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探簫、晴心意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874·2026/5/18

永琪大婚的喧囂漸漸散去,慈寧宮的夜卻未靜。   老佛爺倚在暖榻上,手中捻著一串沉香木佛珠,目光透過半開的窗,落在庭院中那株老桂花樹上。   「晴兒。」她忽然開口。   侍立在一旁的晴兒忙上前:「老佛爺,可是要歇息了?」   「不急。」老佛爺拍拍身側的位置,「來,陪哀家說說話。」   晴兒乖順地坐下,為老佛爺斟了杯熱茶,茶煙嫋嫋,映著她恬靜的側臉。   「今日永琪大婚,你也看到了。」老佛爺緩緩道,「欣榮那孩子,端莊嫻淑,與永琪倒是般配。」   晴兒柔聲應道:「是,欣榮格格品行端方,定能與五阿哥舉案齊眉。」   老佛爺轉頭看她,目光慈愛中帶著深意:「那你呢?你什麼時候也要成家啊?」   晴兒手一顫,茶盞險些脫手,她忙穩住心神,垂眸道:「晴兒願長伴老佛爺身邊。」   「傻孩子,哪能一直陪著哀家。」老佛爺拉過她的手,輕輕拍著,「你該考慮考慮你的終身大事了,哀家看著你長大,總要為你尋個好歸宿。」   晴兒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果然,老佛爺下一句便是:「哀家瞧著,爾康那孩子不錯,學識好,人品正,他父親福倫又是朝中重臣,家世清白,你若嫁過去,定不會受委屈。」   「老佛爺!」晴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慌亂,「爾康與紫薇兩情相悅,皇上已經給他們賜婚了。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老佛爺不以為意,「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你為正室,紫薇為側室,姐妹共侍一夫,也是一段佳話。」   晴兒臉色煞白,跪倒在地:「老佛爺,萬萬不可啊。紫薇和晴兒親如姐妹,晴兒怎麼可能與紫薇共侍一夫呢?爾康滿心滿眼都是紫薇,晴兒嫁過去怎麼可能會幸福,老佛爺看著五阿哥的樣子,老佛爺覺得五阿哥真的幸福嗎?如果晴兒找不到能夠像紫薇和爾康、小燕子和爾泰那樣一人相守的緣分,那晴兒寧願長陪老佛爺身邊。」   老佛爺捻佛珠的手頓住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晴兒,緩緩道:「那你告訴哀家,你天天往漱芳齋跑,除了跟小燕子、紫薇玩鬧,當真不是為了誰?」   晴兒咬緊下脣,心跳如擂鼓,她知道,這話一旦說出,便再沒有回頭路,可若不說,老佛爺真去向皇上請旨,即便是賜婚她與別人,那纔是萬劫不復。   「是,是簫劍。」她閉上眼,聲音輕如蚊蚋。   慈寧宮裡一片寂靜。   許久,老佛爺才開口:「簫劍?那個御前侍衛?」   「是。」晴兒伏身叩首,「簫劍,為人正直,文武雙全,晴兒,晴兒傾慕於他。」   「胡鬧!」老佛爺厲聲道,「你是什麼身份?他是什麼身份?一個江湖浪子,也配得上哀家的晴兒?」   「簫劍不是江湖浪子!」晴兒抬起頭,眼神異常堅定,「他是浙江巡撫忠良之後,他的父親喊冤而故,他忍辱負重終於為父伸冤,他品性高潔,待人真誠,晴兒與他相識以來,深知他的為人,求老佛爺明鑑!」   老佛爺看著晴兒,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從來溫順嫻靜,何曾這樣跟她說過話?又何曾這樣為一個男子求過情?   「你起來吧。」老佛爺的聲音疲憊了許多,「此事,容哀家想想。」   晴兒叩了三個頭,這才起身,退下時,她回頭看了一眼,老佛爺閉目靠在榻上,手中佛珠捻得飛快。   這一夜,慈寧宮的燈亮到很晚。   次日一早,老佛爺便去了養心殿。   乾隆正在批閱奏摺,見老佛爺來,忙起身相迎:「皇額娘怎麼來了?有事讓兒子過去便是。」   老佛爺擺擺手,在椅上坐下,神情疲憊:「皇帝,哀家有事與你商量。」   乾隆見狀,揮退左右:「皇額娘請講。」   「是關于晴兒的婚事。」老佛爺嘆了口氣,「昨夜哀家與晴兒深談,原想將晴兒許給爾康,誰知,那孩子竟說她心中已有所屬。」   乾隆挑眉:「哦?晴兒看上了誰?」   「簫劍。」老佛爺吐出這兩個字,眉頭緊鎖,「那個御前侍衛,皇帝,你說這成何體統?」   乾隆愣住了,簫劍?晴兒與簫劍?   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小燕子在他耳邊嘰嘰咕咕說的那些話——「皇阿瑪,您看簫劍和晴兒多般配呀!一個吹簫一個聽曲,一個舞劍一個撫琴,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您就成全他們嘛!」   當時他只當是小燕子胡鬧,還斥了她一句「胡鬧」,可如今看來。   「皇額娘,」乾隆緩緩開口,「您覺得簫劍此人如何?」   老佛爺怔了怔:「哀家只知他是那方之航之子,前些日子才平反昭雪,如今任御前侍衛,出身,總歸是差了些。」   「出身是差了些,」乾隆點頭,「可人品才幹卻不差,他為父伸冤,忍辱負重十幾年,也不會因為道聽途說魯莽行事,可見他的品行是好的,入宮以來恪盡職守,可見其忠,與小燕子相認後,待妹如珍,可見其義,這樣的男子,滿朝文武中也不多見。」   老佛爺沉默了,她雖然不願承認,但皇帝說得沒錯,為家父沉冤昭雪,沒有聽一己之言魯莽行事,捉拿罪臣也親力親為,也沒有因為皇帝對方家的愧疚獅子大開口,更是讓小燕子自己選擇自己的生活,這樣的男子,確實不可多得。   「可是晴兒畢竟自幼養在哀家身邊,與公主無異。」老佛爺仍不甘心,「嫁一個侍衛,未免太過委屈。」   乾隆笑了:「皇額娘,若論委屈,小燕子豈不是更委屈?她可是咱們大清嫡出的還珠格格,最後不也許給了福爾泰?爾泰雖好,終究只是臣子之子,可見這姻緣之事,不在門第,而在兩情相悅。」   他頓了頓,又道:「若沒有方之航的事情,簫劍這種人才與那些世家子弟一同成長曆練,朕信他也會有一番作為,朕看他也是逍遙自在了,現在卻願意留在宮中,怕不僅僅是為了小燕子,朕有意賜他『義勇侯』,本想在磨練磨練,現也可提前賞賜,這也不算辱沒了晴兒。」   老佛爺看著皇帝,忽然明白過來:「皇帝早就知道了?」   乾隆含笑點頭:「小燕子那丫頭,前些日子就在朕耳邊唸叨,要給簫劍和晴兒賜婚,朕當時只當她胡鬧,如今看來,倒是那丫頭有雙慧眼。」   「小燕子?」老佛爺又是一怔,隨即苦笑,「那丫頭倒是熱心。」   「何止熱心。」乾隆笑道,「她是真心為哥哥和姐妹著想。皇額娘,朕覺得,簫劍倒不失為一個良配。」   「這話怎麼說?」老佛爺疑惑。   「皇額娘,晴兒的性子你比朕更清楚。」乾隆頓了頓,「您想把晴兒嫁王公貴族子弟,可曾想那些王公貴族子弟以後的三妻四妾,性情純真善良的晴兒會是如何的下場?」   「哀家會護著她,皇帝肯定也會護著她。」   「皇額娘和朕,能護得了幾時?晴兒嫁人了,再以皇家威嚴去施壓臣子家事,怕是會積怨,那關起門來,晴兒的日子真的會好過嗎?晴兒的性子是報喜不報憂的,皇額娘想過晴兒願意一直生活在宮鬥之中嗎?」   乾隆這話讓老佛爺噎住了話,乾隆又繼續,「朕看晴兒跟小燕子、紫薇一樣,寧為一人,不為瓦全吧。」   老佛爺久久不語,皇帝說的,不無道理。   那孩子,雖然總是不爭不搶,但骨子裡還是執拗的很。   「皇帝怎麼確保,那簫劍,會一生一世一雙人對晴兒?」老佛爺又問。   乾隆只笑,「老佛爺,您看看爾康和爾泰,還有永琪,能讓他們三個認為好兄弟的,又能跟他們差多少去,況且晴兒嫁給簫劍,小燕子、紫薇嫁到福家,兩家距離不過百米,以小燕子的個性,若簫劍敢辜負晴兒,您覺小燕子會放過簫劍嗎?」   確實……   「罷了。」老佛爺長嘆一聲,「既然晴兒願意,皇帝也覺得妥當,那便依他們吧,只是,」她看向乾隆,「總要問問簫劍的意思,若簫劍無意,咱們也不能強求。」   乾隆頷首:「皇額娘說得是,朕這就傳簫劍來問

永琪大婚的喧囂漸漸散去,慈寧宮的夜卻未靜。

  老佛爺倚在暖榻上,手中捻著一串沉香木佛珠,目光透過半開的窗,落在庭院中那株老桂花樹上。

  「晴兒。」她忽然開口。

  侍立在一旁的晴兒忙上前:「老佛爺,可是要歇息了?」

  「不急。」老佛爺拍拍身側的位置,「來,陪哀家說說話。」

  晴兒乖順地坐下,為老佛爺斟了杯熱茶,茶煙嫋嫋,映著她恬靜的側臉。

  「今日永琪大婚,你也看到了。」老佛爺緩緩道,「欣榮那孩子,端莊嫻淑,與永琪倒是般配。」

  晴兒柔聲應道:「是,欣榮格格品行端方,定能與五阿哥舉案齊眉。」

  老佛爺轉頭看她,目光慈愛中帶著深意:「那你呢?你什麼時候也要成家啊?」

  晴兒手一顫,茶盞險些脫手,她忙穩住心神,垂眸道:「晴兒願長伴老佛爺身邊。」

  「傻孩子,哪能一直陪著哀家。」老佛爺拉過她的手,輕輕拍著,「你該考慮考慮你的終身大事了,哀家看著你長大,總要為你尋個好歸宿。」

  晴兒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果然,老佛爺下一句便是:「哀家瞧著,爾康那孩子不錯,學識好,人品正,他父親福倫又是朝中重臣,家世清白,你若嫁過去,定不會受委屈。」

  「老佛爺!」晴兒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慌亂,「爾康與紫薇兩情相悅,皇上已經給他們賜婚了。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老佛爺不以為意,「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常事,你為正室,紫薇為側室,姐妹共侍一夫,也是一段佳話。」

  晴兒臉色煞白,跪倒在地:「老佛爺,萬萬不可啊。紫薇和晴兒親如姐妹,晴兒怎麼可能與紫薇共侍一夫呢?爾康滿心滿眼都是紫薇,晴兒嫁過去怎麼可能會幸福,老佛爺看著五阿哥的樣子,老佛爺覺得五阿哥真的幸福嗎?如果晴兒找不到能夠像紫薇和爾康、小燕子和爾泰那樣一人相守的緣分,那晴兒寧願長陪老佛爺身邊。」

  老佛爺捻佛珠的手頓住了,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晴兒,緩緩道:「那你告訴哀家,你天天往漱芳齋跑,除了跟小燕子、紫薇玩鬧,當真不是為了誰?」

  晴兒咬緊下脣,心跳如擂鼓,她知道,這話一旦說出,便再沒有回頭路,可若不說,老佛爺真去向皇上請旨,即便是賜婚她與別人,那纔是萬劫不復。

  「是,是簫劍。」她閉上眼,聲音輕如蚊蚋。

  慈寧宮裡一片寂靜。

  許久,老佛爺才開口:「簫劍?那個御前侍衛?」

  「是。」晴兒伏身叩首,「簫劍,為人正直,文武雙全,晴兒,晴兒傾慕於他。」

  「胡鬧!」老佛爺厲聲道,「你是什麼身份?他是什麼身份?一個江湖浪子,也配得上哀家的晴兒?」

  「簫劍不是江湖浪子!」晴兒抬起頭,眼神異常堅定,「他是浙江巡撫忠良之後,他的父親喊冤而故,他忍辱負重終於為父伸冤,他品性高潔,待人真誠,晴兒與他相識以來,深知他的為人,求老佛爺明鑑!」

  老佛爺看著晴兒,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從來溫順嫻靜,何曾這樣跟她說過話?又何曾這樣為一個男子求過情?

  「你起來吧。」老佛爺的聲音疲憊了許多,「此事,容哀家想想。」

  晴兒叩了三個頭,這才起身,退下時,她回頭看了一眼,老佛爺閉目靠在榻上,手中佛珠捻得飛快。

  這一夜,慈寧宮的燈亮到很晚。

  次日一早,老佛爺便去了養心殿。

  乾隆正在批閱奏摺,見老佛爺來,忙起身相迎:「皇額娘怎麼來了?有事讓兒子過去便是。」

  老佛爺擺擺手,在椅上坐下,神情疲憊:「皇帝,哀家有事與你商量。」

  乾隆見狀,揮退左右:「皇額娘請講。」

  「是關于晴兒的婚事。」老佛爺嘆了口氣,「昨夜哀家與晴兒深談,原想將晴兒許給爾康,誰知,那孩子竟說她心中已有所屬。」

  乾隆挑眉:「哦?晴兒看上了誰?」

  「簫劍。」老佛爺吐出這兩個字,眉頭緊鎖,「那個御前侍衛,皇帝,你說這成何體統?」

  乾隆愣住了,簫劍?晴兒與簫劍?

  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小燕子在他耳邊嘰嘰咕咕說的那些話——「皇阿瑪,您看簫劍和晴兒多般配呀!一個吹簫一個聽曲,一個舞劍一個撫琴,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您就成全他們嘛!」

  當時他只當是小燕子胡鬧,還斥了她一句「胡鬧」,可如今看來。

  「皇額娘,」乾隆緩緩開口,「您覺得簫劍此人如何?」

  老佛爺怔了怔:「哀家只知他是那方之航之子,前些日子才平反昭雪,如今任御前侍衛,出身,總歸是差了些。」

  「出身是差了些,」乾隆點頭,「可人品才幹卻不差,他為父伸冤,忍辱負重十幾年,也不會因為道聽途說魯莽行事,可見他的品行是好的,入宮以來恪盡職守,可見其忠,與小燕子相認後,待妹如珍,可見其義,這樣的男子,滿朝文武中也不多見。」

  老佛爺沉默了,她雖然不願承認,但皇帝說得沒錯,為家父沉冤昭雪,沒有聽一己之言魯莽行事,捉拿罪臣也親力親為,也沒有因為皇帝對方家的愧疚獅子大開口,更是讓小燕子自己選擇自己的生活,這樣的男子,確實不可多得。

  「可是晴兒畢竟自幼養在哀家身邊,與公主無異。」老佛爺仍不甘心,「嫁一個侍衛,未免太過委屈。」

  乾隆笑了:「皇額娘,若論委屈,小燕子豈不是更委屈?她可是咱們大清嫡出的還珠格格,最後不也許給了福爾泰?爾泰雖好,終究只是臣子之子,可見這姻緣之事,不在門第,而在兩情相悅。」

  他頓了頓,又道:「若沒有方之航的事情,簫劍這種人才與那些世家子弟一同成長曆練,朕信他也會有一番作為,朕看他也是逍遙自在了,現在卻願意留在宮中,怕不僅僅是為了小燕子,朕有意賜他『義勇侯』,本想在磨練磨練,現也可提前賞賜,這也不算辱沒了晴兒。」

  老佛爺看著皇帝,忽然明白過來:「皇帝早就知道了?」

  乾隆含笑點頭:「小燕子那丫頭,前些日子就在朕耳邊唸叨,要給簫劍和晴兒賜婚,朕當時只當她胡鬧,如今看來,倒是那丫頭有雙慧眼。」

  「小燕子?」老佛爺又是一怔,隨即苦笑,「那丫頭倒是熱心。」

  「何止熱心。」乾隆笑道,「她是真心為哥哥和姐妹著想。皇額娘,朕覺得,簫劍倒不失為一個良配。」

  「這話怎麼說?」老佛爺疑惑。

  「皇額娘,晴兒的性子你比朕更清楚。」乾隆頓了頓,「您想把晴兒嫁王公貴族子弟,可曾想那些王公貴族子弟以後的三妻四妾,性情純真善良的晴兒會是如何的下場?」

  「哀家會護著她,皇帝肯定也會護著她。」

  「皇額娘和朕,能護得了幾時?晴兒嫁人了,再以皇家威嚴去施壓臣子家事,怕是會積怨,那關起門來,晴兒的日子真的會好過嗎?晴兒的性子是報喜不報憂的,皇額娘想過晴兒願意一直生活在宮鬥之中嗎?」

  乾隆這話讓老佛爺噎住了話,乾隆又繼續,「朕看晴兒跟小燕子、紫薇一樣,寧為一人,不為瓦全吧。」

  老佛爺久久不語,皇帝說的,不無道理。

  那孩子,雖然總是不爭不搶,但骨子裡還是執拗的很。

  「皇帝怎麼確保,那簫劍,會一生一世一雙人對晴兒?」老佛爺又問。

  乾隆只笑,「老佛爺,您看看爾康和爾泰,還有永琪,能讓他們三個認為好兄弟的,又能跟他們差多少去,況且晴兒嫁給簫劍,小燕子、紫薇嫁到福家,兩家距離不過百米,以小燕子的個性,若簫劍敢辜負晴兒,您覺小燕子會放過簫劍嗎?」

  確實……

  「罷了。」老佛爺長嘆一聲,「既然晴兒願意,皇帝也覺得妥當,那便依他們吧,只是,」她看向乾隆,「總要問問簫劍的意思,若簫劍無意,咱們也不能強求。」

  乾隆頷首:「皇額娘說得是,朕這就傳簫劍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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