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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尋陌這麼久以來,還從來沒有沒見過他麼在乎一個人,看來他是真的很愛你。”
病房內,餘聞雨除了替許覓開心,不免感嘆:“這樣,我也算可以少些對你的愧疚了。”
許覓不解:“愧疚?你對我有什麼好愧疚的?”
“實話告訴你吧,當初我找你要手機號碼什麼的時候,心思挺不單純……”
餘聞雨將當初有意將肖尋陌和許覓撮合在一起的事情大概講述了一番,由衷說道:
“其實,我還蠻自私的。起初我並不完全是因為覺得你和尋陌很相配才這樣做的。還有一個原因便是覺得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了,我和肖煦生孩子的壓力也能適當的減少一些。
當然,我也有後悔過。那次我的手受傷離家出走的時候,我就忍不住的想呀,如果你嫁到了肖家,我婆婆會不會也那樣對你。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害了你。
可是,住在水天一閣的那段時間,我瞧著尋陌對你的事情都那麼上心,又感覺我顧慮應該是多餘的。
畢竟,尋陌不是肖煦,他是喜歡一個人才願意在一起,因為喜歡,也自然不會讓你受委屈……”
一句句,有歉意,也有傾訴的意味。
不僅落入了許覓的耳中,門外的人也隱約能聽到些許。
許覓雖難免意外,倒也不至於因此就與餘聞雨產生隔閡,回以微笑:“要是沒有你,沒準我就要趕上剩鬥士的行列了,我得謝謝你才對呢。”
“你不怪我就好,別跟我說謝字。”餘聞雨擺了擺手,轉而關心道:“對了,你的腰怎麼會受傷的?我剛才怎麼聽著你和尋陌的談話怪怪的呢。”
“這個呀……”
許覓直接將周勤出現在公寓的事情大概告知了餘聞雨,略去一小部分的細節,主要是為了提醒她。
“聞雨姐,在那個人被抓住之前,你最近最好也不要回水天一閣,我怕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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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你倒是可以完全安心,雖然那房子房產證上寫著我的名字,但終歸是肖煦花錢買的,我既然要跟他斷了,就不可能再回那裡。”
餘聞雨的語氣尤為的堅決。
不會要肖煦的房子,也自然不會用他的錢。
許覓又怎麼可能完全安心,“我正要問你呢,你這幾天去哪了,住得好不好?我用肖尋陌的電話一直聯絡不上你,也不曉得你身上的錢夠不夠用。”
“經過上次離家出走的事情,我算是知道了錢的重要性,又怎麼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餘聞雨說話間下意識地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為免被肖尋陌聽見,往許覓耳邊湊了湊,才小聲繼續道:
“前些日子我就找了家典當行,把我嫁過來時身上戴著的那些首飾都典當了,換的錢足夠撐上一陣子。”
至於這幾天的去向,她也一一告知,從機場到陸西彥的別墅開始說起,談及自己後來又是如何找了一家酒店住下。因著是借用沈加一的身份證辦的入住,倒也不用擔心會被肖煦發現。
許覓這般才稍稍放心。
因著怕待久了會被肖煦發現,兩人隨後沒聊多久餘聞雨便準備離開。
離開前,她要了許覓新的手機號碼,開玩笑道:“我算是瞧出來了,你對尋陌太沒抵抗力了,所以呀,我的號碼就不給你了,免得你又兩難了。”
許覓被說的面頰發燙,“聞雨姐,我發現你好像變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都學會打趣我了。”
“以前是傻乎乎的為了喜歡的人變成了別人,變的都沒了自我。現在,不過是試著慢慢找回自我而已。”餘聞雨開門間喃喃應聲。
許覓並不是很明白她話中的意思,正有意問個究竟時,竟瞥見門口立著的兩個男人中,有一個便是肖煦。
她頓時就語塞了,直直的看向肖尋陌。
後者無辜地很,忍不住一記栗子輕敲於她的額頭:“就這麼信不過我,嗯?”
許覓吶吶地搖了搖頭,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我在想,要不你抱住你大哥,好讓聞雨姐跑掉。”
肖尋陌:“……”
許覓的聲音雖小,但因著幾人站的太近,不至於另外兩人一點都聽不見。
肖煦面上依然是一貫的冰塊表情,並未管他人在說什麼,目光落在餘聞雨的身上就沒有移開過。
倒是餘聞雨,明明之前為了不讓肖家人知道自己的行蹤,緊張地連櫃子都藏了。這會正面遇上了肖煦,卻似沒事人一般,面上揚著笑容對許覓道:
“不用了呢,又不是我出軌了別的女人,我跑啥。覓覓,你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再來看你呀。”
說完繞過肖煦離開,並沒有理會他的意思。甚至是,除了剛才開門時無意的一瞥,連看都未看他一眼。
對於她的無視,肖煦面上並無明顯表情的變化,只是,她走,他便跟在她的後面。
這般,她往哪走,他便跟到哪裡。
一直走出醫院,終是餘聞雨回頭想開了口,“這種時候,肖大律師不是應該跟你的付律師一起在巴厘島享受碧海藍天嘛,在這跟著我做什麼?”
言語中帶著笑,盡是嘲謔的意味。
她原以為肖煦會生氣,卻不想迎來的確實肖煦難得溫和的語調:
“幾天了,也該玩夠了。只要你聽話跟我回去,你羨慕許覓的,我也可以給你。喜歡你,不再讓你受委屈。”
“喜歡我?”
餘聞雨短暫的停頓,轉而輕笑出聲:“呵~什麼叫也可以?別~肖大律師可別為了我勉強了你自己。
再說啦,我覺得你跟付律師在一起挺好的,絕對的郎才女貌,我又何必再回去湊熱鬧。既然今個碰見了,不如我們就直接把話講清楚了吧。既然我們的婚姻已經出了問題,也就沒有再繼續的必要對不對?
年後,咱們就把離婚證領了吧。具體時間我可以遷就你的行程來,反正都遷就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次。”
她輕飄飄的語氣,就好像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肖煦的眸色暗得深沉,下頜的的弧線冷毅緊繃,靜默片刻後沉聲道:“付真真的事情我已經解釋過了,信不信由你。不過,離不離婚得由我,我不同意。”
說完,他便拉上餘聞雨的胳膊,作勢要帶她回去。
餘聞雨幾番掙脫不開,不禁想到陸西彥的話,神色轉了轉,故作輕鬆的笑問:
“你確定還要勉強跟我過下去?勉強到連我已經被別的男人睡過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