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查弊政驚聞異訊

高太尉新傳·府天·3,192·2026/3/23

第一百三十二章 查弊政驚聞異訊 第一百三十二章 查弊政驚聞異訊 “自趙德明據有西北後,我大宋從契丹和西夏收購的戰馬日益減少,所以往往只能買馬於吐蕃大理以及西南各部,這其中主要的就是以茶易馬。 川陝四路年產茶約三千萬斤,一向禁榷用於買馬,尤其是名山茶最為羌人喜愛。 須知在陝西諸州歲買馬兩萬匹,便要從名山歲運茶兩萬馱。 ” 說話的是吳廣元,他拿著手中那一張小小的紙片,面上的神情異常鄭重。 “這都是國之大計,歷任知府自然是照章遵行,這運往陝西的茶葉自不必說,都是好的。 不過,在西南諸州,朝廷向來以貴价買馬以收羈縻之效,但是,各州府的官吏往往貪圖蠅頭小利,在上面大動手腳,使得茶馬之政日漸敗壞,而各羈縻州也為之怨聲載道。 據我所知,這些年在西南發生的小動亂,十有八九都利益之爭而起。 唉,只不過是一些害群之馬,便壞了朝廷大事!” 聽了這番話,高俅心中暗歎,但他做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到西南也有大半年,對於情況已經有了深刻了解。 比起東南各州縣來,對於絕大多數等待候選的官員來說,西南無疑是一個最難管治的地方,因此時常發生朝廷任命了官員,官員卻不肯前來上任的景況。 更有甚者,來上任卻消極怠工,抑或是盤剝地皮壓榨子民,矛盾就這麼一天天積壓了下來。 就像前一次唐門眾人分說的那樣,除了每年運到陝西的茶葉之外,西南一帶的官辦茶馬之政已經敗壞,倒是私人販馬日漸興盛,像當初的馬幫,就幾乎獨佔了西南馬匹生意的一半以上,而現如今馬幫壞事。 緊盯著這條門路的人不知凡幾。 須知大宋馬價極其昂貴,蕃部自費運至京師地券馬,價格從二十七貫到七十五貫不等;而獻給貴人的坐騎則價格更高,從六十貫到一百一十貫不等;沿邊州郡買馬場購買的省馬,其價更是昂貴。 雖然這些馬及不上北方馬匹的雄壯,但在大宋沒有取得河西之地的情況下,這已經是很重要的一條得馬渠道了。 “僅僅是去歲一年,漢夷之間官府記載的衝突便有幾十起。 其中還有夷民為了官府剋扣賣給他們的糧食,因而聚眾襲擊官府地。 ”金堅這些天也一直埋頭在一堆故紙裡,兩個眼睛已經有些凹陷了下去,臉色中盡顯疲憊。 “官府在西南一帶的信譽越來越差,很大程度上都是官員的關係,好官往往當不了多久就會外調,而那些夷民深恨的官員也是幹不了多久就一拍屁股走人,長此以往。 西南說不定又會有一場大亂。 ” 範明哲畢竟是頭一次坐在這裡,因此一直都保持沉默,但沒有放過眾人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待到書房中再無人發言,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大理向產良馬,雖然不適合用做騎乘。 但卻是優良的馱畜,每年南下大理買馬的商人不計其數。 我曾經聽說,這些商人也從西南夷用茶葉購進大量馬匹,其價總會高出朝廷的收購價格。 甚至有商人用重金賄賂茶馬司官員。 使其虛價失去夷民信任,然後自己卻趁機而入。 ” 高俅情不自禁地輕嘆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手指不停地叩擊桌面。 從來沒有哪個朝代像大宋這樣缺馬,之前地歷朝歷代不是自己有優良的養馬場,就是分崩離析用不著大規模騎兵作戰,而大宋卻不同。 本身沒有優良的馬產地也就算了,偏偏面對的是兩個出自遊牧民族的國家。 契丹和党項遊騎入侵時。 往往是奔襲於千里之外,消匿於倏忽之間,等官府調集了步兵之後,卻連對方地影子都抓不到。 這還不算,就算好不容易買來了優良的戰馬,養馬的飼料也是不得了的開銷,這對於本就不寬裕地大宋財政更是莫大的負擔。 “取西夏迫在眉睫!”不知怎的,他的腦中頓時閃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但下一刻又深深藏了起來。 眼下之計是先把好茶馬交易這一關。 為此他已經專門向朝廷遞去了長達數萬字的摺子,相信批覆在不久之後就應該下來了。 “馬幫潰滅之後。 他們原先的生意大多落到了誰的手裡?”他倏地睜開了眼睛,目光一一掃過眾人。 “這件事還沒過多久,想必要乘虛而入還不是那麼容易吧?” 聽到這個問題,吳廣元和金堅都露出了一縷奇特的表情。 兩人面面相覷了好一陣子,金堅方才低聲提醒道:“大人還不知道麼,自打恭州一事結束後,七公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管了馬幫地所有馬匹生意。 雖然各家對此頗有微詞,但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沒人敢作立仗之鳴。 這其中姚公子也有參與,聽說寧遠軍的幾個軍官……” “什麼?”高俅終於勃然色變,幾乎失手打翻了手中茶盞。 他這些天先是忙著應付烏蒙王羅斡,然後又和段正嚴來回扯皮,萬萬沒有想到燕青那小子竟會有如此大的手筆。 一想到馬幫當初的聲勢,他就禁不住頭皮發麻。 好傢伙,這要是被人參上一本,他的麻煩就大了! “你們怎麼不早告訴我!”他一時惱火,狠狠地瞪了兩個知情者一眼。 “我們還以為大人早知道了。 ”吳廣元見高俅反應如此激烈,這才明白高俅自己並不知情,不由驚訝於燕青的膽大包天。 但話說回來,對於這個舉動,他個人卻是相當支持的。 “大人,七公子這件事雖然做得魯莽了一些,但如果不是他下手得快,這條路又會被本地豪商所把持。 馬幫當初有數千人,朝廷儘管以謀逆之罪治其魁首,但不可能加罪所有人。 除了七公子之外,其他商人誰敢收容他們,若是讓這些人流落在民間,又會造成多大地亂子?再者,七公子少年老成,至少不會做什麼出格地事情,此事反而於朝廷有利。 ” 高俅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這個義弟的想法,年紀輕輕卻手段老辣,直到現在他都覺得慶幸,要是當初沒有一時起意,恐怕也不會得到這麼一個貼心地人。 可是,這件事實在太大了,眼下自己聖眷正好,收攏馬幫眾人自然不會有人詬病,可是應景兒就是最大的把柄。 “算了,他做都做了,我還有什麼法子,想不到連希晏都跟著他一起胡鬧!對了,你剛才說還有寧遠軍的幾個軍官在裡頭一起摻合?” 金堅這時才笑道:“駐紮在西南的朝廷軍隊向來在餉銀衣料上都比京城禁軍來得差,所以不得不用諸多方法來撈錢,尤其是那些體恤軍士的長官就更難了。 說來寧遠軍還是好的,上下軍官至少還記得手底下那些軍士,又都覺得姚公子這個將門子弟值得交,所以二話沒說便悄悄在後頭支持了一把。 不過大人放心,知道這件事的除了七公子他們兩個之外也就我們這些人,外人只會以為寧遠軍看在大人的面子上幫幫忙而已。 ” “這幫自作主張的混蛋!”雖然狠狠罵了一句,但高俅的心中隱約卻還有幾分喜悅。 他是一方帥臣,當然希望能夠指揮得動那些軍士。 姚劍的晉升已經讓忠勇軍上下軍官紅了眼,上次出動時的豐厚賞格更是讓其他軍士動了心。 大宋軍隊調防頻繁,他並不指望能夠真的插手軍務,但至少在西南的這些時間裡,他希望能夠做到如臂使指。 如今瀘州寧遠軍擺明了態度,他怎能不喜? “大人,那茶馬榷場那邊……” “暫時不去動他們,朝廷很快就有旨意下來,他們要再像往日那樣作威作福恐怕不容易,要蹦躂,至少他們也得在我的手心裡蹦躂!”高俅的臉上掠過一絲森然殺氣,入川這麼多天,他也只在當初收拾渝州逆黨的時候展現過一次強硬手腕,這一次少不得又要下殺手了。 這次是真的有人要倒黴了!在座的三人同時轉過一個念頭,但事不關己,他們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一陣靜默過後,吳廣元和金堅便起身告退,範明哲正想跟著離開,卻被高俅叫住了。 “長明,你初來乍到,也許對我這個人並不熟悉。 ”見範明哲似乎有些緊張,他便擺手示意對方坐下,這才說道,“論年紀,你們這些人都比我年長,像吳老更是閱歷豐富,所以我不希望你有什麼顧慮。 總而言之,該熟悉的東西你儘快熟悉,在事務方面不妨選取自己最拿手的先操練,至於你的身份證明我也會盡快讓人辦妥。 記住,從今往後,你就再也不是一個大理人,而是我大宋子民!” 一席話說得範明哲激動萬分,囁嚅了好一陣,他方才深深地彎下了腰:“大人知遇之恩,我會永遠銘記於心!” 望著範明哲遠去的背影,高俅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要不是從段正嚴那裡得知範明哲並不滿足於一個小小的大理,他也不會硬把人要過來,如今看來,這一步卻是沒走錯。 多一個和其他勢力沒有關係的人在身邊,自己總是更方便一些。

第一百三十二章 查弊政驚聞異訊

第一百三十二章 查弊政驚聞異訊

“自趙德明據有西北後,我大宋從契丹和西夏收購的戰馬日益減少,所以往往只能買馬於吐蕃大理以及西南各部,這其中主要的就是以茶易馬。

川陝四路年產茶約三千萬斤,一向禁榷用於買馬,尤其是名山茶最為羌人喜愛。 須知在陝西諸州歲買馬兩萬匹,便要從名山歲運茶兩萬馱。 ”

說話的是吳廣元,他拿著手中那一張小小的紙片,面上的神情異常鄭重。 “這都是國之大計,歷任知府自然是照章遵行,這運往陝西的茶葉自不必說,都是好的。

不過,在西南諸州,朝廷向來以貴价買馬以收羈縻之效,但是,各州府的官吏往往貪圖蠅頭小利,在上面大動手腳,使得茶馬之政日漸敗壞,而各羈縻州也為之怨聲載道。

據我所知,這些年在西南發生的小動亂,十有八九都利益之爭而起。 唉,只不過是一些害群之馬,便壞了朝廷大事!”

聽了這番話,高俅心中暗歎,但他做官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到西南也有大半年,對於情況已經有了深刻了解。

比起東南各州縣來,對於絕大多數等待候選的官員來說,西南無疑是一個最難管治的地方,因此時常發生朝廷任命了官員,官員卻不肯前來上任的景況。

更有甚者,來上任卻消極怠工,抑或是盤剝地皮壓榨子民,矛盾就這麼一天天積壓了下來。

就像前一次唐門眾人分說的那樣,除了每年運到陝西的茶葉之外,西南一帶的官辦茶馬之政已經敗壞,倒是私人販馬日漸興盛,像當初的馬幫,就幾乎獨佔了西南馬匹生意的一半以上,而現如今馬幫壞事。

緊盯著這條門路的人不知凡幾。

須知大宋馬價極其昂貴,蕃部自費運至京師地券馬,價格從二十七貫到七十五貫不等;而獻給貴人的坐騎則價格更高,從六十貫到一百一十貫不等;沿邊州郡買馬場購買的省馬,其價更是昂貴。

雖然這些馬及不上北方馬匹的雄壯,但在大宋沒有取得河西之地的情況下,這已經是很重要的一條得馬渠道了。

“僅僅是去歲一年,漢夷之間官府記載的衝突便有幾十起。 其中還有夷民為了官府剋扣賣給他們的糧食,因而聚眾襲擊官府地。

”金堅這些天也一直埋頭在一堆故紙裡,兩個眼睛已經有些凹陷了下去,臉色中盡顯疲憊。

“官府在西南一帶的信譽越來越差,很大程度上都是官員的關係,好官往往當不了多久就會外調,而那些夷民深恨的官員也是幹不了多久就一拍屁股走人,長此以往。

西南說不定又會有一場大亂。 ”

範明哲畢竟是頭一次坐在這裡,因此一直都保持沉默,但沒有放過眾人所說的任何一句話。

待到書房中再無人發言,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大理向產良馬,雖然不適合用做騎乘。 但卻是優良的馱畜,每年南下大理買馬的商人不計其數。

我曾經聽說,這些商人也從西南夷用茶葉購進大量馬匹,其價總會高出朝廷的收購價格。 甚至有商人用重金賄賂茶馬司官員。 使其虛價失去夷民信任,然後自己卻趁機而入。 ”

高俅情不自禁地輕嘆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手指不停地叩擊桌面。

從來沒有哪個朝代像大宋這樣缺馬,之前地歷朝歷代不是自己有優良的養馬場,就是分崩離析用不著大規模騎兵作戰,而大宋卻不同。

本身沒有優良的馬產地也就算了,偏偏面對的是兩個出自遊牧民族的國家。 契丹和党項遊騎入侵時。

往往是奔襲於千里之外,消匿於倏忽之間,等官府調集了步兵之後,卻連對方地影子都抓不到。

這還不算,就算好不容易買來了優良的戰馬,養馬的飼料也是不得了的開銷,這對於本就不寬裕地大宋財政更是莫大的負擔。

“取西夏迫在眉睫!”不知怎的,他的腦中頓時閃現出這樣一個念頭。 但下一刻又深深藏了起來。 眼下之計是先把好茶馬交易這一關。

為此他已經專門向朝廷遞去了長達數萬字的摺子,相信批覆在不久之後就應該下來了。

“馬幫潰滅之後。 他們原先的生意大多落到了誰的手裡?”他倏地睜開了眼睛,目光一一掃過眾人。 “這件事還沒過多久,想必要乘虛而入還不是那麼容易吧?”

聽到這個問題,吳廣元和金堅都露出了一縷奇特的表情。

兩人面面相覷了好一陣子,金堅方才低聲提醒道:“大人還不知道麼,自打恭州一事結束後,七公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管了馬幫地所有馬匹生意。

雖然各家對此頗有微詞,但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沒人敢作立仗之鳴。 這其中姚公子也有參與,聽說寧遠軍的幾個軍官……”

“什麼?”高俅終於勃然色變,幾乎失手打翻了手中茶盞。 他這些天先是忙著應付烏蒙王羅斡,然後又和段正嚴來回扯皮,萬萬沒有想到燕青那小子竟會有如此大的手筆。

一想到馬幫當初的聲勢,他就禁不住頭皮發麻。 好傢伙,這要是被人參上一本,他的麻煩就大了!

“你們怎麼不早告訴我!”他一時惱火,狠狠地瞪了兩個知情者一眼。

“我們還以為大人早知道了。 ”吳廣元見高俅反應如此激烈,這才明白高俅自己並不知情,不由驚訝於燕青的膽大包天。

但話說回來,對於這個舉動,他個人卻是相當支持的。 “大人,七公子這件事雖然做得魯莽了一些,但如果不是他下手得快,這條路又會被本地豪商所把持。

馬幫當初有數千人,朝廷儘管以謀逆之罪治其魁首,但不可能加罪所有人。

除了七公子之外,其他商人誰敢收容他們,若是讓這些人流落在民間,又會造成多大地亂子?再者,七公子少年老成,至少不會做什麼出格地事情,此事反而於朝廷有利。 ”

高俅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他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這個義弟的想法,年紀輕輕卻手段老辣,直到現在他都覺得慶幸,要是當初沒有一時起意,恐怕也不會得到這麼一個貼心地人。

可是,這件事實在太大了,眼下自己聖眷正好,收攏馬幫眾人自然不會有人詬病,可是應景兒就是最大的把柄。

“算了,他做都做了,我還有什麼法子,想不到連希晏都跟著他一起胡鬧!對了,你剛才說還有寧遠軍的幾個軍官在裡頭一起摻合?”

金堅這時才笑道:“駐紮在西南的朝廷軍隊向來在餉銀衣料上都比京城禁軍來得差,所以不得不用諸多方法來撈錢,尤其是那些體恤軍士的長官就更難了。

說來寧遠軍還是好的,上下軍官至少還記得手底下那些軍士,又都覺得姚公子這個將門子弟值得交,所以二話沒說便悄悄在後頭支持了一把。

不過大人放心,知道這件事的除了七公子他們兩個之外也就我們這些人,外人只會以為寧遠軍看在大人的面子上幫幫忙而已。 ”

“這幫自作主張的混蛋!”雖然狠狠罵了一句,但高俅的心中隱約卻還有幾分喜悅。 他是一方帥臣,當然希望能夠指揮得動那些軍士。

姚劍的晉升已經讓忠勇軍上下軍官紅了眼,上次出動時的豐厚賞格更是讓其他軍士動了心。

大宋軍隊調防頻繁,他並不指望能夠真的插手軍務,但至少在西南的這些時間裡,他希望能夠做到如臂使指。 如今瀘州寧遠軍擺明了態度,他怎能不喜?

“大人,那茶馬榷場那邊……”

“暫時不去動他們,朝廷很快就有旨意下來,他們要再像往日那樣作威作福恐怕不容易,要蹦躂,至少他們也得在我的手心裡蹦躂!”高俅的臉上掠過一絲森然殺氣,入川這麼多天,他也只在當初收拾渝州逆黨的時候展現過一次強硬手腕,這一次少不得又要下殺手了。

這次是真的有人要倒黴了!在座的三人同時轉過一個念頭,但事不關己,他們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一陣靜默過後,吳廣元和金堅便起身告退,範明哲正想跟著離開,卻被高俅叫住了。

“長明,你初來乍到,也許對我這個人並不熟悉。

”見範明哲似乎有些緊張,他便擺手示意對方坐下,這才說道,“論年紀,你們這些人都比我年長,像吳老更是閱歷豐富,所以我不希望你有什麼顧慮。

總而言之,該熟悉的東西你儘快熟悉,在事務方面不妨選取自己最拿手的先操練,至於你的身份證明我也會盡快讓人辦妥。

記住,從今往後,你就再也不是一個大理人,而是我大宋子民!”

一席話說得範明哲激動萬分,囁嚅了好一陣,他方才深深地彎下了腰:“大人知遇之恩,我會永遠銘記於心!”

望著範明哲遠去的背影,高俅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要不是從段正嚴那裡得知範明哲並不滿足於一個小小的大理,他也不會硬把人要過來,如今看來,這一步卻是沒走錯。

多一個和其他勢力沒有關係的人在身邊,自己總是更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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