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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海市。
某酒店外,餘聞雨始終有些猶豫:“咱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來都來了。”肖尋陌率先往酒店大堂走去。
許覓寬慰餘聞雨:“是啊,好不容易來了,與其犯著嘀咕離開,還不如弄清楚再走呢。”
餘聞雨:“可是……如果只是誤會一場,我怕他發現我懷疑他會生氣。”
許覓:“如果是誤會,那不是更好嘛。再說啦,咱們行動隱秘一點,沒那麼容易被發現的。就算被發現了,你就跟他說你是想他了,特意給他送個驚喜什麼的給糊弄過去就行了。我才不相信他會覺得你是來捉姦的,這不,還有肖尋陌在呢。”
之前餘聞雨讓她陪同過來,她提出讓肖尋陌一起的初衷便也是如此,心想,肖煦再怎麼著也不會懷疑親弟弟吃裡扒外吧。
“阿嚏——”
吃了一碗粥,就要主導捉姦一切事宜的肖尋陌忽覺鼻癢打了個噴嚏。
他回頭看了眼還停駐不前的兩人,語氣不耐;“要不,我把你們直接帶回南都?”
其實,他原本沒打算過來的,只是象徵性地提了捉姦的建議,然後順便幫餘聞雨查了一下肖煦在海市所住酒店的房號而已。
無奈,兩個女人“盛情相邀”,他“盛情難卻”,就跟著過來,還一路上兼顧了司機一職。
“不,我不想回去。”
餘聞雨語氣堅決了幾分,連忙走進酒店。
由於肖尋陌沒有身份證,只能拿許覓和餘聞雨的身份證各開一間房,按照事先說好的,兩位女士住一間房,肖尋陌獨住一間。
當然,當著前臺的面,他只道是幫兩位女士辦入住。
“最好給我們安排2706旁邊的房間。”辦入住時,肖尋陌特意對前臺要求道。
面對對方的疑慮的神情,他表情坦然,“2706的肖先生是我們的朋友。”
“原來是這樣。”前臺服務員笑容甜美,在電腦上敲打了片刻問道:“先生,與2706相近的房間只有2707和2709了,兩間都是大床房,您看可以嗎?”
肖尋陌拍板:“就這兩間。”
“那請問您是刷卡還是付現金?”
“我來刷卡。”餘聞雨主動上前。
肖尋陌也不謙讓,畢竟他現在是個沒錢沒卡的人。至於許覓,她原本還打算付自己的那一部分房費,但瞧見酒店房間的價格,恐怕她卡里的餘下的錢全部掏出來,還不夠付一間房的房費,不得不認慫。
餘聞雨隨即掏出銀行卡,但正要刷卡時被肖尋陌攔住示意走到一邊。
“你這應該是我哥的副卡吧?”
“嗯。”餘聞雨點頭。
肖尋陌:“那還有別的銀行卡嗎?不會跟他的手機號繫結的那種。”
“你是怕他看見我的刷卡資訊是嗎?”
餘聞雨當即反應過來,但將錢包翻了個遍,最後卻是失落,“我畢業後就嫁給他了,哪有自己的存款,早些年的銀行卡也早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
肖尋陌:“那現金呢?”
餘聞雨恍然:“他給我的副卡都是隨便刷的,哪需要多少現金。就算是每個月單獨給我的零花錢,那也是直接打到儲蓄卡的。”
說著,她忽然覺肖母說的很有道理,她在肖家可不就是沒有價值的存在嘛?不僅是沒有價值,還一直只會花肖煦的錢。
“幾位,還辦入住嗎?”
不遠處,傳來前臺工作人員的催促。
“麻煩再等一會會。”
許覓笑著應了聲,轉而問餘聞雨:“聞雨姐,我上次發到你微信裡的房租還在嗎?”
餘聞雨:“在的,可是那也不夠呀。”
許覓掏出錢包:“沒關係,我這張卡里還有一點,再加上我身上的現金應該就夠了……”
“付個房費刷卡、微信、付現金齊上陣,我還真是長見識了。”肖尋陌打斷她,“還是我來解決吧,你們把錢包都收起來到休息區等我會就可以了。”
你能怎麼解決?
許覓表示懷疑,但既然肖尋陌說不用花她的錢,她也自然也沒有硬撒錢的必要,便跟著餘聞雨在休息區等候。
遠遠地,可見肖尋陌打了個電話,隨後背對著她們也不知道跟前臺工作人員了什麼,對方始終笑得甜美。
收回目光,她見餘聞雨手拿著錢包表情頹然,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開玩笑道:
“聞雨姐,你說肖尋陌會不會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試圖犧牲色相免費套對方的房卡呀?不如咱們猜猜那個小姐姐會不會一個不小心真的喜歡上他,中了他的套呀?”
餘聞雨看了看肖尋陌的方向,又看了看許覓,不禁問道:“假設你是那個女人,你會喜歡上他中了他的套嗎?”
許覓失笑:“這種假設根本就不成立嘛?”
“為什麼不成立?”
“因為我根本就不可能喜歡男人,尤其是他這樣的男人。”
“那又為什麼不可能?”
許覓:“呃……”
許是出於心心相惜,她在餘聞雨面前很自然的放下很多顧忌,不成想差點說出了自己的秘密,一時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的好。
好在,不遠處忽然傳來肖尋陌的聲音,“辦好了,上樓吧。”
許覓連忙藉機轉移話題:“你怎麼辦到的?”
肖尋陌微頓了幾秒才出聲:“簡單,讓李乘風往我微信裡打了點錢。”
“噢。”許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再不濟還有男朋友幫忙打點著。
半個多小時後,酒店九樓咖啡廳內。
三人挑了一處角落的卡座坐下,餘聞雨強擠著笑容:“你們看看想喝點吃點什麼,我請客。可都別跟我客氣,這點錢我微信裡還是有的。”
“我才不跟你客氣呢。”許覓回以笑容,最終選了個價格最便宜的咖啡,隨即將單子遞給了對面的肖尋陌。
肖尋陌翻都沒翻,告訴服務員:“來杯一樣的就可以了。”
“那這位小姐呢?”服務員轉向餘聞雨。
“跟他們一樣。”餘聞雨回答的心不在焉,時不時看向遠處靠窗的一座。
靠窗處的座位,因為不是卡座的設計,並沒有多餘的遮擋,可以座位上的人看個究竟。
那西裝革履,穿著一絲不苟的男人,是肖煦無疑,而坐正他對面的,則是一個年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