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指『肚』為婚?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243·2026/5/18

小燕子猛的心裡一揪,又急又氣,猛地跺了一下腳。這都什麼事啊!   管家一愣,忙道:「這位少爺,話不能這麼說,眾目睽睽,繡球入懷,這便是天意啊!」   「不行!」小燕子第一個跳出來,攔在爾泰身前,臉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不能上去!爾泰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為了護著我!」她指著爾泰,又指指自己,語速快得像炒豆子,「你們也看見了,剛才那麼亂,是因為我差點摔了!他是怕那個球又砸到我所以才接住了球,這是意外,意外怎麼能算數呢,對不對,永琪、爾康、紫薇?」   永琪臉色依舊鐵青,見小燕子投來求助的目光,立刻上前一步,站到爾泰另一側,聲音雖竭力保持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不錯。舍弟所為,乃情急護妹,絕非有意冒犯貴府千金。此等陰差陽錯,豈能當真?還請管事勿要強人所難。」   爾康面色沉凝,他上前,對著管家拱手,語氣緩和卻堅定:「管事,在下等人乃過路客商,無意攪擾貴府喜事。舍弟年少魯莽,無心之失,若因此誤了令千金終身,反是我等罪過。不若……此事就此作罷,繡球另擇賢婿,如何?」   紫薇也柔聲開口,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與矜持:「這位管事,婚姻大事,非同兒戲,總需兩廂情願纔好。如今這般…實非良緣開端,還請貴府三思。」   管家聽他們這樣說辭正為難,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杜老爺在家丁攙扶下匆匆下樓,分開人羣走了過來。他體態微胖,麵皮白淨,目光先在爾泰和他手中的繡球上定了定,又迅速掃過乾隆一行人,見他們雖作尋常打扮,但氣度儼然,尤其是居中那位負手而立、捻須不語的老者,更是讓他心頭一跳。   「規矩已經說的明白,既是接住了繡球又有何不可娶的道理,當我杜府是什麼地方?」杜老爺穩住心神,開口問道,聲音帶著慣常的威嚴,但眼神深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   小燕子一聽杜老爺說這話,心裡更加著急了。   眼看道理講不通,她心一橫,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了,猛地提高聲音:「爾泰,爾泰他……他跟我早就有婚約了!我們是指,指肚為婚!早就定好了的!他怎麼可能去接別人的繡球?他真的是無意的。」她說著,還用力拽了一下旁邊永琪的袖子,眼睛瞪得圓圓的,示意他幫腔。   「指肚為婚」四個字,像一顆涼水掉進滾油鍋,在乾隆一行人心裡「滋啦」炸開,   小燕子這……不知道在哪裡混的小姑娘,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福傢什麼時候跟她指腹為婚,不是,是指『肚』為婚。   紫薇驚得用帕子掩住了嘴,眼睛睜得圓圓的,看看小燕子,又看看爾泰,指『肚』為婚?怕不是指腹為婚吧,她瞭解小燕子,這八成是情急之下的胡謅,   永琪被她這「指肚為婚」說得嘴角一抽,但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沉聲道:「確是如此。舍妹與…舍弟(他勉強吐出這個詞)婚事早定,只待吉期。今日之事,純屬意外,絕無可能另娶。」   爾康也立刻補充:「杜老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舍弟婚約乃家中長輩早年所定,斷無更改之理。若因今日意外而毀約另娶,不僅背信棄義,更陷貴府千金於不義之地,實非君子所為,亦有損貴府清譽。還請杜老爺體諒。」   紫薇適時地露出懇切而憂愁的神色:「杜老爺,令千金金枝玉葉,自當配得一心一意的良人。若因一場誤會,徒增煩惱,豈非憾事?」   爾泰被那「指肚為婚」四個字震得耳中嗡嗡作響,他看見小燕子像只護崽的母雞般張開手臂擋在自己身前,臉頰因急切而漲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莽撞和義氣。   他怎麼能……怎麼能讓小燕子一個姑娘家家,用這樣荒唐又自損名節的藉口,擋在自己前面承受一切?   不,絕對不行。   爾泰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空氣彷彿帶著針,刺得他肺部微痛。他猛地抬起手堅定地、卻又不失輕柔地,握住了小燕子擋在他身前的那隻手臂。   小燕子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杜老爺,心裡七上八下地盤算著萬一皇阿瑪的提議不被接受該怎麼辦,冷不防手臂被人握住,一股溫和卻不容置疑的力量將她往旁邊一帶。   她愕然回頭,正對上爾泰的眼睛。   他衝她極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搖了下頭,眼神裡的意思是:交給我。   他手上用力,穩穩地將還有些發懵的小燕子拉到了自己身後側方,用自己的身體,重新隔在了她和杜府眾人之間。   這個動作轉換自然,卻明確傳遞出一個信號——危險或麻煩,該由他來面對。   他轉向杜老爺和管家,先是深深一揖,腰彎得很低,姿態放得極足,眼神沉靜,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懇與歉意,「杜老爺,管家,諸位鄉親,」爾泰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壓過了周圍的低語,「方纔一切,皆是在下之過。」他目光坦蕩地迎向杜老爺審視的眼神,「因護妹心切,倉促間誤接繡球,攪擾貴府盛事,驚擾杜小姐清譽,在下萬分惶恐,在此鄭重賠罪。」他又是一揖。   這番舉動,與之前小燕子急切辯解、爾康圓滑周旋、永琪冷硬抗拒都不同。   爾泰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被他護在身後、此刻正睜大眼睛看著他的小燕子,眼中歉疚更深,但語氣更加沉穩堅定:「至於方纔舍妹情急之下的言語,」他略過了「指肚為婚」那幾個字,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所指,「實乃孩童戲言,亦是在下行事不謹所致,徒增笑談,再次向杜老爺及諸位致歉,萬望海涵。」   小燕子在他身後,看著他挺直的背脊和誠懇道歉的側影,聽著他把自己那漏洞百出的謊言輕輕揭過,有點不服氣,誰說是孩童戲言了!還是說難道爾泰,他不願意跟她有那方面的關係嘛?   永琪緊握的拳微微鬆開了些,看著爾泰將小燕子護在身後,聽著他條理清晰、不損氣度的道歉,心中那股翻騰的酸澀和悶氣,奇異地被另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替代。   爾泰他……確實有擔當。   爾康暗自鬆了口氣,弟弟這番應對,比他預想的還要穩妥得

小燕子猛的心裡一揪,又急又氣,猛地跺了一下腳。這都什麼事啊!

  管家一愣,忙道:「這位少爺,話不能這麼說,眾目睽睽,繡球入懷,這便是天意啊!」

  「不行!」小燕子第一個跳出來,攔在爾泰身前,臉漲得通紅,也不知是急的還是氣的,「不能上去!爾泰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為了護著我!」她指著爾泰,又指指自己,語速快得像炒豆子,「你們也看見了,剛才那麼亂,是因為我差點摔了!他是怕那個球又砸到我所以才接住了球,這是意外,意外怎麼能算數呢,對不對,永琪、爾康、紫薇?」

  永琪臉色依舊鐵青,見小燕子投來求助的目光,立刻上前一步,站到爾泰另一側,聲音雖竭力保持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不錯。舍弟所為,乃情急護妹,絕非有意冒犯貴府千金。此等陰差陽錯,豈能當真?還請管事勿要強人所難。」

  爾康面色沉凝,他上前,對著管家拱手,語氣緩和卻堅定:「管事,在下等人乃過路客商,無意攪擾貴府喜事。舍弟年少魯莽,無心之失,若因此誤了令千金終身,反是我等罪過。不若……此事就此作罷,繡球另擇賢婿,如何?」

  紫薇也柔聲開口,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與矜持:「這位管事,婚姻大事,非同兒戲,總需兩廂情願纔好。如今這般…實非良緣開端,還請貴府三思。」

  管家聽他們這樣說辭正為難,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杜老爺在家丁攙扶下匆匆下樓,分開人羣走了過來。他體態微胖,麵皮白淨,目光先在爾泰和他手中的繡球上定了定,又迅速掃過乾隆一行人,見他們雖作尋常打扮,但氣度儼然,尤其是居中那位負手而立、捻須不語的老者,更是讓他心頭一跳。

  「規矩已經說的明白,既是接住了繡球又有何不可娶的道理,當我杜府是什麼地方?」杜老爺穩住心神,開口問道,聲音帶著慣常的威嚴,但眼神深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

  小燕子一聽杜老爺說這話,心裡更加著急了。

  眼看道理講不通,她心一橫,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了,猛地提高聲音:「爾泰,爾泰他……他跟我早就有婚約了!我們是指,指肚為婚!早就定好了的!他怎麼可能去接別人的繡球?他真的是無意的。」她說著,還用力拽了一下旁邊永琪的袖子,眼睛瞪得圓圓的,示意他幫腔。

  「指肚為婚」四個字,像一顆涼水掉進滾油鍋,在乾隆一行人心裡「滋啦」炸開,

  小燕子這……不知道在哪裡混的小姑娘,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福傢什麼時候跟她指腹為婚,不是,是指『肚』為婚。

  紫薇驚得用帕子掩住了嘴,眼睛睜得圓圓的,看看小燕子,又看看爾泰,指『肚』為婚?怕不是指腹為婚吧,她瞭解小燕子,這八成是情急之下的胡謅,

  永琪被她這「指肚為婚」說得嘴角一抽,但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沉聲道:「確是如此。舍妹與…舍弟(他勉強吐出這個詞)婚事早定,只待吉期。今日之事,純屬意外,絕無可能另娶。」

  爾康也立刻補充:「杜老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舍弟婚約乃家中長輩早年所定,斷無更改之理。若因今日意外而毀約另娶,不僅背信棄義,更陷貴府千金於不義之地,實非君子所為,亦有損貴府清譽。還請杜老爺體諒。」

  紫薇適時地露出懇切而憂愁的神色:「杜老爺,令千金金枝玉葉,自當配得一心一意的良人。若因一場誤會,徒增煩惱,豈非憾事?」

  爾泰被那「指肚為婚」四個字震得耳中嗡嗡作響,他看見小燕子像只護崽的母雞般張開手臂擋在自己身前,臉頰因急切而漲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莽撞和義氣。

  他怎麼能……怎麼能讓小燕子一個姑娘家家,用這樣荒唐又自損名節的藉口,擋在自己前面承受一切?

  不,絕對不行。

  爾泰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空氣彷彿帶著針,刺得他肺部微痛。他猛地抬起手堅定地、卻又不失輕柔地,握住了小燕子擋在他身前的那隻手臂。

  小燕子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杜老爺,心裡七上八下地盤算著萬一皇阿瑪的提議不被接受該怎麼辦,冷不防手臂被人握住,一股溫和卻不容置疑的力量將她往旁邊一帶。

  她愕然回頭,正對上爾泰的眼睛。

  他衝她極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搖了下頭,眼神裡的意思是:交給我。

  他手上用力,穩穩地將還有些發懵的小燕子拉到了自己身後側方,用自己的身體,重新隔在了她和杜府眾人之間。

  這個動作轉換自然,卻明確傳遞出一個信號——危險或麻煩,該由他來面對。

  他轉向杜老爺和管家,先是深深一揖,腰彎得很低,姿態放得極足,眼神沉靜,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懇與歉意,「杜老爺,管家,諸位鄉親,」爾泰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壓過了周圍的低語,「方纔一切,皆是在下之過。」他目光坦蕩地迎向杜老爺審視的眼神,「因護妹心切,倉促間誤接繡球,攪擾貴府盛事,驚擾杜小姐清譽,在下萬分惶恐,在此鄭重賠罪。」他又是一揖。

  這番舉動,與之前小燕子急切辯解、爾康圓滑周旋、永琪冷硬抗拒都不同。

  爾泰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被他護在身後、此刻正睜大眼睛看著他的小燕子,眼中歉疚更深,但語氣更加沉穩堅定:「至於方纔舍妹情急之下的言語,」他略過了「指肚為婚」那幾個字,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所指,「實乃孩童戲言,亦是在下行事不謹所致,徒增笑談,再次向杜老爺及諸位致歉,萬望海涵。」

  小燕子在他身後,看著他挺直的背脊和誠懇道歉的側影,聽著他把自己那漏洞百出的謊言輕輕揭過,有點不服氣,誰說是孩童戲言了!還是說難道爾泰,他不願意跟她有那方面的關係嘛?

  永琪緊握的拳微微鬆開了些,看著爾泰將小燕子護在身後,聽著他條理清晰、不損氣度的道歉,心中那股翻騰的酸澀和悶氣,奇異地被另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替代。

  爾泰他……確實有擔當。

  爾康暗自鬆了口氣,弟弟這番應對,比他預想的還要穩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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