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給他們製造機會
爾泰讓人傳話到義勇侯府,簫劍晴兒一大早被下人傳話叫醒也是一臉懵,經過下人一頓話他們也才明白了小燕子的意思,簫劍對這個妹妹真是沒招了,反倒晴兒覺得有意思,立馬就下牀去洗漱了。
經過幾番折騰,終於是啟程去往會賓樓了。
柳青和柳紅就看到小燕子等人,也是非常驚訝,還以為又有什麼大事呢,這麼一大早又都齊聚會賓樓了。
結果沒想到,小燕子說是來幫他們的。
「柳青!柳紅!我們來幫忙了!」小燕子一進門就嚷嚷,「今兒個我們也來搭把手!」
柳青從櫃檯後抬起頭,看著這一大幫子貴人,聽到小燕子的話,手裡擦桌子的抹布都掉了,「幫、幫忙?」
「對啊!」小燕子理直氣壯,「你看你這兒,又要招呼客人,又要管後廚,還要進貨算帳,多辛苦!我們來幫忙,不要工錢!」
「小燕子啊,你要是能少惹點麻煩,我們都輕鬆許多了。」柳紅從後廚那邊走了過來,笑著說。
小燕子嘟起小嘴,紫薇連忙溫柔補充:「是真心想為你們做點什麼。」
晴兒也微笑點頭。
柳紅聽到紫薇和晴兒也這麼說,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那可太好了!正好今兒要盤貨,馬上要新春了,還要去西市進一批山貨,後廚也缺人手擇菜的,確實是有好多事要忙活。」
「就這麼定了!」小燕子一拍巴掌,開始分派任務,「紫薇和晴兒心比較細,就幫忙算帳啊,記帳啊,理理進貨什麼的,爾泰、爾康、簫劍,你們力氣大,就幫著在前面招呼啊,搬東西什麼的,我呢……」她眼珠一轉,把站在身後的金鎖往前一推,「我和金鎖幫著後廚和招呼客人!」
金鎖臉一紅,小聲道:「啊小燕子,我…」
「就這樣定了。」小燕子打斷金鎖的話,推著金鎖往後廚走,還不忘給其他人使眼色,「柳青,你也一起呀,啊,不對,你先帶著金鎖去後廚看看有沒有缺什麼的,要買什麼讓金鎖記下來!」
柳青顯然不知道小燕子等人的計劃,明朗地「哦」了一聲,領著金鎖往後廚去。
小燕子衝紫薇和晴兒得意地眨眨眼。
計劃是這樣的:柳青和金鎖在後廚清點食材,狹小空間,獨處機會,多好!
然而——
「米缸見底了,得進兩石新米。」柳青指著米缸說。
「哎。」金鎖低頭記在單子上。
「油還剩半缸,鹽也不多了。」
「哎。」
「醬油、醋、花椒、八角…」
「哎。」
一問一答,乾巴巴的,像極了老闆跟小二的對話,這愣頭青,怎麼回事。
小燕子扒在門縫偷看,急得直跺腳——多說兩句啊!問問米要什麼米,油要什麼油啊!
好不容易清點完,柳青說:「我去趟西市進貨,金鎖姑娘你…」
「去!金鎖也去!!」小燕子立刻跳出來,「金鎖對食材熟,讓她跟你去,正好看看新鮮不新鮮!」
柳青撓撓頭:「西市亂,別磕著碰著…」
「我跟爾泰也一起去!」小燕子不由分說,把金鎖往柳青身邊一推,「走走走,快去快回!」
到了西市,人來人往。
柳青熟門熟路地看貨砍價,金鎖安靜跟在旁邊,小燕子和爾泰不遠不近地走在後頭。
「你看這米,顆粒飽滿,煮粥香。」柳青抓了把米給金鎖看。
金鎖點點頭:「是挺好的。」
「這筍,早上才挖的,嫩。」柳青又拿起根筍。
「嗯。」
「這臘肉,肥瘦相間,蒸了喫最香。」
「嗯。」
一問一答,依舊乾巴巴。
小燕子在後頭看得直捂臉——愣頭青啊愣頭青,你真是來進貨的!這美女在旁,就不能帶她去買點這個喫啊,買點那個。
更絕的是,路過一個賣絹花的小攤,金鎖多看了一眼,小燕子正要提醒柳青,卻見柳青已經蹲在一個賣農具的攤子前,拎起把鋤頭掂量:「這鋤頭鋼口不錯。」
小燕子真是無語了,幾次都想出手了,都被爾泰攔住,爾泰對她搖搖頭,「不可強求,太刻意反倒容易讓兩個人尷尬。」
小燕子只好放棄,一上午就在這種雞同鴨講中過去了。
午後,在會賓樓裡面招呼客人的時候,小燕子想盡辦法讓柳青和金鎖儘量鎖死,後廚催菜,那麼多菜催不過來,柳青、金鎖一起去催!一會兒又讓兩人一起收拾桌子,可柳青手腳太快,每次金鎖過去,他已經麻利地幹完了,還憨憨地說「金鎖姑娘,放著我來」。
幾位知道小燕子計劃的人,看到她這一副熱情勁,都笑了笑,一整天的笑意都來源於小燕子身上。
到太陽落山了,會賓樓的客人沒有那麼多的時候,小燕子才累得癱在椅子上,哀嘆:「沒戲了,徹底沒戲了,這倆人,一個太木,一個太悶,根本對不上弦!」
紫薇和晴兒相視一笑,走到小燕子身邊,紫薇柔聲道:「我倒覺得,未必。」
「怎麼未必?」小燕子有氣無力。
「小燕子,你沒有看到,」晴兒輕聲道,「剛剛在後門柳青那裡搬重物的時候,柳青沒捨得讓金鎖幫忙,但是金鎖啊,拿手帕給柳青擦汗了。」
「真的?」小燕子眼睛一亮,柳青金鎖還在後院清點貨物,其他幾人也圍了過來,爾泰倒了杯溫水遞到小燕子的手裡,小燕子自然接過,喝了一大口。
爾泰說,「下午有桌客人喝多了鬧事,是金鎖過去溫言勸住的,柳青怕客人鬧事,可是一直在金鎖身後。」
爾康也笑道:「後廚說缺了味調料,柳青還沒開口,金鎖已經說『庫裡還有半罐,我上回瞧見了』。」
簫劍點頭:「金鎖倒是有幾分老闆孃的樣子。」
小燕子一愣,「可,可他們話都沒說幾句啊!」
「話不用多,事上見真章。」爾泰拉過她的手,輕輕幫她按著。
小燕子靠在爾泰肩上,唉聲嘆氣:「哎,也不知道我使了這麼多絆子,不對,製造了這麼多機會,他倆到底接住了幾個呢?」
爾泰攬著她,幾人但笑不語。
柳紅招呼著廚房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幾人默契地將柳青和金鎖分配坐在一起,這會真的坐下來喫飯,柳青倒覺得有些扭捏,時不時給金鎖夾點菜,金鎖回過神來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兩個人倒顯得沒有白天幹活那時候那麼自在,多了些曖昧期的尷尬,小燕子此時已經累了,不在去關注他兩的事了,倒是其他人都將這一幕收在眼裡。
晚上洗漱完,小燕子趴在牀上,還在琢磨:「爾泰,你說柳青到底對金鎖有沒有意思?要是有意思,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要是沒意思,怎麼金鎖說什麼他都聽呢?」
爾泰洗漱完走到牀邊,在她身邊坐下:「有意思。」
「嗯?你怎麼知道的?」小燕子翻身坐起。
「這是,男人的直覺。」爾泰說得篤定,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
「又是直覺!」小燕子去掐他,「你說清楚,什麼直覺?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爾泰笑著捉住她作亂的手,突然想起白天爾康趁人不注意,低聲笑著對他說「晚上多管管你媳婦,省得她整天精力過剩,還能來摻和其他人的事。」。
他眼神深了深,低頭吻住小燕子喋喋不休的嘴。
「唔…你幹…」小燕子的話被堵了回去。
一吻結束,她氣喘籲籲,眼睛瞪得圓圓的:「我話還沒問完呢!」
「明天再問。」爾泰吹熄了燈,將她摟進懷裡,「夜深了,辦正事。」
「什麼正事,哎你別,福爾泰!」
紅帳落下,滿室春意。
小燕子那些到底沒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