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隔壁男神請止步·四夕丸子·2,135·2026/5/11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付真真回以微笑,兩人的氣氛異常的和諧,也異常的怪異。 餘聞雨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好啊。” “我想問你,你愛肖律師嗎?” 付真真的問題對於餘聞雨來說有些突兀,內心猶豫、矛盾。 倘若是曾經,她一定肯定的回答“愛,很愛很愛的那種”。不愛,怎麼會承受這六年多根本就沒有愛的婚姻。 但她並不是無私的人,再多的愛,當得不到回應時,也總會有消失殆盡的一天。 她的愛消失殆盡了嗎? “我不知道。”餘聞雨沒有欺騙對方。 付真真聳了聳肩,“這或許就是我們之間的區別吧,我很肯定,我愛他!因為我愛他,所以我你問我的那些外在因素,對於我來說都不算什麼。 當然,我不是沒有顧慮過他有妻室,畢竟,誰也不想被人罵作小三,這也是我喜歡他幾年以來卻始終沒有表達我的感情的原因。 但現在不一樣了啊,羅阿姨(肖母)告訴我你們再不久就要離婚了,我自然不能放過在他身邊再出現別的女人之前的任何機會。” 餘聞雨並不意外肖母會這般告訴付真真,只是意外付真真原來早就喜歡肖煦。 詢問過後,方知曉付真真原來四年前肖煦曾經去付真真所在的大學有過半個月的講座,也是在那段時間,她迷戀上了肖煦。 後來,得知肖母與其母親認識後,還用了這層關係在肖煦的律師樓實習,又有了一年的相處。 只不過,因著肖煦有婚姻在身,未曾在他面前表達過。 這般,餘聞雨便也理解了,畢竟,當初她可是對肖煦一眼萬年。 如此想必,付真真倒是比當年的她還冷靜很多。 餘聞雨唇角泛起一絲苦笑,又看了眼時間後問道:“如果我不和他離婚呢,你再繼續等下一個四年?” 不知為何,明明想好了離婚,心中卻泛起不甘的情緒。 難道,以後真的讓別的女人喊肖煦“老公”。 曾經,她是多麼地篤定,在肖煦這裡,這個稱呼只會是她一個人的專屬。 “你不會不離婚的。” 付真真面上不見絲毫的慌張,有著如她曾經的篤定。 餘聞雨倒是起了興趣:“何以見得?” —— 法醫中心。 許覓在外面等候了有一會。 昨日,肖尋陌原有意今天接她一起去御景苑過除夕夜的,但為免跟肖母發生衝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她還是拒絕了。 兩人最終商妥等肖尋陌下班後,他們先簡單的小聚一下,隨後肖尋陌還是陪家人過除夕。 不過,許覓今日從從陸西彥別墅回來後,瞧著時間還早,就做了兩道肖尋陌愛吃的菜,放在保溫桶裡給他提前送了過來。 既是免得這傢伙唸叨著沒能嚐到她做的年夜飯,也算是等他下班時給他一個驚喜。 除了給肖尋陌一個驚喜,許覓心中還有一絲欣喜。 欣喜於,透過之前給陸西彥的一番換藥,她發現自己的恐男症狀好像有所改善,即便最後幫陸西彥幫繃帶的時候還是有點手抖,但至少沒有出現頭暈和肢體麻木的情況。 “誒?是許小姐呀~” 就在許覓尋思著什麼時候將恐男症的事情告訴肖尋陌時,從法醫中心出來的一個女人主動上前跟許覓打招呼。 許覓對這個女人有印象,之前參加史姝的聚會時,此人便是其中的一員,專門從事法醫毒理學這一塊的。 “鄭法醫,你好。”許覓禮貌的應了聲。 對方的目光落在她的保溫桶上,“你是來找肖法醫的吧,可他人不在法醫中心呢。” “那,請問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好像下午才上班時就跟小姝一起去附屬醫院了,我估摸著在解剖室那邊吧,要不你去看看?” 許覓雖無懷疑,但為了確定,感謝後還是給肖尋陌去了個電話,不過電話始終無人接聽,她便也只好直接去了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到了負一樓時,她又給肖尋陌撥了了電話,依然無人接聽。 說來也巧,她才結束通話電話,便見有人從屍體解剖室走出來,雖然該人身穿防護服,且背對著他,並辨不清相貌,但從從身形來看,是男人無疑。 她自然地以為是肖尋陌,又起了逗逗他、給他個驚喜的心思,便趁著他發現自己之前,躡手躡腳的走到其身後,隨即猛然將一隻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嗨!” 待感覺到對方頓在那裡,看來應該是被她驚到時。一時,她既有惡作劇成功的得意,又有些擔心驚喜會變成了驚嚇。 隨即俏皮的笑道,“是我呢,驚不驚喜?意不……” 說話間揚了揚手中的保溫桶,大有希望肖尋陌看在食物的份上,就算真的被驚嚇到也不會與她計較的意味。 只是,餘下的的話因著對方的轉身,不由地卡在那裡。 儘管對方戴著口罩,她還是很快辨出了面前的人並非肖尋陌,一時尷了個尬,僵硬的將保溫桶抱回懷裡道: “那個……不好意思呀,我認錯人了,我以為是我男朋友來著。” “無妨。”對方取下口罩,笑容溫和:“不過,尋陌並不在這裡。” “是賀法醫呀。”許覓隨之也認出了對方,又道歉了一遍後說道:“那個……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實在是尷尬的很,她說完趕緊轉身,一邊撥打肖尋陌的電話,想問問他這會究竟在哪裡。 但…… 電話撥通後,便聽見身後有“嗡嗡嗡”的手機振動聲傳來,她下意識的回頭,只見賀巖之手中正拿著肖尋陌的手機。 難免不解:“請問,他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這裡?” “噢,他落在解剖室的,要不你代他收好?”賀巖之笑著手機遞於許覓。 之前他也正是因為手機一直在響,才臨時從解剖室出來的。只是,還未將手機看個究竟,便被打電話的人從身後嚇了一嚇。 這姑娘,難道不曉得在這種陰森森的地方做這種事,要是碰上個膽小的,是真的會嚇出個好歹的嗎?當然,不包括他。 想來,沒能見到肖尋陌她應該還蠻失望的吧。 方才他才轉身時,還可見她面上漾著明顯的笑容,就像夏日之花般層層疊疊的綻放。 然而,那笑只維持了片刻便迅速收斂,比曇花一現還要短暫。 晚安,明個見~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付真真回以微笑,兩人的氣氛異常的和諧,也異常的怪異。

餘聞雨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好啊。”

“我想問你,你愛肖律師嗎?”

付真真的問題對於餘聞雨來說有些突兀,內心猶豫、矛盾。

倘若是曾經,她一定肯定的回答“愛,很愛很愛的那種”。不愛,怎麼會承受這六年多根本就沒有愛的婚姻。

但她並不是無私的人,再多的愛,當得不到回應時,也總會有消失殆盡的一天。

她的愛消失殆盡了嗎?

“我不知道。”餘聞雨沒有欺騙對方。

付真真聳了聳肩,“這或許就是我們之間的區別吧,我很肯定,我愛他!因為我愛他,所以我你問我的那些外在因素,對於我來說都不算什麼。

當然,我不是沒有顧慮過他有妻室,畢竟,誰也不想被人罵作小三,這也是我喜歡他幾年以來卻始終沒有表達我的感情的原因。

但現在不一樣了啊,羅阿姨(肖母)告訴我你們再不久就要離婚了,我自然不能放過在他身邊再出現別的女人之前的任何機會。”

餘聞雨並不意外肖母會這般告訴付真真,只是意外付真真原來早就喜歡肖煦。

詢問過後,方知曉付真真原來四年前肖煦曾經去付真真所在的大學有過半個月的講座,也是在那段時間,她迷戀上了肖煦。

後來,得知肖母與其母親認識後,還用了這層關係在肖煦的律師樓實習,又有了一年的相處。

只不過,因著肖煦有婚姻在身,未曾在他面前表達過。

這般,餘聞雨便也理解了,畢竟,當初她可是對肖煦一眼萬年。

如此想必,付真真倒是比當年的她還冷靜很多。

餘聞雨唇角泛起一絲苦笑,又看了眼時間後問道:“如果我不和他離婚呢,你再繼續等下一個四年?”

不知為何,明明想好了離婚,心中卻泛起不甘的情緒。

難道,以後真的讓別的女人喊肖煦“老公”。

曾經,她是多麼地篤定,在肖煦這裡,這個稱呼只會是她一個人的專屬。

“你不會不離婚的。” 付真真面上不見絲毫的慌張,有著如她曾經的篤定。

餘聞雨倒是起了興趣:“何以見得?”

——

法醫中心。

許覓在外面等候了有一會。

昨日,肖尋陌原有意今天接她一起去御景苑過除夕夜的,但為免跟肖母發生衝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她還是拒絕了。

兩人最終商妥等肖尋陌下班後,他們先簡單的小聚一下,隨後肖尋陌還是陪家人過除夕。

不過,許覓今日從從陸西彥別墅回來後,瞧著時間還早,就做了兩道肖尋陌愛吃的菜,放在保溫桶裡給他提前送了過來。

既是免得這傢伙唸叨著沒能嚐到她做的年夜飯,也算是等他下班時給他一個驚喜。

除了給肖尋陌一個驚喜,許覓心中還有一絲欣喜。

欣喜於,透過之前給陸西彥的一番換藥,她發現自己的恐男症狀好像有所改善,即便最後幫陸西彥幫繃帶的時候還是有點手抖,但至少沒有出現頭暈和肢體麻木的情況。

“誒?是許小姐呀~”

就在許覓尋思著什麼時候將恐男症的事情告訴肖尋陌時,從法醫中心出來的一個女人主動上前跟許覓打招呼。

許覓對這個女人有印象,之前參加史姝的聚會時,此人便是其中的一員,專門從事法醫毒理學這一塊的。

“鄭法醫,你好。”許覓禮貌的應了聲。

對方的目光落在她的保溫桶上,“你是來找肖法醫的吧,可他人不在法醫中心呢。”

“那,請問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好像下午才上班時就跟小姝一起去附屬醫院了,我估摸著在解剖室那邊吧,要不你去看看?”

許覓雖無懷疑,但為了確定,感謝後還是給肖尋陌去了個電話,不過電話始終無人接聽,她便也只好直接去了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到了負一樓時,她又給肖尋陌撥了了電話,依然無人接聽。

說來也巧,她才結束通話電話,便見有人從屍體解剖室走出來,雖然該人身穿防護服,且背對著他,並辨不清相貌,但從從身形來看,是男人無疑。

她自然地以為是肖尋陌,又起了逗逗他、給他個驚喜的心思,便趁著他發現自己之前,躡手躡腳的走到其身後,隨即猛然將一隻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嗨!”

待感覺到對方頓在那裡,看來應該是被她驚到時。一時,她既有惡作劇成功的得意,又有些擔心驚喜會變成了驚嚇。

隨即俏皮的笑道,“是我呢,驚不驚喜?意不……”

說話間揚了揚手中的保溫桶,大有希望肖尋陌看在食物的份上,就算真的被驚嚇到也不會與她計較的意味。

只是,餘下的的話因著對方的轉身,不由地卡在那裡。

儘管對方戴著口罩,她還是很快辨出了面前的人並非肖尋陌,一時尷了個尬,僵硬的將保溫桶抱回懷裡道:

“那個……不好意思呀,我認錯人了,我以為是我男朋友來著。”

“無妨。”對方取下口罩,笑容溫和:“不過,尋陌並不在這裡。”

“是賀法醫呀。”許覓隨之也認出了對方,又道歉了一遍後說道:“那個……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實在是尷尬的很,她說完趕緊轉身,一邊撥打肖尋陌的電話,想問問他這會究竟在哪裡。

但……

電話撥通後,便聽見身後有“嗡嗡嗡”的手機振動聲傳來,她下意識的回頭,只見賀巖之手中正拿著肖尋陌的手機。

難免不解:“請問,他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這裡?”

“噢,他落在解剖室的,要不你代他收好?”賀巖之笑著手機遞於許覓。

之前他也正是因為手機一直在響,才臨時從解剖室出來的。只是,還未將手機看個究竟,便被打電話的人從身後嚇了一嚇。

這姑娘,難道不曉得在這種陰森森的地方做這種事,要是碰上個膽小的,是真的會嚇出個好歹的嗎?當然,不包括他。

想來,沒能見到肖尋陌她應該還蠻失望的吧。

方才他才轉身時,還可見她面上漾著明顯的笑容,就像夏日之花般層層疊疊的綻放。

然而,那笑只維持了片刻便迅速收斂,比曇花一現還要短暫。

晚安,明個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