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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比人模人樣還要高上檔次的一個人,怎麼言行就跟個神經病似的,虧得自己之前還以為他是個好人……
餘聞雨心中一番緋腹,暗暗深呼吸了幾次,才忍住一巴掌甩過去的衝動。
等肖煦消失於視線範圍之外,她直接推開陸西彥,淡淡道:“那你就當我對你這個男朋友不滿意,分手吧!”
“不滿意?”
陸西彥清雅的眉目微微挑起,“我有才有顏,有錢有勢,唯獨沒有前任,這不應該是你們女人最嚮往的擇偶標準嗎?”
呃……自我認可挺全面的呀……
餘聞雨想了想,再出聲時,一派認真的神情,“有才有顏會讓我更加的沒有安全感,就比如我前夫,冷不丁就冒出個小迷妹,結婚六年多,我們不照樣掰了。
就算你不是那樣的人,但想纏著你的鶯鶯燕燕總不少吧,光看著這些人應該就夠我上身傷腦了。
還有,你有錢有勢,我恰恰是什麼都沒有,我們倆根本就是貧富差距太大兩極分化,自古以來講究門當戶對那絕對是道理的,就算我們勉強在一起,以後也會因為各自的經濟觀、政治觀和世界觀時不時的鬧矛盾的,鬧了矛盾就會傷感情。
明知道會受傷,我幹嘛還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她連著說了好一番,說的連自己都有點動容了,迎來的卻也只有陸西彥淡淡的幾句:
“愛情面前人人平等,你不能因為我太過優秀就對我產生歧視心理,連試都沒試就將我直接否決。”
平日裡看著尤為高冷的一個人,有必要巴巴地抱著她這棵被挖土重植的樹不放?
這人,怎麼越相處越覺得奇怪……
餘聞雨扶額,“你剛才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什麼叫試一試?你當是試衣服呀,合適就穿上,不合適就不要?”
陸西彥:“不試試怎麼知道合不合適?”
餘聞雨:“瞧,我現在已經開始開始鬧不合了,如果真的在一起,以後的矛盾只會更大。”
陸西彥:“不合就應該磨合,磨合好了矛盾自然會緩解,你不應該選擇逃避。”
“我這不叫逃避,是將不必要的矛盾扼殺在萌芽狀態。還有,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就是連個前任都沒有過。這說明什麼,你沒有與異性交往的經驗呀。可女朋友是用來幹嘛的,是用來寵著、慣著的。
我們就簡單的拿你們醫院招聘員工這種事情打個比方,你說你作為領導,是願意招聘有經驗的還是零經驗的?”
餘聞雨問著,不待陸西彥回應,便自顧自地應道:“當然是有經驗的好,你別跟我說你不是這樣想的,那隻能說你這個人不誠實,找男朋友最忌諱找不誠實的。
那個,我繼續剛才的。這找男朋友和找工作同理,你什麼經驗都沒有又怎麼知道更好的寵著我、慣著我?
還是說,你打算在我這總結經驗之後去寵著、慣著別的女人去?我可不當小白鼠。”
說著,總算從陸西彥寡淡的神情中瞧出了些許疑惑,她忙趁勢做最後的總結:“綜上所述,足以印證之前我對你表示不滿意這一觀點。所以,陸先生,醉話就是醉話,不能當真的,你要是真的當真,我們也是要分的。”
餘聞雨一面說著,一面慢慢的挪動步伐,待話音落下,趕緊的往公交站臺的方向跑去。
時不時不放心的回頭看上兩眼,一直等她坐上公交,還能瞥見那道修長的身影站在民政局門口。
“這傢伙該不會是第一次被人甩受打擊了吧?”餘聞雨坐下後不禁納悶。
不過,片刻之後便也打消了這樣的疑慮。
陸西彥這種人怎麼可能跟“受打擊”這幾個字有所關聯,再說了,她自個還鬱悶著呢,哪有心情去管別人太多。
想著,不由地從包中掏出離婚證。
天知道,她雖是笑著從民政局出來的,其實一丁點也不開心。
沒錯,她還是愛著肖煦的,這一點,哪怕是徹底離開肖煦的那一刻,她心裡還是很清楚的。甚至於,在機場最終下定偷偷離開的決心,也是源於這份愛。
那日在機場的衛生間時,她問付真真何以見得她一定會離婚,卻因此知曉另外一件事。
“你自己應該很清楚,以你的身體情況,就算你再在肖家待上六年,也不可能為肖家生出一兒半女。你更應該清楚,就算肖煦因為重情義不會讓你離開肖家,他母親也不可能一直由著他的……”
這是付真真的原話,前半段她記得尤為清楚,後面已然沒了印象,準確地說,是當時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怎麼聽的進去……什麼叫作以她的身體情況?什麼叫作再待上六年也未必能懷上一兒半女?!
如果不是付真真說漏了嘴,她還真不能從中知曉那次宮外孕手術,因為情況緊急,術中切除了她一側的輸-卵-管,而另一側的輸-卵-管是堵塞的,今後她受孕的機率可以說是渺茫……
一切,也漸然明瞭,肖母知曉她不能再懷孕,便開始迫不及待的給肖煦張羅起相親的事宜。
而她,不管肖煦是出於真心想把她留在身邊,還是出於責任不願意離婚,都應該自覺的讓出肖家少夫人的位置不是嗎?
更何況,在知曉這件事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脫離這段婚姻、試著忘記肖煦做回自己的決定。
不同的是,她的離開沒了她原本想要的那麼瀟灑。
她會因為這件事,沒出息的對肖煦先前不願意離婚的舉動有所動容,不管他最後的堅持是不是因為愛……
“叱——”
餘聞雨思緒正凌亂著,公交車忽然來了個急剎車,她反射性地雙手扶上前座的靠背穩住身體,看了看窗外,原來是有人闖紅燈。
思緒突地被打斷,倒也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想那麼多做什麼,反正肖煦已經徹底離開了她的生活,就連離婚證,也由兩人的合照變成了自己的單人照。
可……當她去撿離婚證時,還是不由地愣住,恰好展開的頁面上分明寫著“持證人:肖煦”,那張兩寸紅底的單人照赫然顯眼。
第一人民醫院。
經過早上的事情之後,許覓便沒有再去隔壁的病房看過陸樾,就算是要了解他的病情,也只在護士那裡大概詢問。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已經識趣的避諱,卻還是有人找上了門。
“許小姐,我想跟你單獨聊一下。”葉書雯雖是笑著說的,笑容卻完全不似之前的溫婉親和,儼然帶著一副優越的姿態。
說著,還看了肖尋陌一眼,大有讓他自覺迴避的意思。
下一章是明天上午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