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 你不早說?6000字
【352】你不早說?6000字
*好看的女生聽了這話,我不由有些後怕和慶幸,幸虧沒叫我,不然的話——不過從另個角度來說,我似乎是真的把他當自己人了,半點都沒猶豫的,就輕易入定了。
唉!累現在回頭想想,也有些不知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了。明明當初小兔子和小仙都要我接受蕭衍的時候,我還橫思豎想的非常抗拒。
可輪到洛一臣這個傢伙,他都沒表現出什麼,我卻主動的莫名其妙的就決定要他一輩子了。
這還真是一筆說不清也算不清的糊塗賬。算了,開弓沒有回頭箭!都這樣了,就乾脆不去想了!
“你感覺怎麼樣了?頭暈不暈?”他搖了搖頭,
“除了有點冷,其他都好!”
“冷?”我頓時連忙摸了摸他的頭,發現他的體溫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竟然又滾燙的一塌糊塗了。
可他口中卻還喊冷,顯然是又發熱受寒了。
“該死,你又發燒了!”
“是嗎?難怪我覺得有點不舒服呢!”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得我又是好氣又是無奈。
悶連忙把他的身體緊緊地摟抱了過來,看到他手中還捧著那隻小老鼠一樣的傢伙。
頓時忍不住嫌惡地道,
“把那傢伙扔到一邊,抱緊我,我給你降降溫。”
“別,還不到時候!”沒想到,他想也不想的就搖頭拒絕了。我愕然,
“什麼還不到時候?還嫌自己病的不夠重是不是啊!這裡可不是城裡,就算你回開藥方,我也沒地給你找到藥材和煎熬的東西!”
“再等一等!真的還不到時候!”
“擦!那你起碼告訴我,你到底要等一個什麼樣的時候吧!”我火了。對他說的這些我不能聽懂的話很著惱。
“等骨貂唾液中的毒素滲透和發作!”他極為淡定的回答了一句。
“什麼?這玩意的唾液有毒?”我卻頓時差點沒直接從地上跳起來。當即,就猛地扣緊他的雙肩,把他的身體扶正了起來。
立即便要運功去給他逼毒。卻被他阻住,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心裡有數!”
“你有數個p!知道有毒你還讓它舔?洛一臣,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你緊張我?你怕我會死?”他的語聲很不以為然的輕鬆隨意地笑著。我對他這樣的態度非常的不舒服,
“我緊張個鬼,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你自己都不關心你自己,我緊張你幹什麼?隨便你,願怎麼著就怎麼著!”md,我身邊的男人一個個都是怪胎!
都喜歡做一些讓我惱火不已的事情。我也是犯|賤,偏偏還就是不能不為他們著緊。
“好了,你別否認了,我知道你緊張我!我心裡很開心呢!”他笑得果然是非常愉悅開懷的樣子。
我的惱火頓時就沒了。最後還是忍不住低聲請求拜託,
“我的大少爺,你行行好,別讓我擔心了好不好?趕緊給自己解毒,若是不行的話,就讓我來給你把毒逼出來行不行?”
“真的沒事!”
“沒事你個球啊!你解不解?”
“女人,你太粗魯了!真是沒點溫柔的女人樣子!不過看在你關心我的份上,我就實話跟你說好了,也免得你胡亂擔憂!”
“還記不記得你拿的那個錢袋上有香氣?”錢袋?我頓時點頭,然後就趕忙問道,
“那香氣有古怪?”
“嗯!那就是骨香!”
“骨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骨香!”
“你當然沒聽說過了,骨香教本來是就個很詭異而神奇的組織,若非這次親眼看到那東西,我都不敢相信骨香教竟然還能傳承到今天!”
“那錢袋裡面的白色的不規則石頭模樣的東西,沉甸甸的,宛如銀子一樣重重的,其實不是石頭,而是骨頭!”
“骨頭?”我錯愕了一下後,頓時就失聲叫了一聲,
“怎麼可能,骨頭沒那麼重,也沒那麼堅硬,分明就是石頭。”
“是真的,絕對是骨頭!”
“至於為什麼那小小的骨頭會那麼沉重,據說這就是骨香教的詭異和常人難理解之處了!”
“你可別小看那幾塊小小的骨頭,每塊骨頭都帶著異香,除了骨香教的人之外,外人呢不能碰觸到那骨頭,和吸入那香氣,否則的話,就會被教徒鎖定選為祭奠骨頭的祭品。”
“總之,不管接觸到骨頭的人武功有多高,本事有多大,一旦被選定為祭品後,就沒有人能逃脫得了!”
“很多古時候驚採絕豔之輩的人,都曾經隕落在了這神秘的骨香教人手中,再也沒能出現在人前。”
“我們倆都幸運的是,只是聞到了那骨頭的香氣,還並沒有真正用手指觸碰到那錢袋內的骨頭!”
“否則的話,即便是我現在用了這樣危險的手段,也不定能給我們化險為夷,轉危為安!”
“骨貂是骨香教中的聖獸,所有骨香教的教徒,都相信骨貂是他們供奉的那神奇的骨頭主人的神寵。”
“只要有骨貂在,但凡聞到過骨香,又接觸過骨頭的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骨貂也能把他找出來!”
“其實,我從某些被選為祭品的前人們沒徹底隕落前,留下的滴零八落的殘破手札裡,總結出過一個規律,那便是骨貂的確對嗅過骨香的人的氣息十分的敏銳!”
“也的確是一旦鎖定了祭品,就會不死不休的緊跟著。不過護貂人的速度和水平卻不一定趕得上骨貂本身的能力,只要他們之間的距離被拉開到五十里以外,護貂人就不能鎖定骨貂的下落!”
“也就是說,從另一方面來說,為祭品創造了更多脫身的時間!”
“再加上骨貂畢竟是動物,縱然有靈性,也不是毫無弱點的。”
“這小傢伙天生唾液含奇毒,但是卻喜歡以藥草藥液為食物!越是年份長久,藥性|珍貴的藥草,它越是貪食,一旦吃飽,就會沉睡!”
“我這身體自小就嘗百草,喂百毒,可謂是個人形藥靈,我的血液對骨貂來說,自然是難以抗拒的美味。”
“只要能讓骨貂沉睡,我再想辦法把我們體內的嗅進去的些許骨香,給驅逐出來,也就能擺脫我們祭品的身份!”
“你現在總該明白我為什麼要不惜這麼麻煩的餵食這隻骨貂了吧?”我聽得雲山霧裡的。
卻也總算是聽明白了。果然不是一般的複雜,難怪之前在逃跑的路上,洛一臣沒法給我做解釋呢!
沒想到就順手牽羊了那麼一個小小的錢袋,竟然會有這麼多,這麼複雜的事端被引出來。
我們也算是倒黴了!
“可這個骨貂的唾液有毒,你——”我無法不擔心啊!現在骨貂是睡了,洛一臣的問題可怎麼辦啊!
“你忘了?我都說過了,本少爺百毒不侵!骨貂的唾液的確其毒無比,常人沾染些許也容易毒斃,不過我本來就是個藥人兼毒人!”
“這點毒與我體內的毒性|一旦相會,只會發生激烈地對沖,不至於壓倒我本身的毒性,把我毒斃!你就不用擔心了!”
“可,可,可你這樣不難受嗎?身體不會痛嗎?”他微笑而誠實地點頭,
“痛!怎麼會不痛?非但痛,而且還難受的很!”
“那,那怎麼辦?我,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你能做的很多!”他定定地看了我幾秒鐘後,突然就神色怪異地吐出了這麼一句。
我無從理解他的表情為什麼變得怪怪的,我只是急切的追問,
“那你趕緊說啊!”
“還不到時候!再等起碼一炷香!”
“還要等?”
“嗯!”他垂下眼瞼,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到底要等到什麼程度啊?”靠!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雖說以毒攻毒,好像有那麼點道理,但是實際上,很多時候,這樣的理論根本是狗屁,完全無法成立的。
若是真的隨便什麼毒性|之間都能以毒攻毒的緩解症狀的話。那麼好比一個人自殺,喝了一瓶甲胺磷(高毒農藥)後,不想死了,再喝一瓶敵敵畏(高度農藥)就能綜合毒性,不用死了?
這不是扯淡嗎?估計真要這樣了,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得更快!這個時代可沒有洗胃技術。
丫的,洛一臣就算出身神醫門,也保不齊不會自誤了他自己。是以,我能不急嗎?
“等到我全身地皮膚都變成黑色的時候!”一聽他說出這話,我立即二話沒說,就猛地開始脫起了他的衣服。
他頓時有些急了,
“等,等一下,沒那麼快,你,你別……”
“閉嘴!等到你黑了,我再脫還來得及啊!先脫了再說!”
“…………”他睫毛微顫了幾下後,繃緊了的身體,立即放軟了下來。我可顧不上觀察他細微的面部表情,只是快速地解開他的腰帶。
扯著他的衣服。看到他手裡還捧著那隻害人精的骨貂。立即分出兩根手指,捏住那小東西的耳朵,就把它輕輕扔到了旁邊的乾草上。
然後繼續脫他的衣服……三十秒後,洛一臣的全身上下就都光|溜|溜|的了。
為了便於我觀察,我可是連條褲衩也沒給他留下。貨真價實的赤|果果。
◆◇◆◇◆◇◆◇◆◇◆◇◆◇◇◆流白雪◆◇◆◇◆◇◆◇◆◇◆◆◇◆◇◆◇◆身體還是那滿帶傷痕的身體。
這次從豫南城裡跑出來的我們,我的臉是經過了易容的。但是他卻是他本來的容顏。
只是微微修飾了眼睫和眉形,使得人看上去精神了些而已。是以,如今衣服被我扒|光之後,顯露到外的肌膚,也還是洛一臣本來坑坑窪窪,傷疤滿身的肌膚。
平心而論,沒有什麼美感而言。更恍若如今他的整個身體正在從頭往身上變黑。
看著就更加可怖了!只不過,我心裡心疼他憐惜他超過外在的一切,是以並不覺得這樣的場面驚悚罷了。
反而神情更加緊張而專注的注視著他身體的每一分變化。
“那,那什麼,咳咳……那個……”
“嗯?怎麼了?是不是很痛,很難受?”我一邊關切的問,視線卻沒有往他的臉上移,因為那變黑的界線,已經快要延伸到他的肚臍眼那處了。
我的目光自然是緊盯那裡,而不是看他的臉了。
“不,不是!”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感覺。
“那是什麼?你倒是說啊,這麼一頓一頓的急人!”我連忙快速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責備地催促他一下後,立即重新移回視線。
可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我就驚愣地看到小小森林中,竟然豎起了一株光禿禿的沒有枝葉的‘大樹’。
然後那‘大樹’也在整個變黑中。緊接著就是大|腿,膝蓋,繼續往下而去!
眼看著黑色蔓延的越來越快,馬上就要到小腿肚處了。小森林裡的那|||株‘大樹’卻也沒有倒下去的傾向,反而越加的壯大了!
這下我總算有些明白他為什麼支支吾吾,猶猶豫豫地了,原來是為了這個!
“嗐!我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會為男人的本能反應不好意思?別擔心,我不會笑話你的!”
“馬上就要全部變黑了,你趕緊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脫——衣——服——”他似乎生氣了,頭猛地別了過去,然後就咬牙切齒般地一字一句地吐出了三個字!
我立即舉起巴掌,清脆地在他的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好了,別胡鬧了!快說!”
“你這個笨女人!誰有空跟你胡鬧?本少爺叫你脫|衣服,你沒聽見啊!”洛一臣這傢伙,猛地就大聲吼了一聲,氣急敗壞的樣子,差點沒把我的耳膜都震穿。
然後不等我回答,他就已經連珠炮般地接連說道,
“你不是要幫忙嗎?那就趕緊脫,本少爺現在要寵幸你,不然骨香的毒性|怎麼能被吸附和驅逐出去?”什麼?
你丫的!我錯愕地盯著他冒火的眼睛零點五秒後,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聲。
竟然最後的步驟是要用這樣的方式的。靠!真是老套又沒創意!只是,洛一臣這個小混蛋,你也早說啊!
到現在才支支吾吾的講出來,有沒有搞錯啊!我欲哭無淚的快速掀起自己的襦裙下襬,衣服一時半會已經來不及脫|了。
除非我把它們扯碎成破布,可要是那樣的話,明天我就必須面臨著光|身子在樹林中穿行了的窘境!
是以,事急從權間,只來得及扯下半邊褻褲,就已經被他如小豹子一般兇猛地動作,給猛地反撲倒在地上。
緊接著便是重重地挺|入……
“嘶——”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拉長了抽氣聲。真疼!他的眉頭也猛地皺緊了起來,顯然也不好過!
毫無準備下的艱澀,以及我從心理上都完全沒有準備要進行歡|愛,這般驟然的結合,那滋味當然堪好不了!
我懷疑都流血了!【親們別再等到月底,被系統抽掉,結果送也送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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