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民間偏方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750·2026/5/18

自那日從慈寧宮回來,小燕子身上那股永遠用不完的勁頭,彷彿被悄悄抽走了一些。   她依舊會笑,會鬧,會跑去福府逗弄東兒,會到侯府看望海兒,可紫薇和晴兒還是都敏銳地察覺到,她逗弄孩子時的笑容,不如以往那般毫無陰霾、全心投入了。   偶爾,抱著那軟軟的小身子,看著孩子純淨無邪的眼眸,她會有一瞬間的失神,那眸光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落寞與渴望,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在爾泰面前更是試圖恢復成那個沒心沒肺的夏小燕。   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當她以為爾泰已經睡著,背對著他,望著帳頂模糊的繡紋,那聲微微地嘆息,和僵直的脊背,將她的心事洩露無遺。   爾泰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他知道小燕子私下裡不知請了多少次平安脈,換了幾個太醫,得到的答覆都是「福晉身體康健,脈象平穩,子嗣之事講究緣分,放寬心即可」,他也怕是自己的問題,也都請太醫、民間的大夫都把過脈,兩個人都沒有問題,那就是緣分的問題。   道理他都懂,可看著小燕子日漸沉默下去的眼神,看著她對著東兒、海兒時那份強撐的歡喜,他知道,那些寬慰的話,解不開她心裡的結,宮裡的那次「關切」,像一根刺,紮在了她最在意的地方。   某日,她尋了個由頭,單獨拉著紫薇在東院暖閣裡「說體己話」。   她挨著紫薇坐下,眼睛瞟著搖籃裡酣睡的東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斷斷續續開口:「紫薇…那個…你跟爾康…就是…就是懷上東兒之前,有沒有…喫什麼?或者,有沒有什麼…感覺不一樣的時候?」   紫薇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圖,看著小燕子那雙大眼睛裡此刻盛著小心翼翼的探尋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期盼,紫薇心裡一酸,她放下手中的針線,溫柔地握住小燕子的手,語氣輕柔而坦誠:「小燕子,這孩子的到來講究是緣分,你若真要說有什麼不同啊,大約便是心靜,少思慮,心情還是要保持愉悅的。」   她頓了頓,看著小燕子認真傾聽的模樣,放軟了聲音:「你呀,別想太多,你和爾泰感情這般好,身子又康健,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強求反而不美。」   小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卻想著:心靜?少思慮?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事,怎麼靜得下來?   隔天,她又跑去了義勇侯府。   趁著簫劍不在,她蹭到正在看帳本的晴兒身邊,做賊似的問:「晴兒,好晴兒,你跟我說實話,你跟哥哥…有沒有…嗯…就是…用什麼特別的法子?或者,有沒有去廟裡求過什麼靈符?」   晴兒臉一紅,嗔怪地看她一眼,她嘆了口氣,合上帳本,拉著小燕子的手,柔聲道:「小燕子,我與你一樣,起初也曾暗自著急,可簫劍說,順其自然便是最好,我們並未用什麼特別法子,你可不要自己鑽了牛角尖,爾泰待你如何,我們都看在眼裡,這便是最大的福氣。」   小燕子「哦」了一聲,心裡卻嘀咕:爾泰倒是常陪她,可這心裡裝著事,走再多路好像也敞亮不起來。   她甚至逮著機會,偷偷問過金鎖,金鎖正在後院晾曬小衣裳,聞言臉漲得通紅,聲如蚊蚋:「我…我也不曉得…也,也沒喫什麼東西啊……」   姐妹們的寬慰如同溫水流過石板,卻怎麼也流不進小燕子焦渴的心田。   她開始將目光投向「民間智慧」。   這事兒她不敢讓爾泰和福晉知道,更不敢驚動太醫,便悄悄找到了最信得過、也最能在外行走的柳紅。   「柳紅!好姐妹!我求你件事!」她把柳紅拉到會賓樓後院僻靜處,塞過去一錠銀子,「你人面廣,又在會賓樓裡面,南南北北的,幫我悄悄打聽打聽,民間有沒有…那種…讓人容易懷上孩子的方子?要靈的!不管多少錢!」   柳紅嚇了一跳,看著小燕子急切又帶著懇求的眼神,拒絕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她也知道她們幾個現在就她成家了還沒有孩子,看她這副樣子肯定也急的不行,「小燕子啊,這…這能行嗎?是藥三分毒,可得小心…」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幫我找找,我…我先看看!」小燕子雙手合十,「千萬別告訴別人!尤其是爾泰。」   柳紅無奈,只得應下,她留了個心眼,沒敢找那些來路不明的江湖郎中,只向會賓樓裡一些年紀大、生養過的嬸娘僕婦悄悄打聽,也託了相熟可靠的貨郎,留意有沒有口碑好的坐堂大夫的方子。   沒過幾天,柳紅果然陸陸續續送來幾張方子,有的寫在粗糙的草紙上,有的乾脆是口述,什麼「百子湯」、「麒麟送子丸」,名字一個比一個玄乎,藥材也千奇百怪,有些小燕子聽都沒聽過。   小燕子如獲至寶,她不敢在府裡煎藥,就讓柳紅在會賓樓後院找個小爐子,按方抓了藥,偷偷熬好了,用瓷壺裝著,藉口「去會賓樓嘗嘗新菜」,溜出去喝。   那藥汁又黑又苦,氣味古怪。   小燕子捏著鼻子,閉上眼睛,咕咚咕咚往下灌,喝完一陣反胃,還得強笑著喫塊點心壓下去。爾泰有時見她從會賓樓回來,身上隱約帶著股藥味,問她,她便嘻嘻哈哈地說柳紅在研究新菜式,請她試味,失敗了所以一股怪味,爾泰半信半疑。   頭幾日,除了胃口差些,口中發苦,倒也沒什麼事,小燕子暗自歡喜,想著或許這「民間智慧」真能創造奇蹟。   然而,她喝下最後一劑號稱「祖傳祕製、服之必孕」的湯藥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忽然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彷彿有隻手在裡面狠狠擰了一把,冷汗瞬間溼透了裡衣,她疼得彎下腰,臉色慘白如紙,站立不住,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當時柳紅正巧進來收拾藥罐,見此情景,失聲尖叫,前廳的柳青聞聲衝進來,見狀也慌了神。聞訊趕來的金鎖強自鎮定,一邊讓人速去請大夫,一邊和柳紅將疼得幾乎暈厥的小燕子扶到旁邊小榻上。   大夫趕來時,小燕子已疼得意識模糊,一番診視,大夫眉頭緊鎖:「這方子中用了兩味藥性極烈、相衝的藥材,劑量又猛,傷了腸胃,幸而發現的早,未釀成大禍,我開方先解了這藥毒,再慢慢調理,只是這位夫人…」大夫搖頭,語氣嚴肅,「身子本無大礙,何以用此虎狼之藥?子嗣乃天和,豈是猛藥可強求?此番傷了根基,更需長時間靜養將息,萬不可再胡亂用藥了!」   消息終究沒能瞞住。   爾泰接到柳青派人送來的急信,一路快馬加鞭趕到會賓樓,見到小燕子面無血色的模樣,心驚膽顫,從柳紅斷斷續續的坦白中,他明白了原委。   他將小燕子緊緊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虛弱的顫抖,心痛、自責、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眼眶通紅。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披風將她裹嚴實,小心翼翼地抱上馬車,帶回府中。   福晉見這情形,又聽了大夫的診斷,又是心疼又是氣惱,背過身去直抹眼淚。   紫薇和晴兒聞訊趕來,看到小燕子慘白的臉,亦是心疼不已。   小燕子昏昏沉沉躺了兩日,喝了太醫開的溫和調理藥,腹痛才漸漸止住,只是人彷彿被抽空了精氣神,懨懨地靠在牀頭,眼神空洞,望著帳頂發呆。   那番折騰,不僅傷了身,更彷彿將她最後一點強撐的勇氣和希望也耗盡了,看著爾泰眼裡的心疼,只能微微地說了句,「對不起,爾泰……」   爾泰守在牀邊,寸步不離。   他緊緊握著小燕子微涼的手,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心中那個帶她離開的念頭,從未如此刻這般清晰堅

自那日從慈寧宮回來,小燕子身上那股永遠用不完的勁頭,彷彿被悄悄抽走了一些。

  她依舊會笑,會鬧,會跑去福府逗弄東兒,會到侯府看望海兒,可紫薇和晴兒還是都敏銳地察覺到,她逗弄孩子時的笑容,不如以往那般毫無陰霾、全心投入了。

  偶爾,抱著那軟軟的小身子,看著孩子純淨無邪的眼眸,她會有一瞬間的失神,那眸光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落寞與渴望,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在爾泰面前更是試圖恢復成那個沒心沒肺的夏小燕。

  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當她以為爾泰已經睡著,背對著他,望著帳頂模糊的繡紋,那聲微微地嘆息,和僵直的脊背,將她的心事洩露無遺。

  爾泰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他知道小燕子私下裡不知請了多少次平安脈,換了幾個太醫,得到的答覆都是「福晉身體康健,脈象平穩,子嗣之事講究緣分,放寬心即可」,他也怕是自己的問題,也都請太醫、民間的大夫都把過脈,兩個人都沒有問題,那就是緣分的問題。

  道理他都懂,可看著小燕子日漸沉默下去的眼神,看著她對著東兒、海兒時那份強撐的歡喜,他知道,那些寬慰的話,解不開她心裡的結,宮裡的那次「關切」,像一根刺,紮在了她最在意的地方。

  某日,她尋了個由頭,單獨拉著紫薇在東院暖閣裡「說體己話」。

  她挨著紫薇坐下,眼睛瞟著搖籃裡酣睡的東兒,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斷斷續續開口:「紫薇…那個…你跟爾康…就是…就是懷上東兒之前,有沒有…喫什麼?或者,有沒有什麼…感覺不一樣的時候?」

  紫薇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圖,看著小燕子那雙大眼睛裡此刻盛著小心翼翼的探尋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期盼,紫薇心裡一酸,她放下手中的針線,溫柔地握住小燕子的手,語氣輕柔而坦誠:「小燕子,這孩子的到來講究是緣分,你若真要說有什麼不同啊,大約便是心靜,少思慮,心情還是要保持愉悅的。」

  她頓了頓,看著小燕子認真傾聽的模樣,放軟了聲音:「你呀,別想太多,你和爾泰感情這般好,身子又康健,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強求反而不美。」

  小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卻想著:心靜?少思慮?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事,怎麼靜得下來?

  隔天,她又跑去了義勇侯府。

  趁著簫劍不在,她蹭到正在看帳本的晴兒身邊,做賊似的問:「晴兒,好晴兒,你跟我說實話,你跟哥哥…有沒有…嗯…就是…用什麼特別的法子?或者,有沒有去廟裡求過什麼靈符?」

  晴兒臉一紅,嗔怪地看她一眼,她嘆了口氣,合上帳本,拉著小燕子的手,柔聲道:「小燕子,我與你一樣,起初也曾暗自著急,可簫劍說,順其自然便是最好,我們並未用什麼特別法子,你可不要自己鑽了牛角尖,爾泰待你如何,我們都看在眼裡,這便是最大的福氣。」

  小燕子「哦」了一聲,心裡卻嘀咕:爾泰倒是常陪她,可這心裡裝著事,走再多路好像也敞亮不起來。

  她甚至逮著機會,偷偷問過金鎖,金鎖正在後院晾曬小衣裳,聞言臉漲得通紅,聲如蚊蚋:「我…我也不曉得…也,也沒喫什麼東西啊……」

  姐妹們的寬慰如同溫水流過石板,卻怎麼也流不進小燕子焦渴的心田。

  她開始將目光投向「民間智慧」。

  這事兒她不敢讓爾泰和福晉知道,更不敢驚動太醫,便悄悄找到了最信得過、也最能在外行走的柳紅。

  「柳紅!好姐妹!我求你件事!」她把柳紅拉到會賓樓後院僻靜處,塞過去一錠銀子,「你人面廣,又在會賓樓裡面,南南北北的,幫我悄悄打聽打聽,民間有沒有…那種…讓人容易懷上孩子的方子?要靈的!不管多少錢!」

  柳紅嚇了一跳,看著小燕子急切又帶著懇求的眼神,拒絕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又咽了回去,她也知道她們幾個現在就她成家了還沒有孩子,看她這副樣子肯定也急的不行,「小燕子啊,這…這能行嗎?是藥三分毒,可得小心…」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幫我找找,我…我先看看!」小燕子雙手合十,「千萬別告訴別人!尤其是爾泰。」

  柳紅無奈,只得應下,她留了個心眼,沒敢找那些來路不明的江湖郎中,只向會賓樓裡一些年紀大、生養過的嬸娘僕婦悄悄打聽,也託了相熟可靠的貨郎,留意有沒有口碑好的坐堂大夫的方子。

  沒過幾天,柳紅果然陸陸續續送來幾張方子,有的寫在粗糙的草紙上,有的乾脆是口述,什麼「百子湯」、「麒麟送子丸」,名字一個比一個玄乎,藥材也千奇百怪,有些小燕子聽都沒聽過。

  小燕子如獲至寶,她不敢在府裡煎藥,就讓柳紅在會賓樓後院找個小爐子,按方抓了藥,偷偷熬好了,用瓷壺裝著,藉口「去會賓樓嘗嘗新菜」,溜出去喝。

  那藥汁又黑又苦,氣味古怪。

  小燕子捏著鼻子,閉上眼睛,咕咚咕咚往下灌,喝完一陣反胃,還得強笑著喫塊點心壓下去。爾泰有時見她從會賓樓回來,身上隱約帶著股藥味,問她,她便嘻嘻哈哈地說柳紅在研究新菜式,請她試味,失敗了所以一股怪味,爾泰半信半疑。

  頭幾日,除了胃口差些,口中發苦,倒也沒什麼事,小燕子暗自歡喜,想著或許這「民間智慧」真能創造奇蹟。

  然而,她喝下最後一劑號稱「祖傳祕製、服之必孕」的湯藥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忽然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彷彿有隻手在裡面狠狠擰了一把,冷汗瞬間溼透了裡衣,她疼得彎下腰,臉色慘白如紙,站立不住,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當時柳紅正巧進來收拾藥罐,見此情景,失聲尖叫,前廳的柳青聞聲衝進來,見狀也慌了神。聞訊趕來的金鎖強自鎮定,一邊讓人速去請大夫,一邊和柳紅將疼得幾乎暈厥的小燕子扶到旁邊小榻上。

  大夫趕來時,小燕子已疼得意識模糊,一番診視,大夫眉頭緊鎖:「這方子中用了兩味藥性極烈、相衝的藥材,劑量又猛,傷了腸胃,幸而發現的早,未釀成大禍,我開方先解了這藥毒,再慢慢調理,只是這位夫人…」大夫搖頭,語氣嚴肅,「身子本無大礙,何以用此虎狼之藥?子嗣乃天和,豈是猛藥可強求?此番傷了根基,更需長時間靜養將息,萬不可再胡亂用藥了!」

  消息終究沒能瞞住。

  爾泰接到柳青派人送來的急信,一路快馬加鞭趕到會賓樓,見到小燕子面無血色的模樣,心驚膽顫,從柳紅斷斷續續的坦白中,他明白了原委。

  他將小燕子緊緊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虛弱的顫抖,心痛、自責、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與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眼眶通紅。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披風將她裹嚴實,小心翼翼地抱上馬車,帶回府中。

  福晉見這情形,又聽了大夫的診斷,又是心疼又是氣惱,背過身去直抹眼淚。

  紫薇和晴兒聞訊趕來,看到小燕子慘白的臉,亦是心疼不已。

  小燕子昏昏沉沉躺了兩日,喝了太醫開的溫和調理藥,腹痛才漸漸止住,只是人彷彿被抽空了精氣神,懨懨地靠在牀頭,眼神空洞,望著帳頂發呆。

  那番折騰,不僅傷了身,更彷彿將她最後一點強撐的勇氣和希望也耗盡了,看著爾泰眼裡的心疼,只能微微地說了句,「對不起,爾泰……」

  爾泰守在牀邊,寸步不離。

  他緊緊握著小燕子微涼的手,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心中那個帶她離開的念頭,從未如此刻這般清晰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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