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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刺地~麻麻地~
這是米碗碗唇部最直觀的感受,就像兩人的唇之間產生靜電了一般……
“一定是嘴巴沒抹唇膏太乾的原因。”
她怔怔地,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想著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時,唇還貼在對方的唇上。
“米碗碗!你竟然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這樣,你還知不知道羞恥?”
高帆憤憤的喊聲讓她驀地清醒。
“……”米碗碗耳根子發燙。
可總不能當著人渣的面認慫不是?反正都親上了,不如……
她乾脆在離開男人唇的時候時候啄了一下,還故意發出“吧唧”的聲音。
硬撐著:“你TMD有資格跟我說羞恥?我和我男朋親親你憑什麼有意見?再纏著我,小心我告訴你家那隻母老虎!”
說著,似忽然想起了什麼,驚訝道:“哎呀呀,你今天應該是陪她來做產檢的吧?要不要我現在就下樓去產科找她?”
高帆黑著臉,終是什麼都沒有說,氣鼓鼓的離開了。
米碗碗瞧見他進了電梯離開,忙鬆開懷裡還摟的那條胳膊,保持適當的距離,訕訕笑道:“護士小哥哥,剛才臨時借了下你對不住哈,實在是那坨……我的意思是那傢伙太纏人了。”
“……”
沒得到回應,米碗碗再抬頭,才發現對方還在看著她,而且臉上沒有一點點平日裡和煦的笑容。
溫和的鄰家大哥哥沒了影……
所以,他是在生氣吧?
米碗碗心虛的連忙收回視線,打著哈哈:“你別一臉幽怨的看著我噻,我剛才其實也沒要親你的,誰知道你忽然把頭轉過來了。”
“……”
“再說啦,你一個大男人被親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
米碗碗幾番都得不到回應,一時也想不到別的說詞了,索性脖子一伸,“你要是還覺得自己吃虧了,我還你一個總行了吧?”
說完抬頭!閉眼!噘嘴!
她等了會,親親並沒有落下,對方倒是終於開口了,“你對每一個男人都這麼隨便嗎?”
語氣淡淡的一句,米碗碗心裡卻覺心裡蹭地冒出一團火,火勢直竄腦門。
“沒錯,我就是這麼隨便的一個女人,你管得著嗎你?!”
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這麼來火,不僅壓不住,還一個氣惱,直接一腳踹到對方的波稜蓋兒上,踹完趕緊逃。
“噔噔噔……”樓道傳來急促下樓的腳步聲。
正如米碗碗之前所看見的,唐元林完全不似平日裡的溫和,面色很不好。
他動了動還發痛的膝蓋,又下意識地,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唇上觸了觸。
約麼過了幾分鐘,才按了電梯走進去,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剎那,視線落向安全門上端的攝像頭。
“媽耶,終於走了~”
沒一會,米碗碗又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氣歸氣、惱歸惱,小心肝的檢查報告還是得回來拿的。而且,今天不拿,後面未必會有機會再來拿了。
實在是在這裡產檢的話,遇到高帆和胡薇的機率太大了,危險!
至於心內科那邊,她又何必再回去惹人嫌。
街頭。
許覓和沈加一在街上站了一上午,總共也不過發了幾十本雜誌,卡片是夾放在雜誌裡面一起發的,數量是一致的,這離她們五百本的目標差太多了。
“看樣子是我失算了。”
吃完午飯後,沈加一又有了新的想法:“我也太蠢了,只想著在這裡可以把上班族和大學生一網打盡,壓根沒考慮到今天不是週末,上午她們應該都在上班或是上課,不如咱們直接去大學門口守株待兔吧?”
“這個點剛好是午飯的時間,保不準會有一批上班族出來用餐,我覺得繼續守在這裡還是能發上一些的。”許覓找著理由。
“那成,你繼續在這條街上發,我去大學城那邊,咱倆保持微信聯絡。” 沈加一倒是個好說話的,隨後便獨自去了大學城。
半個小時後便給許覓發來一條語音:“許覓許覓,我這邊於破百了,你要不要也過來?我在醫科大學後門呢。”
許覓自然是不會去的,殊不知,她不去,並不代表不會有人找過來。
十幾分鍾後,一個瘦高的身影從街道的另一端往她的方向走來,最後進了離她不遠處的一家茶館。
茶館是舊式的設計,共分兩層。那道身影直接去了二樓,再穿過拱門到了陽臺,站在那裡,可以將樓下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
許覓一次次的朝過往的行人遞著雜誌,但那些人大多是不接的,好不容易有願意接的,有一部分還沒走多遠便將雜誌順手給扔了。
然後,許覓還得再過去將雜誌在撿起來,沒髒的,她會拍了拍重新收好,髒了的她會丟進附近的垃圾桶。
冬日的街道,雖算不上天寒地凍,但站久了也難免會腿腳發酸發麻發僵。許覓時不時的原地小幅度的跺著腳,或是來回小步的走動……
又過了十幾分鍾。
路過許覓的人漸然多了起來,而那些人不僅都欣然的接下許覓發的雜誌,也沒有再出現扔雜誌的情況。
很快,許覓手上拿著的那沓雜誌全部發完。
“如果按這個速度發的話,今天應該還是能完成任務的,沒準還能提前下班呢。”許覓開心的想著。
似乎是心想事成,接下來她又很順利的發完一沓雜誌,而且速度很快,快的她不由地產生懷疑:十幾分鍾發放的雜誌數量竟然超過了一上午發放的總數。
於是,在發第三沓雜誌的時候,許覓仔細留意了一番。
她發現路過的一部分人看著有點眼熟,而且欣然收下雜誌的人多數是這些眼熟的。她鎖定一個較為眼熟的著重觀察了一下,發現該人順著這條街來回走了一遍後,最後進了一家茶館。
茶館二樓的某包廂內站了一二十個人,這些人手上皆拿著幾本雜誌,圍著一個矮桌而站。
矮桌前,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男人從旁邊的人手中接過雜誌,看完後嗤笑道:“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給我濫竽充數,我說了,我只要南誠婦產醫院發的雜誌。這三本不算,只有五本可以算錢。”
男人話音才落,人群外響起一道女聲:“林同學,那我手上這一沓該怎麼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