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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你?我有什麼好處?”
那淡淡的語氣一如之前,完全不受此時混亂情況的影響。
“以身相許可還行?”
藍男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和狼狽,半開玩笑讓自己又變成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轉而馬上鬆開拽他的手,扯了扯唇:
“開個玩笑,其實我家還挺有錢的,只要你幫我,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律師費。那個……你在這等我會,我很快就過來,別走!”
她說著,忙轉身去往吧檯。
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腰間的皮膚從他的掌間摩擦而過,太過纖弱細膩的觸感讓他的手在半空中有片刻的懸滯。
肖煦沒有原地等候,徐徐走在她的身後。
只見她找吧檯拿回寄存的雙肩包,隨即從暗袋中掏出一張銀行卡。
藍男回頭瞧見他,便直接將銀行卡遞上,“我不清楚你們這一行怎麼收費的,這裡有五萬多塊錢,我全給你,你看夠了嗎?”
她已從驚嚇中緩過神來,想到姜小蓮已經報警了,知道逃是逃不了的,那就只能在警察過來之前搞定眼前的律師,他看起來那麼淡定,應該能應付眼下的情況。
更何況,她也來不及再去別的地方找律師。
說完,不見對方有任何的動靜,她拿著銀行卡的手不禁緊了緊,“那、當定金什麼的總夠了吧?你放心,只要你能讓我別坐牢,律師費絕對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她從不在別人面前表現自己的柔弱,可聽著那三三兩兩對她指指點點的聲音,還有姜小蓮哭喊著李文彬的聲音,抬頭再迎上他淡然的眸光,原就強擠的笑容到底還是維持不住,“我不能坐牢,求你了,肖律師。
“你求其他男人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某人終於開了尊口,緊跟著補充了幾個字:“以身相許。”
“你是我求的第一個男人。”
藍男下意識地緊跟著說道,說完吶吶了幾秒,錯開他的目光,將銀行卡往他面前又送了送,“可以嗎?”
肖煦依然沒有接過銀行卡,挑眉,“想讓我幫你,那就得乖乖聽我的話,你能做到?”
看似選擇權交於了她的手中,她卻依然是被動的那個。
藍男反射性地一手環住手臂,並非她小人之心,實在是他特意強調了那聲“以身相許”太容易引人遐想。
難免懊惱,這種時候還顧及什麼面子開那種玩笑,到頭來竟把自己給坑了進去。
一時猶豫,便聽對方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許。”
藍男:“……”
有被看穿心思的窘迫,也有小人之心後的心虛,不過都敵不過對可能要入獄的憂慮。
頓時也想通了一些:這個時候還管什麼面子裡子!
“好,我都聽你的。”
她應的乾脆,同時利落地將銀行卡順著他西褲口袋的邊沿送入,“我答應你,錢也給你了,你現在是不是該告訴我怎麼幫我了?”
肖煦的視線在口袋處停留了幾秒,轉而抬手看了眼腕錶,淡淡出聲:“半分鐘之內把你嘴上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擦乾淨。”
說話間目光轉往電梯的方向,沒有挪開,似在等著什麼。
“??”藍男不明所以,卻也不敢耽誤時間,忙從包中掏出卸妝溼巾,用力的擦拭著嘴唇。不忘關注著酒吧門口的方向,擔心下一秒推門進來的就是警察。
“叮~”
隨著電梯門開,肖煦朝藍男微勾了一下手指,“過來。”
“我還要做些什麼?”藍男不解的上前。
口紅已經擦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唇周的一圈暈色,少了那層姨媽色的掩蓋,露出了唇|瓣原本的粉潤,也顯出了相較於之前略微內收如櫻的唇形。
肖煦的視線片刻的停滯,“踮腳。”
藍男覺得有些奇怪,還是照做了,本能的看向他,“幹嘛?”
“別動。”
略微低沉的聲音隨著他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待她隱隱察覺到了什麼時,方才說話的那張嘴已經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本能的想要去躲避,但是在他的唇壓上的當下,下巴便被他的手擒住,腰際同時被他的大掌扣住,她根本就躲避不了。
並非沒有想過去推開,終究還是顧慮到他之前的交待,雙手抬起後又放了下來。
沒了口紅和那厚厚一層唇膏的阻隔,兩人的碰觸一切都變得那麼真切。
只片刻,她便感覺嘴巴被打了麻醉劑一般,神經末梢變得無比的遲鈍,除了唇部表層麻麻的觸感便什麼也感覺不到了。腦袋似混沌一片,又似空白一邊,根本就忘了去思考……
肖煦原只是想做做樣子,當唇部覆上那兩片粉潤之後,想法卻莫名地有所改變。
不同與之前油膩的觸感和給他帶來的痛感,此時的溫|軟讓他無意識地動了動唇。
摩挲……碾轉……
理性的思考中,他將這種在自己規劃之外的行為定義為她先前對自己時的一種懲罰。
感性的思緒中,卻是在懲罰中汲取了一份馨甜,專屬於她、而他未曾汲取過的馨甜。
尤其是感受到她的木訥和生澀之後,唇角微勾間,惡趣味地就著掌間扣著的纖腰,將她往自己身前完全的攬近,指尖微動。
腰側忽然一陣酥|癢,讓藍男的稍稍清醒。
“別……唔……”
她忙按住腰間撓癢的大手,正想說些什麼,餘下的話卻被他趁機而入的攫|取淹沒,讓她才稍稍清明的思緒又陷入了混沌……
她從未真正的與人接|吻過,更不知曉那應該是怎樣一種感覺。
而這第一次感受到的,盡是他帶給她的感覺:起初是霸道的強勢,隨後卻是繾|綣的溫柔。
明明是無端被他給輕薄了,羞惱間卻彷彿有羽毛從心口拂過,心絃被撩動。
“哈哈哈……想不到肖律師也是性情中人。”
突兀響起的男聲,終讓這莫名地一吻落幕。
藍男本能地想回頭看看來的人是不是警察之列,可腦袋才動了一下,便被忽地按住後腦勺,臉完全埋在所謂肖律師的胸膛前。
耳邊伴著他的心跳,還有她不甚明瞭的對話。
肖律師:“讓吳老闆見笑了,實在是自家女人闖了禍,又害怕的很,稍微安撫一下。”
吳老闆:“理解理解,不過,這禍闖的有點大呀。就算我這裡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予計較,警察那邊恐怕還是不好交代。”
肖律師:“吳老闆哪裡話,有人在你這裡鬧事發生了傷人事件,你自當應該計較。至於警方那邊也無需吳老闆出面,我會自行解決。”
吳老闆:“那你讓小美喊我過來是?”
肖律師:“你之前說請我當法律顧問的事情,我仔細考慮了一下,雖說不再同一座城市恐有些不便,但如果你願意,遇到相關問題的話倒也可以隨時聯絡我,只當是朋友間的幫忙。”
吳老闆:“哈哈哈……當朋友自當是更好。既然是朋友,肖老弟有什麼不妨直說,我這個人最講義氣,哪有眼睜睜看著弟妹被抓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