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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難得的晴空,晨間的陽光穿過雲層,帶著軟綿綿的縹緲,縹緲的暖意,讓人不易感知。
許覓洗漱完走出房間,沒見肖尋陌的身影,不禁看了看腕錶的時間,快六點五十了,這傢伙該不會真的忙了一晚上沒回來吧?還是說已經回來過,這會正在房間呼呼大睡?
正想著,門口玄關的方向忽然傳來動靜。
她反射性地循著聲音看過去,隨即便見“曹操”。
他的身影挺拔依然,但,沉靜的面容上顯然帶著疲憊,已然給了她答案。
(ˉ▽ ̄~) 切~~他什麼時候回來關她什麼事,沒帶男人回來就成啦!
許覓迅速打消自己關於肖尋陌的一切想法,趁著他換鞋子還沒看過來時,忙去了廚房。今個沒起晚,花個十分鐘泡份牛奶麥片吃還是來得及的。
肖尋陌走過玄關,卸下一身的寒涼,將黑色的毛呢大衣掛在落地架的樹杈上,另一個樹杈上已經掛有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
一長一短,區別顯然,一黑一白,倒也和諧。
他穿過客廳,便見那抹小小的身影立在廚房琉璃臺旁,揹著他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麼,腦子裡莫名地就浮現她抱著一打養樂多輪番喝的樣子。
似乎,小貓還是不炸毛的樣子更討喜一點。
許覓吃完早餐,又回房間收拾了一下,因為不想與肖尋陌有正面的交流,儘量的避著他,差不多七點十時,她聽見肖尋陌從洗手間出來,又進了客房的動靜之後,才拎著包拉開房門。
猜想著,他應該進房補覺一時半會不會出來,速度便也沒放得太快。
淡定的套上羽絨服,從容背上小揹包。開啟鞋櫃的時候,有種手癢癢地感覺……
鞋櫃有三層的格子,她特意將下面的兩層空了下來,可某人的鞋子怎麼偏偏跟她的混在了一起放?
雖然就那麼一雙,還是覺著不順眼,手癢不如行動……
“砰!”
平地一聲響,關門的聲音有點大,許覓反射性地循著聲音看過去後,面上的表情不由變得僵硬。
肖尋陌什麼時候出房間的?
他在客臥門口朝著她這邊看了多久?
尷尬間,她還算肯定的是,肖尋陌一定發現了她在打他鞋子的注意,沒辦法,那雙鞋子這會就在她的手上……
許覓: ̄□ ̄||這傢伙不在房間裡好好睡覺,出來嚇人幹嘛?!
“直接放地上就可以了,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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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納悶著怎樣才能淡定的處理手中的鞋子問題時,鞋子的主人忽然發話了。她這才注意到他穿戴整齊,手上還拎著一個雙肩包,應該是要出門的模樣。
所以,這傢伙該不是以為她見他要出門,特意幫他把鞋子拿出來吧?
直接放在地上……就可以了?!
不放在地上,她還親手幫他穿不成?這位少爺是平時被傭人伺候多了一切都想當然了吧?
許覓沒出聲,將他的鞋子放在鞋櫃最下面的一格。
肖尋陌嘴角微動:所以,不僅是他人要與她有一米之隔,鞋子也要有一格之隔?真當他是病毒攜帶者了嗎?
因著還要趕著去上班,他便也沒有就此說些什麼,只是想起眼下的案子,在她要出門時,稍作提醒:“你晚上最好不要一個人走夜路……”
“肖尋陌,打住!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跟我說話比較好。”
許覓連忙打斷他,說完連忙出門甩上門板,碎碎念著:“好在走得快,不然這傢伙絕對又要說嚇唬人的話。”
門內的人,神色微沉,但轉而又似乎想起了什麼,一雙墨玉的鳳眸浮上絲絲笑意,喃喃自語:“肖尋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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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才開完晨會,許覓便聽幾個護士在護士站嘰嘰喳喳了起來。
A護士:“號外號外,咱們醫院死了一個人,你聽說了沒有?”
B護士:“醫院死人雖然不算常有,但也絕對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吧,你大驚小怪個什麼勁?”
A護士:“死了一個護士,你覺得呢?”
C護士:“怎麼著,醫鬧了?這年有治病救人怎麼就這麼難呢,治得好,那是應該,治不好,那就是醫生護士的錯,前幾天我還看新聞說有醫生被患者家屬打了。怎麼著,這次我們醫院鬧的更大?”
B護士:“不應該吧?新來的那個小陸總不是給咱們每個病區都配了保安嘛?”
C護士:“這倒也是,這個新來的小陸總真是設想的周全,最重要的是人帥,性格也溫和好相處,誰要是能做他的女朋友,幸福得嘞。”
B護士:“加1。”
D護士:“加10086。”
A護士:“嗨嗨嗨,你們還聽不聽我說了?我直接跟你們說吧。那個護士不是死在咱們醫院,是下班後在一個小巷子裡遇害的,死得那叫一個慘!被人在垃圾箱發現的時候,身上不僅有一堆被虐待過的傷,還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
B護士:“沒穿衣服,那該不會是被J殺的吧?”
“還真被你給猜中了,那個兇手就是個變態,應該是一路尾隨她到小巷子裡,先搶劫了她,然後……”
A護士說得繪聲繪色,就跟在現場目睹了一切似的,隨後轉向許覓:“小許,那個護士你應該也認識的吧?”
“啊?”許覓正想著昨夜被人一路尾隨的事情,兩者聯絡起來不禁膽寒,反應稍稍遲鈍:“應該不認識吧,我才來這裡上班沒幾天。”
A護士:“沒幾天就對了,她就是你們這批新入職護士中的一個,叫……叫什麼來著……對了,叫白佳!”
“原來是她呀。”楊惠惠率先反應過來,拍了下許覓的肩膀:“白佳呀,就是前個晚上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一直給院領導敬酒的那位呀,被安排在我們樓上四區上班來著。”
經楊惠惠這麼一提醒,許覓倒有些印象,長得挺漂亮的一女孩,似乎只比她大一歲。
這般一比較,她心思又落在了昨夜被人尾隨的事情上,不禁問A護士:“老師,那您知道她是在哪一條巷子遇害的嗎?”
A護士:“這個我哪知道,要不你自個去問一下四區的護士?”
許覓還真有去問個究竟的衝動,但想著自己和樓上的護士根本就不認識,恐怕對方未必願意說,再加上很快錢海珠通知她過去考核心肺復甦,便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