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又撿了一個回去!+搬去隔壁住!(二合一長章)

GD計劃:重生古代納美男·流白靚雪·10,617·2026/3/25

【247】又撿了一個回去!+搬去隔壁住!(二合一長章) 天書中文網好看的女生若非當日我從馬車脫困而出的時候,抱走了一團的衣服中,便有他的衣服的話。 我還不能夠單光從這塊破布上,聯想到他的身份。可正是因為我抱走的那團衣服中,有件外袍的顏色就是這樣的皂灰色。 累而且連布料的織紋都是一樣的。可見是同一件衣服上被扯下來的一塊。 我才那麼急切的追出去。甚至沒來得及在家裡留下張紙條或者訊息什麼的,人已經不由自主的跟著那道遠去了身影,掠出了家門。 這些天,雖然我誰都沒說,但是心裡,對那天在馬車裡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的。 畢竟要是走火入魔了,和人不得已發生了什麼,還別說。可莫名其妙的被個不認識的給XXOO了,這根刺卻無論如何不能輕易的被拔掉。 但是,當日裡,我既沒看清他長什麼樣,又沒有看清來救他的人長什麼樣。 光著/身子灰溜溜的就跑了。便是如今,我武功盡復了,想要找他們的晦氣,也不知道該找誰。 心裡不舒服也只好安慰自己忍了算了。然而,這隻袖箭和這塊皂灰色的破布的出現,卻為我開啟了一道解惑的門。 悶只要我抓到前面那個丟袖箭的人,就能從他嘴巴里知道這塊破布的主人是誰! 不過,那傢伙好是滑溜!輕功也比我預料中的更加高明。我這般全力的追他,竟然也不過是稍稍拉短了點距離。 但離抓到他的程度還遠得很。我不由懊惱了起來。因為很快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沒看清那男人長什麼樣,也沒看清救他的人都有誰。 但是那個男人知道我是誰!靠!這麼一來,豈不是等於了那些救了他回去的人,也都知道了,我就是那天光著/身體,狼狽的抱著一堆衣服逃掉的女人了? 丫的!這下真是丟臉丟大了!就衝著這個,我也要把知道的人,都滅口了才好。 咬了咬牙,發狠地盯著前面的那個灰影。內力被我提到了十成十。姑奶奶我還就不信,今天追不上你! 不知不覺,就已經出了北城門。北城門後,是一片地勢較高的緩坡地帶。 緩坡後就是樹林和官道。要是讓他有機會繞過了緩坡,鑽進了林子的話,憑他那鬼影子一樣的輕功,我再想要擒住他估計就問題更大了。 好在出了城,沒有老百姓和其他人的幹擾,我可以完全放開手段。一邊飛掠,一邊提足內力,中氣十足的喊道, “站住!你到底是誰?”那人不吭聲,就是悶頭往前窮跑。MD! “你給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可走了,你也不希望費了那麼大的勁,好不容易把我給引了出來,中途再功虧一簣吧!”我一邊說著,一邊還真的停下了身形。 因為我自己也覺察到不太對頭了。要是那人的手底下,真的有這麼高超輕功的手下,當日我打了他一掌,慌亂逃走,這人就該追上來了。 卻並不曾有人追趕於我。反而是隔了這都兩個月了,卻來了一個高手送破布。 要說不是故意引我出來,也委實太不能理解了。難道說,當天那個傢伙也來了附近? 我忍不住心底如此猜度。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覺得可能性不大。九陽桃花釀的毒性/和厲害,我們都是親自體驗了的。 不說他作為中毒者的痛苦,便是我這個被迫承受者,在得到了那六成內力後,還整整小心謹慎了大半個月。 才算把身體內火辣辣的感覺給消弭掉。那段日子我都不敢讓小仙和小兔子,看到我的身體。 否則的話,那滿身的吻痕和青紫的痕跡,如何藏掩得了?一邊時刻注意著,心虛著別讓小仙起疑心,一邊還要佯裝和過去一樣的親近小仙,不能讓娃娃臉覺得我失蹤後回去就對他冷淡了。 好在那段日子,我的小仙和小兔子都被我的失蹤,給折磨的形銷骨立的。 我總算也有著不與他們做親密事情的理由。我都這麼狼狽悽慘,我不相信那個傢伙,竟然比我還要幸運? 脫陽、捱了我急切間的一掌、加上本身的內力又都失去了,這樣還不死的話,也簡直是太沒天理了! 我腹誹著。同時也看到了,一直在前面宛如逃難般瘋跑的灰影,竟然當真在我的話語威脅下,停了下來。 站在老遠的地方謹慎地回頭看我。我注意到他的臉上還蒙著一塊灰布,只露出一雙眼睛,其他什麼都被掩藏在布巾底下。 不由皺起了眉頭。因為我從他的眼睛和身形上,看出了隱隱的一點熟悉。 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出來。可能是源於我本身只是見過這個人,但是並不一定就認識,所以記憶比較淺也是極可能的。 但是既然他真的停下來,起碼說明瞭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真的是有意引我過來的。 “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他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然後稍頃,他便指了指樹林,自己先往裡面掠去。 動作比起之前疾馳的飛奔,要慢的多了。果然有名堂精!我忍不住有些猶豫是不是要跟上去,萬一又有一個陷阱在等著我的話,家裡的男人們該怎麼辦? 想到這個,我不由有些懊惱跑出來的時候太急,又忘記通知他們了。要是此刻小兔子和小仙到大廳找我的話,見我不在家,肯定是又要一頓膽顫心驚了。 我真是,我怎麼做事情總是這麼衝動,也不多用點腦子想一想呢?我在心底把自己痛罵了一頓。 可腳步卻已經忍不住隨著那灰影消失的林中方向走了去。都已經到了這裡了,不把這個疑惑解開,我也不甘心就這麼轉身離開啊! 更何況,上次掉進地洞,那是實在沒辦法,機關真的太精密了。而這裡是豫南城的北門外,離城門的方向並不遙遠,對方絕對沒有時間和條件在倉促的情況下,佈置什麼太厲害的陷阱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帶了不少的高手埋伏我,這是可行的。倘若是這樣的話,不是我自信,我還真沒什麼可害怕的。 ◆◇◆◇◆◇◆◇◆◇◆◇◆◇◇◆流白雪◆◇◆◇◆◇◆◇◆◇◆◆◇◆◇◆◇◆出人意料,林子深處的地方,等候在那裡的卻沒有預料中的高手埋伏。 甚至連一個會武功的人都沒有。只有一頂孤零零的軟轎,被放在一顆大樹旁邊。 從呼吸聲來聽,那軟轎裡面應該有一個人,而且是睡著了的人。而引我來的那個灰影,此刻更是看不見了。 不知是完成了任務走掉了,還是躲在更遠的我發現不了的暗處在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我在離軟轎五米遠的地方,起碼站了能有五分鐘。若非看了看天色,唯恐在外面待得時間太久,會讓家裡的人不安,又四處亂找的話,我估計還會站更久時間去觀察這個軟轎。 現在,我只有緩慢地上前,一步一當心的靠近軟轎。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看了太多的古裝電視劇,都是主角在掀開轎簾的一剎那被迷香或者暗器暗算的我,在靠近兩米遠的時候,就已經屏住了呼吸。 同時也丟出了手中的袖箭。那箭頭鋒利的帶著弧線,猛地劃破了轎簾的最上端,使得整副厚重綢緞做成的擋風隔光的簾子就這麼落到了地上。 沒有飛箭!沒有迷香!沒有機關和暗算我的任何東西!有的只是一個躺在裡面的臉色蒼白的男子。 長髮披散在身旁,臉是微微側著的,從我這個角度看不清長什麼模樣。 但是從他的呼吸和清瘦的程度,可以判斷出此刻的這人,完全沒可能對我造成任何一點點危險。 因為他本身就是在昏迷中的。又把軟轎內其他的地方都仔細的觀察了個遍後,我才終於走了過去。 緩緩地探進身子,輕輕地用手撥開他臉上的頭髮,撥正他的臉。待看清他的模樣後,我自己也忍不住脫口驚訝了一句, “怎麼會是你?”昏睡中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回應我的話的。為了確定眼前的這人,就是那日在馬車裡與我糾纏了一夜的傢伙。 我趕忙拿起他一隻手,開始聽脈,同時輸入內力進去探查。小半晌,我的臉色有些難看又古怪了起來。 果然是他!丹田空空如許,筋脈的寬度卻比普通人大一倍,可見原先他肯定是個武林高手,再不濟也是個內力修為不淺的人。 可現在,筋脈還完好無斷裂,內力卻一絲一毫都沒有。丹田和氣海穴的所在,都比正常人的穴孔還要發散一些。 簡單的說,就是從此之後,即便是想要重新把內力修回來,也是沒可能的了。 基本上,此刻他體內的氣海穴,就和被人強制廢掉武功,點破丹田後造成的結果是一樣的嚴重的。 再掀開他身上蓋著的絲錦軟被,快速地扒開他胸前衣裳,一個非常淺淡的掌印,還依稀可見。 那是我的玉女修羅掌所造成的印子。看得出他經過了及時並精心的救治和照料。 我那一掌,打斷了他起碼兩根胸骨,和造成他不輕的內傷,現在竟然已經都被治的七七八八了。 剩餘的那幾分,只要透過繼續長期的靜養和療補,肯定也都會恢復。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的醫術能如此高明。 竟然能化解我玉女修羅掌內的冰寒霸勁。要知道多少人都承受不住我一掌,很大的原因是他們無法化解隨掌進入他們身體內部的我的霸道內力。 使得他們在傷不能大好前,根本連內力都不敢輕易動用。但是這個給他療傷的人卻非常的厲害。 不過兩個月不到的時間,竟然把情況那麼糟糕的人,給治成如今這樣的結果。 我不由又是佩服,又是心情複雜。只是,我唯一弄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要把他送到我面前來! 我站起身,重新環視了下四周。的確一個人也沒有了。若是我就這麼轉身離開的話,到了晚上,氣溫驟降十來度,這絲錦被雖然保暖卻並不厚實。 這人肯定不被凍死,也會被一些野狗咬死!而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他被咬死或者被凍死的。 誰叫這個當日裡暴虐得不象話的強/暴/犯,竟然是個有恩於柳雪,或者也可以說算是有恩於我的人呢? 丫的!想到當年,所有的人都讚佩柳雪決意要修煉修羅玉女心法的行為。 認為她要為未過門的夫君守寡是對的,是貞節烈女的象徵,是值得全武林稱讚並學習的。 唯獨這個人,不遠千里,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去了綠柳山莊。溫言敦厚的勸阻她萬萬不能修煉這套心法,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更勸阻她不要做無謂的決定,更不要拿自己的終身幸福去給一個沒有意義的婚約當陪葬。 否則的話,至多十年,必有躲不過的劫!只可惜,當日的柳雪的固執,遠非今日的我可比。 標標準準的一根筋通到底,一條道走到黑的那種人。壓根沒有聽他的話。 客氣的婉拒了他的好意之後,還是閉關參悟了那套坑爹的武功心法。這才有了十年後她走火入魔,香消玉殞之禍! 不過也正因為此,才有了我現在站在這裡。不得不說,一飲一啄,皆因前定。 可不管如何,在原來的柳雪的心底深處,對|||他的感激卻是真實而深刻的。 否則我也不會當日在客棧房門口,一眼看到他,就認出了他。很多重要的記憶,這個身體裡都有可能丟失掉了,與這個人十年前的那場談話的場景,卻清晰的在大腦的記憶深處。 這便是明證。而從我的重生的立場來看的話,我也同樣敬重和佩服他的敦厚為人。 在這個人人都遵循著刻板和苛刻的對待女人的守貞問題的時代。他是第一個對年輕的還是少/女的柳雪說過,幸福才是她要選擇的第一要素的男人! 就衝著這,我也不能對他下手。儘管這個傢伙,就是那個在馬車車廂裡,自己中了毒,卻對我用了強的倒黴蛋! “唉!”我悠長的嘆了一口氣。仰頭看了看天。總覺得頭頂上的死老天是故意的! “早知道那個人竟然會是你!NND,姑奶奶我情願今天沒追出來,也總比現在這樣好!” “這下該怎麼辦?”我皺著眉頭,重新把身體探進軟轎。也明知他聽不到我的話,不會回答,我還是嘀咕著, “難道真的要把你帶回去?” “可是該死的誰告訴我,我把你帶回去後,該怎麼跟娃娃臉和小兔子他們解釋啊?” “難道我說,就在小兔子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候,我卻正在馬車裡和你顛鸞倒鳳?所以才讓我沒能早兩天回去?” “還是直接回去檢討坦白真相,說我是被你強了的?我自己本身不願意?” “靠!要是那麼說的話,即便你是武林中人人要找的寶貝人物,估計小兔子和娃娃臉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丫的!真是個天大的難題!” “不是我說你,我那一掌沒能要了你的命,你就如你所說的那樣,躲得遠遠的,不要讓我找到不就行了嗎?” “你說你還生怕我找不到,送上門來做什麼!” “你要不主動出現,我做夢都不會知道那天那個人竟然會是你!” “現在可好!我已經知道了,你又躺在這裡,帶你回去和不帶你回去都不行!” “你說該怎麼辦?”我自言自語了好一會兒,他依舊是那樣安靜的昏迷著。 漸漸地我自己也覺得自己無趣了。又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認命的把絲錦被給他重新蓋好。 然後拉起他身下的虎皮毯子,把他連人帶被的包在其中,預備整個一起抱回去算了。 沒想到剛把人抱出來,就看到毯子下面,有一處地方是凹陷鏤空的。裡面放了一個扁平的黑色長盒子。 我頓時一手環抱住懷裡的大包裹,一手把那個盒子拿了出來,開啟。入眼看到的便是精巧的一個個小格子。 現在那些格子裡面,每個都放著若干的藥碗。顯然這些都是要給懷裡的這個人吃的。 我鬱悶的重新蓋緊盒子,然後把盒子往被子裡一塞,撇了撇嘴道, “準備的還挺周全,把藥都給你弄好了,看來是吃準了我肯定不會殺你了!” “一個個的都是老狐狸,都認為自己能掐會算的,NND,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我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隨意算計的!”頗有幾分怨念的嘀咕完了,也就頭也不回的抱著這個大包裹回城去了。 ◆◇◆◇◆◇◆◇◆◇◆◇◆◇◇◆流白雪◆◇◆◇◆◇◆◇◆◇◆◆◇◆◇◆◇◆來的時候,我是追著灰影跑的。 基本上是從人家的房頂和屋脊上,踮腳就飛過的。現在回去了,手裡抱著一個大活人,又是青天白日的,總不能還從房頂上飛了。 讓人看見了非要引起轟動不可。我也乾脆老實的抱著人從街上走了。可即便如此,我一個女人,抱著這麼大一個『包裹』,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注目和指指點點。 畢竟他的那雙穿著男靴的腳,還露在毯子外呢。是個長了眼睛的人,也能由此判斷出,我這毯子裡包裹著的是個男人了! 唉!饒是我自覺臉皮不薄,此刻被這麼多人用這麼怪異的目光打量著,也還是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 於是,腳步越走越快。眼看著快要拐彎的當口,一個人影,倏地一下從天而降,猛地衝向了我。 把我嚇了一跳。剛要有所躲避,就看清了,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娃娃臉慕容聖。 頓時就原地站穩了腳步,沒有移開。而他的那雙有力的手,卻猛地扣緊了我的雙肩,神色難看地就衝我吼道, “你去哪裡了?” “該死的,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瘋了!以為你又不見了!” “算我求你了,下次要去什麼地方,能不能跟我們說一聲啊!” “別再這樣不聲不響的,就突然人影不見好不好?” “你是當真要把我急瘋了,急死了,才滿意嗎?”我被他的吼聲給嚇愣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慕容聖這麼氣急敗壞的對我兇。看著他彷彿魂靈都不在身上的顫慄模樣,我滿心升起的都是慚愧和心疼! 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被罵了,而感到難過和委屈。若非手裡還抱著這麼大一個大活人,我實在是騰不出手。 不然的話,我現在第一個要做到事情就是緊緊地抱住我的娃娃臉,告訴他不要擔心,不要害怕! “對不起,小仙,是我不好!我不該跑的太急,結果忘記告訴你們,讓你擔心了!” “我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混蛋!柳雪,你真是個混蛋!你怎麼可以三番五次的這樣?”慕容聖卻放佛沒聽到我嘴巴里在說什麼,只是盯著我的臉,無意識地發/洩/著他心頭的恐懼。 “是,是我混蛋!我太放任自己了,不會有下次了!”我連忙順著他的話,一個勁的罵自己。 “剛剛實在是太急了,等我想起來,人都已經出了城了!” “知道你們肯定擔心壞了,所以我這不是剛辦好事情,就急著往回趕嗎?” “你要不打我幾下,出出氣?就是別憋屈了你自己!” “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混人的錯,誰讓我總讓你們擔驚受怕呢?” “要不回家你就在我身上裝上一個大大的鈴鐺,下次我走到哪裡,你們就都能知道了!” “或者你隨身就帶個鞭子,我要是再敢不長記性的亂跑,你就抽我!”這番話說的慕容聖終於放鬆了繃緊的小臉。 雖然還沒有笑,但是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全無血色的滿目驚惶了。此時,他才驚覺到我手裡抱著個人,頓時錯愕地問道, “這是誰?”我看了看周圍越來越多的聚集在一邊,衝我們指指點點的人。 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先回家再說!” “好!是該趕緊回去,雅然還在家等訊息呢!”慕容聖聞言也立即如夢初醒地道。 “那我們趕緊!”我也生怕小兔子的身子再被急出個什麼好歹來,不由也有些急了! “把人給我,我來抱吧!”說著,慕容聖不容分說的就把我手裡的人給接了過去! ◆◇◆◇◆◇◆◇◆◇◆◇◆◇◇◆流白雪◆◇◆◇◆◇◆◇◆◇◆◆◇◆◇◆◇◆回到家裡,果然好不容易平靜了兩個月的家,又是雞飛狗跳了。 所有的人,除了倚門眺望的小兔子之外,沒有一個還能安心的待在家裡。 不用問也知道都是被派出去四處找我了。我立即感覺到一股沉重的負罪感。 我也是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做事情總是這麼不動腦子呢?還當自己是一個人孤身過日子的時候啊,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看著雅然緊張的連披風和厚外袍都沒穿。只穿著在家裡才會換的寬鬆家居服,就站在門口張望的樣子,心裡真的很心酸。 快步地跑過去,趕緊摟住他,不等他開口說我,我就已經覺得自己罪孽深重的道歉了。 “小兔子,我回來了!你別急,我沒失蹤!也沒有走遠!我就是出去逛了下!” “都是我的錯,居然又忘記告訴你們一聲了!” “我現在深深的認識到我的錯誤了,我們先回房間去,外面冷!可別凍壞了!” “一會兒你罰我跪洗衣板都行,我只想你別擔心,別生氣!” “我已經就自己的不成熟,不穩重的行為,向小仙檢討了一遍,你倆都罰我吧!”一邊說著,一邊我橫抱起他就往房子裡跑。 心裡自責著小兔子也不知道已經在外面吹多久的冷風了。可別凍出什麼感冒來才好! 自打他逆天孕子後,他的身體就因為我,幾次折騰了。湯藥更了喝了快不計其數了。 要是用現代醫藥的觀點來論證的話,弄不好這個孩子被生出來後,會有智力缺陷。 畢竟孕期,母體用了太多的藥物,肯定會傷害到胞衣胎盤內的孩子的發育的。 可這些話,我是決計沒有勇氣和膽量對小兔子說的。他如此困難辛苦和飽含期待的為我做這件事情。 我怎麼能狠心說出因為擔心孩子有可能不健康,而讓他選擇放棄的話? 倘若那樣,我還是個人嗎?因此,不管這個孩子以後生出來是畸形也好,是智力會有缺陷也罷。 那都是我心目中最珍貴的寶貝!我如今只望他們父子都平平安安的便好了! 小兔子張了張嘴,那本來欲說的所有的話,都被我這一系列的誠懇道歉,和焦急的動作,都堵在了喉嚨口。 到最後,他乾脆都只是凝神專注的看著我。在我的懷裡,看著我抱著他奔跑,他的眼神始終都平行如一的不曾有半分閃動。 直到快要到院門口了,他才緩緩地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我滿是焦急的臉龐。 吐出了一句舒心後的溫言軟語, “回來就好!”短短四個字,道盡了他之前的恐慌和驚惶!也道盡了滿腹的深情厚愛。 我有些鼻子發酸! “對不起,小兔子!都是我不好!我——” “沒事!也不怪你,其實也是我們太緊張了!你也是個自由的人,怎麼能真的看著你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能離開我們的身邊呢?” “好了好了!看到你回來,我們就都放心了!我沒事的!到房間了,你放我下來吧!” “小兔子,你真的不生我氣?要不你罵我兩句好了,不然我心裡都不舒服!”我一邊輕巧的放下他,一邊惴惴不安。 蘇雅然忍不住寵溺的看著我笑了,又摸了摸我的臉頰,微微有些感嘆地說了一句, “柳兒你呀!也只有這個時候給我的感覺才像個小女人!”啊?什麼意思? 我滿眼都是問號。小兔子是說我平時太男人,沒有女人味嗎?不會吧! 正在我怔愣間,他已經推開門走進去了。我也趕緊跟了進去。慕容聖卻沒有進來,而是抱著那團虎皮毯子包裹著的人,站在門口道, “雪,我先把人安頓到別的房間再過來!” “等等!那是誰?”蘇雅然似乎此刻才看到慕容聖居然還抱著一個人在門口。 之前他只顧著看著我衝向他,眼睛裡估計沒看到別人。因此猛地看到娃娃臉也回來了,他還有些錯愕著呢! 我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說出他的身份。 “小仙,你先進來!”慕容聖頓時抱著那毯子裡的人就走了進來。我也不多隱瞞,直接就輕聲道, “他是沈墨鈞!”…………房間裡靜默了整整三秒鐘。然後才在蘇雅然一聲較重的呼氣聲中,重新被打破了, “柳兒,你說|||的是誰?沈墨鈞?哪個沈墨鈞?”我乾咳了一聲, “就是我們之前一直要找的那個沈墨鈞了,除了他,別的沈墨鈞,我哪裡會撿回來?”這下連娃娃臉慕容聖也有些不冷靜了。 “雪兒,你說這個人,真的是神算公子沈墨鈞?” “嗯!”我悶聲點頭。 “雪兒,你確定嗎?畢竟武林中,最神秘,也最行蹤成謎、面目千變萬化的人,除了神醫門的洛一臣之外,就是神算公子沈墨鈞了!” “很少有人親眼見過他的真面目!” “而且為了達到出名或者騙財騙色的目的,每年也有不少傢伙,專門以假冒神算公子沈墨鈞的名頭為樂!” “你說的這個——”慕容聖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顯然是擔心我也被人騙了。 我忍不住心底苦笑。想著我的個小仙,你要是知道我和他裡裡外外的都親密的接觸,並百分百被他吃完了,你就知道我根本不可能認錯人的! 可這些,我此刻可不敢說。只能佯裝出一臉肯定地道, “不用擔心!是沈墨鈞!” “其實我十年前就見過他,那時正逢白家傳來噩耗,我決意修煉修羅玉女心法的前夕,他曾經來找過我,與我說了一些話!” “還有就是小兔子,我在遇到你的那天的傍晚時,也曾經在那客棧裡見過他一面,也說了幾句話。” “雖只匆匆兩面,但是兩次見我,都是同一張面孔,氣質談吐這種東西是不能騙人的!” “因此我很確定,他是真正的沈墨鈞!”聽完我的話,小兔子和慕容聖看我的眼神都透著幾分怪怪的意味。 然後慕容聖就把目光轉向了小兔子。小兔子也看向了他,不知道他們兩人的眼神間,到底傳遞了什麼訊息。 總之,我看到小兔子衝著慕容聖微微苦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娃娃臉的可愛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無奈中透著幾分苦澀的笑容。 “小兔子?小仙?你們倆在打什麼啞謎?為什麼都這個樣子笑?” “啊,沒什麼!”小兔子頓時重新看向我,目光中又是一片溫柔寧靜。慕容聖也很快的收斂了他之前分明苦澀過的神情,也換上了平靜的若無其事。 我更加覺得怪怪的了。 “你們分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好了,柳兒,別多想了,真的沒有!我只是用眼神和慕容交換了一下關於沈墨鈞的身份問題。” “慕容有點疑問,怕你被騙,我卻覺得既然柳兒十年前就見過他,那定然是不會錯的!” “他怎麼了?”呃——我總不好說,他內力盡失,被我吸乾了,然後現在內傷和外傷都未痊癒,也是被我打傷的。 我只好避重就輕地道, “我也沒看清楚,因為急著回來,把人一包我就往回趕了!看樣子像是受了傷!” “受傷了?哎,慕容,趕緊把他放到床/上去!” “雅然,這是你的房間,我還是把人送去客房吧!” “無妨的,神算公子的大駕,若是換了平日,請都是無處下帖子的,如今也是巧了,讓柳兒給帶了回來,既然他受了傷,那咱們家安靜的環境,也正好讓他養傷!” “就放我房間裡吧!”慕容聖見蘇雅然都這麼說了,也就當真把沈墨鈞的身體放到了蘇雅然的床/上。 我張了張嘴,本想要阻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虎皮的毯子都已經被小兔子迫不及待的揭開了。 然後就見慕容聖和小兔子兩人,都像是在研究國寶一般的盯著床/上的沈墨鈞的臉。 好一會兒,慕容聖才說了一句, “原來神算公子是長這個模樣的!”我有些額頭黑線了!緊接著他又接了一句更加無聊的話, “就是不知道這張臉,是不是真的臉了!”我更加的黑線!小兔子也看了半晌,才搖頭, “感覺不像假的,可也未必是真的!” “雅然,你這句說了等於白說!” “等他好了,再問就行了,反正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和時間!” “那倒也是!”慕容聖點頭。我聽著這對話,越聽味道越不對!怎麼他們那意思,放佛要留他在家裡長住的樣子? 我kao!那怎麼成?我帶他回來可不是因為我喜歡他,而是不能看著有恩於我的他就這麼被凍死! 這才不得已帶回來的。我也早就想好了的,只等他傷完全好了,就立即打發他回他的家去。 畢竟他有那麼多能幹的手下,肯定不至於缺人照顧的。我這裡,可是不能多留他的,多留一天,那件事情就越有可能曝光。 “咳咳,小仙,小兔子,我們是不是先去把蕭衍和飄渺她們找回來?”我輕咳了兩聲,做提醒狀。 “啊!差點忘記了,雅然,我去吧!” “嗯,也行!正好讓蕭衍去一趟『雅居』,讓廚師做點菜帶回來,家裡開火太晚了!大家都餓了,反正食才都是現成的!” “行!我這就去!” “嗯!等一等!”慕容聖都快要跨出門的腳,立即縮了回來, “雅然,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想和你商量下,今天起,我打算讓沈公子就留在我屋子裡養傷,我會讓白羽過來照應!” “你和柳兒就去隔壁院子住,也能寬敞些,慕容你看呢?” “啊?”慕容聖一愣,先是不解,隨後反應過來後,頓時可愛的娃娃臉,便羞窘的發紅了起來。 我也愣住了!這次我可沒再遲鈍的聽不出小兔子的意思。小兔子分明是要我和小仙去過兩人世界,讓我們有單獨和私密的空間做些男女間該做的事情。 卻美其名曰,要照顧沈墨鈞!我很想說『不用了吧!』,但是話還沒出口,就看到了小仙眼底的喜悅和激動。 頓時也意識到了,這麼多日子過去了,我和娃娃臉都沒有再在一起親熱過! 對於一個正當yu望鼎盛年紀的成熟男人來說,禁/欲如此長時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小仙他卻一次都沒有抱怨過,暗示過!若非小兔子今天這番話,我都快忽略他好久了。 這下,我哪裡還會說出反對的話?反倒是小仙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遲疑地道, “雅然,不用了吧!我住隔壁去也行,反正有空房間,何必搬院子?” “慕容——”蘇雅然眼神微微責備地看向了他,但是語聲卻是很謙和的歉然, “你也知道,我如今的情況,顧著自己就不錯了,柳兒是照顧不到的!” “你也是她的夫郎,當然要盡責任的嘛!聽我的話,搬去隔壁院住吧!反正緊挨著,白天還是在一起吃飯聊天的,你說呢?” “小仙,你就聽小兔子的吧!”我摸了摸鼻子,臉有點發燙,語聲卻佯裝正常地說了一句。 娃娃臉頓時看向了我,眼裡全是驚喜。這小可愛八成以為我心裡偏著小兔子,多半是不願意同意這個提議的。 所以他也不願意讓我勉強,這才婉拒小兔子。沒想到我會主動點頭同意,他焉能不歡喜? 小兔子見我開了這口,更是高興。 “看吧,連柳兒都同意了,你還磨蹭什麼?也別多耽誤了,今兒個晚飯用過了,就直接去隔壁院住吧!”說完這句,小兔子就倏地變換了一個調皮的表情,衝著娃娃臉眨了眨眼睛。 有些戲謔地調侃了一句:“今天某人不乖,話都沒交代一聲的就跑了出去,弄得大家都虛驚了一場,正好今天晚上,慕容你也抓緊機會重振下夫綱!順便『壓壓』驚!”◆◇◆◇◆◇◆◇◆◇◆◇◆◇◇◆流白雪◆◇◆◇◆◇◆◇◆◇◆◆◇◆◇◆◇◆【如期爆發一萬三字! 本來想做2章,但是為了讓親們看得爽一點,還是合成一章奉上了!紅包,親們給力,流白明天中午睡醒了,看手腕是否承受得住,若是還能堅持的話,就再加更一章有料的! 】 ①精彩《GD計劃:重生古代納美男》連載於天書中文網,更多關於《GD計劃:重生古代納美男》內容,請關注天書中文網。 本站已開通手機閱讀功能,敬請透過手機訪問《GD計劃:重生古代納美男》最新情節! ②本站所收錄精彩《GD計劃:重生古代納美男》(作者:流白靚雪)及有關此《GD計劃:重生古代納美男》評論所代表觀點,均屬作者個人行為,並不代表本站立場。 ③書友如發現本《GD計劃:重生古代納美男》內容有與法律牴觸之處,請馬上向本站舉報。 希望您多多支援本站,非常感謝您的支援!④《GD計劃:重生古代納美男》是一本優秀,情節動人,為了讓作者:流白靚雪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請您購買本書的VIP、或多多宣傳本書和推薦,也是作者的一種另類支援! 的未來,是需要您我共同的努力!

【247】又撿了一個回去!+搬去隔壁住!(二合一長章)

天書中文網好看的女生若非當日我從馬車脫困而出的時候,抱走了一團的衣服中,便有他的衣服的話。

我還不能夠單光從這塊破布上,聯想到他的身份。可正是因為我抱走的那團衣服中,有件外袍的顏色就是這樣的皂灰色。

累而且連布料的織紋都是一樣的。可見是同一件衣服上被扯下來的一塊。

我才那麼急切的追出去。甚至沒來得及在家裡留下張紙條或者訊息什麼的,人已經不由自主的跟著那道遠去了身影,掠出了家門。

這些天,雖然我誰都沒說,但是心裡,對那天在馬車裡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的。

畢竟要是走火入魔了,和人不得已發生了什麼,還別說。可莫名其妙的被個不認識的給XXOO了,這根刺卻無論如何不能輕易的被拔掉。

但是,當日裡,我既沒看清他長什麼樣,又沒有看清來救他的人長什麼樣。

光著/身子灰溜溜的就跑了。便是如今,我武功盡復了,想要找他們的晦氣,也不知道該找誰。

心裡不舒服也只好安慰自己忍了算了。然而,這隻袖箭和這塊皂灰色的破布的出現,卻為我開啟了一道解惑的門。

悶只要我抓到前面那個丟袖箭的人,就能從他嘴巴里知道這塊破布的主人是誰!

不過,那傢伙好是滑溜!輕功也比我預料中的更加高明。我這般全力的追他,竟然也不過是稍稍拉短了點距離。

但離抓到他的程度還遠得很。我不由懊惱了起來。因為很快我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沒看清那男人長什麼樣,也沒看清救他的人都有誰。

但是那個男人知道我是誰!靠!這麼一來,豈不是等於了那些救了他回去的人,也都知道了,我就是那天光著/身體,狼狽的抱著一堆衣服逃掉的女人了?

丫的!這下真是丟臉丟大了!就衝著這個,我也要把知道的人,都滅口了才好。

咬了咬牙,發狠地盯著前面的那個灰影。內力被我提到了十成十。姑奶奶我還就不信,今天追不上你!

不知不覺,就已經出了北城門。北城門後,是一片地勢較高的緩坡地帶。

緩坡後就是樹林和官道。要是讓他有機會繞過了緩坡,鑽進了林子的話,憑他那鬼影子一樣的輕功,我再想要擒住他估計就問題更大了。

好在出了城,沒有老百姓和其他人的幹擾,我可以完全放開手段。一邊飛掠,一邊提足內力,中氣十足的喊道,

“站住!你到底是誰?”那人不吭聲,就是悶頭往前窮跑。MD!

“你給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可走了,你也不希望費了那麼大的勁,好不容易把我給引了出來,中途再功虧一簣吧!”我一邊說著,一邊還真的停下了身形。

因為我自己也覺察到不太對頭了。要是那人的手底下,真的有這麼高超輕功的手下,當日我打了他一掌,慌亂逃走,這人就該追上來了。

卻並不曾有人追趕於我。反而是隔了這都兩個月了,卻來了一個高手送破布。

要說不是故意引我出來,也委實太不能理解了。難道說,當天那個傢伙也來了附近?

我忍不住心底如此猜度。但是另一方面,我又覺得可能性不大。九陽桃花釀的毒性/和厲害,我們都是親自體驗了的。

不說他作為中毒者的痛苦,便是我這個被迫承受者,在得到了那六成內力後,還整整小心謹慎了大半個月。

才算把身體內火辣辣的感覺給消弭掉。那段日子我都不敢讓小仙和小兔子,看到我的身體。

否則的話,那滿身的吻痕和青紫的痕跡,如何藏掩得了?一邊時刻注意著,心虛著別讓小仙起疑心,一邊還要佯裝和過去一樣的親近小仙,不能讓娃娃臉覺得我失蹤後回去就對他冷淡了。

好在那段日子,我的小仙和小兔子都被我的失蹤,給折磨的形銷骨立的。

我總算也有著不與他們做親密事情的理由。我都這麼狼狽悽慘,我不相信那個傢伙,竟然比我還要幸運?

脫陽、捱了我急切間的一掌、加上本身的內力又都失去了,這樣還不死的話,也簡直是太沒天理了!

我腹誹著。同時也看到了,一直在前面宛如逃難般瘋跑的灰影,竟然當真在我的話語威脅下,停了下來。

站在老遠的地方謹慎地回頭看我。我注意到他的臉上還蒙著一塊灰布,只露出一雙眼睛,其他什麼都被掩藏在布巾底下。

不由皺起了眉頭。因為我從他的眼睛和身形上,看出了隱隱的一點熟悉。

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出來。可能是源於我本身只是見過這個人,但是並不一定就認識,所以記憶比較淺也是極可能的。

但是既然他真的停下來,起碼說明瞭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真的是有意引我過來的。

“你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麼?”他不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然後稍頃,他便指了指樹林,自己先往裡面掠去。

動作比起之前疾馳的飛奔,要慢的多了。果然有名堂精!我忍不住有些猶豫是不是要跟上去,萬一又有一個陷阱在等著我的話,家裡的男人們該怎麼辦?

想到這個,我不由有些懊惱跑出來的時候太急,又忘記通知他們了。要是此刻小兔子和小仙到大廳找我的話,見我不在家,肯定是又要一頓膽顫心驚了。

我真是,我怎麼做事情總是這麼衝動,也不多用點腦子想一想呢?我在心底把自己痛罵了一頓。

可腳步卻已經忍不住隨著那灰影消失的林中方向走了去。都已經到了這裡了,不把這個疑惑解開,我也不甘心就這麼轉身離開啊!

更何況,上次掉進地洞,那是實在沒辦法,機關真的太精密了。而這裡是豫南城的北門外,離城門的方向並不遙遠,對方絕對沒有時間和條件在倉促的情況下,佈置什麼太厲害的陷阱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帶了不少的高手埋伏我,這是可行的。倘若是這樣的話,不是我自信,我還真沒什麼可害怕的。

◆◇◆◇◆◇◆◇◆◇◆◇◆◇◇◆流白雪◆◇◆◇◆◇◆◇◆◇◆◆◇◆◇◆◇◆出人意料,林子深處的地方,等候在那裡的卻沒有預料中的高手埋伏。

甚至連一個會武功的人都沒有。只有一頂孤零零的軟轎,被放在一顆大樹旁邊。

從呼吸聲來聽,那軟轎裡面應該有一個人,而且是睡著了的人。而引我來的那個灰影,此刻更是看不見了。

不知是完成了任務走掉了,還是躲在更遠的我發現不了的暗處在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我在離軟轎五米遠的地方,起碼站了能有五分鐘。若非看了看天色,唯恐在外面待得時間太久,會讓家裡的人不安,又四處亂找的話,我估計還會站更久時間去觀察這個軟轎。

現在,我只有緩慢地上前,一步一當心的靠近軟轎。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看了太多的古裝電視劇,都是主角在掀開轎簾的一剎那被迷香或者暗器暗算的我,在靠近兩米遠的時候,就已經屏住了呼吸。

同時也丟出了手中的袖箭。那箭頭鋒利的帶著弧線,猛地劃破了轎簾的最上端,使得整副厚重綢緞做成的擋風隔光的簾子就這麼落到了地上。

沒有飛箭!沒有迷香!沒有機關和暗算我的任何東西!有的只是一個躺在裡面的臉色蒼白的男子。

長髮披散在身旁,臉是微微側著的,從我這個角度看不清長什麼模樣。

但是從他的呼吸和清瘦的程度,可以判斷出此刻的這人,完全沒可能對我造成任何一點點危險。

因為他本身就是在昏迷中的。又把軟轎內其他的地方都仔細的觀察了個遍後,我才終於走了過去。

緩緩地探進身子,輕輕地用手撥開他臉上的頭髮,撥正他的臉。待看清他的模樣後,我自己也忍不住脫口驚訝了一句,

“怎麼會是你?”昏睡中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回應我的話的。為了確定眼前的這人,就是那日在馬車裡與我糾纏了一夜的傢伙。

我趕忙拿起他一隻手,開始聽脈,同時輸入內力進去探查。小半晌,我的臉色有些難看又古怪了起來。

果然是他!丹田空空如許,筋脈的寬度卻比普通人大一倍,可見原先他肯定是個武林高手,再不濟也是個內力修為不淺的人。

可現在,筋脈還完好無斷裂,內力卻一絲一毫都沒有。丹田和氣海穴的所在,都比正常人的穴孔還要發散一些。

簡單的說,就是從此之後,即便是想要重新把內力修回來,也是沒可能的了。

基本上,此刻他體內的氣海穴,就和被人強制廢掉武功,點破丹田後造成的結果是一樣的嚴重的。

再掀開他身上蓋著的絲錦軟被,快速地扒開他胸前衣裳,一個非常淺淡的掌印,還依稀可見。

那是我的玉女修羅掌所造成的印子。看得出他經過了及時並精心的救治和照料。

我那一掌,打斷了他起碼兩根胸骨,和造成他不輕的內傷,現在竟然已經都被治的七七八八了。

剩餘的那幾分,只要透過繼續長期的靜養和療補,肯定也都會恢復。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的醫術能如此高明。

竟然能化解我玉女修羅掌內的冰寒霸勁。要知道多少人都承受不住我一掌,很大的原因是他們無法化解隨掌進入他們身體內部的我的霸道內力。

使得他們在傷不能大好前,根本連內力都不敢輕易動用。但是這個給他療傷的人卻非常的厲害。

不過兩個月不到的時間,竟然把情況那麼糟糕的人,給治成如今這樣的結果。

我不由又是佩服,又是心情複雜。只是,我唯一弄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要把他送到我面前來!

我站起身,重新環視了下四周。的確一個人也沒有了。若是我就這麼轉身離開的話,到了晚上,氣溫驟降十來度,這絲錦被雖然保暖卻並不厚實。

這人肯定不被凍死,也會被一些野狗咬死!而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他被咬死或者被凍死的。

誰叫這個當日裡暴虐得不象話的強/暴/犯,竟然是個有恩於柳雪,或者也可以說算是有恩於我的人呢?

丫的!想到當年,所有的人都讚佩柳雪決意要修煉修羅玉女心法的行為。

認為她要為未過門的夫君守寡是對的,是貞節烈女的象徵,是值得全武林稱讚並學習的。

唯獨這個人,不遠千里,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去了綠柳山莊。溫言敦厚的勸阻她萬萬不能修煉這套心法,否則會有性命之憂!

更勸阻她不要做無謂的決定,更不要拿自己的終身幸福去給一個沒有意義的婚約當陪葬。

否則的話,至多十年,必有躲不過的劫!只可惜,當日的柳雪的固執,遠非今日的我可比。

標標準準的一根筋通到底,一條道走到黑的那種人。壓根沒有聽他的話。

客氣的婉拒了他的好意之後,還是閉關參悟了那套坑爹的武功心法。這才有了十年後她走火入魔,香消玉殞之禍!

不過也正因為此,才有了我現在站在這裡。不得不說,一飲一啄,皆因前定。

可不管如何,在原來的柳雪的心底深處,對|||他的感激卻是真實而深刻的。

否則我也不會當日在客棧房門口,一眼看到他,就認出了他。很多重要的記憶,這個身體裡都有可能丟失掉了,與這個人十年前的那場談話的場景,卻清晰的在大腦的記憶深處。

這便是明證。而從我的重生的立場來看的話,我也同樣敬重和佩服他的敦厚為人。

在這個人人都遵循著刻板和苛刻的對待女人的守貞問題的時代。他是第一個對年輕的還是少/女的柳雪說過,幸福才是她要選擇的第一要素的男人!

就衝著這,我也不能對他下手。儘管這個傢伙,就是那個在馬車車廂裡,自己中了毒,卻對我用了強的倒黴蛋!

“唉!”我悠長的嘆了一口氣。仰頭看了看天。總覺得頭頂上的死老天是故意的!

“早知道那個人竟然會是你!NND,姑奶奶我情願今天沒追出來,也總比現在這樣好!”

“這下該怎麼辦?”我皺著眉頭,重新把身體探進軟轎。也明知他聽不到我的話,不會回答,我還是嘀咕著,

“難道真的要把你帶回去?”

“可是該死的誰告訴我,我把你帶回去後,該怎麼跟娃娃臉和小兔子他們解釋啊?”

“難道我說,就在小兔子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候,我卻正在馬車裡和你顛鸞倒鳳?所以才讓我沒能早兩天回去?”

“還是直接回去檢討坦白真相,說我是被你強了的?我自己本身不願意?”

“靠!要是那麼說的話,即便你是武林中人人要找的寶貝人物,估計小兔子和娃娃臉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丫的!真是個天大的難題!”

“不是我說你,我那一掌沒能要了你的命,你就如你所說的那樣,躲得遠遠的,不要讓我找到不就行了嗎?”

“你說你還生怕我找不到,送上門來做什麼!”

“你要不主動出現,我做夢都不會知道那天那個人竟然會是你!”

“現在可好!我已經知道了,你又躺在這裡,帶你回去和不帶你回去都不行!”

“你說該怎麼辦?”我自言自語了好一會兒,他依舊是那樣安靜的昏迷著。

漸漸地我自己也覺得自己無趣了。又糾結了好一會兒,還是認命的把絲錦被給他重新蓋好。

然後拉起他身下的虎皮毯子,把他連人帶被的包在其中,預備整個一起抱回去算了。

沒想到剛把人抱出來,就看到毯子下面,有一處地方是凹陷鏤空的。裡面放了一個扁平的黑色長盒子。

我頓時一手環抱住懷裡的大包裹,一手把那個盒子拿了出來,開啟。入眼看到的便是精巧的一個個小格子。

現在那些格子裡面,每個都放著若干的藥碗。顯然這些都是要給懷裡的這個人吃的。

我鬱悶的重新蓋緊盒子,然後把盒子往被子裡一塞,撇了撇嘴道,

“準備的還挺周全,把藥都給你弄好了,看來是吃準了我肯定不會殺你了!”

“一個個的都是老狐狸,都認為自己能掐會算的,NND,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知道,我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隨意算計的!”頗有幾分怨念的嘀咕完了,也就頭也不回的抱著這個大包裹回城去了。

◆◇◆◇◆◇◆◇◆◇◆◇◆◇◇◆流白雪◆◇◆◇◆◇◆◇◆◇◆◆◇◆◇◆◇◆來的時候,我是追著灰影跑的。

基本上是從人家的房頂和屋脊上,踮腳就飛過的。現在回去了,手裡抱著一個大活人,又是青天白日的,總不能還從房頂上飛了。

讓人看見了非要引起轟動不可。我也乾脆老實的抱著人從街上走了。可即便如此,我一個女人,抱著這麼大一個『包裹』,還是吸引了許多人的注目和指指點點。

畢竟他的那雙穿著男靴的腳,還露在毯子外呢。是個長了眼睛的人,也能由此判斷出,我這毯子裡包裹著的是個男人了!

唉!饒是我自覺臉皮不薄,此刻被這麼多人用這麼怪異的目光打量著,也還是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

於是,腳步越走越快。眼看著快要拐彎的當口,一個人影,倏地一下從天而降,猛地衝向了我。

把我嚇了一跳。剛要有所躲避,就看清了,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娃娃臉慕容聖。

頓時就原地站穩了腳步,沒有移開。而他的那雙有力的手,卻猛地扣緊了我的雙肩,神色難看地就衝我吼道,

“你去哪裡了?”

“該死的,你知不知道我快急瘋了!以為你又不見了!”

“算我求你了,下次要去什麼地方,能不能跟我們說一聲啊!”

“別再這樣不聲不響的,就突然人影不見好不好?”

“你是當真要把我急瘋了,急死了,才滿意嗎?”我被他的吼聲給嚇愣住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慕容聖這麼氣急敗壞的對我兇。看著他彷彿魂靈都不在身上的顫慄模樣,我滿心升起的都是慚愧和心疼!

一點都沒有因為自己被罵了,而感到難過和委屈。若非手裡還抱著這麼大一個大活人,我實在是騰不出手。

不然的話,我現在第一個要做到事情就是緊緊地抱住我的娃娃臉,告訴他不要擔心,不要害怕!

“對不起,小仙,是我不好!我不該跑的太急,結果忘記告訴你們,讓你擔心了!”

“我沒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混蛋!柳雪,你真是個混蛋!你怎麼可以三番五次的這樣?”慕容聖卻放佛沒聽到我嘴巴里在說什麼,只是盯著我的臉,無意識地發/洩/著他心頭的恐懼。

“是,是我混蛋!我太放任自己了,不會有下次了!”我連忙順著他的話,一個勁的罵自己。

“剛剛實在是太急了,等我想起來,人都已經出了城了!”

“知道你們肯定擔心壞了,所以我這不是剛辦好事情,就急著往回趕嗎?”

“你要不打我幾下,出出氣?就是別憋屈了你自己!”

“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混人的錯,誰讓我總讓你們擔驚受怕呢?”

“要不回家你就在我身上裝上一個大大的鈴鐺,下次我走到哪裡,你們就都能知道了!”

“或者你隨身就帶個鞭子,我要是再敢不長記性的亂跑,你就抽我!”這番話說的慕容聖終於放鬆了繃緊的小臉。

雖然還沒有笑,但是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全無血色的滿目驚惶了。此時,他才驚覺到我手裡抱著個人,頓時錯愕地問道,

“這是誰?”我看了看周圍越來越多的聚集在一邊,衝我們指指點點的人。

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先回家再說!”

“好!是該趕緊回去,雅然還在家等訊息呢!”慕容聖聞言也立即如夢初醒地道。

“那我們趕緊!”我也生怕小兔子的身子再被急出個什麼好歹來,不由也有些急了!

“把人給我,我來抱吧!”說著,慕容聖不容分說的就把我手裡的人給接了過去!

◆◇◆◇◆◇◆◇◆◇◆◇◆◇◇◆流白雪◆◇◆◇◆◇◆◇◆◇◆◆◇◆◇◆◇◆回到家裡,果然好不容易平靜了兩個月的家,又是雞飛狗跳了。

所有的人,除了倚門眺望的小兔子之外,沒有一個還能安心的待在家裡。

不用問也知道都是被派出去四處找我了。我立即感覺到一股沉重的負罪感。

我也是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做事情總是這麼不動腦子呢?還當自己是一個人孤身過日子的時候啊,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看著雅然緊張的連披風和厚外袍都沒穿。只穿著在家裡才會換的寬鬆家居服,就站在門口張望的樣子,心裡真的很心酸。

快步地跑過去,趕緊摟住他,不等他開口說我,我就已經覺得自己罪孽深重的道歉了。

“小兔子,我回來了!你別急,我沒失蹤!也沒有走遠!我就是出去逛了下!”

“都是我的錯,居然又忘記告訴你們一聲了!”

“我現在深深的認識到我的錯誤了,我們先回房間去,外面冷!可別凍壞了!”

“一會兒你罰我跪洗衣板都行,我只想你別擔心,別生氣!”

“我已經就自己的不成熟,不穩重的行為,向小仙檢討了一遍,你倆都罰我吧!”一邊說著,一邊我橫抱起他就往房子裡跑。

心裡自責著小兔子也不知道已經在外面吹多久的冷風了。可別凍出什麼感冒來才好!

自打他逆天孕子後,他的身體就因為我,幾次折騰了。湯藥更了喝了快不計其數了。

要是用現代醫藥的觀點來論證的話,弄不好這個孩子被生出來後,會有智力缺陷。

畢竟孕期,母體用了太多的藥物,肯定會傷害到胞衣胎盤內的孩子的發育的。

可這些話,我是決計沒有勇氣和膽量對小兔子說的。他如此困難辛苦和飽含期待的為我做這件事情。

我怎麼能狠心說出因為擔心孩子有可能不健康,而讓他選擇放棄的話?

倘若那樣,我還是個人嗎?因此,不管這個孩子以後生出來是畸形也好,是智力會有缺陷也罷。

那都是我心目中最珍貴的寶貝!我如今只望他們父子都平平安安的便好了!

小兔子張了張嘴,那本來欲說的所有的話,都被我這一系列的誠懇道歉,和焦急的動作,都堵在了喉嚨口。

到最後,他乾脆都只是凝神專注的看著我。在我的懷裡,看著我抱著他奔跑,他的眼神始終都平行如一的不曾有半分閃動。

直到快要到院門口了,他才緩緩地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我滿是焦急的臉龐。

吐出了一句舒心後的溫言軟語,

“回來就好!”短短四個字,道盡了他之前的恐慌和驚惶!也道盡了滿腹的深情厚愛。

我有些鼻子發酸!

“對不起,小兔子!都是我不好!我——”

“沒事!也不怪你,其實也是我們太緊張了!你也是個自由的人,怎麼能真的看著你一天十二個時辰都不能離開我們的身邊呢?”

“好了好了!看到你回來,我們就都放心了!我沒事的!到房間了,你放我下來吧!”

“小兔子,你真的不生我氣?要不你罵我兩句好了,不然我心裡都不舒服!”我一邊輕巧的放下他,一邊惴惴不安。

蘇雅然忍不住寵溺的看著我笑了,又摸了摸我的臉頰,微微有些感嘆地說了一句,

“柳兒你呀!也只有這個時候給我的感覺才像個小女人!”啊?什麼意思?

我滿眼都是問號。小兔子是說我平時太男人,沒有女人味嗎?不會吧!

正在我怔愣間,他已經推開門走進去了。我也趕緊跟了進去。慕容聖卻沒有進來,而是抱著那團虎皮毯子包裹著的人,站在門口道,

“雪,我先把人安頓到別的房間再過來!”

“等等!那是誰?”蘇雅然似乎此刻才看到慕容聖居然還抱著一個人在門口。

之前他只顧著看著我衝向他,眼睛裡估計沒看到別人。因此猛地看到娃娃臉也回來了,他還有些錯愕著呢!

我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了說出他的身份。

“小仙,你先進來!”慕容聖頓時抱著那毯子裡的人就走了進來。我也不多隱瞞,直接就輕聲道,

“他是沈墨鈞!”…………房間裡靜默了整整三秒鐘。然後才在蘇雅然一聲較重的呼氣聲中,重新被打破了,

“柳兒,你說|||的是誰?沈墨鈞?哪個沈墨鈞?”我乾咳了一聲,

“就是我們之前一直要找的那個沈墨鈞了,除了他,別的沈墨鈞,我哪裡會撿回來?”這下連娃娃臉慕容聖也有些不冷靜了。

“雪兒,你說這個人,真的是神算公子沈墨鈞?”

“嗯!”我悶聲點頭。

“雪兒,你確定嗎?畢竟武林中,最神秘,也最行蹤成謎、面目千變萬化的人,除了神醫門的洛一臣之外,就是神算公子沈墨鈞了!”

“很少有人親眼見過他的真面目!”

“而且為了達到出名或者騙財騙色的目的,每年也有不少傢伙,專門以假冒神算公子沈墨鈞的名頭為樂!”

“你說的這個——”慕容聖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顯然是擔心我也被人騙了。

我忍不住心底苦笑。想著我的個小仙,你要是知道我和他裡裡外外的都親密的接觸,並百分百被他吃完了,你就知道我根本不可能認錯人的!

可這些,我此刻可不敢說。只能佯裝出一臉肯定地道,

“不用擔心!是沈墨鈞!”

“其實我十年前就見過他,那時正逢白家傳來噩耗,我決意修煉修羅玉女心法的前夕,他曾經來找過我,與我說了一些話!”

“還有就是小兔子,我在遇到你的那天的傍晚時,也曾經在那客棧裡見過他一面,也說了幾句話。”

“雖只匆匆兩面,但是兩次見我,都是同一張面孔,氣質談吐這種東西是不能騙人的!”

“因此我很確定,他是真正的沈墨鈞!”聽完我的話,小兔子和慕容聖看我的眼神都透著幾分怪怪的意味。

然後慕容聖就把目光轉向了小兔子。小兔子也看向了他,不知道他們兩人的眼神間,到底傳遞了什麼訊息。

總之,我看到小兔子衝著慕容聖微微苦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娃娃臉的可愛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無奈中透著幾分苦澀的笑容。

“小兔子?小仙?你們倆在打什麼啞謎?為什麼都這個樣子笑?”

“啊,沒什麼!”小兔子頓時重新看向我,目光中又是一片溫柔寧靜。慕容聖也很快的收斂了他之前分明苦澀過的神情,也換上了平靜的若無其事。

我更加覺得怪怪的了。

“你們分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好了,柳兒,別多想了,真的沒有!我只是用眼神和慕容交換了一下關於沈墨鈞的身份問題。”

“慕容有點疑問,怕你被騙,我卻覺得既然柳兒十年前就見過他,那定然是不會錯的!”

“他怎麼了?”呃——我總不好說,他內力盡失,被我吸乾了,然後現在內傷和外傷都未痊癒,也是被我打傷的。

我只好避重就輕地道,

“我也沒看清楚,因為急著回來,把人一包我就往回趕了!看樣子像是受了傷!”

“受傷了?哎,慕容,趕緊把他放到床/上去!”

“雅然,這是你的房間,我還是把人送去客房吧!”

“無妨的,神算公子的大駕,若是換了平日,請都是無處下帖子的,如今也是巧了,讓柳兒給帶了回來,既然他受了傷,那咱們家安靜的環境,也正好讓他養傷!”

“就放我房間裡吧!”慕容聖見蘇雅然都這麼說了,也就當真把沈墨鈞的身體放到了蘇雅然的床/上。

我張了張嘴,本想要阻止的話,都沒來得及說,虎皮的毯子都已經被小兔子迫不及待的揭開了。

然後就見慕容聖和小兔子兩人,都像是在研究國寶一般的盯著床/上的沈墨鈞的臉。

好一會兒,慕容聖才說了一句,

“原來神算公子是長這個模樣的!”我有些額頭黑線了!緊接著他又接了一句更加無聊的話,

“就是不知道這張臉,是不是真的臉了!”我更加的黑線!小兔子也看了半晌,才搖頭,

“感覺不像假的,可也未必是真的!”

“雅然,你這句說了等於白說!”

“等他好了,再問就行了,反正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和時間!”

“那倒也是!”慕容聖點頭。我聽著這對話,越聽味道越不對!怎麼他們那意思,放佛要留他在家裡長住的樣子?

我kao!那怎麼成?我帶他回來可不是因為我喜歡他,而是不能看著有恩於我的他就這麼被凍死!

這才不得已帶回來的。我也早就想好了的,只等他傷完全好了,就立即打發他回他的家去。

畢竟他有那麼多能幹的手下,肯定不至於缺人照顧的。我這裡,可是不能多留他的,多留一天,那件事情就越有可能曝光。

“咳咳,小仙,小兔子,我們是不是先去把蕭衍和飄渺她們找回來?”我輕咳了兩聲,做提醒狀。

“啊!差點忘記了,雅然,我去吧!”

“嗯,也行!正好讓蕭衍去一趟『雅居』,讓廚師做點菜帶回來,家裡開火太晚了!大家都餓了,反正食才都是現成的!”

“行!我這就去!”

“嗯!等一等!”慕容聖都快要跨出門的腳,立即縮了回來,

“雅然,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想和你商量下,今天起,我打算讓沈公子就留在我屋子裡養傷,我會讓白羽過來照應!”

“你和柳兒就去隔壁院子住,也能寬敞些,慕容你看呢?”

“啊?”慕容聖一愣,先是不解,隨後反應過來後,頓時可愛的娃娃臉,便羞窘的發紅了起來。

我也愣住了!這次我可沒再遲鈍的聽不出小兔子的意思。小兔子分明是要我和小仙去過兩人世界,讓我們有單獨和私密的空間做些男女間該做的事情。

卻美其名曰,要照顧沈墨鈞!我很想說『不用了吧!』,但是話還沒出口,就看到了小仙眼底的喜悅和激動。

頓時也意識到了,這麼多日子過去了,我和娃娃臉都沒有再在一起親熱過!

對於一個正當yu望鼎盛年紀的成熟男人來說,禁/欲如此長時間,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小仙他卻一次都沒有抱怨過,暗示過!若非小兔子今天這番話,我都快忽略他好久了。

這下,我哪裡還會說出反對的話?反倒是小仙他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遲疑地道,

“雅然,不用了吧!我住隔壁去也行,反正有空房間,何必搬院子?”

“慕容——”蘇雅然眼神微微責備地看向了他,但是語聲卻是很謙和的歉然,

“你也知道,我如今的情況,顧著自己就不錯了,柳兒是照顧不到的!”

“你也是她的夫郎,當然要盡責任的嘛!聽我的話,搬去隔壁院住吧!反正緊挨著,白天還是在一起吃飯聊天的,你說呢?”

“小仙,你就聽小兔子的吧!”我摸了摸鼻子,臉有點發燙,語聲卻佯裝正常地說了一句。

娃娃臉頓時看向了我,眼裡全是驚喜。這小可愛八成以為我心裡偏著小兔子,多半是不願意同意這個提議的。

所以他也不願意讓我勉強,這才婉拒小兔子。沒想到我會主動點頭同意,他焉能不歡喜?

小兔子見我開了這口,更是高興。

“看吧,連柳兒都同意了,你還磨蹭什麼?也別多耽誤了,今兒個晚飯用過了,就直接去隔壁院住吧!”說完這句,小兔子就倏地變換了一個調皮的表情,衝著娃娃臉眨了眨眼睛。

有些戲謔地調侃了一句:“今天某人不乖,話都沒交代一聲的就跑了出去,弄得大家都虛驚了一場,正好今天晚上,慕容你也抓緊機會重振下夫綱!順便『壓壓』驚!”◆◇◆◇◆◇◆◇◆◇◆◇◆◇◇◆流白雪◆◇◆◇◆◇◆◇◆◇◆◆◇◆◇◆◇◆【如期爆發一萬三字!

本來想做2章,但是為了讓親們看得爽一點,還是合成一章奉上了!紅包,親們給力,流白明天中午睡醒了,看手腕是否承受得住,若是還能堅持的話,就再加更一章有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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