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明升暗降手段高

高太尉新傳·府天·3,152·2026/3/23

第二百八十五章 明升暗降手段高 第二百八十五章 明升暗降手段高 由於彗星當空,因此崇寧五年的元宵夜大多數人家都只是草草了事,就連宮中也沒有多少喜慶的氛圍。 儘管王皇后強撐病體帶著一群嬪妃稱賀,但是,趙佶卻意興闌珊,一連幾日都是一個人獨宿在福寧殿。 而底下指斥時弊,彈劾朝臣的奏摺,已經足足堆滿了整個案頭,再加上政事堂一下子缺席了兩個宰相,人手頓時更加入不敷出。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張康國終於指示一干御史尚書彈劾尚書左僕射蔡京,羅列其擅權誤國、結黨營私等諸般不法事七條,更直指集英殿修撰蔡攸以大臣之子折辱名儒,有失朝廷用人之明,蔡京對其子管束無方,教導有失;彈劾尚書右僕射高俅黨附蔡京,交結後宮;彈劾知樞密院蔡卞以病脅君、罔顧聖恩。 總而言之,十幾封奏摺把所有能用上的罪名通通用上了,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一時間,朝中大臣人人自危。 正月二十,趙佶下詔,知樞密院事蔡卞罷知河南府,以尚書左丞張康國知樞密院事。 中書侍郎、尚書右丞吳居厚以老避位,下旨照準,罷為資政殿學士,東太一宮使,恩許仍服方團金球文帶。 緊接著,又進戶部尚書劉逵為尚書左丞,進吏部尚書何執中為尚書右丞;以知成都府趙挺之為觀文殿大學士,詔其回京。 進給事中席旦為顯謨閣直學士,知成都府。 以安惇去世之故,遙進嚴均同知樞密院事,節制西北六路軍馬。 一番眼花繚亂的詔令一下,傻眼的就不止是一兩個人而已。 張康國滿心打算奏章一上,以群臣之力足可讓蔡京高俅罷相,誰知只罷斥了一個蔡卞,而自己非但沒有更進一步。 相反反而卻只得樞府,內心的苦澀就別提了。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趙佶居然以此為契機召回了趙挺之,須知趙挺之的資歷更在他之上,一旦回京,可以想見宰相之位更是沒有他的份。 同一時間,得知了詔書內容地高俅卻禁不住哈哈大笑。 若非在病中渾身無力,他倒是很想上朝去看一看張康國等人的嘴臉。 什麼叫做千辛萬苦反為他人做嫁衣裳。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即便知道趙佶不見得能保住自己,但是,只看如今的局勢,他仍舊覺得很是有趣。 吳居厚是超級老滑頭,一大把年紀正好趁著星變的機會告老求去,反而能保住老來後福;阮大猷最善於觀風色,此次本著緘默的宗旨,反而巋然不動;何執中乃是京黨中堅。 這一次藉著彈劾的機會一舉進尚書右丞,不得不讓人讚歎趙佶此舉的巧妙;劉逵原本也是京黨,星變之後聽說多有活動,基本上又是一個張商英或張康國;至於趙挺之,在西南那塊地方呆了好幾年。 論資歷論功績也該回中樞了。 而新調去成都府地乃是宗澤的好友席旦,可想而知便是趙佶對他高俅的彌補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張康國這一次估計是有苦說不出了!”高俅舒服地靠在枕頭上,笑吟吟地對旁邊的宗漢等人道。 “你看看他都彈劾了我一些什麼,黨附蔡京,交結後宮,這不是老生常談麼?我和蔡元長之間的關係聖上最清楚,至於後宮,那些御史也不想想,我當年為端王府翊善,夫人和王皇后交情深厚是很自然的事。 至於伊容和鄭貴妃王淑妃的感情,更不是旁人一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地。 找不到別的就拿這幾條開刀,怪不得人家說,御史若是一旦無恥起來,便如同瘋狗一般亂咬人!” 見高俅一邊帶著笑臉,一邊說著如此尖酸刻薄的話,在座的四個幕僚全都面面相覷。 誰都知道這位當朝宰相心中很不痛快,換作任何人。 在所有事情都順順當當的時候突然來一個彗星示警。 恐怕都會有同樣地情緒。 只是,縱使有天大的本事。 又有誰能夠管得了天象運行? “其實,若是真的要彈劾相公,應該抓住西征的事大做文章,只不過,平羌和伐夏都是連場大捷,況且又是聖上一力主張地,張賓老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宗漢在高府的時間最長,此時翹著二郎腿悠然而坐,狡黠地一笑道,“他一心想取宰相的位子,此次聖上卻突然將他調到了樞府,這一招實在是妙!” 吳廣元情不自禁地捋起了鬍鬚,這幾天一直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聖上對相公還是存著相當的保全之心,否則,恐怕張康國這一次就要得逞了。 不過,發落了蔡元度,卻留下了元長相公,看來聖上還在猶豫。 ”由於有舊日之誼,因此他對於蔡京的稱呼仍是相當禮敬,但對於張康國就毫不客氣了。 “不過,趙正夫這一次回來,局勢就有些變數了。 ” 高俅不禁想到了歷史上蔡京和趙挺之針鋒相對的情景,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兜了這麼大地一個圈子,想不到最終還是回到了老路。 如此一來,只怕是趙挺之的結局恐怕也不太妙。 此次若真的罷斥兩位宰相,趙佶也不過是因為星變的壓力,等到這彗星一消失,如果朝中政局不如意,趙佶肯定會重新起用他和蔡京。 只不過,白白浪費了寶貴時間,還真的是可惜了! “何止是變數,趙正夫這一次回來,應該是聖上要用他了!”金堅一拍大腿,異常肯定地道,“聖上的心意很清楚,如今京中的大臣互相爭鬥,他已經看得煩了,所以希望從外面調一個人來收拾殘局。 ” 高俅微微點頭,心中卻思索起了趙挺之這個人。 當初將趙挺之調去西南,是擔心蔡京把這傢伙徹徹底底地收拾了,再加上那時自己沒有可用之人能夠鎮住西南的局面,所以才力薦了趙挺之。 可以說,如今趙挺之能夠回朝,也是佔了安撫西南有功地光。 只是,在如今自己似乎要失勢地時刻,趙挺之是會雪中送炭,還是會落井下石? “只可惜,聖上怕是看錯趙正夫這個人了!”吳廣元搖了搖頭,語出驚人地道,“我當年在蔡相幕府時,見過趙正夫多次,曾經聽過蔡相對趙正夫此人的評語。 趙正夫有雄心,卻無與之相配地才幹,只知道因循守舊的那一套。 不過其人多智,行事往往會令他人在前,自己在後,因此能夠獨佔好評而使他人分謗。 ” “元長的話果然精闢!”高俅頓覺精神一振,重重點了點頭,“聖上召趙正夫回來,是為了息黨爭,所以,倘若他一心改先頭的崇寧之政,怕是會很快失了聖心,位子也就坐不長了!”他說著便誇張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含笑看著身前的四個人,“現在既然有空,不妨大家分攤一下差事。 既然知道結局,我也沒必要留在京城招人嫌,索性出去散散心,你們誰願意跟我南下,誰願意留在京城?” 見高俅一下子心情大好,宗漢吳廣元等人也頓時輕鬆了下來。 四人對視了一眼,宗漢便笑道:“我和範長明留下吧,橫豎我是在後方呆慣了,正好讓吳老和成夫兄跟著相公出去一覽山水。 ” 四人之中原本就是隱隱以宗漢為首,聽到他這麼說,其他三人都無異議。 範明哲心裡還有高俅曾經交待的事,所以壓根就沒心思遊山玩水。 反倒是吳廣元和金堅已經當了多年幕僚,少有松乏的時候,自然滿意於宗漢的安排。 這邊宗漢等人剛剛起身辭出,那邊英娘伊容白玲便推門走了進來。 英娘先是扶著高俅坐正了,然後便從伊容的手中接過了一碗藥湯,竟是親自給高俅灌了下去。 只可憐高俅一向最討厭苦澀的中藥,到了大宋之後也幾乎沒有生過病,這一次卻不得不捏著鼻子勉強喝下去。 一碗下肚,他只覺得滿嘴都是苦味,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結。 “你呀,堂堂宰相卻怕喝藥,傳出去可真要成了笑話!”伊容接過了碗,沒好氣地數落道,“若不是你病了,誰耐煩給你熬藥呢,我也最怕聞著那藥味了!那些大夫全都是開一些中庸的方子,若不是阿玲別闢蹊徑找了一些罕見的玩意熬藥,你哪會這麼快恢復精神?” “什麼,這是阿玲開的方子?”高俅禁不住瞪大了眼睛,見白玲露出了促狹的神情,心中不由連連叫苦。 白玲出身烏蠻族,又曾經推薦過巫醫給那位胡家小姐治病,倘若這一次是她開的方子,保不準有什麼蜥蜴蜘蛛之類的東西。 一時間,他只覺得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一邊,臉色著實難看。 白玲似乎看出了高俅的心思,擠了擠眼睛道:“你放心好了,我那偏方治好過不少人,不會害了你的。 至於配料就不告訴你了,免得你睡不安心。 你好好養病,我們就不打擾你了!”說罷她一把拉起英娘和伊容,嫣然一笑便出了房間。 高俅一愣神便發覺大門緊閉,頓時氣急敗壞。 天哪,自己這病為什麼偏偏就來的不是時候!

第二百八十五章 明升暗降手段高

第二百八十五章 明升暗降手段高

由於彗星當空,因此崇寧五年的元宵夜大多數人家都只是草草了事,就連宮中也沒有多少喜慶的氛圍。

儘管王皇后強撐病體帶著一群嬪妃稱賀,但是,趙佶卻意興闌珊,一連幾日都是一個人獨宿在福寧殿。

而底下指斥時弊,彈劾朝臣的奏摺,已經足足堆滿了整個案頭,再加上政事堂一下子缺席了兩個宰相,人手頓時更加入不敷出。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張康國終於指示一干御史尚書彈劾尚書左僕射蔡京,羅列其擅權誤國、結黨營私等諸般不法事七條,更直指集英殿修撰蔡攸以大臣之子折辱名儒,有失朝廷用人之明,蔡京對其子管束無方,教導有失;彈劾尚書右僕射高俅黨附蔡京,交結後宮;彈劾知樞密院蔡卞以病脅君、罔顧聖恩。

總而言之,十幾封奏摺把所有能用上的罪名通通用上了,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一時間,朝中大臣人人自危。

正月二十,趙佶下詔,知樞密院事蔡卞罷知河南府,以尚書左丞張康國知樞密院事。

中書侍郎、尚書右丞吳居厚以老避位,下旨照準,罷為資政殿學士,東太一宮使,恩許仍服方團金球文帶。

緊接著,又進戶部尚書劉逵為尚書左丞,進吏部尚書何執中為尚書右丞;以知成都府趙挺之為觀文殿大學士,詔其回京。 進給事中席旦為顯謨閣直學士,知成都府。

以安惇去世之故,遙進嚴均同知樞密院事,節制西北六路軍馬。

一番眼花繚亂的詔令一下,傻眼的就不止是一兩個人而已。 張康國滿心打算奏章一上,以群臣之力足可讓蔡京高俅罷相,誰知只罷斥了一個蔡卞,而自己非但沒有更進一步。

相反反而卻只得樞府,內心的苦澀就別提了。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趙佶居然以此為契機召回了趙挺之,須知趙挺之的資歷更在他之上,一旦回京,可以想見宰相之位更是沒有他的份。

同一時間,得知了詔書內容地高俅卻禁不住哈哈大笑。 若非在病中渾身無力,他倒是很想上朝去看一看張康國等人的嘴臉。 什麼叫做千辛萬苦反為他人做嫁衣裳。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即便知道趙佶不見得能保住自己,但是,只看如今的局勢,他仍舊覺得很是有趣。

吳居厚是超級老滑頭,一大把年紀正好趁著星變的機會告老求去,反而能保住老來後福;阮大猷最善於觀風色,此次本著緘默的宗旨,反而巋然不動;何執中乃是京黨中堅。

這一次藉著彈劾的機會一舉進尚書右丞,不得不讓人讚歎趙佶此舉的巧妙;劉逵原本也是京黨,星變之後聽說多有活動,基本上又是一個張商英或張康國;至於趙挺之,在西南那塊地方呆了好幾年。

論資歷論功績也該回中樞了。 而新調去成都府地乃是宗澤的好友席旦,可想而知便是趙佶對他高俅的彌補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張康國這一次估計是有苦說不出了!”高俅舒服地靠在枕頭上,笑吟吟地對旁邊的宗漢等人道。

“你看看他都彈劾了我一些什麼,黨附蔡京,交結後宮,這不是老生常談麼?我和蔡元長之間的關係聖上最清楚,至於後宮,那些御史也不想想,我當年為端王府翊善,夫人和王皇后交情深厚是很自然的事。

至於伊容和鄭貴妃王淑妃的感情,更不是旁人一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地。 找不到別的就拿這幾條開刀,怪不得人家說,御史若是一旦無恥起來,便如同瘋狗一般亂咬人!”

見高俅一邊帶著笑臉,一邊說著如此尖酸刻薄的話,在座的四個幕僚全都面面相覷。 誰都知道這位當朝宰相心中很不痛快,換作任何人。

在所有事情都順順當當的時候突然來一個彗星示警。 恐怕都會有同樣地情緒。 只是,縱使有天大的本事。 又有誰能夠管得了天象運行?

“其實,若是真的要彈劾相公,應該抓住西征的事大做文章,只不過,平羌和伐夏都是連場大捷,況且又是聖上一力主張地,張賓老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宗漢在高府的時間最長,此時翹著二郎腿悠然而坐,狡黠地一笑道,“他一心想取宰相的位子,此次聖上卻突然將他調到了樞府,這一招實在是妙!”

吳廣元情不自禁地捋起了鬍鬚,這幾天一直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聖上對相公還是存著相當的保全之心,否則,恐怕張康國這一次就要得逞了。

不過,發落了蔡元度,卻留下了元長相公,看來聖上還在猶豫。 ”由於有舊日之誼,因此他對於蔡京的稱呼仍是相當禮敬,但對於張康國就毫不客氣了。

“不過,趙正夫這一次回來,局勢就有些變數了。 ”

高俅不禁想到了歷史上蔡京和趙挺之針鋒相對的情景,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兜了這麼大地一個圈子,想不到最終還是回到了老路。

如此一來,只怕是趙挺之的結局恐怕也不太妙。

此次若真的罷斥兩位宰相,趙佶也不過是因為星變的壓力,等到這彗星一消失,如果朝中政局不如意,趙佶肯定會重新起用他和蔡京。

只不過,白白浪費了寶貴時間,還真的是可惜了!

“何止是變數,趙正夫這一次回來,應該是聖上要用他了!”金堅一拍大腿,異常肯定地道,“聖上的心意很清楚,如今京中的大臣互相爭鬥,他已經看得煩了,所以希望從外面調一個人來收拾殘局。

高俅微微點頭,心中卻思索起了趙挺之這個人。

當初將趙挺之調去西南,是擔心蔡京把這傢伙徹徹底底地收拾了,再加上那時自己沒有可用之人能夠鎮住西南的局面,所以才力薦了趙挺之。

可以說,如今趙挺之能夠回朝,也是佔了安撫西南有功地光。 只是,在如今自己似乎要失勢地時刻,趙挺之是會雪中送炭,還是會落井下石?

“只可惜,聖上怕是看錯趙正夫這個人了!”吳廣元搖了搖頭,語出驚人地道,“我當年在蔡相幕府時,見過趙正夫多次,曾經聽過蔡相對趙正夫此人的評語。

趙正夫有雄心,卻無與之相配地才幹,只知道因循守舊的那一套。 不過其人多智,行事往往會令他人在前,自己在後,因此能夠獨佔好評而使他人分謗。 ”

“元長的話果然精闢!”高俅頓覺精神一振,重重點了點頭,“聖上召趙正夫回來,是為了息黨爭,所以,倘若他一心改先頭的崇寧之政,怕是會很快失了聖心,位子也就坐不長了!”他說著便誇張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含笑看著身前的四個人,“現在既然有空,不妨大家分攤一下差事。

既然知道結局,我也沒必要留在京城招人嫌,索性出去散散心,你們誰願意跟我南下,誰願意留在京城?”

見高俅一下子心情大好,宗漢吳廣元等人也頓時輕鬆了下來。

四人對視了一眼,宗漢便笑道:“我和範長明留下吧,橫豎我是在後方呆慣了,正好讓吳老和成夫兄跟著相公出去一覽山水。 ”

四人之中原本就是隱隱以宗漢為首,聽到他這麼說,其他三人都無異議。 範明哲心裡還有高俅曾經交待的事,所以壓根就沒心思遊山玩水。

反倒是吳廣元和金堅已經當了多年幕僚,少有松乏的時候,自然滿意於宗漢的安排。

這邊宗漢等人剛剛起身辭出,那邊英娘伊容白玲便推門走了進來。 英娘先是扶著高俅坐正了,然後便從伊容的手中接過了一碗藥湯,竟是親自給高俅灌了下去。

只可憐高俅一向最討厭苦澀的中藥,到了大宋之後也幾乎沒有生過病,這一次卻不得不捏著鼻子勉強喝下去。 一碗下肚,他只覺得滿嘴都是苦味,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結。

“你呀,堂堂宰相卻怕喝藥,傳出去可真要成了笑話!”伊容接過了碗,沒好氣地數落道,“若不是你病了,誰耐煩給你熬藥呢,我也最怕聞著那藥味了!那些大夫全都是開一些中庸的方子,若不是阿玲別闢蹊徑找了一些罕見的玩意熬藥,你哪會這麼快恢復精神?”

“什麼,這是阿玲開的方子?”高俅禁不住瞪大了眼睛,見白玲露出了促狹的神情,心中不由連連叫苦。

白玲出身烏蠻族,又曾經推薦過巫醫給那位胡家小姐治病,倘若這一次是她開的方子,保不準有什麼蜥蜴蜘蛛之類的東西。

一時間,他只覺得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一邊,臉色著實難看。

白玲似乎看出了高俅的心思,擠了擠眼睛道:“你放心好了,我那偏方治好過不少人,不會害了你的。 至於配料就不告訴你了,免得你睡不安心。

你好好養病,我們就不打擾你了!”說罷她一把拉起英娘和伊容,嫣然一笑便出了房間。

高俅一愣神便發覺大門緊閉,頓時氣急敗壞。 天哪,自己這病為什麼偏偏就來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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