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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同的場景,曾在什麼時候發生過。
楊惠惠被高酒安排先獨自進了陸西彥的房間,進來後並未見陸西彥的蹤影,隱約可聽到“嘩嘩”的水流聲。
她循著聲音一直走到浴室的門口,猜想應該是陸西彥在裡面洗澡時,腦中不由迴盪高酒先前交待她的話——“你服務的可是陸總,記得多上點心。”
這應該是對她的一種暗示吧。
她臉上頓時綻出笑容,即便這會隔著門板不方便,還是壯著膽子,試探著甜甜出聲:
“陸總,我是楊惠惠,高助理讓我進房間給您換藥,請問,我是在房間等您洗完澡出來嗎?”
“嗯。”水流聲中夾雜著一道低沉的男神。
答案,似乎跟楊惠惠想要的不一樣,她臉上的笑容一時的凝固,但再開口時語氣卻是比之前的還要甜上幾分:
“陸總,我再冒昧的打擾您一下,聽高助理說您是手受傷了,那您洗澡的時候可得小心一點別沾水了,不然很容易發炎的。您可以慢慢洗,我等久一點沒有關係的。”
她自認為體貼的話語,等了好一會都未得到對方的回應,臉上的笑容直接就沒了,又在浴室門口站了一兩分鐘後才離開,開始環顧起房間的各式擺設,目光最終落在床頭櫃的一塊男式手錶上面。
走近後不禁捂嘴低呼:“哇~這塊百達翡麗不會是之前在雜誌上看見的限量款吧……”說著,連忙拿起手機查詢了起來。
查完後,她的眼睛又亮了幾分,心中感嘆:“這床頭櫃上擺著的哪是一塊手錶,分明是南都市的一套房子嘛。”
據雜誌上介紹,這款限量款的手錶還是情侶款,不知道陸總是不是連女款一起買下的?
想著,楊惠惠立馬四下又看了番,希望能找到那款女式的手錶。只是,表沒看見,倒是注意到了鋪在床上的男款浴袍。
而且,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件浴袍下面還壓著一件浴袍,她好奇的掀開上面那件浴袍,發現下面的浴袍雖同是白色,但明顯短了一大截,顯然是女款的。
看著,楊惠惠似想到了什麼,連忙從包中拿出化妝品快速補起妝來,補完後脫下毛呢外套。
裡面,立領係扣式的裙裝,收緊腰身的設計,將她自認為算是比例完美的身形很好的襯托出來。
她對著小鏡子,將領口的紐扣解開了兩顆。可瞧了瞧,似乎對效果不甚滿意。
“可以換藥了。”
就在楊惠惠再猶豫著要不要解開第三顆紐扣時,身後有寡淡的男聲響起。
她順勢藉著小鏡子看了眼身後,確定那個人是陸西彥後,迅速將鏡子收起,在轉身的一瞬將手指放於紐扣處,待她轉過身面向對方時,第三顆紐扣已經解開。
甜甜笑著,甜甜應著:“好的陸總,我這就準備。”
回應間,瞧著陸西彥才洗完澡卻是西裝革履,連頭髮絲都未溼的模樣,雖心中納悶,但撞上對方鳳眸清雅平漠的目光之後,瞬間小心臟噗通噗通的忘了疑惑,連忙開啟藥箱準備用物。
藥箱是許覓之前留在這裡的,所有的用品都很齊全,很快便準備妥當。
換藥時,陸西彥如昨日一樣,坐於沙發上,不同於許覓換藥時俯身的姿態,楊惠惠從一開始便半蹲於他的面前。
許是無意,在她蹲下的時候,從陸西彥的角度來看,透過她鬆垮的領口,可看到裡面部分的風光。
“陸總,我儘量輕一點,您要是覺得痛就跟我說一聲,我可以想暫停一會。”
楊惠惠才幫陸西彥解著紗布,便已經體貼囑咐了起來。
說著,還特別認真的模樣,往陸西彥手的方向湊了湊。隨著她傾身向前的動作,身前的那處風光更顯波瀾。
她似沒有察覺到這些一般,繼續很上心著手上的操作。
待紗布揭開,看見陸西彥手上的傷口之後,似驚訝、似擔心擔心,忽然抬頭看向他,臉上盡是關心的神色,柔聲關心著:“傷口這麼深,一定很痛吧?”
說完,低頭用嘴在他傷口的位置吹著氣,似這樣可以減輕他傷口的疼痛一般。
眼裡除了關心,還有心疼的神色,要不是怕對方不喜歡哭哭啼啼的,當場還能飆出淚來。
殊不知,頭頂上方那雙平日裡一貫平漠淡然的眸子,漸然升起冷意。
厭惡!鄙夷!
做完初步的消毒之後,楊惠惠眼見著餘下可留在房間的時間不多了,可陸西彥依然是不言不語沒有表示,不禁有些急了。
打算再作試探,給傷口上藥的時候輕握陸西彥的手指,等了片刻後,見陸西彥沒有牴觸的表現,膽子便大了些。
“陸總,藥上好了,我馬上拿紗布給您包紮。”
上完藥後,楊惠惠一面柔聲彙報著步驟,一面起身。
起身間,腳下“忽然”一個踉蹌,隨之身體重心不穩般往前倒去……
不管是距離,還是方向,在踉蹌之前她都切實的考慮到了,絕對對趴倒在陸西彥的身上。
然而……
“咚!”
“啊!”
伴隨著一聲倒地聲的是楊惠惠的驚呼聲,聲音響亮,就連正站在房間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找陸西彥的餘聞雨都聽得分明。
因為不明裡面的具體情況,她決定趕緊回房,免得雙方都尷尬。可,才轉身便聽門內傳出陸西彥的聲音,“誰在外面?進來!”
淡漠冷肅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餘聞雨也不知怎麼地,竟讓她不由地想到肖煦,許是常年累月形成的慣性,又許是有種聽牆角的心虛,本能地就推開門進了房間。
往裡走,便見陸西彥獨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而在他身側的地面上正狼狽的趴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她記得,是許覓的同事,之前還在醫院門口有向陸西彥獻過殷勤。
女人很快撐起身體,紅著臉跟陸樾解釋著:“陸總,我不是有意往你身上倒的,就是……就是剛才給您換藥的時候蹲久了,腿有些麻。”
陸西彥並未理會,看向餘聞雨時收斂鄙夷冰冷的神色,一貫的平漠寡然,“你找我有事?”
不是在責問她是否聽牆角,也並非質疑她什麼,只是正常的詢問。
餘聞雨微愣了下,轉而做下決定,繞開楊惠惠上前,應的直接:“不知道陸先生有沒有相熟的律師,最好是比較擅長打離婚官司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