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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嗎？
許覓心中存著一絲疑惑，可……
五床孕婦的大卡資料顯示孕期各項指標發展都很好，一些輔助檢查的報告也沒有問題，她給孕婦做檢查時，胎位、胎心之類更是正常的。並且，以其骨盆寬度來看，順產應該不存在難度。一切，完全符合順產的指標。
如此，許覓還真找不到有什麼可懷疑的地方。
她幫孕婦做完胎心監護後，按照正常的流程囑咐：“李女士，明天早上有抽血的檢查，其中有一項需要空腹，抽血之前請不要吃任何東西。”
孕婦李莉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母親，後者立馬上前：“護士，我女兒之前不是做過很多次抽血檢查了嘛，怎麼又要抽血呀，我都怕她被抽的貧血了，能不能不查呀？”
“還請您理解，生產前一些基本的檢查是必須要做的，這完全是為孕婦和胎兒的安全負責。而且，我們也只是採一點血，您放心，不會引起貧血的。”
許覓解釋後，李莉的婆婆也跟著勸道：“親家，護士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安全第一吧，回頭我給小莉多做點好吃的給補回來就可以了。”
“我這不是不懂嘛。”李莉的母親雖這麼說著，還是追問道：“護士，你剛才說都是必須做的抽血檢查，那你倒是跟我說說都是哪些檢查，我們這些做家屬的總應該有知情權吧？”
“血常規、肝腎功、凝血四項……”許覓如是應道，除了告知抽血的專案，還耐心地將這些專案必查的原因一一說了遍。
對方這才鬆口，“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護士你放心，我會記得讓小莉空腹的。”
許覓從病房出來後，不由回頭又看了看，難不成楊惠惠是覺得五床孕婦的家屬不好溝通才提出去管七床孕婦的？
但隱隱又覺得不對，講真，她工作這些年遇到過不少難纏的家屬，像李莉母親那樣的，出於對自己女兒的關心多問幾句也算是無可厚非，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楊惠惠也是有幾年工作閱歷的人，會介意這一點？
南都市公安局。
李乘風辦公室內，電腦中正在放著許覓那日在醉生夢聚會時的影片。肖尋陌就坐於辦公桌前，當看到許覓被要求喝酒時的片段面色沉了又沉。
他雖然之前有從許覓的口供中聽說過喝酒的事情，但當真的看見，與之前聽到的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很是後悔，後悔那日明明在洗手間外聽到了好似許覓的聲音，最後卻也只是疑惑，並沒有去檢視。
一旁，李乘風將他的表情看的真切，作為老友，又怎麼會看不出原由，待影片放完後率先開口道：“老肖，咱們可得說好了，不能帶有個人的主觀因素來分析這段影片。”
肖尋陌不置可否，只是問道：“有他們在酒樓吃飯時的影片嗎？”
“有。”
李乘風一面幫他找出監控影片，一面笑道：“你就放心吧，吃飯的時候，許護士沒有吃虧的，一滴酒都沒沾。”
無非是想寬慰幾句，雖然知道肖尋陌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但也保不準百年鐵樹開花之後，在作判斷時會受主觀因素的影響。
“我會自己看。”
肖尋陌淡淡應了聲，點開影片後，與之前一樣，是慢速播放，雖然存了那麼點私心首先留意的便是許覓，卻也並未放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舉動，哪怕是一個小表情。
等影片結束後，李乘風見肖尋陌將影片的畫面定格，忙問：“老肖，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或許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複雜。”
肖尋陌提筆指著畫面中一個女人的頭像，“白佳，這次連環殺人案的第一個受害者，你可以看一下，在她的左手邊坐著的是宋力，右手邊坐著的便是這次案件的第二個受害者。
你應該記得我跟你說過所有的死者頸動脈處都是三公分的刀口。或許，兇手並非是變態又或者說不僅僅是變態，他可能還有嚴重的強迫症，按照座位順序去殺人而已。”
一貫的悠緩淡然的語調，並未將自己的情緒代入其中。
李乘風：“老肖，這幾個人的座位順序我不是沒有發現。不過，前兩個受害者的受害順序和座位順序都是連在一起的很有可能是巧合。
你看，第三個受害者雖然也坐在宋力右手的方向，但她跟第二個受害者之間相隔了四個位置。就算這其中有兩個男的可以排除在外，那另外兩個女的怎麼解釋？我看過她們的資料，都是這批新招的護士。”
肖尋陌也不反駁，用滑鼠挪動進度條說道：“第一個受害者，於影片十分三十秒時向宋力敬酒，也是用餐間第一個給宋力敬酒的護士，且兩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女方主動。
第二位受害者依次於十分三十七秒的時候，向宋力敬酒，兩人同樣發生了肢體上的接觸，女方主動。”
他每說到一個時間，都會拉到相應時間的進度條，“第三個受害者，於影片三十分零六秒的時敬酒，女方主動。”
李乘風：“怎麼，她是第三個給宋力敬酒？”
肖尋陌搖頭：“在她之前還有幾位護士向宋力敬酒，中間不乏有肢體上接觸的，只不過那些坐在宋力左手邊的方向，既然他們都相安無事，那就不排除我剛才說的那種可能。”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兇手還真是變態中的變態，我一個大男人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不過，這樣我們就算不能確定宋力是兇手，倒是可以推算下一個受害的人可能是誰，沒準能反被動為主動。”
李乘風拿過肖尋陌手中的滑鼠，拉了拉進度條，又疑惑了：“不對啊，中間這位沒有受害的護士也有給宋力敬酒，你看，也是女方主動有肢體上的接觸。”
“所以，這三個受害者一定還有別的共同點。”肖尋陌若有所思。
“還能有什麼共同點？”
兩人正在納悶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進門的是趙藝，“李隊，那傢伙又來鬧了，關起來，還是隨他去？”
“你這不是廢話嘛，雖然咱們是警察，也不能隨便關人。”
李乘風擺了擺手，一臉的無可奈何：“你告訴那小子警方一直在努力，再普普法順便勸著點，實在不行找咱們局裡的心理醫生去幫著開導開導也行。”
肖尋陌倒是難得看見他這幅模樣，不禁調侃：“怎麼著，這都鬧上門的還哄著，你還怕那人了不成？”
“可不得怕嘛。”李乘風笑著自嘲，“那小子是白佳的男朋友，這人都死了都快一個月了，我們這到現在兇手還不能確定是誰，對方可不得著急。說來，這小子可是比另外兩個死者的男朋友講情義……”
話說一半時，李乘風忽然頓住，連忙去翻找那日聚餐人員的資料。
今天就這麼結束了哈，丸子怕晚上碼著又坐著睡著了，腰還行，脖子受不了，原定今天的第二更先欠著，等下週哪天狀態好，一定會給小夥伴們補上，到時候丸子會註明的，你們監督著哈。
另：丸子今晚早點睡，儘量明個早點起，把答應的週末加更給加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