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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是米碗碗出庭的日子。
肖大律師出手,這場官司贏的可以說並沒有任何的懸念。
許覓因著忙著科室大體檢的事情,沒能過去,倒也從米碗碗第一時間打電話報喜的時候聽到了不少的八卦。
“小覓覓,你是不知道那狗咬狗的場面有多腥風血雨,我都替你可惜沒能過來……”
當然,有作家夢的某人用詞過於誇張,在她誇張地講述之下,許覓大概瞭解了八卦的原委和經過。
高帆輸了官司,才從法院出來,便被胡薇遞上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從兩人的爭執中可知,胡薇所謂的離婚協議,便是讓高帆淨身出戶。
且不說高帆輸了官司原就要賠償米碗碗不少的錢,他在胡家“忍辱負重”了那麼久,又怎麼甘心就這樣被掃地出門。
於是乎,“據理力爭”是必須的,可胡薇原本就是個不講道理的,再加上米碗碗官司的勝利也直接表明了高帆對婚姻不忠是事實,提出讓對方淨身出戶也算是有理有據。
兩人一番爭吵,高帆終於“忍無可忍”,反咬一口是胡薇背叛婚姻在先,而他的證據便是胡薇腹中的孩子。
據他所說,胡薇腹中的孩子其實並不是他的,認為自己不但不應該淨身出戶,還應該得到一定數額的精神賠償。
兩人最終會不會打官司米碗碗也不得而知,不過,兩人爭吵中,高帆推了胡薇一下,胡薇躺在地上不停地喊著腹痛,最後被120帶走,也算是被“打”進了醫院。
“哎,希望小朋友沒事,怎麼說孩紙都是無辜的”
全程興奮八卦的米碗碗在說到這裡時不禁嘆起氣來,許覓寬慰了她幾句之後說道:“碗碗,你長大了。”
“那是,畢竟我也是當媽的,思想覺悟上當然是不一樣的……”
“碗碗,可以進去了,電影院裡面比較暗,你待會牽著我點,別摔著了。”
米碗碗正說著,電話那端冒出一個男人的聲音,隨即許覓便聽米碗碗回應那人,“什麼叫我牽著你,你作為男朋友不是應該主動的扶著我一點嗎?”
男朋友?
許覓覺得這才是她今天吃到的最大的瓜,等兩人說完話後不禁問道:“碗碗,你和唐元林在一起了?”
“對啊,難得他願意給我家小心肝當便宜老爸,我就勉強答應先給他一個試用期。”
米碗碗一如既往的耍著嘴皮子,讓人聽不出這理由的真假。
直到後來,在她披上婚紗的那一天,許覓才知道,她之所以答應唐元林,並不是因為他願意當便宜老爸,又或者說不僅僅是。
而是,高帆將胡薇推倒在地,一眾人因為胡薇下身並未出血,以為是假裝的袖手旁觀時,唐元林第一時間走了過去,耐心地詢問其情況,並親自將其送上救護車。
在米碗碗看來,對胡薇尚且能做到這樣的一個人,她又怎麼會不放心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他,更何況,她喜歡他不是嗎?
“小許,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許覓接完米碗碗的電話才回到診室,便聽到醫生的責問,忙道:“王醫生,我去接電話了,剛才……”
……我跟您說過……
“這都忙活成什麼樣子了,還去接電話,不知道凡事都要以病人為主嗎?”
王醫生厲聲打斷許覓,指著一旁兩個體檢的人交待她:“他們都是要去做G(宮)J(頸)活檢的,你去安排一下。”
轉而,對那兩個人說話時卻是尤為的溫柔親和:“許護士會帶你們先做活檢前常規的沖洗治療,這項治療既能滿足檢查前常規的消毒工作,還等於免費的給你們做了一次消炎治療。
你們不用緊張,幾分鐘而已,很快就過去了,而且我給你們安排了區域性麻醉,那幾分鐘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又是活檢?
許覓有粗略估計過,從她被安排到門診協助體檢工作以來,每天的體檢者當中,至少是有三五位要做這項檢查的。
雖說,G-J活檢是確診G-J癌的最可靠的依據,但每天都有人需要做的機率是不是高了一些?
而且,據她的經驗,這種檢查一般是在G-J刮片或者液基薄層細胞檢測這些基本的防癌篩查之後,確認結果有可疑癌變可能或者可疑細胞的情況下再行檢查,哪有這樣一來體檢便馬上給安排上的道理?
許是因著往醫生對許覓隨意呵斥的原因,那兩人也沒怎麼將她放在眼裡。在去往治療室的途中,其中一位直接問她,“小護士,我瞧你蠻呆的,該不是才畢業的大學生吧?”
許覓哭笑不得,搖頭,“不是。”
“那我怎麼瞧著你對這些工作沒什麼經驗的樣子,待會治療該不會也是你給我們做吧?”
“不是,治療室有專門的的護士。”許覓如實應答。
“那我就放心了。”那人拍了拍胸口,沒再理會許覓,又去問旁邊同樣要做活檢的人:“你這個檢查付了多少錢?”
後者直接將發票遞給她看,“大一千呢,我這尋思著是來免費體檢的,哪成想查出有毛病,還得花錢做這種檢查,還不能都走醫保。”
“破財消災破財消災!王醫生說的對,咱們早發現早治療,不然真的拖成個GJ癌什麼的,那可不止花著一千多塊的事情了,能不能見好還另說。看來咱們運氣還不錯,碰到王醫生這麼負責任的醫生。”
“這點倒是,王醫生不僅人負責,還態度好有耐心,不像我上次去那個醫科大附屬醫院。看個病,還沒說幾句話,就給開個單子讓我繳費取藥去了,我都懷疑他們有沒有聽明白……”
許覓走在兩人身後,聽著一字一句,很想說醫生跟你交流的少未必就代表看不好病,反之亦然。
就比如,這兩人的活檢真的有必要嗎?還有那一千多塊錢中有多少是活檢本身需要的?而且,真的只需要花著一千塊了嗎?
她並非沒見過已經出活檢報告者之後的處理,要麼做相關的門診手術,要麼做後期的治療,再不濟,開藥回去也是必須的。
而這種情況又豈止出現在王醫生一個人身上。
只是,鑑於她現在所處立場,什麼都不能說,唯有真的當個呆子。
許是她還是不怎麼擅於掩飾自己,送完兩人經過導診臺的時候,便被人給喊住了,“許覓,我見你不開心的樣子,怎麼了?”
問她的人名叫秦雪,正是之前她請陸樾招聘入職的“大學同學”,因著並非專科護士,陸樾讓人暫時將她安排在了婦科門診的導診臺,這樣,既不影響工作,也能與許覓互相照應著。
這幾天,兩人在假裝老同學同進同出期間,也結下了友誼。
許覓倒是想找個人說說心中的疑惑,也願意相信她,可怎麼著人家還有另一重警察的身份,她要是說了,似乎跟出賣陸樾沒什麼區別。
“沒什麼,就是體檢的人太多,忙的有點蔫了。”許覓搖頭笑笑。
秦雪倒也沒多問,只是忽然聲音稍大一些說道:“許覓,我今晚跟一個姐們有約,回頭我男朋友要是問你我今晚是不是留宿在你那裡,你就說是好不好?拜託拜託!”
許覓:(⊙o⊙)…所以,這是又演上了?
她戴上口罩,不自在的勸道:“姐們?我看又是那個男人吧。我跟你說了幾次了,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能幹這種腳踩幾隻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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