徐老頭的請求。 但是,當他看見高俅等人身後那一長溜馬匹時,眼睛又是一亮。 他掃視著所有人,目光最後落在了高俅身上,“如果我沒有猜錯,各位應該是進川的商人吧?如果你們能夠提供我們所需要的貨物,別說在這裡住一晚上,就是想要住多少天也沒有問題!” “喂。 葉巴頭人……”徐老頭剛想要開口阻止時。 站在他身邊地高俅突然發話了。 “我們確實是入蜀的商人,不知道你的部族需要什麼?” “我們需要鐵器、布匹以及鹽巴。 當然,若有刀劍就更好了,只可惜刀劍這種東西普通商人根本沒有……” “你們要的東西我都有!”高俅一口打斷了葉巴的話,直言不諱地說道,“我這裡有布匹和綢緞,還有鹽巴,另外,鋒利地刀劍,弓箭我也有,只不過這些東西一般並不輕易賣給別人。 ”他故意拖長了音節,心中異常高興。 所幸和大隊人馬分道揚鑣時,他沒有帶那些不能吃的金銀錢,而是選擇了鹽巴和布匹等實用物品,還帶了不少備用的刀劍,如今看來,這種選擇無疑是正確的。 葉巴聞言大喜過望,最後連連點頭道:“沒關係,只要東西好,我可以用最珍貴地藥材或者黃金和你們換!”他一邊說一邊拋下了徐老頭,客客氣氣地把高俅引入了自己的小樓。 等到高俅一行人全部被招待進了屋子,徐徵方才低聲向徐老頭問道:“老爹,這些人什麼來路,看他們早先的樣子,不像是商隊啊!” “你少說兩句,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徐老頭不滿地瞪了徐徵一眼,一顆心卻在那裡怦怦亂跳。 剛才高俅每說一樣東西,他的眼皮就狠狠跳一下,末了聽到高俅連刀劍也敢公然發賣時,差點沒昏厥過去。 他本人就是偷偷向這些烏蠻族村寨販賣兵器等私物的行家,卻每每都是偷偷摸摸,哪裡有這樣的膽量?看到高俅被人當作座上賓的樣子,他不由生出了一股殷羨,要是什麼時候自己有這樣的能耐,那還怕什麼馬幫? 為了表示誠意,一進房間,高俅便命一個護衛取出了一些布匹,隨後又從備用地刀劍中取出了一把,鄭重其事地放在了桌子上。 進蜀之前,他曾經聽說過巴蜀之內民族眾多。 其中烏蠻人多是當初南詔國的後裔,而白蠻人則是如今西南大理國的主體,想不到竟在抵達瀘州前就見識了一番異族風情。 從進門開始,他就開始思索究竟能從此次的無意之行中得到什麼,因此神情不免有些心不在焉的。 葉巴信手抽出了那把刀,輕輕地用手指在其上撫過,最後露出了一絲驚奇的神情。 他們村寨中當然也有鐵匠,但是。 比起中原地工藝來卻仍舊遜色幾分,所以打打農具可以,那些打獵用具就只是湊合,更不用說上好的刀劍了。 而高俅地這些刀劍都是軍器監中千挑萬選出來地上品,自然讓他看得更為心動。 “真是好刀啊!”他嘖嘖讚歎之後,終於抬起了頭,“我以前只見過那種粗劣的朴刀,從未看見過這樣鋒利地貨色。 你一共有多少?” 高俅含笑不語,只是伸出一隻手晃了晃。 “五十把?” 高俅搖頭。 “莫非有五百把?” 高俅還是搖頭,等到葉巴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上來之後,他才說道:“這一次我只帶了五把樣品。 ”他見葉巴勃然色變,又補充道。 “當然,如果今後需要的多,五十把五百把都不是問題。 ” 葉巴這才轉怒為喜,話說回來。 他這個村寨不過數百人,也不曾需要這麼多刀劍,只是他想要留下一些東西進獻給統領這一帶村寨地大首領而已。 買賣做完,他又殷勤地下令備辦酒菜,只是一會兒,一個姿容絕色的少女便牽著一頭牛讓高俅過目,然後才命人將牛拖下去宰殺,而那少女便笑盈盈地站在了另一邊。 不住投來大膽而好奇的目光。 高俅先是覺得一陣驚豔,而後又被對方那灼熱的目光刺得不甚自在,許久才漸漸忽略了過去。 觥籌交錯間,高俅也算不清楚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他只知道,光是葉巴和幾個長者敬的酒就有十幾輪,至於別人敬酒就更不用說了。 恍恍惚惚間,他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抬到了一間房間內。 隨後便不知不覺地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 他突然摸到了一個光滑的軀體,立刻勉強睜開了眼睛。 只見身邊蜷縮著一個容貌嬌媚的長髮少女。 身上一絲不掛,見他醒來也不畏懼,而是突然像一隻小貓似的竄進了他地懷裡。 酒後原本就容易亂性,更不用說這一番美女投懷送抱,一時腦熱之下,他隨手就把那具溫熱的女體摟在了懷中。 他很清楚地感覺到,當自己的手輕輕觸及那少女的光潔肌膚時,那個原本溫順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甚至發出了一陣陣奇異地呻吟。 此時此刻,他哪裡還能忍受焚身的慾火,一個翻身壓了上去,而後拉上了那床大被。 被子不停地上下翻動著,室內也不免泛起一股淫靡火熱的氣氛。 只是一瞬間,室內響起了一聲女人難以抑制的慘叫,不一會兒,那聲音又低沉了下來,但仍舊不時發出激情過後地吟哦。 當兩具軀體緊緊交合的一剎那,高俅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他本來就是海量,平日在京城時常以一對十,殺得對手丟盔棄甲,只不過這些烏蠻人的酒太烈,饒是他酒量再大也被灌得暈了。 一時的恣意過後,他輕輕地撫摸著那個少女的背脊,心裡卻犯了難。 他從沒有聽說過烏蠻人有以女人待客的習俗,而且從剛剛的情況來看,身下這個少女顯然是處女之身,那麼,究竟是葉巴的安排,還是她地主動投懷送抱? 出乎他的意料,那個少女竟如同八爪章魚一般纏了上來,媚眼如絲地用漢語說道:“你真是厲害,難怪大哥說,漢人之中也有比我們的族人更強壯的!”她見高俅一幅撞了鬼似的表情,突然伸手在他的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葉巴頭人就是我的大哥,你剛才不是見過我了麼,怎麼不記得了?嘿嘿,我已經稟告過大哥,所以你不用擔心!” 竟是剛才那個牽牛的少女!高俅終於反應了過來,心中暗暗叫苦。 要是尋常女子也就算了,可偏偏招惹地是頭人葉巴地妹妹,這豈不是自找麻煩?打量著那張足夠和中原佳麗一較高下的俏臉,趁著還未完全消散掉地酒意,他乾脆一把掀開了被子,然後重重地壓了上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至於明天的事就留待明天解決好了。

第八十三章 蠻女多情投懷抱

第八十三章 蠻女多情投懷抱

望著那破爛不堪的木橋和下方湍急的水流,高俅不由生出了一股暴跳如雷的衝動,隨即狠狠地瞪了那個帶路的小老頭一眼。

打發走了馬幫的一群人之後,他也稍稍盤問了一下那小老頭,最後得知其姓徐,年紀大的都叫其一聲徐三,年紀大的則大多叫其徐老爹,另一個小夥子則是這徐老頭的遠房親戚徐徵。

儘管高俅隨行的護衛中有一個成都人,但是,那小老頭剛剛拍著胸脯自稱對周圍的路廖若指掌,他才會聽信了對方的話,誰想到竟白走了一趟。

“官人,我前幾天經過這裡的時候,這木橋還是好好的,絕對能讓馬匹過去!”徐老頭哪敢對視高俅盛怒的目光,忙不迭地解釋道。

他見周圍的一眾護衛全都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不禁縮了縮腦袋,好半晌才迸出了一句話,“這天色已晚,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個烏蠻人的村寨,不如我們去……”

“誰還相信你的鬼話!”燕青怒氣衝衝地白了徐老頭一眼,瞪著另一邊的徐徵問道,“我問你,這附近究竟有沒有近道?”

“我可不像老爹那樣整天在山裡頭亂鑽,誰知道有沒有近道!”那徐徵究竟年輕氣盛,一時的驚訝過後,便對高俅等人硬是裹挾其一起上路頗有不滿。

但在看到燕青那兩道冰冷的視線後,他便立刻改口道,“山上有村寨倒是不假,我曾經來這裡和他們換過藥材!”

由於不想讓徐老頭和徐徵留下洩露了自己的行蹤,因此高俅不得不將兩人帶上一起趕路,這兩天行來雖然速度慢了一點,但有兩個正宗本地人帶路,效率比先前還略高一些,所以他並不嫌兩人累贅。

見一幫護衛都露出了倦色。

他沉吟片刻便下令道:“那就上山找那個村寨休息吧!”大宋時期烏蠻人在西南幾乎可以算是最大的少數民族勢力,因此他雖然嘴裡說得輕鬆,心中卻不無警惕。

如蒙大赦的徐老頭這才鬆了一口氣,然而立刻便發覺前面的少年回過了頭,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雖說川馬善於負重,但畢竟高俅這些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此並不希望耗費太多馬力,因此和徐老頭同乘一騎的便是姚平仲。 一路上。

徐老頭沒少打探高俅等人地來歷,但在不知碰了多少釘子之後,再也不敢打姚平仲的主意。

天黑之前,一行人終於抵達了一座村寨。

只見這座寨子依山而建,四周用毛竹築起兩人高的圍牆,斜坡上坐落著一座座土房,平坦的屋頂上還晾曬著衣物,各土房間還有身著豔麗服飾的少女來回走動。

一副平和安定的模樣。

“這就是我常常來的一個烏蠻人聚居的村寨,這裡地頭人比較友好,不像有些地方那樣排斥漢人。 若是能有好玩意,往往能換來不少珍貴藥材。 ”

正在徐老頭左顧右盼之際,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從唯一一座兩層土房中三兩步衝了出來。

臉上盡是驚喜交加的表情,操持著一口流利的漢語:“徐老頭,你又來啦!這次有沒有帶什麼好東西?”

一聽此話,徐老頭不禁有些不安。 他偷眼瞧了瞧高俅,這才無奈地一攤手道:“葉巴頭人,這一次我沒帶什麼東西,實在對不住了。

我原來想帶這些人翻過前頭那座山,誰知過不了那座木橋,所以只能帶他們到你的寨子住一晚上。 ”

“哦,原來如此。 ”葉巴露出了一縷失望之色,本能地想要拒絕徐老頭的請求。 但是,當他看見高俅等人身後那一長溜馬匹時,眼睛又是一亮。

他掃視著所有人,目光最後落在了高俅身上,“如果我沒有猜錯,各位應該是進川的商人吧?如果你們能夠提供我們所需要的貨物,別說在這裡住一晚上,就是想要住多少天也沒有問題!”

“喂。 葉巴頭人……”徐老頭剛想要開口阻止時。 站在他身邊地高俅突然發話了。

“我們確實是入蜀的商人,不知道你的部族需要什麼?”

“我們需要鐵器、布匹以及鹽巴。 當然,若有刀劍就更好了,只可惜刀劍這種東西普通商人根本沒有……”

“你們要的東西我都有!”高俅一口打斷了葉巴的話,直言不諱地說道,“我這裡有布匹和綢緞,還有鹽巴,另外,鋒利地刀劍,弓箭我也有,只不過這些東西一般並不輕易賣給別人。

”他故意拖長了音節,心中異常高興。

所幸和大隊人馬分道揚鑣時,他沒有帶那些不能吃的金銀錢,而是選擇了鹽巴和布匹等實用物品,還帶了不少備用的刀劍,如今看來,這種選擇無疑是正確的。

葉巴聞言大喜過望,最後連連點頭道:“沒關係,只要東西好,我可以用最珍貴地藥材或者黃金和你們換!”他一邊說一邊拋下了徐老頭,客客氣氣地把高俅引入了自己的小樓。

等到高俅一行人全部被招待進了屋子,徐徵方才低聲向徐老頭問道:“老爹,這些人什麼來路,看他們早先的樣子,不像是商隊啊!”

“你少說兩句,沒人會把你當成啞巴!”徐老頭不滿地瞪了徐徵一眼,一顆心卻在那裡怦怦亂跳。

剛才高俅每說一樣東西,他的眼皮就狠狠跳一下,末了聽到高俅連刀劍也敢公然發賣時,差點沒昏厥過去。

他本人就是偷偷向這些烏蠻族村寨販賣兵器等私物的行家,卻每每都是偷偷摸摸,哪裡有這樣的膽量?看到高俅被人當作座上賓的樣子,他不由生出了一股殷羨,要是什麼時候自己有這樣的能耐,那還怕什麼馬幫?

為了表示誠意,一進房間,高俅便命一個護衛取出了一些布匹,隨後又從備用地刀劍中取出了一把,鄭重其事地放在了桌子上。 進蜀之前,他曾經聽說過巴蜀之內民族眾多。

其中烏蠻人多是當初南詔國的後裔,而白蠻人則是如今西南大理國的主體,想不到竟在抵達瀘州前就見識了一番異族風情。

從進門開始,他就開始思索究竟能從此次的無意之行中得到什麼,因此神情不免有些心不在焉的。

葉巴信手抽出了那把刀,輕輕地用手指在其上撫過,最後露出了一絲驚奇的神情。 他們村寨中當然也有鐵匠,但是。

比起中原地工藝來卻仍舊遜色幾分,所以打打農具可以,那些打獵用具就只是湊合,更不用說上好的刀劍了。

而高俅地這些刀劍都是軍器監中千挑萬選出來地上品,自然讓他看得更為心動。

“真是好刀啊!”他嘖嘖讚歎之後,終於抬起了頭,“我以前只見過那種粗劣的朴刀,從未看見過這樣鋒利地貨色。 你一共有多少?”

高俅含笑不語,只是伸出一隻手晃了晃。

“五十把?”

高俅搖頭。

“莫非有五百把?”

高俅還是搖頭,等到葉巴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上來之後,他才說道:“這一次我只帶了五把樣品。 ”他見葉巴勃然色變,又補充道。

“當然,如果今後需要的多,五十把五百把都不是問題。 ”

葉巴這才轉怒為喜,話說回來。 他這個村寨不過數百人,也不曾需要這麼多刀劍,只是他想要留下一些東西進獻給統領這一帶村寨地大首領而已。

買賣做完,他又殷勤地下令備辦酒菜,只是一會兒,一個姿容絕色的少女便牽著一頭牛讓高俅過目,然後才命人將牛拖下去宰殺,而那少女便笑盈盈地站在了另一邊。

不住投來大膽而好奇的目光。 高俅先是覺得一陣驚豔,而後又被對方那灼熱的目光刺得不甚自在,許久才漸漸忽略了過去。

觥籌交錯間,高俅也算不清楚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他只知道,光是葉巴和幾個長者敬的酒就有十幾輪,至於別人敬酒就更不用說了。

恍恍惚惚間,他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抬到了一間房間內。 隨後便不知不覺地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 他突然摸到了一個光滑的軀體,立刻勉強睜開了眼睛。 只見身邊蜷縮著一個容貌嬌媚的長髮少女。

身上一絲不掛,見他醒來也不畏懼,而是突然像一隻小貓似的竄進了他地懷裡。

酒後原本就容易亂性,更不用說這一番美女投懷送抱,一時腦熱之下,他隨手就把那具溫熱的女體摟在了懷中。

他很清楚地感覺到,當自己的手輕輕觸及那少女的光潔肌膚時,那個原本溫順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甚至發出了一陣陣奇異地呻吟。

此時此刻,他哪裡還能忍受焚身的慾火,一個翻身壓了上去,而後拉上了那床大被。 被子不停地上下翻動著,室內也不免泛起一股淫靡火熱的氣氛。

只是一瞬間,室內響起了一聲女人難以抑制的慘叫,不一會兒,那聲音又低沉了下來,但仍舊不時發出激情過後地吟哦。

當兩具軀體緊緊交合的一剎那,高俅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他本來就是海量,平日在京城時常以一對十,殺得對手丟盔棄甲,只不過這些烏蠻人的酒太烈,饒是他酒量再大也被灌得暈了。

一時的恣意過後,他輕輕地撫摸著那個少女的背脊,心裡卻犯了難。

他從沒有聽說過烏蠻人有以女人待客的習俗,而且從剛剛的情況來看,身下這個少女顯然是處女之身,那麼,究竟是葉巴的安排,還是她地主動投懷送抱?

出乎他的意料,那個少女竟如同八爪章魚一般纏了上來,媚眼如絲地用漢語說道:“你真是厲害,難怪大哥說,漢人之中也有比我們的族人更強壯的!”她見高俅一幅撞了鬼似的表情,突然伸手在他的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葉巴頭人就是我的大哥,你剛才不是見過我了麼,怎麼不記得了?嘿嘿,我已經稟告過大哥,所以你不用擔心!”

竟是剛才那個牽牛的少女!高俅終於反應了過來,心中暗暗叫苦。

要是尋常女子也就算了,可偏偏招惹地是頭人葉巴地妹妹,這豈不是自找麻煩?打量著那張足夠和中原佳麗一較高下的俏臉,趁著還未完全消散掉地酒意,他乾脆一把掀開了被子,然後重重地壓了上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至於明天的事就留待明天解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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