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瞞天過海設妙計

高太尉新傳·府天·3,292·2026/3/23

第三百七十一章 瞞天過海設妙計 第三百七十一章 瞞天過海設妙計 要說瞞天過海的本事,燕青至少可以排到第二,第一自然屬於他的師傅高明。 雖然他年紀才二十多歲,但卻已經有了多次獨當一面的經歷,從京城到西南再到河北,然後又轉戰東南,他帶出了一大批可用的手下,更把耳目安插到了販夫走卒之中,那龐大的潛勢力就連高俅也不十分了然。 可是,這一次他要對付的可以說是一群烏合之眾,也可以說是一批組織嚴密的人。 前者是數以萬計的廣大信眾,而後者則是隱在暗處的明尊教高層,兩者之間聯繫密切,一旦後者有所指使,那麼,前者就很可能爆發出一場規模浩大的叛亂,所以他的擔子不可謂不重。 若是僅僅這樣也倒罷了,偏偏他又盯住了明尊教近幾年發展時置下的產業,想要藉機再做一票,這也是他為何親自出馬的原因。 十幾日前,他用了盛大的排場把明尊教聖母吳若華迎到了安溪鎮馮家。 聖母駕到之時,安溪鎮的數百信徒全都圍在了道路兩邊,個個是面色虔誠頂禮膜拜,而幾個早已花了大價錢的富家少年則有幸得吳若華摸頂,場面一片鬧騰。 而燕青假扮的這位平日紈絝不堪的馮家三少爺則得到了大力好評。 但是,卻少有人意識到,這還是明尊教聖母第一次從民間走進了富貴人家。 為了表示恭敬,馮家幾乎把半個宅邸都讓給了這位聖母,而且壓根沒有和明尊教的人爭著安排護衛,這也讓原本還存有幾分疑心的吳若華鬆了一口氣。 安排好了一切,馮家主人馮廷敬這才滿身疲憊地回到了自己的下處,一進門便見燕青坐在桌子旁邊,正饒有興味地把玩著手中的一個杯子。 見燕青這般做派,他立刻明白周圍已經佈下了重重崗哨。 不虞有外人闖入,慌忙施禮道:“七公子!” 他尚未完全彎下腰,燕青便一把將其拉了起來,一臉沒好氣地埋怨道:“老馮,你這是幹什麼?我如今可是你的兒子,哪有父親反倒跪著兒子的道理?再說了,你一不是我地下人,而不是我的部屬。 哪來這麼多禮數?”他說著就把馮廷敬按在了椅子上,又親自沏了一杯茶,“這一次著實難為你了,此事一個不好,便會殃及你這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家業。 看你剛才忙前忙後,我倒有些過意不去!” 馮廷敬卻長長嘆息了一聲:“當日若不是七公子在瀘州施以援手,我早就沒命享受如今的富貴,哪還有資格談其他?七公子既然信得過我。 這些我能夠做的小事又有何足道?只是,如今她既然已經住到了這裡,您是不是準備收網了?” “還早呢!”燕青緩緩搖了搖頭,隨即露出了一絲微笑,“你別看這聖母在人前聖潔無邊。 其實卻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真正重要的人一直都躲在暗處。 老馮,這些天要麻煩你了,讓下人伺候得周到一些。 務必表現出無比虔誠的模樣。 要知道,安溪鎮恰恰處於杭州和湖州的交界,對於他們地活動也有利。 明尊教搗騰了這麼久依舊不能進入上層圈子,你在杭州一帶都還有些面子,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他們如今最想要的,就是在富貴人家中多發展幾個信徒。 到了將來魚兒全部落網的時候,趁機就可以把他們一古腦兒端了!” “七公子放心。 按照你的話,我早就把準備都做足了,不說別的,內子那場病以及因此而請來的明尊像都是眾目睽睽之下辦的,家裡那些下人都是深信不疑,除了跟著我時間最長地一個老僕,其他沒一個人知曉。 ”說到這裡,馮廷敬略頓了一頓。 隨即有些躊躇地開口問道。 “七公子,明尊教在民間集會上出現是常事。 官府也向來不多管,只是,如今高相公安撫東南,這裡的地方官全都換了一個遍,萬一對此事上了心,我擔心會壞了七公子的事。 ” 燕青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想起自己從未對馮廷敬真正交過底。 當年在瀘州,他正好看到馮廷敬因販賣藥材的緣故和一群撫水蠻起了紛爭,差點送了性命,一念之仁便上前做了和事佬,結果結下了這番善緣。 但對方一個商人,哪裡知道和記馬行的背景,一直都以為他是一位有錢有義氣地少東。 就拿此事來說,他起初也只是說明尊教害死了自己的一個兄弟,此來是為了報仇,只不過,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地步,馮廷敬要擔的風險漸漸就大了,若是一點口風不露,自己似乎就過分了一些。 “你不必擔心,官府那裡我會擺平。 ”他終究還是決定把明面上的牌亮一亮,“老馮,不瞞你說,先前我和你說地那都是藉口。 明尊教這幾年在東南發展得勢頭太猛,已經令官府有所不安。 若單單是這樣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高層有人圖謀不軌。 我的生意多多少少和朝廷有些關係,所以此番是受人之託,不得不用心一點。 此番事了之後,我可以幫你活動一下,你不是老發愁兒子久考不中麼,幫他尋一個出身我還是辦得到的!” 馮廷敬原本就尋思著此事從內裡透著蹊蹺,聽燕青這麼說登時恍然大悟。 畢竟,燕青的做派和真正的富商少東很不相同,那手段放在官場上也是頂尖的。 此刻,他眉開眼笑地答道:“七公子這麼說,我便放心了!我家那小子哪有大出息,您也不必太上心!我當初受了您活命之恩,又蒙贈了千貫本錢,置辦地貨物方才能夠賺了大錢,若還指望回報,豈不是豬油蒙了心?” “好了好了,老馮你又來這一套了!”燕青笑著擺了擺手,須臾又擺上了一幅凝重的臉色,“我如今是拿著你家老三的名義在外,所以他一定要藏好了,否則這出戏一砸,壞事的就不僅僅是你我而已。 還有,既然人已經請來了,我也該學著你家老三的腔調故態復萌一下子,順便看看那邊還有沒有人派過來。 但是,在外你一定要拿足了父親的腔調,該打該罰絕不能猶豫,明白麼?” 要藏好自家的兒子,馮廷敬自然是沒有意見,可是,讓他在燕青面前擺出父親的架勢,這卻有些困難,他頓時猶豫了:“這……” “老馮,做戲做全套!” 見燕青臉色堅決,馮廷敬只得咬咬牙道:“七公子既然這麼說,我答應了便是。 ” 翌日,燕青便帶著一夥馮家家丁出了家門,沒過多久便在一家小茶館調戲了一個小媳婦,把人氣哭了又揚長而去。 然後,他又帶著人在鎮上大搖大擺地逛了一整圈,在幾個年青少婦身上揩了把油。 如此一來,人人皆道是馮家三少舊習難改,不過大家都習慣了,自然不會覺得奇怪。 直到第三日,他終於在一個不起眼地路邊餛飩攤上看到了一群可疑人。 這些人中幾乎一色地短打扮,但是,看那神情卻不似尋常賣力氣地窮苦人。 而當中的那個人雖然膚色發黑,但一雙手卻白得可疑,其中還有一個妙齡少女坐在那裡一臉不自在。 只是第一眼,他便認定這些人意圖不明,因此,在發覺那少女姿色頗為動人時,他立刻便喝令一聲,一大夥人把那個餛飩攤地所有剩餘位子都佔了,恰恰把原先那批客人圍在了當中。 平日馮家三少這些事都做多了,因此鎮民們非但沒有溜開,反而三三兩兩地在一旁指指點點看熱鬧。 畢竟,雖然有花花公子的名聲,但礙於家教,馮家三少最多也就是動動口舌輕薄,卻從未真正對人家姑娘幹出什麼真勾當。 道上混得多了,自薦枕蓆的女人也見多了,因此燕青扮起紈絝來也絕不含糊。 此刻,他並沒有立刻上去搭訕,而是眯縫著眼睛不停地往人家姑娘的臉上瞟,嘴裡還哼著低俗的小調,表情自然更是不堪。 三番兩次下來,那少女哪裡認得住被人用眼神這般輕薄,氣鼓鼓地站了起來,將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大聲喝道:“那個登徒子,你看本姑娘做什麼?” 燕青順勢站了起來,見那少女昂頭挺胸,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高聳的胸脯上,嘴角的那縷賊笑便更深了:“這數九寒冬的看到了無邊春色,本公子自然要多看兩眼。 小娘子生得嬌媚,這吸引來的蜂蝶自然不止本公子一個,小的們,你們說是不是!” 那幫家丁自然是齊聲起鬨,然後又是一陣大笑。 見此情景,那少女立刻氣得臉色鐵青,又是一拍桌子便想上前打人,卻被旁邊的一箇中年人硬按著坐了下來。 接下來的一些時間裡,不管燕青怎麼用言語調戲,那夥人卻再也沒有人站出來,只不過人人臉色都難看得很。 等到他們吃完結帳的時候,燕青這才一聲呼喝,一群家丁一哄而上,把去路都堵得嚴嚴實實。 “小娘子,年方几何,可曾婚配?”燕青一步三搖地上前,目光彷彿不經意地朝少女周圍的幾個人掃去,“在下是安溪鎮馮家的三少爺,至今還未娶妻,今日對小娘子一見鍾情,還請小娘子告知籍貫父母,在下立刻命人前去提親……”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便見一個拳頭朝自己迎面打開,電光火石之間,他不閃不避地讓這一拳打在自己的左頰,順勢倒了下去。 一時間,周圍人亂成一團。

第三百七十一章 瞞天過海設妙計

第三百七十一章 瞞天過海設妙計

要說瞞天過海的本事,燕青至少可以排到第二,第一自然屬於他的師傅高明。

雖然他年紀才二十多歲,但卻已經有了多次獨當一面的經歷,從京城到西南再到河北,然後又轉戰東南,他帶出了一大批可用的手下,更把耳目安插到了販夫走卒之中,那龐大的潛勢力就連高俅也不十分了然。

可是,這一次他要對付的可以說是一群烏合之眾,也可以說是一批組織嚴密的人。

前者是數以萬計的廣大信眾,而後者則是隱在暗處的明尊教高層,兩者之間聯繫密切,一旦後者有所指使,那麼,前者就很可能爆發出一場規模浩大的叛亂,所以他的擔子不可謂不重。

若是僅僅這樣也倒罷了,偏偏他又盯住了明尊教近幾年發展時置下的產業,想要藉機再做一票,這也是他為何親自出馬的原因。

十幾日前,他用了盛大的排場把明尊教聖母吳若華迎到了安溪鎮馮家。

聖母駕到之時,安溪鎮的數百信徒全都圍在了道路兩邊,個個是面色虔誠頂禮膜拜,而幾個早已花了大價錢的富家少年則有幸得吳若華摸頂,場面一片鬧騰。

而燕青假扮的這位平日紈絝不堪的馮家三少爺則得到了大力好評。 但是,卻少有人意識到,這還是明尊教聖母第一次從民間走進了富貴人家。

為了表示恭敬,馮家幾乎把半個宅邸都讓給了這位聖母,而且壓根沒有和明尊教的人爭著安排護衛,這也讓原本還存有幾分疑心的吳若華鬆了一口氣。

安排好了一切,馮家主人馮廷敬這才滿身疲憊地回到了自己的下處,一進門便見燕青坐在桌子旁邊,正饒有興味地把玩著手中的一個杯子。

見燕青這般做派,他立刻明白周圍已經佈下了重重崗哨。 不虞有外人闖入,慌忙施禮道:“七公子!”

他尚未完全彎下腰,燕青便一把將其拉了起來,一臉沒好氣地埋怨道:“老馮,你這是幹什麼?我如今可是你的兒子,哪有父親反倒跪著兒子的道理?再說了,你一不是我地下人,而不是我的部屬。

哪來這麼多禮數?”他說著就把馮廷敬按在了椅子上,又親自沏了一杯茶,“這一次著實難為你了,此事一個不好,便會殃及你這幾十年建立起來的家業。

看你剛才忙前忙後,我倒有些過意不去!”

馮廷敬卻長長嘆息了一聲:“當日若不是七公子在瀘州施以援手,我早就沒命享受如今的富貴,哪還有資格談其他?七公子既然信得過我。

這些我能夠做的小事又有何足道?只是,如今她既然已經住到了這裡,您是不是準備收網了?”

“還早呢!”燕青緩緩搖了搖頭,隨即露出了一絲微笑,“你別看這聖母在人前聖潔無邊。 其實卻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真正重要的人一直都躲在暗處。

老馮,這些天要麻煩你了,讓下人伺候得周到一些。 務必表現出無比虔誠的模樣。 要知道,安溪鎮恰恰處於杭州和湖州的交界,對於他們地活動也有利。

明尊教搗騰了這麼久依舊不能進入上層圈子,你在杭州一帶都還有些面子,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他們如今最想要的,就是在富貴人家中多發展幾個信徒。

到了將來魚兒全部落網的時候,趁機就可以把他們一古腦兒端了!”

“七公子放心。

按照你的話,我早就把準備都做足了,不說別的,內子那場病以及因此而請來的明尊像都是眾目睽睽之下辦的,家裡那些下人都是深信不疑,除了跟著我時間最長地一個老僕,其他沒一個人知曉。

”說到這裡,馮廷敬略頓了一頓。 隨即有些躊躇地開口問道。 “七公子,明尊教在民間集會上出現是常事。

官府也向來不多管,只是,如今高相公安撫東南,這裡的地方官全都換了一個遍,萬一對此事上了心,我擔心會壞了七公子的事。 ”

燕青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想起自己從未對馮廷敬真正交過底。

當年在瀘州,他正好看到馮廷敬因販賣藥材的緣故和一群撫水蠻起了紛爭,差點送了性命,一念之仁便上前做了和事佬,結果結下了這番善緣。

但對方一個商人,哪裡知道和記馬行的背景,一直都以為他是一位有錢有義氣地少東。

就拿此事來說,他起初也只是說明尊教害死了自己的一個兄弟,此來是為了報仇,只不過,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地步,馮廷敬要擔的風險漸漸就大了,若是一點口風不露,自己似乎就過分了一些。

“你不必擔心,官府那裡我會擺平。 ”他終究還是決定把明面上的牌亮一亮,“老馮,不瞞你說,先前我和你說地那都是藉口。

明尊教這幾年在東南發展得勢頭太猛,已經令官府有所不安。 若單單是這樣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高層有人圖謀不軌。

我的生意多多少少和朝廷有些關係,所以此番是受人之託,不得不用心一點。

此番事了之後,我可以幫你活動一下,你不是老發愁兒子久考不中麼,幫他尋一個出身我還是辦得到的!”

馮廷敬原本就尋思著此事從內裡透著蹊蹺,聽燕青這麼說登時恍然大悟。 畢竟,燕青的做派和真正的富商少東很不相同,那手段放在官場上也是頂尖的。

此刻,他眉開眼笑地答道:“七公子這麼說,我便放心了!我家那小子哪有大出息,您也不必太上心!我當初受了您活命之恩,又蒙贈了千貫本錢,置辦地貨物方才能夠賺了大錢,若還指望回報,豈不是豬油蒙了心?”

“好了好了,老馮你又來這一套了!”燕青笑著擺了擺手,須臾又擺上了一幅凝重的臉色,“我如今是拿著你家老三的名義在外,所以他一定要藏好了,否則這出戏一砸,壞事的就不僅僅是你我而已。

還有,既然人已經請來了,我也該學著你家老三的腔調故態復萌一下子,順便看看那邊還有沒有人派過來。

但是,在外你一定要拿足了父親的腔調,該打該罰絕不能猶豫,明白麼?”

要藏好自家的兒子,馮廷敬自然是沒有意見,可是,讓他在燕青面前擺出父親的架勢,這卻有些困難,他頓時猶豫了:“這……”

“老馮,做戲做全套!”

見燕青臉色堅決,馮廷敬只得咬咬牙道:“七公子既然這麼說,我答應了便是。 ”

翌日,燕青便帶著一夥馮家家丁出了家門,沒過多久便在一家小茶館調戲了一個小媳婦,把人氣哭了又揚長而去。

然後,他又帶著人在鎮上大搖大擺地逛了一整圈,在幾個年青少婦身上揩了把油。 如此一來,人人皆道是馮家三少舊習難改,不過大家都習慣了,自然不會覺得奇怪。

直到第三日,他終於在一個不起眼地路邊餛飩攤上看到了一群可疑人。 這些人中幾乎一色地短打扮,但是,看那神情卻不似尋常賣力氣地窮苦人。

而當中的那個人雖然膚色發黑,但一雙手卻白得可疑,其中還有一個妙齡少女坐在那裡一臉不自在。

只是第一眼,他便認定這些人意圖不明,因此,在發覺那少女姿色頗為動人時,他立刻便喝令一聲,一大夥人把那個餛飩攤地所有剩餘位子都佔了,恰恰把原先那批客人圍在了當中。

平日馮家三少這些事都做多了,因此鎮民們非但沒有溜開,反而三三兩兩地在一旁指指點點看熱鬧。

畢竟,雖然有花花公子的名聲,但礙於家教,馮家三少最多也就是動動口舌輕薄,卻從未真正對人家姑娘幹出什麼真勾當。

道上混得多了,自薦枕蓆的女人也見多了,因此燕青扮起紈絝來也絕不含糊。

此刻,他並沒有立刻上去搭訕,而是眯縫著眼睛不停地往人家姑娘的臉上瞟,嘴裡還哼著低俗的小調,表情自然更是不堪。

三番兩次下來,那少女哪裡認得住被人用眼神這般輕薄,氣鼓鼓地站了起來,將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大聲喝道:“那個登徒子,你看本姑娘做什麼?”

燕青順勢站了起來,見那少女昂頭挺胸,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高聳的胸脯上,嘴角的那縷賊笑便更深了:“這數九寒冬的看到了無邊春色,本公子自然要多看兩眼。

小娘子生得嬌媚,這吸引來的蜂蝶自然不止本公子一個,小的們,你們說是不是!”

那幫家丁自然是齊聲起鬨,然後又是一陣大笑。 見此情景,那少女立刻氣得臉色鐵青,又是一拍桌子便想上前打人,卻被旁邊的一箇中年人硬按著坐了下來。

接下來的一些時間裡,不管燕青怎麼用言語調戲,那夥人卻再也沒有人站出來,只不過人人臉色都難看得很。

等到他們吃完結帳的時候,燕青這才一聲呼喝,一群家丁一哄而上,把去路都堵得嚴嚴實實。

“小娘子,年方几何,可曾婚配?”燕青一步三搖地上前,目光彷彿不經意地朝少女周圍的幾個人掃去,“在下是安溪鎮馮家的三少爺,至今還未娶妻,今日對小娘子一見鍾情,還請小娘子告知籍貫父母,在下立刻命人前去提親……”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便見一個拳頭朝自己迎面打開,電光火石之間,他不閃不避地讓這一拳打在自己的左頰,順勢倒了下去。 一時間,周圍人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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