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小燕子說故事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182·2026/5/18

哭聲戛然而止。   站在那裡的那個人影……臉上除了困惑就是驚嚇——不是他們以為已經「英勇犧牲」、「中毒身亡」的還珠格格,又是誰?!   明月呆呆地看著,彩霞張大了嘴,小桌子直接「啊」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凳子揉了揉紅腫的眼睛,懷疑自己哭暈了出現了幻覺。   金鎖聽到聲音,緩緩轉身,「咻」得一下就站了起來,「小燕子!!!!」金鎖尖聲喊了出來,打破了此時的安靜,「小姐!!」金鎖立馬就抬步跑了過去,拉過紫薇左看看右看看。   明月彩霞等人這才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圍攏過來,看著活生生的小燕子,一個個又想哭又想笑,表情扭曲,嘴裡只會反覆喊著「格格」,跪在地上不住磕頭,又哭又笑,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小燕子這架勢嚇得又後退半步,被爾泰穩穩扶住。   她看著眼前這羣哭得稀裡譁啦的人,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們……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死了吧?!」   小燕子站在這一片混亂的「復活」中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終於消化了這個荒謬絕倫的事實,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笑得傷口都疼了,笑得眼淚也出來了。   這真是……太離譜了!比戲文裡唱的還離譜!   漱芳齋亮起了盞盞燈火,   金鎖拉著紫薇上下打量,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哽咽:「小姐……您沒受傷吧?有沒有嚇著?這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傳得那麼嚇人,說小燕子中了劇毒,都……都……」她說不下去,眼淚又湧上來,慌忙用袖子去擦。   紫薇心中酸軟,握著金鎖冰涼的手,柔聲安撫:「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別怕。小燕子是受了傷,已經無礙了,好好休息在養一養。」她一邊說,一邊看向眾人,簡單的澄清了這個謠言。   小燕子正被小桌子、小凳子、明月、彩霞團團圍住,拉倒漱芳齋裡面,坐在她常坐的那張鋪了厚墊的圈椅裡,背後還被明月塞了個軟枕。   她臉色確實還有些失血後的蒼白,但那雙眼睛滿是迫不及待要分享的興奮。   「休息?我現在精神好著呢!」小燕子一揮手,打斷了紫薇投來的、示意她該歇息的眼神,興致勃勃地對著眼巴巴瞅著她明月彩霞、小凳子小桌子,「我跟你們說啊,這次出去,那可真是……驚險!刺激!比戲臺上演的還精彩!」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那天啊,我和皇阿瑪還有大家,正在街上……遇到一對賣茶葉蛋的老夫老婦,那兩人『譁』就把整鍋茶葉蛋一掀,從裡面掏出兩把刀,哇呀呀地就衝過來了!那場面,我跟你們說,當時街上的人都嚇傻了!」   她比劃著,模仿刺客兇狠的樣子,又模仿百姓驚慌的表情,完全忘了自己纔是故事裡那個最「驚險」的主角。   小桌子小凳子聽得屏住呼吸,明月彩霞捂著心口,又怕又好奇。   「然後呢然後呢?格格您當時怕不怕?」小凳子急切地問。   「怕?我小燕子什麼時候怕過?」小燕子一揚下巴,隨即想到什麼,聲音低了一點,含糊道,「咳,當時我就想,皇阿瑪在呢,我不能慌!雖然我被那老婦踹飛了出去,我還吐了一大口血,我跟你們說啊,我可不服輸,我站起來擦了擦嘴巴我又開始起來打的他們抱頭痛哭……」   「然後啊,爾泰永琪他們『咻咻咻』的就翻過來了,拿著劍『譁啦啦』一刀一個可厲害了,刷刷刷幾下,嚯!看得我眼花繚亂!」   她講得眉飛色舞,重點全在爾泰爾康永琪如何英勇退敵,皇帝如何鎮定自若,甚至還有閒心描述了一下刺客被打趴下後的狼狽相。   至於自己胸口挨的那一下,中毒昏迷的兇險,在她口中,統統變成了「不小心被碰了一下」,「休息了幾天就沒事啦」。   紫薇在一旁,聽著小燕子那明顯經過誇張的歷險記,又是無奈又是好笑,更多的是一種溫暖的心安。   她知道小燕子是怕大家擔心,這也是她天性樂觀,習慣把苦難輕描淡寫。   而永琪、爾康、爾泰三人,成了徹頭徹尾的「看客」。   他們被小燕子的「演說」吸引,卻也樂得清閒,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時不時還幫襯著,「對對對,咱們這個格格可厲害了,拿出鞭子就抽倒了一片。」   永琪看著小燕子手舞足蹈、精神亢奮的模樣,嘴角噙著一絲兄長般的縱容笑意,偶爾與爾康、爾泰交換一個「又開始了」的眼神。   爾康坐在稍遠些的凳子上,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著,聽著小燕子誇張的形容,想起當時真正的兇險,再看看她現在生龍活虎說笑的樣子,只覺得手中這杯平淡的茶,也品出了幾分甘甜與慶幸。   最忙的看客是爾泰。他目光始終鎖在小燕子身上:看到她比劃的動作幅度大了,他的眉頭就微微蹙起,身體前傾,彷彿隨時要起身制止;聽她輕描淡寫說她受傷的場景時,他的眼神會暗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當她說到高興處,笑得前仰後合不小心牽扯到傷處,嘴角微微一咧時,爾泰的心臟也跟著緊一下……   他像個最忠誠也最緊張的侍衛,又像個心疼孩子卻無可奈何的家長。   燭火噼啪,映著一室鮮活的臉龐。   金鎖的啜泣漸漸止息,拉著紫薇的手終於有了暖意;   小桌子小凳子們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低低的驚嘆;   明月彩霞一邊聽故事,一邊忍不住偷偷抹去眼角殘留的淚,換上笑容。   小燕子用她特有的、大大咧咧的方式,驅散了籠罩這裡的死亡陰影,彷彿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和隨之而來的巨大誤會,不過是另一場可以拿來吹牛談笑的冒險。   而永琪、爾康、爾泰,紫薇、這四個最清楚真相的人,此刻甘願淪為背景,看著她發光,護著她胡鬧,在這劫後餘生的夜晚,品味著這份失而復得的、嘈雜而珍貴的安寧。   漱芳齋終於找回了它的靈魂——那種有點吵、有點亂、充滿生氣與歡笑的特

哭聲戛然而止。

  站在那裡的那個人影……臉上除了困惑就是驚嚇——不是他們以為已經「英勇犧牲」、「中毒身亡」的還珠格格,又是誰?!

  明月呆呆地看著,彩霞張大了嘴,小桌子直接「啊」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凳子揉了揉紅腫的眼睛,懷疑自己哭暈了出現了幻覺。

  金鎖聽到聲音,緩緩轉身,「咻」得一下就站了起來,「小燕子!!!!」金鎖尖聲喊了出來,打破了此時的安靜,「小姐!!」金鎖立馬就抬步跑了過去,拉過紫薇左看看右看看。

  明月彩霞等人這才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圍攏過來,看著活生生的小燕子,一個個又想哭又想笑,表情扭曲,嘴裡只會反覆喊著「格格」,跪在地上不住磕頭,又哭又笑,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小燕子這架勢嚇得又後退半步,被爾泰穩穩扶住。

  她看著眼前這羣哭得稀裡譁啦的人,又指了指自己身上,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們……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死了吧?!」

  小燕子站在這一片混亂的「復活」中心,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終於消化了這個荒謬絕倫的事實,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笑得傷口都疼了,笑得眼淚也出來了。

  這真是……太離譜了!比戲文裡唱的還離譜!

  漱芳齋亮起了盞盞燈火,

  金鎖拉著紫薇上下打量,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哽咽:「小姐……您沒受傷吧?有沒有嚇著?這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傳得那麼嚇人,說小燕子中了劇毒,都……都……」她說不下去,眼淚又湧上來,慌忙用袖子去擦。

  紫薇心中酸軟,握著金鎖冰涼的手,柔聲安撫:「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別怕。小燕子是受了傷,已經無礙了,好好休息在養一養。」她一邊說,一邊看向眾人,簡單的澄清了這個謠言。

  小燕子正被小桌子、小凳子、明月、彩霞團團圍住,拉倒漱芳齋裡面,坐在她常坐的那張鋪了厚墊的圈椅裡,背後還被明月塞了個軟枕。

  她臉色確實還有些失血後的蒼白,但那雙眼睛滿是迫不及待要分享的興奮。

  「休息?我現在精神好著呢!」小燕子一揮手,打斷了紫薇投來的、示意她該歇息的眼神,興致勃勃地對著眼巴巴瞅著她明月彩霞、小凳子小桌子,「我跟你們說啊,這次出去,那可真是……驚險!刺激!比戲臺上演的還精彩!」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那天啊,我和皇阿瑪還有大家,正在街上……遇到一對賣茶葉蛋的老夫老婦,那兩人『譁』就把整鍋茶葉蛋一掀,從裡面掏出兩把刀,哇呀呀地就衝過來了!那場面,我跟你們說,當時街上的人都嚇傻了!」

  她比劃著,模仿刺客兇狠的樣子,又模仿百姓驚慌的表情,完全忘了自己纔是故事裡那個最「驚險」的主角。

  小桌子小凳子聽得屏住呼吸,明月彩霞捂著心口,又怕又好奇。

  「然後呢然後呢?格格您當時怕不怕?」小凳子急切地問。

  「怕?我小燕子什麼時候怕過?」小燕子一揚下巴,隨即想到什麼,聲音低了一點,含糊道,「咳,當時我就想,皇阿瑪在呢,我不能慌!雖然我被那老婦踹飛了出去,我還吐了一大口血,我跟你們說啊,我可不服輸,我站起來擦了擦嘴巴我又開始起來打的他們抱頭痛哭……」

  「然後啊,爾泰永琪他們『咻咻咻』的就翻過來了,拿著劍『譁啦啦』一刀一個可厲害了,刷刷刷幾下,嚯!看得我眼花繚亂!」

  她講得眉飛色舞,重點全在爾泰爾康永琪如何英勇退敵,皇帝如何鎮定自若,甚至還有閒心描述了一下刺客被打趴下後的狼狽相。

  至於自己胸口挨的那一下,中毒昏迷的兇險,在她口中,統統變成了「不小心被碰了一下」,「休息了幾天就沒事啦」。

  紫薇在一旁,聽著小燕子那明顯經過誇張的歷險記,又是無奈又是好笑,更多的是一種溫暖的心安。

  她知道小燕子是怕大家擔心,這也是她天性樂觀,習慣把苦難輕描淡寫。

  而永琪、爾康、爾泰三人,成了徹頭徹尾的「看客」。

  他們被小燕子的「演說」吸引,卻也樂得清閒,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時不時還幫襯著,「對對對,咱們這個格格可厲害了,拿出鞭子就抽倒了一片。」

  永琪看著小燕子手舞足蹈、精神亢奮的模樣,嘴角噙著一絲兄長般的縱容笑意,偶爾與爾康、爾泰交換一個「又開始了」的眼神。

  爾康坐在稍遠些的凳子上,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著,聽著小燕子誇張的形容,想起當時真正的兇險,再看看她現在生龍活虎說笑的樣子,只覺得手中這杯平淡的茶,也品出了幾分甘甜與慶幸。

  最忙的看客是爾泰。他目光始終鎖在小燕子身上:看到她比劃的動作幅度大了,他的眉頭就微微蹙起,身體前傾,彷彿隨時要起身制止;聽她輕描淡寫說她受傷的場景時,他的眼神會暗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當她說到高興處,笑得前仰後合不小心牽扯到傷處,嘴角微微一咧時,爾泰的心臟也跟著緊一下……

  他像個最忠誠也最緊張的侍衛,又像個心疼孩子卻無可奈何的家長。

  燭火噼啪,映著一室鮮活的臉龐。

  金鎖的啜泣漸漸止息,拉著紫薇的手終於有了暖意;

  小桌子小凳子們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低低的驚嘆;

  明月彩霞一邊聽故事,一邊忍不住偷偷抹去眼角殘留的淚,換上笑容。

  小燕子用她特有的、大大咧咧的方式,驅散了籠罩這裡的死亡陰影,彷彿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和隨之而來的巨大誤會,不過是另一場可以拿來吹牛談笑的冒險。

  而永琪、爾康、爾泰,紫薇、這四個最清楚真相的人,此刻甘願淪為背景,看著她發光,護著她胡鬧,在這劫後餘生的夜晚,品味著這份失而復得的、嘈雜而珍貴的安寧。

  漱芳齋終於找回了它的靈魂——那種有點吵、有點亂、充滿生氣與歡笑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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