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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夢,二樓包廂內。
服務生進來後,將推車上的飲品一一擺放在茶几上,這些飲品都是由不同的酒杯盛放,透過透明的玻璃材質可見杯中飲品五彩斑斕的顏色,且每一杯酒中的色澤各有不同,在茶几上方水晶燈的光照之下顯得波光搖曳,頗為好看。
許覓卻毫無欣賞的心情,心道:這些該不會都是酒吧?如果是的話,送這麼多酒又是給誰喝的?
她正疑惑著,忽聽於主任喊道:“姑娘們,我這有一個小遊戲,一起過來玩一玩,你們都是新來的相互不熟悉,這個遊戲剛好可以在遊戲中增加你們的熟悉度,增進大家的默契。”
她對眾人說完後,又特意看向許覓溫和出聲:“許覓呀,我瞧你最拘束,實屬沒有必要,畢竟咱們現在一起共事,那就是一家人。來來來,跟大家一起玩玩遊戲,增加增加感情。”
許覓:“……”
這是要玩哪樣,不是說好來唱歌的嗎?
雖然她覺得於主任對自己的態度和氣的有些蹊蹺,但對方都這麼說了,要是拒絕玩遊戲那豈不是在表示自己不願意和大家增進感情什麼地。
無奈,只能乖乖上前。
遊戲規則並不難,大家圍成一圈,用嘴吸住一張撲克牌,相互間一個個的傳遞下去。只要是牌從誰那裡掉下去,誰就要受罰喝一杯酒。
許覓極少喝酒,可以說沒酒量可言,好在楊惠惠悄悄告訴她,那些看起來都是雞尾酒,應該沒什麼度數。
只不過,不是說好了姑娘們的遊戲嗎,為什麼那些個男股東、男高管們也要一同參加?而且還說什麼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間或著站在兩個姑娘之間。
讓許覓稍稍慶幸的是,女比男多,恰好有一位女的可以避免與男的傳遞紙牌,原本這個位置是楊惠惠站著的,但她似乎知道許覓不願意與男領導傳遞紙牌一般,主動跟其交換了位置。
“惠惠,真是太謝謝你的。”許覓的感謝絕對出自真心。
天知道,即便傳遞紙牌並不會與對方有直接的身體接觸,但那麼近的距離,她的恐男症也是難免會發作的。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你要是真是想謝我的哈,待會我輸的時候,你替我喝酒就可以了。”楊惠惠笑著半開玩笑的語氣。
與恐男症發作相比,許覓覺得喝雞尾酒倒顯得容易了一些,因而直接應下:“好啊,沒問題。”
十餘人的遊戲,起初倒也順利,第一圈傳遞下來,無人掉下紙牌,可傳遞第二圈的時候,有一位姑娘在正要將紙牌傳到右側某高管嘴邊時,對方沒吸穩紙牌,兩人的嘴當即碰到了一起,該高管認罰喝了一杯酒。
許覓不由慶幸左右兩側都是女的,心中但願楊惠惠不會遇到這種情況。
但……似乎怕什麼來什麼!
在楊惠惠左手那邊的股東要將紙牌傳遞給楊惠惠的時候,她沒有吸住,紙牌忽然掉落,就這般,兩人的唇嚴實的貼在了一起,與接.吻無異……
對此,楊惠惠本人雖然沒有說什麼,但許覓心中尤為自責,當眾人提及要罰酒的時候,許覓忙說道:“惠惠剛才吃飯的時候喝了不少酒,還是我來替她喝吧。”
誰知,那位得了便宜的股東竟反對道:“哪有找人代喝的道理,不過你們同事情深我還是蠻感動的,你要是肯喝兩杯,就算過了。”
“……”許覓嘴角抽了抽,作為領導說出這種話真的合適嗎?
她都有點懷疑剛才紙牌掉落是不是這位股東故意弄的。
“小許,還是我自己喝吧。”
許覓猶豫間,楊惠惠已經拿起一杯雞尾酒作勢要喝,許覓瞧著她變得黯然的神情,心中愈加地愧疚,哪還顧得了猶豫。
“兩杯就兩杯,還是我來吧。”她連忙上前奪走那杯雞尾酒,將酒送入自己的口中。
因之前以為是度數低的雞尾酒,她喝的時候並沒有什麼顧忌,當一大口入喉,那種酒精入喉的灼燒感讓她覺得嗓子難受的很,嗆的她好一陣咳嗽。
“咳咳咳……”
這哪是什麼雞尾酒,即便有著五彩的色澤也不像白酒,但酒精的含量應該跟白酒差不了多少。
那些顏色根本就是忽悠人的吧!
無奈,已經答應的事情,怎麼著也得幹了。
“抱歉,我有點不舒服,先出去一下。”
兩杯酒下肚,許覓便匆匆丟了句話跑出包廂,為免待會酒勁上頭醉倒在包廂,她覺得去廁所能吐一點是一點。
跑得有點急,在公共洗手池的地方還撞上了一個人,她連聲說著“對不起”,見對方沒說什麼,便趕忙衝進了女廁。
“咣!”
“吱呀~”
女廁的門板才合上,男廁的門板被拉開,肖尋陌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雙鳳眸含著些許疑惑的看了洗手池的周圍,他似乎尋找著些什麼,最後目光落在了女廁的門板上。
他盯著門板約麼半分鐘之久,在口袋中的手機鈴聲作響後才轉身離開。
離開時,一邊嘴角勾起清淺的弧度,略到自嘲的意味。
許覓再進包廂時,一個姑娘在受罰喝酒。
她心中不禁冷笑,說是增進同事之間的感情,根本就是藉機佔她們的便宜,並將她們灌醉吧。
後面的,她不敢多想……
眼下只知道一點,趕緊走!
哪怕得罪了領導,工作因此丟了又怎樣?!
她連忙拿起包,原可以趁著大家沒有注意到自己趕緊離開,但見人群中楊惠惠醉得站都站不穩的模樣猶豫了,這是又被灌酒了嗎?
且不說受了其男友的囑託,楊惠惠之前還因為幫她才被人佔了便宜,她怎麼能丟其不管。
許覓連忙上前攙扶,“對不起,惠惠喝醉了,我得先送她回去了。”
“她喝醉了讓她在一邊先休息就是咯。來來來,我們繼續。”
說話的是之前的那位股東,許覓記得姓吳,她深知不能硬碰硬,擠著笑:“抱歉呀吳總,我剛才酒喝多了,胃痛犯了,也得離開去醫院看一看。”
“胃痛呀,那可不能耽誤……”
前半句許覓聽著順耳,但緊接著卻見對方打電話讓酒吧的人送胃藥過來,總之,是不放她離開了。而且,馬上有另一位股東配合著上前將楊惠惠從她手中扯走楊惠惠。
那人應該是故意的,扶楊惠惠的時候一隻手在其背上幾番摩擦,楊惠惠穿的是一件露背的長裙,直接被吃了豆腐。
“你不要碰她!”
許覓急得很,且不說有人攔著她,因著恐男症的原因,她想拉都沒法拉,她只能試圖撥打金文的電話,可手機才拿出來,便被那位吳總奪走了,滿臉橫肉笑得打顫:“誒~玩手機做什麼,過來繼續玩遊戲。”
說著就要拉她的胳膊。
許覓反射性的躲開,想著沒了手機求救,那就先跑出去,沒準還能找個人求救。好在她跑的挺快,對方有點距離。
但……手才觸上門把手,把手忽地自行扭動,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門從外面被推開。
門口可見站著五六個男人,站在她面前的那位身著顯眼的寶藍色西裝,她下意識地看過去,目光剛好撞上對方含笑的桃花眸子,那笑,似正似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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