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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覓見她雙眼紅潤,顯然是哭過一場,才算是完全明白肖尋陌為什麼非得阻止自己進房間。
關於感情的問題,她自知自己幫不了什麼忙,唯有裝著沒有瞧出餘聞雨哭過,笑著上前,“聞雨姐,沒想到你剪頭髮這麼厲害,我都想讓你幫我剪個短髮了。”
餘聞雨回以笑容:“我這哪算得上厲害,只是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是自己給自己剪頭髮,總結出一點心得罷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剪一個適合你的短髮。”
“等你手上的傷好了再說吧。”許覓還未回應,肖尋陌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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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不著急,等你傷好了再說。”許覓連忙附和。
她感覺最近自己智商縮水的情況又加重了,之前把肖尋陌想得離譜也就算了,現在正是餘聞雨需要人關心的時候,她卻每每都關心的不在點上,好在還有個肖尋陌在旁提醒著。
“好啊。”
餘聞雨面上依然帶著笑,目光悄然在許覓和肖尋陌之間來回,最後落在肖尋陌的身上,“我可不可以請你幫兩個忙?”
肖尋陌不置可否:“先說來聽聽。”
“我給……肖煦寫了一封信,想讓你想辦法讓他在今天晚上八點之前看到這封信。”餘聞雨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張,“等他看了這個,應該就不會報警找我了。對了,請不要讓他知道我在這裡。第二件事……”
她的第二件事是讓肖尋陌幫她從肖家拿出她的大學畢業證,以及相關證件,因著打算自己找工作賺錢,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第一件事,肖尋陌爽快應下了,但第二件事則面露猶豫,“拿東西倒是可以,但我回去總得有個合適的由頭,畢竟在這種時候忽然回去,難免引起有些人的懷疑。更何況,這件事講究裡應外合,我一個人做恐怕很難做到不被旁人發現。”
餘聞雨想了想,上前拉住許覓的手:“覓覓,恐怕只有你可以幫我了。”
“只有我?” 許覓不是很明白。
“是啊,如果你假裝尋陌的女朋友,他以帶女朋友見家人為由回肖家是不可能引起懷疑的。到時候,你們一個人負責轉移我婆婆的注意力,一個人負責拿東西,應該是不會出問題的。只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這個忙?”
“我當然願意,但我之前在肖家鬧過一場呢,會不會適得其反?”
“鬧過才更好轉移有些人的注意力。”肖尋陌直接敲板。
為了儘量避開肖煦,去肖家的時間暫定為下週一,週一是肖煦一週中最忙碌的時候。
因著下午還要去一趟郊區,肖尋陌並未在公寓久待,臨出門前,似乎想起了什麼,站在玄關處朝許覓招了招手。
“幹嘛?”許覓不明所以的走過去。
肖尋陌揚了揚手機:“你的簡訊我收到了。”
“你別告訴我你才收到。”許覓汗,宇宙漫遊嗎?
“那倒不是,只是確實晚了些時候才看到。”肖尋陌將她面上的神情變化收入眼中,黑眸中染色不易察覺的寵溺笑容:“所以,你下次有什麼事情找我的話,還是直接打電話比較穩妥。”
肖尋陌說完便出了門,留下許覓一個人站在玄關處有點懵:一句話的事情,有必要特意把她招到面前說嗎?
“(ˉ▽ ̄~) 切~~” 她忽然發現自己又蠢了,他招他的手,她幹嘛屁顛屁顛的跑上前?
說來,餘聞雨的那封信也不知說了些什麼,還挺管用。
晚上肖尋陌從郊區回來之後,有讓李乘風幫著探了探,得知昨天在餘聞雨不見後沒多久肖煦便報了案,只是因著時間未到24小時,警察並未受理。而今天,他於傍晚主動提出了銷案。
如此,餘聞雨算是暫時得以安寧,而她自己卻並非如此。
她原以為有關謠言的事情,大家說著說著便會膩了消停了,卻沒想到事情愈演愈烈。
請假兩天後,她才回到三區上班,便被護士長喊進了辦公室,說了番她的事情對科室造成的影響後又道:“你最好儘快讓帖子的事情平息下去,不然,我們三區恐怕留不下你。”
許覓忍不住反駁,“我是這次謠言的受害者……”
護士長根本就不聽她多言,“是不是謠言,你又是不是受害者,我不是當事人不好予以評價。而且,這個決定也不是我一個人做下的。你要是覺得委屈,覺得不公平,大可以想辦法澄清,讓我們沒有這樣做的理由。”
澄清?哪有那麼容易!
許覓從護士長辦公室出來之後,當即回應了那條帖子,除了說明自己落水被心肺復甦的情況,著重提及了自己只是不小心趴在了陸樾的身上。
結果……
證明她所有的解釋都是蒼白的,甚至於她之前沒出現在帖子中倒還好,一出現直接成了集體攻擊的物件,罵聲四起。如果不是看了這條帖子,她倒是不知道罵人的話可以那麼“豐富多彩”。
並非沒想過乾脆辭職離開這家醫院得了,但揹著罵名離開,無疑等同於灰溜溜的落跑。
在她看來,離開這裡,比留在這裡時澄清事實更為重要。
無奈之下,她還是決定去找陸樾試一試。
除卻之前被鄭直帶往人事處報道過,這是許覓第一次獨自來行政樓,她對這裡的環境並不熟悉,走到一個無人乘坐的電梯前仔細看了看各個樓層的標識,待確定陸樾所在的樓層後才順勢進了電梯。
剛進電梯,便見有個男人朝電梯的方向走過來,由於對方手拄著柺杖,她猜想對方腿腳不便,忙幫著按住電梯的開門鍵,在對方進來後,還禮貌的問了聲:“先生,上幾樓?”
“……”
回應她的是,對方直接舉起柺杖,用柺杖的底部按下9樓。
與她同一個樓層。
許覓覺得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奇怪,用柺杖按就算了,她都已經按過了9樓,他還有必要再按一次嗎?
而且,透過他進電梯時走路的模樣,她發現他的腿腳並沒有異常,她不由地透過電梯內的鏡面大概打量了番對方:
男人一身白色的休閒西裝,面色有些蒼白,如同常年患病一般,就連眉宇間都透著一絲,可神態卻也不顯病態的羸弱。
而且,他雖然脾氣顯得有些不好,但模樣給她的感覺卻是脫離現代浮躁的氣息,讓她腦中不由地蹦出“出塵脫俗”這幾個字。
這男人,給人的感覺很矛盾呀。
修修改改,又來晚了,丸子圓滾滾的溜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