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忌立場重臣心疑

高太尉新傳·府天·3,178·2026/3/23

第四百一十章 忌立場重臣心疑 第四百一十章 忌立場重臣心疑 上京政變,蕭奉先兄弟奪宮不成被擒,文妃蕭瑟瑟遇刺重傷,皇后蕭奪裡懶臨朝稱制,以內外拱衛大權付耶律餘睹,耶律撻曷裡。 這一系列的消息傳入大宋開封府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的事了。 這一天在樞密院當值的乃是蔡京,得知這一消息之後,他先是派人去通告高俅等人,然後便把一干資料完完全全瀏覽了一遍,等到高俅幾人匆匆趕來的時候,他已經是胸有成竹。 “事情真的這麼順利?”高俅幾乎是一目十行地把那些密報看完,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想不到他們的動作竟然這麼快,一場政變不過一晚上便收拾了局面!” “那也是因為蕭奉先兄弟太不得人心,再說,這算是什麼政變?就連蕭奉先的兩個妹妹都不曾支持他,他根本就是自取死路罷了!”蔡京冷笑一聲,但心底卻異常得意,“文妃重傷,傳言她活不了多久,再加上先前蕭奉先謀逆時皇后元妃都未曾參與,如此一來,皇后臨朝稱制便是名正言順的事。 不得不說,這位皇后倒是一個謹慎人,能讓上下這麼多臣子沒有異議,作為蕭奉先的妹妹,也已經是相當難得了!” “如今果然應證了元長公你上一次的話,少主權臣,只不過,蕭奉先兄弟必死無疑,這權臣會是誰,倒是值得期待!”高俅心中鬆了一口大氣,忍不住開起了玩笑,“若是遼主突然甦醒過來,聽到如此狀況,說不定一氣之下也就去了!” “治下出了這樣的亂臣賊子,自然是人主的心頭大忌。 ”何執中冷不丁插了一句話,見人人都是心情極好。 便開口建議道,“聖上正在等著這份奏報,不如先去崇政殿面聖如何?” 蔡京高俅阮大猷自然不會對此抱有異議,很快,一干人便齊集在了崇政殿中。 “好,好!”趙佶忍不住擊掌連贊,“這一次的事情端得是乾淨利落,實在是漂亮!任是遼人左右提防。 大約也料不到此事有我國做的文章!遼國兵敗如山倒,不過是因為國中主政的人實在太糟糕,如此一來,別說女真不用再想節節勝利,就是將來的勝敗還在尚未可知之間。 遼主這一次落馬受傷,當可算是一次難得地契機!” “要是遼主知道聖上如此評論,怕是在睡夢中都會吐血!”高俅順便捧了一句,這才朝眾人瞟了一眼。 “如今蕭皇后臨朝主政,但是,因為蕭奉先兄弟的緣故,她必然不能依靠蕭奉先的那批班底,於是。 那些昔日被棄用的老臣,如今很可能被召回朝。 這些人雖然垂垂老矣,但是,對於時局卻還有一定的見地。 倘若他們能夠抓住機會,說不定女真會被壓縮在遼東難以寸進!” “伯章說得不錯!”蔡京也點點頭接口道,“女真屢次大勝,在遼人的心中植下了失敗的影子,再者他們運用戰術確實在遼國將領之上,於是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取得戰果。 然而,倘若遼國能夠真的下決心動用舉國之兵,然後在選出一個深通軍略地將領。 可以肯定,將來兩邊必定會是苦戰連場!” “正是要他們苦戰才好!”趙佶興奮地捏緊了拳頭,臉上盡是夙願得償的神色,“朕既不想女真高奏凱歌直逼上京,也不想遼國大軍一舉撲滅了女真諸部。 他們打得越狠,於我國便越有利!朕倒是希望,遼國會派一個行事謹慎的老臣坐鎮遼東,唔。 蕭烏納便不錯……不過眼下遼東局勢複雜。 便是他也難能說一定能夠派上用場!” 高俅微微笑著答道:“聖上說的也許會變成現實,雖然耶律餘睹。 耶律撻曷裡由於此事而得到重用,不過,兩人都是宗室的少壯軍方人物,至於政事總需要有老成的人代為打理。 不出多時,蕭烏納必定被召回朝。 ” 由於這都是難得的好消息,因此,崇政殿中的氣氛自然極為融洽。 再想到近在咫尺地天寧節,幾個宰臣免不了都奉承了幾句,恭維得趙佶極為得意。 然而,就在諸臣預備退出的時候,御座上的趙佶冷不丁問了一句話。 “先帝去世之後,欽聖太后欽成太后相繼去世,就連吳王也離朕而去,如今,除了還有幾個兄弟之外,朕已經再沒有一個長輩!衝靜仙師避居瑤華宮多年,此次天寧節,朕想讓衝靜仙師也出來散散心,不知諸卿以為如何?” 這突如其來的一遭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高俅固然是知道趙佶如今經常去探望這位先帝廢后,但是,探望是一回事,公然將其接出來又是一回事。 更何況,當初廢后的舉動,在場所有人都有參與,他可以不在乎,可蔡京又會如何? 出乎他地意料,蔡京卻很快做出了回答:“此乃陛下的家事,臣等自然附議。 ” 蔡京既然起了這個頭,別人自然不好再作惡人,紛紛點頭稱是。 見到這一情景,趙佶自然很是高興。 出宮之後,蔡京未曾多話,徑直回了樞密院,而一到都堂,何執中便立刻屏退了一干雜役,面色凝重地問道:“聖上是不是真的要復立孟後?” 高俅和阮大猷對視一眼,也無心去糾正他的語病,輕嘆一聲道:“聖上為人極為執拗,只要是認定地事,絕不會理別人如何看。 這一次除非是群臣不計得失聲勢浩蕩地上書,否則,恐怕此事便是定局。 只是,聖上用人不拘一格,朝中同情衝靜仙師的同樣不在少數,誰人會因為這個而觸怒了聖上?” “這……” 何執中頓時啞口無言,他倒不是為自己擔心。 當日章惇曾布蔡卞蔡京等人謀廢孟後的時候,他那時官職尚低,無緣參與其中,此番哪怕是真的燒起大火,一時之間卻燒不到他的身上。 問題是,若別人以此為藉口,把當年的舊事全部翻出來算賬,卻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 畢竟,已經有了崇寧星變在前,若是這期間再來什麼名堂,這上上下下的朝局就亂定了。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阮大猷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心中總覺得忐忑不安。 他曾經是曾布地死黨,後來雖然又和高俅走得極近,但論政見,卻是新政的堅定支持者。 而當年被宣仁高太后選出來的孟後,無疑代表著舊黨中堅,倘若真的復立,恐怕朝中確實會波瀾大起。 同表面的淡然不同,晚間一回到府中,蔡京便陰沉了臉。 區區一個被廢黜多年的孟後,他當然不會在乎,一來趙佶是極有主見的人,不會因為婦人之言而亂了心緒;二來則是孟後當年就是與世無爭的性子,不會在朝政上多做干涉。 問題是,孟後地代表意義卻非同小可——因為,她才是當年宣仁高太后認可地皇后! 舊黨中人會不會以為這是一個信號?他的心中浮起這麼一個想法,頓時愈發心煩意亂。 從蘇轍起知大名府開始,一系列地變故便接踵而來,曾經退出朝廷中樞十數年的舊黨捲土重來,雖然未曾佔據中樞要職,但卻是漸漸開枝散葉重新煥發生機,若是真的任由他們上來,異日一旦有變,恐怕他自己也難以保全! “爹!”蔡攸推門進了書房,見父親坐在那裡皺眉苦思,便在對面坐了下來,“爹爹何事如此煩惱?” 蔡京抬頭看了兒子一眼,很快想到了蔡攸那一通恰到好處的上書。 雖說也有自己的暗示在裡頭,但是不可不說,那一通進言時機極妙。 滿朝之中,還有那個重臣之子能夠這麼快一躍而至文學侍從?想到這裡,他的臉色漸漸緩和,沉思片刻便把今日之事吐露了出來。 “父親多慮了,看聖上的樣子,似乎也顧忌到瑤華宮孟後的身份立場,所以並未提及復立之事。 ”蔡攸聽完便笑道,“此次乃是聖上天寧節盛會,若是聖上一意要復立孟後,這正是最好的機會,這說明聖上還是以朝局為重。 再者,論親疏,孟後不過是聖上的嫂嫂,非但不能和欽聖向太后相提並論,而且就連當初吳王也比她有更大的吸引力。 聖上要的,不過是一個能維繫親情的人而已,並不只是針對孟後。 ” “哦?”蔡京眉頭一挑,心中頗有些異樣。 他沉浮宦海這麼多年,兒子能夠想到的,他自然不會想不到。 蔡攸這番話看似面面俱到,但還沒有刺破錶層看到內裡的關鍵。 但是,對於一向被人認定是不學無術的兒子來說,這已經是相當難得了。 “從這番話來看,你已經是很有長進,不過,有些事情不妨看得再深一些。 ” 話雖如此,他卻無意在此事上再深入下去,而是開口問道:“攸兒,最近你那三個弟弟怎麼樣了?” 蔡攸沒防備父親會突然問起這個,愣了片刻方才答道:“他們都在閉門讀書,不過,似乎是被關得有些不耐煩了,還說……還說父親偏心。 ” “哼!”蔡京冷哼一聲,卻沒有再多問。 虎父犬子,他養了四個兒子,有用的卻至今只有一個,實在是殊為可恨!

第四百一十章 忌立場重臣心疑

第四百一十章 忌立場重臣心疑

上京政變,蕭奉先兄弟奪宮不成被擒,文妃蕭瑟瑟遇刺重傷,皇后蕭奪裡懶臨朝稱制,以內外拱衛大權付耶律餘睹,耶律撻曷裡。

這一系列的消息傳入大宋開封府的時候,已經是十天之後的事了。

這一天在樞密院當值的乃是蔡京,得知這一消息之後,他先是派人去通告高俅等人,然後便把一干資料完完全全瀏覽了一遍,等到高俅幾人匆匆趕來的時候,他已經是胸有成竹。

“事情真的這麼順利?”高俅幾乎是一目十行地把那些密報看完,臉上露出了一絲驚喜,“想不到他們的動作竟然這麼快,一場政變不過一晚上便收拾了局面!”

“那也是因為蕭奉先兄弟太不得人心,再說,這算是什麼政變?就連蕭奉先的兩個妹妹都不曾支持他,他根本就是自取死路罷了!”蔡京冷笑一聲,但心底卻異常得意,“文妃重傷,傳言她活不了多久,再加上先前蕭奉先謀逆時皇后元妃都未曾參與,如此一來,皇后臨朝稱制便是名正言順的事。

不得不說,這位皇后倒是一個謹慎人,能讓上下這麼多臣子沒有異議,作為蕭奉先的妹妹,也已經是相當難得了!”

“如今果然應證了元長公你上一次的話,少主權臣,只不過,蕭奉先兄弟必死無疑,這權臣會是誰,倒是值得期待!”高俅心中鬆了一口大氣,忍不住開起了玩笑,“若是遼主突然甦醒過來,聽到如此狀況,說不定一氣之下也就去了!”

“治下出了這樣的亂臣賊子,自然是人主的心頭大忌。 ”何執中冷不丁插了一句話,見人人都是心情極好。

便開口建議道,“聖上正在等著這份奏報,不如先去崇政殿面聖如何?”

蔡京高俅阮大猷自然不會對此抱有異議,很快,一干人便齊集在了崇政殿中。

“好,好!”趙佶忍不住擊掌連贊,“這一次的事情端得是乾淨利落,實在是漂亮!任是遼人左右提防。

大約也料不到此事有我國做的文章!遼國兵敗如山倒,不過是因為國中主政的人實在太糟糕,如此一來,別說女真不用再想節節勝利,就是將來的勝敗還在尚未可知之間。

遼主這一次落馬受傷,當可算是一次難得地契機!”

“要是遼主知道聖上如此評論,怕是在睡夢中都會吐血!”高俅順便捧了一句,這才朝眾人瞟了一眼。

“如今蕭皇后臨朝主政,但是,因為蕭奉先兄弟的緣故,她必然不能依靠蕭奉先的那批班底,於是。 那些昔日被棄用的老臣,如今很可能被召回朝。

這些人雖然垂垂老矣,但是,對於時局卻還有一定的見地。 倘若他們能夠抓住機會,說不定女真會被壓縮在遼東難以寸進!”

“伯章說得不錯!”蔡京也點點頭接口道,“女真屢次大勝,在遼人的心中植下了失敗的影子,再者他們運用戰術確實在遼國將領之上,於是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取得戰果。

然而,倘若遼國能夠真的下決心動用舉國之兵,然後在選出一個深通軍略地將領。 可以肯定,將來兩邊必定會是苦戰連場!”

“正是要他們苦戰才好!”趙佶興奮地捏緊了拳頭,臉上盡是夙願得償的神色,“朕既不想女真高奏凱歌直逼上京,也不想遼國大軍一舉撲滅了女真諸部。

他們打得越狠,於我國便越有利!朕倒是希望,遼國會派一個行事謹慎的老臣坐鎮遼東,唔。 蕭烏納便不錯……不過眼下遼東局勢複雜。 便是他也難能說一定能夠派上用場!”

高俅微微笑著答道:“聖上說的也許會變成現實,雖然耶律餘睹。

耶律撻曷裡由於此事而得到重用,不過,兩人都是宗室的少壯軍方人物,至於政事總需要有老成的人代為打理。 不出多時,蕭烏納必定被召回朝。 ”

由於這都是難得的好消息,因此,崇政殿中的氣氛自然極為融洽。 再想到近在咫尺地天寧節,幾個宰臣免不了都奉承了幾句,恭維得趙佶極為得意。

然而,就在諸臣預備退出的時候,御座上的趙佶冷不丁問了一句話。

“先帝去世之後,欽聖太后欽成太后相繼去世,就連吳王也離朕而去,如今,除了還有幾個兄弟之外,朕已經再沒有一個長輩!衝靜仙師避居瑤華宮多年,此次天寧節,朕想讓衝靜仙師也出來散散心,不知諸卿以為如何?”

這突如其來的一遭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高俅固然是知道趙佶如今經常去探望這位先帝廢后,但是,探望是一回事,公然將其接出來又是一回事。

更何況,當初廢后的舉動,在場所有人都有參與,他可以不在乎,可蔡京又會如何?

出乎他地意料,蔡京卻很快做出了回答:“此乃陛下的家事,臣等自然附議。 ”

蔡京既然起了這個頭,別人自然不好再作惡人,紛紛點頭稱是。 見到這一情景,趙佶自然很是高興。

出宮之後,蔡京未曾多話,徑直回了樞密院,而一到都堂,何執中便立刻屏退了一干雜役,面色凝重地問道:“聖上是不是真的要復立孟後?”

高俅和阮大猷對視一眼,也無心去糾正他的語病,輕嘆一聲道:“聖上為人極為執拗,只要是認定地事,絕不會理別人如何看。

這一次除非是群臣不計得失聲勢浩蕩地上書,否則,恐怕此事便是定局。 只是,聖上用人不拘一格,朝中同情衝靜仙師的同樣不在少數,誰人會因為這個而觸怒了聖上?”

“這……”

何執中頓時啞口無言,他倒不是為自己擔心。

當日章惇曾布蔡卞蔡京等人謀廢孟後的時候,他那時官職尚低,無緣參與其中,此番哪怕是真的燒起大火,一時之間卻燒不到他的身上。

問題是,若別人以此為藉口,把當年的舊事全部翻出來算賬,卻是一件極其麻煩的事。 畢竟,已經有了崇寧星變在前,若是這期間再來什麼名堂,這上上下下的朝局就亂定了。

“事到如今,走一步看一步吧!”阮大猷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心中總覺得忐忑不安。 他曾經是曾布地死黨,後來雖然又和高俅走得極近,但論政見,卻是新政的堅定支持者。

而當年被宣仁高太后選出來的孟後,無疑代表著舊黨中堅,倘若真的復立,恐怕朝中確實會波瀾大起。

同表面的淡然不同,晚間一回到府中,蔡京便陰沉了臉。

區區一個被廢黜多年的孟後,他當然不會在乎,一來趙佶是極有主見的人,不會因為婦人之言而亂了心緒;二來則是孟後當年就是與世無爭的性子,不會在朝政上多做干涉。

問題是,孟後地代表意義卻非同小可——因為,她才是當年宣仁高太后認可地皇后!

舊黨中人會不會以為這是一個信號?他的心中浮起這麼一個想法,頓時愈發心煩意亂。

從蘇轍起知大名府開始,一系列地變故便接踵而來,曾經退出朝廷中樞十數年的舊黨捲土重來,雖然未曾佔據中樞要職,但卻是漸漸開枝散葉重新煥發生機,若是真的任由他們上來,異日一旦有變,恐怕他自己也難以保全!

“爹!”蔡攸推門進了書房,見父親坐在那裡皺眉苦思,便在對面坐了下來,“爹爹何事如此煩惱?”

蔡京抬頭看了兒子一眼,很快想到了蔡攸那一通恰到好處的上書。 雖說也有自己的暗示在裡頭,但是不可不說,那一通進言時機極妙。

滿朝之中,還有那個重臣之子能夠這麼快一躍而至文學侍從?想到這裡,他的臉色漸漸緩和,沉思片刻便把今日之事吐露了出來。

“父親多慮了,看聖上的樣子,似乎也顧忌到瑤華宮孟後的身份立場,所以並未提及復立之事。

”蔡攸聽完便笑道,“此次乃是聖上天寧節盛會,若是聖上一意要復立孟後,這正是最好的機會,這說明聖上還是以朝局為重。

再者,論親疏,孟後不過是聖上的嫂嫂,非但不能和欽聖向太后相提並論,而且就連當初吳王也比她有更大的吸引力。

聖上要的,不過是一個能維繫親情的人而已,並不只是針對孟後。 ”

“哦?”蔡京眉頭一挑,心中頗有些異樣。 他沉浮宦海這麼多年,兒子能夠想到的,他自然不會想不到。 蔡攸這番話看似面面俱到,但還沒有刺破錶層看到內裡的關鍵。

但是,對於一向被人認定是不學無術的兒子來說,這已經是相當難得了。 “從這番話來看,你已經是很有長進,不過,有些事情不妨看得再深一些。 ”

話雖如此,他卻無意在此事上再深入下去,而是開口問道:“攸兒,最近你那三個弟弟怎麼樣了?”

蔡攸沒防備父親會突然問起這個,愣了片刻方才答道:“他們都在閉門讀書,不過,似乎是被關得有些不耐煩了,還說……還說父親偏心。 ”

“哼!”蔡京冷哼一聲,卻沒有再多問。 虎父犬子,他養了四個兒子,有用的卻至今只有一個,實在是殊為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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