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美人一粲傾城郭

高太尉新傳·府天·3,226·2026/3/23

第九十一章 美人一粲傾城郭 第九十一章 美人一粲傾城郭 “你說什麼,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真的是白玲?你保證自己沒有看錯?” 唐松平難以置信地瞪著前來報信的二弟,臉上的震驚之色許久未去。 終於,他勉強恢復了常態,長嘆一聲頹然坐倒在了椅子上,心情異常複雜。 那個人尋花問柳自然和他無關,然而,若只是尋常女子也倒罷了,偏偏是那個出了名難纏的白玲!他曾經遠遠和這個女人打過一次照面,雖然垂涎那迥異於漢族女子的美貌和開放,但最終還是不敢招惹。 美人雖好,但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這位高帥究竟在想些什麼!”一旁的唐松濱也深感震驚,堂堂一個封疆大吏居然會招惹一個蠻族美女,這實在是太荒謬了!更何況,那根本是一個渾身長著刺的女人! “大哥,三弟,你們要擔心的不應該是這個白玲是否會對高帥不利,我們如今首要考慮得是,高帥究竟和那些烏蠻人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唐松奇見其他兩人都在糾纏於細枝末節,不由異常惱怒,“白玲雖然一直在外拋頭露面,但據稱從未失身,我那天見她眉角流露出一絲藏不住的春意,可以斷定兩人已經交好過。 除了是葉巴的妹妹之外,白玲在哪裡學的藝,她的義父是誰,我想你們倆不會不清楚!” “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唐松平使勁地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已經好幾天沒睡一個安穩覺的他只覺得分外疲憊。 “二弟,這些事情你就看著辦吧。 橫豎如今馬幫風頭正勁,高帥既然有借重我們的地方,第一個想必也是拿他們開刀。 ” “大哥!”唐松奇不滿地叫道,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唐松平揮手止住。 只得怏怏地甩手離去。 待到唐松奇離去,唐松濱方才謹慎地開口問道:“大哥,這件事你就真的不打算深究麼?有了白玲的幫助,那位高帥很可能不用我們相助便能夠在川南站住腳跟。 至於川中和川北,他手握軍權,想必也無人能夠反抗,到了那時,我們的利用價值……” “所以說。 這一次渝州地事才應該最大限度地利用好!”唐松平的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鷹爪似的左手不住玩弄著一塊硯臺。 “高帥要的是足以回朝入政事堂的功勞,我們就送給他這樣一份功勞。 只有讓他知道,蜀中那些地頭蛇能夠給他造成怎樣地危害,他才會更加重視我們唐門!” 自十二月初從汴京出發,高俅連春節都是在途中過的。 此刻抵達唐家堡方才稍稍放了一點心。 向來官員入川都是苦差事,路上能拖則拖,所以他根本就不擔心有人彈劾他那正正經經的大隊人馬行程緩慢。 畢竟,他一旦正式到成都上任就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還不如趁著此前的功夫把該打點的事情全部梳理清楚。 此刻。 儘管美人溫香軟玉在懷,他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早些時候唐松奇那異常的反應,怎麼想都有問題。 “峰哥?” “嗯?”高俅沒注意白玲的表情。 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你老實告訴我,究竟怎麼和唐門勾搭上地?”白玲突然扭動身軀,趁著高俅不注意,藏在下方的玉手輕輕一緊,頓時引來了身畔男人的一陣痙攣。 “你別用勾搭這麼難聽的話好不好?”高俅差點被那種銷魂奪魄的刺激弄得叫出聲來,好半晌才喘著粗氣定下神來,沒好氣地瞪了白玲一眼。 “這都是你情我願地事,彼此互利。 僅此而已。 ” “真的那麼簡單?”白玲突然一個翻身壓在了高俅身上,俏臉正對著情郎的雙目。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瞞著我?難道我還比不上大哥值得信任麼?” “咦,你怎麼知道……”話才出口,高俅便捕捉到了玉人眼中一閃而逝的狡黠,頓時後悔莫及。 欲擒故縱地伎倆他見得多了,但是,普普通通的方式在床第歡好時使出來。 威力卻是遠勝往常。 他凝視著那雙美眸。 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你都猜到了?” 白玲毫不在乎地嫣然一笑,雙手突然抓住了高俅的雙肩。 “臨走時。 大哥對你的態度突然變得既恭敬又惶恐,若是這一點我還看不出來,豈不是真的成了胸大無腦的女人?我早就看出你不像商人,因為你那些馬匹運載的東西中,兵器佔了大多數,反倒是其他東西只不過應景而已,哪有商隊會這樣大膽?” “明知道我瞞著你,你為什麼還要跟著我?”高俅一直以來最疑惑的就是這一點,他雖然勉強算是英偉男兒,但他分明隱瞞了身份,哪裡會隨隨便便就讓美女到投懷送抱地地步,更何況是白玲這樣讓無數男人傾心的絕色? “這就是你們漢人說的緣分唄?”白玲隨口答了一句,見高俅一臉不信,不禁嗔怒道,“就你們漢人麻煩,男女情愛本來就沒有理由,否則便是利益的結合,哪裡還有什麼趣味?對了,你們漢人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一見鍾情麼,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愛上你了,自然是非得到你不可!至於你始終隱瞞自己的身份,那也不要緊,只要你相信我,遲早有一天會告訴我,至不濟我也能從你嘴裡套出話來,現在不是成了麼?” 聽到那簡單明瞭的邏輯,高俅心中苦笑連連。 沒錯,對這些外族來說,漢人的精明幾乎和詭詐狡猾無疑。 他行前已經從葉巴那裡得知了白玲地所有經歷,此時也不再猶豫,索性坦白了一切。 “你猜得沒錯,我確實不是商人,我是新任成都知府,領川陝四路安撫大使,龍圖閣學士高俅。 ” “高俅?”白玲歪著頭思索了一陣,突然眼睛大亮,“你就是民間傳聞,有三頭六臂地那個小高學士?”她彷彿沒注意到高俅的滿臉愕然,滔滔不絕地說道,“川中有傳言說,先帝臨終時,有人矯詔將當今囚禁於深宮,你為了救主,一個人在皇城裡殺了個七進七出,最後不僅救出了當今,還力挺太后定立新君……”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地傳聞!白玲一口氣說了六七個版本的傳言,聽得高俅汗毛根都豎起來了。 這大宋的民間說書向來是以前朝或本朝前期作為藍本,少有拿現在在位的君王大臣來胡說八道的,現在自己被人形容成了能文能武的福將,這豈不是添麻煩麼?究竟是誰那麼無聊?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麼大的官!”白玲緊緊抱著高俅的胳膊,一時的興奮過後,臉上的潮紅又漸漸平息了下來。 “那麼你肯定已經有夫人了?” 一句話立刻讓高俅想到了家中的兩位佳人,愧疚之情大起。 要知道,自己當初是以寒冬臘月不適合上路作為單獨啟程的理由,可入川還沒有多久就和別的女人打得火熱,怎麼也說不過去。 他正在那裡胡思亂想,突然覺得耳垂一陣劇痛,一睜眼卻看到了白玲一臉無辜的表情。 “我不要你的名份,也不要朝廷的冊封,但只有一條,你在和我一起的時候,不準想別的女人!”白玲兇巴巴地瞪著高俅,頑皮的眸子中卻蘊含著一縷笑意,“你放心好啦,等你的妻子到了這裡之後,我不會和她爭搶的!” 話雖如此,但看著一臉正色的白玲,高俅心虛之餘也覺得陣陣頭痛。 不管怎麼樣,禍是自己惹下的,到時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然而,在唐門正式的接風宴上,高俅才真正見識到了白玲四方通殺的本事。 大約是知道他帶著一個美豔動人的妻子,除了原本就預定主持接風的唐門三老以及一些重要人物之外,年輕一輩的弟子竟也來了不少。 這些人都不知道高俅的身份,席間無不借故向白玲大獻殷勤,希望能博得美人一粲。 可他們的願望固然實現,卻得到了無一例外的下場――一個個口吐白沫,橫著被僕役拖下去。 “老夫今日才見識到什麼叫做千杯不醉,陽夫人海量實在令人佩服!”唐松奇臉色複雜地看著談笑裕如的白玲,言不由衷地稱讚道,“陽公子真是好福氣!” “唐二先生還真是會誇讚人呢!”白玲舉杯遙敬之後便一飲而盡,臉色仍和最初沒有任何區別,就連一縷紅雲也難以得見。 終於,一個僅剩的唐門年輕弟子忍不住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正中央,結結巴巴地念道: “北方有佳人, 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 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一首詩唸完,他一揚脖子灌下了一杯酒,這才再也支持不住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唐門三老相顧駭然,事先誰也沒料到,他們精心教導的這些傑出弟子,竟無一人能過得美人關。 對於一心想要振興門戶的他們三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最大的打擊。 “峰哥,這首詩真好聽呢!”白玲雖是第一次聽到這首詩,卻也知道這是讚自己的美麗,自然是喜上眉梢。 高俅見唐門三老憂心忡忡,心中頓時瞭然,故意縱容地點點頭道:“你既然喜歡,我回頭便寫一幅字給你!”

第九十一章 美人一粲傾城郭

第九十一章 美人一粲傾城郭

“你說什麼,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真的是白玲?你保證自己沒有看錯?”

唐松平難以置信地瞪著前來報信的二弟,臉上的震驚之色許久未去。 終於,他勉強恢復了常態,長嘆一聲頹然坐倒在了椅子上,心情異常複雜。

那個人尋花問柳自然和他無關,然而,若只是尋常女子也倒罷了,偏偏是那個出了名難纏的白玲!他曾經遠遠和這個女人打過一次照面,雖然垂涎那迥異於漢族女子的美貌和開放,但最終還是不敢招惹。

美人雖好,但也要有命享受才行!

“這位高帥究竟在想些什麼!”一旁的唐松濱也深感震驚,堂堂一個封疆大吏居然會招惹一個蠻族美女,這實在是太荒謬了!更何況,那根本是一個渾身長著刺的女人!

“大哥,三弟,你們要擔心的不應該是這個白玲是否會對高帥不利,我們如今首要考慮得是,高帥究竟和那些烏蠻人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唐松奇見其他兩人都在糾纏於細枝末節,不由異常惱怒,“白玲雖然一直在外拋頭露面,但據稱從未失身,我那天見她眉角流露出一絲藏不住的春意,可以斷定兩人已經交好過。

除了是葉巴的妹妹之外,白玲在哪裡學的藝,她的義父是誰,我想你們倆不會不清楚!”

“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唐松平使勁地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已經好幾天沒睡一個安穩覺的他只覺得分外疲憊。 “二弟,這些事情你就看著辦吧。

橫豎如今馬幫風頭正勁,高帥既然有借重我們的地方,第一個想必也是拿他們開刀。 ”

“大哥!”唐松奇不滿地叫道,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唐松平揮手止住。 只得怏怏地甩手離去。

待到唐松奇離去,唐松濱方才謹慎地開口問道:“大哥,這件事你就真的不打算深究麼?有了白玲的幫助,那位高帥很可能不用我們相助便能夠在川南站住腳跟。

至於川中和川北,他手握軍權,想必也無人能夠反抗,到了那時,我們的利用價值……”

“所以說。

這一次渝州地事才應該最大限度地利用好!”唐松平的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鷹爪似的左手不住玩弄著一塊硯臺。

“高帥要的是足以回朝入政事堂的功勞,我們就送給他這樣一份功勞。 只有讓他知道,蜀中那些地頭蛇能夠給他造成怎樣地危害,他才會更加重視我們唐門!”

自十二月初從汴京出發,高俅連春節都是在途中過的。 此刻抵達唐家堡方才稍稍放了一點心。

向來官員入川都是苦差事,路上能拖則拖,所以他根本就不擔心有人彈劾他那正正經經的大隊人馬行程緩慢。

畢竟,他一旦正式到成都上任就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還不如趁著此前的功夫把該打點的事情全部梳理清楚。 此刻。

儘管美人溫香軟玉在懷,他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早些時候唐松奇那異常的反應,怎麼想都有問題。

“峰哥?”

“嗯?”高俅沒注意白玲的表情。 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你老實告訴我,究竟怎麼和唐門勾搭上地?”白玲突然扭動身軀,趁著高俅不注意,藏在下方的玉手輕輕一緊,頓時引來了身畔男人的一陣痙攣。

“你別用勾搭這麼難聽的話好不好?”高俅差點被那種銷魂奪魄的刺激弄得叫出聲來,好半晌才喘著粗氣定下神來,沒好氣地瞪了白玲一眼。

“這都是你情我願地事,彼此互利。 僅此而已。 ”

“真的那麼簡單?”白玲突然一個翻身壓在了高俅身上,俏臉正對著情郎的雙目。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要瞞著我?難道我還比不上大哥值得信任麼?”

“咦,你怎麼知道……”話才出口,高俅便捕捉到了玉人眼中一閃而逝的狡黠,頓時後悔莫及。 欲擒故縱地伎倆他見得多了,但是,普普通通的方式在床第歡好時使出來。

威力卻是遠勝往常。 他凝視著那雙美眸。 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你都猜到了?”

白玲毫不在乎地嫣然一笑,雙手突然抓住了高俅的雙肩。 “臨走時。

大哥對你的態度突然變得既恭敬又惶恐,若是這一點我還看不出來,豈不是真的成了胸大無腦的女人?我早就看出你不像商人,因為你那些馬匹運載的東西中,兵器佔了大多數,反倒是其他東西只不過應景而已,哪有商隊會這樣大膽?”

“明知道我瞞著你,你為什麼還要跟著我?”高俅一直以來最疑惑的就是這一點,他雖然勉強算是英偉男兒,但他分明隱瞞了身份,哪裡會隨隨便便就讓美女到投懷送抱地地步,更何況是白玲這樣讓無數男人傾心的絕色?

“這就是你們漢人說的緣分唄?”白玲隨口答了一句,見高俅一臉不信,不禁嗔怒道,“就你們漢人麻煩,男女情愛本來就沒有理由,否則便是利益的結合,哪裡還有什麼趣味?對了,你們漢人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一見鍾情麼,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愛上你了,自然是非得到你不可!至於你始終隱瞞自己的身份,那也不要緊,只要你相信我,遲早有一天會告訴我,至不濟我也能從你嘴裡套出話來,現在不是成了麼?”

聽到那簡單明瞭的邏輯,高俅心中苦笑連連。 沒錯,對這些外族來說,漢人的精明幾乎和詭詐狡猾無疑。

他行前已經從葉巴那裡得知了白玲地所有經歷,此時也不再猶豫,索性坦白了一切。 “你猜得沒錯,我確實不是商人,我是新任成都知府,領川陝四路安撫大使,龍圖閣學士高俅。

“高俅?”白玲歪著頭思索了一陣,突然眼睛大亮,“你就是民間傳聞,有三頭六臂地那個小高學士?”她彷彿沒注意到高俅的滿臉愕然,滔滔不絕地說道,“川中有傳言說,先帝臨終時,有人矯詔將當今囚禁於深宮,你為了救主,一個人在皇城裡殺了個七進七出,最後不僅救出了當今,還力挺太后定立新君……”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地傳聞!白玲一口氣說了六七個版本的傳言,聽得高俅汗毛根都豎起來了。

這大宋的民間說書向來是以前朝或本朝前期作為藍本,少有拿現在在位的君王大臣來胡說八道的,現在自己被人形容成了能文能武的福將,這豈不是添麻煩麼?究竟是誰那麼無聊?

“想不到你竟然是這麼大的官!”白玲緊緊抱著高俅的胳膊,一時的興奮過後,臉上的潮紅又漸漸平息了下來。 “那麼你肯定已經有夫人了?”

一句話立刻讓高俅想到了家中的兩位佳人,愧疚之情大起。

要知道,自己當初是以寒冬臘月不適合上路作為單獨啟程的理由,可入川還沒有多久就和別的女人打得火熱,怎麼也說不過去。

他正在那裡胡思亂想,突然覺得耳垂一陣劇痛,一睜眼卻看到了白玲一臉無辜的表情。

“我不要你的名份,也不要朝廷的冊封,但只有一條,你在和我一起的時候,不準想別的女人!”白玲兇巴巴地瞪著高俅,頑皮的眸子中卻蘊含著一縷笑意,“你放心好啦,等你的妻子到了這裡之後,我不會和她爭搶的!”

話雖如此,但看著一臉正色的白玲,高俅心虛之餘也覺得陣陣頭痛。 不管怎麼樣,禍是自己惹下的,到時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然而,在唐門正式的接風宴上,高俅才真正見識到了白玲四方通殺的本事。

大約是知道他帶著一個美豔動人的妻子,除了原本就預定主持接風的唐門三老以及一些重要人物之外,年輕一輩的弟子竟也來了不少。

這些人都不知道高俅的身份,席間無不借故向白玲大獻殷勤,希望能博得美人一粲。 可他們的願望固然實現,卻得到了無一例外的下場――一個個口吐白沫,橫著被僕役拖下去。

“老夫今日才見識到什麼叫做千杯不醉,陽夫人海量實在令人佩服!”唐松奇臉色複雜地看著談笑裕如的白玲,言不由衷地稱讚道,“陽公子真是好福氣!”

“唐二先生還真是會誇讚人呢!”白玲舉杯遙敬之後便一飲而盡,臉色仍和最初沒有任何區別,就連一縷紅雲也難以得見。

終於,一個僅剩的唐門年輕弟子忍不住站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走到正中央,結結巴巴地念道:

“北方有佳人,

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

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一首詩唸完,他一揚脖子灌下了一杯酒,這才再也支持不住地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唐門三老相顧駭然,事先誰也沒料到,他們精心教導的這些傑出弟子,竟無一人能過得美人關。 對於一心想要振興門戶的他們三人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最大的打擊。

“峰哥,這首詩真好聽呢!”白玲雖是第一次聽到這首詩,卻也知道這是讚自己的美麗,自然是喜上眉梢。

高俅見唐門三老憂心忡忡,心中頓時瞭然,故意縱容地點點頭道:“你既然喜歡,我回頭便寫一幅字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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