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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了吧,可別影響了別人的工作。”楊惠惠喊住金文。
實在是肖尋陌不僅知道事情的原委,她被救後的相關檢查也是他做的。
如果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法醫,她還不覺得怎麼樣,可他還是許覓的男朋友呀……
但偏偏怕什麼來什麼,肖尋陌竟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了。
楊惠惠一時拉不走金文,只能將腦袋垂了又垂,希望肖尋陌不會注意到她。
來了……來了……
原就不遠的距離,她很快就看見肖尋陌的腳走到了身側,心裡慌張地很,好怕他忽然停下來對金文說些什麼。
好在,那雙腳並沒有在她的身旁作任何的停留。
但慶幸不過兩秒,身側金文的聲音響起:“你好,我叫金文,是楊惠惠的男朋友,請問,你是許護士的男朋友吧?”
後半句讓肖尋陌的心情頗好,見金文伸出右手,難得駐足同他握了下,“嗯,我叫肖尋陌,正是覓覓的男朋友。”
楊惠惠悄悄將金文的胳臂又拉了拉,小聲催促著:“我想回家了,咱們走吧。”
“別急,我就跟肖先生說幾句話。”
金文立在原地沒動,繼續對肖尋陌道:“肖先生,我見你從那個審訊室出來,想必你應該知道整件案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知道那個男人……”
“金文,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金文還未問完,楊惠惠忽然打斷,嗓音委屈的很,秒變哭啼啼地模樣。
金文忙抱著她哄著她,“我怎麼會不愛你了呢,你別難過呀。”
楊惠惠將腦袋埋在他的肩膀裡,“你說你愛我,可是你一點也不顧及我的感受,嚶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那個人嚇得要死,我現在只想離那個人遠遠的,我想快點回家,可是你呢?
你一再的在我面前提起他,金文,我真的很害怕,帶我回家好不好……嚶嚶嚶……”
“我的錯我的錯,我馬上帶你回家。”
金文朝肖尋陌抱歉的示意了一下,便攬著楊惠惠往門口的方向走,一路哄著:“小寶貝,別怕別怕,我在的,我會好好保護你……”
肖尋陌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喃喃了聲:“小寶貝?”
水天一閣附近某公園。
“趕緊去找根竹竿過來,看能不能撈起來!”
“公園哪裡有竹竿呀,就怕我們找到了竹竿也晚了。”
“試試看吧,總比眼睜睜地看著它淹死好……”
許覓正跑著步,忽有人從身邊匆匆走過,大概能聽出是誰落水了,他們想找根竹竿去救那誰。
淹死?
許覓想問個明白,但那些人已經跑遠了,她便直接往人工池塘的方向跑去,公園裡只有那邊有水。
先去弄清楚情況,如果是真的有人落水,她即便沒辦法入水去救對方,至少能找人求救,也可以第一時間進行搶救。
如她推測的,落水的事情確實發生在池塘,只不過落水的並非一個人,而是一小隻的黃狗。
那小黃狗顯然不會游泳,在水面胡亂地撲騰著、掙扎著……
許覓四處環顧,希望能找到一個會游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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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周圍雖三三兩兩站了不少人,大多是早起晨練的大爺大媽。
冬日天寒,池塘的水不僅冰冷,還因長期無人清理,裡面的水已經泛著汙濁的綠色,根本就看不出水有多深,稍稍走近,就能聞到一股子臭味。
這般,且不說大爺大媽中有沒有會游泳的,即便是有,她也不放心讓他們下水。
難得有一對情侶模樣的小年輕,她才開口問對方會不會游泳,小情侶沒回答便直接轉頭走了。
眼下,之前說找竹竿的人還沒到,而她再去別的地方找人來救顯然也來不及的!
許覓快速的想著:既然是人工的池塘,有沒有可能水並沒有她想象深。再看那隻小黃狗,也並不在池塘中央的位置,沒準她下水慢慢挪過去不成問題的……
不過,這些最終只停留在想象當中,還不等做下決定,便聽“撲通”一聲,有人跳進水裡去了!
她聞聲看過去,那身影算是比較熟了。
小陸總!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陸樾的速度很快,沒一會便游到了小黃狗的身邊。
為了免於小黃狗再嗆到水,他改為一隻手游泳,而另一隻手則將小黃狗舉出高於水面的位置。也因為這樣,他的鼻腔和夠嗆更多的接觸到池塘的髒水,臉上和頭髮上壞掛了些已經半腐的樹葉和不明的糊狀物……
這些,許覓都看在眼裡。
小黃狗終是被陸樾救上了岸,看起來有些蔫蔫的。
“可能要送到寵物醫院看看。”許覓救人還會一些,救小動物毫無經驗,建議間將將隨身帶的乾毛巾遞給陸樾,“擦一擦。”
“謝謝。”陸樾接過毛巾,但並沒有擦在自己的臉上,而是幫小黃狗擦拭著毛髮,擦了幾下後似意識到什麼,問許覓:“你不會介意我用你的毛巾擦這個吧?”
“當然不會,只是你……”許覓指了指他的臉。
“我的臉怎麼了?”陸樾抹了把臉,才察覺臉上黏糊糊的一片。
他抬起胳膊,想用袖子擦擦臉,卻見袖子更髒,準確的說是全身都很髒,又髒又臭! 也難怪周圍那些吃瓜的群眾只是遠遠的議論,始終與他保持著幾米開外的距離。
陸樾即便不照鏡子,也知道自己此時有多狼狽,他抱著小黃狗下意識地後退兩步。許覓本來就對他有些芥蒂了,他不想又被嫌棄了。
許覓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見他臉色有些變化,便上前關心:“小陸總,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畢竟被那樣的水泡過。
“我挺好的,不如你先回去吧,我會把這隻狗送到寵物醫院的,它現在又髒又臭的,你還是別抱它了,免得弄髒了衣服。”陸樾再次後退,又抹了把臉上的髒東西,眉頭蹙得緊緊的。
他現在跟這隻狗一樣又髒又臭,而這麼狼狽的一面竟然被小丫頭給看見了!
頭痛呀!他在她那裡,恐怕連基本的外在形象都要毀了吧?
他再次後退的明顯,說的也算明瞭,許覓雖不清楚他具體在想些什麼,卻也大概明白他應該是介意於什麼,不禁上前道:
“沒關係的,衣服髒了洗乾淨就可以了,不過有些事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小陸總,你剛才的行為真的很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