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狼來了」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394·2026/5/18

日子每日過得好像粘貼複製一般,在小燕子眼裡就是特別無趣。   小燕子的肚子越大,離太醫估算的產期越近,福府,尤其是爾泰的神經,就繃得越緊,幾乎到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地步。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這位高度精神集中的額駙瞬間進入最高警戒狀態,鬧出了不少讓人哭笑不得的烏龍。   末日夜裡,小燕子忽然覺得胸口窒悶,胃裡脹脹的,有些想吐又吐不出來,堵得難受,白日裡她貪嘴,多用了半碗福晉特意讓人燉的醇厚雞湯,又喫了兩塊棗泥糕,此刻報應來了。   她皺著眉,輕輕哼唧了兩聲,手無意識地揉著心口。   幾乎在她發出第一個氣音的瞬間,躺在一旁暖榻上淺眠的爾泰就如彈簧般坐起,鞋都來不及穿,光腳撲到牀邊,聲音緊繃:「怎麼了小燕子?哪裡不舒服?是不是要生了?」   「不是……」小燕子有氣無力,「就是胃裡頂得慌,疼…」   「疼?哪裡疼?是不是陣痛?是不是開始了?」他臉色發白,伸手就去摸小燕子的肚子,慌得手都在抖,「你等著,我這就去叫穩婆!叫太醫!」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衝。   「哎!別!」小燕子趕緊扯住他衣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胃裡那股難受勁都被他逗散了些,「我就是喫撐了!有點想打嗝又打不上來……」   「喫、喫撐了?」爾泰頓住腳步,回頭看她,狐疑地湊近,「真不是疼?你確定?有沒有肚子發緊?下墜?」   「沒有沒有!」小燕子無奈,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胃部,「你摸摸,是不是這裡硬邦邦脹鼓鼓的?是胃!不是肚子!」   爾泰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像……確實是,他高懸的心緩緩落下一半,仍不放心問著,「真沒事?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大半夜的請什麼太醫!」小燕子嗔道,指揮他,「你去給我倒杯溫熱的蜂蜜水來,我喝了順順就好。」   爾泰將信將疑,倒了水小心翼翼餵她喝下,又輕輕替她揉著胃部,小燕子打了幾個淺淺的嗝,果然覺得鬆快不少,慢慢睡著了。   又比如某日下午,小燕子正靠著軟枕,聽紫薇念遊記,腹中的兩個小傢伙不知怎的,突然胎動猛烈給了一腳,疼的小燕子驚呼了一下。   爾泰在另一側練字,聽到小燕子的驚呼,猛地丟下毛筆就跑了過來。   「怎麼了?」爾泰心裡咯噔一下,「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這一下真疼……」小燕子「嘶」地吸了口氣,本能地捂住了被踢的地方。   就這一聲抽氣和捂肚子的動作,讓爾泰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轉頭對一旁的嬤嬤,聲音都劈了:「快!去請穩婆!去稟告額娘!再把陳太醫請來!快啊!」   嬤嬤被他嚇得一哆嗦,懵懵地就要轉頭跑出去。   「站住!」紫薇哭笑不得,連忙叫住,「爾泰,你冷靜點!是胎動,正常的胎動!孩子活潑是好事!」   「可……可她剛才疼得抽氣!」爾泰不信,緊張地盯著小燕子的肚子,彷彿那裡面藏著兩個定時炸彈。   「那是被小傢伙踹了一腳!」小燕子也緩過氣來,拉著爾泰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你摸摸,是不是在動?是不是很有勁?」   爾泰的手掌下,感受到那有力的撞擊,一下,又一下,他緊繃的神經這才慢慢鬆懈,隨即意識到自己鬧了大笑話,耳根發紅,訕訕地對嬤嬤擺手:「沒、沒事了,不用去了……」   紫薇掩嘴輕笑,小燕子揶揄地瞅著他:「我說爾泰啊,你這膽子,是不是都長我身上了?孩子踢我,你比我還慌。」   爾泰抹了把額角的虛汗,心有餘悸:「我這不是,怕萬一嘛。」   隨著產期臨近,小燕子開始出現不規律的宮縮,醫書上稱為「假性宮縮」,肚子會一陣陣發緊發硬,疼痛不明顯,稍作休息或改變姿勢便會緩解。   這日傍晚,小燕子正由爾泰扶著在屋裡慢走,忽然覺得腹部一陣緊繃,硬得像塊石頭,她停下腳步,輕輕「嗯」了一聲。   爾泰立刻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再看她手按著肚子,神色有異,那根敏感的神經再次被撥動:「又怎麼了?肚子疼了嗎?」   「嗯,有點緊,硬邦邦的……」小燕子實話實說。   爾泰的瞳孔瞬間放大,他二話不說,彎腰就要將她抱起來:「別走了!我抱你回去,我馬上,馬上就叫人!」   「等等!」小燕子這次有了經驗,沒被他嚇到,反而比較鎮定,「你先別慌,我坐著歇會兒看看。」   她示意爾泰扶她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慢慢調整呼吸,放鬆身體,不過半盞茶功夫,那陣緊繃感果然慢慢消失了,腹部重新變得柔軟。   「看,沒事了。」小燕子鬆了口氣,對一臉緊張、仍保持著半蹲姿勢準備隨時衝鋒的爾泰說。   「這……這就好了?」爾泰不敢置信,手還虛虛地護在她腹側。   「陳太醫上次不是說,這叫『假宮縮』,是身體在練習,不是真的要生。」小燕子難得記了一回醫囑。   爾泰將信將疑,見小燕子確實神色如常,這才慢慢直起身,也不敢再讓她多走,堅持把她抱回房裡去了。   幾次三番下來,爾泰鬧的烏龍成了福府的趣事,下人們私下偷笑,紫薇晴兒也常拿這事打趣他,連小燕子都從最初的無奈變得習慣,甚至覺得他這副過度緊張的樣子有點傻,又有點可愛。   隨著日子越來越近,福府上下對小燕子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形成了條件反射般的警惕,又帶著一絲「狼來了」的將信將疑。   爾泰依舊是那個最緊繃的弦。   小燕子這一晚睡得極不踏實,沉重的腹部壓迫著內臟,讓她呼吸不暢,翻身艱難,她夢見自己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麥田裡奔跑,肚子大得像塞了個西瓜,跑也跑不快,四處找地方想要如廁,卻怎麼也找不到,夢裡的她憋不住然後……   她猛地睜開眼,額上冒出一層細汗。   窗外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屋裡留著一盞守夜的小燈,光線昏黃。   小燕子茫然了一瞬,夢裡的急迫感如此真實。   「爾泰……」她習慣性地想叫醒爾泰扶她起來,聲音因初醒和喉嚨乾澀而含糊低弱。   她剛動了動嘴脣,甚至沒發出完整的音節,身體內部卻驟然傳來一陣異樣的、無法忽視的感覺。   下腹猛地一縮,緊接著,下腹有一股完全不受她控制地液體流了出來,瞬間浸溼了身下厚厚的棉褥。   小燕子的睡意瞬間跑得無影無蹤,心臟猛地一沉,「爾泰!」這一次,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清晰而尖銳,帶著些許的驚恐和急切。   小燕子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手慌亂地往被子上摸,摸到一片溼

日子每日過得好像粘貼複製一般,在小燕子眼裡就是特別無趣。

  小燕子的肚子越大,離太醫估算的產期越近,福府,尤其是爾泰的神經,就繃得越緊,幾乎到了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地步。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這位高度精神集中的額駙瞬間進入最高警戒狀態,鬧出了不少讓人哭笑不得的烏龍。

  末日夜裡,小燕子忽然覺得胸口窒悶,胃裡脹脹的,有些想吐又吐不出來,堵得難受,白日裡她貪嘴,多用了半碗福晉特意讓人燉的醇厚雞湯,又喫了兩塊棗泥糕,此刻報應來了。

  她皺著眉,輕輕哼唧了兩聲,手無意識地揉著心口。

  幾乎在她發出第一個氣音的瞬間,躺在一旁暖榻上淺眠的爾泰就如彈簧般坐起,鞋都來不及穿,光腳撲到牀邊,聲音緊繃:「怎麼了小燕子?哪裡不舒服?是不是要生了?」

  「不是……」小燕子有氣無力,「就是胃裡頂得慌,疼…」

  「疼?哪裡疼?是不是陣痛?是不是開始了?」他臉色發白,伸手就去摸小燕子的肚子,慌得手都在抖,「你等著,我這就去叫穩婆!叫太醫!」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衝。

  「哎!別!」小燕子趕緊扯住他衣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胃裡那股難受勁都被他逗散了些,「我就是喫撐了!有點想打嗝又打不上來……」

  「喫、喫撐了?」爾泰頓住腳步,回頭看她,狐疑地湊近,「真不是疼?你確定?有沒有肚子發緊?下墜?」

  「沒有沒有!」小燕子無奈,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胃部,「你摸摸,是不是這裡硬邦邦脹鼓鼓的?是胃!不是肚子!」

  爾泰仔細感受了一下,好像……確實是,他高懸的心緩緩落下一半,仍不放心問著,「真沒事?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大半夜的請什麼太醫!」小燕子嗔道,指揮他,「你去給我倒杯溫熱的蜂蜜水來,我喝了順順就好。」

  爾泰將信將疑,倒了水小心翼翼餵她喝下,又輕輕替她揉著胃部,小燕子打了幾個淺淺的嗝,果然覺得鬆快不少,慢慢睡著了。

  又比如某日下午,小燕子正靠著軟枕,聽紫薇念遊記,腹中的兩個小傢伙不知怎的,突然胎動猛烈給了一腳,疼的小燕子驚呼了一下。

  爾泰在另一側練字,聽到小燕子的驚呼,猛地丟下毛筆就跑了過來。

  「怎麼了?」爾泰心裡咯噔一下,「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這一下真疼……」小燕子「嘶」地吸了口氣,本能地捂住了被踢的地方。

  就這一聲抽氣和捂肚子的動作,讓爾泰的神經一下子就繃緊了,轉頭對一旁的嬤嬤,聲音都劈了:「快!去請穩婆!去稟告額娘!再把陳太醫請來!快啊!」

  嬤嬤被他嚇得一哆嗦,懵懵地就要轉頭跑出去。

  「站住!」紫薇哭笑不得,連忙叫住,「爾泰,你冷靜點!是胎動,正常的胎動!孩子活潑是好事!」

  「可……可她剛才疼得抽氣!」爾泰不信,緊張地盯著小燕子的肚子,彷彿那裡面藏著兩個定時炸彈。

  「那是被小傢伙踹了一腳!」小燕子也緩過氣來,拉著爾泰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你摸摸,是不是在動?是不是很有勁?」

  爾泰的手掌下,感受到那有力的撞擊,一下,又一下,他緊繃的神經這才慢慢鬆懈,隨即意識到自己鬧了大笑話,耳根發紅,訕訕地對嬤嬤擺手:「沒、沒事了,不用去了……」

  紫薇掩嘴輕笑,小燕子揶揄地瞅著他:「我說爾泰啊,你這膽子,是不是都長我身上了?孩子踢我,你比我還慌。」

  爾泰抹了把額角的虛汗,心有餘悸:「我這不是,怕萬一嘛。」

  隨著產期臨近,小燕子開始出現不規律的宮縮,醫書上稱為「假性宮縮」,肚子會一陣陣發緊發硬,疼痛不明顯,稍作休息或改變姿勢便會緩解。

  這日傍晚,小燕子正由爾泰扶著在屋裡慢走,忽然覺得腹部一陣緊繃,硬得像塊石頭,她停下腳步,輕輕「嗯」了一聲。

  爾泰立刻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再看她手按著肚子,神色有異,那根敏感的神經再次被撥動:「又怎麼了?肚子疼了嗎?」

  「嗯,有點緊,硬邦邦的……」小燕子實話實說。

  爾泰的瞳孔瞬間放大,他二話不說,彎腰就要將她抱起來:「別走了!我抱你回去,我馬上,馬上就叫人!」

  「等等!」小燕子這次有了經驗,沒被他嚇到,反而比較鎮定,「你先別慌,我坐著歇會兒看看。」

  她示意爾泰扶她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慢慢調整呼吸,放鬆身體,不過半盞茶功夫,那陣緊繃感果然慢慢消失了,腹部重新變得柔軟。

  「看,沒事了。」小燕子鬆了口氣,對一臉緊張、仍保持著半蹲姿勢準備隨時衝鋒的爾泰說。

  「這……這就好了?」爾泰不敢置信,手還虛虛地護在她腹側。

  「陳太醫上次不是說,這叫『假宮縮』,是身體在練習,不是真的要生。」小燕子難得記了一回醫囑。

  爾泰將信將疑,見小燕子確實神色如常,這才慢慢直起身,也不敢再讓她多走,堅持把她抱回房裡去了。

  幾次三番下來,爾泰鬧的烏龍成了福府的趣事,下人們私下偷笑,紫薇晴兒也常拿這事打趣他,連小燕子都從最初的無奈變得習慣,甚至覺得他這副過度緊張的樣子有點傻,又有點可愛。

  隨著日子越來越近,福府上下對小燕子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形成了條件反射般的警惕,又帶著一絲「狼來了」的將信將疑。

  爾泰依舊是那個最緊繃的弦。

  小燕子這一晚睡得極不踏實,沉重的腹部壓迫著內臟,讓她呼吸不暢,翻身艱難,她夢見自己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麥田裡奔跑,肚子大得像塞了個西瓜,跑也跑不快,四處找地方想要如廁,卻怎麼也找不到,夢裡的她憋不住然後……

  她猛地睜開眼,額上冒出一層細汗。

  窗外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屋裡留著一盞守夜的小燈,光線昏黃。

  小燕子茫然了一瞬,夢裡的急迫感如此真實。

  「爾泰……」她習慣性地想叫醒爾泰扶她起來,聲音因初醒和喉嚨乾澀而含糊低弱。

  她剛動了動嘴脣,甚至沒發出完整的音節,身體內部卻驟然傳來一陣異樣的、無法忽視的感覺。

  下腹猛地一縮,緊接著,下腹有一股完全不受她控制地液體流了出來,瞬間浸溼了身下厚厚的棉褥。

  小燕子的睡意瞬間跑得無影無蹤,心臟猛地一沉,「爾泰!」這一次,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清晰而尖銳,帶著些許的驚恐和急切。

  小燕子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手慌亂地往被子上摸,摸到一片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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