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爾泰要娶小妾?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681·2026/5/18

接下來,小燕子的月子,簡直是在一種近乎「窒息」的甜蜜中進行的。   說「窒息」毫不誇張,因為爾泰的照顧,已經細緻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什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太膚淺了。   爾泰是恨不得把飯菜都嚼碎了,溫度嘗好了,再渡到她嘴裡的那種地步。   她醒著,他就坐在牀邊,盯著她喝每一口湯,喫每一口菜,多剩一口都要溫言哄著勸著,直到她勉強喫完。   她睡了,他就守在牀邊,連她翻身時無意識的哼唧,他都要立刻驚醒查看,是壓著了還是渴了。   別說下牀走動了,那必須他親自攙扶,手臂攬得緊緊的,彷彿她不是生完孩子,而是成了琉璃人兒,半步都離不得人。   乳孃抱著孩子來餵奶,要不是小燕子窘迫不讓他看,他必定要在旁邊看著,一會兒問「她喫得可好?」,一會兒擔心「會不會累著你?」,搞得乳孃都緊張萬分。   紫薇和晴兒得了空便過來看她,帶著東兒和海兒。   兩個小傢伙如今是哥哥了,對兩個粉糰子似的弟妹好奇得不得了,總要湊近了看。   晴兒和紫薇看著爾泰那副緊張過度的模樣,又是好笑又是羨慕。   「我看爾泰這不是在伺候月子,是在供著一尊活菩薩。」晴兒抿嘴笑,看著爾泰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勺撇淨了油的魚湯吹涼,遞到小燕子嘴邊。   紫薇也笑:「何止是菩薩,簡直是眼珠子,小燕子,你可是因禍得福,這輩子怕是沒人能比爾泰更會照顧你了。」   小燕子就著爾泰的手喝了湯,對兩位姐妹擠擠眼,嘴上卻抱怨:「我都快愁死了!你們看看他,一天恨不得餵我喫十頓,湯湯水水不停,我懷他們兩個的時候就已經豐腴了不少,現在再這麼下去……」她憂愁地捏了捏自己圓潤了些的臉頰,又悄悄拉了拉腰間明顯寬鬆了許多的寢衣,「我怕等出了月子,我都胖成球了!以前的衣裳肯定一件都穿不上了!」   晴兒失笑:「這才幾天,正是補身子的時候,胖些是福氣,我當初坐月子,簫劍雖也細心,可沒爾泰這般無微不至,不對,是體貼入細微。」她斟酌了一下用詞。   紫薇也道:「是啊,雙生耗損太大,現在不補回來,落下病根可怎麼好?身材慢慢總會恢復的。」   道理小燕子都懂,可看著鏡子裡自己依舊圓潤的下巴和明顯豐腴的身形,再對比紫薇和晴兒產後恢復得窈窕依舊的身段,一股莫名的焦慮還是纏繞著她。   尤其夜深人靜,爾泰睡熟後,她看著自己鬆鬆的肚皮和腰身,那種「我變醜了」的念頭就揮之不去。   這日午後,爾泰又端來一碗燉得膠質濃鬱、香氣撲鼻的蹄花湯,非要看著她喝完。   小燕子看著那白花花的油脂,再想想自己可能又圓一圈的臉,終於忍不住,把碗一推,皺著臉嘟囔:「我不喝了,膩死了,再喝下去,我都要走不動道了。」   爾泰一愣,耐心哄道:「這是陳太醫吩咐的,最是下奶又補身,你好歹再用些,你看南兒和安兒,胃口一日好過一日,你這當額孃的,營養得跟上。」   「跟上跟上,你就知道跟上!」小燕子莫名的煩躁湧上來,聲音也拔高了些,「你眼裡就只有孩子有沒有奶喫,我有沒有補夠!你怎麼不看看我,我都胖成什麼樣了!」她越說越委屈,眼圈一下子紅了,「紫薇和晴兒出了月子都苗條了,就我……我現在肯定醜死了!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難看了?等以後我瘦不回去,更醜了,你是不是就該嫌棄了,變心了?會不會也像永琪一樣納一堆美娘子啊?」   這一連串的指控,如同冰雹砸下來,把爾泰徹底砸懵了。   他端著那碗湯,僵在原地,臉上的溫柔和耐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愕然,隨即,那愕然化作了哭笑不得的惱怒,最終又沉澱為深深的無奈和一絲真的被氣到的受傷。   他定定地看了小燕子幾秒,那眼神複雜極了,然後把湯碗「哐」一聲放在旁邊的矮几上,力道不輕。   「小燕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嚴肅,「你摸著良心再說一遍?我這些天,衣不解帶,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的,是為了什麼?我是怕你生產傷了元氣,怕你恢復不好落下病痛!我盯著你喫,盯著你睡,是嫌你胖了醜了?我是恨不得把我的心掏出來,化成氣血補給你!」   他越說越氣,胸口微微起伏:「你昏過去的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你現在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跟我扯什麼胖了瘦了,美了醜了,我謝天謝地都來不及!你倒好,開始操心我會不會因為你腰粗了兩寸就變心?你把我福爾泰當成什麼人了?又把我們這些日子的情分當成什麼了?」   他鮮少這樣長篇大論地發脾氣,尤其還是對著坐月子的她。   小燕子被他說得愣住了,看著他發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嘴脣,那裡面不僅僅是怒氣,更有濃重的委屈,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那些出於女子愛美本能的焦慮,聽在他耳裡,或許成了對他付出全部心意的否定與質疑。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氣勢弱了下來,訥訥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爾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覺得我這些天的提心弔膽、小心翼翼,是隻為了那兩個小兔崽子?你覺得我福爾泰是那種會三妻四妾的人嗎?小燕子,你講點道理,也講點良心!」   「我……」小燕子被他看得心虛,又見他真的動了氣,心裡那點委屈也變成了懊惱,嘴一癟,眼淚真要掉下來了,「我就是……就是怕嘛……你看紫薇晴兒都那麼好看,我……」   見她眼淚要掉,爾泰滿腔的火氣像被針扎破的氣球,瞬間洩了大半,只剩下一腔無奈的酸軟,他嘆了口氣,重新在牀邊坐下,伸手用指腹抹去她將落未落的淚珠,聲音緩和下來,「怕什麼?紫薇是紫薇,晴兒是晴兒,你是你,她們有她們的好,你有你的好,你現在是才生了孩子,還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為我生了兩個孩子的功臣!別說你只是豐腴了些,就算你真胖成球,在我眼裡,也是天下最好看、最了不起的球。」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那裡平穩而有力的跳動:「這裡,從在圍場上開始,就只裝得下一個小燕子,是活潑亂跳的,是生病虛弱的,是懷孕辛苦的,是現在需要休養的……每一個都是你,變了的是年歲,是身份,是模樣,從來都不是這裡裝的是誰。」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而鄭重,「所以,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擔心都收起來,好好喫飯,好好睡覺,把身子養得壯壯實實的,你想快點恢復身形,等出了月子,我陪你,教你打以前學的養生拳,咱們慢慢來,但是現在,不許餓著自己,不許胡思亂想,更不許再說什麼我嫌棄、我變心的混帳話,聽見沒有?」   小燕子被他這一番話砸得暈暈乎乎,心裡那點焦慮和莫名的委屈早就被衝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酸脹和甜蜜,她看著爾泰無比認真的臉,忽然覺得自己那些小心思真是又傻又沒良心。   她重重點頭,主動湊過去,靠在他肩上,甕聲甕氣道:「聽見了,我再也不說了,湯……我喝,我都喝完。」   爾泰這才重新端起那碗蹄花湯,舀起一勺,仔細吹涼,遞到她脣邊,嘴角終於漾開一絲如釋重負的、帶著寵溺的笑意:「這才乖。」   小燕子忽然覺得,就算真胖成球,只要有這個人在身邊,好像也沒什麼可怕

接下來,小燕子的月子,簡直是在一種近乎「窒息」的甜蜜中進行的。

  說「窒息」毫不誇張,因為爾泰的照顧,已經細緻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什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太膚淺了。

  爾泰是恨不得把飯菜都嚼碎了,溫度嘗好了,再渡到她嘴裡的那種地步。

  她醒著,他就坐在牀邊,盯著她喝每一口湯,喫每一口菜,多剩一口都要溫言哄著勸著,直到她勉強喫完。

  她睡了,他就守在牀邊,連她翻身時無意識的哼唧,他都要立刻驚醒查看,是壓著了還是渴了。

  別說下牀走動了,那必須他親自攙扶,手臂攬得緊緊的,彷彿她不是生完孩子,而是成了琉璃人兒,半步都離不得人。

  乳孃抱著孩子來餵奶,要不是小燕子窘迫不讓他看,他必定要在旁邊看著,一會兒問「她喫得可好?」,一會兒擔心「會不會累著你?」,搞得乳孃都緊張萬分。

  紫薇和晴兒得了空便過來看她,帶著東兒和海兒。

  兩個小傢伙如今是哥哥了,對兩個粉糰子似的弟妹好奇得不得了,總要湊近了看。

  晴兒和紫薇看著爾泰那副緊張過度的模樣,又是好笑又是羨慕。

  「我看爾泰這不是在伺候月子,是在供著一尊活菩薩。」晴兒抿嘴笑,看著爾泰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勺撇淨了油的魚湯吹涼,遞到小燕子嘴邊。

  紫薇也笑:「何止是菩薩,簡直是眼珠子,小燕子,你可是因禍得福,這輩子怕是沒人能比爾泰更會照顧你了。」

  小燕子就著爾泰的手喝了湯,對兩位姐妹擠擠眼,嘴上卻抱怨:「我都快愁死了!你們看看他,一天恨不得餵我喫十頓,湯湯水水不停,我懷他們兩個的時候就已經豐腴了不少,現在再這麼下去……」她憂愁地捏了捏自己圓潤了些的臉頰,又悄悄拉了拉腰間明顯寬鬆了許多的寢衣,「我怕等出了月子,我都胖成球了!以前的衣裳肯定一件都穿不上了!」

  晴兒失笑:「這才幾天,正是補身子的時候,胖些是福氣,我當初坐月子,簫劍雖也細心,可沒爾泰這般無微不至,不對,是體貼入細微。」她斟酌了一下用詞。

  紫薇也道:「是啊,雙生耗損太大,現在不補回來,落下病根可怎麼好?身材慢慢總會恢復的。」

  道理小燕子都懂,可看著鏡子裡自己依舊圓潤的下巴和明顯豐腴的身形,再對比紫薇和晴兒產後恢復得窈窕依舊的身段,一股莫名的焦慮還是纏繞著她。

  尤其夜深人靜,爾泰睡熟後,她看著自己鬆鬆的肚皮和腰身,那種「我變醜了」的念頭就揮之不去。

  這日午後,爾泰又端來一碗燉得膠質濃鬱、香氣撲鼻的蹄花湯,非要看著她喝完。

  小燕子看著那白花花的油脂,再想想自己可能又圓一圈的臉,終於忍不住,把碗一推,皺著臉嘟囔:「我不喝了,膩死了,再喝下去,我都要走不動道了。」

  爾泰一愣,耐心哄道:「這是陳太醫吩咐的,最是下奶又補身,你好歹再用些,你看南兒和安兒,胃口一日好過一日,你這當額孃的,營養得跟上。」

  「跟上跟上,你就知道跟上!」小燕子莫名的煩躁湧上來,聲音也拔高了些,「你眼裡就只有孩子有沒有奶喫,我有沒有補夠!你怎麼不看看我,我都胖成什麼樣了!」她越說越委屈,眼圈一下子紅了,「紫薇和晴兒出了月子都苗條了,就我……我現在肯定醜死了!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難看了?等以後我瘦不回去,更醜了,你是不是就該嫌棄了,變心了?會不會也像永琪一樣納一堆美娘子啊?」

  這一連串的指控,如同冰雹砸下來,把爾泰徹底砸懵了。

  他端著那碗湯,僵在原地,臉上的溫柔和耐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愕然,隨即,那愕然化作了哭笑不得的惱怒,最終又沉澱為深深的無奈和一絲真的被氣到的受傷。

  他定定地看了小燕子幾秒,那眼神複雜極了,然後把湯碗「哐」一聲放在旁邊的矮几上,力道不輕。

  「小燕子,」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嚴肅,「你摸著良心再說一遍?我這些天,衣不解帶,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的,是為了什麼?我是怕你生產傷了元氣,怕你恢復不好落下病痛!我盯著你喫,盯著你睡,是嫌你胖了醜了?我是恨不得把我的心掏出來,化成氣血補給你!」

  他越說越氣,胸口微微起伏:「你昏過去的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你現在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跟我扯什麼胖了瘦了,美了醜了,我謝天謝地都來不及!你倒好,開始操心我會不會因為你腰粗了兩寸就變心?你把我福爾泰當成什麼人了?又把我們這些日子的情分當成什麼了?」

  他鮮少這樣長篇大論地發脾氣,尤其還是對著坐月子的她。

  小燕子被他說得愣住了,看著他發紅的眼眶和緊抿的嘴脣,那裡面不僅僅是怒氣,更有濃重的委屈,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那些出於女子愛美本能的焦慮,聽在他耳裡,或許成了對他付出全部心意的否定與質疑。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氣勢弱了下來,訥訥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爾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覺得我這些天的提心弔膽、小心翼翼,是隻為了那兩個小兔崽子?你覺得我福爾泰是那種會三妻四妾的人嗎?小燕子,你講點道理,也講點良心!」

  「我……」小燕子被他看得心虛,又見他真的動了氣,心裡那點委屈也變成了懊惱,嘴一癟,眼淚真要掉下來了,「我就是……就是怕嘛……你看紫薇晴兒都那麼好看,我……」

  見她眼淚要掉,爾泰滿腔的火氣像被針扎破的氣球,瞬間洩了大半,只剩下一腔無奈的酸軟,他嘆了口氣,重新在牀邊坐下,伸手用指腹抹去她將落未落的淚珠,聲音緩和下來,「怕什麼?紫薇是紫薇,晴兒是晴兒,你是你,她們有她們的好,你有你的好,你現在是才生了孩子,還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為我生了兩個孩子的功臣!別說你只是豐腴了些,就算你真胖成球,在我眼裡,也是天下最好看、最了不起的球。」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那裡平穩而有力的跳動:「這裡,從在圍場上開始,就只裝得下一個小燕子,是活潑亂跳的,是生病虛弱的,是懷孕辛苦的,是現在需要休養的……每一個都是你,變了的是年歲,是身份,是模樣,從來都不是這裡裝的是誰。」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而鄭重,「所以,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擔心都收起來,好好喫飯,好好睡覺,把身子養得壯壯實實的,你想快點恢復身形,等出了月子,我陪你,教你打以前學的養生拳,咱們慢慢來,但是現在,不許餓著自己,不許胡思亂想,更不許再說什麼我嫌棄、我變心的混帳話,聽見沒有?」

  小燕子被他這一番話砸得暈暈乎乎,心裡那點焦慮和莫名的委屈早就被衝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滿的酸脹和甜蜜,她看著爾泰無比認真的臉,忽然覺得自己那些小心思真是又傻又沒良心。

  她重重點頭,主動湊過去,靠在他肩上,甕聲甕氣道:「聽見了,我再也不說了,湯……我喝,我都喝完。」

  爾泰這才重新端起那碗蹄花湯,舀起一勺,仔細吹涼,遞到她脣邊,嘴角終於漾開一絲如釋重負的、帶著寵溺的笑意:「這才乖。」

  小燕子忽然覺得,就算真胖成球,只要有這個人在身邊,好像也沒什麼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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