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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男神請止步·四夕丸子·2,423·2026/5/11

舞池內。 震耳的舞曲讓肖煦著實覺得頭痛,可與在包廂待著相比,他寧願忍受這種頭痛。 實在是酒吧的老闆太過熱情,所謂的以表感謝竟然是塞了個女人給他,那一句“肖律師,你好好享受”好不曖昧。 男人間偶爾另類的相處之道,他並非不懂,女人也品相身材頗佳算是上品。可他瞧著女人搔首弄姿、擠眉弄眼的模樣,只覺噁心,無從下口。 不好駁客戶的面子,索性以跳舞為由離開包廂,讓女人到舞池搔首弄姿個夠,累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只不過,就如同未能想到酒吧老闆會給他塞個女人一般,舞池裡,也會冒出別的意外。 是她…… 那個搖曳著身姿從舞池邊緣朝他靠近的女人他記得,藍nán? 實在是那一頭綠髮尤為的惹目,也挺適合如今的她。 “嗨~” 她咧著嘴,紅唇上揚,貝齒微露,倒不見半分被男友背叛後常人應該有的可憐模樣。 “你誰呀你!” 藍男正要靠近男人,卻被她身邊的女人用力推開。 腳下一個踉蹌,不至於摔倒,但她似乎瞥見男人的嘴角微動。 怎麼著,她藍男是個笑話不成? 舌|尖從後槽牙掃過,漫不經心的掃過眼前的女人,除了身上的布料穿得少點,貌似也沒哪點比她強。 她看著女人,勾了勾唇:“我是他女朋友,你又是誰?” “你撒謊,肖律師跟吳老闆說過,他沒有女朋友。”女人急急戳穿謊言。 藍男狹長的眼梢上揚,“噢~所以,你果然也不是她的女朋友,那我就……” “你就什麼?”後面的聲音因著有些小,被震耳的舞曲淹沒,女人並未聽見。 “……”藍男沒有應聲,兀自跳起舞來。 她雖穿著較為中性化的闊腿褲,不如女人的短裙性|感,但舞姿如雲煙流轉,惑人又不顯庸俗。 那繞在腰上原顯誇張俗氣的金屬鏈子,在她暢然搖曳間卻似成了點綴,襯得她的腰肢愈加纖細曼妙。 肆意揮灑舞姿的她,很快成了舞池中的焦點,待她停止跳舞時,掌聲中夾雜著一些刻意挑逗的口哨聲。 不過,她似乎見怪不怪,既沒有被讚賞後的得意,也不顯被挑逗後的窘態,只是看著眼前氣鼓鼓的女人,眉眼微挑,大有與對方鬥舞的意味。 在場的人又怎麼會看不懂,也自然的看作是兩女爭一男的戲碼,多數抱著看戲不嫌事大的心態,讓出一圈範圍喊著讓女人上場。 女人氣惱的很,但鬥舞在這種場合又並非過分的事情,拒絕還尤為的丟面子,只能硬著頭皮扭動了起來。 “跳的還不錯哦。”女人才開始跳,藍男便不吝舍的鼓掌誇獎。 然而,這對於自知不足的女人來說根本就是一種蔑視,她連忙又跳得賣力了幾分。 殊不知,跳舞間,有人已悄然靠近了肖煦。 “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大家常說的緣分?” 煙燻妝之下的眼睛盈著笑,在肖煦看來透著狡黠。 他並未回應。 藍男笑意不減,輕巧的連邁了幾個小步直接竄到他的面前,仰頭直視著他: “這位大哥,你是向來都這麼高冷,還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才故作高冷?不管怎麼樣,我都被你撩到了怎麼辦?” “……”肖煦不想與她直視,眸光轉向他處。 不經意間,落在她的鎖骨處,辨出她鎖骨下的紋身是藤蔓的形狀。 因著她方才跳舞出了汗,細密的汗落在藤蔓上,在旖|旎的燈光下就好似一顆顆帶著霓光的露珠…… “看夠了嗎?” 輕佻的聲音響起,肖煦才察覺自己看著失了神,一時間竟有著從未有過的囧意。他眸色淡淡,覺得不言不語才是最好的掩飾。 藍男也不在意,從口袋中摸出一支唇膏,在她自己的紅唇上抹了幾層後,將唇膏送到他嘴邊笑問:“你的嘴巴很乾耶,要不要也抹抹?” “不需要。”肖煦語氣淡淡。 回應完有幾分後悔,莫名其妙的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他犯得著理會? “也對。”藍男點頭,似自言自語般說道:“你這種幹,是缺少愛情的滋潤,只用唇膏也不頂用。” 說著,轉身緩緩收起唇膏,就在肖煦以為她要自覺地離開時,她卻倏地一個轉身、墊腳,一手抓住他的領口,一手環住他的脖頸…… 顯然是蓄謀已久,所有的動作統共不過用了兩秒的時間,以至於那張紅唇貼在他的嘴上時,一時沒來得迴避。 他神色冷冽,反射性地扣住她的手腕要去拉開她,但指尖才用力,便聽見那張貼在自己唇上的嘴“嘶”的一聲。 低眸,才發現扣住的正是他之前捏傷的右腕。 許是因為她的皮膚太過白皙,愈顯得上面的瘀痕明顯。 握拳的動作無端鬆懈了幾分,就在他改為扣住女人的另一隻手時,忽地有道男聲從舞池的下方響起,“藍藍,你太讓我失望了!” 想來,是她那位男友來了,他沒興趣捲入別人的感情糾紛,就著扣著她的手,有意將她從身前拉開。 卻不想,她另一隻抓著他衣領的手又用了很大的力,使得他欠身,讓兩人的唇壓得又嚴實了幾分,毫無章法的摩擦間,進直接咬住了他的下|唇…… 他稍稍動她一下,唇部便傳來一陣痛感,形勢有些被動,根本就無法將其推開。 “藍男!你還要不要臉?” 直到李文彬上了舞池朝兩人走近,藍男才鬆開強|吻的物件。 她感受著有些不穩的心跳,強作鎮定不去看對方,轉向李文彬輕嗤一聲:“我還有臉嗎,不是都被你給丟完了嗎?” 說著,看向他身後的姜小蓮,意思明顯。 李文彬並非不心虛,但想著方才看到的一幕,尤其是想到她對姜小蓮做的一切,便也理直氣壯了幾分: “我承認我一時糊塗,但你用這種方法羞辱我就不過分?你動刀子傷害小蓮就不過分? ” 藍男看著姜小蓮裙上的鮮紅,隱隱明白了什麼,“她說我用刀子傷了她,你就信了?” 李文彬:“不然?她還會自己在身上劃道口子陷害你不成?況且,她都說了不會報警,也就是不跟你計較,有必要撒這個謊?” “所以,我們快兩年的感情,還不敵你跟她認識兩個月?” “你也知道說兩年的感情,可這兩年來我碰你嘴巴一下都不可以,你剛才卻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這又算什麼!” “好的很……” 藍男驀地笑了,一步步走近兩人,原是緩慢的步伐,最後幾步卻忽地加快,一隻手同時抬了起來。 “啪!” 快得眾人還有些懵逼,一巴掌已經落在姜小蓮的臉上。 打人者語氣輕飄飄地:“老孃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這一巴掌是老孃扇的,老孃認了!之前琴子扇的那一巴掌,老孃也認了。其他的,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老孃身上扣! 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的規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老孃就算打了她,也是她先當第三者,後又出言誹謗,活該!”

舞池內。

震耳的舞曲讓肖煦著實覺得頭痛,可與在包廂待著相比,他寧願忍受這種頭痛。

實在是酒吧的老闆太過熱情,所謂的以表感謝竟然是塞了個女人給他,那一句“肖律師,你好好享受”好不曖昧。

男人間偶爾另類的相處之道,他並非不懂,女人也品相身材頗佳算是上品。可他瞧著女人搔首弄姿、擠眉弄眼的模樣,只覺噁心,無從下口。

不好駁客戶的面子,索性以跳舞為由離開包廂,讓女人到舞池搔首弄姿個夠,累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只不過,就如同未能想到酒吧老闆會給他塞個女人一般,舞池裡,也會冒出別的意外。

是她……

那個搖曳著身姿從舞池邊緣朝他靠近的女人他記得,藍nán?

實在是那一頭綠髮尤為的惹目,也挺適合如今的她。

“嗨~”

她咧著嘴,紅唇上揚,貝齒微露,倒不見半分被男友背叛後常人應該有的可憐模樣。

“你誰呀你!”

藍男正要靠近男人,卻被她身邊的女人用力推開。

腳下一個踉蹌,不至於摔倒,但她似乎瞥見男人的嘴角微動。

怎麼著,她藍男是個笑話不成?

舌|尖從後槽牙掃過,漫不經心的掃過眼前的女人,除了身上的布料穿得少點,貌似也沒哪點比她強。

她看著女人,勾了勾唇:“我是他女朋友,你又是誰?”

“你撒謊,肖律師跟吳老闆說過,他沒有女朋友。”女人急急戳穿謊言。

藍男狹長的眼梢上揚,“噢~所以,你果然也不是她的女朋友,那我就……”

“你就什麼?”後面的聲音因著有些小,被震耳的舞曲淹沒,女人並未聽見。

“……”藍男沒有應聲,兀自跳起舞來。

她雖穿著較為中性化的闊腿褲,不如女人的短裙性|感,但舞姿如雲煙流轉,惑人又不顯庸俗。

那繞在腰上原顯誇張俗氣的金屬鏈子,在她暢然搖曳間卻似成了點綴,襯得她的腰肢愈加纖細曼妙。

肆意揮灑舞姿的她,很快成了舞池中的焦點,待她停止跳舞時,掌聲中夾雜著一些刻意挑逗的口哨聲。

不過,她似乎見怪不怪,既沒有被讚賞後的得意,也不顯被挑逗後的窘態,只是看著眼前氣鼓鼓的女人,眉眼微挑,大有與對方鬥舞的意味。

在場的人又怎麼會看不懂,也自然的看作是兩女爭一男的戲碼,多數抱著看戲不嫌事大的心態,讓出一圈範圍喊著讓女人上場。

女人氣惱的很,但鬥舞在這種場合又並非過分的事情,拒絕還尤為的丟面子,只能硬著頭皮扭動了起來。

“跳的還不錯哦。”女人才開始跳,藍男便不吝舍的鼓掌誇獎。

然而,這對於自知不足的女人來說根本就是一種蔑視,她連忙又跳得賣力了幾分。

殊不知,跳舞間,有人已悄然靠近了肖煦。

“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大家常說的緣分?”

煙燻妝之下的眼睛盈著笑,在肖煦看來透著狡黠。

他並未回應。

藍男笑意不減,輕巧的連邁了幾個小步直接竄到他的面前,仰頭直視著他:

“這位大哥,你是向來都這麼高冷,還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才故作高冷?不管怎麼樣,我都被你撩到了怎麼辦?”

“……”肖煦不想與她直視,眸光轉向他處。

不經意間,落在她的鎖骨處,辨出她鎖骨下的紋身是藤蔓的形狀。

因著她方才跳舞出了汗,細密的汗落在藤蔓上,在旖|旎的燈光下就好似一顆顆帶著霓光的露珠……

“看夠了嗎?”

輕佻的聲音響起,肖煦才察覺自己看著失了神,一時間竟有著從未有過的囧意。他眸色淡淡,覺得不言不語才是最好的掩飾。

藍男也不在意,從口袋中摸出一支唇膏,在她自己的紅唇上抹了幾層後,將唇膏送到他嘴邊笑問:“你的嘴巴很乾耶,要不要也抹抹?”

“不需要。”肖煦語氣淡淡。

回應完有幾分後悔,莫名其妙的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他犯得著理會?

“也對。”藍男點頭,似自言自語般說道:“你這種幹,是缺少愛情的滋潤,只用唇膏也不頂用。”

說著,轉身緩緩收起唇膏,就在肖煦以為她要自覺地離開時,她卻倏地一個轉身、墊腳,一手抓住他的領口,一手環住他的脖頸……

顯然是蓄謀已久,所有的動作統共不過用了兩秒的時間,以至於那張紅唇貼在他的嘴上時,一時沒來得迴避。

他神色冷冽,反射性地扣住她的手腕要去拉開她,但指尖才用力,便聽見那張貼在自己唇上的嘴“嘶”的一聲。

低眸,才發現扣住的正是他之前捏傷的右腕。

許是因為她的皮膚太過白皙,愈顯得上面的瘀痕明顯。

握拳的動作無端鬆懈了幾分,就在他改為扣住女人的另一隻手時,忽地有道男聲從舞池的下方響起,“藍藍,你太讓我失望了!”

想來,是她那位男友來了,他沒興趣捲入別人的感情糾紛,就著扣著她的手,有意將她從身前拉開。

卻不想,她另一隻抓著他衣領的手又用了很大的力,使得他欠身,讓兩人的唇壓得又嚴實了幾分,毫無章法的摩擦間,進直接咬住了他的下|唇……

他稍稍動她一下,唇部便傳來一陣痛感,形勢有些被動,根本就無法將其推開。

“藍男!你還要不要臉?”

直到李文彬上了舞池朝兩人走近,藍男才鬆開強|吻的物件。

她感受著有些不穩的心跳,強作鎮定不去看對方,轉向李文彬輕嗤一聲:“我還有臉嗎,不是都被你給丟完了嗎?”

說著,看向他身後的姜小蓮,意思明顯。

李文彬並非不心虛,但想著方才看到的一幕,尤其是想到她對姜小蓮做的一切,便也理直氣壯了幾分:

“我承認我一時糊塗,但你用這種方法羞辱我就不過分?你動刀子傷害小蓮就不過分? ”

藍男看著姜小蓮裙上的鮮紅,隱隱明白了什麼,“她說我用刀子傷了她,你就信了?”

李文彬:“不然?她還會自己在身上劃道口子陷害你不成?況且,她都說了不會報警,也就是不跟你計較,有必要撒這個謊?”

“所以,我們快兩年的感情,還不敵你跟她認識兩個月?”

“你也知道說兩年的感情,可這兩年來我碰你嘴巴一下都不可以,你剛才卻跟別的男人親親我我,這又算什麼!”

“好的很……”

藍男驀地笑了,一步步走近兩人,原是緩慢的步伐,最後幾步卻忽地加快,一隻手同時抬了起來。

“啪!”

快得眾人還有些懵逼,一巴掌已經落在姜小蓮的臉上。

打人者語氣輕飄飄地:“老孃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這一巴掌是老孃扇的,老孃認了!之前琴子扇的那一巴掌,老孃也認了。其他的,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老孃身上扣!

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的規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老孃就算打了她,也是她先當第三者,後又出言誹謗,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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