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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許覓叫完美,那誰又是自身不足?
史姝孤單單的坐在位置上,看著兩人秀恩愛的一舉一動,心中鬱結!
就在幾分鐘之前,她還滿心歡喜的想著肖尋陌可能已經改變主意,哪成想,迎來的卻是難堪和更多的失落。
她強作淡定的繼續坐在位置上,在許覓進來後也一副坦然的模樣笑言以對,認為就算心中氣惱的要離開,那也得保持自己的那份體面用晚晚餐再走。
只是,她好像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又或者說她對眼前的女人越來越羨慕,便也越來越嫉妒。
用餐間,她見肖尋陌細心幫許覓切著牛排,甚至是親自喂到許覓的口中……
用餐間,她見著肖尋陌除了看盤中的菜,視線只落在許覓的身上,目光中更是帶著明顯的愛意……
用餐間,她見許覓只是眉頭皺了一下,肖尋陌便緊張的關心其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送醫院。而她,連著咳了好幾聲,迎來的也只有肖尋陌的一句“我建議你還是去做一下核酸檢測”……
用餐間,她見許覓只是嘴角沾了丁點的醬汁,肖尋陌便讓氣別動,輕柔地幫其拭去。而她,“不小心”碰翻了盤子,在撿盤子碎屑的過程中還“不小心”劃傷了手指,甚至見了血,可肖尋陌呢?
“你別管地上的東西了,我馬上喊服務生過來處理。”這句話是許覓說的。
肖尋陌只淡淡的給了一句:“下次記得小心一點”。
他在說這句話時,還在幫許覓試著牛奶的溫度,在跟她說完,便馬上囑咐許覓:“牛奶有點涼了,你先別喝,我這就喊服務員給你換杯熱的。”
嗓音,是與之前對她時截然不同的清和溫潤。
就連提出找餐廳的人借用一下藥箱,亦或是去下樓到藥房買消毒液都是許覓提出來的。
可是,誰稀罕這個女人的關心!
“不用了!一點小傷而已,我回去自己就能處理了。”
史姝終是忍不住從位置上起來,在肖尋陌出門之前喊住他:“師兄,我感冒有些頭暈,想早點回去休息。你要跟我談些什麼,不如現在說吧。”
說完看向許覓,朝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意思再明顯不過。
然而,並不見許覓自覺地離開包廂,倒是見肖尋陌一把拉住許覓的手,“我和覓覓之間沒有秘密。”
史姝只覺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勉強溫婉出聲:“好啊,那你直接說吧。”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很喜歡法國,還有意想定居法國,我有一個朋友恰好在那邊開酒莊的,人脈很廣。”
肖尋陌言語間,語氣忽然變得溫和,卻讓史姝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師兄忽然提這種事做什麼?”
“是這樣的,我跟我那位朋友溝透過了,只要你去那邊,不管是住宿,還是新的工作,他都可以給你安排的妥當。而且,去了那邊之後,你也不用擔心周勤會找到你,你完全可以安心的在那邊定居。”
肖尋陌提及“周勤”時,握手許覓的手緊了緊。
史姝的目光落在兩人的手上,收於桌下握拳的手也緊了又緊,手心已經被掐出深深的幾道月牙形狀,既是氣惱,也是用疼痛提醒自己,要保持淡定。
而她所謂的淡定,便是眼裡馬上氤氳出一層水汽,那種想哭又隱忍著淚水的模樣嘴惹人心疼,再開口時的聲音更是透著柔弱,夾著難過:
“師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不想我再住在肖家,你嫌我麻煩,不願意管我了是嗎?連我爸的遺願都不顧及了是嗎?”
許覓蹙了蹙眉:最後那句話難道不是對肖尋陌感情上的一種挾持?
她並非不理解肖尋陌的感受,只是不由地心疼他,想到他方才在走廊已經跟她透漏過部分想法和決定,忍不住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不如,還是別說了吧。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沒關係的。”
“可是!我、有、關、系。”
肖尋陌一字一頓,並非單純的告知許覓,投於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之後,轉而繼續瑞史姝道:
我要是不顧及老師的遺願,就不會特意給你打點這件事。嫌你麻煩也不至於,最多是不想你再給別人帶來麻煩。”
“給別人帶來麻煩?是覺得我影響了你們之間的感情是嗎?”
史姝的眼淚湧了出來:“沒錯,我承認我喜歡你,可我一直在控制這份感情,一直支援你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是嗎?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是容不下我?”
最後那句是對著許覓說的,並非質問,也並非埋怨,純粹傷心難過的語氣。
她雙手捂面胡亂的抹著源源不斷的淚水:“師兄,如果你覺得我給你帶來麻煩了,我可以馬上就從御景苑搬出去。
但是,我是不會離開南都的,這裡是生我養我的地方,這裡有我和爸爸媽媽在一起時的美好回憶,我想守著這份回憶,你們誰也干涉不了。
你放心,我保證再也不會麻煩你,也會繼續將對你的喜歡只埋心裡,默默地祝福你們。至於周勤,就算他真的找到我,再罵我打我,你也大可放心,我史姝自己受著,絕對不會再麻煩你!”
“哈~”
回應史姝的是肖尋陌的一道笑聲,他好似聽到了多好笑的笑話般,笑得明顯,盡是嘲諷的意味:“你這樣說,我反倒是不放心了。”
史姝:“我……”
“你要是真的在意所謂的美好回憶,當年會在老師死後才過完頭七便賣了房子去了國外?”
肖尋陌根本就懶於再聽史姝再多說一句話,再說,也只是謊話連篇。他從口袋中拿出先前李乘風給她的那張紙,丟到史姝的面前。:
“你當真以為你的謊言不會有被拆穿的一天?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會不會被拆穿,因為你斷定了我會看在老師的面子上不會介意你的滿口謊話……”
“什麼謊言,師兄,我不明白你說……”史姝流著淚,委屈的聲音在展開那張紙之後瞬間沒了動靜,片刻之後,又轉為慌張,“師兄,你聽我說,這上面寫的不完全都是真的。”
那張紙上面的內容,許覓方才在外面的時候,肖尋陌有給她看過,原來,史姝身上的傷雖是周勤造成的,整件事卻也並非周勤一個人的過錯。
據調查所知,周勤起初打史姝,是因為發現史姝與對手公司的總經理有所曖昧,而史姝在第一次被周勤打了報警無果之後,便聯合該總經理和譚麗裡應外合侵吞了周勤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至於所謂的抑鬱症,好不容易逃到國內也不屬實。
她並沒有得什麼抑鬱症,倒是利用自己的專業所長,長期給周勤下藥,讓間歇性地變得神志不清,並誘導周勤打她且留錄影存證。
隨後,她並沒有以家暴再去狀告周勤,而是以周勤神志不清導致自己的生命隨時受到嚴重威脅為由,將其送進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